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版,第18卷,第101页,以及《童贞和禁忌》(ThtTabofVirginity)
(1918年a)
,出处同上,第11卷,第1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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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弗洛伊德文集
由于不懂得限制他的本能,他们的境况反而更好一些。但作为平衡,原始人却很难有希望长期地享受这一幸福。文明人则用他可能获得的一部分幸福换取了一部分安全。然而,我们不应当忘记在原始的家庭中,只有它的首领才能享受这种本能的自由;其他人则生活在奴隶般的压迫之中,所以在那个文明的原始时期,享受文明的利益的一小部分人和被剥夺了这些利益的一大部分人之间的悬殊差别达到了极点。至于今天仍存在的原始民族,认真的调查已表明他们的本能生活绝不会因为其自由而受到嫉妒。它依附于一些不同类型的约束。但也许比附加于现代文明人身上的约束更为严格。
当我们理直气壮地挑剔文明的现状,指责它没有充分满足使我们幸福的生活计划所提出的要求,允许本来也许是可以避免的严重痛苦存在时,当我们带着严厉的批评试图发掘它的不完美的根源时,我们无疑是在行使正当的权利,而不是在表明我们自己是文明的敌人。我们可能希望在我们的文明中逐渐实现这样的变化,即它将更好地满足我们的要求,并且将不再受到我们的指责。但是我们可能也熟悉这样一种思想,即文明的本性附有种种困难,它们是不会向任何改革的企图妥协的。
除了我们准备去完成的限制本能的任务之外,我们还注意到一种可以称之为“群体的心理匮乏”
①的危险事态,当一个社会的纽带主要是由其成员相互间的自居作用所组成,而领导者个人却没有在群体的形成中发挥应有的重要
①〔德语“psychologischesElend”
(心理匿乏)似乎是雅内的术语“Mis-erepsychologigue”
的译文,雅内用这一术语来描述他认为是神经病患者所具有的无法进行精神综合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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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与缺憾95
作用时①,这一危险就最具有威胁性。
目前美国的文化状况给予我们一个很好的机会,来研究人们所害怕的这种对于文明的损害。但是我将避免对美国文明进行评论;我不希望给人留下一个我自己想使用美国方法的印象。
①〔参看《群体心理学和对自我的分析》(1912年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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