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们所习用并且也许还不知如何加以舍弃的表现形式中。
我可以用十七世纪法律文籍中一个共有的论点来说明这种情况。当时的法学家很普遍地认为“立遗嘱”权力的本身是来自“自然法”的权力,是由“自然法”所赋与的一种权利。他们的学说虽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立即看到其联系的,但实质上,这些学说确在后来为这些人所取法,他们主张:指定或控制死亡后财产处分的权利是财产所有权本身的一种必然的或自然的结果。每一个法律学者也一定还遇到过表现在一个相当不同的学派的语句中的这个同一的见解,这个见解在说明这一部门法律的原理时,认为遗命继承(。。Sucesion
ex
testamento)
是死亡者财产应该首先遵照的移转方式,然后再进而说明法定继承(Sucesion
ab
intestato)是立法者的偶然规定,以履行由于死亡的财产所有者因疏忽或不幸而未执行的一种职能。这些意见,实际上就是所谓遗嘱处分是“自然法”
的一个制度这种比较扼要的学理,表现于详尽的方式中而已。当近代思想非难“自然”和“自然法”时,究竟它所联想的范围如何,如果要武断地加以认定,当然是决不妥当的;但我以为,大多数主张“遗嘱权”是来自“自然法”的人们,他们的意思,可能或者是认为这种权力在事实上普遍存在的,或者认为这种权力由于一种原始的本能和冲动的推动而为各国所一致承认。
对于上述论点中的第一点,我认为,当它经过这样明显的说明后,是决不能认为满意的,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时期中,当我们可以看到拿破仑法典(。。。。。Code
Napolèon)对于“遗嘱权”有着许多严格的限制,同时也可以看到以这个法兰西法典为范本的各种制度正在一天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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