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你想想办法,齐王府行踪不定,我能求的也只有你的,你若是这么走出来,顾羲和一定也不会饶过你的,我求求你了!”慕容兰哭泣着,竟连连磕头。
慕容薇知道,她是真心喜欢齐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是聪明人,齐王府的荣耀背后多少阴谋诡计,这一切本该我来程度的,你为何要抢呢?”慕容薇淡淡问道。
“因为我喜欢齐王!因为我喜欢这份荣耀,因为这一切也本该属于我,我才是慕容府的长女!”慕容兰大声说道。
慕容薇无奈笑着,“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告诉我,我便想办法救你。”
“你说!”慕容兰大喜。
“齐王,告诉过你这一切?”慕容薇问道。
“没有。”慕容兰答道。
“你是怎么知道?”慕容薇问道。
“我查的,瀚国是齐王爷的势力,殇国,流沙,南诏的人,全都是向着皇上的,更别说顾羲和,你一定不知道我刚到齐王府的时候,多少人联手欺负我,是齐王暗中护着我的,他什么都没说,我就自己去查!当初先皇钦定你为侧妃,看中的正是你的不争和隐忍,齐王也喜欢这样的女子,可是,我办不到,在齐王府谁都办不到!齐王他不争,他隐忍,所有的女人全想着陷害他,我得去争,我不能忍,我得为他做点什么,即便他很讨厌我这样的脾气!”慕容兰说到了动情处,眼泪越发翻来。
慕容薇怔住,不知道是该恨她还是可怜她,这个狠毒的傻女人,她去争,她却查,她怎么就不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呢,这么多卧底,这么多埋伏,齐王若是真的隐忍,齐王府能迄今不倒?
“最后一个问题,如实告诉我,我便保你,若有一句谎言,我立马走。”慕容薇沉了声音。
“我知道,一定说!”慕容兰哽咽地说道。
“夜宝的爹爹是谁。”慕容薇语气冷到了极点,一字字问道。
185立场
慕容薇的问题一出,慕容兰沉默了。
这个问题,代表了她们之间所有的仇恨吧。
她笑了,道:“为什么要养大那个孩子?”
“跟你无关,回答我的问题。”慕容薇厉声。
“我也不知道。”慕容兰淡淡说道。
慕容薇看了她许久,转身要走。
“我真的不知道,人其实不是我亲自找的,我让奴隶找的,为了有我不在场的证据,我提前回府了,至今,我也在找那个人。”慕容兰说了实话。
那个人是所有罪恶的证据,她至今也无法找到。
“是你身旁的奴隶找来的?”慕容薇蹙眉问道。
“是。”慕容兰点头。
“见过他的样子吗?”慕容薇急急问道。
“见过,不知道身份,这是画像。”慕容兰说着,到内屋取了一副画像来,慕容薇看了一眼,便厉声,“你说谎!”
“我没有说谎,这画像是奴隶根据记忆画的,那天早上我安排了人守着,但是没有看到人出来,是什么人,怎么走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慕容兰说道。
慕容薇哪里知道什么人,根本就没见过,她穿越来的时候就大着肚子了!
正纳闷着,慕容兰又道:“这件事我也一直想问你,那天早上根本没看到那个男人出来……奴隶……下了药的,至少要早上才能醒。”
“下药?你!”慕容薇大怒,随手拿了一茶杯狠狠就往慕容兰面前砸!
慕容兰吓得连连后退,解释道,“我知道都说了,我说的是实话!好几个下人守在那屋子周围,根本就没看到有人出来!”
慕容薇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以她的性格,必定是杀人灭口,赶尽杀绝的!
蹊跷,就蹊跷在这里。
那天晚上在慕容薇别院的火房里,那个双唇冰冷的男子,几乎是一下子就认出她不是慕容紫来。
慕容紫被欺负的那天晚上,是不是知道了那个人是谁,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才保下这个孩子,真正的原因是孩子的父亲,而不是她的善良,她的怕见血?
如果,她没有穿越而来,是不是一切都完全不一样了,夜宝这个时候会在哪里呢?
又或者,还另有隐情!
门外,传来了各种催促声音,轩辕离也喊了她好几声,“慕容薇,你没事吧!”
“慕容大夫,你是不是该出来了?”
“慕容大夫,把个脉需要这么久吗?”
顾羲和的声音是那么的尖锐,“慕容薇,你不会和德妃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慕容紫,你说要帮我的!”慕容兰急急说道。
“顾羲和,上回揭穿她抄袭,心里头不知道多恨我呢!”慕容薇笑着说道,转身一把推开了大门。
慕容兰大惊,怔了,只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即便求到了这份上,她自己都不敢肯定慕容紫会救她,换作是她,一定也是落井下石的吧。
“德妃娘娘确实病了,不宜多打扰,一定要搜查就差几个人进来便好,这是我个人的建议。”慕容薇说道,退到大门一旁。
几个婢女连忙上前将慕容兰搀扶起来,戴好斗笠。
“德妃娘娘究竟是怎么了,慕容大夫进来这么久,不会是什么疑难杂症吧?”顾羲和走在了第一个。
“不会,人的身病了,心病了,都轻易能医治,唯独一样极其难医治,德妃娘娘目前还不是我碰到最棘手的。”慕容薇蹙着眉头,认真说道。
“什么?”顾羲和挑眉问道,身后进来了五名禁卫军,轩辕离走在最后,门外一大片女人全围观着,耶律灵蓉站在最前面,不似顾羲和那么喜欢把自己凑到热闹里去。
“人品。”慕容薇微笑地答道。
“啪……”随即,顾羲和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慕容薇早就后退,这一掌她狠狠再大门板上,疼得手都麻了。
“非常棘手呀。”慕容薇摇着脑袋往轩辕离身后走去,这家伙绝对是最安全的盾牌,至少在皇城里是这样!
禁卫军四处搜查去,大堂里就只有轩辕离一人,其他的全是女人。
德妃装模作样,病恹恹地倚坐在暖塌上,看得出慕容薇还在这里,是要帮她了,虽是侧妃,身份却不一样,在齐王府里算是极得齐王宠的一个,根本不在顾羲和放在眼睛。
顾羲和在她另一边慵懒坐下,压住方才的怒意,没事的人儿一样,气定神闲道:“慕容大夫,德妃是患了什么病,你倒是说个清楚,一会儿本宫好禀告皇上去。”
“容貌尽毁。”慕容薇还不客气,第一次对顾羲和这么诚实。
都是欺负过她的人,都是医不好的人品,她为什么在这两个女人之间选择一个立场呢?
她选择齐王,就当时报答他那菊花宴上那六巡酒吧。
这话一出,同顾羲和一样气定神闲的慕容兰手中茶盏顿时嘭地一声落地而碎!整个人从头到尾全僵了。
“容貌尽毁?呀!怎么会这样啊!德妃娘娘,你的相貌可是咱们王爷最最喜欢的呦,你怎么可以毁容了,来来来,姐姐我瞧瞧。”顾羲和乐得花枝乱颤。
德妃一动不动静默无声,跟着轻纱,慕容薇都看得出来这女人在瞪她。
“怎么回事呢?”轩辕离低声。
“狗皇帝要陷害齐王,有军机机密信函,德妃求我帮忙。”慕容薇低声。
“不关我们的事,走!”轩辕离冷声,拉着她就要走。
这时候,几个禁卫军却在门口拦住了,为首一人道:“十三爷,皇上说了,没有搜查完,府上的人谁都不能走。”
轩辕离直接一脚踹过去,厉声,“看清楚,这是齐王府不是离王府!”
统领为难着,就这时候,几名进去的一统领冲了出来,“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能走!”
“你再说一遍!”轩辕离怒吼,转身看去,却见那统领手上捧着一卷羊皮卷,是轩辕军部专门用来发布密令的东西!
这玩意可不是开玩笑的!
“天啊,这东西……这不是……德妃,这是怎么回事!”顾羲和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慕容薇沉着脸,就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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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臣弟到了
“啪……”
德妃的斗笠因挣扎而掉落,顿时一室寂静,连押她的两名禁卫军都愣住了。
传闻齐王府的德妃娘娘貌美如花,深得齐王宠爱,却没想到,今日见了,竟这番容貌,一张小脸全是星星点点的伤疤,仿佛是无数张麻子脸重叠在一起,令人见了都忍不住毛骨悚然。
顾羲和怔了,看了看慕容薇,又看了看此时仇恨地盯着慕容薇看,双眸盈泪不言不语的德妃,顿时开怀大笑。
“哈哈哈,是不是瀚国来的女人都是这幅德行呢?一个整日带着蒙面,任由外头摇头有多美多美,一个终日不出门房门半步,本宫还以为耶律灵蓉来了,你的气焰消停了,没想到是见不得人呀!哈哈哈”
一室寂静,唯有顾羲和的笑声,轩辕离双手紧握得咯咯作响,慕容薇根本都拦不住,他猛地冲上去,就摔了顾羲和一个巴掌,“啪……”
顿时,全场,彻底的安静了。
连同门外议论纷纷的所有人也都怔了,十三爷打人了,打女人了,打的还是他的嫂子。
“薇薇,走,一群无聊的废物!爱耍猴戏自己耍去!”轩辕离冷冷说道,也不管薇薇愿意不愿意,拽着她就往外走。
“十三爷留步,这羊皮军卷事关重大,皇上没下令之前,谁都不许走!”统领连忙说道,语气还算客气。
“东西是齐王府搜出来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只德妃屋子里找出来的,同本王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就因为本王踏入过屋子也要算上本王一份吗?那在里所有人是不是都该为这件事负责?”轩辕离冷冷质问道。
“王爷,小的不敢,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的意思是……”统领要的是慕容薇,碍着轩辕离的怒吼,倒不敢说了。
“十三爷,你打我!”顾羲和这才喃喃出声,缓过神来。
“羲妃娘娘,薇薇是本王的坐上宾客,本王再说一次,侮辱她就等同于侮辱本王!”轩辕离冷冷回答道。
“十三爷,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嫂子,你敢对我动手!今天你没跟我交待清楚,没等齐王回来,休想离开齐王府!”顾羲和也怒了,侧脸全红肿,从小到大都不曾有人下过如此重手!
“嫂子,呵呵,羲妃娘娘,我的七嫂子是外头那位吧,你算什么东西,顶多一个妾,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本王说话?”轩辕离反问道。
门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耶律灵蓉眼观鼻、鼻观心,静默不语,顾羲和恼羞成怒,厉声道:“来人,把德妃和慕容薇抓起来,德妃窃取军机,慕容薇有包庇之嫌,押天牢候审!”
“你敢,没有皇帝的命令,你区区一个王府妾侍,还没有资格提‘天牢’二字!”轩辕离似乎从顾羲和杠上了,确实不怎么像个男人,而像个吵架的男孩。
“军机大事,人人得而诛之!要是皇上也会这样没处理的!”顾羲和冷声,听得门外传来“皇上驾到”的高声,气焰顿时更盛,冷眼挑衅轩辕离。
轩辕烈风尘仆仆赶来,的架势极大,门外的人早跪了一地,那高大身影一入门便挡住了所有的阳光,一双鹰一般的犀眸冷冷扫过屋内所有的人,包括,轩辕离。
轩辕离终也沉默了,瞪了慕容薇一眼,抱怨道:“刚刚让你走不走,这下子好了。刚刚要气冲冲就冲去从,谁敢拦我们!”
“不是说我有包庇之嫌吗?我好歹把自己的罪名洗清了再说。”慕容薇笑着,很轻松。
“东西呢?”寂静里,轩辕离骤然厉声,怒意滔天。
统领战战兢兢地,连忙递上那羊皮卷。
轩辕烈翻脸了几眼,冷不防狠狠将羊皮卷往德妃脸上甩去,怒声,“齐王呢?”
“王爷……离府好几日,菊花宴回来就不见人影。”顾羲和如实回答道,眼底隐着一抹绝望,她当然清楚,齐王这一回是逃不了的。
“来人,召齐王回府!封锁齐王府,任何人不许出入,传令东海关,只准进不准出!”轩辕烈冷冷下令,东海关是轩辕通往瀚国唯一的关卡,不管从哪个一反向走,都必须经过很这个关卡。
这消息若传出,瀚国必定恐慌,也意味着齐王再也保不住瀚国了!
瀚国王龙要是沉不住气,要么是同轩辕烈投降了,要么便是准备应战,不管是哪一个选择,对齐王都没有任何好处。
慕容薇你清秀的眉头终于微微拢起,意识到这件事轩辕烈的老谋深算,布局已久,想必耶律灵蓉和亲而来,轩辕暂时没有西边流沙国的后顾之忧,大可挥军东去!
所有的事情,早都是安排好了,即便今日在这里的不是德妃,而是她,又或者即便今日她和轩辕离都没有插手,齐王府这一劫也逃不了!
瀚国落入轩辕烈手上,日后要撼动他便更不容易了。
慕容薇陷入自己的沉思中,突然,一直沉默的德妃猛地挣扎,怒吼地朝她扑来,“慕容薇,这下你高兴了!你骗我!”
慕容薇连连后退,看着赶上来的侍卫死死按住德妃,眸中尽数复杂,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押下去!”轩辕烈厉声,冷冷扫了众人一眼,拂袖便要走!
“皇上,等等!”慕容薇这才开口,还是眉头紧锁。
“别告诉朕你跟这件事没关系,等找到齐王,朕会亲审此事,在这之前,全都给朕待在这里!”轩辕烈冷声。
“皇上,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好审的,那羊皮军书是假的,但是上面的内容却是真的,你该调查的是羲妃娘娘和来自军机府的墨姬!”慕容薇淡淡说道。
“你什么意思?”轩辕烈蹙眉。
慕容薇笑了笑,拾起那羊皮卷来,还是淡淡道:“这羊皮卷是轩辕专门记载军机大事的东西,背面绣着的是一条盘龙,正面绣着的是虎符。是不是这样?”
“是,你如何知道?”轩辕烈问道。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慕容薇说道,淡定而不慌张,在这些人面前,她已经再没有什么恐惧了。
“是,又怎么样?”轩辕烈挑眉冷冷问道。
慕容薇一笑,缓缓展开羊皮卷来向众人展示,“大家都看看,这份羊皮卷只有背后的盘龙,并没有底子里的虎符,为什么?”
话音一落,顾羲和顿时好几步酿跄,轩辕烈的犀眸彻底沉了!
“众所皆知,羊皮卷是记载军机大事的,出自军机府专门制造羊皮卷的作坊,我想民间作坊没有人有这样的胆子敢仿制这东西吧,再者,就这材质和背后这条微妙微翘的五爪盘龙来看,绝对是正品,也就是说,这是一件半成品!记载军机的羊皮卷,可会用半成品?就算用的是半成品,是不是该问问,德妃娘娘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什么人给的?”慕容薇认真问道。
见众人不语,特地上前一步,看着狼狈的德妃,淡淡道:“德妃娘娘,你说,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会有这种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是顾羲和联手墨姬诬陷我!”德妃愤愤说道。
“慕容薇,这件事等齐王回来了,朕会亲审!不用你多过问!”轩辕烈冷冷说道。
“皇上,微臣这并不是过问,而是为自己辩解,刚刚羲妃娘娘说臣妾有包庇之罪,现在人赃俱在,还是先辩解清楚了,免得日后百口难辨!”慕容薇认真说道。
“人赃俱在,呵呵,齐王还未回来,这件事真说……”轩辕烈话未说完,门外传来了一个低沉而清冷的声音,“慕容大夫所说甚是,人赃俱在,还是就现在审了,以免日后百口难辨!”
话音方落,他便出现在门口了,颀长的身躯,一贯的低调的白和墨,比常人略微苍白的脸上永远是那清冷孤独的表情,他看向轩辕烈,淡淡道:“皇兄,臣弟到了。”
轩辕烈愣了半晌,见他取了羊皮卷察看,才怒声,“你府上出的东西,你自己瞧瞧!”
“半成品,怎么会拿来纪录军机?来人,把军机府的墨大人请来,顺便把墨姬请进来。”轩辕澈说罢,从轩辕烈做了个请的动作,不慌不忙,处变不惊,颀长完全就压倒轩辕烈。
“好,这件事就调查到底!”轩辕烈冷声,这才上座。
轩辕澈撩袍落座,道:“十三弟,站着坐什么,真打算打架不成?还不坐?”
“不用,我站惯了!”轩辕离冷冷说道,将慕容薇拉到身旁。
顾羲和一脸安静,心下却惶恐到了极点,都不敢去多看齐王一眼,羊皮卷是墨姬取来的,是皇帝默许军机大臣的,怎么会弄分半成品来呢?
这要真追究下去,即便是拜倒了德妃,军机府也脱不了干系!
一室寂静,等待着军机大人来,慕容薇忍不住去看齐王,一眼而已就同此时德妃一眼,怎么都移不开眼。
德妃给的那画像上的男子,是完全的陌生人,哪怕是他的万分之一都及不上,这么静默这么清冷的一个男子,美得仿若不食人间烟火,很难想象,他心里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多少算计!
或者,他很早很早连慕容兰,连整个慕容府都算计在内了吧!
187追究
几乎每次看到齐王,慕容薇都会渐渐产生一声距离感,不管是近是远。
世上上究竟有没有一个人,可以同他亲密无间的接触呢?
她经常会想起在瀚国景轩宫里,她不小心撞见的那火辣生香的美男沐浴图,也总记得他那时候说过的话,他说,“记住,你这双手从此就是本王的了。”
那时候,她才知道这个男人也有如此霸道的一面,可是接下来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不仅仅是瀚国宫里的人,连她自己都以为逃不了了,可是,他偏偏就把她遗忘了。
直到到了帝都,她在延禧宫看他的微眯的双眸里有求救的信息,她可以完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可是,他醒来,一句谢都没有,他把她带到齐王府,一句交待也没有,就扔在了这里,像之前那样,又一次被遗忘。
在之后,便是菊花宴上,他居然替她挡了整整六巡酒,过后,依旧无声无息。
距离,时远时近,或者,在外人看来,齐王真是是宠她了,在意她。
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跟齐王,真的不熟悉,顶多可以说是认识。
就在慕容薇走神的时候,军机府的墨大人到了,墨姬也战战兢兢地跟了进来。
“墨大人,瞧瞧这东西。”轩辕澈淡淡说着,随手将羊皮卷丢出。
墨大人一看,顿时惊慌,“这……这……”
“说。”轩辕烈冷声。
“皇上,这……是……还未完工的新一批羊皮卷,总共五张!”墨大人不敢说谎,这件事是可以查出来的。
“怎么会落在德妃手上?”轩辕烈质问道。
“皇上,微臣不知,微臣不知!”墨大人连连磕头,什么都没解释,看了手上的羊皮卷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墨姬弄错了批次,拿错了东西,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不管诬陷不了德妃和齐王,认真追究下去,军机府必定遭殃!
“半成品都能从军机府流出来,你这个军机大臣还能让朕信任吗?”轩辕烈冷冷问道,意思很明显,要拿军机府当替死鬼了。
“这到底其次,皇兄,臣弟很想知道,这上面的军机是何人写上去的,这里记载了连臣弟都不清楚的不军数目,是真是假?”轩辕澈问道,深究的意思很明显。
“齐王爷,微臣冤枉,那不是微臣的笔迹,上头纪录的数目绝对是假的!”墨大臣连忙出声,齐王爷问得隐晦,实际上就是说有人陷害,这陷害齐王之罪可比流失羊皮卷的罪名还大,指不定会掉脑袋,这件事即便皇帝在背后撑腰,他也不能认了,更不能让主谋相府置身之外!
齐王若是狠起来,可是皇上的千百倍!
“哦……这么说,就是有人要陷害你军机府?”轩辕澈仍旧把话说得漂亮,嘲讽之味十足。
“微臣不敢,微臣承认这半成品的羊皮卷是微臣之过,至于怎么流出去的,上头的字是怎么来的,微臣确实不知道。”墨大人说道。
“是什么人搜出来的?”轩辕澈淡淡说着,冷冷扫视一屋子的人,仿佛在座的他才是真正的主子,轩辕烈至今沉默,一言未发。
“是属下,从……从德妃娘娘的……的枕下找到的!”统领怯怯说道,面对轩辕澈缓缓看过来的犀眸,双腿都颤了!
轩辕澈那无比俊朗的眉头微蹙,看向轩辕烈,道:“皇兄,听李姐说这批奴才是来找思妃的,怎么找到德妃的枕下去了呢?你们还想找什么不成?”
“没用的东西!”轩辕烈骤然大怒,一脚将跪在脚下的统领踹开,起身,厉声,“你们这些女人们勾心斗角的游戏玩到朕头上来了,这件事到底为止,墨姬、顾羲和,你们好自为之!齐王,你的女人,调教好!朕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皇上,臣妾冤枉!东西是墨姬拿出来的,臣妾冤枉啊!”顾羲和立马喊冤。
半成品的羊皮卷上写着军机,在德妃娘娘屋里搜出,只有一种可能,陷害!
能有这东西的,只有出身军机附的墨姬。
证据本身就是诬陷的证据,从慕容薇指出羊皮卷的漏洞开始,聪明的人就知道游戏的结局了。现在的问题是谁来程度这个结局。
“羲妃娘娘,你好狠心,明明是你让我偷出羊皮卷的,你嫉妒德妃得宠,要陷害她许久,现在撑着警卫局搜查的机会栽赃嫁祸,明明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要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墨姬立马反驳。
“你说谎,明明是你来告诉我德妃私藏羊皮书卷的!要我带禁卫军统领来找证据,现在事情败露,却要反咬我一口!”顾羲和怒吼道。
……
两个女人吵得不可开交,慕容薇只觉得无聊。但在这无聊里,她还是看得出来,不管是羲妃还是墨姬都在极力护着自己背后的势力。
一个是丞相府,一个是军机府。
这件事可以归位女人的争风吃醋,齐王府的家丑,也可以归为相府和军机府对齐王的陷害,两种结果,天囊地别的严重性,难怪轩辕烈急急要走,留给齐王当家丑处置。
“皇兄留步。”一向淡泊的轩辕澈却拦住了轩辕烈。
“你自己的女人,自己调教去!朕很忙,劳烦劳烦她们不要那么无聊!”轩辕烈不悦说道。
“这件事确实是无聊,诬陷了德妃不打紧,但是,白白牵扯了府外的人,丢了我齐王府的脸,这件事,本王一定要追查清楚!”轩辕澈清冷的声音一冽,王者的气息顿显,所有人全都寂静了,包括轩辕烈,看着他,剑眉紧锁,没说话。
“七哥在为你讨公道呢!”轩辕离低声。
“他这是借机想废了羲妃,削弱军机府的势力。”慕容薇亦是低声,她可没那么笨。
“也算是为你讨公道,慕容薇,我一直都想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这么不一样?”轩辕离又低声。
“我比你还想知道呢。”慕容薇白了他一眼,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捶打着双膝,站了那么久,双腿都发酸了。
轩辕烈不得不坐回来,若是扬长而去,这件事就会完成超出他的控制的,一个是相府,一个是军机府,这两者对他来说,缺一不可,冷冷道:“齐王,打算如何处置呢?”
188慕容大夫受委屈了
齐王打算什么处置?
在轩辕烈一声不满到极点的怒吼下,顾羲和和墨姬终于彻底安静了,同墨大人一起跪在中央。
轩辕烈在上座,轩辕澈在左侧坐,轩辕离陪着慕容薇站在一旁,所有的侍从全都被遣了出去,只是,大门大开,里头的声音,外头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十三弟,慕容薇大夫,坐吧。”轩辕澈淡淡开了口。
“嗯。”轩辕离没情绪地应了一声,拉着慕容薇在右侧坐下,慕容薇也不推辞。
“七弟的意思,家丑打算外扬了?”轩辕烈挑眉问道。
“好歹,当众给慕容大夫道个歉吧?羲妃觉得呢?”轩辕澈还是那平淡而偏冷的语气,淡淡问道,让人摸不透这个男人若是真正生起气来,会是什么样子。
“王爷,请为臣妾做主,是墨姬陷害臣妾和德妃的!”顾羲和还是嘴硬。
“王爷明鉴,羲妃仗着正妃之位,平素就喜欢使唤臣妾,这件事若没有她的教唆,臣妾万万不敢去偷羊皮卷!”墨姬立马辩解。
“你说谎!”羲妃冷声,眯眼看着墨姬,竟是警告意味。
“皇上也在此,羲妃娘娘说话要摸摸良心,人在做,上天在看着!”墨姬一字一句说道。
轩辕澈少见地揉了揉眉心,淡淡道:“不用争了,两个人都跟慕容大夫陪个不是。”
“王爷!”羲妃娇怒。
墨姬识时务,跪着挪到慕容薇面前,这么一跪一坐,虽然没有磕头,一个点头赔不是,倒是比磕头还严重了。
“慕容薇,是我错了,跟你陪个不是。”墨迹低声,说罢,退到墨大人身后,似乎没打算在开口。
这时候,所有人的视线便落在顾羲和身上,就在这时候,顾夫人急匆匆赶到门口,一件屋内场景立马跪下下去,“皇上,皇上啊,羲和是冤枉的,羲和是被人陷害的,皇上,王爷,你们一定要为羲和做主啊!”
轩辕澈径自揉着眉心,轩辕烈自己都不耐烦到了极点,怒声:“来人,拉出去!烦死了!”
这话一出,顾夫人怔了,顾羲和也怔住,这意味着,皇上没有保她的打算。
大门“啪”地一声关上,轩辕澈挑眉看了顾羲和一眼,冷了声音:“羲妃,”
顾羲和冷不防避开了那寒彻的双眸,即便一百个不情愿,还是看向了慕容薇,并不似墨姬那样跪着挪了过去,而是点了个头,极其不情愿道:“慕容大夫受委屈了!”
“啪!”一向温和的轩辕澈骤然重重拍案,“顾羲和,嫌丢脸还丢得不够吗?你要本王教你如何道歉赔礼吗?”
顾羲和一个激灵,其实不仅仅是她,连轩辕离都惊了,从小到大,头一回,头一回见七哥这么怒过的,身旁案几,左侧整排茶几全裂了。
顾羲和半晌才缓过神来,连连爬到了慕容薇脚下,连连点头,“慕容大夫,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跟你陪不是!慕容大夫,你饶了我吧!”
慕容薇坐得身子有直了,这牵扯来得莫名其妙,这认错更是来得太过于突然了,她曾想过菊花宴上已经是顾羲和最大的惩罚了,却没想到最大的惩罚是齐王亲自给的。
“来人,带下去,废去正妃之位,贬低为姬妾!罚例钱三个月,禁足三日!墨姬贬为奴妃,同罚例钱三个月,禁足三日以示警戒!”轩辕澈冷声,看都没看羲妃一眼。
“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王爷,我是你的结发之妻啊,王爷!”
“皇上,你救救我,皇上,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你替我求求情,皇上!”
“王爷,你不可以这样,王爷,我是你的妻子啊,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
顾羲和哭闹、挣扎,墨姬却沉默不语,任由奴隶将自己拖出大门去,轩辕烈冷着眼,一句话没说,他若插手,这便不是顾羲和和墨姬两个人的事情,而是宰相府和军机府的事情。
女人,正是这种时候拿来牺牲的?
大门又一次紧闭,顾羲和的哭喊声里夹杂了许多纷纷议论,足见大门外头热闹成什么样子了。
轩辕烈轻咳了几声,这才严厉开了口,“错也认了,人也罚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在场的都主意了,谁传出去朕唯谁是问!墨大人,日后多留个心,若是再犯,齐王爷饶过你,朕都不轻饶!”
“本王没说要轻饶。”轩辕澈淡淡说道。
慕容薇唇畔禁不住勾起了一抹欣喜的笑,从刚刚墨姬而来认错时就紧握在轩辕离臂上的手陡然大紧!
这个男人一定不知道他最迷人的地方不是他的清冷,不是他的淡泊,更不是他的神秘,更不是他那足以令人万物都黯然失色的俊美,而是他总不经意间的,用同是不经意的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了足以杀人的话!
他没打算轻饶,太好了!
她就这么莫名地替他高兴,连自己都不知道再高兴什么呢。
“七弟,就是一卷未完工的羊皮卷罢了,墨姬做出这样的事情,墨大人心里一定很难受了,依朕看,就别多为难了。”轩辕烈认真说道。
“一卷?这是军政机密,若是今日这东西落在他人手中,后果又会如何?”轩辕澈反问道。
“墨大人也非渎职,所谓家贼难防,谁能做到十全十美?”轩辕烈反问道。
“我这还有样东西。”突然,一直沉默的慕容薇打断了他们。
轩辕澈这才朝她看来,入门至今,第一次睁眼看她,狭长的双眸深邃而清冷,似审视,似疑问,又似乎有些玩索,盯着她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可是骨子里的倔强偏偏让她大胆地迎上了上去。
“慕容大夫,还有什么东西?”轩辕澈问道,视线不离。
“这个,王爷请看。”慕容薇取出了一卷羊皮卷,是刚刚德妃给她的,顾羲和和墨姬可是做足了准备,怎么可能只会只有一卷呢?
慕容薇起身,将东西送上,她分明看到了轩辕烈要撕了她的表情。
恨就恨吧,反正横竖都是恨,躲到离王府了都逃不过,夜宝走了,索性就让狗皇帝恨个彻底,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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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替她求
暴风雨前夕是如此平静……
轩辕澈打量了一番手中的羊皮卷后递给轩辕烈,没说话。
“你这东西哪里来的?”轩辕烈问到。
“这是德妃娘娘在首饰盒里看到了,她也正因此受了惊吓才召了微臣来。”慕容薇答道。
“啪……”轩辕烈拍案而起,“墨豫,你到底丢了多少这样的东西?”
“罪臣不知啊,这要问了羲妃娘娘才知道,皇上明鉴罪臣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墨大人连忙澄清。
“皇兄,依臣弟看,可以移交大理寺处置了,我轩辕的规矩,遗失一卷一上的军机便要革职查办,即便废卷,也一样必须法办。”轩辕澈提醒道。
“七弟,这件事不仅设计军机,还设计齐王府家丑,依朕看,还是没必要惊动大理寺,来人,把墨大人押入天牢候审!”轩辕烈直接下命令。
“皇兄既然有主意,那就依皇兄所说的吧!”轩辕澈也不多争。
“还不押走!”轩辕烈怒声,拂袖而去,并不忘看慕容薇一眼。
这时候,禁卫军才放开德妃,纷纷同齐王和轩辕离行礼离去。
大门一开,为头的议论声一如西边的阳光汹涌而来,慕容薇正要离开,轩辕离却拦住了,拉着她到齐王面前,道:“七哥,慕容大夫怎么说也替你化解了一场灾难,是不是可以求你一件事?”
慕容薇猛地挣开他的手,退得老远蹙眉盯着他看,这小子干什么呢?是来讨报答吗?还用了“求”,她慕容薇何时求过人了?
“你别急!”轩辕离还是将她拉了回来,她恶狠狠地盯着轩辕离看,就是再怎么样都不敢再去看齐王的眼睛了,虽然,她知道,此时此刻,他正在看她,非常近距离的看她。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轩辕澈淡淡说道。
“有一样东西,想让七哥跟皇帝讨来。”轩辕离笑着说道,从小到大还真是头一回这么好声好气地同轩辕澈说道。
“什么东西?”轩辕澈问道。
“南诏进贡的奇药,‘易容’,听说好几年才能磨制出一瓶来,只能供一人使用。”轩辕离急急说道。
“你要这东西做什么?”轩辕澈问道。
“慕容大夫容貌被毁,寻了好几年了!”轩辕离夸张地说道。
就在这时候,颓然跪坐在地上德妃猛地爬了起来,朝轩辕离扑来,“王爷,臣妾在回府的途上不慎伤了脸,王爷,看在臣妾忍辱负重,没让羲妃得逞的份上,求王爷赐药!”
“易容”只有一份,德妃在瀚国就开始寻了,花了不少心下在轩辕烈身旁的太监宫女身上,都还没打探到具体的消息,如今十三爷给齐王提起,她怎么会不抓住机会呢?
轩辕澈任由她抱住双腿,蹙眉看着慕容薇,迟迟没有说话。
“你!是本王先说的!你搀和什么!这件事你出力了吗?还不是薇薇聪明,你能看得出那羊皮卷没有底纹吗?”轩辕离不悦说道。
薇薇低着头,拽着他的衣袖,没说话,动作却是阻拦的。
“七哥,这事情就当我求你!你一定能跟皇帝要的!过些日子秋猎的,如果猎到麋鹿,就能跟皇帝要一样东西,年年的麋鹿都是你囊中之物,你一定能要到!”轩辕离急急说道。
“王爷,慕容薇只毁了半张脸只还可面纱遮面,臣妾整张脸全毁了,再不用药,臣妾只能日日关在王府里,日后连瀚国都不敢回了!”德妃哀求着,泪流满面。
“你就该好好守着王府,十个你都比不上薇薇一个!”轩辕离的心完全是偏的。
慕容薇没有看到齐王此时的表情,但是迟迟没听他开口,便也知道他为难,或许,德妃为宠妃,这并非谣传吧,她扬起头来,淡淡笑了笑,道:“齐王爷,十三爷说笑呢,薇薇不靠这张脸吃饭,这辈子也从未想过这张脸能好过,齐王爷还是把药留给德妃娘娘吧。薇薇是来看病的,德妃娘娘脸上的伤不是薇薇能治的,薇薇就此告辞。”
她说罢,紧紧拉着轩辕离的手,转身便走,单薄的背影,倔强极了。
她没有回头,刚刚,她即便是抬头了,都没有看他,到了门口,才听他声音清冷依旧,“来人,送十三爷和慕容大夫。”
“为什么说谎?”轩辕离低声问道,明显看出慕容薇的不乐意,也不敢多为她说话。
“哪里说谎了?”慕容薇没好气问道。
“夜宝跟我说过,你可希望能恢复容貌了!”轩辕离认真说道。
“那臭小子的话要是能听,狗皇帝就会善良了,母猪也能爬树啦!”慕容薇笑着,上了马车。
“老白还一直想办法替你找药你,你真这辈子从没想过这张脸能好?”轩辕离跟了上去,追问道。
“他人呢?”慕容薇这才发现白无殇又不见了。
“刚刚在门口,他说看到那么多女人吱吱喳喳的心烦,先回去睡觉去了。”轩辕离说道。
“每次都是他溜得最快!”慕容薇抱怨道,拿了高枕抱着,靠在窗口看风景,没再说话。
轩辕离支着脑袋看着她的侧脸,也没多问,径自蹙眉思索着……
轩辕烈一回到宫中,本来就怒,听得还是没有南宫静思的下落,猛地将御书房整堵书架全掀了,一地书集,狼狈不堪。
刘公公领着财子小心翼翼地一旁侯着,没敢出声。
“那东西不是你亲自过目过吗?连慕容薇都看得出来是半成品,你就看不出来?”轩辕烈厉声,猛地回头,指向财仔。
“皇上饶命,小的那时候看到的确实是成品,这批东西从军机府送出来之后,中途被人换过了!”财仔连忙解释,十分老练稳重,一点儿都不像在轩辕澈面前那么浮夸样子。
“你的意思是……连禁卫军里也有他的人?”轩辕烈冷声。
“是。”财仔点头。
“刘公公……去给朕全都杀了!”轩辕烈沉了声音。
刘公公奉命而去,财仔眸中复杂掠过,又道:“皇上,会不会是思妃娘娘……属下跟着齐王爷这么多年,能查到的事情几乎为零!”
“那个贱人!加派人手去找!”轩辕烈厉声,怒不可遏。
190闷闷不乐
一路闷闷不乐,回到了离王府,慕容薇还沉闷着脸不说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让轩辕离跟。
轩辕离独自一人坐在花园里的高亭上,看着空荡荡的宅邸,不知道走神了多久。
“爷,这儿风大,还是下去吧?”管家劝说道。
“管家,你就去弄酒菜来,叫白无殇来陪本王喝酒!”轩辕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