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天下第一“爷”》作者:鈅玄【完结】 > 天下第一“爷”.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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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鈅玄 当前章节:154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2:05

“谁说要你还了!”

“这还需要你说吗?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情。”拉住梵慕的手,沐华庭握的很紧,梵慕皱着眉头背对着沐华庭,他能听到他那该死的心跳已经跳的异常快了,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动心!而且还是一个有男人的男人!

烦躁的甩了甩头,梵慕将包袱扔给了沐华庭。“如果你非要缠着我的话,就快去收拾东西吧,我要去找我师父!”

梵慕的眼神有些不耐烦,沐华庭点头,快速将他拉了回去,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行装,留下一封书信,连告别都没来得及就让方青少代自己转交了,梵慕的毒因自己而起,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在京城买了两匹马,谁也没来得及告别,便与梵慕踏上了奔波的路程,他的脸色与平常看起来并没有区别,反而红润的很有气色。

或是看沐华庭一路上盯着自己,梵慕的眼神有些嫌恶。

“你师父在哪?”

“不知道。”

突然的回答让沐华庭的马立刻就停了下来。“那我们去哪找?”

“师父云游全国,前几日给我写信还在平阳郡,先过去看看。”

“平阳郡?”皇平阳是个已经有封地的侯爷,那不会是他的地方吧?

“你会不会画像?”

梵慕点了点头,取来纸笔,画了一张简洁的肖像,沐华庭点响了薛白给自己的信号弹,没多久,薛白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白衣白炮,他的气质与薛玉是越来越像了,只是那可爱的脸色仍然与薛玉很有差别。

“教主,你终于肯回教了吗?”薛白薛玉也是有手段的人,在沐华庭让他们二人回教以后不到十天,就来报信教中已经恢复正常,让沐华庭回去主持教务,本来打算皇宫这事完成以后就去露面一次,但好不容易完成却碰上了梵慕这事,她此刻怎么走的开。

“号令教中所有人,在平阳郡周围给我找这个人,有任何消息,立刻给我回话。”

薛白皱了皱眉,接过那画像,有些嗫嚅的靠近沐华庭,“教主,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乖啦你们再幸苦几天!”

薛白的脸色扭捏,沐华庭哄了两句之后却眉开眼笑的走了。

梵慕淡然的扫了沐华庭一眼,就策马扬鞭的跑在前方了,为了旅途方便,他将他的一头白发全都藏在了一个大大的帽沿下,倾世之容也换成了一张极其平凡的脸。

依靠着太医抓的药一路炖补,梵慕的样子倒也并无异样,第一天晚上没有客栈,只能在野外露宿。

“客官,要几间房?”好容易等到第二天终于找到客栈,梵慕的眼睛却有些惊恐的放大,仿佛沐华庭是什么不轨之徒。

“我不放心你的身体。”答的十分自然,沐华庭也不容他那么看着自己,直接扭过了他的脸,他倒也温顺,这几日沐华庭对他动手动脚多了,一开始他还会抓狂的朝着沐华庭怒吼,但次数多了,他也就逐渐当成自然了。

房内只有一间房,连多余的被子都没有,梵慕坐在床边,洗完澡后就进了被子,他胳膊上那灰色的一圈印记虽然没有加深,但灰色也始终没有消散去,沐华庭撑着脑袋坐着桌边,他见沐华庭并没有上床的意思,脸有些红,却还是开口问道。

“你今晚睡哪里?”

“你睡吧。”沐华庭回头,并不打算与他同睡一张床。

“你不上床吗?”梵慕追问,沐华庭的目光看着他时,他却便扭的移开了脑袋。

“跟我睡一张床,你放心吗?”沐华庭嬉笑的看着他,如自己所想,梵慕哼了一声就钻进了被子不再看他。

床上传来梵慕均匀的呼吸声,夜色撩人,沐华庭撑着脑袋在桌子上也开始打起了瞌睡,只是刚瞌睡没多久,就感觉有人往自己身上放着什么,沐华庭的睡眠很浅,一下就惊醒了,回头就看到梵慕拿着被子正往自己身上盖,六月的天,虽然有些炎热,但晚上还是很容易着凉的。

被沐华庭抓着手腕,梵慕脸色有些便扭的挣脱。“只是怕你病了没人照顾我。”

沐华庭笑了笑,将被子扔回了床上。“那就一起睡吧。”

梵慕的脸更红了,在那白发的映衬下,也更加娇媚,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沐华庭笑着睡在里面,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你不是怕我生病吗?过来吧。”

梵慕扭捏着,直到沐华庭作势要下床他才走了过去,梵慕躺在身边,很静,连心跳声都听不到,沐华庭的睡眠很浅,睡意却很深,一靠着枕头几乎却睡了过去,也让她没有时间去思考,若是梵慕发现自己是女人会有什么反映。

一大早的,睁开眼睛就发现梵慕侧身对着自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沐华庭一睁开眼,他却有些窘迫的移开了视线。

“想看就看吧。”沐华庭幽幽的话语让他更加不自在,“谁在看你!”

沐华庭什么都聪明,唯有对感情,没有经历过她当然也不会了解两个人在眉目传情的过程,也不明白这时候的梵慕对自己的感情,没有及时制止,导致在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深深陷入无法自拔了。

连续三天,只有晚上的时候能歇息歇息,梵慕的脸色一直很好,似乎并没有因为那毒而发生变化,眼见快要到达平阳郡,两人也加快了赶路的速度,今日是最后一晚露宿,没有找到客栈,只能在山间停留了。

燃烧的篝火,烤熟的野兔,倒也不是十分差劲,沐华庭靠在粗壮的树上,梵慕坐在她的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些闲话,突然听到身边没了声音,沐华庭才感觉到奇怪,扭头一看,梵慕呆愣的坐在那里,眼神有些呆滞。

“你怎么了?”沐华庭问了一声,他却还是没反映。

“梵慕?”沐华庭凑近他,他呆滞的眸子仍然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平日里的梵慕绝对不会干出这事的!

“梵慕!”沐华庭有些害怕了,那些太医给的药并不多,今天也才刚断一天,怎么那毒竟然如此厉害?

梵慕仍旧没有反映,正在考虑对策,那一直沉默的梵慕却突然朝着沐华庭扑了过来,比沐华庭高一个头,又比沐华庭强壮,他的力气可以想象,加上又怕自己伤了他,沐华庭又不敢对他做什么,只能让他的身体一直压在自己的身上。

有些暧昧的姿势,篝火旁,沐华庭倒在草地上,梵慕跨坐在沐华庭的腰间,双手牵制着沐华庭的手,一双平日里仙气的眸子此刻却十分呆滞的看她。

“梵慕。”试探的叫了一声,他却毫无反应,沐华庭想起太医说的神志不清,思想混乱便有些怕了,他这是将自己想象成谁了?

“梵慕!啊!”沐华庭的手被他撑着压在地上,他蓦地就朝自己靠了过来,冰冷的唇直接贴上沐华庭,能感觉到他那毫无温度的脸贴着自己,粗暴的啃咬让沐华庭忍不住哼出了声,但梵慕却似乎一点意识也没了,只会呆滞的重复着这动作。

太医曾说,就算意识混乱,他做出的行为,必然也是曾经经历过,或者是记忆深刻的事,换句话说,梵慕此刻做出的行为,很有可能在他小时候他也经历过。

对梵慕下不去手,只好挣脱他,点了他的穴道,让他睡了过去。

一晚没睡,就怕梵慕冲破她的穴道再做些什么或是突然跑掉,沐华庭顶着熬的通红的眼睛,第二天一早就看到梵慕转动着无辜的眉眼,有些哀怨的瞪了他一眼,怕那树皮太凹凸不平,磕碰着他的脑袋,他整个人靠在沐华庭的腿上,就那么睡了一晚。

“我,我昨天怎么了?”似乎在自言自语,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刚开始浅显的灰色明显已经开始加深了,皱了皱眉他叹了口气。“一点记忆也没有,你没事吧?”

沐华庭摇摇头,其实有些想问昨天他做出的举动是发生了什么,话到嘴边,看着梵慕的脸她就说不出来了,如果真是他所经历的事情,那么痛苦的事,她也不想他再回忆第二遍。“

”我们走吧。“梵慕仍然在努力回忆,却丝毫没有耽误赶路,再往前走大概五个时辰,就要到达那平阳郡了。

马车渐入繁华的大街,平阳郡内,一片繁荣,百姓似乎生活的十分水润,连看守城门的人都比京城要和蔼的多,两边叫卖的摊贩络绎不绝,急着出来买菜的人也都十分不少,街上的人很多,可以说是有些簇拥,意想不到的繁荣,比起京城也毫不逊色,沐华庭两人的马堵在那里根本过不去,只好找了间客栈将马停在那里,开始慢慢找他的师父。

只是平阳郡也不是个小地方,找起一个人来那就比如是大海捞针,何况还是前几天来的消息,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他在不在这里都很难说。

”你跟你师父平时没有联系吗?“

梵慕摇摇头。”下山以后,师父就经常到处漂泊。“

”那你能找到他吗?“

”不知道。“梵慕很老实的说出了真实的情况,坐在窗户旁边的位置,看着客栈下面人来人往的人群,眉头皱的很深。

薛白薛玉带着的人估计也才到这没多久,并没有他师父的消息,沐华庭的心中也是着急的,毕竟梵慕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了,若是再拖下去,后果怎么样,不堪设想。

”你还有亲人吗?“也不知道自己少了哪根筋突然问出这话,梵慕淡淡的扫了沐华庭一眼,并没有责怪她。

”我是师父收养的,难道你忘了,如果不是你,我还在师父身边吗?“语气有些不悦,梵慕瞪了沐华庭一眼。

说起之前掳走梵慕的事,沐华庭倒也想起了那仍然被关在牢中的曲魅了。

——

三天前:

动乱之事解决,皇平阳虽然趁乱杀了南凤仪让皇焱肆痛心,但表面上他还是得对他大肆赞扬,给于封赏,赞叹的他的忠诚,风风光光的让他回去封地。

”卑鄙。“牢中的曲魅丹凤眼半眯着,模样十分媚人的看着面前的皇平阳,”你对我的情,都是假的吗?“

皇平阳笑了,那始终笑着的脸似乎不会僵硬一般,”曲魅啊,你以为你这柔情对我现在还有用吗?我们之间,不过是相互无间的利用罢了!你以为我真不知?你攀上我只是为了当上教主?如今美梦破裂了吧!“

”那你呢,你陪我做戏这么久,你又得到了什么!“虚弱的曲魅根本没有半分力气,靠在牢中无奈的看着面前的皇平阳,连吼叫都吼不出来了。

”得到了什么?“皇平阳冷笑着,”你以为那狂龙教真的那么容易回到她的手中?只要我想,那个可有可无的教,随时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那自信的眼神以及那张扬的话,曲魅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

笑的有些痴,也有些令人发寒。

看着曲魅那接近疯癫的样子,皇平阳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牢房。

——

寻找梵慕的师父第二天,难得昨晚的梵慕没有发作,只是沐华庭却仍旧睡的不好,担心他随时发病,一直不敢真正的入睡。

凌晨才睡着,第二天一睁开眼,梵慕就扔给自己一张药房,让她出去抓药,一直跟梵慕同睡一房,她倒也不觉得尴尬让梵慕看见自己的睡姿了,捏着药方便出了门。

远远的就看到前方簇拥的人群有些拥挤,吵吵闹闹的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解释声。

沐华庭挤进人群,就看到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夫人扯着一旁一个中年男子指着对面的五十多岁的老人,”他摸我!他摸我!这个老头摸我!我不活了!“

哭天喊地的哭声让人有些烦躁,沐华庭不悦的看着那个女人,视线却落在了她面前老人的身上,老人虽然五十多,但头发没有白,皱纹也不多,肤色很健康的小麦色,长相也是中上很舒服的那种类型,个头很高,身材健壮,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如若不是和那猥琐的事情牵扯在一起,他看起来倒真有些像仙人,与那三十岁的男人比起来也一点不输,只是那笑起来就露出的鱼尾纹,还是暴露了他的年龄。

他长的,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说不出来的熟悉感,想过去再仔细看看,那老人却突然扒开人群撒腿就跑了。

”哎呀大牛哥!你可得替我追他回来啊,不然我怎么做人啊!“

路上的闹剧,沐华庭也没往心里去,提着给梵慕的药回去了。

梵慕自己煎了药,又与沐华庭在平阳郡中走了许多地方,到处询问,也不见有人见过他师父的痕迹。

无奈回到客栈,已经差不多二更了,天色已晚,沐华庭倒在床上都快要睡过去的样子,梵慕则是眼神呆滞,似乎又要发作了的样子,沐华庭担心,却又毫无办法,正疑惑着该不该点他穴道时,他却整个人朝着床上的沐华庭扑了过来,不同于上次的力道,这次他直接开始撕扯沐华庭的衣服,没有防备,光滑的肌肤一下就暴露在了空气中,沐华庭捂着自己的手臂,有些不悦的推开他,这回他力气却十分大,将沐华庭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穿一件亵衣,还若隐若现的看到里面的裹胸,这若是平时,怕是梵慕早就发现她是个女人了,但这特殊时刻,他明显已经没有了意识。

挣脱不开,正想来硬的,却看到自己身上的梵慕两眼一翻倒在了旁边,起身往外一看,薛白已经站在了床外。

忙拉好自己的衣服,沐华庭装作没事,”怎么了?“

”教主让找的人,已经找到了。“薛白有些不解气的踹了一脚梵慕已经晕过去的身子,”在风月楼。“

”嗯?“一听这名字,便明白这是个烟花场所,沐华庭忍不住皱了皱眉。

”没敢弄出动静,教主亲自去看?“

沐华庭点头,又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那晕倒在地上的梵慕。

”他想对教主用强,教主还担心他的死活?“薛白有些不悦的看了沐华庭一眼,”我错过了什么,教主与他的位置怎么反过来了!“

”好了别抱怨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好生照看他,可别让他有任何差池。“

薛白虽然不情愿,却还是点了点头,将梵慕的身子给抗上了床。

风云楼外,几个衣着袒露的女人正挥舞着手中的帕子在路上招揽客人,克制不住自己的就被拉了进去,带着丈夫的女人路过这里都是拉紧了丈夫的袖子,生怕丈夫被里面的人给勾了魂。

沐华庭男装打扮也算是个秀气的公子,一走过去就有两人过来拉着自己进去。

不着痕迹的推开几个女子的手,沐华庭轻笑。”对不住,我来找人的。“

几个女人的笑容有些娇嗲。”当然知道公子来找人了,这几个妹妹哪个是公子要找的呢?“

沐华庭笑了一声,知道与这几个女人说什么都没用,便移形换影,快速离开了几人的面前,窜上了二楼。

二楼仍旧很火热,偶有几个屋子传来调情的声音和里面嗯嗯啊啊让人脸红心跳的喊叫,沐华庭站在门外,一个一个的往里看,看了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之后,才终于发现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对比着怀中的画像,沐华庭皱了皱眉,里面的男人正在摆弄着什么,似乎正在卸掉脸上弄的易容的东西,就算是不卸掉,他现在的样子也看着也像画像中的人物,那熟悉的眉眼,等等!沐华庭的眉头皱的很深,这不就是白天被那个妇人说吃她豆腐的男人吗?!

他缓缓转过头,那修饰的东西去掉了一些,没有了鱼尾纹和脸上那明显的雀斑,他看起来要年轻了许多,推门而入,他看到沐华庭进来明显有些惊诧,站起身的身体仍旧要比沐华庭高上一个头。

”公子找我?“他皱着眉头说着这话,看着沐华庭的眼神并不友好。

”你是梵慕的师父吗?“

男人点点头,”我靠,这你都知道?“

强烈的屌丝气质让沐华庭忍不住皱了皱眉,想当年她在现代的时候,可也是十句话不离我靠,这古代难道这么文明,这个时代就有人说我靠了?

”我特意派人找你才到这里来的。“

”演无间道呢吗?!“脸色嘲讽,他看着沐华庭的脸色并不好。”我徒弟虽然会治病,世人称他神医,但我可只会用毒,而且,我不救人!“

无间道?沐华庭的瞳孔更加放大了几分,看着面前那气质浓烈的屌丝眼神,以及他那种种的现代言语,沐华庭似乎有些敢确定,她找到同道中人了!

”是梵慕中毒了。“还是忍不住说了最重要的事,想看看他有什么反映。

”我擦勒!我徒弟中毒了?“

沐华庭点头,他有些苍老的脸上就开始泛出疑惑,”我徒弟的医术,还能什么毒能够难住他?“

”天蚕。“太医说的名字,沐华庭原样说了出来,他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讶,嬉笑的脸色就开始变得严肃了,他的脸色也在告诉沐华庭,梵慕中的毒,并不是什么好解的毒。

”我徒弟在哪?“

”带上东西,跟我来。“

他点点头,刚想出门,柜子里却突然钻出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上前就拉住了他的手。

”爷!你不是说要跟人家玩游戏的嘛!怎么这不打一声招呼就想走吗?“

娇嗲的语气让人发怵,他却嬉笑的拉着那女子的手,手在她的身上游移,”乖啦宝贝,家里有点事,晚点就来陪你啊。“

”爷在这呆了一晚上,难道想不给钱就走吗?“女人的脸上多了几分愤怒,瞪着他的目光十分鄙视。

”额,我又没有上你,给什么钱!“仍是嬉笑的脸色,他却挣扎着想挣脱开那女人的手。

”爷你把人家全身可都摸遍了。“女人委屈的哭诉,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一旁沐华庭的穿着,又凑了过来。”公子你给评评理啊!“

沐华庭有些无奈,从怀中掏出几两银子那女子才放开了他的手,让他得以离去,走时那女人的目光无比嫌弃。

”你来逛花楼不带钱?“沐华庭看着他不正经的样子,真难以想象这人居然会是梵慕的师父,且他去掉易容之后的脸,虽然眉眼不变,看起来却顶多三十来岁。

”能省则省。“嬉笑的语气让沐华庭有些嫌弃的瞪了他一眼。

”我徒弟的毒中了多久了?“

”有二十天了。“

”这么久?“从他夸张的反映来看,沐华庭就知道,这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不能治好吗?“

”倒是能,不过有些麻烦,有些名贵药材,我手头并没有。“

”要多少钱?“沐华庭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那手指灵活的转动,明显是提醒沐华庭给钱。

”爽快!不多,一千两就行!“

从怀中掏出银票,沐华庭瞪了他一眼,他虽然看起来十分不正经,但毕竟是梵慕要找的人,还是将他带去梵慕的身边,只是他给梵慕用完药后沐华庭才猛然惊醒。

这个贱人!是穿越者!那之前梵慕师父的本事他到底有没有!

拉住了就要溜下楼的他,沐华庭的脸色有些不好,”无间道我也看过,你还拥有之前身体的本领吗?“

他有些惊讶,却立马笑了起来给了沐华庭一个结实的拥抱。

”是同僚啊!“十分热情,他一直拉着沐华庭的手走到了楼下,看沐华庭那关切的样子,有些不在意的摆摆手,”你放心吧,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自己地方的,但醒来之后,这身体所有的本事,所有的记忆全都在,用毒解毒是我的拿手好戏,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大徒弟,但我也不会对他的生死袖手旁观的!“

”你是不喜欢男徒弟吧。“沐华庭白了他一眼,那无赖的样子与那嬉笑的脸色着实不配他那正直的长相。

”嘿嘿,美女,你是怎么过来的?“

沐华庭有些惊讶,才多久,他知道自己是女人?

看着沐华庭惊讶的脸色,他笑了笑,”虽然你伪装的很好,但别忘了,易容也是我的看家本领,有时候我也常常装成女人,对易容着或者男扮女装,又或者是女扮男装的人我都特别敏感,一眼就能知道的。“

”那,梵慕呢?“有些惊讶他的眼色之厉害,又想起了那仍然躺在床上的梵慕,与自己相处这么久,难不成他也是早就知道了吗?

”那你放心吧,我那徒弟笨的很,虽然医术高,但对男女这事尤其不开窍,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赶他走了,对了,我叫易何,美女你呢。“挑了挑眉,易何的神色有些不正经,上下打量着她。

”沐华庭。“有些尴尬的别开他的视线,沐华庭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的交流。

”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穿越来的呢?“越不想同他说话,他就越凑过来,沐华庭无奈,只得在客栈楼下,跟他闲扯了一晚上关于穿越的事,和胡楷那现代的八卦消息。

若不是梵慕第二天一早来叫自己,沐华庭可能还跟易何在楼下聊的火热,他虽然看起来猥琐好色,但若是深交,却会发现他也是一个很有内涵的人,来古代不久,却熟读四书五经,出口成章对他来说也是小菜一碟,在现代时曾任清华大学工商管理学教授,业余时喜欢研究一些与电有关的东西,也就是因为电,将他送来了这古代,刚睁开眼,虽然很不适应这社会的格局,但越来越生活下去,发现这世界的美女多如牛毛以后,他就开始安心的在这里生活了。加上他有一技之长,不怕自己会饿死,武功不算高,但若是没钱了,去偷个钱袋对他来说还是十分简单的。

”师父。“梵慕的脸色有些苍白,白袍下的身体站在那里有些柔弱。

易何笑着看了他一点,又看了看他的手,那一圈变黑的颜色已经暗淡了一些,却并没有完全消除。

”你身体还不适合下楼,上去好好休息吧。“

奇怪他变脸之快,与沐华庭谈天时他总是一脸的不正经,看着梵慕时却开始有了为人师父该有的样子。

梵慕犹豫着看了沐华庭一眼,似乎并不想上去。

”你怕我对她下手吗?“易何好笑的看着面前的梵慕,将沐华庭刚才对他的好印象全然推翻,看样子,梵慕是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放心吧,师父没有这么饥不择食。“

明明是推脱的话,却让沐华庭的脸色有些黑了下来,梵慕一步三回头的上楼了,易何的笑脸又凑了过来。

”沐姑娘,继续说吧。“

”啪!“

清脆的一巴掌,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沐华庭就气冲冲的走了,易何有些无奈,看着沐华庭的背影却偷偷笑出了声。

找到梵慕的师父,薛白薛玉也就都回去了,那些出动的人也全都带了回去,这客栈又再次只有沐华庭和梵慕了,当然多了一个楼下的易何。

梵慕靠在床边,看着沐华庭上楼,那双无神的眼睛才亮了起来。

”师父他?“

”不关他事。“

”沐姑。“易何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沐华庭迅速冲到他身边,捂住了他的嘴巴,也因这动作,让沐华庭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怀里,手紧紧的靠着他的唇,看起来倒是有些暧昧,梵慕坐在床上,脸色也有些暗了。

”哎呀讨厌,我又忘了。“易何嬉笑着拿开沐华庭的手,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的游移到了沐华庭的腰间。

公子有情 058 战争

沐华庭甩开他的手,那痞气的眼神日让她有些不悦,易何跟着沐华庭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包草药。

“每天给我徒弟煎三回,早中晚更服一次,千万不能断,过几天等那印记消了就没事了。”他凑在沐华庭的耳边说的有些暧昧,“我要出去办正事了,你要不要一起?”

那绕着沐华庭游走的手让梵慕的脸色有些黑,却碍于他是自己的师父,他并不能发作,脸色有些难看,他却仍旧坐在床上,有意无意的看了梵慕一眼,易何笑着离开了。

“我师父就是这样,下次你直接骂走他就行了。”梵慕不悦的声音带着几分醋意,沐华庭笑了笑。

“无妨。”

本来只是不想让他难堪,没想到梵慕的脸色却更黑了。

身体不好,梵慕在房中睡了一下午,沐华庭也陪着他,晚上给他熬好药让他吃完,易何说他的身体不能乱动,就让他别出来,想出去散散步了。

繁闹的平阳郡,白天黑夜都是一样的人群拥挤,街边的人络绎不绝,半轮明月高挂,星星也多,宁静又祥和的夜晚,却突然被一声惨叫给打破。

沐华庭回头,易何站在风月楼门口,被几个女人推搡着正在出来,全身上下的摸索着,自己在找什么,口中还念念有词。

“我的银票呢!”

“没钱就不要装!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还敢来我的风月楼吃白食!给我上!”那站在门口浓妆的老鸨模样的人一挥手,就有几个扛着木棍的男人朝他一窝蜂的冲了出来。

“别别别,我真的带了钱来的!”又开始在自己的怀里掏,却始终没有掏出任何东西。

“以为老娘还会相信你吗?给我打!”

沐华庭满头黑线的看着那个在青楼门口四处逃窜的男人,真相装作不认识他,想着他毕竟是梵慕的师父,还是扔了一锭银子过去。

老鸨看见银子,立刻眉开眼笑,易何也趁机快速离开了。

“沐姑娘!”

他的手拍在自己肩上的力道让沐华庭皱了皱眉,看着他嬉笑的脸色,脸上还有几分四处逃窜的狼狈。

“怎么不直接过来,那钱可要找许多呢。”

沐华庭白了他一眼。“我可以没有进那种场所的嗜好。”

“只是玩玩啦!现代不能明目张胆,在这里可是合法的。”他摸着脑袋,笑起来的样子很是无邪。

“这是去哪?”

喋喋不休的纠缠,就算沐华庭再怎么婉转的表达自己想一个人走走的心情,他也始终跟在自己的身边,想逃避他,一直往偏僻的地方走,走了许久之后,沐华庭才发现悲剧来了。

她不认识路,尤其在这陌生的平阳郡,她连自己走到了哪里都不知道,四周是一个很大的竹林,到处都是竹子,那方才还在身边的大街已经一点也看不到了。

易何站在自己的身边,见沐华庭回过头来打量他,笑的十分无害,“怎么了?”

“你认识怎么回去的吧?”

“那当然了,这。”易何的话还没说完,看到这周围的景色,就停了下来,“这是哪里!”

沐华庭白了他一眼,他却丝毫没有停下惊慌,“沐姑娘啊,你,你认识路的吧?”

“我认识路还要问你?”原路返回,沐华庭对身边那躲在自己旁边的男人有些不悦,又没有什么怪物,他却怕的在颤抖了。

“你干嘛?”

“我有夜盲症。”拉着沐华庭的手臂,他的身体仍然控制不住的在轻轻颤抖,沐华庭有些无奈,走了许久也不见前面有出口,太急甚至忘了几人是从哪边进来的了。

走了许久,实在走不动了,沐华庭才有些认命的坐了下来,幸好今日的天色并不是很黑,月亮和星星的灯光足以照亮这里面,摸了摸身上,居然还发现了火折子,捡了些柴火,点了个篝火,那瑟缩的易何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啊!”以为他又怎么了,他却猛然一拍脑袋,“我想起来我的银票放在哪了!”

“你也太迟钝了吧。”沐华庭白了他一眼。“赶快想起我们应该走哪条路出去吧。”

“我又不是神仙!”易何皱了皱眉,扫了一眼周围,看见黑暗的地方仍是一脸异色。

靠在树桩上,本来想等天亮在想办法怎么出去,刚睡下却又听到易何的一声惊呼,抬起头刚想骂他,他却满脸笑意的指了指身后的一条小路。

“我们刚刚是从那里进来的!”

沐华庭皱了皱眉,抱着怀疑的态度,拿着火把往哪里走过去,居然还真的就回到了刚才的大街,沐华庭刚才只想着躲着易何,却没成想,绕到河边走进竹林了。

这易何的记性也让沐华庭感叹,当时想不起来,过一会他却记得无比清楚。

他还想拉着沐华庭去那风月楼坐坐,但看沐华庭不理自己便也有些可怜兮兮的跟在沐华庭的身后回了客栈,推开门,梵慕清冷的身子站在窗边,白发披肩,略显几分冷清,看见沐华庭的身后站着易何,他的眉头皱了皱。

“去哪了?”

“大街上逛逛。”易何很自然的把手搭在沐华庭的肩上,一路走来,沐华庭都懒得反抗他了。

“徒儿你身体有恙,我看今晚还是让沐公子去我那睡吧。”玩笑的神色,却让梵慕的脸黑的吓人。

“那他更得留下照顾我了。”冷着脸,梵慕看着易何的目光忍不住多了几分嫌弃。

“徒儿你医术高超,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对吧沐公子!”笑嘻嘻的神色让沐华庭忍不住推开了他。

“快回去吧!”

砰的一声关上门,那易何的声音在门口响了几声之后感觉无趣才终于消失了,梵慕冷着脸站在床前,看着沐华庭轻轻道。

“师父他,喜欢你吗?”

沐华庭抬头看着他,他就把脸转向了窗台。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想起皇平阳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沐华庭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的目光有些痞气,若真是如此,是不是代表梵慕喜欢自己?

“谁吃你的醋!”瞪了沐华庭一眼,看着她那满脸的笑意时,梵慕却有些便扭了。

躲闪的眼神,含羞带臊的表情,以及那双颊的绯红,沐华庭笑了笑,凑近他可以躲着自己的身体,“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我才不会喜欢一个男人!”仍旧嘴硬,但他的反映已经出卖了他。

“可我会啊。”沐华庭笑着靠近他,拉住了他欲转身离开的手,“你是不是喜欢我?”

注视着他那澄澈的双眼,沐华庭的眼里满是笑意,他红着脸,挣脱不开沐华庭的手,却仍旧不肯点头。

“我想多了啊。”叹了口气,沐华庭放开他的手,梵慕的身子还站在窗边,想解释却说不出口。

“放心吧,等你毒好了我就会离开,不会跟你抢师父的。”来开门,沐华庭出了梵慕的屋子,“你也不需要我再看着你了,我再去开间房。”

梵慕的话欲言又止,看着那离开的身影,眼里逐渐多了几分失落,不该有的感情,他怎么敢承认。

沐华庭也几乎明白了梵慕对自己的意思,但他也明白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这句话,还是别去想那些多余的,过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住在梵慕的隔壁,还是怕他发病对他有些不放心,但好歹他师父也在,沐华庭也能睡的舒坦一些了。

感觉耳边人的呢喃和笑声,沐华庭一睁开眼,就看到笑嘻嘻的易何坐在自己的床边,梵慕站在桌前,放下了早餐。

“醒了啊。”仍是效益满面,虽然比梵慕大一轮,却丝毫没有一点身为长者的样子。

“快吃吧!听说今天这平阳郡内,有一个郡侯举办的智者大赛,若是胜出那大赛,可成为那侯爷家中的坐上宾,还能得到白银万两的赏赐呢。”

虽然不明白这平阳郡的郡侯是不是皇平阳,但这大赛也明显是那侯爷在为自己招贤纳士,沐华庭对这种东西没兴趣,连续几日没睡好只想好好睡一觉。

易何却再次将她拉了起来,在她床边打转,一直喋喋不休,尽管沐华庭十分强烈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他也还是不愿离开,梵慕冷然的站在那里,也不说他,他的脸色平静,看样子他也想去。

甩开易何的手,沐华庭无奈的起身,在他的催促声很快吃完东西,便跟着二人出了门,果然今日的大街要空荡许多,连平日两边都摆满的摊贩都少了一大半,还有人正在陆续的跑往一个方向,万两白银的赏赐的确诱人,沐华庭看着前面拥挤的看不到前面的人群就有些惊吓了,这也太诱人了吧!

面前的人山人海挤得人根本就没有过去的路,也丝毫看不到前面,沐华庭有些无奈,刚想说走吧,却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再睁眼,三人就已经站在人海的最前面了,易何满脸笑意的拉着沐华庭,梵慕在自己的另一边,看样子是两人轻功带自己飞过来的。

有些无奈,面前一个有个大约一百个平方的擂台,擂台后放着一把高椅,一字排开还各放了几把,高椅上的人正是满脸笑容的看着台下的皇平阳,在这里看见他,沐华庭转身就想走,却被身边的两人给扯住了,看着面前疯狂围堵的人群,她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皇平阳的旁边,是几位之前这个比赛的胜出者,看样子都在皇平阳那里得到了重用,一个个趾高气昂。

“今年的题目,还有些是我出的呢。”易何在一旁有些兴奋,沐华庭白了他一眼,皇平阳会听他的,那就真是奇怪了。

“今年的赛制与以往一样,各位百姓大家不用着急,一个一个来,今年只有三题,知道答案的人只要上台来说出来就可以了。”擂台后方走出一个有些肥胖的中年人,一脸笑容的看着台下。

皇平阳一挥手,台下就递上去一个满是小孔手掌大小的小,他将球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拿着一根长线,“谁只要能将这线通过这个球,就算他过关。”

沐华庭在现代时没少看到电视,那球的大小与小鱼儿与花无缺里那颗并无异,记得最后是小鱼儿用蚂蚁穿线让蚂蚁带着那根线过去的,扭头看了看易何,他又笑了。

“我说了是我出的题。”

有几个自告奋勇的年轻人已经上台了,个子努力的想将那根线穿过那颗珠子,可都却没有成功,皇平阳的脸色无异,仍然看着那一个接一个上来的人。

“没人会做,你要不要上去,我把答案告诉你?”易何凑在沐华庭的耳边轻轻说道,沐华庭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没看到小鱼儿与花无缺吗?”

“既然如此你就快去夺来那万两白银啊!”

“你为什么不去!”

“题目是我出的,他认得我!”

“那你让你徒弟去!”沐华庭指了指身边看的饶有兴趣的梵慕,他似乎就喜欢看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极其入迷。

“你会吗?”

梵慕十分老实的摇摇头,再次将目光看向了前方。

“不去!你别拉我!”被易何拉的有些烦躁,沐华庭忍不住吼了出来,一旁有人已经将目光看了过来,那一直沉默的笑着的皇平阳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大公子,好久不见。”

还没转身,就听到了来自身后他的呼唤,沐华庭皱了皱眉。

“是啊好久不见。”

他与在京城时候无异,只是觉得今日的他似乎更意气风发了,穿着得体,气质姣好,很有皇室之人的贵气。

“来这里可是想参加我的招贤大会?”凑近沐华庭,他与易何的样子倒是有些像,说话都喜欢靠着别人。

“你想多了!”白了他一眼,沐华庭转身想走,却被面前的人山赌的动弹不得。

“军师,你认识沐公子?”回头看了一眼易何,他和易何倒还真是认识的。

“是啊,他是我徒弟的朋友。”

“徒弟?”他扫了一眼旁边的梵慕。“原来神医梵慕是你徒弟。”

“侯爷!大事不好!”

本来有些和谐的对话,嘈杂的人群中却突然冲出一个男人。

“何事惊慌?”

“山海关外,有大群军队前来攻城,前方来报,至少十万余人!已经濒临城下了!”男人脸色有些难看,那一身穿着明显是从那关口过来的。

平阳郡外,属皇平阳管辖的山海关,是守护平阳郡及这郡过去的许多县城的地方,因这平阳郡的繁荣昌盛,那山海关常年无事,这回的十万大军却让皇平阳有些犯难了。

“备马,招贤大会取消,本侯马上过去!让前方的李将军撑住,不要轻易下去迎敌!”

“是!”

“军师,一起来吧。”人群被迅速解散,虽是有了战事,但皇平阳的脸上却仍然挂着笑容,易何眼睛发亮,男人不免都喜欢打仗之类的东西,而且现代没有真正看过,他也有些好奇,就点头跟着他过去了,还不忘拉上一脸不情愿的沐华庭和梵慕。

“嘿!哈!贼子!下来迎战!”

几人刚走上那山海关的城门之上,往下看去,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将下面全都围堵了起来,有几个士兵正在前方叫嚣,皇平阳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眼,那守护山海关的李将军便迎了过来。

“侯爷!这兵马像是昨晚过来的,行踪十分隐蔽,我们派去的侦察兵,这几日都没有发现有军队过来的痕迹!”

“侦察兵是谁?”

李将军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穿着军服的男人,那男人立马跪了下来。

“侯爷赎罪。”

皇平阳仍是满脸笑意,走近那男人,却突然抽出刀,将那侦察兵的脑袋给砍了下来,血流一地,场面十分血腥,沐华庭忍不住扭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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