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回发现不再营里,金蝉去找了。”财仔说道。.3
“哈哈,我没听明白,真的。”火凤立马跟着笑。
“嘿嘿,呵呵呵,哈哈哈……”青龙却越笑越不对劲,哭腔都出来了。
“雪灵师父!咱们都是爽快人,有什么秘密,别藏着掖着,我老实告诉你吧,老白在帝都的时候就露馅过一次了,他连合西太后耍了我妈咪!我早就想到为什么了!”夜宝认真说道,小心肝却颤着。
他其实没准备好要问这件事的,一直就偷偷藏在心里头,一直不敢去追究那么多的,刚刚真心是不小心就说漏嘴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就说出来呢,好歹也等见着妈咪了,跟妈咪好好商量商量再好好算计算计老白的!
见赵雪灵还在抽风似得笑,夜宝叹息一声,“算了算了,就知道你也不是爽快人!”
他挥了挥手,一副你们都退下吧,小爷我要休息了的样子。
“你们都退下吧!”赵雪灵终于开了口,沉了声音。
夜宝顿惊,真的要说吗?
青龙火凤乖乖退下,门窗全都关上。
夜宝不自觉缩到了一旁,明明老想老想知道了,可是真正要揭晓自己身世秘密的时候,他却害怕了。
赵雪灵坐到他身旁,看着他,明亮的双眸里透出了一丝宠溺。
“雪灵师父……我就是老白的准儿子,对吧。”夜宝说道。
赵雪灵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正要开口,夜宝猛地起身,肉乎乎的小手捂住了她的嘴,“雪灵师父,夜宝害怕。”
“这么聪明机灵的娃,老白还真舍得让你来百毒门啊!”赵雪灵感慨道。
“雪灵师父,夜宝要抱抱。”夜宝说着,小手拥住了赵雪灵的脖颈,老紧老紧。
赵雪灵心下一颤,分明感觉到这孩子真的在颤抖。
“夜宝,其实……你来之前,我就收到老白的信了,先告诉你个好消息,好不。”赵雪灵淡淡道。
给读者的话:
更晚了,呜呜,笔记本电源落在朋友家,一早上没办法码字。
236老白会很累
听得好消息,却依旧没有能减少夜宝的紧张。
天晓得这个看似胆大无畏,大大咧咧的娃娃此时内心究竟有多紧张。
一向对小孩子没有什么兴趣的赵雪灵,不由得将夜宝拥紧,抱着坐了下来。
真相,说,还是不说呢?
身世的谎言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残忍。
可是,身世的真相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更是残忍。
她清秀的眉头紧锁,看着夜宝,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夜宝被她盯着越发的紧张,急急伸手捂住了双眼,却还是从指缝中偷偷瞧她。
赵雪灵深吸了一口气,道:“臭小子,不是你自己说要爽快的,现在怎么又怕了,你自己决定吧,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不想知道,你就照我说的去做,不管谁问,你都这么回答,当我今天说过的一切话没说过。”
“我……想……知……道。”夜宝还是捂着眼。
“那就把手拿开,男子汉,这点事你害怕什么?”赵雪灵说道。
“呜……”夜宝翻身,埋头在赵雪灵怀中,蹭了许久,好一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起身,道:“先说事情吧,好消息留着最后高兴。”
“其实事情很简单,就三点,第一,你猜对了,白无殇就是齐王轩辕澈!”
“啊……夜宝大叫一声,肉乎乎的小手立马自觉捂住嘴巴。
赵雪灵蔑视了他一眼,继续道:“第二点,百毒门有王室的部分势力,我姨娘就是公主,南诏皇室是四大属国里最受制于轩辕皇帝的,你到这里,根本瞒不住,轩辕烈要找你其实不难。”
“啊!”夜宝又大叫,随即将自己的小嘴捂得更紧了。
赵雪灵白了他一眼,再继续,“第三,之所以把你送到这里来,第一是要你拜师学艺,第二,在百毒门侵入南诏王室之前,这里都四大属国里最安全的,只要你从今天起,带上这个。”
赵雪灵说着,取出了一张蚕丝一般的小面具,面具上左眼角一公分处垂着一颗泪痣,同老白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啊?”夜宝顿是惊愕,迟迟没缓过神来,一下子接受太多太多的信息,真的有些难消化。
但是,他最关心的不是这些,他认真地看着赵雪灵,道:“雪灵师父,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不是老白的儿子。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妈咪,我妈咪明明是被慕容兰陷害的,为什么会怀上他的孩子?”
“他只玩笑说要把你卖给我,说要保你周全,保你学毒术,其他的什么都没说。”赵雪灵说道。
“你一定知道,你骗人!”夜宝倔强地说道。
“我要知道,刚刚还用得着试探呢?什么私生子,什么准父子。”赵雪灵无奈。
“你知道那么多,你一定是骗我的!”夜宝固执地说道,急得快跺脚。
“臭小子,你当白无殇就这么那么相信我吗?我告诉你,我跟他十多年的交情了,五岁就认识他到现在,他都还提防着我!青龙就是他安插在我身旁的人,他还当我不知道!”赵雪灵冷哼。
夜宝一颤,他知道这事不假。
“我再告诉你,那厮从小到大,除了他母后,谁都不完全信任,不过也难怪,他的身份太特殊了,齐王手握炸药秘方,又是皇室嫡亲血脉,多少人打他的主意,他身旁的人全是卧底,财仔是轩辕烈的人,金蝉来自殇国,真实身份至今还不详。”赵雪灵认真说道,对白无殇的提防,也只能无奈了,她太了解他了。
五岁那年,在山林里偶遇的大哥哥,因为她一个玩笑突然想吓他一把,他却二话不说直接给她一刀,腹部的伤疤至今还在,那时候起,她就发誓,嫁人一定不嫁这样可怕的家伙,心,藏了太多太多秘密,肩上负担的东西太沉太沉了。
知道那么多秘密的情况着,跟着他,那保准夜里睡觉都不安心。
夜宝瞪大了双眸,想起了齐王身旁,几乎形影不离的独眼侍卫,金蝉,竟然……竟然是殇国的卧底!
“白无殇这个身份嘛,其实也不自在,他以淘宝者的身份游走各国,确实可以得到什么便利,可是,同时要提防的,甚至比齐王还要多,不仅仅是轩辕烈,不少人都在找轩辕兵书,阿宝是流沙国的人,银玲正是我南诏自小就送出去的小公主!”赵雪灵继续说道。
这一回,夜宝的小嘴张得老大老大,怎么都合不上。
赵雪灵看着他此时惊愕的模样,眯眼一笑,道:“小子,如何,够爽快吧,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去全告诉你了!你要是敢说出去半句,还是敢跟老白说是我透露给你的,小心我毒烂你的舌头!”
“雪灵师父……老白会不会很累。”夜宝突然认真了起来。
“还好吧,打小就这样,他习惯了吧。”赵雪灵无奈笑着。
“雪灵姐姐,我好心疼老白!呜呜呜……”夜宝说着说着,突然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小孩子最准的直觉,老白,一定很累很累。
夜宝越说越伤心,呜呜呜地哭。
看着赵雪灵心头酸酸的,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骂道:“臭下子,够了够了!别装了。他又不在这儿,看不到!”
“人家不是装的!老白他总是在笑,我一直以为他一定活得可开心了,呜呜呜……”
“不哭了不哭了,我告诉你那好消息吧,你娘的容貌恢复了!”赵雪灵连忙说道。
夜宝一怔,长长的睫毛都还挂着眼泪,瞪大眼睛看她。
“恢复了,老白说了,过阵子给你画张画像送来。”赵雪灵说道。
夜宝缓缓咧嘴,傻乎乎地渐渐绽开笑颜,带泪的笑颜,心疼得赵雪灵生平头一回有找个人嫁了,生个自己的娃的冲动。
“嘿嘿……嘿嘿……嘿嘿……”他笑得合不拢嘴。
“好了好了,不哭了吧。”赵雪灵无奈得替他擦眼泪。
夜宝天真无比地盯着她,道:“雪灵师父,我可以也给妈咪一个好消息吗?”
“嗯?”赵雪灵不解。
“我想告诉妈咪,老白就是齐王,齐王就是老白!”夜宝贼兮兮地笑。
“你想太多了,臭小子,我警告你,这些都是我偷偷告诉你的,你要是敢出卖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赵雪灵郑重警告道。
“那老白要瞒妈咪到什么时候!”夜宝急急问道。
“天知道。”赵雪灵翻白眼。
“那老白什么时候来找我。”夜宝又问道。
“要等神州大陆天翻地覆的时候吧!”赵雪灵感慨道。
“天翻地覆?”夜宝纳闷了。
“秘密!把你的小步青先借我玩玩。”赵雪灵果断笑着,扯开了话题,再说下去,到时候白无殇知道了,铁定会再给她一刀的。
“不告诉我我就不借!”夜宝威胁道。
“是吗?你小子是不是在山洞里给这小家伙放血了呢?”赵雪灵笑着,从背后提出了一道几乎是垂死的小步青。
“你还给我!”夜宝猛地扑来,这可是他唯一的宝贝,相当于他的身家性命,没了它,在百毒门他会很难过的!
“有本事,追来吧!”赵雪灵挑衅道,身影一闪,夺门而出。
夜宝急急追出,他在百毒门的成长将会从这一场追逐中开始了。
而轩辕皇室这边,神州大陆的天翻地覆也即将从一封密函中开始!
秋猎的大队人马早就回到了帝都,轩辕也从此进入了寒冷的冬季。
慕容薇在篝火大会上,用最美的舞姿,击碎了所有关于丑陋的流言蜚语,离王府几乎天天有人来拜访,全是借着求医为名。
然而,她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理会这些或许是真心实意想结交朋友,或许另一个不怀好意的陷阱。
回帝都的第一天,轩辕离和齐王共同收到了流沙王室的邀请函,佛国法会将要开始了。
他们不许马不停蹄准备另一场战斗!
这些天,她都和离王一起忙碌着收集流沙王室佛国法会的资料,寻找地宫地形图,做各种周详的计划。
鬼谷子依旧神出鬼没,流戬倒是帮了他们不少,而白无殇,从他们回帝都后就再没有出现过。
昏暗的密室里,宽大的石桌上摊着一张地图。
轩辕离眉头紧锁,在图上指指点点,认真道:“这张图,不全是真的,至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待过,地形全都不一样。”
“我也觉得是假的。”流戬淡淡说道。
“你也在流沙国待过?”轩辕离问道。
流戬摇了摇头没说话,他只觉得熟悉,这种熟悉感并不强烈,就像他觉得轩辕离也很熟悉一样,怎么都记不起来在哪里曾经见过。
“你说。”慕容薇推了懒懒倚在一旁的鬼谷子一把。
鬼谷子之瞥了一眼,便道:“假的!地形和地下的构造明显不对,流沙的地宫怎么设计都不可能是这种样子的,这种构造在大沙暴中铁定是会塌陷的!”
“还有五天就要出发了,这些准备太少了,到时候十三爷是贵宾的身份,不能跟我入地宫,必须找到一个熟悉地下地形的人。”慕容薇认真说道。
“你家老白常年盗墓,最熟悉,有他在,你们就放心吧!”鬼谷子不耐烦说道,声音诡异而沙哑。
“你能不能给大伙瞧瞧真面目,这么装,不累?”轩辕离不耐烦说道。
“不行,我替你们找白无殇去吧!”鬼谷子说罢,宽大的黑袍立马隐入黑暗中。
“十三爷,如果齐王也应邀而去,是不是他能替你挡掉一些事,你找时间跟我们下地宫?”流戬问道。
“呵呵,齐王有那么好商量就好了,再说,他也不一定会去,今儿个在宫里听说瀚国王有背叛之意。”轩辕离淡淡说道。
慕容薇眸中掠过复杂,也没多问,淡淡道:“这不关我们的事,天下越乱对我们越有利。”?
给读者的话:
鞠躬谢打赏,呜呜呜呜,我想加更回报,可是实在有心无力,先欠着吧。
237 被正面威胁
秋猎之后,德妃还是寸步不出,甚至连院子里的婢女都不见,脾气异常的坏,就连李姐的面子也不给。
此时,夕阳正落山。
景德院里却来了一名贵客,慕容府的三小姐,德妃慕容兰的亲妹妹,慕容月!
这位小姐儿可谓能屈能伸,玲珑剔透心,不管哪一方面都远远比德妃强一百倍。
她一身风尘仆仆,素雅的装扮,十分低调,个头小小的,五官很精致,像个邻家妹妹一样,惹人怜爱,认真看,倒是有几分南宫静思那味道,同样是一双永远都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不止男人看了心生怜爱,就是女人瞧见了一样会疼。
德妃高高在上坐着,即便是面对亲妹妹都端着王妃的架子,冷眼睥睨她,“爹爹让你来做什么?”
早在她和亲而来的时候,爹爹就有让这个妹妹陪嫁的打算,说是远在轩辕,姐妹俩也有个照应。
妹妹跟着陪嫁,小姨子必定和姐夫扯不清楚关系的,这几乎都成了定律!
“爹爹让我给你送来这个。”慕容月说着,转过身去,小心翼翼从胸口中抽了一份密函来,若不是藏得如此隐蔽,这千里迢迢的可不安全。
密函中带着慕容月淡淡的体香,德妃嫌恶地让一旁的老嬷嬷打开,这才偏侧去看,却是越看越惊。
“爹爹这是什么意思?”看罢了,她的脸也臣到了极点。
“月儿不知道,月儿没看过这密函。”慕容月很委屈地说道。
“你自己看!”德妃厉声,拂袖将密函扫了过去。
慕容月大致很了一遍,小脸也惊着,爹爹要姐姐明着去和齐王谈判,易容没了,就要右正妃之位。
“明着去……”慕容月怯怯地,眉头紧锁。
“呵呵,你带来的消息,不如,你去吧。”德妃冷笑道。
“姐姐,月儿没见过齐王,月国害怕。”慕容月怯声说道。
“我带你去,你来说,如何?”德妃问道,事到如今,不得不明说,皇帝调兵到瀚国边境,齐王爷至今不动声色,明显是保不了,这个时候在一味倚仗齐王,瀚国只会是这两兄弟争斗中的牺牲品。
“为什么要月儿说?”慕容月问道,第一次离家,第一次到帝都,第一次到比瀚国宫还要大一倍的王府,小脸上总是惶惶恐恐的表情。
“因为……姐姐是他的妻子,不好开口,你来说,比较方便,姐姐也可旁敲侧击一下嘛。”德妃说道,最妹妹的教唆和指使,她再习惯不过了。
“那……好吧!姐姐教月儿该怎么和齐王说。”慕容月鼓起勇气,认真说道。
“你就直接说,齐王没有为姐姐争取到易容,爹爹和王上都很遗憾,见皇帝调兵逼近,王爷还无动于衷,爹爹和王上都很惶恐,故让你来看姐姐的时候顺便问问,希望王爷能表明态度,立姐为正妃已安瀚国民心,并尽快和皇帝协商调兵一事。”德妃早就腹稿好了。
慕容月认真地听着,低声重复。
“记住了吗?”德妃问道。
慕容月重重点头,面露笑容,“我会努力说好的。”
“呵呵,走吧,去换身衣裳,我跟王爷说过今晚你会来,他一会儿就会过来。”德妃满意地说道,却比慕容月走得还快。
齐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到她的景德院来了,今夜,必定是要将他留下的。
皓月当空的时候,齐王终于姗姗来迟,仍旧白衣墨玉簪子,天凉了,多加了见墨色披风,简单到了极点的装扮,身旁只跟着财仔和金蝉。
哪怕秋猎一事,德妃心里千百般的怨,面对齐王,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去真正的恨。
她早早的盛装打扮等在大门口,担忧着一会儿齐王的感受,若不是形势所迫,她如何舍得去威胁,看他急,看他慌,看他恼,惟愿能见
他笑,哪怕就一笑也心满意足。
可是,一会儿慕容月要说的话,哪怕再客气,他那么聪明的人都能听出明显的威胁意味来。
慕容月就站在她身后,一身粉红色的衣裳,衬出了肌肤的白皙娇嫩,淡淡的妆容,内敛低调。
“王爷,累了吧。”德妃微笑地上前,亲自替他取下披风,都舍不得给嬷嬷,自己挽在手中。
轩辕澈没说话,之不经意扫了一旁的慕容月一眼,便大步往屋内去。
屋内,一桌佳肴美酒,好些海味,他撩袍落座,德妃连忙亲自伺候而来,根本就忘了介绍慕容月。
若是可以,她多么希望明日再说那件事,今夜就让她和齐王好好聚一晚上,成婚至今,这样的机会屈指可数。
“坐吧,让下人来,那位是?之前没见过?”轩辕澈淡淡开了口。
“还是臣妾来吧,王爷,天这凉,先喝杯温酒暖暖身,先喝了这杯,在给你介绍这小姑娘是谁。”德妃笑着说道。
轩辕澈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德妃这才满意地拉来慕容月,道:“这是臣妾的三姐姐,府上的三小姐,慕容月。”
她站着慕容紫的身份,自然要称慕容月三姐。
轩辕澈这才认真地打量起慕容月,看得本就紧张的慕容月浑身都不自在,忍不住颤抖。
“你再害怕?”轩辕澈挑眉问道。
“嗯……不不不……”慕容月慌得不知道如何回答。
“都坐吧,你比你妹妹,年轻很多。”轩辕澈淡淡说道,径自动筷。
德妃即便是蒙着面试,都难掩一脸尴尬,慕容月却没忍住轻笑出声,立马惹来她一记冷眼。
轩辕澈玩味看过来,又道:“你在偷笑?”
“嗯。”慕容月下意识点头,随即立马摇头,“没!没有!”
“呵呵,性子倒是跟德妃完全两样,迷糊得紧啊!”轩辕澈居然笑了。
慕容月羞得不敢看他,低着头,娇滴滴的,十分惹人喜欢。
轩辕澈没再说话,径自用膳,沉默着沉默着,气氛很快就陷入了尴尬。
德妃不断地冲慕容月使眼色,无奈她羞得低着头,根本没看到她。
“王爷,三姐姐这回来,父亲和王上都交待了些话,刚刚正要让臣妾代传,臣妾拦了,还是王爷自己停吧。”德妃忍不住开了口,又小心翼翼为轩辕澈斟上一杯酒。
“是吗?都交待了什么?”轩辕澈看向慕容月,又道:“龙啸的意思,是让你带话,来交待本王?”
哪怕是一如既往淡淡的声音,就连声音大小,语调的高低都没有变化,这一句话还是让慕容嫣骤得跪下了,“不敢!”
“交待了什么呢?”轩辕澈继续问,没让她平身的意思。
“父亲和王上说……齐王爷没有为姐姐争取到易容……爹爹和王上都很遗憾……见皇帝调兵逼近,王爷还无动于衷,爹爹和王上都很惶恐,所以……所以让我来看四妹的时候顺便问问,希望王爷能表明态度,立四妹为正妃以安瀚国民心,并尽快和皇帝协商调兵一事……给……给瀚国一个……交待。”慕容月怯怯说道,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说得太顺口了,最后一句德妃都没教,她也说了出来,这样一来,威胁的意思越发的明显。
德妃蹙眉,担忧地看着齐王,都忍不住咬唇,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只是,她等了许久,慕容月也等了许久,甚至,轩辕澈背后的财仔也等着,轩辕澈却始终没有反应,只淡淡道:“慕容将军还在怪本王没拿到易容?”
“父亲不敢,父亲只想王爷表明立场。”德妃见他起身要走,连忙说道。
“正妃一位并不是空置,蓉妃并非过错,不能说贬就贬,至于皇上调兵,皇上必然有他的考量,本王不便插手。”轩辕澈还是淡淡说道,迈出门槛。
“齐王爷,你若是失了瀚……”德妃一急,正要脱口而出,慕容月连忙拦住,“姐姐,别,咱们再从长计议!”
齐王头也不回,早已远去,财仔和金蝉一路跟着,金蝉面无表情,冷冷清清,财仔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爷,皇上都动兵了,这个时候得罪瀚国,不太好吧。”
“得罪?本王保得住瀚国吗?保瀚国又为什么?”轩辕澈反问道。
“王爷,怎么说也……你就不急吗?”财仔倒是很急的样子。
“下去吧,却准备准备赴流沙事宜。”轩辕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径自往景轩而去。
景轩里,一个老人家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不是别人,正是寻旧没出现的李婶,此时,正懒洋洋倚躺在暖塌上,眯眼小憩。
“老人家,这里连空气都充满了毒,你也敢睡?”轩辕澈淡淡说道,倚在门框上,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线条如此的俊美。
“老人家一直担心你体内的毒呢,这不,想亲身试毒呢!”李婶笑着说道。
……
给读者的话:鞠躬感谢小念等童鞋的打赏,某猫道歉,三更合成两更,都是大更,每章都要写很久,所以时间会往后延,再给我几天的时间调整吧,拜托啦。
238被正面勾引
景轩之所以名为景轩,正是因为做在景轩的屋顶,可以将整个齐王府尽收眼底,若是站起来,边可将整个帝都,包括皇宫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如此高度,一人之高的差距边可追上皇宫最高的轩辕大殿。
此时,轩辕澈正懒懒倚坐在屋脊上,白衣墨发,冷清如秋夜的冰凉,李婶则抱膝坐在他身旁,背靠在他身上。
这一老一少,怎么看都像不对忘年之交,或许,可以说是无话不说的母子俩。
轩辕澈正看着兰苑的方向,沉思着。
“小子,想什么呢?”李婶笑着问道。
“兰苑空很久了。”轩辕澈淡淡回答,
“慕容大夫住那儿,还住的习惯吧。”李婶问道,一脸怀念。
“应该不习惯吧,要是习惯,她就不会走了。”轩辕澈淡淡说道。
“呵呵,也是,小子,你为了慕容薇一张脸,你得罪了整个瀚国,这可不划算,如果我没记错,你走到这一步棋,应该是要讨好德妃的。”李婶说道。
“呵呵。”轩辕澈朗笑出声,“老人家,什么叫做讨好?本王这一生若是乐意讨好,如今坐在轩辕大殿上,就不会是轩辕烈了!”
“可是,你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瀚国留在了最后,是你最后的退路,不是吗?”李婶追问道,眉头微蹙,这可不是件小事。
“若不是轩辕烈突然调兵,龙啸也没有这个胆子!不过,不留后路,日后仗打起来才带劲!”轩辕澈笑着,平静不再,邪佞的气息在他这清冷的脸上竟是如此的令人着迷,即便明明知道是他是个恶魔,都令心甘情愿,飞蛾扑火。
“你打算从流沙开始?”李婶惊了。
“秘密!”他冷邪一笑,双臂枕着脑海,扬身而下,而与此同时,李婶也急急趴下。
有人来了。
居然是今日刚刚到府上,惶恐而胆怯的慕容月。
娇小的身躯灵活一跃,一下子就翻过了高墙。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这么大半夜的,美人还主动投怀送抱来了。”李婶笑着说道。
轩辕澈冷笑一笑,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
慕容月摸黑而来,好不容易说服了德妃让她来当说客,本想让人通报的,转念却想起了娘亲的交待,还是选择翻墙了。
娘亲说,男人,更喜欢突然而来的惊喜。
一边惊诧于景轩里没有任何侍卫婢女,一边抹黑小心翼翼往阁楼上去。
借着月光,她小心翼翼推开了微敞的房门,一见床榻上那人,呼吸顿紧!
确是齐王,只见他衣衫凌乱,侧卧在暖塌上,胸膛的线条分明隐隐可见,空气中充满了淡淡的花香,加之静谧月光下,一副美男侧卧图,对于不谙人事的慕容月来说,这一切都太过于震撼了,陌生的情愫顿时迎面汹涌而来,逼得她怯步。
手中握的药散都快被捏碎,这是在景德院齐王来之前就下过的春药,娘亲从瀚国宫里求来的,一定要分两次下药才不会被试出,一次下在酒中,一次撒在空气中便可。
原本,这药娘亲是寄她给德妃带来的,可是,她想自己用,为自己求一个将来。
她傻愣愣站了许久,见齐王都没有动静,这才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心中小鹿乱撞,手忙脚乱,直接将手中握着的药粉冲齐王脸上撒去!
这一刻,屋顶上的老人家乐得差点滚下来!
齐王猛地弹起,一把掐住慕容月的脖颈,一个转身,将她抵在榻上,冷声:“你好大的胆子!”
“王爷……我,你……你先放开!”慕容月艰难地说道。
轩辕澈居然真放开她了。
慕容月泪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轩辕澈,也不说话,眼泪缓缓淌下,竟径自宽衣解带,露出了光裸的双肩。
轩辕澈没说话,清冷的双眸里隐着沉色,蹙眉看着她。
“王爷,月儿今晚不是替德妃娘娘来游说的,而是为自己来求王爷一件事的。”慕容月哽咽着,衣衫已经退到了胸前那片美好的柔软前,猛地一拉,顿时,春光尽泄。
这个小女人,看似娇小,却玲珑曼妙,胸前的曲线如此美妙,一路蔓延到平坦的小腹直到最幽秘之处。
她缓缓侧身躺下,将自己完全呈现在轩辕澈面前,毫无保留,过渡的紧张,让她的小脸,甚至是身体都蒙上了一份粉红,令人此时的她越发的迷人,让人移不开眼。
只是,他却早别过头,随手扯了一件大袍覆在她身上,依旧不看她,沉声,“有什么事,大可直接说。”
“齐王爷,我……我想……”她欲言又止,起身,从背后拥住了他,让自己贴紧他纤尘不染的白衣,汲取温暖。
轩辕澈一动不动,声音更沉,“说!”
“齐王爷,我想留下了,伺候四妹和你。”慕容月这才开口,楚楚可怜的哀求。
“放开!”轩辕澈冷声。
屋顶上的李婶分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至少戏不该是这样唱的。
借机留慕容月在景轩,一来可以试毒,二来,也算是除了德妃之外,另一个人质。
可是,要留人也不是这么留的吧。
齐王爷,一贯的清冷淡漠哪里去了!
李婶大急,看不到轩辕澈的脸,而听他的声音,都能听出声音里男人因情欲而特有的低沉!
“王爷不答应,我就不放!”慕容月撒娇道,身子在轩辕澈后背乱蹭,煽风点火。
“我答应你,你放手!”轩辕澈勉强冷静。
“谢王爷!”慕容月大喜,立马松手,然而,轩辕澈刚起身,她便又拥了过来,抱住他的腰,“王爷,我愿意……”
“本王还有事,今晚你先在这里住下来吧。”轩辕澈说道,额上早已冷汗连连,想掰开慕容月手,却还是不敢去碰,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体内的药性。
“王爷,这里黑,我害怕!”慕容月虽是紧张,却还是咬牙抱着他不放,等着药性的发作,即便是得到了许可,她还是不舍得放他走。
如此近距离的触碰,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让天下那么多女人为之疯狂。
他是如此的俊美,美得连女人都径自黯然,看似清瘦的身躯却是如此的精炼有力,最让她舍不得松手的,是他身上那份若有若无的冷清寂寥,即便紧紧地拥住他,她还是觉得离他好远好远,仿佛永远都接近不了,只能远远地看着、望着、想着。
“放开!”轩辕澈的声音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低着头,冷眸沉下,豆大的汗水沿着鼻尖缓缓地滑落。
“王爷,月儿不想放,王爷,月儿陪你。”慕容月哽咽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道出这一个“陪”,女人的直接告诉她,这个男人,需要人陪。
“放……开。”轩辕澈的手僵在半空,怎么都放不下,月光洒落在他满是汗水的额上,全是爆出的青筋!
就在这时候,虚掩的门咿呀一声,开了。
“王爷,墨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来者是李姐,提着灯笼,并没有照进来。
慕容月这才下意识松了手,就眨眼睛,只觉白影闪过,轩辕澈早就没影了。
而屋顶,一道黑影随之追出,远远朝离王府方向去。
李婶终于在离王府后院外追上了轩辕澈,只见他气喘吁吁,抚在墙上,双手都握成了拳。
“小子,那么青涩的一个黄毛丫头,你就受不了了?”李婶打趣地说道,知道他被下药了。
“给我取衣服来,快。”轩辕澈沉声。
李婶这才惊,“那药,你受不住?”
齐王爷这么多女人,几乎人人都会用药,轩辕澈的自制力向来好,早就习以为常的,可是,这一回不一样。
“快点!”轩辕澈怒吼。
李婶几个踉跄险些贴到,“澈儿,你!”
急急赶到的李姐送来了衣裳,见主子往这里来,只知道他是来找慕容薇的,哪里只是会是这种情况,不由得脱口而出,“主子,慕容大夫不适合医治这种病……”
轩辕澈二话没说,拿了包裹直接翻入高墙去。
“老人家我的小心肝啊……”李婶说着,脸上的笑容渐渐灿烂,“嘿,你说我们家夜宝将来会不会多个弟弟或者妹妹呢?”
“老人家,奴婢比较想知道慕容大夫是什么反应。”李姐无奈说道。
“她是大夫,不能见死不救的,那药必定是极烈之药,难不成让那么疼她的无殇大人真的找美丽的姑娘去吗?”李婶乐着,转身缓缓隐入黑暗中去。
此时,夜已经深深深!
离王府一片寂静,这几日大伙忙着准备去流沙国的事情,各个筋疲力尽,秋猎刚回来时候,还会在院子里陪鬼谷子喝酒,这几晚上几乎是一入夜就各自回屋睡觉。
慕容薇亦是筋疲力尽,抱着枕头,骂骂几日不见的白无殇,想想她的心肝宝贝夜小宝,想着想着,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得正迷糊,感觉到似乎有人在饶她,下意识翻身,趴着继续睡。
不一会儿,背后又痒痒的了,她迷迷糊糊地翻身,伸了个懒腰,四脚朝天,继续睡。
很快,小腹上又传来了一阵瘙痒。
她这才惊醒,顿时一个翻身而起,一手抽出枕下的手臂,一手拽住那人胳膊,前脚跪在榻上,后退屈膝冲着那人最致命的地方,下身,横扫而来,一连串的防狼动作干脆利索。
幸好,幸好她膝盖狠狠抵去的瞬间,这个男人后退了,一个翻身,滚到榻内。
慕容薇随即追去,猛地撞入那人深邃无比的双眸!
她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僵住!
“你……你……你你你你!居然是你!”她惊诧无比,还未发现他的异样。
白无殇咧嘴,笑着僵硬,“慕容薇大夫……”
慕容薇险些栽倒,“慕容大夫”?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慕容大夫……大人我……”他硬是扯起笑容,俊美的脸全僵了。
慕容薇凑近,骤然蹙眉,猛地将他拉了过来,按住脉搏,认真无比。
他靠在她肩上,炙热的吸气轻吐,即便已经很努力很努力控制自己的,可是还是控制不了眸中的沉色,声音里的沙哑。
“不舒服?”慕容薇蹙眉问道,按住他一直想挣扎开的手。
“非常!”白无殇说道,话音一落,就咬住双唇。
“还好,问题不大,你等等,我去配药!”慕容薇认真无比,先是起身,才放开他的手,立马后退好几步。
白无殇瘫在床榻上,一手紧紧揪住床单,冷声,“慕容大夫,无药……”
他的话都还未说完,慕容薇早逃一般,破门而出,下意识就往大门那冲。
第一眼看到他那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把个脉就知道那是无药可解的东西,下意识就想逃!
风一般的速度,她直冲到了紧闭的门前,守门的侍从猛地惊醒,“慕容大夫,你怎么……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我……”她止步,又猛地转身,“我散步而已!”
又是风一般,直冲回院子去。
接触过各种媚药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药不设法解开,后果有多严重!
轻则经脉尽断,重则窒息而亡!
其实她脑海里是一片空白的,全凭自觉行事,风风火火又冲入了屋中!
只见白无殇跪在床榻旁,双手掰着床沿,十指都渗出了血迹,整个床沿血迹模糊。
他的额头,他的手背,甚至是鼻梁上,一道道青筋尽数浮现,仿佛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
她都已经冲到了他身后,戛然而止。
他却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一样,也不知道他究竟用什么办法全神贯注地承受着体内的汹涌澎湃。
她眉头紧锁,这个时候,她就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救他,第二,找别的女人救他!
她根本就没有犹豫的时间,必须马上做选择。
小手,颤着搭上他亦是颤抖着的肩膀,唇畔都咬出了血迹,还是说不口。
“我……白无殇……还是我……”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出呢,他竟猛地转身,都不等她缓过神,便狠狠将她捞入怀中,欺在榻上!
“白无殇!我们先说清楚好不好!”她大叫,小脸都白了。
“不好……你先让我抱抱……一直抱着,就可以了。”他的声音低沉得那么那么好听,那么那么性感,那么那么温柔……
他紧紧地抱住着她,紧得都快将她揉碎了,却一直一直只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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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是不是
寂静的夜里,喘息声如此厚重,如此暧昧。
然而,床榻上却是安安静静的,他将她欺在身下,紧紧地,紧紧地拥着,埋头在她脖颈间。
药性似乎浓烈到了极点,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炙热的,包括他的脸,他的唇,他的气息。
看不到此时的表情,只见连他的脖颈处都付出了道道怵目惊心的青筋。
该有多痛苦,该承受多少。
她仰头,两行清泪沿着眼角缓缓淌下,清秀的眉头紧锁,一脸痛苦。
被拥得太紧太紧了,整个人几乎快被揉碎了,他的力道似乎还在继续。
这个天底下最大的痞子,出了名的流氓,竟会在这种时候,坚持只抱着她。
“薇薇,抱着便是安好。”他的话一直萦绕在耳畔,迟迟挥散不去。
抱着,便是安好。
她可不可以将这句话当作全世界最动听的情话呢?
这种情况下,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并且如实说到,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让人感动得落泪,怎么就不能托付终身了呢?
“无殇……我们谈谈,好吗?”她哽咽出声。
他没回答,骤得将她拥得更紧更紧!
“无殇……我们谈谈,就几句话,我问,你答便好,好不好。”她又问,紧握的小手,缓缓放松开。
“不好!”他在她耳畔低吼。
她笑了,“无殇大人,之前不是说,媚术可以用在你身上吗?”
“慕容薇,你给我安分点!”他沙哑低沉的声音骤冷,好凶好凶。
可惜,她不怕,她微笑着,淡然的微笑着,摸来了一旁的匕首,骤得,从背后划开了他的衣衫!
“慕容薇!”他如同一头野兽怒吼,却始终无法离开,始终欺在她身上,大手紧紧抓住床单,几乎要揉碎了,还是无法将自己撑起了。
“薇薇在!”她答道,拽住那破碎的衣衫,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紧紧咬住牙关,缓缓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见她不动,他顿时松开了一口气,炙热的气息全吐在她耳畔,挠得她一声嘤咛忍不住溢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