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按指答应了要为大人我熬药解毒,这一回可是你失职,呵呵,双手空无一物,你是怎么急救的呢?”白无殇问道。
“过来,我看看你的舌头,这湖里你只触碰到咸水和那食人鳄的血,感染源最有可能是这咸水。”慕容薇说道。
白无殇走了过去,慕容薇又道:“低头。”说着,伸手还是想触碰他的双唇。
只是,白无殇可不配合了,直起身子,淡淡道:“这里不能碰。”
“为什么?”慕容薇不解,隐隐不安。
“触到的便是吻,吻是留给我心爱的姑娘的。”白无殇十分认真,深情款款地说道。
“没空跟你开玩笑,过来!”慕容薇蹙眉。
“走吧,先寻出口,我们必须尽快上岸。”白无殇却转移了话题,径自在一旁石壁上摸索。
来日方长,慕容薇不想太刻意,淡淡道:“怎么现在想上岸了,你在水底躲那么久,那食人鳄是你杀的吧。”
“差点死在你手上,你那武器好生厉害,如果不是那畜生突然窜出来,你就见不着大人我啦。”白无殇打趣地说淡了之前的惊险。
枪林弹雨,驯兽群中摸爬滚打过的慕容薇自知其中凶险,她骤然凌厉问道:“明明说好看到信号才下水,为什么提前下水,而且抢到了我前面?还有,你明明会闭气功,为什么不跟我说?”
“谁知道你有那么凶猛的武器,更不知道这么大型的食人鳄会被无声无息养在这里。”白无殇耸耸肩无奈说道。
“这些都是借口。”慕容薇仍旧凌厉着。
白无殇笑着,还是那吊儿郎当的样子,道:“其实嘛……大人我还不是怕你危险,先帮你开路,想给你个惊喜嘛。”
慕容薇狠狠瞪了他一眼,已经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了,她道:“这湖底有水墓,龙啸的话应该不假,我刚刚看到在湖壁上看到一个铁门,应该是当初建造陵墓的时候留下的通道,这个湖只能说是内陆咸水湖,并不算瀚国还系,这座墓应该是湖水干涸的时候建造起来的,为了掩人耳目,而故意取了瀚海湖这个名字,甚至制造了各种难过谣传,你要的东西,十有八九就在这里面。好不容易进来了,为什么不找呢?上岸后再下来,这样的水深,一样是占不到多少优势,这不是你的风格。”
“我身上的伤……撑不住。”白无殇淡淡说道,不经意看了她后背一眼。
慕容薇十分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替你把过脉了,一切正常,难不成你要输给我这么个女人?”她说罢,拾起了一旁的手电,还不待白无殇开口呢,顿是惊诧道:“这东西有人动过,之前还好好的,这明显是被捏得变形的!”
白无殇顿是望天,恍惚间真的看到了头顶一群乌鸦哇哇叫着飞过。
“不太可能,如果有人进来了,为何只动你那宝贝,我们俩还安然无恙?”白无殇很认真地问道。
“可是,真的不一样,我刚刚晕……”慕容薇险些说漏嘴,她刚刚疼晕过去他可不知道。
“你刚刚不是一直都在吗?人来了你会不知道?这死人墓里别尽说瞎话。”白无殇居然冲她翻白眼。
而慕容薇居然也不敢再多计较了,点了点头,“我刚刚确实一直都在,应该是被水冲进来给撞坏的吧……幸好还能用。”
她说着,大亮了手电,冲他笑了笑。
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也没多聊,径自在墙壁上摸索着寻找出口。
一会儿,还是慕容薇先开了口,“嘿,我说认真的,好不容易下来了,还是找了东西再上去,而且现在上头也……不是很太平。”
“怎么回事?你上岸了那么久,怎么是宁然的人下水,他没欺负你吧?”白无殇问道,语气隐隐有些急,而眸中掠过的阴鸷却十分明显。
慕容薇边桥敲扣着石壁,边淡淡道:“好死不死遇到了德妃,那会儿我以为你出事了,一慌张就慌龙啸落水了,宁然就带人来,我则乖乖跟德妃走喽。”
“她让你走你就走吗?”白无殇问道,有点凶。
“她说了,龙啸不在,她就是这宫里的主子,我区区一个院使大人,能不听她的吗?”慕容薇理所当然地反问道。
“龙啸不在,她怎么就是这宫里的主子了,这是瀚国,难不成她是瀚国的王后还是太后不成?”白无殇又问道,很生气。
慕容薇倒是没怎么放心上,一边摸着石壁,一边道:“人家还说了,瀚国的神是轩辕,他的夫君是齐王,是齐王在皇上面前多次保下瀚国的,她莅临瀚海湖是瀚国的殊荣。”
白无殇冷哼,淡淡道:“你跟她去做什么了?”
“审,审是不是我杀了龙啸的,我逃了,让银玲引开宁然他们,阿宝护送我到湖边下水。”慕容薇问着,不敢告状道:“阿宝和银玲好气魄,“以为她害了你,差点没杀了我。”
“德妃逼供了吗?”白无殇冷冷问道。
“空的!”慕容薇却低声,惊喜无比,“一定是另一间石室,如果是湖水,会有很大的水压,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声音。”
白无殇暗惊,这个女人懂的不比她少呀。
“是石砖的构造,要是有硬物一定砸得破。”慕容薇认真依旧。
“薇薇,德妃欺负你了,咱们记着,到时候一并讨回来,好不好。”白无殇突然淡了声音,眸中有些歉疚。
“没心思跟你说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砸了这砖墙,炸弹威力太大,弄不好会毁了这墓室的。”慕容薇蹙眉说道。
白无殇不由得笑了,示意她退开,慕容薇狐疑着,退到一旁,却见他在石壁周遭敲了一圈,指了指右上角一处,冲她眯眼一笑,一掌就这么狠狠击下!
“嘭……”石砖破碎,露出了一个一人可通过的窟窿,尘土飞扬之间,白无殇紧紧握住慕容薇的手瞬间退到一旁,出乎她们的意料,里头并不是另一间暗室……
079密道里的秘密
不过是一掌而已,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动静,不偏不倚,不大不小,正好打出了一个只可一人通过的窟窿。
这个着力点几乎完美,周遭的石砖该坍塌的全坍塌了,不该坍塌的一块没掉,慕容薇不由得暗叹白无殇这厮的实力,她的手电直射,见长长的密道里空荡荡,并没有什么东西。
两人相视一眼,并没有急于进去。
慕容薇只熟悉一般的墓室,对于水葬之墓并不了解,低声道:“这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或许我们猜错了,这并不是一座坟墓。”
白无殇却拾起了一块断裂的砖头来,指着边上的海浪雕纹,笑着道:“这是瀚国王室墓穴专用的石砖,这一定是座墓室,只是究竟是什么人的,怕是无从考证了。”
“龙啸应该不知道,否则他不可能不说的。”慕容薇蹙眉说道,对自己的催眠术有信心,对龙啸的受暗示性更有信心。
“瀚国五百年前发生过一场暴动,当年的君王将史书毁尽,如今瀚国的历史相当于只有五百年,史书上并没有记载过这么一个湖底墓穴,而瀚海匙的传说应该只流传在王室成员之间,这座墓室应该历史久远了,这条路极有可能是当初的修墓人给自己留下的生路,从我们所在的这暗室规模大小,砖墙构造来看,一定是间耳室,只是里头的东西早被掏空了。”白无殇认真说道。
“这么说来,这密道更有可能是盗洞,不是修墓人留下的,而是盗墓贼盗走里头的东西留下的?”慕容薇问道。
“聪明嘛,瞧瞧,大人我这一掌是不是打得很完美。”白无殇倚着在墙上,偏头看她,笑着问道。
“着力点找得好而已。”慕容薇就是对他特小气,从不夸奖。
“错了,这个窟窿是后面补上去的,你看看这泥,明显不一样,补上去的砖头还是一样的砖头,除非里头还有东西,盗墓贼一时间取不走,否则绝对是不会吃饱没事做补上这窟窿的。”白无殇还是笑着。
“是修墓人自个盗走的!”慕容薇顿是大惊!
“越来越聪明了!”白无殇笑得灿烂,居然伸手捏了捏慕容薇那小巧的鼻尖,宠溺极了。
“啪!”慕容薇狠狠打开他的手,冷声,“少动手动脚,男女授受不亲!”
白无殇却还是笑,笑得神秘兮兮地,直勾勾地看着她,不说话。
慕容薇对自己刚才说的话都心虚,白了他一眼,道:“这里既然是耳室,那这座墓地墓穴的主室应该就在附近了,修墓人连耳室的东西也不放过,一定也会掏空主墓室的东西的,这密道上必定有不少出口,连接主墓室。”
“只盼那东西没被盗走,否则真的无从查起了。”白无殇淡淡说道,认真了。
“那瀚海匙究竟是什么东西!”慕容薇蹙眉问道。
“传说中开启一座宝库的钥匙。”白无殇也不在隐瞒。
“宝库里有什么?”慕容薇怀疑到。
“有天下君王,连轩辕的皇帝都梦寐以求想得到的东西。”白无殇买起关子。
“长生不老药?”慕容薇狐疑地问道,心下只觉得可笑。
“非也,走吧,这里脏东西可不少,不是能久待的地方。”白无殇突然低了声音,幽幽提醒。
“本姑娘胆子没那么小。”慕容薇白了他一眼,不忘一脚重重往他脚上踩去,她原本是个唯物主义者,穿越之后,亲自颠覆了一些东西,可是她知道即便这世界上真的有脏东西,也逃不过她手中的枪支弹药!
说着,一手握住手电,一手握紧左轮枪,率先埋入了密道。
奈何,下一秒却被白无殇拽了出来,他拉着她一个旋转,夺了她的手电,将她护到身后,笑吟吟道,“还是大人我暗器了得,还是我来开路吧。”
“我走前面,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的武器比你的暗器有用多了。”慕容薇淡淡说道,仍要上前。
白无殇却没给她机会,一脚迈入,这条密道就只能一个人通过,要转身都不是非常轻松,他明明前一刻还是笑着,这一刻却双眸冷沉,一脸认真,低声道:“你在后面,千万小心后路被断。”
慕容薇顿时一惊,心跳都漏了半拍,原本不怎么紧张的气氛因他的这人,而这提醒,顿时连周遭的空气都似乎缩紧了。
她不再跟他争,跟在他后头一步一步往前,小心翼翼地挣扎想挣脱开他的手,奈何他却不动声色握得越来越紧。
白无殇没说话,手电光照亮前路,牵着她每一步都走得谨慎,他的认真,让原本就有些紧张的慕容薇顿时紧张了起来。
原本在古墓中就可能遇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何况是在一处湖底之墓。
周遭安静到了极点,阴冷而潮湿,只有他们的脚步声窸窸窣窣地,明明在脚下,却感觉仿佛从前方幽深的黑暗中传来的。
白无殇认真的引路,慕容薇把心思全放在身后,脚下平坦,她几乎一路转头后看。
这狭长的密道也不知道多远,是否真的有出口,若是后路被封,且不说有什么东西攻击,单单是困都可以他们困死。
一路无言,使者周遭的一动一静都会显得明显,突然,白无殇停了下来。
慕容薇就这么偏着头撞了上来,脸颊生疼,不悦道:“怎么回事。”
她边说着,边转头,只见前面昏暗之中,一个人人形的东西,十分高大木讷地站在前面,木然地盯着他们看,她看见的同时,白无殇也开了口,“薇薇,前面有人。”
慕容薇顿时毛骨悚然,紧贴在白无殇背后,在这样狭长的古墓密道里撞见人,其实不可怕,最怕的是撞见这种一动不动类似于人的东西,无声无息盯着你看。加之白无殇的火电一直朝在地上,那人影越发的神秘恐怖。
“你对付得了吗?”慕容薇低声,听得出声音的紧张,她当年盗过墓,用的可都是高科技,摸清楚了墓室的年代结构,真心没有这么徒手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墓室里待过。
“不好得罪,抱紧我,我带你进去。”白无殇低声。
“进去?什么意思?”慕容薇不解地问道。
“咱们遇到守墓人了,他左侧应该就是主墓室。”白无殇说着,远远地将手电找到右侧,果然见不到光影凹陷了一片,说明那里并没有墙壁。
慕容薇顿时一阵哆嗦,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这么一个远古深湖墓室,守墓人怎么可能会是活人?
她果断的换了冲锋手枪,更果断地从背后抱紧了白无殇,低声,“无殇大人,交给你了。”
说罢,她立马埋头在他背上,一点儿志气也没有地闭上了眼睛,事实证明,胆量这种东西也是要看场合的。
不看场合的似乎就只有从不曾畏惧过什么的白无殇白大人!
此时,他唇畔正勾着一抹满足的暖笑,放低了声,“薇薇,抱紧了吗?”
“嗯。”慕容薇乖乖应声。
白无殇唇畔的笑意更浓,身影一闪,即便是带着慕容薇,仍旧身轻如燕,在黑暗之中,一闪而前,须臾而已便随着那手电的白光而消失不见了。
狭长的密道恢复了原本的旷古的死寂,只有一抹微弱的光,从前面左侧照射出来,映照在那高大的人形身上,它竟已经转身,面向右侧那光亮照射而来的地方,它一身远古的衣裳,双臂环胸,笔直站立,左耳垂着一个奴隶标志的大耳环,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着,表情如凶神恶煞般凶悍。
它的面向的前方,光渐渐亮堂了。
白无殇和慕容薇并肩站着,白无殇手电的光缓缓横扫着,这乍明乍暗之间,整个主墓室的一切都尽在眼前。
两人皆是惊诧,慕容薇甚至都忘记了背后还有个目前仍旧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守墓人。
为何见惯了天下无数珍宝的白无殇都会一脸不可思议呢?
因为……眼前那可以同朝奉大殿媲美的主墓室居然是空的,空荡荡的,甚至连必须要的棺木都不见踪影。
只有一种可能,这里遭遇过洗劫,墓室一般边建造便边存放各种物品,还有很多东西是在墓室内雕刻出来的,比如壁画,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手电白光在墙壁上停止,慕容薇惊呼,“连壁画都全刮走了!”
“呵呵,有意思,薇薇,终于遇到个比夜宝还贪心的家伙了,居然什么都没有留下。”白无殇不由得笑了。
“夜宝才没这么极品!”慕容薇白了他一眼,夺过手电,迈下石阶,小心翼翼往墓室中央安置棺栙的大石台走去,白无殇紧跟其后,很快便发现了异样。
这大石台中心是凹陷下去的,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慕容薇脚步快了,白无殇却急急拉住她,自然而然有些霸道地将她拽到身后护着,低声,“小心有陷阱。”
说罢,手一抬,横扫而过,瞬间数枚蝴蝶镖便分别打在了石台的不同地方,确定了任何触碰都没有引发陷阱之后,白无殇谨慎依旧,低声,“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过去。”
说罢,小心翼翼靠近了那大石台,只见中间凹陷处居然藏着个类似于棺木相撞的宝函,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回头看了慕容薇一眼,转身,竟是背对着她,缓缓朝那宝函伸出了手去……
给读者的话:
为什么背对她,因为怕机关暗器上了她,无殇大人看似吊儿郎当,其实很细心的。
080不该出现的东西
白无殇几乎遮挡了慕容薇所有的视线,她心惊胆战着,却什么都看不见。
她想出声让他让开些,却怕扰了他,只得安静地等着。
不一会儿,白无殇便骤然飞起,手中抱着个东西落在了她身前,并没有停留,拉着她急促退会了石阶之上。
两人戒备了许久,仍旧不见任何暗器机关,四目相对,皆是狐疑,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就只有这东西,敢情这就是棺木。”白无殇说着,将手中宝函托起,一脸轻松的笑。
慕容薇反倒松了口气,看着那宝函,一言不发。
“发什么愣呢?走吧,带出去再打开,估计这是这墓室唯一的东西了。”白无殇说道,一直惦记着她背后的伤,况且,再不上岸,他们不会闷死,也会被饿死的。
“这里不该有这种东西的。”慕容薇狐疑地开了口,这看似个檀木宝函,其实却是八个盒子,有大到小,一层套着一层,为佛家圣物,名八重宝函,名贵程度,由里头宝函的材质而定,如果都是檀木的,那便是最普通的一种,如果全是真金便是最珍贵的一种。
佛家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瀚海王宫湖底的王室陵墓中呢,瀚国信奉的可是海神。
“这是什么东西?”白无殇好奇的问道,他之前还真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八重宝函,连同外头这个,一共有八个盒子,一个套一个,东西放在这里头的一层,从这盒子看来,最小的盒子估计也只能藏一把钥匙了,这是佛家的东西,用来存放佛骨舍利的。”慕容薇解释道。
“佛家?”白无殇也惊了,这是西域流沙国的国教,十分神秘。
“正是,打开瞧瞧。”慕容薇说着,便要动手,然而,白无殇还未拦呢,却是一个凭空伸来的巨大触手拦住了她,瞬间将把宝函卷了去,同意从天而降一般的另一只触手狠狠朝她甩了过来。
白无殇连忙一掌将她打开,混乱中无数暗镖打在这巨大的触手上,触手这才缩上方。
慕容薇重重撞在墙上,跌落在地,还站起来,白无殇就到了眼前,急急搀起他,道:“摔疼了吗?”
“我跟你一掌试试疼不疼!”慕容薇怒声,真心的疼,一直隐隐作痛的后背此时疼得她都快晕厥了。
就这说话间,眼前从天而降了八条巨大的触手,皆是粗而长,每一根触手上都密密麻麻分布着无数巨大的吸盘,那白八重宝函就在这触手之中。
两人顾不着吵嘴,皆大怔,默契抬头,只见主墓室高高的穹顶上,趴着一只同这屋顶几乎一样大的怪物。两只墨黑色的眼睛如同巴掌那么大,黑乎乎的一团,看不到眼眸,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正盯着他们看。
除了垂下的八只触角,还有几根较为细长的触角凌空乱舞着,十分嚣张。
“在瀚海边没见着海怪,竟是在这里见着了。”白无殇还是笑着,不见慌张。
“什么海怪,这是叫大王乌贼,是海底速度最快,眼睛最大的生物。”慕容薇竟是比白无殇还要淡定,一手将他护到了身后,冷冷道:“我来,这家伙不难对付。”
说话间,突然,那大王乌贼所有的触手一并急速朝他们张牙舞爪而来,慕容薇淡定地护着白无殇步步后退,白无殇厉声,“薇薇,别闹,不可大意,这些触手上的吸盘不简单!”
“那吸盘上有锋利的牙齿,是用来吸食肉类的。”慕容薇开始了她对夜宝之外的人第一次科普。
“你见过这东西?”白无殇这才急急问道。
“它最厉害的地方也是他最致命的地方,它不像一般的鱼类用鱼鳍游的,而是利用肚子里的一根漏斗形状的喷管,喷出水来形成后腿的推理。”慕容薇语速很快,字句清晰,边解释边不停后退。
白无殇惊诧着,半信半疑,配合慕容薇的脚步,已经退到了门口,而那恶心恐怖的触手已经到了眼前,慕容薇的手电始终是往前照的,接着光却依旧看得清楚,这些触手的吸盘上居然长满了青苔!
慕容薇急急将手电给白无殇,一把将她推到一旁,道:“快照它的眼睛!”
与此同时,她身影一闪,便是凭空消失不见,白无殇头一回如此的弄不清状况不知所措,只得照做,手电的强光直射穹顶那大王乌贼的双眼。
顿时,大王乌贼疯了一般,群爪乱舞,仿佛找不着北一般,疯狂横扫竖劈,白无殇不得不凌空而上,一口气不停地东躲西藏。
只是,片刻罢了,“嘭”地一声巨响便结束了这一切。
“轰隆……”随即便是这震耳欲跳的轰隆声,这巨大的大王乌贼轰隆落地,震得整个主墓室都颤动了。
回声不止,大王乌贼软趴趴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所有的触须都软直了,血缓缓从他那巨大的肚子里流淌而出,血腥味渐渐浓得令人恶心,那八重宝函就安静躺在触须中。
白无殇落地,还没彻底明白怎么回事呢,便立马大喊,“慕容薇,你在哪里,出来!”
“这里呢!嘿嘿。”熟悉的声音,在他背后。
白无殇急急转身,只见慕容薇就站在门口,一手插腰,一手持枪,仰头吹着枪口上的白烟,斜眼看他,唇畔噙笑,被毁的半边容貌隐在昏暗中,这么看去,柔美而矫揉造作,帅气却不过分强势,反而添了几分俏皮。
白无殇看得有些呆,他向来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只知道不喜欢怎样的女子,比如不喜欢矫揉造作弱懦无能的女子,更不喜欢自以为是强势自恋得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怎么回事呢?”他笑了,笑吟吟地,没了方才的紧张。
“上岸了让我见夜宝一面,我就告诉你。”慕容薇笑着说道。
“夜宝呀……”白无殇微微蹙眉,沉眸思索,指腹轻轻摩挲着眼角的泪痣,若有所思。
“就见一面,不管那八重宝函里有没有东西,都见一面,我就告诉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尤其是为什么要照它的眼睛。”慕容薇诱惑道。
“要不……这样吧。”白无殇说着,缓缓抬头,仍旧是那思索模样,缓缓道:“薇薇,你告诉我方才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你站在你背后正看着你的这个守墓人的来头,如何?”
这话音一落,慕容薇刚刚扬起的唇畔立马僵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占在门口,背后应该就是那守墓人了,离得似乎不远。
白无殇还是那玩味的笑,居然不管她,转身拾八重宝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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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果然是可以被吓的
当白无殇抱着那八重宝函回到慕容薇面前的时候,她还僵着。
她一直再猜测身后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白无殇是官盗,盗过的古墓之数,应该被她见过的古墓还多,她想他见多识广,一定知道背后那东西是什么,一定有克制的办法,说不定已经克制住了,所以才会如此放心地让她一个人站在这里。
虽然不怕,但是并不代表一定要看见,一定要记住,对不对?
她冲着也正冲着她笑的白无殇笑,嘿嘿道:“无殇大人,这主墓室里唯一的东西到手了,我们撤吧。”
白无殇将手电打在慕容薇背后那东西脸上,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越发的白了,他似乎在察看着什么,很是认真。
“刚刚用手电照它的眼睛是因为这畜生眼睛虽然大,但是长期处在黑暗的世界里,严重褪化,一旦遇到强光必定会损伤眼睛,相当于是用光刺瞎了他的眼睛,我刚刚打的一枪,子弹从它头部入,抵它独自里那喷管,只为了放置他利用喷力后退而逃,我不知道这畜生是怎么进化,可以在水外生存,但是他一旦后退逃脱,这么大的体积,一定会造成主墓室坍塌,所以必须一枪毙命。”慕容薇乖乖地认认真真解释。
“这玩意叫做枪?”白无殇问道。
“嗯,远离跟炸弹差不多,利用爆炸冲力射出子弹。”慕容薇老实解释。
“你在哪里见过的这大王……大王乌贼?”白无殇又问道。
“以前听村里的老人说过的。”慕容薇想都没想就解释。
“什么村?”白无殇又问道。
“海边的一个小村庄,很小的时候,忘记了。”慕容薇说道。
白无殇怎么会相信,也懒得追问,看着她的袖珍冲锋枪,笑吟吟的,很无害。
“我不会武功,这是我的防身之物,你有暗器护身,用不着的!”慕容薇立马说道。
“不是有两根吗?等咱们上岸了,大人我就开始教你武功,你这东西就当孝敬师父我的,如何?”白无殇笑着问道。
“无殇大人,这些事好说嘛,等咱们上了岸再慢慢商量不迟,咱们还是先上岸吧,您也说了,这可不是可以久待的地方,再说了,再拖延下去,咱们会没力气上岸的。”慕容薇陪笑着,转移话题。
“这盒子不打开了?这盒子的来头可不小。”白无殇问道。
“上岸,先上岸,什么事都得慢慢商量。”慕容薇微笑着,右侧脸全是烧伤的疤痕,却难掩这笑容的魅離,似乎很少这么正面看过她的笑。
她笑着,他却突然严肃了起来,狭长的双眸微眯隐戒备,看着她身后的东西,她的笑顿僵住,看着他突然如此紧张的反应便不敢乱动了。
他俊朗的眉头紧锁,步步上前来,强有力的双手轻轻地按住她的双肩。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回事?”她低声,身子都颤了。
“嘘……”他亦低声,神神秘秘地,缓缓将她的身子扳转过去。
她立马闭眼,厉声,“白无殇,不要开玩笑了,什么东西。”
“我没跟你开玩笑,不要说话!”他一样是厉声,已经将她完全的扳转过去,面对着离得非常非常近的那东西。
它的脸比如何人都白,它的眼黑如墨,它的鼻比一般人还要尖,它的双唇红得血腥,它的表情,如同远古寺庙里那守门的凶神恶煞,
白无殇厉声后便沉默了,慕容薇被这么一警告,不敢再出声,只是,这小样可不是一般的小丫头,怕是怕到了极点,手动的枪口却不忘对准前方,一旦发生什么事,她保准会不再节约子弹连开三枪的!
沉默中,气氛愈发的紧张,而就在这时候,白无殇突然松了手,慕容薇本能一般自卫,立马睁开双眸,只见手电强光正打在那苍白得骇人的凶神恶煞般非人的脸上。
“啊……”同意是本能一般的惊叫,慕容薇瞬间晕厥了过去,正瘫倒,白无殇已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无奈得又是叹息又是摇头,“薇薇,你果然也是会被吓晕的。”
他想,如果让慕容薇知道眼前不过是一尊比平常的奴隶石像逼真了那么一点点的石像而已,她会不会直接咬舌自尽算了呢?
他唇畔的笑意不减,将八重宝函绑着在她身上,背着她大步迈出主墓室,到了门口才缓缓推动了那逼真的奴隶石像使之回到方才的站姿,主墓室石阶之下最里层的门便缓缓地合拢了,
这是瀚国墓穴中最常见的奴隶人俑守墓方式,内设机关,慕容薇这盗墓知识还算丰富的女人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看样子她身上确实有不少疑点值得他慢慢的发现和解开……
白无殇背着慕容薇,沿着密道几乎走遍了密道可以通往的各个房间,将整座坟墓几乎察看了一遍,这墓室的结构并不复杂,应该是年代非常久远的,墓中果然就只有八重宝函一样东西,其他的屋室全都空荡荡,仿佛遭了洗劫。
为什么偏偏就留下了这个八重宝函呢?
他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那么多,没有沿着密室寻到逃生的出口,而是折回了方才的暗室。
他们是被水冲进了的,这暗室必定有一面墙是活动的,且外头便通湖水,他轻轻敲扣,很快就找到了那面可活动石壁的机关。
他将慕容薇放了下来,看着她,双眸里流露出来的是不曾有人在向来玩世不恭的无殇大人眼中见过的安静,他的修长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苍白的双唇,笑着愈发的暖,他缓缓低头,薄幸了一贯冰凉如水的唇轻轻地攫住了她的唇,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温柔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突然,他力道一提,骤然凌空,双腿狠绝地朝那机关瞪去,瞬间,石墙翻转,却没有似之前那样在大水冲进了的片刻随即闭合,而是一动不动,任由湖水蜂拥而入,整个墓室开始接连崩塌!
没有价值的东西,没有价值的人,他一贯不会留。
汹涌的水浪中,他紧拥着她,冰凉的唇不离,为她渡气,在海边混大的他,水性如何只有他自己知晓。
如梭的身影直窜而上,不一会儿便到了水面。
“哗……”他抱着她浮出水面的瞬间便松了口,而慕容薇重重咳嗽着,迷迷糊糊即将醒来。
只是!她还未完全清醒,白无殇居然冷不防一把将她的脑袋按入水下,而与此同时,数道利箭从湖边直射而来,毫不留情。
湖边,龙胖子黑着脸,亲自握箭,拉了满弓!
082心慌慌
被这么一呛,慕容薇顿时清醒,条件反射地猛地扬起头来,咳嗽不断,只是,下一刻,白无殇继续又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
这家伙做什么,谋杀她不成。
她猛地挣扎,竟是一下子挣开了白无殇的手,又一次浮出水面,还是咳,重重地咳,呛水的感觉不是一般的难受,而就在她浮出水面咳嗽的时候,白无殇突然挥起一道凌厉的水浪,直直朝她来而。
“你……你做……”慕容薇话未说完,人便惊了,终于是注意到了前方湖边的弓箭手,是宁然亲自领队,数道利箭朝白无殇后悔汇聚直射而来。
“小心!”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窜入水中,拉住白无殇的双腿狠狠地将他往下拽!而那凌厉的水浪竟是绕过她原来的位置,朝岸边龙啸为首的弓箭对狠狠扑打而去,宁然的箭十分精准,止于湖边,并不威胁到龙啸。
白无殇和慕容薇沉在水中,四目相对,白无殇倒是淡然,慕容薇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比划着,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白无殇越看越玩味,唇畔微微扬起,冲她招了招手。
慕容薇蹙眉,意思是,“你要做什么?”
白无殇还是微笑,冲她伸出手去。
慕容薇指了指上头,狐疑地看着他,意思是,“大人,你确定现在要上去?”
白无殇点了点头,慕容薇立马摆手,转身游离他,指了指上头,又指了指水中,意思是,“等他们下水,在水里好对付他们。”
只是,不知道白无殇看明白了没有,他保持那迷人的微笑,悬在水中,任由墨发随水飞扬,看着她,不再做什么手势了。
水上的动静越来越大,怕是龙啸等不及真打算下水了,时间一点点在流逝,慕容薇越发的急,总得想发十全的办法,只是,她还未想出办法来的时候,她的鼻子里便可是冒出水泡了,撑不住得必须换气了。
白无殇这才游了过来,唇畔的笑意愈浓,慕容薇没敢动,心扑通扑通地跳,这家伙应该是要过来为她渡气的吧。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一点儿也不含什么暧昧,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必须是认真的,可是,为什么她会慌呢?
他靠得越来越近了,而以此同时,一道道利箭从天而降,直射水中而来。
慕容薇下意识往下沉,白无殇也跟着往下沉,即便是很专业的弓箭手,射程也不可能抵达十米之下的。
他们就悬在水深十米的湖中,一窜窜水泡从慕容薇鼻子里不断冒出,她打开了手电,看到白无殇已经到了面前,他唇畔还是微微勾起,他们上头,利箭入水之后速度放缓,到了七八米的时候完全是慢速度的滑落,不再有任何杀伤力,而跳入水中搜捕他们的人也全在慢慢靠近。
这一些打扰,并不影响他们……渡气……的状态,他还是那么优雅,她还是那么紧张。
她真的想想控制住,可是,再强悍的人,也控制不了自己心跳的速度,面对他低头,挨近,她一颗心都快从心口窜出来了,这动作和姿势该死的跟接吻前奏那么那么的像!
突然,他缓缓微微偏头,狭长的勾魂眼意味深长地看向她的双唇一眼,眸中笑意可痞了,她急急伸手,抵在了他胸前,蹙眉目光警告。
他转而一脸无辜,指了指她鼻子里冒出来的气泡,她想如果他现在可以说话,必定是这么说的,“大人我好心为你渡气是你至高无上的荣幸,薇薇,你不该是这样的眼光看着大人我呀!”
他挑眉玩味看着她,等着她反应,她无奈只得点头,这家伙再不替她渡气,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冲出水面的。
见她点头,他似乎很满意,笑了笑,突然一手拥住了她的腰肢,她身子一怔,索性闭了眼……
很久很久,过去了,却是任何触碰都没有,他只紧紧拥着她而已,怎么回事?
她快忍不住了,骤然睁眼,就这瞬间,只觉得腰上一紧,他竟抱着她逆水冲天而上!
她根本缓过神来,来不及闭气,迎面而来的水全都呛入鼻中口中,只是,难受不过是瞬间的,很快,他们就离开了水面,她依旧顾不上那么多了,紧紧抱住白无殇,拼命地咳拼命地吐,拼命地呼吸氧气。
而就在他们从天而上的同时,几乎是整个湖面全喷涌出了一道道水浪,甚至比他们还要快,还要高,全都侧翻而去,往湖边汹涌拍下,慕容薇恍惚间只觉得这像是一场可怕的海啸。
一切都来得如此的突然,水中的侍卫被冲出水面,重重摔在岸边,皆是口血鲜血而亡,圆湖岸边所有满弓待发的弓箭手全被接连而来的水浪拍得七凌八乱,伤的伤,退的退,龙啸和宁然皆被一群人护着撤退,一样是免不了一身湿透。
这一切,不过是须臾而已,一个恍惚走神,一切便都过去了,带水浪噼里啪啦落下,众人都缓过神来的时候,白无殇和慕容薇早就消失不见了。
原本躲在草丛里,正心急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银玲和宝儿这才松了口气。
“宝姐,主子的功夫似乎有进步了。”银玲开心地说道。
“沉在水下那么久,不伤也损身体,赶紧去找他,你先去躺太医院,把滋补的药材全带上。”阿宝认真说道。
“可是……宝姐,你知道主子去哪里了吗?”银玲无奈问道,她们跟着主子那么久了,主子的行踪至今仍旧神秘,谁都别想轻易找着他。
“先带着吧,反正这宫里是待不了的,真不明白他为何要为了一个慕容薇跟龙啸这么轻易翻脸,他的闭气功了得,在水里躲久点,躲深点,完全是可以置身事外的。”阿宝不悦地嘀咕道。
“听说德妃的脸毁了,估计明日起慕容薇就会成为龙啸乃至全天下的通缉犯,主子那么精的人,自有分成的啦!”银玲还是笑着。
姐妹俩又看了许久,见龙啸和宁然全都撤了才悄然离开,却不见不远处,小德子同她们一样,悄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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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威胁
德妃毁容的时候一直秘而不发,她拖延了回轩辕的时间,比急找慕容薇更着急地差人四处寻药。
龙啸一身湿漉漉还未来得及换掉衣裳便直接往紫薇阁赶,只有那老嬷嬷在屋内,所有的婢女都被撤了出去。
隔着垂帘,龙啸也看不到德妃的样子,只心惊胆战地站着。
“逃了?”德妃的语气冷到了极点。
“德妃娘娘,你放心,白无殇那小子非常舍得舍了瀚海之城,否则小王一定会逮住他的!”龙啸连忙说道。
“啪……”德妃重重拍案,垂帘中隐隐可见她都站了起来,“本宫要的是慕容薇,白无殇死活跟本宫没有关系,龙啸,本宫警告你,如果待不住慕容薇,治不了我脸上这伤疤,到时候齐王大怒,可别说本宫保不住咱们瀚国!”
“是是是,德妃娘娘,这厉害关系小王当然明白,小王已经下令封锁了城门宫门,不管是白无殇还是慕容薇,谁都休想逃出王城,您脸上的伤,小王也依旧差人秘密去往南诏,以您的名义跟南诏王讨药,那老家伙手中有神药,不管伤得如何,容貌皆可恢复如初,这一点您就放心,南诏王就算不给小王面子,也得给齐王面子,不是?”龙啸急急答道,急得逻辑都有些乱了。
“那要多久!”德妃急了。
“小王已经让人快马加鞭,一个月内一定赶到。”龙啸怯怯说道。
“赶到哪里?”德妃厉声。
“到……南诏……回来也一个月。”龙啸的双腿都颤了,他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在景轩宫睡过去的,也忘记了为什么醒来就在王宫的最西边了。
瀚海湖里有王室传说的秘密,藏着瀚海匙,难不成白无殇和慕容薇联手冲着那东西去的?
他顾不上那么多,眼前的德妃就够他头疼很久了。
寂静,一室的寂静,听了他的回答,德妃不再说话,一定不得地看着,龙啸想,若不是隔着垂帘德妃一定会用目光直接杀死她的。
他也不敢开口了,心惊胆战地等待着。
良久良久,德妃却突然挥了挥手,道:“没你的事了,先退下去吧。”
“娘娘,其实,这件事小王实在……”龙啸还想解释,德妃却几乎是怒吼,“滚出去!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进来!”
“是!”龙啸果然是奴才命,屁滚尿流般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