我们的“年轻一代”
,就是用这个名称命名的那报刊,可以为金钱制度里的出版自由唱一曲小小的赞美诗。
这份刊物,在它出生之后不久,就不只是在伯尔尼和日内瓦遇到了一些怎样的障碍和阻难!
曾经有八个不同的人员经过了警察的传讯,有几个人是为了印刷,另一些人是为了传送这份刊物;为了这样好恐吓这个刊物的读者,阻止他们订阅这个刊物。
由此而来的下一步结果,是日内瓦少数几家有德文字模的印刷所都拒绝承印。有一个印刷所是害怕重新失掉摩尼安教会①的生意,后者已经更换过一次印刷所,因为这个印刷所曾暗中承印了当时三月三日社的宣传品;另一个印刷所是害怕失掉政府的生意;而另一个那时候也许正在希望得到政府的定货。
只要出版自由一旦要威胁到少数人的特殊利益,他们是懂得如何在出版自由和利益之间权衡轻重的。
此外,在伯尔尼还发生过警察局对编辑和库存期刊的追查;幸而两者都已经在通向限制比较宽的瓦德兰市的大道上了。否则他们也许当时就被宣布为一份很好的猎获物。难道这样也算是一种出版自由?对于富人可以说是,但是对于穷人不是。
由于这种种策略活动,“年轻一代”
不得不两次迁移它的出版地。但是因此发生了什么样的不安和损失,特别是对于没有钱的人,这是每个人所易于想到的。这一切都发生在充分的出版自由之下,按照法律上的文字,它那出版自由比我
①摩敏(摩敏派)
,瑞士的虔敬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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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二部分 一个社会改革的理想
们所需要的自由还更多;但是关于金钱制度在那些迂回曲折的道路上所设下的关卡和检查,在法典上是没有半个字明文记载的。
现在我们再算上法国基佐内阁方面的迫害,它为了向外国列强讨好,在我们的刊物已经多次被允许进入法国之后,忽然拒绝运入,而事先并不通知我们。它只是简单地命令边境官员,将来没收这种刊物。这样,和以前一样地经由合法的道路运去的一千二百份刊物就在边境上扣下了,并且据我们探悉,都在贝桑松焚毁了。有权势者对于私有财产就是这样来尊重的,而我们却鄙视任何种类的小偷。
如果说在不平等的制度里言论自由都不可能,怎么还会有出版自由!你且去和一些开明的、结过婚的、有固定职业的瑞士人谈一谈,他们会告诉你,他们怎么样必须小心翼翼、不要高声说出他们政治和社会信仰,为了恐怕失去雇主、工作和面包。如果说按照这种情况,在不平等的制度里言论自由已经不可能,而言论除了时间而外是根本毫无所费的,那就何况出版自由,当然更不可能了;因为写文章印书是费钱的,而钱只有富人才绰绰有余,穷人是永远没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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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对于富人,出版自由是一件可能的事,而且他愈富也就愈可能,但是并非对于一切人都可能,不是对于不大富的人,也不是对于小康的人,尤其绝对不是对于穷人是可能的事。
算了吧,亲爱的弟兄们,别让那些政治骗子把我们再领到光明的背面去愚弄我们了,在那里他们永远是嘴里塞满了出版自由、祖国、民族等等的糊粥还加上种种这一类烹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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