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对于第二种说法,我们也必须加以反对,因为这是违背了早期法律史中最最可靠的事实的,并且我敢于一般地断定,在所有自然生长的社会中,在早期的法律学中是不准许。
或是根本没有考虑到过“遗嘱权”的,只有在法律发展的后来阶段,才准许在多少限制之下使财产所有者的意志能胜过他血亲的请求。
所谓“遗嘱”或“遗命”这个概念是不能单从它本身来考虑的。它是一系列概念中的一个概念,并且还不是第一个概念。就其本身而论,一个“遗嘱”仅仅是遗嘱人用以宣告其意思的工具。我以为,在讨论这一个工具前,有几个问题必须首先加以研究——例如,从一个死亡者在死亡时所转移的究竟是什么,究竟是哪一类的权利或利益?转移给谁,用什么形式?以及为什么死亡者被允许在死后来支配其财产的处分?如果用术语来表示,则和一个“遗嘱”观念有关联的各种概念,它们的依附关系是应该这样表示的。一个“遗嘱”或“遗命”是一种工具,继承权的移转即通过这个工具而加以规定。继承权是概括继承的一种形式。概括继承是继承一种概括的权利(。。。。。universitas
juris)
,或权利和义务的全体。把这个次序颠倒过来,我们就必须研究什么是概括的权。。。。
利;什么是概括继承;被称为一个继承权的概括继承,它的。
形式究竟是怎样的。此外还有两个问题,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和我所要讨论的各点是并不相关的,但为了澈底了解“遗嘱”这个主题,却是必须加以解决的。这两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一个继承权在任何情况下都要由遗嘱人的意志来支配,以及用以控制继承权的工具,它的性质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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