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小女喜好马术,许只是出去溜溜,沐公子请跟老夫来,我带你去看看今日召开抢莲大会的场地。”
沐华庭点头,跟在他的身后朝中心的场地走去了。
一大早的,许是听到今日这里会有这场盛会,有许多名医已经在外面等候了,由于昨晚太急,放风声的时候并没有说今天几点开始,所以大家都怕错过这样的机会,宁愿背着篓子在外面等,沐华庭环顾四周,并未看到十分出色的男子,薛玉说曾经自己恋他美色囚禁他,便也猜测这梵慕大约是个十分好看的男子。
左百万看到这场面十分开心,嬉笑的带着沐华庭进入了屋子,沐华庭随他进去,一眼就看见屋内的中间,放着一张高脚凳,凳子上摆着一个白玉做成的锦盒,十分精致,锦盒半开,里面露出那雪白的天山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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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公子尘新文【色皇,娘亲是我的】
“你就是那个三番四次跟我作对的那个势力的主子?”夜凌轩看着眼前的盛气凌人的小人儿,火冒三丈。
“是小爷,怎么,你有意见?”某宝宝淡定的说到。是啊,只不过是烧了你的王府,炸了你的暗卫营,把你的小妾
卖到妓院而已,这么点小事,你都值得追上门来。
“没意见,本王想知道原因。”
“哼,看你不爽。”
“……。”
公子无赖 034 神医现身
这左百万显然对良辰吉时这种迷信说法十分讲究,还特意请了算命先生过来,算命先生来了说行,他才开始。
左百万坐在堂中,沐华庭怕梵慕看见自己便直接跑了,便与左百万说自己身子不适不适合见人,躲在了屏风后头。
各地名医缓缓进来,纷纷入座,各个探长了脖子去望那雪莲,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厅内不乏夸奖的声音。
“左老爷,请问今日来参加这夺莲大会有何讲究?什么人才能够得到?”才进来的医者就忍不住开口问道,一脸好奇的神色看着那中间的雪莲。
左百万肥腻的身子动了动,“过几日我家小女怕是就要成亲,我家的新女婿是个智者,在京号称天下第一公子,他才华盖世,且十分爱才,若你们能对的上我家新女婿的几个题目,谁能走到最后,这雪莲便归谁。”左百万笑的夸张,沐华庭在屏风后有些滴汗,天下第一公子什么的,他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怕也是左百万为了证明自己女儿并不是嫁不出去而编的谎话吧,也懒得戳穿,沐华庭一直在屏风后听着动静。
“什么题目,左老爷此话可当真?”那背着药箱的有些年迈的老者缓缓开口道,就算年岁大了,对这难得一见的雪莲的心思还是十分强烈的。
“我左百万说话何时不算数过!”左百万嬉笑着保证道。
“那这左老爷的新女婿在哪,天下第一公子,老夫还从未见过,正想一堵其风华呢。”人群中传来一道有些揶揄的声音,长相上乘,也有些愤世嫉俗,大概见不得人如此吹嘘,“况且老夫在京城二十年,从未听说有什么天下第一公子。”
“没有听说过那是你见识少!”沐华庭的声音从屏风后悠悠传来,毕竟现在自己身在左百万的屋檐下不能让他丢了面子,一身白衣翩翩,带着白纱斗笠,五厘米的松糕鞋底,沐华庭自屏风后走出,气场虽强大,但个子毕竟矮小,沐华庭也深刻的明白自己这点不如人,所以很快的就找个了位置坐了下来,一边搜寻着那些个大夫里有没有倾城之容的男人。
但很失望,他一眼扫去,全都是四十岁往上的老人,脸上皱眉密布,看起来眼神也都十分不好,那方才说没听过第一公子的男子,正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
“若真如此出众,为何连以真容示人都不敢?”男子眯着眼睛,看着沐华庭多了几分嘲讽。
“并非不敢,只是觉得今日这主人乃是我岳父和这雪莲,不愿抢了风头而已,先生若是来看我的,那今日就可以回去了,改日我们约个时间,我再让你一睹真容如何?”沐华庭呲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语气满是嘲讽。
男子被沐华庭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冷哼了一声偏开头。
沐华庭也懒得理他,挥挥手,示意下人将纸条送上来,虽梵慕没来,这盛会还是要继续的。
突然,人群中,有一大约六十多岁弓腰的老者提着药箱就要出去。沐华庭皱了皱眉,想着反正梵慕也不在,便掀开了白纱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谁知他一看见沐华庭的样貌便有些惊讶的往出走,速度并不像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有猫腻,沐华庭将装纸条的盘子递给左百万,笑眯眯的道了一声“今日岳父主场,该你来操办”便追了出去。
那男人跑的十分快,不到一刻钟就已经出了挽州热闹的大街,沐华庭追在他身后也险些跟不上,若不是这几日她勤练功,怕是怎么也追不上了,前方那矫健的人影还在跑着,沐华庭有些无奈,伸手聚集自己强大的内力,朝前方的人拍了一掌。
男人应着掌力倒在了一旁的草地,他跑的太快,两人都已经出了挽州城,在城外的山林了,四周一片绿色,沐华庭快速冲上前,揪起男人的领子,想问他为什么跑,一看到他那双眼睛,沐华庭就有些移不开视线。
弯弯的眉毛虽然被他点缀了些许白眉显得有些苍老,但那双眉之下琥珀色的眸子却是温沫如水,十分有吸引力,看一眼仿佛就无法自拔,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他看着沐华庭时却忍不住有些厌恶,这样的反映让沐华庭更加奇怪他真实的身份。
撇了一眼他脖子以下那白皙的没有一丝皱纹的肌肤,沐华庭笑了笑。“下次若要易容,记得连脖子也一起。”
说着便伸手将他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
公子无赖 035 倾世之容
白发披肩,不束不扎,带着几分凌乱后的美,他的双眉微蹙,容貌绝顶的让沐华庭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囚禁他的理由,肤如凝脂肌胜雪,阳光下的他,肌肤白的几近透明,高挺的鼻梁下,红唇十分有血色,比女人的唇更好看,那绝美的唇形,他一蹙眉,唇也跟着他的动作翘了起来,优雅的弧度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即使眼神忍不住透露着厌恶,也完美到极致,沐华庭打量着他身上那一身粗布麻衣的老人衣服,即使穿成这样,也完全不影响他一丝的容貌。
双眉中间有一像三叶草标志的红点,更将他那张脸显得妖娆至极,白发纠缠着绕在肩上别有一番风味,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男人,沐华庭一时有些呆,这梵慕的美,是一种已经超乎了常人的美,若说他阴柔,但那宽阔的肩膀,以及手臂那结实的肌肉仿佛又在否认这一点,但若说他阳刚,他的脸又十分没有说服力。
琥珀色的眸子骤然收紧,沐华庭没有忽略,他看着沐华庭时,眼里除了厌恶,还有恐惧。
越来越好奇自己对他做了什么,沐华庭一勾唇,笑的皎洁。
“小宝贝,为何一见我就跑?”
梵慕跌坐在地上的身体很快站了起来,足比沐华庭高了一个头的身高让她有些不爽。
“无耻!”
他只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即使不是好话,也能听出他声音的美妙,磁性而清冷,如外出时听到的流水声,又浑厚有力。
“哎呀别走嘛!”沐华庭嬉皮笑脸的追上去,却并没有对他出手的意思,梵慕的轻功很好,挨了沐华庭一掌,还背着药箱跑了许久才停下来,终于意识到自己跑不动了,他才将药箱一扔,扭头正视着沐华庭。
“若这次又让我试药,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他的声音清冷,带着愤怒与不甘,不甘他打不过沐华庭,也逃不过他的控制。
沐华庭皱了皱眉,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轻笑。“我怎舍得拿你试药,若以前我曾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还望你能包容,但日后,我绝对不会了。”
嬉皮笑脸的发誓明显对梵慕没有什么说服力,他嫌恶的瞪了沐华庭一眼,头傲娇的扭到了一边。
“少说废话。”
沐华庭挑眉,“我这趟出来,是奉皇上命令请你去给婉容郡主瞧病。”
“婉容郡主?”听到这个名字,梵慕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怎么?”
“她的病,不是三年前就瞧好了吗!”梵慕的声音有些不耐,一扭头,那白发随风飘扬的弧度也十分好看,“你若要捉弄我,也找个好些的理由。”
沐华庭咬了咬下唇,若将此事与婉容郡主派来的杀手联系到一起,倒也说的通了。
“这我可不知,许是她又染上了,皇上的意思,我也没办法。”沐华庭轻笑,上前拦住了梵慕离开的脚步,梵慕皱着的眉头十分气恼,他只轻轻动了一下脚尖,她就知道他要去哪。
“放心吧,我既说了不会拿你试药,就不会拿你试药的。”沐华庭看着梵慕的眸子,多了几分认真的保证,梵慕琥珀色的眸子盯着沐华庭看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
“我能拒绝你吗?”
沐华庭笑了笑,摇摇头。
梵慕无奈,背起药箱走在了沐华庭的身后,与梵慕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沐华庭有意打听着他所说的试药何种试药,但梵慕也有些嘴硬,紧抿着唇不肯开口与他说话,只是那双极具吸引力的眸子一有机会就四处扫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逃走的契机。
沐华庭也懒得说他,但刚才她已经明白,梵慕武功并不高,除了轻功好些以外,自己要捉他,易如反掌。
回到京城之时,沐华庭先去了左百万的府中,那大波的大夫都已经被赶走了,雪莲还在他的府上,沐华庭进府时被下人客气的迎了进去,却没多久就看见神色慌乱的左百万。
“岳父,怎么了?”沐华庭倒是不客气,才来一天就跟左百万套好了关系。
左百万扭着肥硕的身子,脸上满是急切,“新,新女婿,说出来怕是对不住你,我夫人方才起来瞧见桌上有一封信,柔兰,柔兰她留书出走了!她的行礼全都带走了!怕是昨晚连夜赶走的,我居然没有发现!”
左百万的脸上满是抱歉,看着沐华庭的目光也十分温情,似乎不想失去这个女婿,沐华庭心里却有些开心,这明显是老天都在帮她。
“无妨的岳父大人,我明白此事太快,柔兰还未做好准备,若岳父信任我,我马上便出门去追柔兰,若她真不愿嫁给我,我便是独善其身也要将她带回来!”
左百万听着沐华庭的这番话,就差眼眶没湿润着,一边说着好女婿一边将沐华庭抱进了怀里,很快他挥了挥手,让丫鬟牵来了几匹马,一看就是上等货色,还有早准备好的包袱,沐华庭呲笑,看来这左老爷早就准备好了要让自己去找左柔兰啊。
梵慕跟在沐华庭的身边,与他一起翻身上了旁边的白色骏马,特意多要了一匹,告别左家人以后,沐华庭去了和林木森住的那家客栈。
刚推门进去,就感觉到来自前方一道深寒的目光,沐华庭皱眉,林木森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梵慕站在沐华庭的旁边,眼神冷淡。
“森,森哥?”试探着叫着林木森的名字,明显看到林木森的眉毛动了一下,沐华庭嬉笑着挤到了他的旁边,“若你因为我去左家和那娇媚的娘子成亲而生气,那你可得原谅我了,看!”
沐华庭指了指旁边的梵慕,语气十分夸张。“认不认识他?”
林木森冷冷的盯着沐华庭,仍旧没有丝毫反映,有些无趣,沐华庭傻傻的笑笑。
“这是神医梵慕,我已寻到他,我们即刻就可以回京城了。”
听到这话,林木森才开始重新打量着面前的梵慕,梵慕皱了皱眉头,琥珀色的眸子里厌恶更加。
公子无赖 036 可耻之徒
“你与他是旧相识?”好天半才听到林木森的嘴里传来这句话。
沐华庭笑笑,上下打量了梵慕一眼,看着他那不悦的眼神点了点头。“算是吧。”
林木森的疑惑的扫了一眼两人相处的方式,梵慕的眼里厌恶很明显,总觉得有些奇怪,他却并没有多言,三人很快上马,并肩往京城赶去了。
这趟回去,沐华庭是没有真的找到左柔兰,而且带她回去的意思的,如今找到了梵慕,她若自己一个跑了倒也省的让自己废口舌再去与她解释,只是才走没有多久,就在半路上遇到了她,她正将马停在路边,在河边洗了一把脸,正想上马,就看到风尘仆仆的赶来的三人,似乎以为沐华庭是来劝她回去的,她眉头一紧,语气有些不悦。
“公子,你怎么寻出来了?”
沐华庭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却又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忙笑道。“额,你父亲听闻你出走,让我出来寻你,左小姐,这是打算去哪?”
左柔兰眉头微皱,看着沐华庭的目光多了几分赌气。
“那公子可是要来带我回去?”
“哦不不不。”沐华庭忙摆摆手,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后两道森寒的目光,“我正巧有些事要去京城办,想着路上若是遇到你,与你叮嘱一声,捎个口信回去,不要让你父亲着急。”
左柔兰的脸色好转了一些,翻身上马,她的动作十分潇洒。“若是如此,与我同行吧,我也去往京城。”
也不知她是不是近视,到现在才看到沐华庭身后的两个人,林木森她是见过的,早前显示林木森的模样就叫她有些挪不开眼了,如今看到他身后的梵慕,更是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惊艳,盯着他看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看出个洞来。
梵慕一看就是习惯了,脸色淡然,眸中满是冷清,只见他手一挥,脸上便换了一个样貌,如此快速的易容术,沐华庭还是第一次见到,现在的他,即使身体千般风化,那脸也看着十分普通,普通到不愿让人多看他一眼。
左柔兰发觉自己的失礼,忙低下了头,马头也调转了方向,“这一路上,就拜托沐公子了。”
沐华庭点头,虽不想带上她,但已到这野外,她也不好将她独自丢下。
四人之行,一路上除了左柔兰偶尔跟沐华庭说话之外,那旁边的两人都闭口不言,十分默契,赶回京城,因解决了那日子的限期,几人回去的脚步也慢了下拉,林木森看沐华庭那懒洋洋的样子,也不说她。
幽深的夜晚,马屁在荒郊野外的停了下来,左柔兰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这方圆二十里都没有店家,我们今晚只能在这过夜了。”
沐华庭点点头,来的时候也曾在野外过夜的,而且现在有四个人,她便也不怎么怕了。
梵慕下马,坐在树下开始闭目养神,见他找好了地方,林木森便去捡柴火了,还不忘有些警告的看了沐华庭一眼,沐华庭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让自己看好梵慕罢了。
梵慕安静的坐在那里,睁开眼睛看着沐华庭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却无视她的目光,从药草框里将医书捡了出来,翻看着,对照着框子里的草药。
左柔兰坐在沐华庭的身边,试探着与他说话。
“公子怎么如此冷淡?”
梵慕抬头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清冷,面无表情,那模样倒与林沐森有的一拼,沐华庭想着想着就在旁边笑出了声,梵慕将目光转向她,冷淡且不屑。
沐华庭笑笑,抬头挥了一把尘土,就见梵慕迅速躲上了一旁的树上,他很紧张,直到那灰尘全都散开,他才跳下来,看着沐华庭叫道,“你撒些什么?”
“灰啊。”沐华庭笑的纯良她洒的东西也的确是灰尘,只是想看梵慕那紧张的样子罢了。
他皱了皱眉明显不肯相信,莫浅浅却懒得理他,自顾自的靠在树边开始闭目养神了,也不知是不是担心沐华庭真的制造出来的新药,那梵慕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看着她,看她那么镇定,他的心里就越紧张,一紧张,便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些痒,本绝好的可以逃脱的晚上,却硬是让他觉得那是毒药而不敢逃走。
第二天一早,沐华庭看着梵慕那双眼通红的样子有些无奈,这小子昨晚,怕是担心了一晚上了。
“那真是灰尘。”靠近他的马匹,沐华庭笑的有些张狂,“堂堂神医梵慕,若这事传出去,可不得被人笑死。”
“你!”梵慕气急,沐华庭却赶着马跑的飞快,他跟在沐华庭的身后,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始终恶狠狠的瞪着她,直接无视了他的目光,一路上沐华庭倒是心情极好。
三两日的路程,很快便赶完了,沐华庭也没想到自己回来的这么快,本想将左柔兰独自安置在客栈,但这几日与沐华庭的相处,她很放心沐华庭,问沐华庭几人去哪,沐华庭无奈,又不能告诉她自己就是沐丞相加的公子,便说有事要办,百般推脱和保证自己会回来找她,才得意挣脱左柔兰的疑问。
林木森似乎想直接进皇宫,那双漆黑的眸中满是坚定,梵慕这几日都被沐华庭戏弄的没有睡好,眼里仍满是对沐华庭的嫌弃,沐华庭站在林木森的身后,她倒是不想这么快就将他送入宫中,总觉得这些天,还要再发生些什么事,若婉容郡主知道梵慕已经到了京城的话。
这样想着,沐华庭的笑容也就有些大了,梵慕看着他,冷哼一声,“花痴!”
“就你这模样,不足以让我花痴!”沐华庭嫌弃的看了一眼他那张平凡的脸,不屑道。
梵慕看着她的目光更嫌弃了,给她的定义似乎也变成了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
“走吧!”
公子无赖 037 这样也挺撩人的
京城客栈繁多,几人转了两圈之后便在京城最大的客栈,百华客栈住了下来,两间客房,左柔兰一间,沐华庭与梵慕一间,林木森不愿留下来住,沐华庭与他商量,让他先进宫去告诉皇帝,派人出来接应她,林木森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到底还是同意了。
林木森走了,夜里几人分开睡,也显得有些冷清,左柔兰住在隔壁,早早的就上去歇息了,沐华庭坐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繁华一言不发,梵慕坐在房间的凳子上,正梳理着他的三千白发,那容貌,那动作,别说是女人,就连沐华庭一度以为自己是真汉子的身体也忍不住震撼了一下,太他妈妖孽了。
感觉到身后赤裸裸的目光,梵慕凌厉的眼神一扫,邪魅的眼里满是厌恶,沐华庭忙移开视线,不再看他,这个神医,有点傲娇。
“你到底打算带我来做什么?”沉默久了,见沐华庭不看自己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外面的月亮,梵慕也有些坐不住了。
“治病。”
“我可不会为你治病!”
“都说了是郡主了。”
“我都说了她治好了!”梵慕的语气很无奈,一路上他问过不少次这样的问题,她仍然坚持的一个答案让他十分迷惑,也让他觉得她在耍自己。
“那就更得来了。”沐华庭轻笑,耳边传来轻微的响声,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砰!”京城响起巨大的烟花声,沐华庭抬眸看去,这客栈不远处,不知何人放起了很大的眼花,眼花声很响,刚好将身边人行动的声音给概括了。
“噗通!”靠在床边,虽然夜色很黑,沐华庭还是靠着自己绝好的视力看见了离自己很近的一个黑衣人,他伪装的极好,几乎都与夜色融为一体了,只是沐华庭一脚却直接将他从二楼给踹到了楼下。
梵慕一惊,那梳理头发的手一下子就停了下来,沐华庭上前,挡在他身前为他抵挡一个个黑衣人的袭击,梵慕似乎不会武功,他有些被动的想离开,那黑衣人却一波波的堵上来,沐华庭挡在他的身前,很仗义的帮他挡下那所有的攻击,明晃晃的大刀有些晃眼,沐华庭反手扭断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黑衣人的脖子后,却看到梵慕鬼鬼祟祟的从门边正想偷偷溜走。
有些好笑他的动作,沐华庭抬脚向他走去,却没注意到两边都冲过来的黑衣人,眼见那大刀要砍上梵慕白皙的脖子,沐华庭忙伸手将梵慕拉了过来,角度的偏移,让那本对着梵慕脖子砍下去的刀直接砍在了沐华庭的手上,还好沐华庭躲闪及时,并没有伤到筋骨,血流的有些多,忍着疼,沐华庭反手一握,将刀捅向两人各自的心脏,那两个黑衣人白眼一翻,便死了。
鲜血直流,与那胳膊的纤细成了鲜明的对比,沐华庭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梵慕,他蹙着眉头,似乎在看沐华庭的伤口。
房间内方才来的黑衣人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沐华庭探了探他们的呼吸,发觉没留一个活口之后又开始在他们身上找寻有价值的信物,但很可惜,这次什么都没有,别说令牌玉佩什么的了,就连张小纸条都没有,看样子自从上次那个宫女死后,婉容郡主也长心眼了。
“我帮你看看。”梵慕站在沐华庭的身边,看着她白皙的胳膊上不停的滴着鲜血,毕竟是个医者,何况沐华庭刚才也是因自己受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冷淡的拒绝梵慕的要求,越嬉皮笑脸,他倒反而觉得自己好欺负了。
随意包扎了一下,连夜带着梵慕换了家客栈,沐华庭并没有通知隔壁住着的左柔兰,她曾在跟随耶律将军五年,所以她也不用担心左柔兰会在京城生活不下去,她无非就是想找耶律天冶要个答案而已。
京城偏远的客栈,并没有几个人,大晚上的黑灯瞎火,也只舍得点一盏灯,沐华庭站在房间内,拖着伤口艰难的打了个地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她的脑袋有些昏沉沉的,很快就有了睡意。
“我帮你看看吧,那刀好像,有毒。”
一听到这话沐华庭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看着坐在床上一脸淡然的梵慕,声音愤恨,“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刚才就说帮你看看,你不让!”梵慕说的有些理所当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也满是底气,沐华庭无奈,怪不得觉得自己这么无力。
“你怎么不趁我毒死赶紧跑掉?”没好气的说了一声,坐在他的旁边,他很快拿过了他的药草篓子,篓子里放着一个医药箱,瓶瓶罐罐的东西很多,大都是沐华庭所不认识的东西。
“我是大夫。”梵慕的眼神很认真,沐华庭刚有些动容,他却立马开口说道。“再说,我的武功也是被你封印,若你死了,我就得这么一辈子了。”
沐华庭心里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却也隐约知道以前的沐华庭对梵慕做过十分过分的事。
“我以前很喜欢你吗?”沐华庭眯了眯眼,看着梵慕的眼神多了几分暧昧。
“啊!”手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沐华庭看着用烧红的刀子正在给自己弄伤口的梵慕有些不悦,“轻点!”
梵慕的脸色有些难看,摇头的动作都有些无力。“你说,你爱曲魅,曲魅便会是这天底间最美貌的男子。”
“所以我拿你试药,让你变得一头白发,还废你武功?”沐华庭试探的询问在梵慕那里得到了肯定,看着他难看的脸色,沐华庭也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恨自己了。
“其实,你白发的样子也挺撩人的。”
梵慕起初与沐华庭相处就发觉了她微妙的改变,不像以前那么强势,也不像以前那么厌恶自己,甚至还觉得她有些可爱,所以当他问出自己这话的时候,他便也如实的回答她了,只是听见她后面的回答,他白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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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昧水忏《侯府嫡妻》
一对一,宠文种田女强,男主干净。
嫡出大小姐纪无殇怎么也想不到,只因一句话,她从正妻变成贱妾。
备受庶妹丫鬟欺负不算,还被利欲熏心的夫君亲手送到别人榻上。
当棒杀下未出生骨肉化作血水,当寸寸骨钉打入脑中,所有真相浮出水面,她嘶哑仰天血誓:
“若有来世,即使逆天而行、为善作恶,今日所受,他日定千倍讨回!”
重生醒来,竟是未出阁的七年之前,一切还来得及。
这一世,浴火重生的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只是没想到,一道圣旨,难逃嫁入侯府命运!这次,竟然嫁给前世夫君那跛脚的亲大哥!
公子无赖 038 木头人不见了
气鼓鼓的帮沐华庭包扎着,梵慕生气的样子格外可爱,让沐华庭忍不住想逗他。
“你比曲魅好看多了。”由衷的发自内心的话,沐华庭温柔的语气传入耳中,梵慕竟发觉自己双颊有些发烫,抬头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语气仍旧傲娇。
“与你何干。”
沐华庭笑出声,梵慕更窘迫了,抓着沐华庭的手,脸都不知道往哪里看,看着那梵慕生涩的反映,沐华庭便知道他不谙世事,虽在外有神医之名,但想必都没怎么接近过女人。
“看什么!”梵慕瞪了她一眼,并未发觉自己胸口那暴露的雪白的肌肤,沐华庭撇过视线。
“看美男。”
那调笑的语气让梵慕的脸更红了,手上抓着她的力道也重了起来,直到沐华庭痛呼,他才发觉自己的异常,脸已经红的发烫,也懒得管沐华庭,给她喂下一颗药丸,就让她自己去包扎了,转身就躺上了床,扭身不看沐华庭。
沐华庭看着那个躺在床上死也不再看自己一眼的梵慕,心中对他更多几分兴趣,如此神医,她倒奇怪,以前的自己怎么舍得对他下毒手,若是她的话,她一定把曲魅跟梵慕一起养起来,三人一起快活多好。
想起曲魅,沐华庭看了看窗外,自上次他逃走以后,也没有动静了,虽薛白薛玉也说他仍主持着教中之事,但却不敢有什么动作。
“你这次怎么没跟曲魅在一起?”
良久之后,沐华庭已经躺下,沉寂很久,才听到床上的梵慕轻轻开口,以前的沐华庭他若没记错,与曲魅形影不离。
“他想杀我夺教。”
“为何?”梵慕蹙起了眉头,现在他仍旧以为沐华庭是个男人,但这朝廷并不反对龙阳之好,当初沐华庭对曲魅的好可是让他自己都羡慕的,若有人愿意如此对他,管他是男是女,想必他都愿意一生相随了。
“夺权不是你们男人都爱的吗。”话刚出口,沐华庭就感觉到自己的失言,忙开口为自己辩解,“养个老虎在身边,迟早会这样。”
梵慕躺在床上,并看不到沐华庭的表情,只是听着她那并不在意又十分淡然的语气有些奇怪,“你不是爱曲魅至深吗?”
“那是以前了,若说现在,我倒更喜欢你呢。”移形换影,沐华庭快步上床,直接躺在了梵慕的身边,看着他白皙的脸颊渐渐变的红润。
“你,你下去!”他见沐华庭就在自己的面前,有些羞涩,想将沐华庭推下去,但武功已废,他并没有沐华庭的力气大。
见他那可爱的样子,沐华庭倒也不想下去了,如此良辰美景,逗逗美男,倒也甚好。
“曲魅叛我倒也叛的好,若不然,我就不能再遇见你了。”嬉笑的沐华庭窝在梵慕的对面说道,梵慕的一头白发被她拿在手中把玩,那柔顺的触感,让沐华庭十分喜欢。
“无耻!”冷冷的哼出这两个字,梵慕的脸却已经红的透彻,见沐华庭暧昧的靠在自己身边,迟迟不肯离去,便开始拖她了。
“地上凉我睡不着,你不想跟我睡,就自己睡到地上去。”沐华庭靠在梵慕的身边,手仍然握着他的发丝,他的衣服并没有褪去,每一件都完整的套在身上。
“若你担心我对你不轨,那我答应你,让你在上面好了。”调笑的语气碰到梵慕的耳垂,梵慕的脸更红了,二话不说就抱着被子跳了下来,看着床上仍然看着自己笑着的男人,满是不安。
“你上来吧。”梵慕的反映让沐华庭倒是从中得了些乐趣,只是这四月的天,地上确实很凉,梵慕没有内力,若在地上睡,不免着凉。
只是沐华庭的好意他却并不十分理解,抱着被子一直警惕的看着她,直到沐华庭躺在地上,打个哈欠闭上眼以后他才小心翼翼的上床,听到地上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望着那大开的窗户,梵慕明白此刻是自己逃走的最好机会,可是怎么,他有些不想走了呢。
一大早的起来,沐华庭揉了揉眼,便看到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床边瞪着自己的梵慕。
“怎么了?”
梵慕皱着眉头不肯说,看到窗户开着他想逃走,但那莫名的不舍让他想说等等,晚一些等他睡的熟些再走,等睡熟了,又说等等现在太黑,天亮些再走,反复几次,他就一直这么坐着等到了天亮,沐华庭忍住自己笑的冲动,虽然不知道他昨晚怎么了,但他这憋屈的样子,让她不想笑也不行。
没了左柔兰的束缚,沐华庭也能够光明正大的回沐府了,一大早的,沐府门外只有两个正在打扫的下人,见沐华庭回来了,忙进去通报了,梵慕跟在他的身后,明显有些疑惑,他似乎并不知道沐华庭的这个身份。
“像不像女婿见岳父?”凑在他的耳边暧昧的吹了口气,满意的看着梵慕白皙的小脸变的透红,沐华庭笑的皎洁,什么时候调戏梵慕也成她的乐趣了。
“哼!”梵慕扭过头不肯看他,只是从梵慕的眼中看出了他对沐华庭的疑问,随她走进房中,院子里,小花正窝在一旁吃食,见到沐华庭进来,兴奋的扑了过来,方青少在一旁劈柴,脸色淡然的迎了过来。
“少爷,回来了。”
沐华庭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梵慕。“帮他将东西放到我房里去。”
“去你房里干嘛!”梵慕惊讶的呼声。
“睡我房里啊。”沐华庭回答的很自然,“再碰到危险怎么办,当然是我保护你!”
“哼!谁要你保护!”
梵慕的神色有些变扭,虽然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跟着方青少进去了。
那包扎好的伤口传来轻微的疼痛,沐华庭看着怀中的小花,怎么觉得几天没见,它又胖了呢!
“少爷。”方青少将梵慕带进去以后就出来了,“这似乎有些不妥吧,若要保护公子,让他去我那睡如何?”
“无妨,不说这个,这些天有没有人来找我。”沐华庭摆摆手,大意的想要忽略那件事,方青少倒也十分知味,不再说了。
“靖王的管家,每天都来,问您有没有回来,耶律将军昨天回城,也来找过你。”
还有呢?
与林木森约好的交接地点明明就是在这里,他怎么可能没有来?
“没了,这几天我一直在这里,就这些人来过。”
“那晚上有没有人偷偷过来?”
“青少并未听见声响,必然没有。”
莫名有种不安的感觉,想起林木森那个木头人,怎么心里为他隐隐有些担忧呢。
“我爹进宫了吗?”
“没呢,老爷早朝刚回来,用过早膳后再去。”
“帮我看好里面的人。”沐华庭指了指自己房中的梵慕,方青少了然的点点头。
“小花,走吧。”冲小花挥了挥手,小花十分通人性的将爪子放到了沐华庭的手上,也是时候进宫去见见皇帝了。
公子无赖 039 入宫
沐华庭悠闲的带着小花度步过去,就看见前面夏红梦正在帮沐北鹤整理衣服,面前是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夏红梦大老远的看到沐华庭过来,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回过神,激动的朝她走了过来。
“华庭,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娘一声?”
沐华庭冲面前的两人恭敬的笑了笑,那沐北鹤也走了过来,“何时回来的?”
两人眼里都不难看出对沐华庭的宠溺和那浓浓的担忧。
“方才才回来,就急着来找爹娘了。”
“那,皇上交代你的事可有办成?”
“自然。”沐华庭点头,“爹可是要入宫,带我一程如何?”
“嗯。”沐北鹤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打量着沐华庭的眼神也变成了欣赏,他点点头,轻轻伸手拉开了夏红梦抓着沐华庭嘘寒问暖的手,示意沐华庭上去。
沐华庭迎着他的目光,倒也十分自然的上去了,夏红梦站在马车下,不停的嘱咐让沐华庭回来就去找他。
马车内,沐北鹤并没有问皇上交代的任务是什么,只是问了他这一路的去向以及遭遇,沐华庭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也没有告诉他林沐森的事。
进了宫门,不得不下来随太监走过去,沐华庭站在沐北鹤的身后,一路走来,也没有遇见一个熟人。
“皇上。”沐北鹤带着沐华庭走入御书房,沐华庭也随沐北鹤的动作屈身了下来,皇帝坐在御书房的太师椅上,一身龙袍身材笔挺,目光带着几分惊讶的柔和。
“华庭,你回来了?”
“嗯。”沐华庭扫了一眼这个御书房,除了几个太监再无其他人,且看皇帝惊讶的样子,似乎林木森真的没有回来。
“丞相你辛苦了,今日也无大事,朕想与华庭叙叙,可否请你?”
“自然,老臣告退。”沐北鹤斜眼看了一眼沐华庭,恭敬的退下了。
“皇上,林木森没有回来?”
皇帝的目光有些奇怪,却还是点了点头。“朕以为他与你在一起。”
“我们昨夜就已经回来,他说先回宫于你禀报,怎么他没有入宫吗?”心中不安的感觉更加,怎么对那块死木头有这么强烈的不安呢。
“没有。”皇帝皱了皱眉,睿智的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此事你切勿声张,朕马上派人去寻,对了,神医可与你在一起?”
沐华庭点点头,皇帝的眼中稍稍多了几分放心。
“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皇上尽管放心。”
“何时能将他带来给朕?”
“找到林影卫之后吧。”沐华庭轻笑,皇帝的眸子带着几分惊讶,看着沐华庭也笑了笑。
“不放心朕?”
“怎敢。”沐华庭笑着回答他,眸中没有一丝惧色,皇帝看着她坚定的样子,笑了笑,很快开口道。
“林影卫是跟随朕十多年的人,朕与他的感情可比你深。”皇帝的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也似乎让莫浅浅别多管闲事。
“是吗?”仍是不在意的笑,“可若然找不到林影卫,皇上的生活会有何影响呢?”
皇帝愣了一下,仔细想来,他的生活倒仍是一成不变,为万人敬仰。
“对你有影响?”皇帝确定的话,看着沐华庭的笑容,他的心中有些不安了。
“找到再说吧,皇上若是相信我,就在皇宫中寻寻吧,我们一路走来,路上曾遭遇两次劫杀。”
“你是怀疑我宫中有内贼?”皇帝的眼神多了几分惊讶,看着沐华庭那飘忽不定的笑时,更加确定了。
“我没说,只是贼人不知何时钻入了皇宫也不一定,皇上整日日理万机,自然没时间在意那么多,不过我听到的看到的,也许比皇上多呢。”
皇帝皱着眉头看着沐华庭,她无论何时都是一脸的笑容,明明是担心林影卫的样子,却仍是笑成这样,让他心里更怀疑,到底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什么,到底是谁。
公子无赖 040 意外发展
皇帝心思缜密,并没有那么快的驳回沐华庭的话,而是让沐华庭先回去,保护好神医,他会尽快派人去寻,看到皇帝那漠然的样子,沐华庭心中还真有点为林木森感到可悲,不懂保护自己下属的男人,就算再跟着他,下场除了为他死或者被他利用完一脚踹开还有什么?
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沐北鹤说有要事皇帝商议还留在宫中,来时就一辆马车,沐华庭也懒得再问那些公公去哪要,诺大的宫门,绕绕走走,险些要花了眼,正当沐华庭犹豫着不知该走哪个门时,就看见前面婉容郡主带着几个宫女朝这边娉婷的走来,弱柳扶风,她娇弱的眸子仍然十分惹人心疼,看到面前的沐华庭,有一瞬间的惊诧,却马上开口。
“若婉儿没记错,公子应是沐丞相家的大公子吧,皇上拜托你做的事,可是做完了?”她的神色平静,扫过沐华庭的眼带着几分锐气,身后的几个宫女悄然隐藏的气息,沐华庭敏锐的感觉到,那几个宫女都是功力深厚的人。
“参见郡主。”忙低了头,沐华庭抬头笑了笑。“太复杂,路上出了些差错,这趟,来听皇上怪罪呢。”
婉容郡主抿唇笑了笑。“那公子这是要去哪?”
“出宫。”
“我正好要去宗人府,不如送公子一程?”婉容郡主不发恶时的笑容倒是十分温婉,她看着沐华庭的目光也腻人的温柔,那眼中浓烈的情意,险些让沐华庭错觉她在对自己放电。
“宗人府?”沐华庭想起走时还在宗人府的皇焱卿,不自觉也就问了出来。“可是去瞧王爷?”
婉容郡主点点头,“若没记错,公子也是王爷的朋友吧,这趟回来,可是直奔皇宫了?不如随我一起去看看?”
这样殷勤的话,还真让沐华庭更加担心家里的梵慕,虽方青少是名门之后,但若对方人多,也难免。
“嗷嗷!”小花窝在沐华庭的腿边,突然就冲婉容郡主叫了起来,从来没见过小花这样凶狠的样子,沐华庭不明白怎么了,扯了扯小花的绳子,小花却突然跃起朝婉容郡主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