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参议官、教庭参议官、宫廷参议官,以及等等。
试问在一百个农民之中是否有一个能说得出来,上面列举的这些官衔每一个所负的职务究竟是什么?
我相信没有。
例如有人问我,宫廷参议官究竟干些什么,我也一样瞠目不知所对。也可能一个宫廷参议官本身对于这样一个问题比我和那一百个农民还更加茫然。
无论如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些大人先生们即使真正想要办一点儿公事,也决不会让自己累着。凡是他们那官衔职位上麻烦的事,他们都委交下属、秘书、助理和练习生等等去办了,至于他们官职上顺心如意的事和收进来的耀眼的东西,他们都归在自己的名下。
在许多大城市里,每逢我看见佩带勋章,奖章的人在工作日闲散地逛来逛去,我常常拿来作个比较:按照我的想法,首先,自高自大是要不得的,一个人工作干练,受到奖励、崇敬,他也不应该以此自夸,因为一切赞誉其中往往有一半是过于夸张的,而余下的真是值得推崇的也就因此令人不敢相信,还有什么比这种卖弄品德令人听起来更刺耳的事呢?
这种五颜六色的勋章绶带和那同样无味的镀金饰品有什么区别呢?假设有一种风尚,老师传给技术熟练的工人在钮扣上挂上一个五色带子,以便每个人可以从这个标志上认识他的技巧熟练的程度,如果他带着他那钮扣上的镀金布条趾高气扬地在大街上走,你们将会怎样地嘲笑讥讽他!
如果你比别人有优越之点,你对人类曾经做过有益的、重要的工作,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就是这样子,那些爱拨弄是非的人还往往把你的事张扬出去让别人听了讨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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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第一部分 社会病态的产生
还用得着再加上一个这样五颜六色的招牌呢!
一个小木匠捉住一只麻雀,在它头上粘上一顶小红帽子,然后把它放了;从这时候起,别的麻雀见了它就躲着它,而如果是大群的麻雀见它来,就要撵它,直到它们把它的头磨秃,撕下了那顶小红帽子,才算完事。
我想所有这一切人连同他们那爵衔、勋章、官职和帽子,如果忽然一下子从地球上消失,无论我或是地球上的任何其他一个劳动者都不会为之伤心得白了头发的。而你们,你们这些爵衔的贩子,也能对我们说这样一句话吗?
很困难吧!现在至少你们要承认,原因在这里:因为你们需要我们,而我们却并不需要你们。
你们以及一切有钱人的生活,我们知道得很清楚,都是依靠我们所尽力缴纳的捐税,依靠增加我们的劳动时间以及克扣我们的工资来维持的;除此以外,我们不知道世上还怎能有象你们这样一些八哥鹦鹉了,因为你们那些头衔在我们听起来是一些很古怪野蛮的调调儿。
而我们的生活地位是你们所否认不了的;你们的公馆、家具和车马,你们的服装,你们的饰品和你们的丰盛的筵席都可以对此作证。
难道不是这样吗?这是诉讼当事人的一造对于另一造所执的铁证;因为我们是两造,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你们消费,我们生产;你们有职位、有官衔,我们除去我们光明正大的名字而外什么也没有;你们有钱,我们想有而不得;你们有权利,你们是对的,而我们永远是不对的;并且无疑在我们把权利交给你们的时候是最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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