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北鹤则是一惊,探究的目光在沐华庭身上流转,想捕捉她的目光沐华庭却一直不曾回头看他。
“好了各位,无需议论,你们该恭喜耶律将军才是。”皇焱卿笑眯眯的打量着对面二人,眼神浑浊,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恭维的声音四起,耶律天冶仍是冷着一张脸,只有在看沐华庭的时候才会带着些许柔情,皇焱肆与皇焱卿二人目光时不时的在沐华庭身上流转,沐北鹤与夏红梦二人皱着眉头不发一言,气氛有些乱了起来。
“今日难得群臣共聚一堂,就好好看看歌舞吃酒吃菜吧。”太后声音洪亮,高挑的吊梢眉扫过下面的人,一脸高傲。
本还有些嘈杂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忙应道好,台下缓缓走来一队舞女,各自扭着妖娆的腰肢跳起了舞,优雅的古典乐声响了起来,众人那方才被耶律天冶的事吸引的目光也终于开始转移,只是耶律天冶却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帮沐华庭扯下一只鸡腿,夹进了她的碗中。
沐华庭笑笑,不经意间,抬头看见黄焱肆身边的黑衣侍卫,那熟悉的面容,很明显,他就是那日跟踪沐华庭被沐华庭捡到金牌的人。
他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沐华庭,目光冰冷至极,却忌讳耶律天冶,总在他抬头的时候移开目光。
公子无赖 014 神医令
“天冶,这次又为朕打了胜仗,可想过要什么奖励?”酒过三巡,选妃才刚刚开始,大臣们面前,尚书之女颜如玉正带着大群的美丽舞女舞动着娇弱的身躯,身形饱满,诱惑至极,皇焱肆的目光很淡,看人的时候却很认真。
“不必。”耶律天冶一仰脖子干了一杯,看了一眼旁边的沐华庭继续说道,“臣想要的已经找到,知足了。”
“沐公子可真是个奇男子。”
听着这样的感叹,沐华庭一口酒水差点喷出来,呛在喉咙里不停的咳嗽,耶律天冶皱了皱眉,忙安抚着她,帮她顺背。
皇焱卿的语气有些酸溜溜,“天冶跟沐公子感情可真是好。”
“好了皇儿,今晚如此良辰美景,本就是给人谈情说爱用的,你快看看,今晚想带谁上花灯吧。”一直没说话的太后有些按耐不住了,她看好的几个大臣之女,皇帝都没有点她们。
一旁的兰妃撅了撅嘴,刚刚十七八的脸上带着满满的不满。
“天冶,今晚可有兴致跟朕一船?”皇焱肆的目光透过人群直接看向耶律天冶,沐华庭坐在耶律天冶的旁边,明显感觉到众位大臣的目光都停在自己身上了。
耶律天冶皱了皱眉,明显也是没有想到,“皇上,这可是花灯节。”
“耶律将军一向粗矿,也不见你过过什么节,怎么还有这样的讲究。”皇焱卿笑了笑,举杯看了看沐华庭。
“你想去就去吧。”沐华庭凑在皇焱卿耳边小声说道,耶律天冶回头看了沐华庭一眼,一双满是老茧的手在方桌下,偷偷的环上了沐华庭的药,沐华庭的身体一下就紧绷了起来,毕竟是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妙龄少女,有些不自在,想甩开他的手,又不敢动作太大,耶律天冶的嘴边勾起几丝浅笑,半天才开口说道,“庭儿去,我就去。”
如此亲昵的称呼,让大臣们中间又发出几声惊叹,因耶律天冶的地位亦或是皇帝宠他的程度,个个都感叹着两人多么般配,或是耶律将军多么宠爱沐华庭。
沐华庭满头黑线,沐北鹤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却没有皇帝的命令,不能与自己一同上船。
本是一男一女享受良辰美景的美好夜晚,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沐华庭站在这艘号称最大最豪华的花船船头,看着面前方桌上的几个人,皇焱肆,皇焱卿,耶律天冶,以及站在皇焱肆身后的林木森,还有正在船上跳舞的妙龄女子。
“沐公子可好拘谨,皇兄不是太在意这些礼节,不必害怕。”几人的发丝随风飘动,夜色下,几位帅哥的脸更加好看,皇焱卿笑着看着沐华庭,唇边还带着酒水的光泽,诱惑至极。
“华庭可不是没胆的鼠辈。”耶律天冶白了皇焱卿一眼,丝毫不理他的好意,只单纯看着他那双到处放电的桃花眼心中就不爽。
沐华庭心中暗笑,耶律天冶的狂真是从骨子里散发的。
“天冶如此护着沐公子,可真倒让朕好奇,你们是由何相识的。”皇焱肆的眸子若有若无的停留在沐华庭的身上,一双深沉的眸子飘忽不定。
“说来话长。”耶律天冶抿了口酒水,明显不想说。
“那就长话短说。”皇焱肆却似乎来了兴趣,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
沐华庭皱了皱眉,“皇上也喜欢听这些男子间的私密事吗?那我可有好多能告诉你。”
听着沐华庭揶揄的口气,皇焱肆也不生气,倒也真的举杯不再询问,那跳舞的青纱女子缓缓上前,舞动着自己曼妙的身躯,将一个盒子呈了上来放在了桌上。
“这是朕在下江南时碰巧拿到的一块神医令,得此令牌,便可得神医梵慕亲自巡诊,今夜闲来无聊,天冶可有兴趣一起玩玩?”皇焱肆笑眯眯的打量着面前的两人,又将目光重新定格在了沐华庭的身上,“沐公子也一起吧。”
“猜灯谜吗?”耶律天冶看着站在船头的沐华庭,招手示意她过去。
“年年如此,不觉得太没新意了吗?”皇焱卿挑眉,够姿色倾倒众生的脸上带着几分蛊惑的笑意。
“那依王爷看,想如何呢?”
“不如,就来场寻宝吧。”皇焱肆笑了笑,“朕会将这令牌藏到一个地方,诏告旁边花船上的诸位大臣,若谁寻到这令牌,神医令便归谁,朕再赐他黄金千两,美眷十名。”
“如何?”皇焱卿看了看耶律天冶。
耶律天冶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沐华庭,沐华庭点点头,他才同意。
“不过。”几人正想起身去准备,皇焱肆又慢悠悠的开口道,“路上我布置了几道关卡,各位可得小心,尤其是你天冶,若答不上来灯谜,可不许强行动手。”
耶律天冶皱了皱眉,性感的薄唇里嘟囔出一句十分不情愿的话,“我有那么小气吗!”
沐华庭站在花船头上这船上的几个侍卫已经施展轻功飞向周围,挨个诏告这则消息了,花船里频频飞出身着官府的男子,或是华服的少年,也让沐华庭奇怪,这神医梵慕,究竟是何人。
公子无赖 015 羸弱郡主
“走吧。”不容沐华庭多想,耶律天冶已经起身朝她走来,长臂一伸,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中,继而施展轻功离开了这艘花船。
皇焱卿紧随其后,似乎故意一般,一直跟在耶律天冶的身后,耶律天冶倒也懒得理他,拉着沐华庭游走在皇宫热闹之处,因方才皇帝的金口玉言,许多本打算坐着喝酒的大臣都行动了起来,那块神医令的影响着实很大,沐华庭看着面前涌动的人群有些头疼。
也不知是谁在前方叫了一声,这边这边,旁边站着的一群人突然一股脑朝这边涌了过去,沐华庭与耶律天冶交握的手被硬生生的冲开,随后跟着人流开始被挤开,沐华庭很想用轻功飞到一边,但父亲告诉自己不可轻易动武,不过看这人挤人的模样,她就是想用轻功也用不出来,整个人被夹在里面,估计那边的耶律天冶也是一样,不然他早就出来了,许久没看到他的人影,沐华庭个子又小,挤在人群中根本看不到他,等这边人群散开的时候,周围已经只剩几个端茶送水的太监宫女了。
沐华庭叹了口气,想回原来的地方,却发现不知道自己在哪,路痴的毛病让她更烦躁了,看着面前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想也没想便抬脚进去了,也许那里面的人能大发善心让人送自己回去吧,沐华庭侥幸的想。
宫殿门口站着两个顶花太监,看见有人来了,个个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王爷吉祥,公子吉祥。”
听着这俩太监的话,沐华庭猛然回头才发现原来皇焱卿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后,摇着他精致的镶金折扇,笑容满面,桃花眼煞是迷人。
“大公子与本王真是心有灵犀,竟都想到同一个地方。”皇焱卿的语气淡淡,一双含笑的眸子倒是十分让人动心。
“呵呵。”沐华庭扫他一眼便转身想走,与皇焱卿在一起,他不放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大公子莫不是怕本王才华盖世,将你风头压过去?”
沐华庭有些无奈,想说些什么,却见左前方一粉衣女子踏着娇弱的步子病怏怏的走来,而皇焱卿一见这身影,那笑容便有些敛了下去。
“婉儿,你怎么来了?”
沐华庭顺着皇焱卿那心疼的目光看去,一粉色女子迎风而立,粉色长衫衬着她娇弱的身材十分惹人怜爱,瓜子脸上五官精致而美丽,长发上盘着蝴蝶流苏簪,发丝飘扬在身侧,脖颈上挂着一块耀目的金镶玉的吊坠,女子面容秀美,却带着几分苍白,淡淡的妆容更让她看起来十分可人,沐华庭看着她朝这边走来,竟有一种想将这女人拥入怀中的冲动。
“咳。”女子没走几步,就扶着旁边的侍女咳嗽了起来,皇焱卿眉头一皱,迅速走到她身边扶起了她。
孱弱的模样真有种行动好似风扶柳的感觉,而看皇焱卿那紧张的程度,似乎也在说明着二人关系的不一般。
“婉容郡主吉祥。”太监的请安把沐华庭从臆想拉回了现实,也忙冲她点点头,她淡淡的扫了沐华庭一眼,眼神飘渺的停留在了皇焱卿的身上。
“今天是花灯节。”声音悦耳,却带着几分虚弱。
“是,你身体这样,还管什么节,不是说了,有空我就回去看你的吗!皇兄是怎么照顾你的!”皇焱卿的语气里不乏气愤,却仍是满满的心疼。
那被称作婉容郡主的女人则是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沐华庭,似乎在告诉皇焱卿有些话是不能当着自己说的。
沐华庭挑挑眉,也不想看这二人的浓情蜜意,刚想进去,那太监就拦了过来。
“公子,请对灯谜。”
“啊?”沐华庭皱眉,一想起方才皇帝讲的设了几道关卡,也就随他去了,不过自己虽然从小没怎么读过书,但灯谜这种东西可是自己从小的爱好,“说吧。”
“那公子就听好了,皇上留下的这灯谜是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日。”沐华庭脱口而出,这灯谜是北宋文学家王安石考他的好友王吉普的,老早就听过了。
俩太监相识一看,很快放沐华庭进去了。
皇焱卿看着沐华庭进入了宫殿,皱了皱眉,回头看看着婉容郡主,“婉儿,你先回去,本王还有些事,闲暇时,再去陪你。”
不舍的看了婉容郡主一眼,皇焱卿抬脚就往里走,却被两个太监拦了下来,有些烦躁,却仍无奈的对完灯谜,才能进去,但当他走进宫殿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沐华庭的身影了。
婉容郡主站在金壁堂皇的宫殿外,一双动人的眸子里多了些许泪水,目光也逐渐变得有些凶狠,在宫女的催促声下,甩开了她的搀扶,独自往黑暗的地方走了过去。
公子无赖016 偶然发现
沐华庭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豪华殿内,有些无奈了,明明方才看见这边有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正到处乱逛,前方一道黑色的身影十分耀目的朝沐华庭走了过来。
沐华庭吓了一跳,细看之下,那冷硬的脸庞,竟是林木森。
|“你不怕我趁你出来了去谋杀你亲爱的皇上吗?”沐华庭的语气有些揶揄,环顾四周,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她也就能放心的畅所欲言了。
“你敢。”林木森的声音很低沉,虽带着满满的威胁却十分好听,沐华庭看着他那木呐的眸子,逗他的心情更甚了。
“我是不敢,不过自然有人敢。”沐华庭笑了笑,看着林木森迅速朝自己逼过来的身体,很敏捷的躲了过去。
一来一回的与林木森穿梭在空旷的庭院中,沐华庭有意逗他,所以故意放慢脚步,等他快要抓到自己时,才突然加速,反复几次,林木森平淡的眸子已经开始有了戾气,漆黑的眸子带着几分怨恨的盯着沐华庭。
“小木森,追不动了吗?”沐华庭靠在面前的大树下,笑弯了眉眼,看着站在前面停下脚步的林木森有些戏虐,“堂堂第一影卫,就这点本事?”
沐华庭的话很成功的激起了林木森的怒火,再回头之际,林木森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的高大身材站在她的身边,以十分不爽的姿势俯视着他。
沐华庭着实吓了一跳,她也没想到刚才林木森没有使出自己的真本事,也只是在跟他周旋,所以在看到那漆黑的眸子直视自己的时候,有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那什么,林大哥,别靠的这么近,我会以为你钟情于我的。”被那目光盯得有些发寒,沐华庭尽量让自己不去看林木森的眼神,但林木森却直直的盯着沐华庭,连眨眼的空隙都不留给自己。
|“大,大哥?”沐华庭整个人被他逼得靠在树根上,上身强迫的向后仰着,他仍高高在上的看着沐华庭,仿佛要把她看出个洞来。
“嗯!”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的林木森吃痛的皱了皱眉,一分神沐华庭已经不在自己面前了,看着自己被她踩得满是灰的脚有些奇怪,她的脚怎么会这么小。
沐华庭揉着自己发痛的额头站在墙角仍有些惊魂未定,转身想换个方向走,一看到面前的情景,沐华庭更头疼了,这是一片巨大的桃花园,桃花种的不是很密,但站在哪都能看到头顶密集的桃花,沐华庭站在桃花树下,看着面前一模一样的路,挪不动脚了。
踏着谨慎的步子行走在桃花树下,沐华庭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看着有没有下人路过这里,走了许久,才见前方有个荷花池,荷花池旁有一巨大的假山,走累了,沐华庭便停了下来,靠在假山下,想休息一会。
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沐华庭有些惊喜,站起来刚想说话,就见前方走来的婀娜身影有些面熟。
艳黄的锦缎长袍套在那娇弱却不显病态的女人身上十分合身,镶嵌着一颗大拇指大的金色腰带闪闪发亮的围在她的腰间,长发盘成一个秀美的发髻竖在脑后,两根金黄色的金步摇插在上面十分衬她的肤色,精致的妆容衬托着她本就过人的五官更加美丽,水眸一敛,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对面的英武青年。
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含笑的眉眼看起来十分舒服,五官俊秀,身着淡紫色长袍,头上戴着束发金冠,光洁的额头中间点缀一个皇冠形状的图案,看他的穿着,又逢今天这时候,必然是宫中大臣的家属,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沐华庭却认出了那女人就是方才在哪宫宴上依靠在皇帝身侧的兰妃娘娘。
两人俊男美女看起来十分般配,动作却很小心翼翼,拉着对方的手嬉笑着没入了沐华庭的视线,沐华庭躲在假山后,一时出来也不是,躲起来又怕被察觉,发现更危险。
索性低头钻进了假山的山洞内,洞外时不时的传来两人的浓情蜜语。
“娘娘!”
也不知过了多久,沐华庭听了半天也只听出来了那男人叫平阳,和这二人背着皇帝的奸情,其他一概不知,不适事宜的宫女喊声明显震醒了那好不容易珍惜这时间浪漫的二人。
“慌什么?”兰妃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也带着几分娇嗔的责怪,沐华庭透过假山的小洞看去,紫衣男子站在她的身侧,温柔的望着她,两人已经没了亲密的动作。
“皇上,皇上来了。”
“在哪?”|本淡定的兰妃一听这话立马就紧张了起来,那紫衣男子站在她身侧的身影倒显得有些不慌不忙了,他仍然是淡定的笑着,温柔的眸中竟像是有些期待。
兰妃正急的团团转,皇帝的身影就已经来到了二人跟前。
“爱妃好兴致,花灯节与平阳后相聚与此,倒让朕一顿好找。”
公子无赖017 平阳侯
“皇上。”兰妃很快调整自己的脸色,掐媚的走向了皇焱肆,而那唤作平阳侯的紫衣男子却依然淡笑着看着皇焱肆,眸中没有一丝惧色。
“平阳若是如此喜欢朕的兰妃,直言一说,朕把她送你便是。”皇焱肆的语气幽深,像是下套给平阳侯上一般。
皇平阳只是淡淡的看了皇帝一眼,轻声答道。“皇上多虑,臣与兰妃娘娘只是怀念幼时一起玩乐的美好时光而已,皇上九五至尊,想来也不记得那么久远的事,否则,真想与皇上一起把酒详谈呢。”
皇平阳的话音刚落,皇焱肆整个人的脸色就变了,本有些质问的眼神顿时就转了回来,看着皇平阳那轻描淡写的模样,一时哑言。
“皇上,臣妾跟平阳侯真的没什么。”
兰妃站在皇焱肆的身侧,还想再说些什么,皇焱肆却摆了摆手,“下去。”
兰妃咬咬牙,看了看旁边的平阳侯,虽有些奇怪皇帝为何单独留下皇平阳,却不敢多问,忙屈身退了下去。
兰妃走后,两边的太监也被屏退了,皇焱肆倒是很放心皇平阳,二人独处也不担心他对自己下毒手,偌大的桃花林,顿时就只剩下两位身材俊硕的俊美男人互相瞭望,皇焱肆的目光有些复杂。
“还恨吗?”半天,才从他的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皇平阳的眸子很淡,看不出一丝波澜,仍是那一脸温柔的笑意,声音清幽,“恨不恨,与你有何影响。”
沐华庭在黑暗中观察着两人,看半天也没看出个究竟,腿站的有些酸,刚想动却碰到旁边的石头传来声响,那边二人一听到这边的声音,就立马看了过来。
沐华庭心中暗叫不好,扭头想走,一回头就发现面前已经堵上了两堵肉墙。
“公子可听够了?”皇平阳温柔的眉眼落在沐华庭的身上,看不出半分怒意,但沐华庭心里明白,这种面上笑容满面的人才更恐怖。
皇焱肆则是斜视着沐华庭,眉头微皱,“你躲在这干什么?”
“我,我本来想过来寻神医令,可是你那小木森太恐怖了,一见我就想对我动手。”沐华庭偷偷打量着皇焱肆的表情,看着他那毫无松懈的样子不免有些紧张,“我一时无奈就躲了过来,不小心就睡着了。”
“睡着了?”皇平阳的眼神含笑,语气若有若无的提醒着皇焱肆。
“难道你们两个男人之间还有什么我不能听的机密?”沐华庭白了他一眼,她一向对笑面虎没有好感。
“放肆!”皇平阳突然一喝,着实吓了沐华庭一跳,“皇上面前竟敢如此口无遮拦!明明犯错还敢推脱!你把皇上放在哪了!皇兄!这等刁民,你可不能惯他!”
皇平阳突然的变化让皇焱肆也有些讶异,但他一细想就很快回过神,“不许放肆,这是朕皇叔的长子平阳侯。”
沐华庭忙蹲身行礼,“皇上恕罪,侯爷恕罪。”
“即方才睡着了,朕看就就算了吧,下不为例。”皇焱肆淡淡的看了一眼皇平阳,没有询问他的意思,却莫名的让人觉得他的话就是对他说的。
“皇兄如此宽广下人,可真为仁君。”明明是好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让人浑身有些不舒服。
“那神医令还没有人寻到,你若无事,就快下去吧。”
沐华庭点头,刚想离开,那皇平阳却突然窜到了自己面前,堵住了自己的去路,刚想说话,他就开口了。
“皇兄,臣弟对这神医令也煞有兴趣,若沐公子不介意,可愿与本侯来一次公平竞争?”
沐华庭皱了皱眉,皇焱肆也正看着二人,“皇弟想如何?”
“沐公子可愿与本侯一争?若本侯输给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本侯有的,你只需一声言语,本侯通通给你。”
他说的斩钉截铁,也让沐华庭对这争斗更加疑惑,不敢轻易答应他,“我若输给你呢?”
“你若输了,只需答应本侯一个条件便可,且本侯不会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
“什么事?”沐华庭有些警醒,看着他的目光有些不解。
“不急,沐公子无需害怕,本侯是不会让你干不孝不义的事的。”皇平阳笑的邪肆,“想来公子也是聪明人,如此划算的交易,可愿一搏?”
沐华庭看了看皇焱肆,皇焱肆也皱着眉头看着二人,想了想,沐华庭还是点了点头,“侯爷可要说话算数。”
“那是自然。”见沐华庭答应,皇平阳轻笑一声,脚尖一点,转眼之间已经消失在二人视线。
公子无赖 018 输了
皇焱肆看着站在原地的沐华庭,沐华庭也看着他,二人目光相接,沐华庭微微服身,也很快走开了。
沐华庭本就是路痴,加上不熟悉这皇宫的宫殿位置,只能闷头乱晃,在几所附近的宫殿找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神医令的痕迹,且也没有看到耶律天冶,沐华庭有些无奈,停在荷花池旁的身子有些迟疑,刚想坐下来歇歇,就看到前方两个人影正在推推搡搡,沐华庭皱了皱眉,看那二人穿着有些熟悉,十分华丽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忙跃入一旁的树上躲了起来。
“让你办这点事都办不成,你这脑子还能做成什么!”尖锐的女声带着满满的怒气,健步如飞的粉衣少女正朝这边走来,沐华庭躲在树上,看着树下那熟悉的身影,仔细确认了半天,终于认出那女人就是让皇焱卿紧张的不行的柔弱少女婉容郡主,可是现在看她,哪还有一点刚才那虚弱的要死的样子。
“郡主,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奴婢一定不会辜负你了!”年轻的宫女跟在她身后,承受着她的指指点点,脑袋随着她手指的力度晃动着。
“废物!本郡主还敢再用你一次吗!”林婉容吼了一声,看着宫女的目光极其摄人,走到湖边她突然停住了脚步,“这事你还告诉别人没有?”
“没有,奴婢不敢告诉别人!此事只有郡主与奴婢知道!”小宫女的声音带着几分胆颤,看着面前狰狞的女人更吓的抖了抖,尤其看到她朝自己逼近的步子,瑟缩着脑袋却又不敢后退。
“郡,郡主,我。”宫女的话还未说完就停了下来,沐华庭皱了皱眉,从她的角度只看到宫女睁大着眼睛,毫无预兆的倒了下来。
林婉容转身,沐华庭才看见她从宫女的头顶缓缓拿出方才刺进她头顶的三根银针,沐华庭心中一惊,这婉容郡主,也是个狠角色啊!
确认那宫女已经身亡以后,林婉容又将她的身体扶了起来,施展轻功,带她飞到湖中央,才将她扔了下来,回岸后拍了拍衣服,确认旁边没人后,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沐华庭看完这一幕,心里着实有些惊到了,没想到这郡主在皇焱卿面前病弱的乖巧模样竟都是装出来的,只是不知那皇焱卿若是知道自己心中女子这么歹毒,会有什么反映,沐华庭的嘴角溢出几分浅笑。
身后的宫殿突然放起了大朵的烟花,响声震耳,且一个接一个,沐华庭皱了皱眉,还是朝着那个方向过去了。
沐华庭到的时候,皇平阳与皇焱卿二人正在交手,耶律天冶站在一旁喝闷酒,看到沐华庭过来,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些,烟火并不是从这个宫殿放出来的,而是墙壁旁边的那个,沐华庭听着隔壁的声音,大概听出了那是皇帝的哪个妃子正在玩乐。
而墙的这边,只有沐华庭与这三人,皇平阳似乎在阻止皇焱卿往屋里的方向走,二人也不说话,只一个劲的冲对方出招,沐华庭打量着二人出手的速度以及手法,隐约能看出,二人似乎有些不相上下。
“庭儿,去哪了?”耶律天冶冷硬的脸庞崩的没有一丝弧度,看着沐华庭的眸子带着几分嗔怪,“找你许久,哪都找不到你!”
“我转的迷路了。”沐华庭笑笑,指了指面前的二人。“这是怎么了?”
“他们都想要神医令。”耶律天冶有些无奈,“我方才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打起来了,似乎神医令就在这屋内。”
“是吗?”沐华庭一听,抬脚就往里屋走,刚挪脚,面前却射来一柄锋利的飞镖,晃得沐华庭眼晕,若不是耶律天冶及时拉开自己,那飞镖恐怕此时已经插在自己的心脏了。
“若要打架,本将奉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干这暗里伤人的事!”耶律天冶有些狂躁的吼了一声,一柄大刀随着他的大动作抽了出来,很快就加入了面前的两人。
沐华庭想拦也没拦住,看着面前的三人混乱的纠结在一起,有些头疼,施展轻功,轻轻绕开三人,沐华庭打算进去,已经有了准备,便不会再让那暗器钻了空子,却有耶律天冶在那周旋。
只是沐华庭低估了皇平阳与皇焱卿二人的关系,一见沐华庭想进去,二人很有默契的分散对战,皇焱卿在那与耶律天冶周旋,而皇平阳则是抽身冲到了沐华庭的面前。
“公子,本侯劝你,这场比试,还是输了最好。”皇平阳仍是一脸笑意,与皇焱肆有些相似的俊朗脸庞带着几分邪气。
“为何,可是要将这神医令送给你的兰妃相好?”沐华庭揶揄的看了他一眼,他也不介意,只是垂眸一笑,再抬头确实满眼的戾气。
与他交手,沐华庭游刃有余,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装成这样,他攻击的力度都很小,沐华庭轻松躲过,而沐华庭的攻击,招招都能击中他,但几次过后,沐华庭见他都没有因为自己的攻击而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有些疑惑了。
再与他陷入混战,就开始对他的招式产生熟悉的感觉,沐华庭想起那夜救走曲魅的男人那圆滑的武功,隐约感觉二人身形十分相似,再看皇平阳那双含笑的眼,他见沐华庭震惊的看着他,笑的更加灿烂。
沐华庭心中一震,果然是他。
愣神之际,只感觉背上挨上重重一掌,再睁眼已经落入了耶律天冶的怀中,皇焱卿站在二人面前,而皇平阳翩然落下的修长身子中,白皙的手指中正夹着那块精致的神医令。
“你做什么!”
沐华庭这才反映过来,方才专心对抗皇平阳之时,皇焱卿竟在背后偷袭了自己。
“公子,可别忘了答应本侯的事。”皇平阳笑的邪肆,那双熟悉的眼让沐华庭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若他真跟曲魅是一伙的,那他的目的似乎有些显而易见了。
公子无赖 019 暗杀
皇焱卿与皇平阳有些相似的眸中都带着满满的笑意,看着耶律天冶那气急的模样邪魅一笑。
“抱歉,本王手滑。”
“我看你是找死!”耶律天冶气急,左手搀扶着沐华庭摇摇欲坠的身体,就上前想过去与他动手,沐华庭忙拉住了他,皇焱卿的掌力虽然用劲大,但也好歹没有用足十成内力,沐华庭稍稍调养过后已经恢复正常了。
“怎么了?”身后传来皇焱肆那威严而有震慑力的声音,伴随着大群的宫女太监,这里很快被人围了起来,沐华庭站在耶律天冶的身边,在他耳边低语,“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吧。”
“皇上,庭儿被王爷偷袭身体恐有些抱恙,臣先带她回去了。”
“身体不舒服,宫里太医多的是,皇弟与沐家公子只是玩玩,天冶你切莫当真。”皇焱肆皱着眉头,挥了挥手,耶律天冶抬头,狠狠的瞪了皇焱卿一眼,才拉着沐华庭离开,沐华庭抬头看着皇平阳,他站在一边仍是一脸温润的笑。
耶律天冶本坚持要带沐华庭回自己家,但在沐华庭的坚决抗议后,还是送她回家后自己就回府了,沐华庭回到府中的时候,沐北鹤与自己母亲都还没有回来,看来今日的宫宴要办许久。
抬脚正要往里走,面前就直直射来一柄凌厉的飞镖,沐华庭躲过,看着那插着飞镖的木桩,飞镖上还插着一张白纸,沐华庭将那纸条取下来,上面写着几个清晰的大字,老地方见。
字迹很熟悉,但那纸条上的老地方,沐华庭丝毫没有记忆,想了半天还是将那纸条搓成一团扔了,想太多,憋得头疼,刚走进房间,却迎面劈来一把长剑。
沐华庭有些惊讶,却也跟那手执长剑的少年过起了手,几招之后看清少年的脸便有些惊讶,来人竟是薛白,薛白一张如玉的脸蛋气的两颊通红,瞪着沐华庭的目光像要将她吞食一般。
“怎么了这是?”沐华庭询问了他许多遍,他也不发一言,招招朝着沐华庭的命门攻击而去,沐华庭被他逼袭的有些烦躁,忍不住反手一掌将他整个人震得摔在了地上。
薛白缩着身体往后退,看着沐华庭的目光竟是一片嫌恶。
“曲魅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沐华庭皱了皱眉,那妖孽留着对自己果真是祸害。
薛白皱着眉头瞪着沐华庭,却一个字都不肯跟他多说,沐华庭走近他,他就连连后退,看着那昔日无比依赖自己的薛白变得与自己如此陌生,沐华庭的心中更犯难了。
“薛白,我是你的教主,你连我也不信了么?”
薛白皱着眉头,一双清澈的大眼中满是悲痛。
“你怎么了!曲魅是副教主你都信他,难道你连我都不信吗?”
薛白皱了皱眉,听到这话的时候看的出来他神色很纠结,沐华庭皱了皱眉,再次亮出了自己刺着盘龙的手臂,“薛白?”
“教主,杨右使去了。”薛白沉默了半天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沐华庭的脑中对杨右使同样没什么印象,但也知道他是跟雪白薛玉齐位的教中三把手,应该是个不小的人物。
“谁干的?”
“曲魅教主说。”薛白有些为难的咬了咬下唇,看着沐华庭时某种难掩悲痛,“曲魅教主说是教主你练功时走火入魔,失手杀了杨右使。”
沐华庭有些震惊,“你信他不信我?”
“可杨右使致死的原因是教主你的独门武功,掏心手,且被掏心的位置都与教主你的习惯一模一样。”薛白眼中带泪,看的出来这事对他刺激不小。
“好了。”沐华庭走近薛白,看着他那还想后退的步子出声阻止,“不管曲魅跟你说了什么,我始终是你的教主,你应该信我而不是他。”
薛白皱了皱眉,毕竟年纪尚幼,正思考着沐华庭所说的话。
“可是,会那门功夫的,天下间除了教主你,再无其他人。”薛白的话说的沐华庭也有些迷糊,从他言语间听出的信息,沐华庭本以为那是曲魅想要嫁祸自己,但若说是独门武功,就真有些奇怪了。
“杨右使现在在哪?”
“就在盘龙洞。”薛白说着就往外走,“教主可敢跟我前去看看?”
沐华庭点头,抬脚便朝他走了过去,看他惧怕自己的模样有些无奈,伸手想轻抚他的背,刚走过去,就感觉腹部一痛,伸手一摸,大片的鲜血顺着手正往下滴。
薛白一脸笑容的站在沐华庭的面前,缓缓撕下了他的人皮面具。
公子无赖 020 雪狼
陌生的男子,陌生的眉眼,身上却散发着好闻的香味,沐华庭看着他,只觉得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曾在哪里看过他。
男子上前,一把抓过沐华庭的腰,一跃便要离开屋子,沐华庭皱了皱眉,想呼救,却发现自己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他环抱着像个麻袋一样,沐华庭心中有些不舒服,集尽全身的内力想要冲破这无力的状态,却发现更让自己气虚了。
男子渐渐离开沐家大宅,出了大街,他的轻功很好,在几栋房子之间游移的十分轻便,沐华庭很无奈,却反抗不了这现状,但细想之下,也明白这男人是不会杀了自己的,这样带自己离开,肯定是要带自己去见什么人。
“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沐华庭耳朵很尖,似乎是方青少的声音。
男子听见声音,更加健步如飞,沐华庭浑身无力,那内力似乎越使越让她更虚弱,几番挣扎,她便放弃了,听到后面的声音便把全部的希望都交给了追过来的人。
那人果然是方青少,出乎沐华庭意料,方青少的轻功也十分的好,即使男人已经加快了脚步跃过了好几栋房子,他仍然轻而易举的追了过来,男人见这情况,不得不动手,便将沐华庭给扔在了一旁,离开他的身上,没有了那股香味,沐华庭又试了试动动手脚,居然成功了,一骨碌爬起来,看着那两个正在交手的人,正要出手,那男人却跳下房顶,从下面溜走了。
方青少看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并没有去追,而是向沐华庭走了过来。
“没事吧?”
沐华庭摇摇头,“你可知他身上的香味是什么味道?”
“是软骨花,这花的花粉磨碎以后,只要让人闻到就会全身瘫软,使不上力,若是用了内力,这效果便更加厉害。”方青少皱了皱眉,“这花一般都是用来做些苟且之事的,且只有邪派的人才会带着这个,公子你怎会惹上这样的奸人?”
沐华庭摇摇头,抚了抚自己还在血流不止的伤口,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
方青少晚上本来就是想去沐华庭投奔她的,正巧在外面遇到她,又刚好救了她,沐华庭就顺理成章的把他请回家去了,天色太晚,也没来得及通知夏红梦,便自作主张的让他住在自己院子里旁边的房间了。
“啊!”
一大早的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惨叫,从美梦中惊醒,沐华庭有些烦躁,就快速的穿衣出门,一打开房门却看见一只通体白润的雪狼正刁咬着一个丫鬟的裤腿,那丫鬟吓得坐在那里哭,却不敢动手驱赶,雪狼长得十分漂亮,一口白牙在阳光下有些闪耀,只是它呲着牙却并不咬那丫鬟。
如此有任性的狼,沐华庭还从未见过,出于兴趣,她笑着冲那雪狼挥了挥手,那雪狼目光注视着了她一阵,居然主动放开了那丫鬟,朝沐华庭走了过来,模样十分乖巧。
那丫鬟得到释放,尖叫着想要离开,却又不想失礼,声音有些颤抖。
“少,少爷!要不要我去叫人来?”
“不用了,你走吧。”沐华庭的笑容着多了几分玩味,抚摸着雪狼的手十分温柔,而那雪狼眯着眼睛,将脑袋搁在沐华庭的手中,似乎十分享受。
“你醒了?”
身后传来方青少的声音,沐华庭回头,他一身灰色长衫掩盖了他不少好气质,看起来有些普通,长发披肩却显得有些狂野,清秀的面庞在阳光下倒是十分好看,倒是个翩翩少年。
沐华庭冲他笑了笑,那雪狼看见他就亲昵的走到了他身边,对他又嗅又舔,那模样,倒有些像狗。
“这是你的狼吗?”
“嗯,师父临死前托付给我的,跟了师父十年了。”在说起他师父的时候,方青少的眸子还是免不了有几分黯淡,不过这比起之前,已经好的太多了。
沐华庭点点头,方青少抬头看着她,半晌才开口道,“公子,将它送你可好?”
“啊?”
“是公子出了师父的丧葬费,青少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总之以后是要跟随公子的,这雪狼公子也就收下吧。”
沐华庭看见这雪狼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将它买过来,方青少主动开口,她自然不会拒绝,但必要的客套还是需要有,在一来二去的推脱之下,这只雪狼还是归了沐华庭。
早早的向夏红梦报备了自己新添了个侍卫的事,夏红梦虽然担心,但见沐华庭极其保证,她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得已在沐华庭的宅中住下来,方青少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沐华庭站在院中,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身上侧卧着那条雪狼,沐华庭特意命人给它也搬了个躺椅,它也倒会享受,躺在上面如人一般哼哼唧唧。
公子无赖021 偶遇
平静两三日,方青少逐渐习惯府里的生活,雪狼整日跟着沐华庭吃喝玩乐,竟也开始学起人样喜欢带帽子,沐华庭心里喜欢它紧,也便开始教它看懂自己的手势然后攻击别人,它学的倒也快,不到三日,府中已经不少下人被沐华庭拿来练手被它攻击了,见它如此通人性,沐华庭给他娶了个十分霸气的名字,叫小花,虽然小花曾试图嗷唔嗷唔的表达自己的不满,这个名字最终还是被确认了下来。
那夜过后,沐华庭偶尔也会想想那假薛白说过的话,虽然知道他很大可能是骗自己的,但沐华庭心中却隐约有些不安,说起来,也有些日子没有看到薛白了。
“公子。”方青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沐华庭回头,他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又撇了撇自己身边的小花有些无奈,“我带它出去散散步。”
这小花跟着沐华庭过了几天大爷的日子,倒也学起享受来了,沐华庭看着方青少那窘迫的样子,忙摆摆手。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带它去。”
方青少本想拒绝,但见小花嗷唔一声就跳到了沐华庭的身边,有些尴尬,还是将快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沐华庭曾在现代的时候,有试过遛狗,遛猫,溜兔子,遛蛐蛐等等,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遛狼这么拉风过,看着前方自动躲开的人群,沐华庭的心中有些得意。
但不久,她的得意就被身后不停嘶鸣的马打断了,沐华庭看着那个坐在马背上笑的有些张狂的皇焱卿,一身朝服似乎刚从皇宫出来,眉眼之中带着几分疲惫,那日皇宫宴会后,也有几天没有见过他了,毕竟是他偷袭了自己她才会输给皇平阳,如今见了自己,还那么张狂的坐在马背上,沐华庭对他印象又差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