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张将军很快走了上来,城楼里的大队人马也都几乎隐藏好了,那楼下的人还在不时的射箭和用木桩攻城。
“开城门!”
皇焱卿有些惊讶,却并没有说什么,张将军看了皇焱卿一眼,见皇焱卿无意阻拦,便下去让人开城门了。
上过一回当,这回敌军浩浩荡荡的一起冲了进来,尤其那带头的将士,勇猛无比,个个速度十分之快,待进来的人快挤满楼下那个圆形的凹了,沐华庭才下令。
“快关城门!”
城门被迅速的关了起来,那冲进来的将士纷纷想冲上城楼占领这里,突然面前却燃起一把火,几十个火把被齐齐扔了下去,满天飞的利箭,下面迅速窜起一片火海,惨叫声不绝于耳,还从未真正见过有人被这样烧死,难免有些残忍,但毕竟都是西域国的兵马。
那些没有冲进来的剩余的人所剩无几,几乎只有几个,本来还在疯狂的叫站,但听到里面传来的浓烈的惨叫声,又骑着马纷纷跑回去报信了。
楼下一片火海,甚至在三楼都能感觉的热气铺面而来,弓箭手还在一旁,往那些企图冲上楼来的人射箭,除了射死的,还有正在被燃烧的,那尖锐的叫声,以及那烧焦的人形,惨绝人寰。
张将军站在一旁,脸上有些兴奋。
“沐公子真是不可多得的军师啊!这次敌军损失怕是亏大了!”他的笑声有些爽朗,一边招呼着那些弓箭手不要停继续射箭。
皇焱卿站在沐华庭的身边,看着她那淡淡的表情,心头有些异常。
大火烧了一个时辰还没有烧完,城楼的墙壁都有些被熏黑,那下面的惨叫声却还是没有停止,但是比起之前已经好的太多了,据探子回报,今日敌军过来的人马据统计,应当有八万余人,逃走的只有几十,所以在这里被烧死的,应当有八万余人。几人站在城楼上看了几个时辰,那大火才慢慢的开始熄灭,地上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黑了,烧死的将士只剩下一堆骨灰留在那里,什么也不剩,偶有几块残破的衣服会随风飘起。
打扫战场,这场战争让将士们士气大增,一个个的打扫战场都是一脸的笑容。
诺大的场地,方才还活生生的八万人,此刻只剩下一堆灰烬,沐华庭站在那中央,还能感觉到周围的热气,皇焱卿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眸子有些疑惑。
“你怎么如此精通打仗之事?”
“说不上精通,只是略有研究罢了。”天桥底下的老王头说书可不是白说的,她早已经听遍古今中外著名的战事了。
“若能为国效力…”
“打住!我没兴趣!”沐华庭看着皇焱卿那有些奇怪的脸笑了笑,“就算我不为朝廷效力,你也不用把我当成眼中钉,只要你在这国家一天,我就不会帮着别人来攻打你们的。”
皇焱卿低头浅笑,那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尽是温柔。
“我来这里不过是因为我爹,等这场仗打完,我便不会再踏上战场了。”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桃花眼一直追随着自己,“西域国已经连败多场,近期他不会再来攻打了,想攻打河口关的将士已经差不多都在这里了。”指了指面前的一堆灰烬,沐华庭笑了笑。“偶尔也要尝试一下反攻了。”
皇焱卿的眼睛一亮,他自然知道沐华庭是什么意思。
张将军在一旁指挥着那些人清理剩下的东西。
“张将军,传令下去!号令三军,给我行进百里,两日内,必须到达西域国祁钰关口!”
“是!”张将军很快下去吩咐。
“你不嫁给我,真是我的损失。”淡淡的话语带着几分失望,他看着沐华庭毫无波澜的脸有些失落,转身便走了。
三日后的祁钰关。
连日攻城,那祁钰关的守城兵卫很快招架不住,连连召集士兵攻打东邬,所以他们守城的士兵并没有多少,一座城池,仅仅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被攻了下来,继续行进,并没有杀那城内的百姓,即使是打仗也不能伤害无辜的百姓,这是皇焱卿的宗旨,除了那些反抗特别强烈的,其余的都与往常一样过日子,只是那郡的郡王府却被端了窝。
祁钰关是西域国最发达的三个郡县的关口之一,每年纳税的数额高达上千万,郡王府内缴获的银子都上千万,就不谈那些古董字画了,金银珠宝更是数不胜数,如此肥沃的土地就这么被自己攻打了下来,皇焱卿的脸上连续几天都挂着灿烂的笑容。
继续行进,一连占领这齐豫郡相连的三县十二乡,他才终于停下了脚步,已经到了西域国的国内了,只要他想,继续杀过去,也是极简单的事,若是这次仗的成功,就借这次机会,端了西域国也不是个难事。
沐华庭住到了原来的郡王府,丫鬟下人都被驱赶回家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日在里面练功的将士,皇焱卿每次出去巡逻,看看外面的状况,写信与皇帝报告,然后打听京城的消息,其他也没做什么。
一闲下来就无聊,算起来,离开京城的日子也已经快到十天了,也不知道梵慕回来了没。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静寂的夜,沐华庭肚子一人坐在窗边看月色,便应声让他进来。
来人是皇焱卿,一身云色长袍,长发披肩有些出尘,那过人的五官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沐华庭笑了笑。
“出去走走?”
“不了。”趴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寂静,皇焱卿已经有几日没再跟自己说过那个话题了,倒也如了她的愿,她就是想逃避。
“看什么?”皇焱卿却并不离开,也不说别的,反而伸手撑在沐华庭的手边,有些暧昧的靠在了她的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轮圆月挂在半空,树影映射下别有意境。
感觉到那靠在自己身上结实的肌肉,沐华庭忍不住想推开他,刚伸手手却被他握进了手里,凉凉的触感让她猛地抬起头,那冰凉的唇就堵了下来,无意承受,只是他的动作有些突然,沐华庭竟忘记了抵抗,直到两人已经翻身上了床,沐华庭才猛然惊醒。
衣衫半褪,皇焱卿的样子格外迷人,那低喘的声音也让她的手有些顿住了,肚子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沐华庭抓着床单,想推开身上的皇焱卿,却死死的推不开,有股不好的预感,在皇焱卿那带血的手伸到自己面前时,沐华庭才知道,预感成真了。
“你没事吧?”他看着沐华庭因肚子疼的有些苍白的脸,紧张的有些无所适从。
“我,我大姨妈来了。”捂着肚子起身,一掀开被子,果然身下已经是一片通红了。
“大姨妈?”
“葵水,我来葵水了,去给我找点东西。”
疼痛的有些扭曲的脸,沐华庭的腰弯着都起不来,真想杀了那个第一个发明痛经的人!
皇焱卿的脸色微红,看着她痛的挣扎的样子又有些与心不忍,“要不要给你叫个大夫?”
“不用不用,快去给我要点东西。”
皇焱卿点头,拉起衣服很快冲了出去,沐华庭疼的在床上打滚。
脸有些红,军妓营帐外,皇焱卿站在门外有些踌躇,里面时不时的传来女人的笑声。
“王爷,你来找我们吗?”出来方便的女人无意中看到在那营帐外犹豫的皇焱卿,立马就迎了过来,那娇软的身子就蹭进了他的怀里。
“拿,拿点你们来葵水用的东西来。”脸有些红,还从未对女人说过这样的话,但这府中,也只有军妓这里会有那种东西了。
军妓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皇焱卿的脸色却冷了下来。
“还不快去!”
军妓吓了一跳,却很快冲进营帐着,捧着一包东西出来了,丢了一锭银子给那军妓,皇焱卿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沐华庭的房间。
疼的一头冷汗,每次来大姨妈都要下一回地狱,怪不得人家说痛经的女人都是上辈子的折翼天使,力气大的把床单都拉出了几个口子,皇焱卿冲了过来,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疼。
“真的不用叫大夫吗?”
“叫人给我准备热水。”有些虚弱的话,虚弱的不像是会从沐华庭口中说出来的,“等等,去问问军医有没有止痛药!”
“好。”
门被迅速关上,那风一般的人影很快就冲了出去。
泡了个热水澡,吃了止痛药,皇焱卿给沐华庭换了床单,又给她准备好了衣服,伺候祖宗一样的把她伺候好,又扭头去给她熬红糖水了。
肚子还是有些阵痛,那皱着眉头的男人一脸关切的将红糖水递过来的时刻,沐华庭能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喜欢上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皱着眉头的脸有些难看,沐华庭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红糖水,皇焱卿就在旁边坐着。
“你回去吧,我没事了。”有些虚弱的话从沐华庭的口中说出,皇焱卿皱了皱眉,那关切的神色中带着几分心疼。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直接摁下她有些不安分的身体,把喝完的红糖水杯放在一边,脱了外衣自己也钻进了被子,手虽然有些冰凉,却很温柔的环着沐华庭的肚子。“我陪你睡。”
这样的场景是沐华庭在现代时真正梦寐以求的生活,以前大姨妈来了,只能躲在老王家的那破房子里,摔摔东西,或是抓着床单就那么睡一天,旁边的男人却将她梦想的一切都给自己,睁着眼睛也睡不着,那腹部的疼痛也渐渐的小了下去。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以为他睡着了,沐华庭一转身他就睁开了眼睛。
“又痛吗?”有些温柔的耳语让沐华庭忍不住有些感动,一扭头,他的脸就近在咫尺,那关切的目光让沐华庭的心中忍不住流过暖意。
“不痛。”搂紧了他挨着自己的腰身,他也了然的抱着沐华庭,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在沐华庭的头发上轻轻留下一吻。
清晨起床,沐华庭一转身便看到皇焱卿坐在自己面前,他的手臂正放在自己的脑袋下,半睁着眼睛,正笑着看着自己。
忙移开自己的脑袋,“这不浪漫,你的手被我枕废了就是浪费了。”
“还痛吗?”并不接沐华庭的话,他盯着沐华庭看了一眼。
“不痛。”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虽然痛经是让人痛苦的事,但好歹她也只会痛苦一晚上。
“皇兄早晨来信,西域国使者已经去京城游说,说愿将祁钰关内所有的郡县都割给我们,只求我们不再攻打。”
“皇上同意了?”
“嗯。”看沐华庭那不解的样子,他忙开口解释道,“四国相连,无论哪个国家发生战事,或是哪个国家攻下哪里都对他们是有威胁的,如若我们执意要进宫西域,那北齐和南诏也会怕我们变得强大,日后去吞并他们,所以必然会干预这场战事。”
“西域国攻打我们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干预?”
“所以你说的对,那两个国家毕竟有一个国家在给他暗中相助,另一个也有好处能分,这次并不是西域针对我们,而是三个国家联合起来了。”
“那日后不是很危险?”
“不,经过这场大败,三国都不会再敢对我们轻易出手了,而且我们每次战胜伤亡都很小。”
沐华庭了然的点点头。“那是要回京城了吗?”
公子有情 072 惹上恶魔
“你不是一直很想回去吗?”皇焱卿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将手边的红糖水递给了她,“喝点吧,我让人给你收拾东西了,等你觉得能出发了我们再出发。”
那体贴的模样真让沐华庭想怀疑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皇焱卿,那温柔的一颦一笑,言语之中对自己的关心,脸上一热,怎么现在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他很完美了。
但是回京,就代表要回去面对梵慕,心中纠结,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忍不住蹙了蹙眉,皇焱卿则是在一旁仿佛看清了她的想法一般。
“若真难抉择,不如本王帮你选择?”
沐华庭抬头,他有些神秘的笑了笑,一阵晕眩,脑袋昏昏沉沉靠着墙倒了下来,沐华庭只感觉面前有些模糊,那温柔的笑脸还在自己眼前,突然一下就倒地不省人事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五天后。
京城王府,靖王别院,沐华庭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住在这里不被众人反对还没人来找自己,但她知道惹上这个男人,真是犯了大错了。
谁会知道他会在红糖水里下药?弄的她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别说武功了,她连自己的内力都感觉不到了。
一大早的,王府内空气清新,几个女眷跟在沐华庭的身后,不时喊出声,“公子,那里不能去。”
连续几句之后,沐华庭就有些受不了了。
“这不能去那不能去我能去哪?他有没有说他的棺材放在哪啊?我先去给他上三炷香!”恼怒的话,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回头,皇焱卿英俊的脸庞就出现在了自己身后,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折扇轻轻挑起沐华庭的下巴。
温柔对视,他的声音腻人,“华庭可是生我的气了?”
拍开他的扇子,沐华庭一脚落了空,“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你做选择啊。”他笑的风淡云轻,看向门外的空旷。“不是放不下梵慕么,我就让他放下你好了。”
嬉笑的语气,沐华庭却知道他是认真的,想再跟他说些什么,他一转身却又离开了。
皇焱卿虽一直没答应皇帝太后让他纳妃的请求,但是府中还是有一个太后亲赐的侧妃的,这侧妃乃当朝柳侍郎大夫人所生的嫡女,与太后沾亲,因太后喜欢她,尽管靖王不情愿,却也以他到了成婚之龄将这女子赐给了他,过门后,皇焱卿从不碰她,也从不进她的房间,就连成亲当晚都是挑了帕子就出来了,所以这侧妃在府中并没有什么威信,初听说这女人的时候,皇焱卿还跟自己解释了很久,沐华庭对这女人并不感兴趣。
只知道她因家中的后台,以及太后的撑腰,在府中还是横行霸道,虐待下人,府中不少下人看见她都是绕路行走,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碰到她,所以在看到那一脸怒容的柳慧珠出现的时候,沐华庭就无奈了。
身旁只有两个皇焱卿赐给自己的侍女,长相英气,面无表情,不然她也不至于无聊的坐在荷花池边数荷花了。
柳慧珠一身大红的印花纱袍,穿着极其妖娆,纤腰不盈一握,胸口露出大片美胸,身姿优美,长相美艳,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狐媚的狐狸眼十分勾魂,鼻梁小巧,嘴唇殷虹,眉间那一点朱砂痣让沐华庭想起了曲魅。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着面前见自己过来仍然窝在那里看塘的沐华庭有些不悦。
“哪里来的下人,看到本侧妃居然不行礼!”尖锐的声音带着几分苛刻,也给她的形象大打折扣。
那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女拦住了她要上前的身体,语气冷硬,“沐公子是王爷的贵客,侧妃无事请离开。”
“哈哈,贵客!”那柳慧珠却冷笑几声,直接想冲开那两名女子,只是那两名女子如墙一般,挡在沐华庭的面前动也不动,“你们做什么!要造反吗?我是王爷的侧妃,看看王爷的客人都不行吗?还想不想活了!”
威胁的话却并没有让那两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反映,仍旧面无表情的挡在她面前,看来皇焱卿可能早就想到这柳慧珠了,所以让这两个女人来保护自己。
无奈叹了口气,她无意参与这府中女人的争执。
“王爷现在在哪?”
“王爷还没下朝,公子若要见他,就去书房等。”
沐华庭点头,跟随另一名女子的脚步上前,那柳慧珠妖娆的脸上满是怒意,看着那几个离开的身影,恨不得将她们生吞活剥。
皇焱卿的书房,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旁边一张红木椅,好几个画轴都卷了起来塞在画筒里,他收藏了很多的名人字画,还有一些少见的砚台,书房内很是素雅,墙上挂的画也让人心旷神怡,眼尖的撇到书桌上还有一封为作完的画,沐华庭走了过去。
丹凤眼微眯,含情脉脉看向身边的男子,一身粉红纱裙,穿的俏丽可爱,头饰简单,长发散下,一旁温柔男子执女子之手,眼神更是温柔,正将手中的一束杜鹃插在女子头上,郎情妾意,不难看出,那画作上的女人,是自己,而那个男人,不用想也是皇焱卿了。
回来之后没回家,所以并没有听说父亲有没有得免死金牌的事,沐华庭皱了皱眉,还是怕画被人发现,卷成一团燃尽,留下一盒纸灰,铺开另一张画卷,沐华庭提笔,手下生花。
皇焱卿一回来,就看到沐华庭正在他的书房,状似认真的正在作画,满是笑容的脸在看到那被烧成灰烬的画作一角有些冷了下来,他辛苦画了几天的画,居然被烧了!
“你回来了。”沐华庭的脸上带着几分开朗的笑,许久没有像这样放松过了。
皇焱卿皱着眉头凑了过来,在看清沐华庭的画作上到底画了什时,脸色如吞了苍蝇一般。
长发男子衣衫半露,胸肌健壮身材极好,头发四散不束不扎,桃花眼半眯食指放在唇瓣,诱人模样十分性感,他的头靠在另一个带着温柔笑容的男子腿上,那男子眼中含笑,注视着腿上的人一脸温柔,两人双目含情,深情对视,修长的手放在他的左脸,敞开的有些暴露的衣着透着别样的暧昧。
“你这画的是什么?”
皇焱卿的脸色很黑,如果他不瞎的话,他还是能看出来那躺在人怀中的男人眉眼之间与自己是相似的,而那抚着自己脸的男人,明显是皇平阳!
有些近似的眉眼,却是不一样的笑容,两种风情,两种味道。
“好看吗?”带着皎洁的笑,沐华庭看向身旁脸色发黑的男人。
“你把我的画烧了,就画了这个?”带着隐忍的怒气,皇焱卿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女人,有种将她拍死的冲动。
“把这画送给平阳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
平阳?那昵称让皇焱卿的眉头皱的更深,画中自己与皇平阳相拥的模样,这若是让下人看到,皇焱卿皱了皱眉,伸手就去枪,沐华庭快速躲过,将画拿了过去。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这画怎么样,我就对你怎么样!”
“是吗!”皇焱卿的话音刚落,就感觉身上压上了一个沉重的男体,他轻笑一声,竟然弯下身亲了一下那画卷,沐华庭凌乱了,看着他那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容转身想走,他长手一伸却将自己拉进了他的怀里。
画卷掉在了地上,皇焱卿一手环着沐华庭的腰,一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右脸,靠在窗边,以一种十分温柔的姿势轻吻着他,抗拒不了,沐华庭干脆也没反抗,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门外传来砰的一声,没有任何预兆下,柳慧珠的脸出现在了两人面前,沐华庭仍是一身男装打扮,柳慧珠也自然的以为自己看见的是两个男人正在拥吻。
眼见皇焱卿的脸色越来越黑,她颤巍巍的跪了下来。
“王,王爷!臣妾才知道你回来,亲自做了些糕点想让你品尝,对,对不起!”有些颤抖的身体能看出她此时的紧张,瑟缩的身体带着几分怯懦,方才那还有些张扬的眸子此刻一下就暗了下去。
皇焱卿的手仍然以刚才的姿势抱着沐华庭,只是淡淡的偏过了头。
“滚出去!”
“王,王爷。”因刚才看见的一幕柳慧珠的脸上满是恐惧,却还是有些不甘愿。
“听不懂本王的话吗!”脸色一冷,那含笑的温柔面色在面对柳慧珠时就只有冷漠,柳慧珠的眼里渐渐有了泪水转动,扬起一张有些可怜的小脸,她看着面前的两人,还是默默的退了下去。
房门被再次关上,两个人影守在了门边。
“再守不住,就滚出王府!”有些冷然的语气,外面的两人默默应声,沐华庭正打算拿开皇焱卿的手,他却再次低头,笑着看着自己,与刚才的脸色天差地别。
“继续吧。”
脚下传来刺痛,皇焱卿痛的蹲下了身,几乎是用尽全力的一脚,沐华庭踩在了皇焱卿的脚上。
“你想谋杀亲夫啊!”他有些不悦的控诉。
沐华庭飘至木椅,在这已经呆了几天,着实烦躁。“你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眼中含笑,皇焱卿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如果我想,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吗?”沐华庭的表情淡淡,皇焱卿所下的药在一个晚上过后就基本对她没有什么作用了,武功仍然运用自如,只是就算能出去,她也不想出去了,再见梵慕,她应该如何解释,若真要在一起,她不想骗梵慕,可若真的告诉他,他大约会离开。
“那我可否理解为你不想离开我?”笑意更大,他走近沐华庭,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沐华庭没说话,甩开他的手,独自回了房间,皇焱卿跟在她的身后,随她一起进去,在沐华庭的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就扑了过来。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最后听见的温柔话语,皇焱卿的动作极温柔,内心不想拒绝,纵使有犯罪感,却还是很快与他纠缠在了一起。
再睁眼已经是夜晚了,窗外明月很亮,又是一个月圆的晚上,天气已经越来越热了,出了些汗,沐华庭随意披了一件单衣便出了房间,皇焱卿仍在床上熟睡,也并没有叫醒他。
凉亭内,还能听见墙外京城大街传来有些许人说话的声音,明月高悬,沐华庭一翻身上了最高的那棵树,树上能看到墙外的场景,人来人往,这是夜市最繁闹的时刻。
蓦地,在望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时,沐华庭的瞳孔陡然放大。
那一袭白发在夜空中纷扬的弧度好似仙魅,过人的五官,出尘的气质,白衣飘扬,人群中他孤身一人的身影有些落寞,无神的眼看向四周,似乎在寻找一个身影。
微眯凤眼,沐华庭的双拳紧握,刚想起身朝那身影追过去,就感觉自己浑身动不了,一扭头,皇焱卿含笑的脸就靠在自己身边,他点了自己的穴道。
“我说过,会帮你做选择。”
公子有情 073 盛世国宴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梵慕的身影越来越远,却有些无能为力,想说话也喊不出来,皇焱卿的手缠绕在自己的腰间,脸上带着别样温柔,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房间。
静静的躺在床上,只听到他关门离去的声音,连带着那一句我不会伤害他。
他倒是想的周全,顺便点了沐华庭的睡穴,以至于不用担心梵慕到底会被他怎么样就已经睡过去了,第二日醒来,就看见他坐在自己的床前,脸上带着几道明显的伤痕,咳了几声,他的模样有些狼狈。
沐华庭冷笑一声,“你不是梵慕的对手。”
他的眼神有些难看,脸上却还是一片温柔,“你是嘲笑我还是在关心我。”
“都是吧。”替他上药,从天色来看,他今日应当没去早朝。
“皇兄刚才派人来说,北齐南诏西域三国国君三日后会到达我们的皇宫,以上次西域国的攻打,再次签署和平条约,这几日我怕是没什么时间陪你。”他语气淡淡,即使沐华庭给他上药的力道很重,他也不哼一声。
“倒是说的简单。”沐华庭不悦的冷哼一声,“西域国也有资格来谈判?”
“自不量力来攻城,他的损失也有几十万了,为免这次战争,他已经主动提议将被我们占领的祁钰关内所有郡县送给我们了,为表诚意,他还想将自己的女儿和亲嫁过来。”
“嫁给你吗?”
“你在意吗?”皇焱卿回头,那含笑的温柔目光带着几分探求。
“在意。”
他了然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大。“不是嫁给我。”
见他这么说,也懒得再问,皇焱卿走后,倒还真的一连两天都没有过来,三国皇帝来袭,自然是不能丢了大国的面子,他想必也去做着一些表面功夫去了。
百般无聊的呆在王府,沐华庭还是担心那外面的梵慕,想出去看看,那一直跟随自己的两个女人就如鬼魅一般飘了出来,沐华庭本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可以运用自如,可不到十招,她竟然败在了那两个女人手下,这才明白,皇焱卿还留了一手。
——
“公子。”秀菊站在沐华庭的身边,看着那他那大胆的做法,那紧绷的脸再也崩不起来,王爷说过她做什么都不用阻拦他,除了出府,可是现在,她把皇焱卿收集的所有古董字画全堆在了院子里,架起柴火准备烧了,这是怎么回事?她该拦还是不该拦?
“去告诉皇焱卿,他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把这些画全烧了!”秀菊局促的点头,忙一跃而起,快速消失在了沐华庭的视线里,无霜站在沐华庭的身边,脸色冷然,也有想过阻拦,可她也没想到一个男人打不过自己会来咬人,被她咬的两个伤口现在还隐隐作痛,捂着手臂,无霜也不敢过去拦了。
一地的名贵字画,沐华庭席地而坐,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却听到秀菊有些喘气的声音。
“王爷说,让你烧。”
沐华庭的双目陡然睁大,那火折子一下就扔了进去,还真以为不敢烧还是怎么的!
字画很快被燃起,都是值钱的东西啊,虽然不是自己的,但烧的沐华庭自己都有些心疼,坐在院子里,看着那大火燃尽只剩下灰烬,沐华庭的双目多了几分怒火,敢囚禁她,她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告诉王爷,再不放我走,我就找人去他的床上一起滚床单!”秀菊有些局促的离开,虽然不懂沐华庭的话里是什么意思,但一告诉王爷,王爷就飞速赶来了。
“下去吧。”他只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灰烬,没看到他眼里有一丝心疼,“你要找人滚床单?”
一步步的逼近,几日不见,他脸上的伤痕已经浅了许多了,他也想她想的发疯,想每日结束那皇帝交代的事情就来找她,可那哪是一时半会能让他完成的,从白天忙到黑夜,好容易晚上能抽出点空去看她,可她一般都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来过。
“放我走。”沐华庭扁了扁嘴,如今自己武功不如人,又在他墙下,也不敢再那么大声说话了。
“你要找人滚床单?”他又问了一声,沐华庭看着他皎洁的目光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就想走,却被他长臂一捞捞进了怀里,健硕的身子立马压了上来。
腿脚酸涩,沐华庭睁眼,皇焱卿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空荡荡的房间有些落寞,院内也只有那两个保护自己的秀菊和无霜,穿好衣服起床,正是傍晚的时刻,太阳已经下山,有些凉快。
秀菊和无霜两人面上都有些通红,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沐华庭,那一声声爱语,她们可都一句不落的听到了,虽然没想到他们王爷会喜欢男人,可转念一想,似乎又觉得两人有些般配。
“你们在看什么?”沐华庭打量着面前两个红脸的丫头,语气邪恶,“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两个丫头后退几步,摆摆手,脸色又正经了起来。
沐华庭有些无聊的摇了摇扇子,这也快到了那三国皇帝来这的日子了,皇焱卿还不放自己回去,莫不是不想自己出席那四国相聚的盛世宴会?有谁会来吗?
脑海中闪过皇平阳温柔的笑,以及耶律天冶那张霸气的脸,沐华庭贼笑一声,钻进了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捧着几本手绘小本,本本夸张让人喷鼻血,秀菊和无霜站在一旁,看着沐华庭那贼笑的有些猥琐的脸有些不解。
“公子,你要去干什么?”
“卖画啊,你要来一本吗?”沐华庭翻开自己手上的本子,美男横卧,衣衫褪尽,姿势妖娆,身材极好,第一页就是让人喷鼻血的皇焱卿的好身材,关键部分还不打马赛克。
“公,公子!”秀菊和无霜的脸立马就红了,局促的看着沐华庭那猥琐的模样,跟随王爷多年,还从没看过画上这样的王爷呢。
“我看你们是熟人,给你们一个亲情价,十两银子一本怎么样?”
“公子你说笑,我们怎么会买这个呢!”无霜脸色有些正经,可那不停偷瞄的眼睛还是暴露了她心中的想法。
“真的不要?”沐华庭邪笑,将那本子收回了手中,转身就出了院门,“告诉你们王爷,再不放我走,明日京城大街,这绘图就会人手一本!”
秀菊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无霜,无霜点点头,她就快速离开了。
跟在沐华庭的背后,无霜的笑容有些贼。
“等等!公子先给我一本!”
繁闹的王府,面前摆着一张圆桌,桌上堆着基本画好的绘图,几乎张张都是皇焱卿的裸图,下人们簇拥在一起,看着突然召唤他们而来的沐华庭有些不解,人头拥堵,人很多。
皇焱卿一过来看见的就是沐华庭举着一本以他为封面的书本正在叫卖。
“供不应求啊!只剩最后几本!现在我们要论页卖了!三两银子一页,好了不要挤不要挤!”
“靠我说的就是你,你他妈的别挤听到没!”
“不许抢,给钱给钱!”
“都给本王放下!”嘈杂的一幕却因皇焱卿突然的吼叫马上静止了下来,那些原本簇拥在一起的女眷立马安静了下来,退到一边。
“下去。”皇焱卿冷淡的挥手,那一群人便都下去了。
沐华庭坐在桌子上,手边放着基本关于皇焱卿的绘图,随意翻看了几页,皇焱卿的脸就愤怒的快要喷火。
“怎么样,是不是画的很像?”
“你居然卖本王的裸图!”察觉到他话语里严重的生气意味,沐华庭贼笑。
“你不放我出去的话,下次也许我就要到围墙上去卖了,你这么好的身材,是应该众所周知呢。”
沐华庭的笑容让皇焱卿的脸色更黑,“我靠,让你知道就行了。”
脚下一轻,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沐华庭的尖叫惹来秀菊和无霜两人的探视,守在门边,却都脸红心跳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就恨不得能扣个洞站在旁边去看了。
“再敢卖这东西,下次让你下不了床!”皇焱卿坐在床边,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床上女人幽怨的眼神。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宫宴,梵慕可不在皇宫。”语气淡淡,趴在床上的沐华庭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穿鞋的手顿了顿,皇焱卿回头,“为你好。”
他只留下这句话便出去了,沐华庭也不再问他,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
今晚便是那四国皇帝聚集的大典,沐华庭喜欢凑热闹,又喜欢看盛世,她不想错过这场繁华盛会,烟火燃起,片刻之后,薛白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丞相府外,梵慕那如小猫一般寻找主人的模样让沐华庭闪过几分心疼,虽有些不想面对梵慕,但出来也是迟早的事。
“华庭!”
梵慕很快冲沐华庭跑了过来,那满是焦虑的脸上多了几分安心,“你终于回来了!”
“嗯。”执起他放在自己旁边的手与他一同步入府中。
梵慕的丹药一吃完,沐华庭便感觉自己浑身那股强大的内力又可以运用自如了,据梵慕说,皇焱卿给的借口是在战场受了重伤,在他府中接受最好的修养,所以不让人前去探视,梵慕去了那里几次,都被拦了回来,可他并没有说自己与皇焱卿打架的事,沐华庭问他,他也说没有,且梵慕撒谎的话,看他脸色是能看出来的,也就是说那晚跟皇焱卿打架的人并不是他。
夏红梦也匆匆的赶过来看自己,发现沐华庭平安无事以后,松了一口气,脸色好看了多了,随后便告知她今晚的盛会,若她愿意,可以随她出席,沐华庭满口答应,只是梵慕今晚又要独自留在府中了
刘若兰作为一个妾侍是出席不了今日的大场面的,沐北鹤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不得不留在府中,丞相府的马车没行多久,就碰到了前方皇焱卿。
“可否容本王跟公子说几句话?”
沐华庭走过去,他弯腰,“去了你会后悔的。”
沐华庭不懂他什么意思,可父母已经在催促了,虽然皇焱卿的脸色很难看,她好奇到底有什么事,却还是没有理他的警告,那之后皇焱卿才后悔,自己应当自私一些,当时就把她掳走。
歌舞升平,百花齐开,过往太监宫女匆匆行走,今日的皇宫内灯火辉煌,大臣们携家眷齐齐入座,场地很大,中间还有一巨大的舞台有舞女正在上面跳舞,丝竹入耳,乐声萦绕。来人很多,已经纷纷入座了,因这是四国之间的盛会,所以来人也不止只有东邬一个国家的大臣,其他国家的皇帝也都各自带了使臣前来。
犹为惹人注目的是,前排众多男人之间,几个穿着官服的女人,曾听人说过北齐是女尊国家,这几个女人想必也就是北齐的女官了,昂首挺胸,不比男人少霸气,眉眼之中的英气更让人钦佩。
感觉到有道炙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沐华庭抬头,却看到对面有些年老的女官讶异的盯着自己,弯了弯腰,那女官眼神不动,沐华庭这才发现,她是在看夏红梦,那惊讶过度的表情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是夏红梦发觉了她在看自己,望过去冲她淡淡一笑,似乎并不记得那位女官。
女官低下头,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那探究的目光却时不时的看向这边。
“华庭。”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紧接着皇平阳那柔柔的笑容就印入了自己的眼帘,今日的他一身深棕蟒袍,衬托他修长的身材,镶嵌着宝石的腰带更能透出他尊贵的气质,他眼中含笑,意气风发,看着沐华庭的目光也满是温柔。
“庭儿。”右手边传来几分霸气的呼喊,沐华庭转身,耶律天冶也靠了过来,黑色长袍,暗却不失稳重,那绝伦的长相在灯火的映射下,更加惹人注目。
“大公子。”皇焱卿踏着极轻的步子走了过来,扫了一眼沐华庭身边的两个男人,又看了一眼北齐国的几个女官,脸色淡淡,却不难看到他闪烁的眼神。
公子有情 074 太女?离奇身世!
“随我坐。”皇焱卿的手在碰到沐华庭的那一刻就被两个人男人冲过来打开了,耶律天冶面容张狂,单手揽着沐华庭的肩膀笑的占有欲十足,“王爷是不是把手放错地方了,你的柳侧妃呢?”
“将军似乎也没搞清楚呢,左小姐虽不能入宫,可却也在宫外苦等你呢。”他大掌一翻,沐华庭就从耶律天冶的怀抱着被迫走了出来,笑意盈盈的站在沐华庭身前,他不碰她,也不让别人碰她。
“胡说什么!以为本将军不敢动你吗!”耶律天冶的脾气暴躁,只要小事一燃,他的脾气就能点起来。
“不可。”皇焱卿上前拦住了要找皇平阳算账的耶律天冶。“今日是四国国宴,不许在这动手。”
耶律天冶脸色虽然难看,却也点头应允了,沐华庭站在皇平阳身后,淡然的扫了面前几人一眼,“我随我父亲坐,你们不必废心。”
几人还想开口,可那对面的别国使臣目光已经朝这边射了过来,只好散开,耶律天冶的位置在沐北鹤之下,所以他靠的沐华庭很近,还能时不时的伸头过来与沐华庭说话。
皇焱卿则是完全在对面,皇平阳在他的下首,那别国使臣在第三排之下,一直往下排去。
等了许久,才听到太监的通报,四国皇帝来到。
众臣目光一起看向那入口的地方,沐华庭也不例外,那最上处的位置摆了四张方桌,每张的旁边都伴着两个宫女,四国皇帝一个接一个的入座,皇焱肆首先入座,而后客气的招呼其他三国皇帝。
尤其注目的是中间那一身火红凤袍的北齐女皇,火红的大袍子上绣着的凤凰精致无比,挽起的发髻上那盘着凤凰头饰也是十分霸气,大约一米七的身材十分修长,穿着那大红袍子也格外的好看,额前刘海全束挽在了脑后,连眉心都有一个用细细的红笔勾勒而成的精致凤凰,闪着金光,嘴唇朱红,脸蛋很小,凤眼微眯,大约四十来岁,却没有什么皱纹,扫过台下人的气场与其他三国皇帝相比来说丝毫不差,即使是个女人,也独有一身霸气。
隐约觉得她的脸庞有些熟悉,在看到对面那女官频频看向夏红梦的眼神,沐华庭终于发现了二人的相似之处,女皇是凤眼,夏红梦也是凤眼,同样的瓜子脸,同样的殷桃小口,只是女皇的唇上十分红艳,有些遮盖了原本的唇形,但仔细看来,这两人还是长的十分相似的,甚至站在一起,都会觉得这两人是姐妹。
想起皇焱卿一直阻止自己不让自己来到这国宴,沐华庭也就下意识的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也许是注视着女皇的目光太过直率,片刻,她居然也看向了自己。
忙低下了头,恭敬的随着父母坐了下来,四国皇帝相聚,除了皇焱肆,其他三国皇帝基本都是年过四十的人,年纪大了,对来献舞的舞女也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在一起聊着一些封地之事。
“华庭。”
正看的认真,前面的夏红梦突然回过头,捂着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