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地位说他也许还算是富足的、有权势的。
并且这也是一种不该有的情况;因为满足并不是一种道德,并不是象人们数千年以来,自从不平等和压迫的统治开始以来,向我们喋喋不休地宣传的那样一种道德,满足是一种出于自然的欲望和能力之间的和谐感。那被人们作为一种道德向我们推荐的满足,只是一种怯懦。如果一个人的需要得不到满足,而这个需要在别人却是能得到满足的,他就不能、不该、也不容许满足;因为这是一个奴隶的满足,这是一个在鞭挞之下的畜生的满足。
满足,这是人类欲望和能力的平衡。凡是某一个人凭借这种欲望和能力而侵害到其他人,在这里就有不满足。
今天的社会,不做它应该做的事,它不是努力用一切可能的方法去为每一个个人保证这种平衡,而是去包庇那种最可恶的不平等。
难道你们不觉得,现在该是时候了,把那为了另外一些人的利益而压抑一个人的欲望和能力的钱袋抛掷于你们的道义的秤盘以外,以便恢复原来的平衡吗?
是的,已经到时候了!让我们把那伪造的砝码,把那使明眼的人变成瞎子,会说话的变成哑吧的发光的财神抛开,以便在我们之中重新恢复自然的平衡,从而重新建立起满足、和平和自由。
人类在他的童年时代生活得自由自在,因为每一个人都能够按照他的喜好满足他的欲望,按照他的心意发展;今天,如果你们要想使人类重新自由,就要给社会一种组织,这个组织便利一切人在同等的地位上满足他们的欲望,发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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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一部分 社会病态的产生
的能力。
一个人的欲望和要求产生于社会能力的产品在他感官上所造成的印象。因此人所食求的主要只是眼前所实有的、对于它们的存在和用途有所认识的东西;因此人类的欲望从属于人类的能力。
正因为这样,因此人类每一代的能力的总和和它的需要的总和永远是一致的。如何使这种总的一致和每一个个人的能力与欲望的不相等互相和谐,这就必须是社会的任务。大自然给了社会执行这个任务的手段,但是如何运用这个手段则委之于社会本身。
正是由于这种能力和欲望的和谐,人类在他们童年时代的状态是一种幸福的状态,因为那时候每一个人都具有他所需要的一切东西,并且每一个人都能够得到另一个人所具有的一切东西。
因此他们是满足的,幸福的;因为如果说他们还不知道今天豪门富户的山珍海味,他们也不知道饥饿、贫乏和随之而来的一切罪恶。
如果说他们还不知道咖啡和糖的享用,他们也不知道奴隶贩卖,奴隶鞭笞及其一切恐怖。
如果说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大量药品,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的大量疾病和体格上的缺陷。
如果说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含酒精的饮料,他们也不知道酗酒的恶习及其一切可怕的后果。
如果说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华丽的住宅和宫殿,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的监狱、兵营和碉堡,我们的刑事监所、关税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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