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必须应用这第二个手段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去进行说服启发,再去建立系统和提出各种改善的建议了,那时候我们就没有必要再说我们要什么,而是只要把凡是我们所不要的一切,都用这个办法去对付它。
但是只要有可能应用这个手段,这本身就说明了这个社会的组织的一无是处;因为如果这个组织对一切人都是好的,这个手段也就起不了作用了。
此外关于这一点没有什么可说。
以一种过于漫长的秩序去进行过渡,这不是一个可取的办法。
如果人们手上有了力量,就必须一下子把蛇的头打烂,也就是说不是要在敌人中造成流血屠杀或是劫夺他们的自由,而是要把他们用来危害我们的手段夺取过来。
如果人们在过渡时期不去削弱富人和有势力者的影响,如果人们还保障他们的一部分自私利益,人们就给了贫穷的、受苦的人民一个道义上的坏榜样,并且如果那样一个人还剩下些什么贫乏的、远不足够的手段可以用来减低人民的困苦呢,这种困苦即使用最激进的方法也不是那么容易一下子消除的,因为它已经侵蚀的太深了。甚至用最激进的改革的方法,人们也不能一开始就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的自然的欲望并因而把残余的物资都完全消费净尽,而是必须对残余的物资厉行这样的节约,使它在短时期内能成倍地增加起来,然后人们才能增加享受和减少劳动;甚至劳动时间在最初两年内也不能立即减少到每日六小时,因为那时候迫切地需要开垦一切荒地,建造为生产和产品的交换所必需的铁路,运河以及工厂、机器。此外在这个时期内很可能战争还要占去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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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第二部分 一个社会改革的理想
强壮的人手。因此如果说用最激进的方法也不可能在最初两年内大大减轻人民的负担或是大量增加他们的享受,那末如果除此而外还要去保障那些被击败了的富人和有势力者的特权,那就会不成话了。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也没有必要强迫那些习惯于淫乐和无所事事的富人去劳动和放弃财产,而是必须通过他们的财富的逐渐消损而使他们不必有剧烈的冲击而一步步地习惯于其他社会成员的自然的享受。
在推翻了现存秩序之后,凡是为了使最初两年内的牺牲变得轻些而可能去做的事都必须着手做起来;因此,在组织劳动和管理的同时,必须立即把一切凡是受到社会供养和维持的人的生活地位作一律平等的安排,一切人都没有第一和最末的区别。
这是第一个也是最必要的一个措施,并且同时它也是新组织的基础。
在战争中指挥军队的将军,在劳动中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在他们的一切生活必需上不得优于最年轻的鼓手或是公路上的砸石子的人。
如果在战时全部肉食口粮都供了军队之用,那末领导者就必须和其他的劳动者完全一样地度斋日。如果对于农民和工人每月有十五天斋日,对于行政管理机关和学者也就同样有十五天的斋日。如果要求人民耐心地忍受那在开始时所必要的节约,那末这种节约的榜样必须在一开始就做出来。
如果我们希望有一个尽可能地缓和的过渡时期,那末我们就再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现在,治疗社会的罪恶已经不可能不应用种种暂时性的毒药,已经不能不带有那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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