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寒气九阶,炙气,还是第一回见。”纳兰长老说道。.2
……
反对的不满声,越来越大!
顾公子无奈冲巫婆子耸了耸肩,道,“抱歉,不是在下不给蛊七公子面子,实在是……无能无力呀!”
如此的无奈,看得巫婆子恨不得一把撤下他虚伪的面具!
可是,她还是忍了。
到底,到底要怎么办?
思索须臾,硬的是拼不过人家的,还是得口头上较量。
“公子,惊怕价再高,我们蛊家都付得起,难不成公子和在场的各位,是瞧不起我们蛊家的财力了不成?”
她不说蛊七公子,偏偏要说“蛊家”,这两个概念可以等同,却又完全不能等同。
蛊家,可相当于巫族的统治者啊!如果说蛊家是皇族,那么在场的也就是贵族而已!
在场的人就算不给蛊七公子面子,怎么说都得给蛊家面子!
果然,这话还是有效的,毕竟没有人愿意落下的看清蛊家财力这种自讨苦吃的话柄。
立马,全场都安静了。
奈何,偏偏有一人就不怕了,顾公子看了众人一眼,视线缓缓落在巫婆子身上,蹙了眉头,“当然无人敢轻视蛊家的财力,这人,蛊七公子全要了,在下和在场的各位自当相让,只是……今日可不少人是冲着切肉削骨来的,若是没瞧见,岂不遗憾了?”
巫婆子缓缓咬住了嘴唇,并没有立马的答话,她不傻,不用琢磨都明白这家伙的意思!
这分明是告诉她,人可以归他们,但是切肉削骨,逃不了!这家伙明明知道他们是假冒的,居然答应了,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呀!
可是,再闹下去,必定不会再有这个救人的机会!
面对顾公子审视的眼睛,巫婆子一样冷冷审视着他。
切肉削骨是吧!
可以,她答应!
她想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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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送你七刀
巫婆子如此老神在在,不见慌张,面对顾公子不动声色的审视,她的目光比他还要凌厉,丝毫都不逊色。
两人看似无事,实则对峙着,周遭众人见,都对巫婆子心生佩服,虽然这是一个老婆婆了,但是,在顾公子面前有如此定力,还是非常难得的!
顾公子是什么人物,就是蛊七公子本人,这一城霸主都要让他三分呀!
阿满婆婆也担忧地看着,她看不到巫婆子的脸,只见弱小的背影。
这个刁蛮,倔强,刻薄,几乎是集中各种不讨人喜欢的特点于一身的丫头,一直都不被大家所喜欢。
她实在不明白隐公子那么睿智的一个人怎么就会瞧上她了呢?
阿满婆婆也猜不出巫婆子到底有何妙计对此,唯有提心吊胆地等着。
“婆婆,你觉得呢?”见巫婆子不答,顾公子笑着再询问。
这时,周遭好事之人也开了口,“可不是,婆婆,你有能代表蛊七公子说话,咱们不少人不是冲着竞拍来的,是冲着看切肉削骨来的,总不能让大家失望而归吧!”
“婆婆,你瞧见两边的刽子手了吗?这两位师父,刀法可是整个玄蛊之地最好的,今日要是错过了,就太可惜喽!”
……
顾公子都这样的态度,周遭的人不起哄岂不都是笨蛋,这场戏不会那么快结束的,只会越来越精彩!
顾公子挑眉看着,眼底隐隐掠过了一抹狡黠,耐心等待。
巫婆子瞥了好事之人一样,冷冷一笑,道:“想看切肉削骨那还不简单,看一个晕厥的人被切削有什么意思呢?跟切削一具尸体没有区别,要看,自然要看最精彩的!”
她说着,上前一步,面向众人,将面前的亭子一一默数过去,最后冷冷,甚至有些嚣张的视线落在顾公子身上,用无比沙哑苍老,而又无比低沉的幽幽之声,道:“这里一共有七个买家,就算他们全是来凑热闹看戏的,我送你七刀,如何?”
这话一出,顿时一阵唏嘘!
巫婆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要送大家七刀?
她要代替这个被拍卖的人挨七刀,切肉削骨的七刀?
她可是这个意思?
顾公子眼底掠过一抹惊诧,还未出声,下面便有人按耐不住,一个比一个还要兴奋、激动!
“说清楚,怎么个送法!”
“就是,你要送吗?任由我们选择七刀?”
“是切肉削骨的七刀吗?”
“我们可是要看刽子手动手的,一刀都不能少!”……
巫婆子直接忽视了,冷冷看着顾少爷,“你意下如何?我一个大活人跟一个昏厥欲死的人比,你们不亏本吧!”
顾公子突然笑了,“哈哈哈,婆婆,你一个老人家,不合适吧!”
“生死自负?”巫婆子一字一句认真道,透彻的双眸里尽是倔强。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顾公子,决定权在他,能不能看好戏,也取决于他!
阿满婆婆眉头紧锁,想劝,却怎么都开不了口,不管她们的身份有没有被揭穿,至少,至少这是巫婆子利用口舌之争争取来的机会啊,错过了,可就再没有机会了!
七刀,切肉削骨,最轻的切削之法都足会是重伤了,重的,那便是直接要了命的!
不仅仅是切肉,还削骨,天晓得这帮人兴趣残忍的人们会如何折腾她!
这可是比凌迟还要可怕的一件事啊!
巫婆子这丫头怎么就给担了下来了呢?她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呀!
她不是一直很不买薇薇他们的账吗?不是一直保持相互利用的朋友之外的关系吗?
怎么在这种时候,会替白无殇出头,替李婶出头呢?
还是那么大的代价!
阿满婆婆真的不懂这个丫头,不管是性子,还是心底,又或者立场,真的看不透!
顾公子始终沉默着,巫婆子倒是催促了,“顾公子,如何?怎么,见大活人就不敢玩了吗?生死自负,不记仇!我说到做到!”
顾公子还是微微笑着,“呵呵,这不是本公子可以决定的,这是大家所决定,本公子得给大家一个交待,不能让主位贵客白来一趟,既然大家都认同,那么,开始吧!,七刀,要如何切削,大家来决定吧!”
说罢,他便退到了一旁,好个精明的家伙,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七位贵宾凑在一起商量了许久,终于派了一名代表出来,“我们最后决定,就要她一个脚板!右脚的脚板!脚板骨拿出来,我们七人竞价,不能让顾少也白忙活!”
这话一出,阿满婆婆忍不住后退,险些跌倒,脸色顿时全白了。
一个脚板,意思就是要切掉脚板上的肉后,把脚板骨削挖下来!她只觉得晕眩阵阵,眼前黑了又黑,完全接受不了!
“不……铃铛,不可以……不可以……”
话,想喊出,可惜,晕眩得一身力气顿悟,整个跌坐在晕厥的李婶身旁,身子都还不停地再晃动,晃着晃着,终究是承受不住这份恐吓,缓缓昏了过去。
然而,面对这样的刁难,巫婆子却偏偏要笑得出声来,那么倔的一个丫头,谁都不知道她到底害不害怕,只见她若无其事地笑着,很爽快,“好,一言为定,我送你们一个脚板骨,这个人,我们要带走!”
话,必定先说明了,说在前头。
“顾公子,如何?”她认真地问,那么镇定,如此的刁难,就算是个男人,都会怯啊!
顾公子眼中分明露出惊诧之色,只是,很快便消失不见,“难得见如此爽快的老人家,好,本公子答应了!”“来吧!”巫婆子说罢,大大方方的,干干脆脆的,一脚抬到高台上,随即出人意料的一手狠狠扬起了黑袍!
黑袍落下,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身材玲珑娇小,玉容姣好,灵眸春波动,一身鹅黄色衣裳,清丽脱俗。
这怎么看怎么像个出身不凡,娇生惯养的小丫头,可是,此时她,动作落落大方,干脆凌厉,表情,倔强而强势。
全场静默,连同顾公子的心都咯了一下,愣了许久。
这居然……这居然是不是一个老者,而是一个小丫头!
这么一个小丫头,她何来的胆量,何来的如此的倔强啊!
831就是倔,怎样?
全场的寂静,几乎没有人回过神来!
这太出人意料了,这居然是个姑娘,小姑娘!
“磨蹭什么,还不动手?”巫婆子不耐烦道,不是苍老的阴沉之声,真正的声音里透着与生俱来的刁蛮和刻薄。
这个丫头究竟知不知道她催促的是什么啊!
她催促的不是别人被切肉削骨,而是她自己呀!
“有趣,哈哈哈,有趣!”顾公子突然大笑,连连拍手,“丫头,你还能催促,本公子还是头一回遇这种事呢!来人,还不开始!”
顾公子不但没有退,反倒上前,似乎打算将过程看得更清楚一些,而周遭七个亭子的贵宾,都忍不住步出亭子,一个个睁大不可思议的眼睛,准备着!
侍从搬来了椅子给巫婆子坐,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她大大咧咧地坐着,双手搭在负手上,一脚落地,一脚抬上高台。
两个刽子手一左一右,动作利索地褪去了她的鞋袜!
那一双莲足,保养地极好,白皙秀美,好不小巧,不得不承认,定力不好的男人见了,都会心猿意马起来的,连女人见了,都会忍不住羡慕妒嫉恨。
鞋袜褪尽,冰凉凉的刀刃贴着肌肤而来,一时间,全场都寂静了,寂静得连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贯笑容温雅的顾公子不知何时都严肃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全场,就只有巫婆子,这个丫头,这个当事人,大大方方倚坐在藤椅上,唇畔噙笑,冷冷地看着锋利的刀刃,在自己右足,摩挲而过。
她很清楚,那是刽子手再找脉络,七刀,要完全切掉肉,要挖出一块完整的脚板骨,对刀法的要求可不低呀!
随着刀刃的游走,冰凉刺骨的感觉也在绣足上缓缓游走……终于,寂静中,无声无息中,冷不防的,一刀横切而入!
陡然,巫婆子双手抓住了扶手,额上一道青筋立马浮出。
薄薄的刀刃,就只有七寸宽,却横切入了脚板六寸,几乎是切出了她整个脚板之上的肉。
七位贵宾中都不少人别过头,不敢多看,而顾公子则蹙眉看着巫婆子,巫婆子迎面而上,对上他的目光,偏偏还给了他一个微笑,偏偏还能催促,“顾公子,本姑娘不喜欢磨蹭,劳烦让你的人动作快点!”
就连干了十多年这一行的刽子手都惊着,头一回遇到这么不怕疼不怕死的人,还是个女人。
颤着手,提起刀,果然跟巫婆子感觉和目测的一致,一道,切了她脚板上正块肉,刀上带着肉离开,立马鲜血泛滥一般从四方涌出!
随即,另一个刽子手,刀刃也是横着,抵在她脚板侧,比划了须臾,亦是冷不防的,一道横切而入!
这一回,巫婆子的身体分明抖了,刀入刀出,是脚板下较厚实的一大片肉!这是第二刀!
剩下五道,便是剜出脚板骨头了!
寂静,除了寂静还是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无比紧张,仿佛被切肉削骨的是自己一样,不得不承认,看大活人被切肉削骨,比看一个晕厥的人来得刺激多了!
顾公子至始至终眉头紧锁,盯着巫婆子那鲜血淋漓的脚板看,他这辈子,什么人没见过,还真的第一次见到如此坚韧的丫头啊!
削骨已经开始,可是,此时的她一声疼痛都没有喊,从所有的人一样,盯着自己的脚板看,甚至,双眸比任何人都要冷,仿佛,那不是她的脚板似得!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丫头,令人很欣赏!
这样的人,他忍不住想挽留。
“丫头,换个条件如何,一生为我效力,刀,到此为止!”
话音一落,两个刽子手立马停手。
“我铃铛这一辈子,只为自己活。少废话,继续!”巫婆子冷笑刀,分明是满满的不屑。
顾公子心惊,脸上还是带笑,“只为自己活,那你如此救这人作甚?”
“与你无关。你还磨蹭什么!”巫婆子不耐烦道,语气同命令无差。
她救白无殇,道理很简单,慕容薇他们一群人需要白无殇,拿到蛊玲,拿到轩辕大帝脚下的长明灯,都少不了白无殇!
她救白无殇,当然是为了自己喽!还用解释吗?她又不是笨蛋。
顾公子这无疑是拿热脸贴到了人家冷屁股,自讨没趣!
当着众人的面,顾公子无疑是丢脸了,可是,他发现自己拿这丫头还真的没办法,除了继续,还能怎样?
“急什么,来人继续!”他有恢复了那温文尔雅的笑。
五刀,刀刀皆是精准,心血,不断泛滥而出,大夫已经等在一旁了。
五刀,一刀一刀,其实并不慢,不相干的旁观之人都忍不住为之疼痛,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痛楚,怕是唯有当事人才知道吧!
终于,五刀一一结束了,一块血淋淋的脚板骨,从脚趾到脚踝,血色中五个脚指头依稀可见!
大夫连忙过来包扎,巫婆子面色紫青,额上好几道青筋好不清晰,可是,她还是倔强地忍着了,一点儿都不矫情,没有叫一声,没有哭一声,依旧死死地盯着已经没了脚板的右腿看,任由大夫包扎。
如果疼痛就一会儿,不管多疼多痛都会过去,那么残废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从现在开始,她必须借助拐杖才可以行走了。
这个后果,她考虑到了吗?为什么她还如此的淡定,看着自己的伤口,仿佛这是一个可以痊愈的伤口一样呢?这丫头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许久许久,终于包扎好伤口,止住了血,与此同时,那右脚骨也被处理干净了。
那是一副十分小巧的骨头,粉白粉白的,骨质很好!
放在盘子上,被侍从恭恭敬敬端了上来。
见顾公子盯着巫婆子看,一直不作声,一时间,在场的人也不敢开口了。
而巫婆子任由他盯,放下脚,大大咧咧的坐着,冷眼看他,“顾公子,这人,我现在可以带走了吧!”
“七千万两黄金,钱送到,自然可以把人带走!”顾公子淡淡道,他怎么会不看出来,方才那位并不是蛊七公子。
这个丫头,就冲着她这份倔强,不管她是什么人,他都留定了!
立马,巫婆子蹙眉,这家伙,竟来这一套!
给读者的话:
呼呼,还有更。
832异象
不知道巫婆子到底疼不疼,她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不疼的,可是到底疼不疼,也就只有她知道了吧。
顾公子的话,顿时令人怒火爆生,“顾公子,当个说的清清楚楚,我送上七刀,这个人我带走,难不成,你要反悔不成?”
“是吗?之前,不是你自己说的,这是蛊七公子的朋友,蛊七公子要整个人都拍下,价格由我开吗?”顾公子反问道。
“你!”巫婆子气结,但是她自己心下很清楚吗,口头上的协议,本就有含糊性,现在是保下了白无殇,但是下一步,如何走呢?
姓顾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要她终身效力,这分明是不可能的!
她顿了顿,还是大大方方道:“好,人替我好生照顾着,我先宫主子回府,明日定来领人!”
只有拖延了,李婶绑住的那位蛊七公子应该还在,唯有回头去找他。
“呵呵,好啊,在下等着。”顾公子居然答应了。
巫婆子虽然是惊诧,也顾不上那么多,径自搀在扶手上起身,伤的一脚没有落地,单脚猛地跺地,助力跃起,回到亭子中,然而,看着两个晕厥的老人家,她却发愁了!
暗暗咒骂,这两个老家伙真没用,这就吓晕了,真是累赘!
顾公子远远地看着,原本打算开口相助的,可是见这丫头如此倔强,他便忍住了,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会跟他开口,求帮忙!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
巫婆子迟疑了须臾,一手撑着在桌子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蛊七公子背上,单脚着地,居然还给撑住了。
顾公子俊朗的眉头都忍不住蹙了起来,他忍,他等,他再看,再看还有一人,她如何带走。
谁知,巫婆子竟看都不看阿满婆婆一眼,背着蛊七公子,蹦出亭子,一个阻力,立马凌空而上,随即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一地星星点点的血迹,很明显,脚上的伤口崩裂了!
不仅仅顾公子惊了,周遭众人皆是震撼不已,这样的丫头,她到底是不是女的啊!
确实,很有个性!
人都走了许久,顾公子才缓过神来,并不怎么理睬周遭的人,低声示意管家,“赔偿损失,那块脚骨留下!”
说罢,匆匆同众人作了个揖便离开了,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离开的时候,一道闪电之光,瞬间闪过高台上那晕厥的男人额际,哪怕是晕厥,哪怕是血迹斑斑的,那苍白的脸,那个瞬间,就如同神之尊容一般,尊贵不可侵犯!
见顾公子离开,大家心中皆有数,然而,怀疑仅仅存在于顾公子和蛊七公子之间的关系裂痕,并没有人会想得到堂堂蛊七公子会被人冒名顶替了!
巫婆子的心,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一出竞拍会,立马随即寻个的隐蔽的地方,将李婶丢了,也顾不上脚下的疼痛,急急就往那小巷子去。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走到尽头的时候,却发现等待她的不是晕厥的蛊七公子,而是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背对着她!
那一身白衣,连长靴都是锦白,不见其他色彩,这还会是谁呢!
她就知道,终究躲不过这个家伙的眼睛,可是……可是她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快就追出来。
巫婆子没有多想,转身就要逃,只是,须臾而已,那到白影便落在她身前,拦住了。
他还是背对着她,负手身后,不动声色。
“怎么,人前礼貌,人后眼睛张脑袋后面了,未免太虚伪了吧!”巫婆子冷声,就算被逮住了,她也不怕他。
“见过伶牙俐齿的,就没见过如此刻薄的小嘴!”顾公子大笑,随即缓缓转身。
而这下子,巫婆子怔住了!
居然……居然是他!
这不是之前在大街上遇到,她被李婶强推撞上的蛊七公子嘛!
一个面具而已,居然无人忍得出来,当然,更无人猜测得到!
“是你!”巫婆子大惊,条件发射要后退,岂料,悬着的右脚着地,立马大疼,冷不防仰跌了下去!
就这时候,顾公子情深而来,优雅地伸手挽住了她的腰肢,俊脸逼到眼前,好近好近,特有的清晰气息也立马迎面扑来!
若是别人怕早被迷住了,可惜,巫婆子却眉头紧锁,一脸戒备。
早该怀疑的,无奈太匆忙,李婶也太冲动了,蛊七公子本非一般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迷晕了呢!
这家伙真面目出现在她面前,显然是特意让她知道他的秘密的!
思及此,巫婆子立马怒声,“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走吧,到我府上去,好歹先止了血,你要凶,才有力气不是?”顾公子很好脾气,笑着说道,一手戴上面具,就一手挽着她的腰,力道却足够让她挣脱不了。
巫婆子眼珠子转动了又转,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也不挣扎,脚下的伤势自己很清楚,索性双臂揽上顾公子的脖子,任由他抱走。
对于巫婆子这一举动,顾公子分明是惊诧的,却也大大方方抱七,扬笑道,“你叫铃铛?”
巫婆子没说话。
“铃这个姓氏很少呀,是小名吧!”顾公子又刀。
巫婆子还是懒得回答,小脸贴着在他怀中,清清楚楚地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也嗅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醒,她沉敛着双眸,一而再瞥向血流不止的右脚,早已走了神。
“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吧?”顾公子再说。
无奈巫婆子压根就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终究,他眼底不悦掠过,止步,一手握住她的右脚,毫不客气的捏了下去!
不出声是吧,被他抱着很舒适是吧,他倒要看看,她还能沉默多久!
谁知,巫婆子真没出声,却狠狠地往他怀中咬了去!
“呵!”出声的终究是顾公子,好一声闷哼!
这个丫头,他收拾定了!忍着疼,顾公子也不叫她松口,大步朝府上去,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时府上,早一片凌乱了……
给读者的话:
六更,下个月每天的更新量还有还债的计划,明天告诉大家。
833他到底是谁
一路回府,巫婆子并没有松口,而顾公子居然也任由着她去。
原本是他在试探巫婆子的倔强,就不相信她真的有这么好的能耐,那么好的资本,一倔到底,却没有想到,现在反倒是变成巫婆子在试探他了。
怀中,被她咬住的地方,离心口可近可近了,早一片湿漉漉的鲜血淋漓!
然而,顾公子却似乎不在意,大大咧咧的穿过黑市最繁华的几条街道,惹得一路两旁的行人皆议论纷纷!
不知道的人,只当这是一对很有个性很有意思的情侣,而知道的人,无不惊诧,无不议论,这不是顾公子吗?他怎么会抱着一个没了一脚的女人呢?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的顾公子如此亲自伺候,居然还敢对顾公子如此不敬,要知道顾公子在圈子里的名气,地位都不小呀。
是术城池黑市最神秘的供应商,最顶好的东西,他留着自己的竞拍出去,而其他宝贝,他都贩卖给黑市的商家。
如此重要的供应商,自然是无人敢得罪,而且,这家伙还和蛊七公子关系匪浅,蛊七公子是蛊家在术城最大的势力,是术城蛊家的七少爷,用官商勾结来形容这两个人一点儿都不为过。
这个女人,不会是顾公子打算拍卖出去的宝贝吧,他那双手不只只碰珍宝的吗?就连蛊城蛊家嫡亲的小姐想邀他同游黑市,都被他拒绝了!
在各种议论之中,顾公子大大方方地抱着巫婆子,居然从顾府大门直入!
顾府,就唯一黑市和术城地面之间,一半处于地下,一半处于地上,被称作是日夜交替之地。
巫婆子余光瞥见了这座府邸,却依旧不动声色地咬住他,这家伙的忍耐度确实不错啊!
终于,一路闯堂过院,顾公子的注意力全在巫婆子身上,并美元后发现什么异样,直接到了屋内。
“还不松口?”顾公子笑到,似乎不会疼一样。
巫婆子终是缓缓松口,抬头看他,灵舌滑过唇畔,添走了血迹。
瞧这模样,顾公子立马埋头而下,出人意料的一下子攫住了巫婆子的双唇!
是的,攫住,用他薄幸的唇,攫住了她的双唇!
却随即,一声闷哼,只见他额上青筋一下子爆出,鲜血,靡靡从紧贴着的唇畔而下!
并没有坚持多久,很快他便放开了她。
巫婆子却还是那么无所谓的样子,不见愤怒,不见着急,灵巧的小舌舔过唇上的血迹,冷冷看着他。
“好一副利齿!”顾公子冷笑道,若不是他松口送得早,怕是舌头早就被她咬断了!
他早该预料的,但凡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也断然不会留情!
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对自己最狠的人!“忍耐度一般。”巫婆子挑剔道。
“呵呵,你在试探我?”顾公子逼近,问道。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疼了,找个可以咬的东西忍过去罢了!”巫婆子笑了。
骤然,顾公子双手握成了拳头,若是平素,若是别人,怕是一拳早打过去了。
可是,面对一脸挑衅的这个女人,他居然还是忍着了,不,居然没有真正愤怒,反倒玩味兴致大起!
逼视巫婆子许久许久,终于,猛地起身,“来人啊,找大夫过来!”
然,一贯伺候左右的婢女却没有回应?
“来人啊!找大夫过来!”顾公子又大声喊到。
只是,已经没有得到回应!
怎么回事?
府上的婢女和侍从可是随处可见的,就是他这间卧房附近,都不少。
顾公子立马觉察到不对劲,方要出门,巫婆子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有趣!真有趣!”
顾公子止步,蹙眉看她,“你笑什么?”
“原来老娘还是有点姿色的,怪不得他能被老娘迷得白痴了大半天!哈哈哈”巫婆子扬笑大笑,说着,只有她自己能懂的话。
顾公子一头雾水,“你到底什么意思?”
巫婆子还是径自大笑着,许久才消停了,一脸开心地反问,“你穿堂过院,就没看到两旁这么多尸体吗?”
这话一出,顾公子立马愣在当场!
什么意思?两旁那么多尸体!
立马,他转身就出门。
大门敞开,人走了,巫婆子冷冷地看着,许久许久才吐了一口长长的气。
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这家伙既是顾公子又是蛊七少,这座宅邸应该是无人敢侵犯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方才顾公子没有注意到,她单单是余光,就瞥见了一地尸首凌乱,那光景,都可以称作被灭门了!
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的本事呢?
她顾不上那么多,阿满婆婆和李婶估计都在这家伙手上,这两个老家伙她懒得多管。
可是,白无殇也在他手中,不会连白无殇也出事了吧?
白无殇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遭天雷而不死,他怎么会遭天雷呢?怎么会重伤得晕厥不死呢?
她认真看到,白无殇的脚踝上,双肩上,还有腰部,全都是重伤,甚至不少地方都露出了骨头!
到底,他经历了什么,伤成这样?
慕容薇他们呢?他们是跟白无殇在一起,也遭遇到什么不测了吗?
不至于啊!
他们能入巫妖洪荒,必定是修到技士三段的,除了他们那么不长脑袋去得罪巫妖洪荒里权贵,否则,不至于这么惨的!
百思不得其解,低着头,看着至今还淌着血的右脚,疼痛终究还是藏在了眼底。
她走不了了,也不想走,顾公子这家伙,或许,她能从他身上捞到点什么,受了伤,到处奔走来得好。
好久好久,顾公子终于回来了,哪怕是隔着一张紫色面具,巫婆子都可以看得出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她幸灾乐祸地正要开口,谁知,顾公子却冷冷质问,“那个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哪个男子呀?”巫婆子不解。
“你要救的那个人,他到底什么来头!”顾公子冷声,一点儿都不似玩笑,好不认真!
834没有条件,不谈
她要救的那个男人?白无殇!
不安和欣喜交加,涌出心头,巫婆子表面上却还是冷冷的,“他人呢?”
“他到底是谁!”顾公子厉声,直接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
她就知道,这个虚伪的家伙,人前那么和和气气,客客气气,温文儒雅,人后,对女人他一样动手动脚!
“放开我,否则,你休想知道!”巫婆子冷声。
“来人,带进来!”顾公子随即厉声,不但没有松手,手劲反倒越紧。
只见那个老管家亲自压着被五花大绑的李婶和阿满婆婆进门来,一件巫婆子,两位老人家皆是大喜。
“铃铛,老白是不是走了?”
“铃铛,老白是不是醒了,他没事吧!他是不是逃了?”
……
“都给我闭嘴!”顾公子脾气真上来,真不是一般的大。
李婶和阿满婆婆这才安静,只是,一见铃铛的脚,立马又惊,“臭丫头,你的脚怎么了?”
李婶惊声,这丫头那右脚,分明是没了呀!竞拍场上发生的事情,阿满婆婆知道都跟她说了,铃铛要代替老白被切肉削骨!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呢?她不是一直不合群吗?不是一直是最自私的一个吗?她为什么呀!
“丫头,你怎么!你……”阿满婆婆惊得说不出话来,连连叹息。
巫婆子没有多少表情,也没有回答,很烦,她不需要这种关心,没必要。
而顾公子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老管家见状,连忙堵上李婶和阿满婆婆的嘴,看了主子一眼,才恭恭敬敬退后。
终于,一室清净了。
“我最后问一次,他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说,休怪我杀了这两个老东西!”顾公子冷冷道,又是怒又是急。
他能不怒吗?
偌大的顾府,三百多名仆人,侍卫,无一幸免,若是老管家押送这两个老人家来得早一点,也幸免不了!
这不是被灭府了,还是什么,这不是耻辱,还是什么呢?
居然,居然还可以做得如此不动神色,大门紧闭,外头完全看不出动静!
再者,他方才穿堂过院,居然没有察觉,没有嗅到一丝血腥味,这不是耻辱,又是什么呢?
这是他怒意滔天的两件事!
而他着急的是那个家伙,那个被雷天劈得半死,那个肩上,要不上,脚踝都重伤见骨的家伙,那个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忍在气管里不段的将死之人,居然活了,居然会有如此快的伸手,杀了三百多人!
“你的意思,那家伙灭了你全府?”巫婆子不答反问。
“到底是谁!”顾公子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长剑,直抵李婶脖子。
阿满婆婆蹙眉,被缚在背后的手,凭空拈来两道黄符,轻轻一晃。
随即,两个大汉凭空出现,就在顾公子身后,匕首齐齐朝他背后刺去。
谁知,顾公子什么都没有动,不过是冷了眸,那两个大汉立马凭空消失。
一个巫师,敢在巫妖洪荒为数不多的巫灵面前逞能,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顾公子冷哼,看都不看阿满婆婆一眼,长剑一下子就刺入李婶的脖颈,他却依旧冷眼看着巫婆子。
巫婆子立马就笑了,“看我做什么,有种你就杀了呗,她是那家伙的娘亲,世界最了解那家伙的,也就她了!”
巫婆子这话,说得一点儿都不假。
白无殇到底有多少身份,白无殇到底有多少秘密,他亲娘不知道,还会有谁知道呢?
“他亲娘!”顾公子蹙眉,老管家连忙松开李婶嘴上的布团。
李婶好一阵咳嗽,狠狠地瞪向巫婆子,那愤怒的目光足以杀人,这个丫头,这种性子,就是怎么都让人喜欢不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到巫妖洪荒来的!”顾公子质问道。
“我不是他娘,我是他的仆人。”李婶澄清倒,这个身份,即便一群人里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她还是不想暴露!
因为,这一群人里,一直存在一个巨大的误会。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白无殇和身份,就薇薇不知道,而大家,却都以为薇薇知道了。
这个误会,都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刻意去揭穿!这是薇薇和白无殇的事情。
她宁远去保持这个误会,都不会去解除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顾公子暴怒,他才不管他们什么关系,他方才问到现在的话,到底有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遇到三个女人,果然要躲开,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憋屈过呢!
“顾公子,你怎么能确定,灭了你全府的,就是我家主子呢?”李婶认真反问道。
“管家先送他回府,就在对面那个大厅里,让大夫医治,管家回头去找你们俩,一回来就见全府无一人生还,而那家伙不见了,不是他,又是什么人呢?”顾公子质问道。
“他伤成这样,难不成你找的大夫是神仙,能一下子就让他恢复,再者,就算一下子让他恢复了,你府上的侍卫不少,他自己也不是神仙,能一下子全杀了?全然而退?”李婶继续反问。
“除了他,术城里没有人有这能耐,和胆量!就是整个巫族,都不会有!”顾公子厉声。
“顾公子,即便如此,也不能排除他被救走的可能性,不是?术城无人,巫族也可能会无人,但是,整个巫妖洪荒,多的是高手,多的是胆大的人,不是吗?”李婶再问。
听了这话,顾公子的愤怒终于有些平息了。
他并不是如此不淡定的人,只是,隐藏在愤怒背后的,其实是一种恐惧。
其实,他真的很希望,是有人救走了那个男人,顾府里的一切不是那个男人所为。
否则,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呀,遭天雷不死,还可自愈。
伤得如此之重,亦不死,居然还能动武,须臾杀三百多人。
他的耐力,他的爆发力,他的身体,他的潜力,到底到底要有多可怕!
若真不死,他日必定不简单!远远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的。
“这件事有待调查,只是,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了吗?”顾公子认真问道,憋着一口气,险些被气死,到底说不说啊!
然而,李婶正要开口呢,巫婆子却懒懒道,“先谈谈条件,否则我们没兴趣!”
机会来了,这家伙,或许可以交好,到巫妖洪荒这么久,还真的需要交上个有权有势的“朋友”呀!
835 四个字的秘密
这个丫头,真的一点儿也不讨喜,真的很令人讨厌,讨厌得恨不得掐死她!
顾公子冷冷地看着他,他又明白了一个道理,以后,见了三个女人在一起,一定要躲得远远的,若是见了这女人里,有老有少,一定要躲得更远一点!
“什么条件,你说!”顾公子狠狠道,原本人都自己手上,所有的筹码都在自己手上,如今,却反倒受制于人了,今日,他怕一辈子都会印象深刻吧!
“帮我们找齐几个人,打听一个消息。 ”巫婆子认真了起来,他们到巫妖洪荒,没有修行的打算,更没有长留的打算,他们的怒目的就只有一个,找到出口,离开!
她和阿满婆婆,李婶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打听了各种消息,有一件事是完全可以肯定的,那便是轩辕大帝陵中的那个天地八卦阵,把他们带到了洪荒,而不是洪荒被轩辕大帝陵困住!
只要他们寻到出口,那必定可以回到那个黄金甬道之中,继续前行寻到轩辕大帝主墓室的!
所以,这里的一切,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的目标就是离开!只有离开!
而她个人的目的,她当然是要离开的,离开了,得到轩辕大帝脚下的长明灯,得到了巫蛊铃铛,她会再回来,那时候,她便可以真真正正回家了!
顾公子蹙眉看着她,突然恍然了,他刚刚怎么那么傻了呢?
这帮人的筹码是什么,就是他对她们的好奇呀!
他怎么就这么笨,真把好奇当她们的筹码了呀!
他当然也是要谈条件的!
思及此,顾公子连忙道,“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呢,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买卖!”
巫婆子笑了,却笑在心中!
这个男人,跟鬼谷子一样傻,可是,鬼谷子终究还是比他聪明了一点。
其实,这家伙一直都拥有所有的筹码,却被她几句话绕得要跟他们交换条件!
其实,他还真的完全没必要的!
“巫蛊铃铛。”巫婆子幽幽说了这四个字。
顾公子脸色骤变,巫蛊铃铛意味着什么,即便是李婶和阿满婆婆都无法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