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
你们要想一想,在你们已经开始走上了胜利的道路的时候,他们还可能有些什么样的手段;他们还可能采取些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把你们诱惑到错路上去。且彻底翻一翻那世界史的课本,回想一下那一切失败的斗争,一切已经争取到的,但是毫无收获的胜利,然后告诉我们,是不是到处一样,一切和自由的敌人的打交道,他们的个人利益的任何部分的保留,都是继此而来的反动的原因。
如果一个小孩子要求一件东西,这件东西人们不肯给他,人们就让他去注意另一件东西,以便转移他的要求。正是这样,我们的压迫者在危机的日子里也就是这样来对待人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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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十年代以后,人们就利用战争谣言和霍乱恐怖来达到这个目的。特别是后者,在各国政府的布置下成了吓唬一切革命趋势的强有力的手段。
你们大家都还记得几乎在每个大城市前面的那些检疫机关,各个乡村、城市、省区和地方的封锁,旅行的禁止,钱币、信件的熏烟消毒等等吧。至于我,我不能否认有这样一种病,但是我那时候就从来没有相信过它的真正的、可怕的存在。我是这样想,这是一种和其他的疫病一样的疫病,但是人们故意把它说得这样可怕,为的是利用它来制造一幅反对革命运动的恐怖图象。
呀,他们象蛇一样诡谲,而我们则是象鸽子一样单纯;人们当时可以拿我们的脑壳往墙上撞,而我们根本还毫不知觉。
1830年在莱比锡,人们演了一出滑稽的革命趣剧。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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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第二部分 一个社会改革的理想
如果在全部有知识修养的居民中只要有一个人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这件事就可能产生一个有历史意义的重要结果。那时候我才第一次确信,人们虽然有一切学院式的聪明,一切大学生式的街头呐喊,一切在骑马、斗剑和射击上的妙技,但是在紧要的关头,毕竟可以是一个真正的蠢材。
人民在一夜之间就成了一个城市和近郊各地的控制者,只因为不知道有别的事可做,就忙于去拆毁十几处房屋,直到第二天早晨。每个人都按他自己的方式找他那一伙人去报仇。这一些人去捣毁一个批发商的别墅,因为他曾经向本城以外的地方定购很多的小五金用品,以至于夺去了本市市民的一笔收入;另一些人去砸一个被憎恨的律师的家具;手工业学徒们就到城郊去捣毁一个在护照处工作由于严厉而被人憎恨的职员的房屋和家具。这样每个人都相信,可以按他的方式来报仇。人们在大街上象流水一样涌来涌去,谁都不知道他们要作什么,而是只要逢上有一个人大胆对他叫一声“这里来,跟着我走!”他们就跟着走。他们找寻一个领导者,以便能做一番大事业;只是在这个黑夜里竟找不到一个对这件事有头脑和有勇气的人。
但是市参事会在这时候却比一切革命者更机智,它在这一夜之间就让人写就无数布告。第二天清早,人们就在所有的大街上读到这些布告,标题大书:我们的城市在严重危机中。下面是对于一切好人的无区别的号召,要求大家都到公共广场去集合,为了保卫自己的财产而拿起武器来对付外来的敌人,并且说就要把这些武器分发给大家。其他一切人一律禁止上街,各家各户一律紧闭门户(那天正是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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