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可把我的野心想的太大了,放心吧,自然不是,定是皇兄可以接受的事情范围内。”
“好,你若输了!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皇焱肆点头,两兄弟都是笑着的脸有几分相似。
“皇上大度,可否让我也参与这次游戏?”迎着众人的目光走了出来,沐华庭毫不畏惧的站在二人面前,尽管她是一身平常装束,也没有马匹为他准备。
“大公子也好打猎?”
“若不然呢?”
“好!去给大公子准备马匹。”皇焱肆大手一挥,丝毫没有将沐华庭的参赛放在眼里,林木森在一旁看着沐华庭,直到下人将一匹火红的骏马牵到沐华庭的身边,林木森在一旁将狩猎用的弓箭递给了自己,翻身上马,沐华庭的样子看起来也有些潇洒。
“既然大公子要参加,朕就再告诉你一遍这计算方法,鸡兔鸟羊之类的小动物算一只,鹰狼虎豹之类的算两只,若再抓到什么奇珍异兽就另外论了。”
沐华庭点点头,他便迫不及待的转向众人,“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皇焱肆轻笑一声,三匹骏马快飞快的窜进了林中,梵慕站在原地,看着沐华庭溜进去的身影,眉头紧缩。
三个人一同冲进树林,一路走来,飞禽走兽倒是不少,沐华庭手虽然快,但却总是被旁边的皇焱卿给抢先,眼见皇焱肆的马匹越走越远,沐华庭有些烦躁的回头瞪了他一眼,一弯腰,抓起一把石子就投向了他的马,马受惊了他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在原地打转,沐华庭又扔了一把,那马就突然发狂的往前跑去。
伴随着嘶鸣声,但身后的守卫却都没有怎么往心里去,只当是靖王想赢这场比赛而用出的手段了。
皇焱肆的马匹也已经走远了,飞禽众多的树林,周围只剩下沐华庭一个人,三箭齐发,射下来许多飞兽,正打的开心,却听到前方传来一声来自男人的叫声,听声音明显是皇焱卿。
沐华庭皱了皱眉,却还是忍不住朝他刚才走的方向追了过去,本四周都是树的地方,却突然出现了一片空旷,面前树林围绕着空出了一片绿地,绿地中间有一个小湖,那湖的边上,一条两人高的巨蟒正冲着被马摔在地下的皇焱卿吐着蛇信子,蛇身呈绿色,应是有剧毒。
沐华庭骑着马站在那里,那蛇的眼睛一转就看到了她,侧身一溜就溜到了沐华庭的面前,地上的皇焱卿却还是没有走开,拿出弓箭,朝那蛇连射了几箭,它却也只是扭动了几下并没有倒下。
“还不快起来!”有些不耐的冲地上的皇焱卿吼了一声,他却捂着自己的腿有些站不起来,沐华庭猜测他应该是刚才从马上掉下来的时候摔到了腿,但这时候若是不逃,两人恐怕都被这蛇给吞掉了。
“先爬出去!”
一面对抗着面前巨大的蟒蛇,一边朝着皇焱卿的方向吼道,皇焱卿皱了皱眉,却拖着受伤的脚一步步的往后挪动。
“你爬出去快一点!”沐华庭知道他是在意自己的面子,但她也明显有些抵抗不住这面前的巨蛇,她身后的箭已经没剩下几支,而这面前的巨蛇却因为中箭而有些发狂的扭动身体,将湖里的水搅动着漏出来了许多,粗壮的身子也在迅速的朝沐华庭移过来。
危险越逼越近,那蛇信子近的都快挨上自己的脸。
沐华庭无奈,那边的皇焱卿却还是没有成功撤退,眼见蛇粗壮的身体凶猛的冲着自己过来,沐华庭反手一劈,将最后的一只箭插在了它咽喉处。
四周涌动的水花更多,那蛇发狂的就要再次袭来,却似乎觉得沐华庭不好惹,转头就去了皇焱卿的方向,他半个身子都还在那湖边,蛇袭击他也更方便一些。
鲜血顺着半空划下,掉了一脸,皇焱卿睁开眼,沐华庭便站在自己的面前,手中拿着自己的马匹上那把大刀,砍伤了的蛇更泱泱的留着血。
“还不快走!”
也顾不得什么风度,沐华庭拉起皇焱卿,施展轻功就跑,跑进竹林仍然能看到那蛇扭动的身躯,它似乎身体不能完全离开那个湖,所以半个身子还在湖里,痛苦的扭动着,一跃而起就将旁边的马匹给撕裂了,十分血腥的场面让沐华庭忍不住皱了皱眉,那方才停在一旁的皇焱卿的马却趁乱跑了出来,马匹的身上还带着许多未用完的弓箭,十分听话,一路跑到了皇焱卿的面前,皇焱卿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便顺从的低下了头。
“你的腿没事吧?”
看着皇焱卿的手一直放在那个部位,沐华庭也有些担忧,毕竟刚才他的马是因为自己而狂奔才进了那危险之地的。
“没事,倒是现在,你的马没了,弓箭也没了,你怎么办?”他掀开自己的裤腿,那脚踝的地方却明显有些红肿了起来。
“就算我输吧。”也没有别的办法,虽然很想帮皇平阳。
“骑我的马吧。”他笑着开口,桃花眼里多了几分温柔,“不过得委屈你与我同乘了。”
“当真?”
他点点头,那马匹便顺从的走到了沐华庭的面前,因自己稍矮,所以皇焱卿坐在自己的伸手,也借口腿疼一直搂着沐华庭的腰怕自己掉下去,沐华庭拿着他的弓箭,他也一路配合自己,这约定的三个时辰,他也打了不少猎物,两个人怎么也比一个人要强,沐华庭如此想着,验收的人时候到了就开始进竹林去找那些猎物,每只箭上都是有标记的,所以他们能知道那是谁打来的猎物,皇焱肆一脸笑意的骑马走了过来,十分潇洒,看沐华庭与皇焱卿同乘一骑不免有些奇怪。
“怎么,才打个猎的功夫,皇弟就跟华庭有感情了吗?”营帐的前方站着的梵慕也一直盯着这个位置,沐华庭忙跳下了马,搀扶着皇焱卿也走了下来。
“皇上误会了,王爷在林中遭到异兽攻击,脚受了些伤。”
“那还不快让刘太医过来看看!”他跳下马,林木森便转身去叫太医了。
几人的目光都有些奇怪,看的沐华庭也有些浑身不舒服,但皇焱卿脸上的笑意却有些奇怪。
扶着皇焱卿进了他的营帐,有太医在给他看诊,皇焱肆等人站在他的床前。
他看着营帐外的那一匹马,有些若有所思,“你们二人这猎来的猎物,该算谁的呢?”
“王爷半途受伤,应当算弃权才是。”沐华庭抢着说道,“我的弓箭都被那异兽给弄光了,后面是我用王爷的弓箭狩猎的。”
“对。”皇焱卿轻轻点头,脸上却因那太医有些大力的动作有些扭曲。
“那怎么行呢,王爷与公子一同入林,王爷神勇无比,必然之前的猎物也有许多,若一起算到公子头上,对皇上岂不是不公平吗?”一旁的地方官打扮的男人穿着官府有些不忿的说道,每年一次皇帝的狩猎也是他拍马屁的最好机会。
“杭县令说的也是。”皇焱肆看着沐华庭,那双带着几分邪气的眸子透着几分危险,“华庭不是说那林中有一异兽吗?若你能把那异兽带来,朕就算你赢。”
沐华庭有些愣了,那巨蛇她再去第二次,若没有充分的准备不被杀才怪,且刚才与那蛇的争斗与一路的打猎,已经让她有些精疲力尽了,倒是没想到他这么无耻,这种方法也想出。
“若皇上能将那异兽带来,华庭认输也无妨!”有些不耐的抬头回应他,直接表达了自己心里的不悦。
皇焱肆却笑了,“是何异兽让公子与皇弟都如此害怕,朕还真想见识见识。”
“皇上使不得啊!皇上是天之骄子,下官可不能让皇上陷入危险啊!”那方才拍马屁的男人又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说道。
皇焱肆却有些不屑的挥了挥手,“既朕是天之骄子,又何必怕那一异兽!若你这管辖的树林真有能让朕心仪的异兽,你也算是立了大功了。”
“可是皇上。”
“无需多说,晚饭过后,朕就入林去瞧瞧。”
皇焱肆的态度坚定,怎么阻拦也没用,那个县令跟在他的身侧,只好顺着他的话说,皇焱卿坐在房中看着众人离开的身影有些无奈。
“可否帮本王保护好皇兄?”他有些轻柔的话从身后传来的,身边除了自己跟梵慕那些人都已经离开了,知道他是对自己说的,沐华庭皱了皱眉。
“我怎么帮你保护?你可看到那蟒蛇的模样了,我们差点没死在那里。”
“本王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保护皇兄安全回来,本王便完成你的心愿。”带着几分笑意的话语,太医已经离开了,他捂着交换坐在炕上,有些认真的看她。
“你为何不拦着他?”
“皇兄向来好胜,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可你不怕我保护不了他?”
“本王相信你。”
那双坚定的眸子带着几分笑意,又看着旁边的梵慕,“何况,梵慕先生不也在这里吗?”
——
梵慕的脸色有些不悦,站在沐华庭的旁边握着她的手。
“你真要陪他去吗?”
“没事的。”沐华庭安慰的冲他笑了笑,真想抚平他的眉头,“他不过就是想去看看罢了,到时候发现危险也会逃走的,我只要跟着他们逃回来就行了。”
“我陪你去吧。”梵慕神色有些认真,抓着沐华庭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赢得这场比赛,你要帮他我不怪你,但别让自己处于险境。”
梵慕的话让沐华庭有些惊讶,原来她的心思早已经是众人皆知了,但梵慕的体贴还是让他有些感动,握紧了他的手,沐华庭点了点头。
皇帝入林,本该浩浩荡荡的大队伍跟随着,但他却发出命令,除了林木森不许任何人跟着,连那些他打猎时贴身的守卫都不让跟,看样子是真的铁了心了,是沐华庭发现的异兽,自然是沐华庭去带路,不过梵慕却还是以想去看看热闹的名义跟在了沐华庭的身边。
四匹马并驾齐驱的进了树林,伸手的杭知县急的满头大汗,“快别让皇上发现,多派点人给我跟着!”
一直往前面走着,也没多久看到那片熟悉的空地,只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那块绿地隐藏在众多树木的包围之下,从外看只会以为前面也只是树林的一角而已。
进到里面,首先看到就是湖边岸上那一摊血迹和马的尸骨,血肉模糊,湖边也沾染了许多血色,林木森皱了皱眉,赶马走到了皇焱肆的身前,已经掏出了腰中的长剑。
梵慕在沐华庭的身边,也同样拿着剑,皇焱肆倒是悠然,骑马还想往前面走去。
“皇上!不可!”林木森摇了摇头,那血腥的气息让他皱了皱眉,已经有些血色的岸边更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皇焱肆皱了皱眉,“这异兽不在吗?”
“不会!我会王爷过来的时候,它不能离开湖里,应当是在湖底。”仍有些心有余悸,沐华庭并没有朝前面两人的马靠过去,梵慕在沐华庭的身边,往剑上洒了一些什么。
皇焱肆笑了笑,一弯腰从地上捞起一块手掌大的石头扔了下去,水花四溅,那湖底终于有了动静。
平静的湖水突然开始有了旋窝,一直往里旋转着。
“皇上,退后!”林木森在皇焱肆的跟前,难免紧张他的安危,仍旧用自己的身体挡着他。
梵慕也开始护起了沐华庭,几匹马开始往后退着,那深邃的漩涡中却突然冲出一条巨大的身子,朝着这边的几人给扑了过来,红红的蛇信子吐了出来,巨大的蛇身看着十分摄人。
那蛇身上,被沐华庭扎伤的伤口还在流血,那水里的血迹恐怕也是从它身上流出来的。
林木森推着皇焱肆的马后退,却独自上了前,梵慕挡在沐华庭的身前,见皇焱肆没有离开的意思,也不能强行带着沐华庭离开。
粗壮的蛇尾朝着几人有些粗暴的扫了过来,躲闪不急,几人随着身下的马都被扫到了一边,马屁嘶鸣着躺在旁边,几人纷纷站起看着前方的情况有些担忧。
“皇上,快走吧!这禽兽有剧毒!”林木森的声音还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沐华庭被梵慕挡在身后,他皱着眉头,似乎也在打量着那条蛇。
“怎么样?”
“我没见过。”梵慕皱了皱眉,那蛇尾就再次朝着两人扫了过来,整个人被梵慕带起两人跃到了空中,那边的皇焱肆和林木森也都躲过了。
那巨蛇就发疯一般冲着几人爬了过来,肥硕的蛇尾十分吓人的朝着几人扫了过来,林木森挡在皇焱肆的身前,一直阻挡着那蛇对皇焱肆的攻击,皇焱肆倒是十分淡定的站在那里,只是受苦的却成了林木森了,一边得保证那畜生不能近皇焱肆的身,还不能直接将皇焱肆给推开,摊上这样的皇帝,他也算倒了大霉了。
“快退后!”梵慕站在沐华庭的身边,一直护着她不受那蛇的接近,但毕竟是爬行动物身体又肥大,很快它还是爬到了几人的面前,来不及跑出树林,被大尾巴一甩,沐华庭整个人就那么飞上了天,眼见要屁股落地,面前就看到一阵黑影闪过,落地时已经在林木森的怀里了,只是他一离开皇焱肆,他就落单了,那蛇倒也通几分灵性,扭着身子就朝皇焱肆爬过去了。
皇焱肆站在那里十分冷静,待那蛇靠近自己,才猛的抽出自己的剑插入那蛇的喉中,老听人说什么七寸,但沐华庭却根本不知道七寸在哪里,皇焱肆整个人都跃到了那蛇的身上,锋利的剑从它的肚子一直划到背上,湖面上的血更多了,那蛇发狂的扭着厉害,林木森放下沐华庭就冲上前去帮皇焱肆了。
梵慕站在一旁,那沾染了些药粉的剑直接挥出去,准准的扎上了它的肚皮。
那蛇在水中挣扎了一圈之后,就开始气喘吁吁,没多久就倒了下来,巨大的水花四溅,皇焱肆站在那蛇身上,有股君临天下的霸气,脸上沾了些那蛇身上的血,他笑着冷哼了一声。
“朕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畜生吃掉的!”
若有意味的话不知是不是在提醒沐华庭皇平阳的轨迹,只是当沐华庭在看着他时,他却像什么事也没有样的从蛇身上跳了下来。
“给朕把这畜生拖回去!”
皇焱肆的话音刚落,那周边的树林边就冲出了许多护卫,看样子他早就知道有人在跟着自己了。
头也不回的往回走,他并没有看沐华庭,虽有些不爽,但好歹也算让他安全回去了,想起皇焱卿的话,沐华庭长舒了一口气。
公子有情 063 遇险
大胜而归,那拍马屁的县令早就扎营之处准备好了许多酒菜,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找了些穿着暴露的舞女过来献舞。
篝火搭成一个圈,皇焱肆坐在篝火旁,林木森坐在他的旁边,脚受伤的皇焱卿也过来凑热闹,坐在了沐华庭的身边,梵慕坐在沐华庭的右边,眼神有些不悦。
那巨大的蛇被侍卫们扛着去了林太医的地方,据说正在验尸,想看看那是什么物种。
篝火中间的舞女们尽情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那本就暴露的穿着加上那撩人的舞蹈,让一周站着的男人都是双目喷火
“皇上真是英明神武,这样的异兽也能被皇上捉来,可真是天赐恩泽啊!”千穿万穿,马匹不穿,没有任何一个人不喜欢听别人拍自己的马屁,那杭县令笑眯眯的说道。
皇焱肆的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让杭县令敬了自己一杯。
皇焱卿坐在旁边,满目笑意的脸上尽是温柔,只是那双桃花眼却没去看中间跳舞的几个人。
“皇兄勤政爱民乃天之骄子,这样的禽兽自然不算什么。”有些不像是皇焱卿说出来的话,但他却还是说了。
“是啊,皇上真乃勤政爱民之典范,就拿防城水灾一事来说,第一时间拨款救百姓与水火之中,如此爱民,皇上真乃天子之典范了。”
一句句拍马屁的话从那县令口中说出,让沐华庭险些都有些听不下去,就在她想开口提平阳侯之事时,皇焱卿就说了。
“素问平阳郡内无战事,内定安稳,但我今日在营中养伤也曾听人说,西域国这次举兵十万攻打平阳郡,平阳郡内人数本就不多,每年参军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整个守候山海关和几个郡的将士加起来才两万余人,而敌军举兵十万。”皇焱卿顿了顿,又扬起了他的招牌笑容,“皇上可只一对五是什么概念?”
“皇弟想说什么不用如此拐弯抹角。”脸色有些冷了下来,他似乎知道皇焱卿是来当说客的了。
“臣弟并没有帮他之意,只是若然平阳郡被攻打下来,与平阳郡相连的两郡三县十二乡,可都要归了西域国了,那里的土地肥沃,每年的庄稼都能大丰收,光是那里的赋税,就是一笔十分可观的数目,皇兄须明白,守住山海关,对你执政并无任何影响。”
“可朕听探子来报,平阳侯已经连胜三场,灭敌军五万余人,这样凶猛的一只军队,还需要朕去支援吗?”
“正因为凶猛,才需要皇上的支援,若然皇兄你不派任何兵马,那那些将士必然以为朝廷已经不认他们,连续三次战胜,他们也都该元气大伤了,正是需要支持的时候,若然朝廷不派兵马增援,将士们难说会不会生出异心,若真是如此,倒给了某人趁乱举兵的借口了皇兄!”
“我从平阳郡过来,也听说山海关的将士因这场战事死伤无数,如今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险难上战场的人了,而敌军人数仍旧多,且修养的生猛,整日在那城楼下叫战。”附和了几声,那皇帝的脸明显有些纠结,他还是在思考,并不能完全无视那皇平阳的野心。
“皇兄若是担忧,派耶律将军前去不就行了,他带领的兵马,个个有勇有谋,且忠肝义胆,这点皇兄不是最清楚吗?”笑着看着仍旧有些纠结的皇焱肆,他倒是出了个好注意。
沐华庭的心里有些奇怪,皇平阳要兵马就是要拉拢到自己的一边,可若然耶律天冶去了,他的愿望也一样落空了。
“木森,你派人快马加鞭回京,告诉天冶,让他领兵三万,前去支援山海关!”
“是。”林木森点头,脸色冷然的下去了。
像是终于想开了一件事,皇焱肆的脸上又有了笑容,皇焱卿扭头冲着身边的沐华庭笑了笑,似乎在得意自己的战术之高超,不想附和他,却还是冲他笑了笑。
面前舞女身姿优美,个个风姿绰绰的走到了几人跟前,纱制的衣袖勾引的甩上了旁边几个男人的脸,梵慕在沐华庭的身边有些不悦,那紧蹙的眉头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公子好生俊秀。”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一块白纱就朝自己飞了过来,沐华庭有些惊诧,透过篝火看到女子的脸,沐华庭才惊觉,这也是曾经婉容身边的一个侍女,急速起身,沐华庭倒向一边,那女人忙抽回了自己的手,又十分自然的融入到人群里了。
“怎么了大公子?瞧你吓得,不过是个衣袖而已。”皇焱卿笑着看着缩在地上的沐华庭,梵慕也有些奇怪。
“她袖子里有刀。”凑在皇焱卿的耳边轻声说道,那贴着耳朵的语气让皇焱卿的脸上笑意更大,沐华庭不敢直接将此事说出来,敢在皇帝面前刺杀自己,必然也是有点本事的人,若直接说出来,到时候搜查没有找到那把刀,不仅搅了皇帝的好兴致,自己也成了醉人。
皇焱卿笑容满面的看着面前几个缓缓转动自己身体的娇媚女人,随着沐华庭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待到一舞跳完,也没有别的动作,排队本打算下去,身旁的皇焱卿却笑盈盈的出了声。
“小蝶。”
那被唤作小蝶的女子回头,正是刚才拿着匕首冲过来刺杀他的。
“过来!”
皇焱卿的招手,她有些受宠若惊,却还是小心翼翼的踏着碎步走了过来。
“王爷何事?”
“本王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你以前是婉容,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南凤仪身边的侍女吧?”
那女人抬头,眼里闪过几丝惊慌,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旁的皇焱肆本一直看着自己的烤肉,看到那女人的长相,似乎也认出了她。
“南凤仪死后,我等宫里的宫女们都被轰出了宫,且被王公公卖到了万花楼。”小蝶抬起头,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竟还如此巧,能在这里看到你。”
“是小蝶的福分。”她揉着眼睛,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激动,低着的头看不出她什么表情。
“一个小宫女罢了,是你家主子的错不必牵扯到你的头上,你去与李福泉报备一声,这躺就跟朕回宫吧,回宫让让他们给你安排个主子伺候。”皇焱肆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的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谢皇上!”有些激动的跪了下来,她擦着眼泪一脸晶莹的看着皇焱肆。
“好了下去吧。”皇焱卿笑着挥了挥手,看着旁边的沐华庭有些无奈,他可没有让这个宫女回宫的意思啊。
小蝶转身就走,沐华庭心里不忿,随手在地上抓起一粒石子就朝着她的脚上打了过去,正中脚踝,她有些站不稳的扑倒在地上,那被她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也随着她的动作掉了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一旁的杭县令早就在想着自己如何立功,一见这女人的袖子里掉出匕首,立刻上前擒住了她。
在皇上和王爷的面前,竟敢随身带刀,你到底想干什么!“杭县令拉扯着那小蝶的手,小蝶却反手一拉扯,杭县令的手就断了,他不是小蝶的对手,又冲上几个几个侍卫,与小蝶过招却也都纷纷倒下,直到那刚回来的林木森跃入了篝火中,五招之内就牵制她跪了下来,衣衫有些婉容身暴露,她的眼里变成了一脸的怨恨。
也亏她的脑子,妄想在这里刺杀自己,沐华庭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朕可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皇焱肆的脸色也有些黑,与皇焱卿形成极大的反差。
”皇上,奴婢这趟不是要刺杀您!你对郡主好,对奴婢们都好!“她咬着下嘴唇,愤恨的目光扫过沐华庭,”都是你害的!“
倒弄的沐华庭有些不解,”我如何得罪你?“
”你亲眼看着我的妹妹被她杀害,你都不肯伸出援助之手!“她的目光晶莹的厉害,瞪着沐华庭的目光也有些凶狠。
”你妹妹是何人?“
”就是那晚被她扔进湖中的人!“她的目光仍然愤恨的像要吃了沐华庭,沐华庭皱了皱眉,猛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皇宫第一次见到婉容郡主时,她就出手杀了一个宫女并把她沉到了湖底。
”你既然发现,为何不出手相救!“她的语气仿佛这是沐华庭该做的事情一般。
”你为何知道我在那里?“
”我一直看着,看着我的妹妹被她杀死,被她扔到河中,你却在那里无动于衷!“她一双愤恨的眸子着实有些吓人,狠狠的瞪着沐华庭。
”既然你在后面,为何期望我出手相救?“
”我是她的婢女!我若冲上去,定被她一同杀害!你还不懂吗!你这个贱人,表面上温沫如玉,谦谦公子,一条人命在你的眼前消失你也无动于衷!你就是个魔鬼!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妹妹她永远的走了!“她有些激动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却被身边的两个侍卫压得动弹不得。
”你都能亲眼看着你的妹妹被她杀害,那华庭为何要出手救一个陌生人?她脸上写了她是菩萨?“含笑的语气让下小蝶有些愕然。
”她与我不一样!他是丞相的儿子!“
”那你既然知道你出手会死,那华庭出手,你怎么知道她不会死?“皇焱卿的语气有些冷然,这纠结的道理说的他都有些绕了。
”好了,莫为这事多费口舌,就当是刺客带下去就地解决吧。“皇焱肆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大好的心情,却被这事给搅乱了。
若说起来,他对婉容的情意和宠爱却也都是真实的,知道她背地里做了许多坏事,但他也权当没看见,本来觉得婉容也许被自己感化会搁置自己留在他身边的目的,却不想自己还是没有她的复仇大业重要,第一次掏心掏肺的对待一个女人,得来这样的下场,那件事无疑成了他的痛处,痛处被戳,他也十分不爽,本来是告诉太监不要再让自己见到婉容宫里的人,本来以为她们会被驱赶到别的地方,谁成想如今在这里还见到了,第一次掏心掏肺的对待一个女人,得来这样的下场,那件事无疑成了他的痛处,痛处被戳,他也十分不爽,也让他想起了那一晚,皇平阳不顾自己的意愿杀了婉容的事。
小蝶十分硬气,也不肯求饶,只是带着几分恐惧的眼里溢满了泪水,看的出来她不想死,若是敢对生死无惧,当时她妹妹被扔到河里的时候她就出去了。
”可否向皇上讨个人情?“沐华庭皱了皱眉,这样的杀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华庭不会是要为这女人求情吗?“
倒是让皇焱卿猜中了。
”为何?她执意杀你。“皇焱肆的眼中透着几分不悦。
”虽然我不觉得我亏欠她,但她毕竟已经失去一个妹妹,家中应当只剩下她一个女儿了,若她死了,那她家中的老父老母可就无人照料了,皇上可否就当卖给华庭一个人情?将这小蝶赐给我?“沐华庭并不知道小蝶家里的情况,全靠满嘴胡诌,而这时的小蝶也不可能会反驳她的。
皇焱肆皱了皱眉,脸上的不悦甚是严重,似乎在思考。
”南凤仪之事,华庭也算帮忙了,皇兄何不大度一回?“皇焱卿在一旁轻笑,虽曾经对婉容动情,但他抽身却很快。
”也罢,华庭要就带回去吧,只是,别让她出现在朕的眼前。“
”是。“沐华庭点头谢恩,又看向一旁愣着的小蝶,”还不快谢谢皇上。“
”谢皇上。“她神情有些木纳,两个侍卫也放开了她,只是那把匕首却被林木森不着痕迹的拿走了。
沐华庭看着她笑了笑,眸中并无任何一丝的不友好。
她有些惊讶,却被侍卫一起带下去了。
小蝶下去之后,皇焱肆与谎言亲和沐华庭的对话也变得多了起来,虽然三人性格不同,却也很聊得来,不知不觉,一旁的梵慕就被忽略了。
梵慕在沐华庭色身边有些郁闷,完全被隔绝出来的他,开始是审视着自己与面前两个男人的差距,与皇焱卿的睿智比起来,他显得太笨,与皇焱肆的老成比起来,他显得太稚嫩。
越想心里就越堵,不知不觉他就喝多了。
”啪!“重重的打在自己背上的声音,沐华庭有些惊讶的回头,就见梵慕一脸通红的看着自己,手上还拿着那剩下的半杯酒。
”庭儿,一起喝一杯?“他的脸上带着几分让人心疼的笑意,一边拉着沐华庭的手。
”你喝醉了?“一下没看住他,他就让沐华庭有些措手不及。
”我送他回去。“两个男人点点头,并没说什么。
沐华庭心里还是很怕醉酒的梵慕乱说话的,发起酒疯来的他,可比直接喝趴了的他要吓人多了。
”我没醉!“嘴里呢喃着那句似乎是醉鬼都喜欢说的话,他整个人都有些瘫软的趴在沐华庭的身上,沐华庭个子小,被他整个人压着,几乎将自己全都盖住了,看不过去,林木森才过来帮了把手,把梵慕一起架回了帐篷的床上,他躺在那里仍然在自言自语,眼睛也没闭上。
林木森站在沐华庭的身边,眉头微皱。
”干嘛!你也想抢走她吗!“有些撒娇的语气让沐华庭有些无奈,林木森站在那里脸色木然,并未对他的话有任何反映。
”要不,你先走吧,我来照看他就好。“
林木森点点头,想说的话憋在心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帘子前回头,只看到沐华庭细心的用湿毛巾在给出汗的梵慕擦汗,那温馨的场面让他脸色一冷,迅速离开了。
一晚上被梵慕折腾的根本没睡着,清晨好不容易闭上眼,却马上被一声鞭炮声给吵醒了,猛然睁开眼,却看到梵慕坐在自己床前,脸色便扭。
”怎么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沐华庭有些奇怪,他扭捏的样子有些奇怪,却能看出眼里满是悔意。
”我昨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当然没有,怎么会呢。“梵慕那小猫般的神色让人有些不忍说出实情,他平日里的模样与喝醉时也是极大的反大的反差,喝醉酒之后的他,不仅会发疯锤沐华庭的背,还拉扯她的头发,半夜还脱她的衣服,更重要的是他咬人!而且牙印很深!
梵慕见沐华庭的笑意平常,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昨夜我做梦梦到自己啃鸡腿,我还怕我咬了你呢。“
那无辜的脸色让沐华庭更加不忍心告诉他,自己腿上就有他的两个牙印了。
”沐公子。“门外传来皇焱卿的声音,十分温柔。
”何事?“
”皇兄今日带兵进林狩猎,你要不要一同去瞧瞧?“
”不必了,我有些累了。“
门外寂静之后,传来皇焱卿了然离开的脚步声,沐华庭当然不好说自己的脚昨夜被梵慕咬的现在下床都难了。
梵慕坐在沐华庭的身边,神色有些扭捏,”你想去就跟他们去吧,我不会因为你跟他们亲近而吃醋的。“
不会才怪吧!昨夜把自己喝的跟个中年大叔一样的人是谁啊!沐华庭很想这样说,但梵慕的傲娇他很明白,若是他在耍起脾气,她真怀疑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会的,好容易有时间闲下来,当然是陪你最重要。“
深情的眸子让梵慕有些感动,眼见他凑过来的脸越来越近,那不解风情的侍卫却突然闯了进来。
”沐公子,昨夜留下的那名女子企图抬走,被我们砍伤关了起来,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侍卫的脸色有些严肃,似乎没有看见面前两个男人亲密的姿势。
这才想起来昨晚被自己救下来的小蝶,本来想是昨晚过去看看的,却被梵慕拖着一直没有脱身。
”你昨夜醉酒,就在这好好歇息吧,我过去瞧瞧。“
摁下想一起跟来的梵慕,沐华庭起身离开,站起来来时那被梵慕啃过的小腿还是疼的厉害。
梵慕听话的坐在床边没有跟过去,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写满了幸福。
来到那小蝶的帐篷,一进去就看到她的手臂上正泱泱留着血,军医正在帮她包扎,手脚却都被铁链给锁了起来,挥了挥手,那些人便全都下去了。
她靠在床边,虚弱的身子让人有些心疼,看起来也最多不过十八岁。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我为何要杀你?“沐华庭看着她那绝望的神色,仿佛沐华庭来她就一定没有好下场一般。
”因为我恨你,我想你死。“她倒是十分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你为什么恨我?你恨我的原因不也应该是你恨自己的原因吗?何况我还救了你,做人需知恩图报。“
”我可没有求你救我!“或是沐华庭那笑眯眯的神色惹她不爽,那坐着床上的身体猛然动了一下,铁链沙沙的响了起来。
”把你锁起来这不是我的意思,皇上和王爷都在我总不能忤逆他们,你放心吧,等带你回京城,我就会让你恢复自由之身。
“哼!假慈悲罢了!”
“你尽管当我假慈悲,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我救你是因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并不因为我看见你妹妹被杀而没有出手相救,只是因为我想积点德罢了。”沐华庭笑着看着小蝶那不理解的眼神,“我问你,若是你当初看见的不是你的妹妹,而是别人的妹妹被她抓着,你会不会上前出手想救?在你救她你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
小蝶沉默了。
“那死去的人是你的亲妹妹你都没有冲出来,更别说是别人,你没有资格责怪我,因为你也是那见死不救的冷血之人,若你肯知恩图报,就留在我身边为我所用,我必不会让你受以前那般的欺负,若你非要颠倒是非,也就别怪我帮不了你!”
公子有情 064 家宴
沐华庭救小蝶本就有些不坏好意,倒也算是看上了她的胆识很身手,在那种情况下都敢来刺杀自己,且随皇帝出来的几个侍卫都拿不住她,可见她也是有些本事的,穿越小说里的女主不都得是有个很听话又衷心的婢女吗?她现在刚好缺一个。
小蝶脸色难看,仍是一脸的桀骜不驯。
“我救你已经是我大度了,你难道还觉得你妹妹死了是我的错吗?若真怪罪起来,你应该恨的是婉容吧。”
“她已经死了!”
“那你就更应该放下了,死了的人又或不过来,你何必老是拘泥于过去呢?你妹妹也已经死了,何必一直牵扯着她的名讳来报酬呢,若然她知道,大概也不会不安息呢吧。”沐华庭幽幽的语气让那小蝶皱了皱眉。
“你想让我做什么?”
“做我的人。”
也许是沐华庭赤裸裸的目光太过狂野,那小蝶瑟缩着拉了拉自己有些暴露的衣服。
“你,你想干嘛?”
似乎以为沐华庭想娶她了,方才还一脸愤恨的人脸上居然多了几分绯红。
“放心吧,只是我缺个婢女,你若愿意就跟着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诱拐青楼女子的话语,沐华庭笑眯眯的说出,那小蝶皱了皱眉,看着沐华庭的目光有些防备,“只是如此?”
“如果你想进一步发展,本公子也是不介意的。”
“想的美!”红着脸喝了一声,小蝶指了指面前的镣铐,“帮我打开。”
“钥匙不在我这里,你再坚持几天,等跟我回城再说。”
小蝶皱着的脸有些难看,沐华庭有些不悦,“别皱了,再难看一点可没人愿意要你了。”
“不用你管!”
在小蝶的吼声中,沐华庭跑出了帐篷,虽然不知道小蝶心里的想法如何,但看现在她对自己的态度,明显已经比之前好了太多了,感化她也是迟早的事了。
得意的想着,竟没发现自己的身后才站着一个人,梵慕站在沐华庭的身后,因那女子是想刺杀她的人,他还是怕她有什么危险,忍不住跟了过来,却见她一脸傻逼的站在那里笑的跟朵花一样。
“你没事吧?”轻柔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沐华庭惊吓的回头就看到了身后的梵慕。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怕你有危险。”脸色自然,他站在沐华庭的面前,握紧了她的手,四周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人,沐华庭也就任他拉着。
闲来无事的两日终于安稳的度过,那条大蛇被开膛破肚以后被林太医取了可以用药的地方以后,把头扔掉侍卫们烤着吃了,皇焱肆和皇焱卿两兄弟似乎很喜欢这野外的生活,一连两日都骑着马出去追朝阳了。
终于到了要回宫的日子,沐华庭的马车仍然被那些侍卫保存着,皇焱肆坐在豪华的马车中,众人护驾,皇焱卿骑着一匹白色骏马,黑色披风十分潇洒,林木森与他并驾齐驱,两人都是一等一的帅哥。
突然觉得自己的小马车有些不堪入目,而且那匹马比不得他们的,才养了几日就有些膘肥且还懒惰的不肯动。
兰妃娇羞的依靠在皇焱肆的怀中,两人一起坐在那豪华的马车内,或是听到这边的平静,他掀开车帘看了一下,“若是走不了,就与朕一起吧。”
皇焱肆的话音刚落,就惹来兰妃的不满。
“皇上!可。”
皇焱肆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出的话,只是笑着看着面前的沐华庭和梵慕。
皇焱卿笑着看着沐华庭,看他的脸色,皇帝的马车她是可以上的。
“不用了!皇上回京应当也不会太赶,我们坐这个就可以了。”正想答应,一旁的梵慕就拒绝了,他牵过那匹在皇焱肆的马车面前无比简陋的马车,笑着掀开了车帘,不能驳他的面子,沐华庭还是走了上去。
皇焱卿的目光笑着扫过两人,便开始吩咐部队进发了。
梵慕坐在马车外赶车,沐华庭在马车内,颠簸的山路让她几乎把早饭给吐出来,拉开车帘看着外面训练有素的军队,皇帝就是皇帝,出来一趟这架子都这么大。
赶路的日子总是无聊的,也好歹这皇家园林离皇宫并没有多远,早上出发,傍晚便就到了,只是那急迫的人却还不等马车到皇宫,就一路狂奔的过来报信了。
“皇上!丽妃小产了!”
那探子的声音让皇焱肆直接从马车里站了出来,周围围着许多看热闹的老百姓,被军队给拉扯着挤在一旁,那跪在地上的男人低垂着头,看不到什么脸色。
皇焱卿的马车转了个身,“皇兄。”
“梵慕公子?”皇焱卿的目光带着笑意的看向车后的梵慕,就惹来梵慕不耐的撇嘴。
“我可不是产婆。”
“快,快马加鞭回去!”皇焱肆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的颤抖,一旁的兰妃则是面露窃喜,婉容死后她唯一的敌人就是来自这个丽妃,丽妃曾是皇焱肆之前的宠妃,自从怀孕以后,皇焱肆就鲜少去找她,也就这么看上了兰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