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瑞士,工厂很少。法国人和德国人供应他们衣料,他们用食用牲畜和奶酪干来交换。但是这并不是说:瑞士是乐土,在那里牛奶和蜂蜜遍地流,不!大错特错了。那里有大批穷人,只是这种穷困还没有象在其他国家那样显著地暴露出来而已。瑞士人善于掩藏,不让穷困从幕后露出来;但是我已经常常听说,在许多地区穷困现象同样也已经达于极点。
在那里有富人,有乞丐,有监狱和奴仆,这就足以证明,穷困现象也必然很大。
我曾经在瑞士,在洛桑省看到一个地方,在那里有一些七周岁的孩子,看见我吃一块面包,问他们的父母,那是什么。他们除了奶和马铃薯以外不知道别的吃的东西。
特别是在巴塞尔可能有极大的富豪,因为几乎整个米尔豪森城都属于他们,在新区,没有一所房子他们没有典押权;这样,某些巴塞尔人的巨大的财产的影响,在米尔豪森比在巴塞尔要感觉得更清楚些,因为工厂主每年必须把建立这些工厂所借贷的资本的利息送到巴塞尔去,而在米尔豪森的工厂工人则必须再为他们的厂主们赚回这笔利息来。
同样,商业也是这样的情形。财富的搜刮积聚并不永远是在店铺旁边或是它附近造成穷困,而是往往扩展到距离很远的地方去;正好象一个人在平地上堆一座小山,但是可以并不就在那山脚下由于堆山掘土而造成一个深谷,如果他在距离很远的地方去把堆山用的土掘来的话。
我们试观察一下在市集的日子里那成百的农民和农妇,他们带着他们那些小杂货到城里来,为了把这些东西卖出去。
他们大半要走几小时的路程从远处赶来;每个人都带着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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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第一部分 社会病态的产生
信可以卖得出去的东西,但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是最需要的东西。
因此很多人在耗费了无用的时间之后,不得不重新带着他们那全部或一部分货品回家。
又有些人不得不少看些利,有些人甚至于赔本把货品卖掉,只为了避免空手不带着钱回去。
有几千万卖东西、买东西的人在市集的日子里拥挤在一起,也就有几千万个整天或小时的社会有益时间的损失。看他们怎样守着他们那一点小杂货一个紧挨着一个坐在那里,真是可笑的情景。人人都想给城市供应食品,但是谁也不确实知道,城市究竟需要什么,因此就可以有成百个人每人拿着一点同一种的货品,例如:水果、酪干、奶油、鸡蛋、菜蔬等等。并且对于这些各自分成小数量的货品也就要占用多少小车、筐子、篓子和人;如果把一切酪干、奶油、鸡蛋合起来用大车来运,——假如在共有共享的情况下是必然这样做的——那千百个各种各样的筐子、篓子和口袋都是不必要的,而且那千百个农民也用不着都为包装和运送费力,他们也没有必要成半天的在路上受夏天酷热、冬天严寒的苦,还要为了卖货操心、惹气、甚至于争吵和打架。那时候货品也会少失落、少破损;买主同样也没有必要去浪费时间,或是为了受骗和货品不好而烦恼。这些买主也没有必要再准备下他们那成千论百的篮子、口袋和箱子,他们也不必再耽心被扒手光顾或是弄脏或是撕破他们的衣裳。
你们应该到市场上去观察一下那些杂货摊,在那里你们最能感觉到旧社会制度的不合理。谁要是在那里还明白不过来,他就必然是患严重的白障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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