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他搂着沐华庭走到自己下首的那一张桌子,便让她坐了下来,上座的位置是他的。
刘凌天笑眯眯的坐在沐华庭的右手边的桌子,“表侄真是聪明过人,一战就能胜利的如此彻底。”
“刮目相看。”风翌晨只是淡淡的表露自己对沐华庭的欣赏,坐在沐华庭的对面,他那双冰冷的眸子却不带任何变化。
恭维声四起,沐华庭笑呵呵的应道,也不阻拦,所以看起来她有些不谦逊,面前的烈酒有些烧喉咙,才喝了几杯,沐华庭就有些晕了。
乐器声响起,一排排的军妓随着乐声缓缓上前,扭动着自己极其妖娆的身子,只要在这些人中,随意有一人带走自己,就可以丢掉军妓的身份了。
一个个跳的特别卖力,沐华庭不胜酒力,晕头转向的坐在那里,只吃着一些能够填报肚子的东西,皇焱卿的目光定格上沐华庭的身上,绯色的唇上展露一个极轻的笑意。
“大公子,我敬你一杯!”木桌往下排,沐华庭已经头晕脑胀,却还是不停的有人来敬酒,不好拒绝,一杯杯的下肚,沐华庭的脸也越来越红,天色渐晚,沐华庭也忍不住心头那股翻涌的感觉了。
“王爷,我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舞女还在扭动着自己妖娆的身姿,乐声响起,沐华庭起身,摇摇晃晃的朝后方走去。
皇焱卿忙走了过来,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本王送大公子回去,各位慢吃。”
手上柔软的触感,让皇焱卿的脸上笑意更深。
——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再睁开眼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沐华庭的脸上,皱了皱眉,刚想起身,就发觉自己的手上有一个圆圆的东西压的她的手疼。
睁眼一看,险些被面前的场景吓了一跳,皇焱卿躺在沐华庭的手边,赤裸着上身,肌肉十分健壮,那宽阔的胸膛蜜色肌肤也十分诱人,他的双眸轻轻闭着,长长的睫毛搭散在眼脸,熟睡中的他很安静,也和让人着迷,只是,沐华庭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
靠!她的衣服呢!
对昨晚没有丝毫记忆,沐华庭有些惊慌的扫视着床下,那不就是自己的衣服吗,夹杂着皇焱卿的黑袍,丢了一地,隐约可见还有最上面那个抹胸,沐华庭有些惊讶,拉开被子看了看下面,有些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险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旁边的皇焱卿身上也是未着寸缕,身上还带着几个浅浅的吻痕,傻子也能看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捂住胸口,沐华庭有些惊慌的下床穿衣,被这动静吵醒,皇焱卿却拉住了沐华庭快离开的手臂。
带着老茧的手磨砂着带着几分酥麻,沐华庭的眼神有些惊恐,他的脸上却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赤裸着的上身格外迷人,长发披散在肩头,别有魅力。
“想逃去哪?”
低沉的嗓音,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再次压了上来,沐华庭被他压倒在床上,未着寸缕的身上被他黑漆漆的眸子一眼看光,“不会忘了昨晚了吧?”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热热的呼吸喷在沐华庭的耳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上那几个浅浅的吻痕,“昨夜你可生猛。”
“砰!”
整个被赤裸的摔在门上,皇焱卿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面前那惊慌的小女人早已到了屏风后穿好衣服。
“怎么,与本王发生关系就那么难接受吗?”仍是带着几分调笑的语气,他捡起了地上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那皱着的眉头却格外显眼。
“你早知道我是女人了吗?”
“本王不眼拙,初见你就知道了。”
沐华庭穿衣服的手愣在那里,屏风上却突然露出一个头,上下打量着沐华庭。
“本王也没有那么不堪入目吧。”
完全不记得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但皇焱卿胸上的吻痕,他自己是亲不到的,总不会叫别人去亲吧,心里烦躁,这事若是被梵慕知道了,他铁定得杀了自己。
“本王会对你负责的。”他眨巴着眼睛靠近沐华庭,指了指床上那一小摊血迹,再受重击,沐华庭真的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这样的打击,她实在承受不起,第一次啊,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没了。
“别!别别!”伸手阻止了皇焱卿要靠近自己的身体,沐华庭的笑容带着几分不自然,“都是酒醉引起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所以王爷也根本不用在意,王妃的头衔,我承受不起,就当各取所需好了!”
手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皇焱卿脸上的笑意更大,“是想吃完了不认账吗?”
“王爷你英明神武,英俊潇洒,才华盖世,想当你王妃的人一定数不胜数,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她需要有时间让自己理理思绪,抬腿就想跑,那皇焱卿动作却极其迅速的拦在了她的面前。
“王爷,不要逼我。”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气,沐华庭的恋爱经历来说,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梵慕,虽然以前曾想过如果有一天她有钱了一定要包养一排排的男人,一天一个,一个月不带重样的,可那毕竟也是想象,这事发生,如若梵慕要离开自己,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算贪心,至少现在,她不想失去梵慕,且心里只有梵慕一个,脑海中闪过皇平阳的笑脸,沐华庭摇了摇头,非要说多找几个相公,至少也得等她略有成就了再说吧!
皇焱卿的脸色渐渐暗了下来,沐华庭虽有些不自在,却迅速从他的身侧闪过,冲了出去。
方才见过的画面还在闹钟萦绕不去,城楼最高处,沐华庭坐在塔尖,看着下面过往的士兵,以及海岸边空旷的大海,还没从那件事里回过神,心里有些自责,这下如何面对梵慕。
日上三竿,天气有些炎热,沐华庭虽穿的不多,却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能看见从自己房里出来的皇焱卿,径直往海岸边去了,追随着他的身影,沐华庭居然觉得今日的他格外的帅了。
甩了甩头让自己回神,在塔尖坐了一天,皇焱卿都在海岸边观看那些士兵的训练和木工的造船速度,刘凌天与风翌晨两人跟在他身边,开始时也张望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沐华庭。
听不到下面的声音,沐华庭叹了口气,太阳渐渐落山,天色也暗了下来,这塔尖的风景也极其不错的,只是坐了一天也没动一下又没吃饭的她也有些坐不住了,肚子在呼唤着美食,忍不住就从塔尖跳了下来,一下来就看到皇焱卿高大的身子堵在自己面前。
“肯下来了?”邪魅的桃花眼带着几分逼迫,挑了挑眉,他的样子也不如早晨那么友好了。
沐华庭点头,想从他身后钻过去,却被他一把抱住腰,身子一转,被迫压在他健壮的胸肌上,沐华庭皱了皱眉,“你还想干嘛?”
“你不是饿了吗。”他瞪了沐华庭一眼,脚尖轻点,就带着沐华庭到了她的房间,面前餐桌上,早已摆满了各色的美食,色香味俱全,还散发着热气香气扑鼻,在勾引着她有些饥肠咕咕的肚子。
扭头看了皇焱卿一眼,他的脸上虽有些不悦,眼中却仍然带着温柔的看着她。
“你不吃我就让人撤走了!”
“别!别别!”忙拦住了他欲伸出来的手,虽有些不自在与他单独相处的状况,但食物总是无罪的。
风卷残云,真是有些饿了,但因皇焱卿在,她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吃相不那么恐怖,他一直坐在沐华庭的身边,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目光温柔的让沐华庭不忍直视。
一顿饭吃完,他却还坐着不走,沐华庭抚着肚皮看着她,牙签叼在嘴里。
“你怎么还不走?”
皇焱卿的脸上多了几分受伤,看着沐华庭的目光也幽怨了,“吃饱就一脚把人踹开吗?”
“对,我就是这样。”不再躲避,沐华庭看着他的桃花眼,忍不住又移开了视线,“你是王爷,爱慕你的女人无数,多少挤破头想跟你一夜,你应当也与不少女人有过呢吧,而且不负责任,这不是你们男人喜欢的吗?我不要你负责任,这还不好吗?”
“若本王说只有你呢?”他带着笑意的眸子让沐华庭心里一惊。
“不可能!”
“不信算了。”他随手倒了杯酒,递给沐华庭。“喝一杯?”
“我酒量不好。”想起昨夜的事,沐华庭仍旧有些头疼,酒这东西,一时半会,她怕是不敢沾了。
“你就不怕本王把你是女儿身的事给捅出去?”满是笑意的脸上带着几分威胁,他一饮而尽。
“你都能看出来,皇上想必也早就知道了,不戳破不止为了我父亲,我对他应该还有别的用处吧。”沐华庭冷淡的扫了他一眼,在皇宫的时候,皇焱肆就已经表现的有些明显了。
“你倒是看的透彻。”
“知道就快走,我不想看见你。”沐华庭撇了撇嘴,但不得不承认,此刻他的笑容十分迷人。
“本王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
“昨夜事情已经发生,你别想着当着什么都没发生,本王对你还算有些兴趣,所以愿意给你两个选择。”
“说。”沐华庭挑了挑眉,她现在在皇焱卿的地盘,跑也跑不掉,整天躲着他也不是个事。
“嫁给本王。”
“第二个!”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皇焱卿含笑的眸子没有半分变化,垂下了头,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做本王的床伴。”
“有什么区别吗?”沐华庭白了他一眼,他满是笑意的脸上笑容越发大了。
“一,有名分,能与本王相伴一世,二,不谈感情,本王亦不会对你动心,就如你所说各取所需,且本王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带着几分蛊惑的笑容映入沐华庭的眼帘。
“还有第三个选择吗?”
他摇了摇头,再次饮了一杯酒。
“本王没有差到让你不能入眼吧。”
“军中军妓多的是,为何找我。”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沐华庭懊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想攀上你的女人那么多,为何要缠着我。”
“本王看不上庸脂俗粉,狂龙教教主,神医心仪之人,丞相之女,这身份下的女人,本王倒是想体验一番。”他笑着看着沐华庭,桃花眼十分邪魅,月色透过窗户映了进来,洒在他光洁的脸上,一时没反映,就察觉唇上一个冰凉的唇瓣堵了上来。
不似他的笑容,冰冷的带着薄情,辗转在沐华庭的唇上,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吻能让她安心且十分舒服。
“可想好了?”
沐华庭低下头想了想,身为一个现代人,她当然听过炮友这个遥远的挨不上自己的词,现代的人穷又邋遢,根本没人愿意与她说些这样的话,她也曾羡慕电视剧里那美丽的女人,家里家外那好几个的男人,皇焱卿又长的俊美绝伦,她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而且,是他说的自己只有两个选择,抱着将责任都推给皇焱卿的想法,沐华庭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道。
“我选二,但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本性还是猥琐的,沐华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听到旁边传来他爽朗的笑声。
紧接着整个人被他带着飞到了床上,健壮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上,烛火摇曳,他一伸手就灭掉了所有的蜡烛,月色洒在二人的脸上,能感觉皇焱卿的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
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的手已经摸了上来,手撑在他的胸膛,不得不承认他的身材很好,手能轻易的摸出来的肌肉十分结实,想起以前蹲在商场里看着电视里演的那火热的电影,她也有些心动了,毕竟对昨夜她丝毫没有记忆,所以从心里上来讲,她还是第一次。
“无需自责,各取所需罢了。”手袭上沐华庭的唇,走神之间,他的头已经到了沐华庭的脖颈,冰凉的唇一路游移,时轻时重。
腰部传来撞击的微痛,本身趴在沐华庭的身上的皇焱卿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到了窗边,沐华庭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压在窗户上,那火热的唇正在他的胸前留下一个接一个的印记,轻微的疼痛感从胸前传来,有些高兴她的回应,拥着她的身体,他的笑容更大。
从窗台到门边,从门边到桌上,从桌上再到地板,再到屏风后的浴池,最后上的床,异常火热的燃烧,两人的动作十分狂野,沐华庭本身还有些顾及,但越往后,她也越放的开了,两人都是主导,一个比一个强悍,以至于本身可以美好而轻柔的床zhan变成了一场战争。
三更天,沐华庭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赤裸的上身还能看到上面青青紫紫的吻痕,皇焱卿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有些地方还有牙印,两人靠的很近,能感觉他冰凉的身体正靠着自己的后背,沐华庭背对着他,他的手就环了过来。
尽管她现在浑身酸痛,但她不得不承认,皇焱卿的功夫真是好到家了!她也曾猥琐的偷看过别的男人尿尿,但那个尺寸连皇焱卿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尤其他全身都有肌肉,体力又好,人长的又帅!这样的人不做炮友都可惜了!
方才还有的对梵慕的愧疚此刻虽然仍然存在,但却抱着不会让他知道的侥幸想法,沐华庭叹了口气,还是逐渐睡了过去。
一大早的就感觉有道虎视眈眈的目光在怒视着自己,皇焱卿睡梦中都有些不安稳,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他睁开眼就看到沐华庭坐在床边,披着一件外衣,正冷冷的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
沐华庭指了指身下的那摊血,妈的不是前天晚上就已经跟他好过了吗!为什么昨天还会出血!怪不得他昨天要灭蜡烛!昨晚痛的半死他还说是因为他的太大了!自己居然相信了!
眼尖的看到他赤裸的手臂上有道小伤口,且是新伤,沐华庭的脸色更冷了,合着这根本就是他早就绸缪好的!
“你算计我。”并不气愤,昨夜与皇焱卿的激战确实让她很喜欢,也没有逃开的意思,只是发现了这件事,还是让她的心情有些不爽。
“怎么能说算计,本王只是略施小计罢了。”他笑着伸手环过沐华庭的腰,沐华庭就倒在了他的怀里,手触上沐华庭的大腿,他磨砂着笑的格外开心。
“反正目的都只有一个,你也喜欢不是吗?”
沐华庭没说话,只是冷着脸出了房间。
一连三日,西域国的兵马都没有再出现在海上,他也有了理由晚上钻进沐华庭的房间夜夜缠绵,虽感觉对梵慕愧疚,但在他的逼迫或者说是诱惑之下,她又会将那一切都抛开了,那不让梵慕知道的侥幸想法也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
大清晨的天气极好,沐华庭坐在那塔尖上想吹吹风,就感觉腰上环过一只冰凉的手,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想试试这个地方吗?”
“你精虫上脑了?”
“还不是因为你。”暧昧的语气让沐华庭莫名的有些心动,推开他环着自己的手,沐华庭脸色正经。
“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
皇焱卿没说什么,也在沐华庭的身侧坐了下来,看着下面来来往往过来过去的人,白衣的他摇着折扇带着几分出尘之气。
风起,吹乱二人发,那下面却突然飘上来一张像是信件的东西,沐华庭伸手握住,像是家书,可下面已经没人了。
展开那信件,几行清丽的字便映入二人眼帘。
“翌晨,我一切安好,你万事小心,寻到耶律将军,我便回家,到时与你相聚。字柔兰。”
沐华庭想了左柔兰,风翌晨,是她的旧相好吗?
“翌晨?”皇焱卿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
“怎么?是他的情人吗?”
“若那女子愿意,他也不会跟随来这战场了。”皇焱卿呲笑,看着沐华庭好奇的眸子笑意更大,“想知道?”
沐华庭点头。
“亲我一下。”看到沐华庭的脸色冷下去之后他便收起了笑容,拉住了沐华庭欲离开的身体。
“翌晨的父母都在挽州,左柔兰是挽州首富的女儿,与翌晨青梅竹马,五年前皇宫选秀,左柔兰被送入宫中,且被耶律将军选中,那时他才回到京都,却得知左柔兰整日随他上战场,与她书信更明白她对耶律将军的爱慕,以为左柔兰喜欢那种会打仗的武将,他才开始请求我母后让他留在宫中,跟随几个皇子一起上课学武,每日溜进藏书阁看些古书,他在来信里知道耶律将军对她并没有别的意思,所以就去告诉左百万,让他来京城缴纳大笔税额,以换走他的女儿。”低头看了沐华庭一眼,见他对这件事并无反映之后他又接着说道。“左柔兰回到家中,他有想过上门去提亲,可被左柔兰拒绝,那之后左柔兰在城中举行比武招亲,据说还招到一个贤婿,只是后来那贤婿却不知道消失去哪了,左柔兰不知发了什么疯,非要来京城寻找耶律将军,得知耶律将军去平阳郡支援,竟单枪匹马的追了过去。”
“可怜她家老父,她一走就卧床不起。”
“可怜一个痴情男。”沐华庭扫了一下城楼下,风翌晨的白色身影还站在海岸边,修长的手指握着白色羽毛扇,目光有些燎远的看着那海面,他那不善表达的性格,为左柔兰做了这么多也算难得了。
本来都快忘记的事又被他勾了起来,左柔兰那般英气的女子,也该配这种男人才是。
“想什么?”皇焱卿挨着沐华庭的头,有些怀疑的看着她陷入沉思的眉眼,“你认识左家小姐?”
沐华庭摇了摇头。
“对本王还有什么隐瞒的吗?本王不会说出去。”他那状似保证的话却让沐华庭更加狐疑,没理他转身就下了塔尖。
一片湛蓝的海边,那日的战场已经被岸边的人打理干净,虽前几日还有些腥味,这两天却已经好了很多。
风翌晨站在那里,随风飘扬的发带着几分仙气,他冰冷的眼神扫了一眼沐华庭就又重新看着那辽阔的大海,倒没有与他亲近的意思,他这性格也不好亲近,在海边坐了下来,周遭不少正在忙碌的将士,沐华庭充耳不闻,他语气淡淡。
“王爷没去找你吗?”
“他经常找我吗?”有些惊讶,沐华庭正怀疑两人是不是太明显了,他却淡然的偏开视线。
“猜测。”
那淡定的样子让沐华庭笑着看了他一眼。
“可是在想心上人?”
他不答,沉默不语。
“若喜欢,大胆去追就是了。”
他冰冷的眸子并无几分变化,反而扭身就走了,如此不给面子,沐华庭虽然有些不悦,却也懒得去追他。
在众多船只的中间有一搜小船,大概只能容纳四五人,还有必须用人力划动的,看着今日姣好的天气,沐华庭跳上了船,刚解开绳子船开始飘,绳子却再次被人握住。
“去哪?”皇焱卿站在沐华庭的面前,带着笑意的眸子还带着几分质问。
“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逾越炮友的范围,就容易产生感情,皇焱卿已经在两种关系的边缘了。
他抿了抿唇,却跳上了沐华庭的船,“天气好,一起去转转也无妨。”
“你划船就行。”
他点头,倒还真的依了沐华庭,小巧的船只,漂流在海上,很快就离开了海岸,海的中间,皇焱卿也没力气再去摇了,两人并排躺在那小船上,沐华庭闭目养神在那晒太阳,他躺在沐华庭的身边,时不时的看着她。
“不热吗?”
沐华庭瞪了他一眼,拍开了他欲钻进自己的衣服的手。
他笑了笑,环顾四周,却全都变成海水了,海岸极其不明显的在二人的后方,这船还顺着风在自然的飘。
“好心提醒你,别对我动心。”半眯着眼睛也能看到皇焱卿正在看着自己,沐华庭的语气有些凉。
“本王还用你提醒?”含笑的眉眼,沐华庭有些了然,却没看到他有些握紧的双拳。
两人都沉默了,躺在那小船上许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太阳很大,海岸线都看不到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沐华庭是个路痴,她更是不了解应该往哪里走的。
只好把旁边的皇焱卿摇了起来,他环顾四周,却也开始有些茫然。
“睡过头了?”
他不说话,但看他难看的脸色,两人就似乎已经走失了。
他开始划船,朝着仍能记忆的地方走去,但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也还是没有走到回去的路。
水波开始转动,沐华庭有些无奈的躺在船上,反正已经迷路了,走到哪里就是哪里,随他折腾。
皇焱卿注意那水波的纹路,开始有些奇怪,但慢慢的看清楚了那海里的动物,他就变得有些惊恐。
“快!快起来!有鲛鱼!”
沐华庭坐起身就看见前方五米处有只大白鲨冲着船只游了过来,水波转动,睡意瞬间就吓没了,接过皇焱卿递过来的船桨,开始没命的往前划。
划了很久,那大白鲨仍然跟在那船只的身后,沐华庭心里害怕,手上动作也快多了,两人几乎都是冲到了极限,左转又转,大约半个时辰,才终于看见前方有些燎远的海岸线,只是那鲛鱼仍旧跟在船只的身后,一直不肯走,且距离越来越近,见这船跑的十分快,从水里钻了出来张着满是尖锐的牙齿的嘴巴朝着两人扑了过来,着实吓人。
毕竟是个女人,沐华庭还没有看过这种东西,都快吓哭了,手脚也就有些软了,她一停手,船就走的没那么快了,那鲛鱼见吓唬有效,又连跳了好几下,最后离船只近的时候,直接撞了上去想将船给撞翻,沐华庭一个没站稳,就从船上掉了下来。
皇焱卿有些惊慌,伸手想去拉她,那鲨鱼却已经冲着她游过去了。
就差吓出眼泪来了,沐华庭的嘴里口齿不清的喊着救命,却也知道那船上的皇焱卿不会水,内力在水里也完全使不上来,跑又跑不掉,眼见那大白鲨尖锐的牙冲着自己扑了过来,有些恐惧的闭上了眼。
公子有情070 得到什么就失去什么
“砰!”
水花四溅,却并没有等到料想中那鲛鱼的撕咬,沐华庭有些奇怪的睁开眼,却看到皇焱卿也条下了水在水里划拉着,手臂上有道染血的伤口,鲛鱼大概也是闻到了那血腥味才朝他过去。
笨蛋!沐华庭瞪了他一眼,连水都不会还跳下来逞强!
船上有把皇焱卿随身携带的长剑,沐华庭忙跳上去拿起,眼见那鲛鱼快速冲向皇焱卿,忙跳了过去,那鲨鱼仍旧一个劲的盯着面前的皇焱卿,闭了闭眼,几乎是豁出去了,沐华庭跳到了那鲛鱼背上,一把就将它的背鳍给割了下来。
失去背鳍,鲛鱼就会失去平衡,感觉自己脚下一轻,那鲨鱼已经渐渐沉到海底去了,海面上还漂浮着鲜艳的血水,忙把不会水的皇焱卿给捞上了船,他悟性倒是好,在水里扑棱几下,倒也能坚持着不被沉下去了。
“咳咳。”捂着自己的胸口,他趴在船边咳嗽,手臂上还有着鲜艳的血迹,他倒真舍得对自己动手。
从怀中掏出绣帕,尽管已经浸湿,却还是给他包了上去。
“我来就行了!”见他还想来帮自己划船,沐华庭忙制止了他,“你不救我我也不会死的。”
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你在怪我救你?”
“不是,只是你刚才若是被鲛鱼吃了,我也会跟着你死的。”
“你是想殉葬吗?”笑容多了几分兴奋,他含笑的桃花眼有些深情。
“王爷死了,我难道不得陪葬吗?”沐华庭白了他一眼,她倒是感激他跳下水那样救自己,而且不可否认,她似乎开始有些喜欢他了,皇焱卿怕也是一样了,用命来救自己,若还说不喜欢的话,那也是他在遮掩了。
“就只有这样吗?”他的语气有些失望,靠在船上躺了下来。
“你好好休息吧。”
海岸线越来越近,岸边刘凌天和风翌晨都在,看到两人身上都有血的回来,惊讶的连忙迎了过来。
“王爷受伤了,给他叫个大夫看看。”甩下一句话,她没再看一眼那船上的皇焱卿,就扭身回城楼了。
皇焱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双目有些黯淡,冷着脸让刘凌天扶起了自己。
——
“不,不要!”噩梦中惊醒,夏红梦出了一身的冷汗,房中只有自己一人,老爷今晚又去刘若兰那入住了。
接连几日,她都做着同样的噩梦,年轻的她大着肚子被许多宫人追杀,还有另一个与自己模样相似的女人,一直看着自己冷冷的笑,那触目惊心的场景,让她的胸膛起伏的厉害。
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脑海中的画面却更加清晰,似乎想起一个俊美的男人伴在自己身侧与自己说笑的样子,夏红梦摇了摇头,思绪很乱,那男子明显不是沐北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忆往事,夏红梦微微蹙眉。
十八年前,夏红梦脑子受创,再醒来不记得任何事情,只知道自己怀着身孕,身处丞相府,现在的相公沐北鹤告诉自己她是他的丞相夫人,因一种奇怪的病导致她不记得以前所有的事,并说她的家人都已经死了,家中只有她一个独女,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她的。
身处陌生的环境,没有之前的记忆,加上年轻时的沐北鹤很英俊,她生性善良,便也不会去怀疑他的话,也就一直这么做着他的丞相夫人,前几年还好,只是沐华庭出世以后,她做的噩梦就更加多了,每次都梦到自己被追杀,与沐北鹤同房睡时还好,他一旦离开自己,她的噩梦就越发的让她不安。
如今又梦到那件事,着实让她有些奇怪,平常的梦,她从来不做第二遍,可这梦境,这十多年她几乎已经做了上百遍了,出了一脑门的汗,夏红梦叹了口气。
“莲儿?”
门外守候的丫鬟推门而入,一张精巧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干练,“夫人,什么事?”
“你去帮我查查,我原先的父亲是哪里的人。”在府上住了这么多年,沐北鹤也只是一直告诉她,她的家人都死了,知道是水反而会让她难过,她也乖巧的看脸色不去问,只是如今,她着实怀疑自己到底是谁,原先为了防止沐北鹤娶妾娶到厉害的会来谋害自己,她也难免在身边养了几个会武功的心腹,这莲儿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因为沐北鹤一直没娶,所以一直没用上。
看着莲儿推门离开,夏红梦擦了擦额头的汗,再次躺上了床。
——
自从那日遇到鲛鱼回来,皇焱卿两天没来找自己,他似乎明白沐华庭的意思,也成全她不来跟她接近了,心里反而空虚的难受,看着那空旷的没动静的房门,她倒有些希望皇焱卿下一刻就推门进来了。
还真如了自己的愿,沐华庭正这么想着,推门而入的皇焱卿就过来了,只是他一身戎装,面色严肃。
“西域国改变策略,转攻河口关了,河口关张将军来信,西域国举兵十万,正在夜以继日的攻城,他们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这片海域你不守了?”
“河口关兵少又缺粮,是最薄弱的一个关口,虽然相连的郡县很少,但若是西域国能攻破那里,必然会得寸进尺。”他有些紧张的上前,看着悠闲的沐华庭有些不解,“快起来吧,随我一同过去,这里交给凌天和翌晨。”
“你有没有想过西域国敢如此攻打你们是为了什么?”沐华庭笑笑,看着皇焱卿的目光有些皎洁。
皇焱卿皱眉,“狼子野心,必然想吞并东邬。”
“那你觉得他们从哪来的信心可以吞并我们,一拨接一拨的攻城他们可都失败了。”
“有人在暗中相助?”他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沐华庭,“他周围的国家是北齐,对面是南诏,会是哪个国家?”
“还要我提醒你吗?”沐华庭笑了笑,他便有些了然。
“若要派兵去南诏,必定得经过我们的管辖范围,可是北齐?北齐是女皇当政,女尊国家,且她的封地离那平阳侯很近,早也听说那女皇觊觎我们的那几座城池,可会是她?”
沐华庭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这么打下去没完没了,你还是写封书信给皇上,让他派人去周遭的两个国家看看吧。”
“好!不过当务之急,你还得随本王去河口关。”
无奈起身,收拾了几件衣服,他明显很急,河口关离这里并不远,只是一天一夜也足够让人操劳了,感觉全身都有些散架了,与皇焱卿并驾齐驱,最后还是在河口关停了下来。
只带了三万兵马,加上河口关原本的九千人,总共不到四万,而在那河口关叫阵的却有六万余人,还真是下了血本,前前后后,西域国损失的兵马起码已经有二十万了。
“王爷!”那镇守河口关的张将军看到救星一般连忙迎了过来,张将军已经年过五十,年轻的时候还能上的战场,杀的了仇敌,可现在他已经多年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阵势,何况年纪大了,就开始顾家了。
“怎么样了?”
“一直在攻城,一刻也不消停。”张将军带着几人上了城楼,城楼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正摇旗呐喊,弓箭手也就位着正在朝城楼上射箭,有许多士兵已经倒了下来。
“岂有此理!未免太过猖狂!”皇焱卿是个有血性的男人,看到这场面就忍不住下命令,“随本王迎战,开城门!”
“慢!”沐华庭拦住有些急躁的他,“将士们已经赶了一天的路,就这么开城门,他们兵马比我们多将近一半,能不能赢还很难说!”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皇焱卿皱着眉头看着沐华庭。
“开城门,让将士们进城楼,到后方隐蔽起来。”
空城计总听说过吧,沐华庭轻笑,看着城楼下,那众志成城的众人,这城楼内的设计也很方便对下面的人进行偷袭,一个圆形包围起来的院子,十分大,如若他们不上当真的攻进来,到时候把城门一关,往楼下射箭,那些人还是躲不过了。
弓箭手就位,皇焱卿站在沐华庭的身边,眉头微皱,却隐约有些期待。
“开城门!”
门突然被这边突兀的打开,那边想攻打过来的人还真的就愣住了没有那么快冲过来,反而跑回了他们的领地,在城楼上能清楚的看到那穿着盔甲的男人在前头正注视着这城楼上的人。
沐华庭就那么站在那里,让他注视,与皇焱卿靠的有些近二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将军,怎么办?”对方将领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城楼上的脑袋,一直想攻破的城门,此刻开了他却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是不是他们的救兵来了?”
“许是,只是他们好几个关口都遭到我们的攻打,就算来救兵也来不了几个人。”
“当真?”
“是啊将军,我们要不要冲进去?”
“这么大胆的开城门,必是有诈,撤!”许是城楼上的两人笑的太过诡异,那将军皱眉,挥了挥手,便带着大批的兵马离开了。
“还真的走了?”张将军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公子真是料事如神。”
“张将军过奖了。”
倒想过对方的将领多疑,却没想到他这么多疑,就这么走了,那以后这仗可就好打多了。
——
“你在这做什么?”
好容易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沐华庭一推开房门就见皇焱卿也坐在那里,铠甲已经换下,灰色长衫,挽起的衣袖还能看到手臂上上次为救自己而划出来的伤口。
“你说呢?”他眼神有些暧昧,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现在跟我说话还需要借酒壮胆吗?”沐华庭呲笑,天气热的可以,她只穿了一件单衣,将袖子也全都扎了起来。
皇焱卿轻笑,什么都瞒不过她,放下酒杯,他的身影快速移动到了沐华庭的身侧,“本王仔细想过我们的关系,日后本王会听你的。”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沐华庭的发丝,那柔顺的触感让他脸上的笑意更大。
“是吗?”沐华庭冷笑,转身就吻上了他近在咫尺的唇,冰凉的触感,手撑在他的胸口,缓缓凑到他的耳边。“先让你的心别跳的这么快再说。”
皇焱卿猛的抓住她的手,有些逼迫的将她拉进了怀里,“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折磨本王?”
太近了,看着他俊逸的脸庞,以及眼里对自己的深情,沐华庭皱了皱眉,尽管她不想承认,可也许她真的动心了。
胸口抚上一只手,皇焱卿的笑意有些大,“彼此彼此。”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那张俊逸的脸带着几分满足的注视着沐华庭,单手撑在她的头边,并没有直接挣脱开他,沐华庭低下头,想走却被他拉住。
“为何不敢面对?你也喜欢本王不是吗?”手被紧紧的拖住,他也真是生气了,力气很大以至于没发现沐华庭的手都快被他抓出痕迹来了。
“王爷说笑了。”
“本王是不是在说笑,你心里清楚!”
声音大了几分,皇焱卿的脸色有些难看,二十多年了,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表白,她居然是这样的反映!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那灰色身影已经离开了。
空旷的房间,看着周围简单的摆设,一股无力的感觉在心头萦绕,这种游戏真是不能玩,玩起来不小心就把心给丢了。
“沐华庭!”
公子有情 071 可以不可以
本已经出去的皇焱卿又踹开房门走了进来,神色认真的盯着面前有些惊讶的女人。
“不管你承不承认,想不想,你迟早都是本王的!”一脸认真,说完这句话,他就关上门再次走了出去。
夜深,城楼下一片寂静,除了些个守城的士兵在那里蹲守,并没有别人,刚走没两步,却看到站在那里看着前方的张将军。
“沐公子。”看到沐华庭他轻轻点了点头,年纪大了,他的眉眼都十分的善意,那笑着的脸更称得上慈祥。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王爷好像心情不太好,我刚陪他喝了几杯。”淡淡的话语又让沐华庭想起皇焱卿说的那些话。
“那你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诶。”张将军并没有多作停留,站了一会就离开了,诺大的城楼,夜风吹过,给这有些炎热的夜晚带来些许凉爽,站了许久转身刚想回去,却见皇焱卿脸上带着酒醉的微红,站在身后看着自己。
有些不自在的从他身侧就想走,却被他拉住了手腕,声音低沉带着好听的沙哑。
“你在这干什么?”
“出来走走,你喝醉了。”
“我没醉。”他抬起一双有些微醺的眸子,靠的沐华庭很近,能闻到他那带着酒气的呼吸。
“放手!”
“不放。”
“啪!”重重的击掌,皇焱卿的手吃痛,无奈离开了沐华庭的手腕。
“还是在军营里,就喝成这样,让将士们看见怎么笑话你!”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沐华庭不再看他,转身回了房间。
身后的皇焱卿站在那里皱了皱眉,看着那个离开的身影,双目之中多了几分沉痛。
第二日一大早,沐华庭的门再次被敲响,士兵慌慌张张的过来告诉自己,今日那西域国的兵马又过来叫站了,且似乎以为昨晚是计,他们今日的攻打十分猛烈。
“怎么样了?”随意披上一件外衣,沐华庭看着城楼下那黑压压的脑袋,以及时不时的射上来的乱箭。
“这次来的不止六万人了。”皇焱卿站在一旁,已没有了昨晚那颓然的样子,一身铠甲意气风发,双目认真看着那城楼下的众人,“要不要开门迎战。”
沐华庭转身,昨日就发觉这城楼内的设计十分巧妙,一个圆形的大圆且位置不小,可以容纳数万人,这里一般是平时让将士们训练用的场地,所以很大,且那挨着城楼的边缘上,没有易燃物,所以中间燃烧的话,不会殃及这城楼。
“把那里中间给我倒满硫磺烟硝和麻油。”指了指那城楼中间的位置,沐华庭又补充到,“不要挨到城楼。让将士们都隐蔽到城楼上,弓箭手准备好!”
“是!”张将军倒是很听沐华庭的话,首战告捷之后,他对沐华庭的态度一直很好。
皇焱卿站在一边,既不阻止,也不再问,旁边的士兵或多或少的都被射死几人,面前也偶尔飞来几只利箭,但都能被皇焱卿拦住。
看了他一眼,他也正看着自己,虽是烽火四起的战场,两人却对视了有一段时间,他的眸子平淡,似乎真的已经将那事放了下来,不免有些失落,沐华庭却也懒得在说什么了,横竖都是自己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