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寒气九阶,炙气,还是第一回见。”纳兰长老说道。.36
这件事,真的难以启齿,难以说明白!
如果说她不希望沉隐负责,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如果她要求沉隐复杂,那她也怎么都说不出口呀!
到底应该怎么办!
是遵循内心最深处的那个声音,还是……还是理智一点,事先跟他说清楚呢,说不要他负责,说这件事过后,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呢?
看着他沉敛而认真的眼,她心急如焚,脑海一片空白!
无奈之下,只得等他,等他开口了。
四目相对了许久许久,也不知道鬼谷子是否也在等她开口,良久良久,两人却都是沉默!
就在这时候,突然上头传来了一阵大震动!
鬼谷子大惊,很明显是上头出大事了!
他顾不上那么多,终是淡淡开了口,“梦雪,谢谢你,放心吧,我会……负责的。”
听了这话,不得不承认,她最真实的感受便是松了一口气。
于情于理,她不应该这样的,她应该说清楚的,负责,不是在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承诺的。
可是,她却怎么都开不了口,骨子里不愿意吧,骨子里就希望如此吧!
她分明看到他那修长好看的手在颤,可是,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羞赧地低下了头,安安静静看着他轻轻拉开了她的衣带。
衣带一松,他低声,“丫头,你自己来吧。”
她的心一咯,小脸一下子就给红透了,甚至,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身体同心一样,轻轻颤着,呼吸都越来越艰难。
鬼谷子的话,她听得很清楚,可是她紧张得根本无法动弹。
面对自己打心底喜欢的男子,宽衣解带,该是怎样的紧张呢?
鬼谷子等了许久,见梦雪都不动,隐隐一声叹息,这叹息到底有多沉重,怕连他自己都算不清吧!
他的手依旧颤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颤得那么离开,控制不再,藏不住。
是紧张,还是害怕,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他无暇多想,按在她双肩上的手,轻轻地滑落,她的衣裳立马也随着滑落肩头。
衣衫褪,光洁白皙的身子,只一件浅黄色的肚兜遮住那曼妙玲珑,一片暧昧的美好立马呈现在他眼前。
他沉敛着一张脸,眸子连抬一下都没有,可是,纵使这样,一切都还是必须继续下去呀!
如何继续下去?
梦雪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沉,那满是血迹的胸口,隔着单薄的肚兜,剧烈起伏着。
那一身白皙如牛奶洗过一般的肌肤,此时早已一片粉红,如此尴尬的情况下,她该说些什么的,她该做些什么,可是,她偏偏就是一动不动,低着头,视线一落都落在他的手上。
她看不到他的脸,看不到他的眼睛,此时此刻,谁也都看不到他的脸,看不到他的眼。
只看到他的手轻轻地绕到她脖子后,解开了那细长的带子,随即,单薄的最后一丝遮掩顺延滑落,瞬间,曼妙玲珑,浑圆美好皆在眼前,那么那么近!
这具姣好的身子分明剧烈颤动了起来,越颤越快,他似乎这才缓过神来,低声,“对不起。”
说罢,终究是抬头看去,那箭伤很深很深,离心真的不到一寸之远。
不得不承认,他很狼狈,至始至终手都是颤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如何替她止住血,包扎好伤口的……
当一切都结束了,她还低着头,他起身,淡淡道,“好好休息,别乱动,我得出去瞧瞧。”
她终于是抬头,那刹那的娇羞,小脸儿红如桃花,她看了他一眼,立马又低下了头,仿若一个初经人事的姑娘,令人忍不住想疼惜。
可是,他的俊脸依旧沉敛着,如此的冷静,转身便走,可是那负在背后的手分明还在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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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妖神
鬼谷子才一离开密道,迎面而来便是一场大混战!
任范和执墨被三方势力团团困住,两人皆是负伤,背靠背对敌,分明已经没了招架之力!
“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要找巫婆子那臭婆娘,就冲老子来,老子知道她怎么了!”鬼谷子骤然怒声,一下子吸引了三方势力。
大家要找的可不是巫婆子,大家恨不得巫婆子永远都不要出现!
所以,知晓她下落的人,他们必定要杀无赦的!
一时间,三方势力中的高手,齐齐翻身而上,冲鬼谷子杀去。
这三方势力,一方是蛊家嫡亲,巫术之厉害,除了巫婆子,无人能及,一方是术城蛊家,蛊术怀的二夫人,纳兰士的箭术可是洪荒一绝,第三方便是龙族白氏着急的洪荒四域力量,这帮力量很神秘,以不容小视!
几道身影瞬间落下,一下子将鬼谷子团团围困住!
鬼谷子冷哼,“这不都是我们无殇大人的手下败将吗?老子还以为你们从来没脸在出现了!”
“沉隐,你少耍嘴皮子功夫,我祁儿到底在哪里!若再不交出来,修改老夫手下不留情!”蛊术怀厉声,他一直不相信蛊月涟祁死了,至今还在寻找。
“不如,我们等巫婆子来了,一起问问她,如何?”鬼谷子冷笑道,他其实也想知道呀。
“呵,那臭婆娘失踪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死哪里了,你休想再那她来威胁我们!”白族长冷声,“把我儿子交出来,否则,老夫今日一定毁了整座城堡!”
“是嘛,有本事就来呀!”鬼谷子冷哼,酒葫芦冷不防一掷,狠狠朝白族长撞去。|
白族长立马侧身躲过,谁料想那酒葫芦竟然一个急拐弯,狠狠朝一旁的蛊术怀而去!
蛊术怀亦要多,酒葫芦竟一下子冲出一股水柱,凌厉如大浪,蛊术怀压根躲不过,把击个正着,湿了一身酒,一口鲜血也随即喷了出来!
“有两下子嘛!大家一起上!”蛊家嫡亲公子冷哼,随即,遇到利箭凌厉而来,白族长的剑气亦随即逼下,蛊家嫡亲公子幻化出数把青色匕首,如万箭齐发一般,对准鬼谷子的脸而来!
一时间,鬼谷子被无数兵器团团困在,他手了酒葫芦,冷不防一个旋转,真气逼出,也勉强才震开几样兵器!被白族长的剑气正正伤在右肩胛上,被几道匕首直刺后背!
执墨和任范见状,急急要来帮忙,可是,周遭的人太多了,他们压根就无法脱身!
鬼谷子咬牙忍着疼,同是妖灵阶,即便一对一他还可以略胜一筹,但是这么多人一起上,他并不是神,能撑到现在,已经算非常不错的了!
如果,他一个转身,躲过了白族长的剑,却不料却迎面撞上了纳兰夫人凌厉来的利箭!
箭已经直逼眼前了,火光电石之间,鬼谷子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倔强的脸,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濒死,就是这样的感觉吗?不过刹那间而已,然后对一切的事,一切的人全都失去的知觉,永远都没了知觉,属于他的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是这样的吗?
如果可以躲,他一定会躲吧,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却,突然,“嘭”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
他猛地睁眼睛,迎面便见一张无比凌厉的脸,不是别人,正是他患难与共,拥有着一份无比纯粹的男女友情的伙伴,慕容薇!
鬼谷子怔了,怎么会是她,她怎么到这里来的!
然而,他都还未缓过神来呢,慕容薇身影一掠便到了跟前,一把将他护到身后,一双冷眸凌厉地骇人,面对周遭同样三方势力,冷声,“以多欺少,也不怕人耻笑!”
“慕容薇!”白族长第一个厉声,没想到她也来了,他们对慕容薇的记忆一直还停留在她怀孕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能耐似乎一般般呀!
“就是以多欺少,怎么样?”蛊家嫡亲公子冷哼,仗着人多势众,咄咄逼人。
“那就修改我以强欺弱!”薇薇冷哼。以强欺弱?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一愣,随即一个个哈哈大笑。
“就凭你?”
“慕容薇,别以后生了娃就厉害了!”
“哈哈,慕容薇,当初你还带着身孕,老夫或许还留点情面,如今,呵呵,接招吧!”
白族长话音一落,手中长剑立马剑芒大作,看不到他真正挥剑往何方,只见剑影重重,往四面八方而来!
这是龙族白氏剑术极高的造诣,也是非常狠绝的一招,不知道薇薇怎么样,身旁的人,连鬼谷子都看得烟花缭绕,不知道如何应对。
鬼谷子禁不住为薇薇捏一把冷汗,一身戒备着随时想为薇薇挡,而周遭众人皆是冷眼看着,他们倒是要看看,慕容薇何来本事以强欺弱!
到底谁是强,谁是弱!
然而,薇薇却是无动于衷,任由四面八方无数道剑影直刺而来!
她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冷不防扬起一手,瞬间火芒乍现,若是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到那一抹红!
随即,所有的剑影全都静止不动了,包括都还得意笑着的龙族白族长!
一切似乎被凝固住,突然,只见一道火苗缓缓地从白族长腹部冒了出来。
一时间,全场静寂,包括下面围攻执墨和任范的侍卫们,全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突然,那火苗瞬间灭了。
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又是怎么了。
“就这样以强欺弱,你们觉得怎么样呢?”薇薇笑了起来,随着她的笑声,就在那火苗冒出来的地方,剑气,炙气,立马从四面八方蔓延出出,此时此刻的白族长就如同神之界那道大铁门一样,一身上下被剑气和炙气撕得支离破碎!
薇薇一扬手,一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顿时,全场寂静!
这样的能耐,这样的能耐哪怕是巫神巫婆子都不曾有过呀!
“妖神!她是妖神!”
寂静中,不知道何人突然高呼!
随即,所有人皆退,下意识转身就要逃!
慕容薇居然修成妖神了,她真的拥有以强欺弱的能耐呀!
若是不逃,难不成要等死呀?
1019 走遍
三方势力,不管是主子们,还是侍从们,全都在逃,一时间整个城堡兵荒马乱。|
赵雪灵抱着小果儿,刚刚赶到,见这情况,急急就躲得老高老高,生怕惊了小果儿,而小果儿倒是好,探出小脑袋来,看着脚下一片壮观的逃亡之景,一下子就找到她妈咪,好不兴奋,咿呀哟大叫起来。
执墨和任范也过来了,同鬼谷子都是无比的震惊。
“薇薇,你怎么……你怎么能进来?”鬼谷子惊声,梦雪一直都在这里,这个世界上除了梦雪,还有谁能带她们进入洪荒这千年一梦吗?
薇薇眉头紧锁,将这三人一一认真打量过去,鬼谷子伤得最重,箭伤剑上刀上,可谓是遍体鳞伤,而任范和执墨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便是上回在兽城,都不至于如此!
鬼谷子实在是撑不住,噗通一声立马就跌跪了下去,鲜血立马从背后大片大片涌出来,如此怵目惊心!
“任范赶紧替他疗伤,我去给你们报仇!等着!”薇薇怒意滔天,在寻到轩辕兵书之后,她便曾经暗暗发誓过,不要这一群共患难的伙伴们再受伤,一个都不能受伤,包括她自己!
立马,火凤凰凭空出现,大展双翅,薇薇一跃而上,立马挥剑,直冲出城堡,追着那逃亡的大批人马而去!
说了要以强欺弱的,这一回就要彻底教训教训这帮一直心怀不轨的家伙们!
火凤凰一出,所有逃亡之人,立马目瞪口呆!
这是神兽呀,慕容薇修成妖神一事更是无可怀疑的了!
他们仰头看去,只觉得那个女人就是神,至高无上的神,俯瞰众生的神!
骤然,薇薇狠狠挥剑,一时间,剑芒如骤雨而下,无比冷厉!一时间,三方势力分三路而逃,薇薇高高在上,冷眼看着,并不心急!
她先追蛊家嫡亲而去,一路杀到了蛊家嫡亲的老巢,但凡参与过这场战乱的主子,她一个都不留!
随后,她又往术蛊家,随后便是洪荒四域,各个神秘之族!
火凤凰所道之处,皆是掀起一阵敬畏和恐慌,如果说巫神的出现,是洪荒千年来的一个大奇迹,那么驾着火凤凰出现的妖神便是洪荒最大的奇迹!
不到五日的时间,薇薇便独自一人横扫了整个洪荒,不管是洪荒沃土,还是洪荒四域,几乎是人人闻声丧胆!
然而,敬畏之余,众人也好奇着,这个女人,似乎不仅仅为伙伴复仇而来,似乎要满洪荒地找一个人。|
至于是找谁,至于有没有找到,便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此时,火凤凰缓缓地在一座独立的悬崖上落了下来,这是一道巨大的斜谷,方圆百里就只有这一座悬崖,远远看去,好不显眼,然而,最显眼的莫过于悬崖一侧峡谷里那一片熊熊燃烧,永不熄灭的大火!
这里正是巫悬涧,炙火之王那最后一抹怨气,正是被火麒麟的炙火封印在这里!
薇薇站在悬崖边缘俯瞰脚下熊熊燃烧的烈火,不同于上一回,对于这股烈火,她不再感到危险,反而有种亲自之感。
她走遍了洪荒,算是为巫婆子和老鬼他们讨回了一口气,也是满洪荒地找白无殇,找线索。
可是,这一回,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是不是游戏要结束了呢?
她也不知道,突然就很不想很不想去见鬼谷子他们,不得不承认,她有些害怕,害怕要面对的东西。
她希望这个游戏还能一直继续下去,继续到有一天她发现了那份真正的宝藏,她的丈夫,她的儿子。
火凤凰通灵得很,见主子独自一人坐在悬崖边发呆便小心翼翼靠了过去,也不敢出声,使劲地探头往下面看,脖子伸得老长老长,渐渐地,连巨大的身子也跟着往下倾。
见薇薇还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火凤凰那圆溜溜的眸子骨碌一转,立马加快动作,身子便沿着悬崖悄无声息下滑而去。
它现在可以完全确定了,火麒麟就下面,它势必要找它算账的!
然而,当它的后爪都快滑落之际,薇薇却冷不防伸手过来,按住了它的爪子,淡淡道,“把火麒麟将那股怨气带上来,我有事要问清楚。”
火凤凰一愣,随即兴奋道,“遵命!”
说罢,火芒一乍,立马就消失不见了。
终于,悬崖上真正就剩下薇薇一人,她唇畔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迎着风俯瞰整个洪荒大地,谁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思索着什么。
她想什么呢,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女人来!
想着这片大陆的女主人,那样硬得像快顽石的女子,若是她遇到了她如今的境地,会如何选择呢?
是放弃离开,开始继续寻找呢?
她方才着实太气愤了吧,都没来记得问清楚洪荒这到底是怎么了,巫婆子巫神地位,难不成还有人撼动得了,还是她出事了,老鬼他们帮着她守着呢?
思及此,薇薇立马起身,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两道火影一前一后直冲而上,不是别的,正是火凤凰和火麒麟!
见了两头神兽,薇薇立马就怔了,这两头神兽皆是负伤,一头羽毛掉了一大片,一头鳞片少了一大片。
此时正凌空对峙,四眼仇视!
“主人,这畜生太嚣张了,至今还不认错,咱们好好收拾收拾它!”火凤凰认真道。
“它是被炙火之王威胁的吧。”薇薇淡淡道,往了烈火熊熊的深涧看了去,笑道,“火麒麟,你很会记仇嘛,你打算封印她多久?”
火麒麟一愣,立马嗷嗷大笑起来,没想到这个女人可以将它看得这么透彻,她封住那怨气,确确实实是在报复炙火之王!
“你休想我再放她出来!”火麒麟冷哼,炙火之王困它那么久,它自然要还回去的,它就是小心眼!
“这么坚决,你知不知道本尊有强行契约你的能耐呢?”薇薇扬笑道。
火麒麟立马戒备,掉头就要逃,薇薇不过一挥手,一道凌厉的火光立马将整个悬崖包围住,火麒麟根本无处可逃!
其实对于这个女人,它骨子里一直有种控制不住的臣服欲望,可是,被困千年的它对于契约是如此的恐惧!
它看了看火凤凰,又看了看薇薇,急急就妥协了,“我把炙火之王交给你,你不要契约我!”
见这火麒麟严肃庄严的脸竟焦急地如此滑稽,薇薇忍不住大笑,“放她出来,我就问一件事,要怎么样随你。”
她并没有契约火麒麟的打算,自由对于它来说太重要了,她懂的。
1020一样傻
听了薇薇的话,火麒麟立马大喜,又兴奋地“嗷嗷嗷”大叫一番,才道,“一言为定!”
薇薇忍不住翻白眼,别说是神兽,就是麒麟,也不至于这种性子吧。
难怪当初被会炙火之王骗了,束缚了千年,性子真的有点单纯过头了,她这么一说,它居然直接就乐了,也不怀疑。
“你不怕我骗你吗?”薇薇笑道。
“你不会。”火麒麟却很肯定,话音一落,立马冲着深涧大开血盘大口,须臾而已,便手尽了所有烈火!
只见一道微弱的青芒被淡淡的烈火包围住,缓缓落在薇薇面前。
这便是炙火之王那不灭的最后一抹怨气。
薇薇轻轻拂开那淡淡的火光,青芒一下子挣扎起来,立马便幻作了一个人形,不是别人,正是炙火之王,也不知道火麒麟是怎么折腾她的,此时的她有气无力着,完全不见之前剑拔弩张似的嚣张,当初也是在这里,金蝉死的那瞬间,她爆发而出,还险些伤了薇薇她们呢。
她一见薇薇,立马就怒声,“慕容薇有种你杀了我呀!”
人皆怕死,一旦求死,那必定是生不如死。
薇薇心中冷笑,这个女人千年前早就该死了,却苟延残喘至今,祸害了千年,如今倒也想求死了。
火麒麟脑袋简单是简单了一点,也还不笨嘛,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折磨她!
见薇薇冷笑,炙火之王越是要激将,“慕容薇,本尊量你也没那能耐杀了本尊。|呵呵,没有神兽,你血统再尊贵,你算哪根葱呀?”
薇薇心中冷笑,跟她论血统尊卑,跟她论能耐高低,这不正是炙火之王的心中的刺吗?她先把要问的事情问个清楚明白,一会儿再满满收拾她。
“好啊,问你件事,你若知道,我保证我一定杀了呢!”薇薇冷笑道。
“尽管问!”炙火之王冷哼,心下早已暗喜,死便是她如今唯一的追求。
“轩辕大帝和梦,可是……”
薇薇话还未说完,谁知炙火之王便立马打断了,“你知道那个贱人?”
“呵呵,不仅仅知道,还见过呢,我们到了轩辕大帝的主墓穴,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薇薇笑了起来。
“你看到她了?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贱人有什么资格葬在那里!”炙火之王顿是激动,青芒一下子大方,但毕竟不似之前的耀眼。
薇薇不语,任由她疯,炙火之王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终于冷静了下来,怒视薇薇,“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先告诉我梦和轩辕大帝到底是什么关系?”薇薇认真问道。
“贱人!就是她怂恿轩辕来骗我的!就是她!就是她害了我一辈子的!”炙火之王立马破口大骂。
薇薇狐疑着,如此看来,梦比炙火之王还要早苟同了轩辕大帝!她迟疑了须臾,又试探,“她不是和公子陌白很……”
然,薇薇话还未说完便立马被打断了,“公子陌白?哈哈哈,公子陌白和我一样傻,一样傻到家了,那个残花败柳,他居然惜如珍宝,他一定不知道当初轩辕有多戒备孤氏!”
话到这里,薇薇也无需多问了,事情是如此的简单,轩辕大帝骗了炙火之王,而梦骗了公子陌白。
至于炙火之王对轩辕大帝,那便只剩下狠了,而轩辕大帝对炙火之王,分明也赶尽杀绝!
那么,梦和公子陌白呢?是梦将公子陌白困在千年之梦里,公子陌白看着那紫冰晶的眼神,即便是个不谙情愫的孩子,都看得出来,那是浓得散不开的疼呀!
“公子陌白也被骗了,他被困在千年之梦里。”薇薇喃喃道。
“呵呵,那是他活该,如果不是他,那个贱人怎么会有筑千年之梦的能耐!是他活该呀,若不是他,本尊早就复仇了!”炙火之王疯了一般指责。
“既不爱,为何不赶尽杀绝?”薇薇反问道,她并不是问炙火之王,而是喃喃自语。
梦要轩辕大帝保守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公子陌白他能猜得出来吗?
“慕容薇,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你告诉我呀!”炙火之王怒声问道。
薇薇这才缓过神来,突然冷冷一笑,道,“在主墓穴里,一棺两尸,那是一座夫妻陵。”
这话一出,炙火之王立马目瞪口呆,有什么打击比这种事实来得更能刺痛人心呢?
薇薇站了起来,慢条斯理的 衣裳,再也不看炙火之王一眼,笑道,“火麒麟,你说的没错,我还是很守信的,人还给你了。”
说罢,便转身要走。
“慕容薇!”炙火之王骤得暴怒,一下子青芒大作,将所有剩下的力气全都爆发出来,狠狠冲薇薇而来。
薇薇止步,连转身都没有,不过手一扬,立马一道比火麒麟之火还炙热的火光凭空出现,一下子将那青芒完全困住,竟是逼得炙火之王连人形都保不住,幻成了原本那一抹青!
“慕容薇,你!你居然!你居然修成神了!”炙火之王怒声。
“嗯,同是沉家人,可惜了,你的血统注定是不如我的,我应该是沉家第一个修成神之人吧!”薇薇呵呵一笑,召唤来火凤凰,一跃而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那一抹青芒在火光里,拼死挣扎,可惜,永远都挣不了!
火麒麟远远看着慕容薇离去,眸中尽是钦佩之色,良久良久,它才转向那抹青芒,嗷嗷嗷欢叫起来,冷不防一口大火喷出,立马整个巫悬涧又是火光冲天,而那青芒便没入了大火之中!凤凰展翅,凌云而翔,薇薇迎风,迎着初升的旭日,俯瞰脚下整片江河,无奈一声叹息,终究还是朝通天城那座孤独的城堡而去了!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不是吗?
然而,此时的通天城却是别一番场景。
三方势力退却后的凌乱,早就被打扫地一干二净,不仅仅如此,连正大堂的梦阁主的灵堂都被彻了,到处都被装饰得奢华尊贵,喜气洋洋,似乎激将有什么大喜事要发生了。
要知道,这城堡里可是连一个仆人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里将整座城堡打扫一遍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如此装饰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021凶什么凶
原本冷清阴森的城堡,如今却被装饰得如同皇宫一般,尊贵而奢华,远远比先前更有洪荒至尊之感!
而原本空荡荡的整座城堡,如今却是人满为患,小厮清一色的黑衣,婢女清一色的青色衣裳。|
若是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这就是巫神那座城堡,不知道的还以为走错路了呢!
此时,城堡最高的露台上,赵雪灵抱着小果儿,正认真地审视着楼下的一切。
她早将为何能够到洪荒来的原因说明了,她一说完,任范便立马张罗了这一切。
至于他是怎么张罗了,正是应了那句话“有钱好办事”!
“怎么样,这样成不?”任范低声,好不认真。
“好是好,只是,这样骗薇薇,合适不?”赵雪灵低声。
“老白的意思应该是这样,只是,他来不及离开神之界!”任范认真道。
“我也觉得是这样,他留的后路就是让薇薇一直找,给自己争取时间,谁知道火凤凰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呢!”执墨很是无奈,若非火凤凰,薇薇不会那么快上神之界,更不会到洪荒来吧!
“我还是觉得……”赵雪灵还是迟疑着。
“事情都办了,你还犹豫什么呢,就这样办了,反正这个谎我替白无殇圆定了!”任范好不认真,字字重声。
同兄弟出生入死,同兄弟一起荣华富贵,却不曾想过,要如此努力为兄弟圆一个善意的谎言,为兄弟博得一个女人真心一笑!
想想,确实连自己的觉得好笑,可是,他们就这样的兄弟呀!绝望仅有!
“罢了罢了,反正你要是瞒得过她,我也没意见!”赵雪灵终究还是妥协。|
任范一听说白无殇留了后路,让薇薇一路寻线条寻宝藏,他就坐不住了,什么都顾不上,当机立断,趁着薇薇不在的这几天,找了一大帮人来,把整个城堡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又亲自去了一躺术城找了一个极其厉害的易容师!
无疑,他要代白无殇给薇薇一个交待,因为,一旦薇薇回来,一切真相都必须揭晓!
白无殇和夜宝在神之界,为何会在神之界,回答她的只能是真相。
“对了,灵儿,你说神之界被一个巫神结界困住?”执墨突然问道。
“嗯,那结界非常厉害,薇薇闯不过,所以我们就先到洪荒来瞧瞧了,谁知道遇到了你们!巫婆子失踪那么久,感情是到神之界去了,她的巫术厉害,敢情真能破了那个结界!”赵雪灵说道,至今都不能确定神之界那个巫神结界是原本就有的,还是因为神之界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布下的!
执墨点了点头,同任范面面相觑,皆是沉默,梦阁主的死,梦雪和巫婆子的冲突,他们至今都不知道怎么说。
“老鬼呢,这件事应该跟他商量商量吧,怎么一直不见人呢?”赵雪灵不解地问道。
任范突然折腾出这么大大事情,她这几天也都帮着看这看那,都顾不上鬼谷子。
这时候闲下来,才想起。
“对了,还有梦雪和梦阁主呢?”赵雪灵又问道。
任范和执墨却都是沉默,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凌厉之声,“任范,你凭什么拆了我娘的灵堂!”
众人立马一惊,急急回头看去,只见梦雪一手扶着心口,一手扶着墙,快步而来!
那本就瘦削的小脸足足瘦了一大圈,脸色不见血色,连唇都白了,十分虚弱。
赵雪灵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梦雪走到任范面前,气冲冲地质问,“你凭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凭什么拆了我娘的灵堂!”
“梦雪,十四日已过,灵堂是可以拆的。”任范好不无辜道,薇薇一来,他就着急。
他知道白无殇一直很努力,寻找到轩辕兵书之后,便不希望薇薇再遭遇什么不愉快,再担惊受怕,而他,何尝不是呢?
白无殇的做法,他是最最赞成之人,所以,薇薇一来,他就急,就慌,就冲动,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这件事重要!
他如此做法,说是冲动,说是当机立断,但是,谁都不知道,其实这一日,给薇薇一场最最最大的盛典,他早就一直都在想了。
婚礼,注定他给不了!
这么,就是这立后大典吧!只要她不要再收到伤害,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其实,对于白无殇的迟到,某种程度上他是欣喜的,这样说或许不厚道,但是,他真的是欣喜的,因为,这样他才有了机会!
他哪里还顾得上梦雪那么多呢?
他们这群人本来到洪荒来,就是为了薇薇而来努力的,并不是因为梦雪呀!
“十四日后拆灵堂,那是老死之人的规矩,任范,我娘惨死巫婆子鞭下,她没有回来,我不准任何人拆掉灵堂!”梦雪态度很硬,气冲冲的!
“那……那……”任范一时间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梦雪确是占了理,可不得不说有点得理不饶人了。
就在这时候,赵雪灵蹙眉开了口,“到底怎么回事呢?”
“巫婆子杀了我母亲后就不见了,你说我母亲的灵堂该不该拆!”梦雪怒吼。
赵雪灵立马眉头大紧,淡淡道,“你冲我凶什么凶呢?”
她有些莫名其妙,能对她怒吼的也就十三一个,这丫头什么态度呀,她以为她们很熟吗?
听了赵雪灵的话,梦雪的愤怒的气焰才弱了一点,她吸了吸鼻子,淡淡道,“我要找沉隐,沉隐呢?”
“我们还找他呢!任范,怎么回事呢?”赵雪灵不悦问道。
任范无奈,只得将梦阁主的事情一五一十跟赵雪灵说了一遍。
赵雪灵轻轻抚拍着正盯着梦雪上下打量的小果儿,一脸若有所思!
梦雪此时也冷静以点,淡淡道,“灵儿,你说巫婆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赵雪灵却没有理睬她,认真看着任范和执墨,道,“敢情……巫婆子去了神之界!呀”
“不太可能吧,她要去的话,早就跟老白他们去了,还用等到现在?”执墨说道。
他们对巫婆子的了解,这丫头很坏,但是不是真正的坏,这丫头不错,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断然不是热心的好人。
“别的不说,就说以她的性子,她杀了梦阁主,还容得下你们在她的地盘设灵堂呀!”赵雪灵认真问道。
听了这话,执墨和任范这才恍然大悟,而梦雪的小脸立马沉了,转身就走,她要找沉隐去,只有沉隐能替她做主!
1022他可偏心
三个男人,再精明,都极有可能因一个小姑娘而昏头转向,不知所措。|
但是,一旦有其他女人出现,形势必定是要三百六十度大拐弯!
别说薇薇这么透彻之人了,就是赵雪灵,都不是省油的灯呀!
看着梦雪远远而出,赵雪灵淡淡道,“是老鬼亲自验的尸吗?”
“正是,老鬼不会看错的,确实是被鞭打致死的。”执墨认得道。
“若真是巫婆子杀人,就是她大错了呀!”赵雪灵淡淡道,虽然方才被梦雪突然凶了心里不舒服,但是,是非分明她还是很公正的。
“这才棘手呀,灵儿,你悠着点,这件事对梦雪打击太大了,我们三个大男人都哄了一个多月,她才好点,你说话别太刺,万一她又怎么样了,我们可得糟糕!”任范劝说道。
执墨无奈,“反正你记住,咱们要离开这个千年梦,没了她的释梦术,谁都出不去!”
“从神之界离开不行吗?”赵雪灵急急问道。
执墨和任范皆是摇头,离开就只有一条路,神之界的另一条路可是单行道,回头就找不到了呀!
赵雪灵无奈感慨,“还真棘手呀!”
“老鬼答应给她交待,也不知道到时候要一个怎样的交待法,其实……”执墨顿了顿,长长一声叹息,道,“梦阁主和梦雪也算是来帮我们的,可是……巫婆子也帮了我们不少呀!”
“棘手就棘手在这里,这边一定是要有个交待,可是巫婆子那里,要跟她讨说完,势必要识破脸!”任范亦是无奈着。|
“说来说去,还不是老鬼和巫婆子的事梗着,梦雪她故意的吧!”赵雪灵不悦道。
“故意?什么跟什么呢?”执墨不解道,任范也听不明白。
“这丫头若真的喜欢老鬼,铁定看得出来老鬼和巫婆子之间不正常,她干嘛还要插一脚呢!”赵雪灵认真道。
任范和执墨却越听越糊涂,一码事归一码事!
“我们现在说的是杀人偿命,跟喜欢谁扯不上关系!”任范认真道。
“怎么扯不上关系了,财主,巫婆子为何邀你们到城堡来,你们到洪荒,尤其是让梦雪这个释梦师知道千年一梦的存在,就是给她带来威胁了,她凭什么要帮你们?她是洪荒的主子,她有责任杀了梦雪,不是吗?”赵雪灵认真问道。
任范和执墨皆狠狠点头,理智上来说,确实是这样。
“我猜,巫婆子的打算就是帮你们这一把,要么杀了梦雪,要么就留下梦阁主做人质来威胁梦雪永远不打洪荒的主意。”赵雪灵又分析道。
任范和执墨又是点头,不用赵雪灵说,他们都很清楚,巫婆子既然留他们在城堡住,那便不会杀梦雪,而会选择留下梦阁主为人质,换句话来说,也就是巫婆子压根就没有杀梦阁主的必要呀!
三人沉默着,面面相觑,好一会儿,任范才淡淡道,“但是,验尸的结果是这样,当日大家都看到她带走梦阁主的,不能排斥当日她在气头上,失了手不是?”
“这个就要问她本人了,都没有问过同她本人,你们怎么就这么肯定了?”赵雪灵不解地问道。
虽然巫婆子跟大家的关系说不清楚,但是好歹也比梦雪跟大家待一起的时间长很多呀!
赵雪灵突然一个激灵,急急道,“别告诉我是老鬼偏心!”“偏心倒是没有,就是那时候的情况就顺理成章认为巫婆子是凶手了!”任范说道。
“就是现在看来,她的嫌疑也最大!”执墨淡淡道。
“这件事等老白回来再说吧,老鬼呢,找他来一起商量商量,咱们不可能一辈子瞒着薇薇的,咱们得想想对策呀!”赵雪灵认真道。
而执墨和任范却突然给沉默了,似乎都想起了什么。
“说话呀!任范,你的办法可行,但是最多撑住一个月,薇薇可不是傻瓜!”赵雪灵认真道。
就这时候,一名小厮匆匆而来,在任范耳畔低语了几句,任范连忙道,“我去去就来,执墨那件事你先跟灵儿说。”
说罢,他便同小厮急急走了,留执墨一人无奈望天。
“怎么回事呢?”赵雪灵狐疑道。
执墨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怯怯将老鬼为梦雪上药一事给交待了。
“你们混蛋!”赵雪灵立马大骂,“尤其是你,执墨,你睡过的女人比老鬼还多呢,你就不能帮他挡一挡吗?”
“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执墨立马反驳,想当然南宫静思自己送上门来,他不也碰也不碰吗?
“那……那……那好歹你没责任心,老鬼他有呀!”赵雪灵怒声。
“我怎么没责任心了!”执墨愤愤道,顿了好一会儿,终是无奈摇头,“赵雪灵你认真想想呀,换作其他女人,或许老鬼会大人让我挡,梦雪他铁定是不会的,当初老白就当着大家的面把她们母女俩交待给老鬼的,而且,这段时间来,老鬼对梦雪还真的很照顾,说实话,老鬼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还真拿不准!”
听了执墨的话,赵雪灵也沉默了,确实,这件事最关键的还是沉隐那颗心呀!
他们讨论在多也没用!
鬼谷子至今不出现,想必就是为这件事烦恼着吧!两人并肩而站着,付款城堡之下,侍从们正进进出出准备各种事宜呢,也不知道薇薇什么时候回来。
不得不承认,即便到了现在,他们两个人心里都还是期盼着,期盼着老白能在这最后的时刻赶到!
小果儿趴着在赵雪灵肩上上,黑溜溜的双眸瞪得老大老大,赵雪灵正烦着呢,否则早就发现了这小家伙的异样。
若是平素,这小丫头不可能能安静这么久的,此时此刻,她就趴着在赵雪灵肩上,抬眼看着屋顶上那个男子。
他白衣墨发,他玉面如雕,他方才至今都一直坐在那里,静默地看着露台上的一切,不言不语,他眼底藏着一抹这辈子都从未有过的哀伤,他似一位落寞的堕仙,静静坐在那里,随时都可能乘风而去。
小果儿看了他许久,小嘴微咧,冲他露出了一个好不可爱的笑容似乎想逗他笑,可惜,他沉敛着双眸,怎么都笑不出来。
1023倾家荡产
任范跟着小厮离开,一路往城堡下走,那俊朗的眉头一而再缩紧,分明是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
“那人可说了什么?”他突然止步,低声道。
“没说什么,就说要跟你再谈一谈。”小厮如实回答,他也是任范临时聘用过来的人,对于新主子的他和城堡里所有的人一样都充满了好奇。
这个人非常的小气,每一个铜板都要斤斤计较,但是,这个人同时却又非常的大方,一次就雇了那么多人,这里所有的东西,不管是摆设,还是家居,还是火房里准备的菜色,他选择的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