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需要作过强的劳动,他和他的家庭从此消除了一切顾虑,并且在休息的时间内一切娱乐,例如:郊游、戏剧、舞会、音乐会等等都是对他充分供应的。这样,所有那些继续生活在旧制度里的人,如果他们需要劳动者,就必须提高劳动者的工资,并且即使在还没有实行这个制度的地方,也使他们不能不付出更适当的报酬。但是他们不可能,特别是不可能长久地这样做,而当行政管理机关以及全部共有共享的集体丝毫不买他们的东西的时候,他们就更不能维持。
因此他们,如果不是很富裕的话,在短时期内也就不得不被迫加入共有共享的集体,或是带着他们的钱跑到外国去。因此即使是瞎了眼睛的人也可以看明白他们的利益所在,那些最顽强的敌对者人们也会用和平的方式去消除他们。
行政管理机关没收任何闲置不耕种的土地,这个办法是用来防止那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有些地主因为用微薄得可笑的价格雇不到佣工,就宁肯把土地闲置起来不种。通过这种办法,就可以预防从改革之中可能发生的任何对社会的危害。
通过让每个人自己直接维持他的僧侣和教士的办法——在金钱制度里的人们可以按照他们随意的方式,共有共享集体中的人可以通过交易小时,如果他的教士不愿意加入集体的话——通过这种办法,我认为,每个人可以更好地看出来,一个教士一年要花费他多少。谁如果自己不需要教士,也就没有必要为了教士而劳动。迷信和成见用这样的方法就可以通过个人的利益而受到削弱和限制,各种宗教将会因为洗去了教士们的肮脏利益而更加纯洁和高尚,并且随着这些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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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部分 一个社会改革的理想
的肮脏的利益一起,那些宗教的争执和仇恨也就会逐渐地消失。
各种僧侣教士也就要努力使自己逐渐去过一种劳动的、不是自私的生活;许多人将用他们的双手的劳动来挣他们的生活,并且从这里面得到愉快,而每逢星期日的时候就对集合起来的人民进行讲道;这在共有共享的集体生活中是很可能的事,因为那时候人人都会比现在有更多的时间和资力。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以便向一切宗教派别灌输宽容和和睦精神;即使最顽固、最迷信的愚人,也会由此而逐渐地得到理解和醒悟的。
如果我们的僧侣教士不能不每星期或是每个月到农民家里去一次,去向他们挨家挨户地索取他的薪俸的一部分,不久也就会丧失了他那道貌岸然的假面具的,人们不久也就会明白,这种僧侣的职务原来是每个受过教育的农民都能担任的,如果他有这个时间和兴趣的话。并且这也不是什么少有罕见的事。
为了促使各教派的合一,人们必须不绝对地支持任何一个教派,也不特别地攻击任何一个教派;因为每一个教派都是有它的缺点的。即使它们不能合一,也无关紧要;甚至我认为,它们是永远不会合一的。将来永远继续会有很多不同的、宗教的、哲学的思想存在,并且这也很好,因为这可以有一种调剂,这是一种在社会上可以允许存在的色调上的变化。只是人们必须把个人的利益和它分开,必须不把任何思想,任何宗教当成是国家的思想,国家的宗教,这是因为在哲学和宗教的思想里永远会出现矛盾,这些矛盾,如果一旦这一或那一宗教或哲学的思想篡窃了国家政权的领导,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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