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正确的认识也几乎不可能对它作出正确的判断。单单一个选举人的偶然情绪,他的好意或恶意,在这里往往可以对宝贵的天才起决定性的作用,以至如果在一个议院里,一百个人里有一个人,这个人通过他的理想的实现可以对人民有非常大的贡献,而在议院里只有四十八个人了解和承认这个人的价值,这样那其余的五十一个人就能够把他们造成少数,就是说,这五十一个人的意见可以强加在四十八个人和其余全体社会的头上而成为法律;可以说这种表决是一种这样的碰运气的赌博,决定通过或是否决一个重要提案的因素,往往系于偶然的缺席,系于某一个个人的情绪好或是不好。并且即使是一个议会中的多数,如果我们去仔细考察一下,往往也无非是一个薄弱的、认识模糊的或是存心不良的少数,如果人们愿意并且能够费些时间和工夫去问一问每一个选民关于任何某一件为他们的代表所通过或否决的提案的意见的话,特别是在今天这个不平等的情况里是这样。从议会活动中所提供给我们的这种和其他种种缺点的实例是举不胜举的。那些追求肉体欲望的人的奸诈权谋,在任何地方没有比在这里有更多的用武之地了。
这是我们几乎大家全都知道、全都认识甚至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只是我们还没有敢于从中得出结论,指出人们根据选举把它叫作民主的东西,无非是一个好听的欺人之谈、一个概念,如果详细来检查一下,只是许愿多、兑现少而已。
对于这样一个人们在“民主政治”的名义下造成的错误概念在我们这个时代里的大多数民主党派,特别是社会党人,对它都是有认识的。社会党人感觉到有必要,或者对选举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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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第二部分 一个社会改革的理想
度作重大的改革,或者把它完全抛弃,而在一个更巩固的基础上另行建立社会的组织。但是长久以来人们已经有过痛苦的经验,知道那在其中可以玩弄各种阴谋诡计和竞选活动的群众投票,是不可能给任何一种自由制度以长久维持和发展的保障的。人们已经看够了,他们采取怎样的一些手段,来把善良、有用的天才从管理的领导地位上排挤出去,或是如果这一点办不到的话,就在一个多头的、嫉恨、猜忌的议会里抵消这个天才的作用。
因此自从1830年以来——谢天谢地!——这个多头的、宪政的、共和制的怪物的冗长无聊、令人可厌的、争论不休的议会辩论终于遭到多数人的厌恶了。
对已知的选举制度的不完善既已产生了失望,有些法国共产主义者在一个过渡时期就完全抛弃了这种制度,建议用专政来代替它,而把选举制度的改善委之于将来。欧文在他的制度里把管理的领导委托给一定年龄的个人,所以一个人的年龄愈大,就被委之以管理上的愈重要的职位。傅立叶认识到能力的重要性,但是他把能力和个人利益结合在一起,通过资本的影响而使它们平行起来,并且同样使它处于多数票的粗暴桎梏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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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到一切已知的选举制度的缺点,感觉到有改革选举制度的必要,于是我就来从事于解决这个问题。
首先,我为我提出了这个为一切知识界所不可否认的原则:哲学必须进行统治。
其次,我弄清楚了哲学的概念,看到所谓哲学我们是指一切知识的总结。
然后我从科学的行列里把每一种无益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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