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动的混乱的扩展;但是在五十到一百年这种情况就会更加可怕得多。
因此我们不要说,人类对这件事还没有成熟。凡是能够躲避开困苦加在他的脖子上的那把刀子的事,人类都有能力去做的。
对于这件事还需要什么长篇大论的学究式的讲解呢!
每个人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对于一切人,一个自由的制度总比一个奴隶制度好些!
如果人们让穷人注意看一看那些储积起来的产品,并且对他说:“去劳动!然后你就去取吧!”他就会完全懂得,有要比一无所有好!
最糊涂的人也不会糊涂到拒绝送上门来的利益的。但是我们的原则是那些最多数、最穷困的阶级的利益。因此我们是不会失败的,如果我们懂得如何利用那个混乱的制度随时提供给我们的种种机会去以毒攻毒的话。
反对个人的战争或是流血的革命,我们让那些政治家去干;反对私有财产的战争或是精神的革命,必须我们来干。
在平静的时期我们就宣传教育,在暴风雨里,我们就起来行动。
一旦风暴来临,就不能再象当年在哈姆巴哈那样为了无用的讲论去浪费宝贵的时间了:而是必须象闪电一样地迅速行动,必须趁着人民还生活在第一次欢腾鼓舞的热情中的时候象闪电一样迅速地一击连着一击打下去。
并且那时候,也就不容许还四处去寻觅一个领导人,那时候不容许在领导人的选举上再多费挑剔。谁第一个首先站起来,谁就第一个带头往前冲,谁勇敢地坚持下去,并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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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第二部分 一个社会改革的理想
坚持斗争中把他的生活放在和其他一切人平等的地位上,他就是领导者。
并且决不容许和敌人停战,决不容许和敌人进行谈判,不容许信任敌人的任何诺言。一旦他们发动了战争,就只能把他们看作是没有理性的野兽,野兽是没有懂人话的能力的。
这些,也就是在一种全民性的运动时期里的行动纲领,也就是说在这样一些时期,在这些时期人们又会想要把我们利用为一些革命的工具,以便借我们的力来更换统治我们的人。
但是每一个在一开始就宣告以实现我们的原则为目的的运动,换言之,每一个社会主义的革命都将以一种和迄今一切革命不同的方式开始。在这样的革命里,人们将不会去和大炮厮杀,那是敌人的最强大的所在,也不会试图通过对于个别的暴君的暗杀来达到目的。这是既靠不住而且往往是有害的对付敌人的手段。如果人民一旦恨透了压迫的枷锁并想要结果它,就不应该对人作战,而是要对私有财产作战。这是我们的敌人的最软弱的一面。
假如和预料的相反,那些当权有势的人为了破坏我们的原则的实现,要把我们拘束在一种监狱式的共有共享组织里,假如他们想要把劳动和享受的联合组织为他们自己以及富人的利益服务,就象他们在营业自由上曾经利用过并且还在利用的那样,那末我们的哲学家们就必须放出那最可怕的烧夷弹,后者那时候是唯一能够破坏敌人的计划并使它失效的办法。那时候就必须宣扬一种迄今还没有人宣扬过的伦理,并将使任何自私的统治成为不可能的伦理;一种伦理,它把人民永远要吃亏的街垒战变成为持久的游击战,后者将拆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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