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遵守过一种共同的伟大制度,而“万民法”就是这个制度的一个复制品,认为各个国家中错综复杂的惯例,只是过去曾经一度管理过他们的原始状态的比较简单的法规的讹误和残余。但现代思想引导观察者达到的这些结论,与原始罗马人本能地感到的结论几乎恰恰相反。
我们所尊重或赞美的,正是他所不喜欢的或疑惧的。他所爱好的那部分法律学,正是现代理论家认为不必加以考虑的和暂时的;例如“曼企帕地荷”中的庄严手势;口头契约中巧妙地安排的问和答;辩护与诉讼中不胜枚举的手续程序。
“万民法”
只是由于政治需要而强使他注意的一种制度。他不爱“万民法”正像他不爱外国人一样,因为“万民法”
是从这些外国人的制度中来的,并且是为了外国人的利益而制定的。在“万民法”能得到他的重视以前,必须在他思想中有一次彻底的革命,但当这个革命确实发生时,它真进行得非常的彻底,我们现在对于“万民法”的估计所以与刚才所说的完全不同,其真正理由就在于现代法律学和现代哲学所持的观点都是继承着后期法学专家就这问题所持的成熟见解的。
过去确实有过这样一个时期,把这仅仅是“市民法”的一个卑贱附属物的“万民法”认作为一切法律所应该尽可能依从的一个伟大的、虽然还没有完全发展的模范。这个剧变的发生是正当希腊的“自然法”理论被适用于罗马的“所有国家共有法律”的实践中的时期。
所谓“自然法”
(jus
Naturale)只是从一个特别理论的角度来看的“万民法”或“国际法”。法学专家阿尔比安曾经以一个法学家所特有的辨别的癖好,企图把它们加以区别,但结果没有成功。根据有更高权威的该雅士的言论,以及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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