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执墨,气得面色惨白,持剑的手,生平第一回颤了,怎么都再无法提起,.33
“我……我……”任范迟疑了,他确实没有这个把握,若是谈生意,他一定是高手,可是,执墨不是生意人,执墨是好战之人,跟这样的人谈事,最难!
“放心吧,给我五日的时间,若是我没有把灵术师带回来,你就过来找我。”薇薇认真说道,伸出小指头来。
任范一动不动,眉头紧锁得像个老头子,严肃地盯看着她。“来,拉钩,没事的!”薇薇甜甜地笑着,凑近,低声,“我在库房里藏了不少火药,要是我真没回来,给你个机会,炸不了人,先把墨阁老窝给炸了!”
“不许乱说!”任范立马捂住她的嘴。
“好啦,大财主,拉钩!”薇薇笑道。
任范无奈,眼底藏着尽是心疼,他曾经想过的,如果她没有遇到白无殇,如果她没有夜宝,他一定会放弃所有的天赋,留她在神州,给她荣华富贵,尊比皇后,贵比皇后!
可惜,这些想法估计一辈子都得烂在他心里了吧!
即便百般不愿意,可是,终究还是伸出了修长的手,拉住她的小指头,晃了晃。
如果,此时在场的是白无殇,那么,只要他大人一句话,这个女人定是乖乖进屋去的。
可是,他终究不是白无殇,终究没有那个能耐保护这个女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在流沙地宫里,她的相救,明明知道他的奸细,她还相救,这份恩,他一直记在心中,也不知道这辈子,是否有机会真正的报了。
“保证,等我回来!”薇薇笑了,放开手,上了马车。
从幽阁到墨阁,不过一日的路程,当薇薇抵达墨阁的时候,正是日落十分。
许久不见的执墨亲自在大门口迎接,对薇薇也不知道何时开始如此的上心。
他还是一身黑色劲装,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按在佩于腰间的长剑,很是利索,更显冷酷,并没有客气,似与生俱来的气质,狂佞不羁,眼神嚣张,俊脸的线条刚毅明朗,五官轮廓深邃,有种霸气的男人味,就是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种稚气,也不知道是年纪尚小,还是骨子里如此。
一见马车抵达,他便快步走下石阶,亲自为薇薇掀起车帘,“薇薇,好久不见!”
薇薇回以客气的浅笑,“劳你亲自相迎,我可受不起。”
之前的刁难,之前的认输,似乎都被抛到脑后!
这家伙可不是不会记仇的人呀!
她也不相信他只不会记她的仇。
“请请请,本阁主亲自设了宴!有什么话,咱们明日详谈!”执墨道,亲自引路!
薇薇都看傻眼了,她其实做了各种准备,比如,这家伙会高高在上高姿态问她有什么事相求,又比如,这家伙会各种刁难,不见她!再比如,这家伙会一冷脸,寻机报仇!
怎么想都没有想到这家伙会是这种反应?
记仇的方式很多种,无疑,他这种是最令人害怕的一种!
一路往里走,一路的风光不错,这里没有幽阁的奢华庄重,也没有梦阁的梦幻,却另有一份特色。
周遭的一切,都同执墨的风格很像,霸气、阳刚、偶尔可见一些可爱的地方。
薇薇心下狐疑,皆听闻墨阁只有酒色美色两大风景,怎么一路走来,不见一丝糜烂呢?
然而,只有她是疑惑的,几乎两边所有的侍从婢女都清清楚楚,阁主接到信函之后,亲自操刀,大整顿墨阁的风气。这是执墨阁主第一次对送上门的女人,这么感兴趣过的!
很快,薇薇便到了大堂,墨阁的大堂和宽敞,或者说是空荡,呈圆形,中间却是一块小圆桌,酒菜不多,看样子就两个人的份。
“请!”执墨很兴奋。
薇薇却怯了,他越是这么不正常,她越摸不透他到底什么态度!她说来谈要事的,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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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0诱出&571轩辕澈的老相好!
墨阁空荡荡的大堂,冷放不断从北边的窗口吹来。
薇薇就坐在执墨对面,虽然是警觉,却也一脸淡然,毕竟,她敢到这里来必定有她可恃之处!
“薇薇,来,我敬你一杯,你肯到墨阁来,那是给我天大的面子!”执墨起身端着酒盏,方才至今心情都非常好。
“酒已过三巡,饭菜也都凉了,墨阁主我们谈正事吧!”薇薇淡淡道,不见心急。
“呵呵,不是说了,今夜就是把酒言欢,不谈事,薇薇,咱如今也不是敌人,很快就要成为同伙,不如,先当个朋友?”执墨说着,敬她一杯,一干到底。朋友?
这个概念的区别可是很多的。
说过话的是朋友,见过面的也是朋友,向鬼谷子他们一群人也叫朋友,像执墨这样的也是朋友。
个人心里都一杆秤在秤评着,定义着。
薇薇不知道执墨所谓的“朋友”是哪一种,但是她心中的朋友,并没有包括他这一种。
她只是笑了笑,没多回答。
坐在这里一晚上,都是执墨才提话题,她只回一两句,又或者就微笑,点头。
“薇薇,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听说你,就记忆深刻了,呵呵,当初探子来报,说我墨阁的人被一个女人给威胁了,还杀了不少,你猜我那会儿怎么想的?”
薇薇摇了摇头,还是没开口。
岂料,执墨却猛地一怕桌子,大声道:“好!我那时候就想,杀得好,威胁得好!”
薇薇面带微笑,很是平静,天晓得这家伙到底向表达什么。
“薇薇,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这二十多年来,第一个敢挑衅墨阁的人,我那时候那一个叫做兴奋呀!立马就查明了你的身份,直接往云城下了战书!你知不知道,打从我坐上阁主这个位置,就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过的!哈哈哈,你是第一个,所以,我当初对你的第一印象便是……便是……”执墨说着,一手支着脑袋,作思索状。
薇薇平静地看着他,也不着急,很有耐心着等待,她想今晚上还真就得浪费掉了,不过也不着急,她有的是办法把她要找的人引出来!
执墨想呀想呀,突然转头,“惊艳!对,就是这个词,惊艳!第一个感觉就是惊艳!”
说着,突然认真,甚至深情款款地看向薇薇,低声,“从来没有女人给过我这样的感觉,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嘭!嘭!嘭!
薇薇的心在跳,不是感动,更不是心动,而是惊吓着了。
他家老白都没有这家伙这么直截了当的!尽说恶心话!
“薇薇,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执墨认真问道,似乎打算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来回忆他们的过往,不,呸呸呸,他们有过往吗?
终于,薇薇再也受不了了,缓缓抬起头来,道:“墨阁主,你记不记得有样东西,名字叫做战神铠甲?”
她想,目前就只有这个四个字才能打算这家伙无聊的回忆了,“战神铠甲”!一件好战者梦寐以求的上古灵器,一件金灿灿的战斗者铠甲,一件刀枪不入的护身。
出入九不管地带那么多回,灵兽灵丹灵药没寻到多少,但是灵器还是私藏了不少的。
果然,这四个字让执墨立马就闭嘴,尽收了方才那一脸老朋友的和气,清俊的眉头紧锁,仿若盯着猎物一样盯着薇薇看。
这下子,薇薇心里安稳了不少,这样的执墨才正常一点,在她可预料范围之内。
“战神铠甲?”执墨一字一句,狐疑问道。
“正是,想必墨阁主听说过吧。”薇薇笑道。
“你有它的下落?”执墨挑眉道。
薇薇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执墨连忙问道。
“那东西就在我手上!”薇薇笑道。
执墨一愣,立马大笑,“薇薇,这个玩笑可不好玩!”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战神铠甲,上古灵器,本通身为金,却因为杀戮众多,戾气极重,故而金上见血色,若要启用,必须找有本事的灵术师驱散戾气,否则穿戴之人,必定会戾气反噬,沦为杀人魔。”薇薇认真道,缓缓地取出了一片血红色的甲片来,大方地丢给执墨。
执墨连忙接住,只见这甲片质地为金,内层金灿灿的,而外层则为血红,不仅如此,细心一嗅,还能隐隐约约嗅到血腥味!
执墨寻战神铠甲可不是一天两天,更不是一年两年,见了这东西,也不用薇薇多说,立马下令,“来人,把阿满找来。”
这片甲片,一看便知是真,但是,究竟是不是真必须要有灵术师说的算,而且,一般的灵术师可看不出上面的戾气为何种戾气,必是能耐不小的灵术师方能办到!
薇薇心中有数,看着入口处,耐心地等待着!
很快,便见一个年过半年的老婆婆远远而来,一身素色,盘头堕髻,眉目静默,一见便知是性子内敛之人。
薇薇注意到了她衣裳、发上的湿气,像极了雪晴同外头进屋,冷热交替留下的水汽,秋季干燥,此时天晴,想必这人必定是从冰天雪地的地方而来,墨阁,还藏着这个的地方?
她叫阿满,听起来像一个仆人的名字,她就是那个十品灵术师吗?
她是何身份,墨阁的仆人,还是执墨的入幕之宾?
薇薇迟疑着,只见执墨并无解释,直接将甲片递给阿满。
她看了看,嗅了嗅,居然随手就凭空捻来了一道黄符,轻轻一扬,立马燃烧,只是,那火似乎烧不了她的手,黄符烧尽,火在她手心中烧。
执墨似乎紧张了,坐直了身子,而阿满还是静敛着双眸,安静胜过于认真专注。
薇薇完全不知道阿满在做什么,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这一定就是冰封了金蝉灵魂的那个十品灵术师!
她的手法,她的表情,她的能,相比于巫婆子来说,简直就是天上和地下之别!
巫婆子估计再过十年,都做不到她如此的内敛,成熟吧。
只见阿满婆婆将铠甲甲片放在手心的火中,十指和中指相并在空中花了个半圆,居然凭空划出了一道鲜血来,一滴不漏尽数滴在了手心中!
顿时!
火焰熄灭,只见一道凌厉无比的血气猛地朝薇薇飞掠而来!
薇薇顿惊,正要躲,执墨的身影立马掠来,挡在她身前,两人皆慌张,独独阿满婆婆不慌不忙,仿若信手一拈,竟将那道凌厉的血气随手抓了去,薇薇眼尖,瞧见了她手心画了一道符。
血气入阿满婆婆的手心,便仿佛被藏起来一样,消失不见了!
她看向执墨,缓缓地摊开了手心……
……章节分割线……571轩辕澈的老相好!
薇薇眉头紧锁,执墨则分明的紧张。
随着阿满婆婆缓缓的动作,他们渐渐看清楚了她手心中的东西!
那是一片金子!
只有纯正无比,毫无杂质的金子,才能亮堂如此吧!
薇薇都忍不住想,现代所为的九九九金都未必如此!
那是片金灿灿的金子,血色戾气尽褪,哪怕是小小的一片给人一种光明正义的感觉!
此时,薇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多么希望这东西可以留给她那个小财迷夜宝呀!
这件事还是别让那娃娃知道了,要不他铁定会怨念她一辈子的!
阿满婆婆这才看向执墨,恭敬道,“少主,这东西是真的。”
立马执墨大喜,“慕容薇,说吧,你来是为了什么?”
干脆,果然干脆!爽快,果然爽快!
“牢房阿满婆婆帮我一个忙。”薇薇笑着说道。
阿满婆婆这才正眼朝她看来,有些疑惑。
“说来听听!”执墨大大咧咧往暖塌上一坐,心情更好了。
“有点事,需要十品灵术师的帮忙。”薇薇笑道。
“十品,呵呵,阿满刚修到十品,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啊!”执墨道。
“金蝉的灵魂被冰封,据说这样的能耐,唯有十品灵术师才有。”薇薇说道。
“是吗?”执墨显然对这一切一窍不通,看向了阿满婆婆。
阿满婆婆点了点头,道:“慕容姑娘身旁应该有灵术师吧!”
“确实,不过能耐有限,我有个大难题,不知道婆婆有没有兴趣。”薇薇道。
“慕容姑娘的问题,莫过于沉家的千年咒诅,这千年来,不管是沉家,还是其他人,都没有中断过对沉薇骸骨的寻找,可惜都寻不到,甚至有人怀疑沉薇被轩辕大帝代入陵中陪葬,不瞒姑娘,没有沉薇的骸骨,老奴无能为力!”阿满婆婆如实说道。
“也就是说,有了沉薇的骸骨,你就有办法?”薇薇连忙问道。
阿满婆婆并没有迟疑,立马就点头。
薇薇大喜,道:“沉薇的骸骨就在我手上,婆婆可愿意相助?”
阿满婆婆立马就笑了,“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老身不妨直接跟你说了,沉薇的尸骸,不可能有人找到,下家族咒诅之人的骸骨非常邪门,哪怕是你瞧见了,它也会立马消失不见!”
薇薇心下一寒,并不是怀疑那尸骸的真假而是怀疑起了炙火之王!
这具骸骨,他们找得并不困难,但是就连夜宝都知道,那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换句话说,找到沉薇尸骸的,并不是他们,而是炙火之王!
“婆婆,如果,如果我肯定那是真的呢?”薇薇认真道。
“不可能的。阿满婆婆一口咬定。
“棺木为玄色,开棺之后窜出一道青色怨气,尸骸全是蛛网,不见骸骨,蛛丝亦是青色,阴气极重,有灵术师已将怨气封印。”薇薇认真道。
只见阿满婆婆立马色变,“快带我去看看!”
就这时候,执墨懒懒地开了口,“慢着……”
阿满婆婆一听,虽然兴奋,却不得不自觉退到一旁去。
薇薇一笑,道:“阁主放心,我说了这一回是来谈事情的,若是阿满婆婆替我解开了家族咒诅,我定当双手奉上战神铠甲!”
执墨扬笑,“薇薇,客气什么,破轩辕主墓穴的天地八卦阵需要三名炙气九阶之人,能破沉家诅咒,我当然也高兴,只是,有件事,我们不放先商量好了。”
“什么事?”薇薇问道,真不知道跟这家伙还有什么事好先商量的。
“好事!”执墨笑得神秘。
“不如,爽快点?”薇薇笑道。
“薇薇,本阁主喜欢你,你我联手如何?”执墨果然爽快。
薇薇不太明白,他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就表面上就有两层,而隐藏的意思,她真的不知道。
“墨阁主真会开玩笑,诚如你刚刚所说的,我们将要成为合伙人,成为伙伴了,怎又现在来跟我提联手呢?”薇薇反问道,跳过了他前半句话!
“呵呵,九阶炙气,远远胜过于九阶寒气,薇薇,我的意思,你不会不懂吧?”执墨又道。
薇薇一愣,立马就笑,“原来执墨阁主是担心此时,您尽可放心,我家老白虽然不是什么善类,但是言出必行,言而有信,这点为人的基本原则还是有的!”
三个炙气九阶皆是他们的人,执墨到时候还不得一点儿优势也没有?
怪不得他会担心。
“呵呵,言出必行,言而有信?薇薇,你说一个连女人都欺骗的男人,值得相信吗?”执墨反问道。
薇薇立马蹙眉,“什么意思?”
“白无殇骗了你,一直都在骗你,不如……不如你和我合作,加上你沉家的两人,要防白无殇耍赖,简直就易如反掌!”执墨笑道。
薇薇突然认真了起来,看着执墨,认认真真道,“墨阁主,你知不知道有及种男人非常讨厌!”
执墨不解,薇薇立马又道,“背后诬陷别人的男人,挑拨夫妻关系的男人,拐弯抹角一晚上都不直奔主题的男人!”
“你!”执墨气结,当然立马就听懂薇薇说的三种人,他全占了!
“要么把阿满婆婆借我一用,如是沉家咒诅可突破,我立马亲手奉上战神铠甲,要么,就当我没来过,再见!”薇薇说罢,起身就往门外去。
执墨猛地站起来,厉声,“慕容薇,既然来了,不先见个人就走,岂不白来了!”
薇薇没有理睬他,头也不回得走到门口。
“慕容薇,我保证这个人你一定认识!”执墨大声道。
薇薇还是没有停止脚步,她认识的人有怎么样,又不是她在意的人,老白他们去了九州,灵儿行踪在掌控中,这九州还有什么可以让她放不下心的吗?
管它是什么人,执墨休想拿来威胁她。
“慕容薇,你别后悔!”执墨威胁道,从来就没有这么被动过,若是平素,不管对谁,只要他这么一说,那人一定立马转头来问的。
慕容薇你到底凭什么呀!凭什么这么一点儿好奇心也没有掉头就走?
“少主,这丫头,真有意思,难怪你这么上心。”阿满婆婆难得地低声。
执墨立马瞪了她一眼,不得不亲自追上,冷声,“慕容薇,轩辕澈的老相好,南宫静思,你还记得吗?”
572还有事吗?&573强行
轩辕澈?!
薇薇并没有听到执墨后面又说了什么,只听到这三个字,立马就止步,猛得回头!
这家伙,这家伙居然知晓老白的真正身份!
执墨狂佞着一张脸,嘲讽道,“怎么,愿意停下来了?看样子他还记得南宫静思呀!”
薇薇没说话,紧锁眉头盯着他看。
执墨甚至得意,又道:“那么你记得轩辕澈吗?”
薇薇还是没说话,在所有人眼中,甚至是老白的眼中,轩辕澈都同她没关系,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轩辕澈的老相好,南宫静思,你应该知道吧?”执墨大笑。
薇薇还是沉默,凤眸里却不悦到了极点。
“把人带上来?”执墨说着,拍掌三声,立马有侍从把人带了上来,正是魅兰儿,脸上还带着蓝色面具,掩盖了真正的相貌!
薇薇本就紧锁的眉头越发的紧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人呢?你也认识吧!”执墨越来越得意道,有种亲自揭晓真相的兴奋!
薇薇似乎猜到了什么,不安感涌上心头,步步靠近,在魅兰儿面前站了许久,冷不防一扯,狠狠将她脸色的面具扯下!
是她!
南宫静思!
一道剑伤从发际中分线一划而下,直抵脖颈之下,分明是被人一剑劈下的!
居然是她,轩辕烈的思妃娘娘!
薇薇当然记得她,这个在轩辕皇宫里没少刁难她的思妃娘娘!
这个给轩辕烈带了绿帽子,诬陷轩辕澈,还把她拖下水的女人。
在那场误会中,她其实完全是个局外人,最是无辜,却被伤得最重!
就在菊花宴后,这个女人莫名就失踪了,她记得当年轩辕烈还大肆搜捕过很久。
原来是她!
怪不得在冰雪丛林的竞拍会上那么刁难他们,没想到她居然到了九州来,还认了殇城主为干娘!
这个女人,她跟轩辕澈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知道那么多?
又是谁,如此伤她的!
这道伤疤,她看得出力道的,足以致死!
南宫静思冷冷地看着薇薇,一脸冷笑,她就知道执墨没有杀她,她就还有机会见到慕容薇,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
“魅兰儿,南宫静思……”薇薇后退一步,喃喃而已。
“姓是殇城姓,兰儿取西太后闺名李兰之兰,齐王府的兰苑,是当年先帝钦赐给西太后的,独一无二,兰花不仅仅是西太后的最爱,也是齐王爷的最爱。”南宫静思说着,缓缓逼近薇薇,低声,挑衅味十足,“你,一直不知道吧?”
薇薇又退,淡淡道:“自己取的名字,你怎么不干脆就姓兰呢?就叫兰兰,岂不更有意义?”
南宫静思当然听明白薇薇的嘲讽之意,却不怒反而大笑,她并不着急把真相说出来,她有的时间跟这个女人慢慢磨,有的是时间把一切告诉这个女人。
不理会薇薇的嘲讽,她再次逼近,逼得薇薇又退,挑衅味十足地笑道,“你知道不知道,从我懂事起,但凡齐王爷在宫里,必定找我当玩伴!我跟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那为何你嫁给了轩辕烈?”薇薇又问。
南宫静思立马止步,双手紧握,恨意难掩,良久良久,才又见笑容,“那是因为,他需要我,他需要一个他信得过的人留在轩辕烈身旁。你一定不知道吧,他身旁就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换句话说,澈他唯一相信的,只有我!”
“哦……”薇薇拉长了语气,耸耸肩,“跟我说做什么,同我没关系。”
“有,跟你有关系!全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轩辕澈才抛弃了我!慕容薇,你看看,我脸上这道疤就是轩辕澈留下的!我告诉你,我曾经是他最信任的女人,是他自小宠到大的女人,可是,你看!你看我现在!你看我现在什么样子!”南宫静思突然激动岂不,步步将薇薇逼到了墙脚!
薇薇眉头紧锁,任由她怒,任由她说。
愤怒之后,南宫静思气喘吁吁地一拳抵在薇薇右侧墙上,凤眸冷冷地盯着薇薇看,终是不说话了。
薇薇还是不动,也看着南宫静思,却没有人看得透她的双眸,没有人看得透她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甚至看不出她此时的表情。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听得到南宫静思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慕容薇你知不知道……”终于,她开了口,挨近,就靠在薇薇耳畔,低声,“你一定不知道吧,其实,就我一个人知道,他的事,我全都知道,只有我被允许知道,他,轩辕澈,就是白无殇!”
说罢,南宫静思猛地退开,仰天大笑,“哈哈哈,慕容薇,现在你也知道了吧!你记住,这个秘密是我告诉你的!是我告诉你的!”
执墨和阿满婆婆都朝薇薇看来,只见她平静地站着,目光淡淡,看南宫静思的放肆得意,一言不发。
方才至今,小脸上都是那样的表情,不是安静,而是平静,如一面波澜不起的湖水。
“这姑娘,真的太有意思了。”阿满婆婆忍不住低声,而执墨,紧紧地盯着薇薇看,视线不离,生怕错过她的表情。
这是天大的消息啊!
全世界最该有反应的,就是她了!
为什么她可以如此的平静?
执墨忍不住紧握双拳,一点儿都没有揭晓真相的快感,一点儿都没有得逞的得意,反倒像被打击了一般,恨不得冲上去揪着慕容薇质问,“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冷静!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执墨如此,南宫静思却还在得意,得意地回忆她添油加醋的过往,得意地炫耀她自以为是的曾经!
“慕容薇,傻了吧你!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呢!你一定不知道吧,你一定不知道轩辕澈想得到轩辕兵书的真正目的吧?你见过他真正的样子吗?你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吗?你全都不知道!”南宫静思再一次逼来,咄咄逼人一般,将薇薇逼到墙脚!
得意自满,高高在上,似挑衅,又似诱惑,“慕容薇,这些,我都知道呢!不如,不如,这些事再由我来告诉你吧!哈哈哈!”
不知何时,薇薇的眼已经冷了,冷冷地看着南宫静思,不动声色,那才真正的高高在上,高高在上的审视!或者说,是看戏!
可是,南宫静思完全就沉浸在自己编制的旖旎美梦中,沉浸在女人最难以自拔的炫耀中。
“呵呵,想知道吧!可是,我偏偏不告诉你!”南宫静思话锋一转,更是得意得把持不住,大笑花枝乱颤!
薇薇确实不知道,她只知道白无殇就是轩辕澈,至于他找轩辕兵书的真正的目的,至于南宫静思说的真正样子,她听不明白!
南宫静思不说,就算了,若真要开口,她一定马上撕了她的嘴,剪了她的舌头!
这些事,她等着老白告诉她呢!等着有朝一日,老白亲自同她坦白呢!
与南宫静思这个外人无关,她没有资格告知她这些事!
“慕容薇,别告诉我你真傻了,你现在知道了吧,我跟轩辕澈的关系,他都可以一剑了断,就因为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那你呢?”南宫静思说着,指着薇薇的心口,一字一句打击,“慕容薇,你等着!你的下场,一定会比我惨的!”
薇薇不着痕迹地推了她的手,侧身朝执墨走去,看都不再多看南宫静思一眼,淡淡问道,“墨阁主,我诚心而来,刚刚说的那件事,你不妨认真考虑一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告辞了,您留步,不用送了。”
说罢,淡淡一笑,转身便走。
南宫静思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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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远远而去,留在场准备看戏的众人都愣着。
好一会儿,猛地撕心裂肺惊叫,“慕容薇,你什么意思!”
“慕容薇,你没听清楚吗?慕容薇,你站住!”
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怎么可以这么淡定,这么冷静!
她刚刚到底有没有听到她说的一切!
三天的时间,她把今天要说的话,练习了千遍万遍,一字一句琢磨推敲,就是要伤她,要刺她,要她体无完肤!
就是要看她愤怒,看她伤心,看她绝望!
可是,从头到尾,慕容薇没有问过她一句,没有反驳过她一句,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凭什么!她到底凭什么这么冷静!
南宫静思都快疯了,疯叫着,正要追去,却被执墨拦住!
“她知道,她一定什么都知道了!你这个废物!”执墨冷声。
“不,不可能!白无殇不可能会让她知道的,她是不相信,她一定是不相信!”南宫静思说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争夺开执墨的手,冲薇薇冲了过去!
执墨连忙追上,却见南宫静思疯子一般,追着薇薇跑,又是抓,又是锤,而薇薇双手负在身后,身影一闪一闪,轻松躲过。
如今的慕容薇,已经不是轩辕皇宫里,有所顾忌,能耐有限的慕容薇了!
她不过是懒得理睬罢了,岂料南宫静思还真没了分寸!
顿时,她止步,南宫静思的利爪立马迎面扑来,薇薇沉眸,不动,谁知,南宫静思一靠近,立马衣袖的手掌皆起火!
吓得她立马惊叫而退,大喊大叫的扑火!
薇薇终于开口对她说了第一句话,“谁说白无殇不会告诉我了,他早就告诉了我一切,包括你,确实,你没有说过,他是在利用你,这也是你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南宫静思立马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抓的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怎么会这样?
薇薇很和善地笑了笑,道:“思妃娘娘,还有什么问题吗?又或者,你需要什么赔偿,我可以全权代表白无殇,嗯,就是轩辕澈来善后的。”
南宫静思不仅仅是面色,一身的肌肤全都青了,鲜血冷不防喷出!气急攻心,也不过如此吧!
一双凤眸如死鱼眼一样盯着薇薇看,步步后退!喃喃自语,“慕容薇你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这样!”
执墨骤然蹙眉,忍不住捂住耳朵,“本阁主的颜面全被丢尽了,来人,带下去!”
“墨阁主,可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薇薇再次问道。
“没有,咱们谈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你的事我会考虑,而我提的事,你不妨也认真考虑考虑!”执墨立马又端起架子,暗自庆幸真相是由南宫静思来揭晓的,否则,如今如此丢脸,岂不得第三次在这个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一是当众认输,二是当众磕头,不可以再有第三次了!
“呵呵,那件事呀,如果墨阁主还有我认识的人没请出来的,或许,请出来谈谈,我会考虑。”薇薇笑道,一脸善意无害,却分明是嘲讽嘛!
这个,应该算第三次了吧!
慕容薇,你有种!你确实有种!
“没有了,请吧!”执墨冷声。
薇薇笑着点了点,正转身,谁知顿时晕眩,却不过是瞬间的感觉,眼前便黑了……
执墨优雅迈步而上,一把揽住了昏厥的薇薇,冷冷道:“信用?慕容薇,男人和男人之间,根本不存在信用?白无殇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怪我先下手为强!”
“少主,你想真心待她,不可强求!”阿满婆婆急了!
“滚开!”执墨冷声,抱着薇薇身影一闪,立马消失不见!
阿满婆婆大急,立马追去,夫人早逝,少主是她一手带大的,他能去哪她一清二楚!
下了密室,一路往深处走,在离那间冰雪密室最近的地方,阿满婆婆一落地立马就敲门。
“砰砰砰!砰砰砰!”
可惜一直没有回应,屋内,执墨早将薇薇放在一张无比巨大的圆形暖塌上,这一室温暖,一室垂帘重重。
隐隐约约可见一个精炼魁梧的男性身躯欺在女子身上,良久良久,都没有动静。
这里才是执墨真正的卧房,离他母亲冰封尸体最近的地方。
墨阁本已好色出名,他的父亲亦是个登徒浪子,哄骗到手了便只把女人当玩物,母亲在世的时候一直坚信有朝一日父亲会回心转意,专一如初的,可是母亲一等再等,终究没有等到。
墨阁所有的人都以为母亲是病逝的,只有阿满婆婆和他知道,其实,母亲是死于妾侍之手!
如果一心一意只换得伤痕累累,还不如无心放纵?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慕容薇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最清楚的是一个念头,想拥有!
哪怕一而再被她羞辱,甚至对她下跪,可是,那种想法却更加的强烈,渐渐抵消了他的杀意。
此地的薇薇,面色苍白,双眸紧闭,并没有喝酒,不过是动了几口饭菜,喝了几口茶,却面色酡红。
她怎么提防,都提防不过执墨的毒,当然,更提防不了的是他的狡诈,毫无原则!
“慕容薇,过了今夜,你若不站到我这边来,我会很期待白无殇的表情的!”执墨那狂佞的眼渐渐变得沉色而邪佞,缓缓地,缓缓地逼近……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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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彻底决定&575发现!
偌大的寝室,除了中央一张巨大的床榻之外,一无所有。
床榻上层层垂帘之中,隐隐约约可见那精炼的身躯匐着,上半身的衣衫尽褪,魁梧而精炼,古铜色的肌肤,无比性感。
他清俊的脸有些泛红,沉敛着阴沉沉的双眸,深邃中的沉思,隐藏着一种令人怦然心跳的气息。
然而,他身上的女人,却对这一切完全不知,苍白的小脸上尽是睡意,真的像是睡着了一眼,双眸紧闭,眼角毛可长可长了,在他炙热的气息下,还会颤动,这一双眼睛,哪怕是闭着都令人觉得灵动!
炙热的气息,越来越惹,越来越近,终于,她察觉到了不对劲,懒懒都翻了个身。
这时候,他才戛然而止,似乎从发愣中缓过神来,看着她,一点儿都不像平日霸道狂佞的他,也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身下的女儿,似乎冷了,喃喃之声,似乎是抱怨,小手不着边际地摸索着,却怎么都抓摸不到被耨。
也不知道执墨下的是什么迷药,她甚至薇薇睁眼,侧着身子,并没有看他,也没有多少意识,很快便又缓缓地阖上了眼睛。
执墨蹙眉看着,不知觉的唇畔勾起了一丝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不一会儿,薇薇便蜷缩成一圈,双臂抱膝。
执墨眉头一跳,试探地将身后的被耨拉近,沉睡中的薇薇却没有动静。
深沉之色渐渐被玩味取代,他将被耨盖在了她双腿上,果然,薇薇又懂了,还是那种慵懒懒的姿态,小手摸索着摸索着,好一会儿才拉到被耨,一寸寸将自己裹紧!
“呵呵!”执墨不自觉轻笑,小心翼翼地将被耨扯下来,立马,薇薇又拉。
执墨再扯,薇薇便又拉,翻了个身子,竟趴着睡!
此时,执墨的嘴角早完全扬起,玩味的眸中不经意流露出了一抹天真的稚气,奈何,稍纵即逝。
“砰砰砰!砰砰砰!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隐隐可听到阿满婆婆的声音。
执墨突然愣了,修长的手指不自觉抚上扬起的嘴角,一下子那带笑的眼便又沉了下去。
这一回,不再温柔,猛地里拉开了薇薇的衣带!
薇薇立马翻身,似乎有点意识,却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到底在发生什么,这是一种将醒半醒,又将睡半睡的状态。
她还有一点力气,却没有意识不清楚,如同晕厥,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的状态,对周遭,对周遭加在自己身上的一无所知。
不知道衣带已松,不知道衣衫已敞,更不知道,那个男人又一次欺身而来,完全不如第一次那么缓慢,精炼的身体犹如一只猎豹一样,瞬间倾来,一手,撑在她脸侧,一手紧紧地握住她衣带的一头,随时都有可能一个动作就撕毁她一身衣衫!
那一双眼,不再清澈,深沉而血色浑浊,似被触到了什么底线!
“少主!你不能这样子!”
“少主,夫人要是知道了,会乖你的!”
“少主,你把她当朋友,你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你不能毁了她!”
“少主,毁了她,你会后悔的!”
“少主!白无殇不是那么好惹的!少主,谨慎啊!”
……
阿满婆婆喊得喉咙都沙哑了,砰砰砰的敲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然而,这些话,似乎更令他恼火!
猛地,执墨埋头而下!
“无殇……是你吗?”
“无殇,你回来了吗?”
喃喃的声音,她居然……她居然在呓语?
如此重的眯眼,她居然还能呓语?
“无殇……是你回来了吗?”
那么温柔的声音,那么虚弱的声音,那么动情的声音,令人听了忍不住心软。
执墨僵了,薄幸的唇贴在薇薇玉颈上,一动不动。“无殇,是你吗……无殇,你是你回来了吗……无殇,你说话呀……”
如情人暖塌锦被中的情话,喃喃私语,看不到执墨此时的表情,只知道他僵着身子。
控制不住的,会有一种错觉,一种寒冬暖暖的被窝里,娇妻沉睡之时被扰,困得懒得睁眼,喃喃问晚归的丈夫,“是你吗?你回来了呀?怎么不说话呢?”喃喃不过须臾便又安静了,睡着了的她,真的很乖很乖,睡相一点儿都不不好,乖乖的,安安静静的,蜷缩成一团,似乎还冷,还一直往他怀里靠。
“乖……以后,你都一直睡在这里,好不好?”他柔声问道,语气中尽是邪佞,或许,之前还没有那么肯定。
现在,才真正知道原来有人相伴的感觉是如此的好!
终是彻底的下了决心,缓缓撩起她的长裙,大手,缓缓地,缓缓地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