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回发现不再营里,金蝉去找了。”财仔说道。.30
她百思不得其解,入了蛇窟一看,才知道这小子入蛇窟根本没有受什么苦,仗着小步青的威风,把留在蛇窟里所有的阳兽全都吃得一干二净,怪不得会有那么多异常的毒蛇爬出蛇窟作乱!
“师父,你就告诉我吧!”夜宝眨巴着泪眼,十分诚恳地请求道。
“你休想,除非你放了我,一切找原来的计划,行动,速速跟老白汇合,否则你休想!休想!休想!”赵雪灵都快被逼疯了,战事一而再耽搁,她和南宫宝儿都得辜负了老白的信任啊!
而且,四方大军,就这么一支大军没有如时抵达,到时候,轩辕离岂不得更瞧不起她?
夜宝十分为难地摇头,“这可不行,好不容易待到这机会,怎么说老白也得亲自来赎人,金蝉最值钱,没有五千万金子,不用给我谈,宝姨值三千万金子,你嘛,老白要是肯来,我先把你送给他以表诚意,然后还有十五万大军,一万毒兽。”
他自言自语,掰着手指头算真。
“老娘就这么不值钱?”赵雪灵瞪大双眸,一副要吃人模样。
“嘿嘿,你会的我全都会了,你就这么价。”夜宝笑得狭促,微眯的双眸跟白无殇越发的相似。
“夜小宝,你再不放了老娘,老娘不认你这个徒弟了!”赵雪灵怒意滔天,一声狮子吼,震得整个屋子都颤栗,碎石纷纷掉落。
夜宝才不理睬她,慢悠悠地一根根手指头慢慢掰过去,算好了账,仍是双手负于身后,老牛漫步到一旁,一个响指,侍从便连忙恭恭敬敬掀起垂帘。
所有的士兵,所有的侍从,无比最这个孩子毕恭毕敬,不仅仅因为他劫持了南宫宝儿和赵雪灵这两名大将,更因为这娃娃亲自放出消息,他是白无殇的儿子,是这场大战的少帅,于是,全军上下无人不巴结,无人不讨好。
垂帘后正是一副巨大的地图,上头星星点点的,全是夜宝做的痕迹,他负手仰头,青衫随风微扬起,一副运筹帷幄之中的老军师模样,一本正经道,“正北面来的大军已兵临帝都城下,西边大军逼近流沙阿克巴楚,东边瀚国大军兵到轩辕帝都东城门,密探老报,东边有何北边各自有一直大军来袭,来人,传四大将领!”
“是!”侍从恭敬退去。
“臭小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放了我,战事岂非儿戏,即便老白如今兵临城下,轩辕帝都也未必那么好攻克,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你放了我!”赵雪灵认真道。
“老白还调拨得出人马往南诏来,必定有把握,师父我只想知道实情,只想当面为我妈咪讨一个公道,当初是你说的,老白护不了我,才把我送到南诏,如今兵变如此,为何老白至今还瞒着我妈咪?”夜宝突然认真了。
“这是他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什么样的父亲有什么样的儿子,我真受不了你们,放了我,否则我哭给你看!”赵雪灵气得理智全无,确实,这样的时候,白无殇并没有隐瞒的必要。
“我可以等,可以守,逼他来。是你说的,他一定会来,要么留我妈咪独自一人攻克轩辕帝都,要么等攻克帝都后留我妈咪守城,亲自来。总之他一定会来。”夜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他们都不说,就让老白亲自来解释。
不一会儿,四名将领匆匆而来,恭敬无比。
“你们俩个,摔五万精兵加五千毒兽,守住东临山头,他们最快的速度抵达山下都要十几日,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把埋伏设好,若有差池,提头来见!”夜宝骤的厉声,一脸严肃,怎么看怎么不想开玩笑,怎么看怎么不是还孩子。
“是!”两将领大声应答,领命而去。
“你们俩,一千精兵守北峰山……”
夜宝话未说完,将领便怯怯打断,“少帅……这……这是要塞……怎么就……一千精兵?”
夜宝眯眼一笑,道:“本少帅话未说完,你急什么,罚三千两金子!”
将领悻悻得,心疼得不敢再言语。
“放他们如北峰山,抵这个山谷,你们一前一后,前后包抄,记住,不伤一人,是困住他们,这个山谷无水,是困军的最佳地点!”夜宝笑着说道,又三千两黄金进账,心情不错。
他带军,但凡违背军令者,只罚金子,不伤人。
南宫宝儿和赵雪灵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小子居然也懂布军,听起来这办法还真是妙哉!
夜宝拍了拍手,正要离开,一侍从却匆匆而来,“少帅,密室毒蛇泛滥,您再不过去,咱们最大的人质会死的!”
夜宝脸色顿白,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要是把金蝉整死了,白无殇来跟他要人,他怎么交待呀!
354不人道的刁难
紧锣密鼓,号角嘹亮,千军万马,几乎要将轩辕帝都北郊踏破。
此时,兵临城下,六军待发!
白无殇和慕容薇骑着马上,并肩疾驰,落入十分才在离帝都北城门外十里外扎营驻军。
“你的意思,不打算毁了帝都?”慕容薇问道,一路商议,若是火药炮攻,明日便可顺利拿下帝都,可是白无殇并不希望帝都有什么损毁,更不愿意伤及无辜百姓。
轩辕烈很聪明也很残忍,一个月前就将四方城门全部封死,不许进更不许出,一城百姓全困在其中,要生全生,要亡俱亡。
“千年古都,十三爷的家,毁掉了太可惜了。”白无殇淡淡道,远远望去,分明可见轩辕北城门上,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楚是什么人,只估计是军队。
“报……”高呼中透着无比的惊慌。
慕容薇心下暗道不好,果然,探子来报,“主帅,轩辕帝都北城门上全是百姓,城门之内里里外外三层,全是无辜的百姓,皇帝和周啸天在皇宫,两日都不曾露面,
“报……”话音方落,又以探子奔来,“主帅,东边来消息,东城门全是百信,城门之内,里里外外三层也全是百姓,全被铁索困住,不得逃脱,守城的将军扬言,要攻入帝都就必须从这三万百姓尸体上踏过,西城门和南城门一样全是百姓,不见任何一名士兵。传闻几万大军全守护在皇宫之外,无法得知真假!”
听了这话,不仅慕容薇,连白无殇都紧锁眉头,就知道,这一关没那么容易过得去,轩辕烈并不精,也并不狠,而是绝!
白无殇一言不发,眉头紧锁盯着门外看,慕容薇示意探子退下,良久才低声,“老白,兵也是百姓,不是吗?”
白无殇还是不语,慕容薇没多说什么,小心翼翼奉上一杯热茶,安静陪在身旁,不能强攻,便需智取了。
而此时,帝都内几万大军确实全守护在皇宫之外,即便如此,宫中还是一片人心惶惶,然而,人心惶惶的都是奴才,齐王爷的突然离去,让在外礼佛的西太后从此遁入佛门,从未回过宫,轩辕烈又无妃嫔,整个后宫,也就东太后和轩辕七汐。
轩辕烈和周啸天成日闭门不出,不知道商议什么,连东太后都见不找。
“站住,去哪里呢?”东太后冷声叫住了刚刚要出门的轩辕七汐。
“宫里头闷得慌,我除去散散心。”轩辕七汐怯怯答道。
“外头兵荒马乱的,有什么好散心的,陪哀家喝喝茶吧。”东太后淡淡道,那蚕宝金丝折成的菊花就摆在茶几旁,她深深吸了一口,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已中了这花的毒,每天不嗅上一次都会浑身不舒服。
葱管一般的指甲微勾,太监滴落甘露之水,她小心翼翼让赶路沿着指甲滑落到花瓣上,原本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便缓缓地展开了,好不美丽!
“七汐,人若能这花,不谢只合,合了又开,那该多好呀!”东太后感慨道。
“是。”轩辕七汐低低应答,这几日东太后的脾气十分诡异,她都伺候地小心翼翼的。
“七汐呀,你这些哥哥们,哪个待你最好呢?”东太后又问道。
“皇帝哥哥。”轩辕七汐必须是这个答案。
“是吗?说实话,本宫要听实话。”东太后淡淡道,明显异样。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最疼七汐。”轩辕七汐哪里敢改口。
“胡说!”突然,东太后大怒,重重拍案!吓得轩辕七汐立马下跪,“母后饶命!”
“明明是十三最疼你的,明明是我的十三儿最疼你的!”东太后冷不防站了起来,竟一把就将她最心爱的蚕宝金丝菊扫落在地,嘭一声碎了。
轩辕七汐顾不上那么多,这样的场景她太熟悉了,转身就要逃,不料却被东太后一把抓住,狠狠甩了两巴掌。
这是东太后最愤怒的时候,她老人家的性子,就是这样,前一刻可以心平气和,后一刻便翻脸不认,疯子一般阴晴不定。
轩辕七汐并不敢挣扎,她是唯一的公主,其实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公主,即便如今帝都眼看要被攻陷了,东太后一句要她生她便生,一句要她死她变得死!
几个哥哥谁最疼她,若是认真来说,不是皇帝,也不是十三哥,而是七哥!
至少,七哥从来就没有刁难过什么,至少,七哥暗地里为她解决过不少麻烦,比如三年前的和亲瀚国为后!
“是呀!说你十三哥最好,说你十三哥最疼你,说呀!”东太后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疯了一般揪出轩辕七汐的衣领,恶狠狠怒声,“我告诉你,轩辕烈他算什么,他不过是个野种,野种!他是周啸天的种,他是周家的种!他身上一点儿皇室血统都没有,他是个冒牌货,她冒充我儿子!”
轩辕七汐还未缓过神来,东太后便猛地将她丢到一旁,跑出门去一路到了御书房。
“周啸天,你给我出来!你出来,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了!你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啸天,你骗我,你会不得好死的,烈儿,母后没有生你之情,也有育你之恩,你怎么可以认那么女人!”
“周啸天,你……”
哭喊声戛然日子,血,猛地从她脖颈处喷涌出来,仿佛阀门坏一般,轩辕七汐躲在草丛里,惊得目瞪口呆,她看到了什么,她听到了什么。
她看到御书房仍旧大门紧闭,她看到了一个妇人,四十左右的年纪,她小时候见过一回的,她是周家的女主人,周啸天的妻子!
她听到了她在笑,得意的笑,“你不过是我周家的婢女,怎么可以超过我位置呢?勾搭我的丈夫,就是这样下场,烈儿十岁就喊我一声娘,他又怎么会认你?”
轩辕七汐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身僵硬,两腮憋得通红,事情再明显不过了,皇帝哥哥并不是东太后的亲生儿子,而是周家夫妇的孩子,东太后必定和周啸天有染,误以为这孩子是自己和周啸天的了!
东太后的尸体很快就被拖走,御书房的门还是紧闭,周夫人都离开了,轩辕七汐还是不敢动,这件事完全超出她的想象范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了,如今脑海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逃!逃出皇宫去!她知道的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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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薇薇送的急件
“嘭……”
茶盏应声而碎,飞溅起滚烫的热茶!
“主子饶命,夫人饶命!”周墨歌立马下跪,浑身颤抖,同周夫人做戏的时候,真真的是一对苦命母女,然而,事实上,周夫人比周啸天还可怕。
周夫人姓青名稚,东太后正是她当年的陪嫁丫头,当年周啸天和东太后有染,诞下一子,周夫人也同时生下了轩辕烈,孩子被神不知鬼不觉掉包了,就连周啸天也是事后才知晓。
周夫人看都不看周墨歌一眼,坐上主座,一脸不悦。
“娘,可想出对策,如此下去,城中粮草供应不足,不是办法。”轩辕烈认真问道,这一声娘叫得自然而然,他早就知晓自己的身世,否则对轩辕皇室这一帮兄弟,也不至于如此的狠心,就连轩辕离都不会放过。
“把消息传出去,一日不退兵,我杀一百,两日不退兵,我杀一千!”周夫人冷冷说道,女人要是狠起来,相当可怕。
“是!”轩辕烈并不迟疑,对比起周啸天来,他更喜欢这个母亲。
“宫中,是不是还有一名公主?”周夫人冷冷问道。
“先皇的美人所出,并非东太后亲生。”周啸天淡淡道。
“呵呵,东太后是什么样的人,也会养女儿,想必是疼到心坎里去的人吧!”周夫人冷笑道。
周啸天索性不答,周夫人骤得怒声,“来人,把轩辕七汐找出来,送到城门口去,放出消息,轩辕离一日不入宫见他母后,就割这丫头一刀!”
“是!”侍从领命而去,一室的寂静,没有人敢在言语。
“咯吱……”
“什么声音!”
“咻……”
一道暗镖立马朝右侧窗口飞射而去,众人急急追去,只见是一只逃远了的猫(危险客串下),大伙这才放心,却不见右侧石墙旁轩辕七汐那小脸都吓青了,连牙齿都在打架,在她身后,一个清瘦颀长的灰色身影,被树枝遮掩了相貌,看不出是何人。
良久良久,御书房中的人全都散了,灰衣男子才低声,“公主,西太后屋内必定有密道,请带路。”
轩辕七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七汐公主,他们开始在找你了,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灰衣男子提醒道。
轩辕七汐猛地缓神,转身就要跑,灰衣男子想抓住她,奈何,双手无力垂着,一点儿劲都使不上,无奈只得急急追上。
轩辕七汐一口气跑到了西太后的延禧宫门口,这延禧宫早就荒废了,她与墙而入,直接到了西太后的卧房,虽是个娇蛮任性的主儿,可是一点儿也不笨,西太后若有密道必定是在卧房之中。
“挺聪明的嘛,怎么就不问问我是谁?”灰衣男子笑得有些无奈。
“废话,还用问吗?你是任范,天下第一富商,你是十三哥的兄弟!能白十三个看上眼的,带在身旁的,下人就管家一个人,其他的都能刚他兄弟,他自小就这样,是去了流沙后才变了个人的!”轩辕七汐说道,有些着急,话说得不清楚。
可是任范却听得懂,轩辕七汐不懂的,关于流沙的,他也懂,连心都僵着,什么都没有解释,轩辕七汐到处翻找,却怎么都找不出什么机关来。
“没有呀!到底在哪里?”
“照理说应该会有,西太后经常出宫,而且,经常到齐王府,怎么说也不会密道的!”任范蹙眉,不得其解。
“你站着干嘛,帮忙一起找啊!”轩辕七汐大声道,话音一落,这才发现任范双手的不对劲,“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十三哥怎么还让你来救我?”
任范在心中苦笑,该怎么回答这个丫头呢?她什么都没问,直接当他是轩辕烈派来救她的。
“废了,赶紧找吧,其他地方瞧瞧,我留在宫里还有事,不能带你出去的。”任范说道。
“那我十三哥呢?他也在城外吗?”轩辕七汐问道。
“嗯,公主,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赶紧找找,若是找不到,咱们再想办法。”即便这种情况下,任范还是温文有礼……
两人不再多话,四处寻密道,而七汐公主心心念念的十三哥此时已兵临阿克巴楚城下。
耶律流苏可没有轩辕烈这么狠绝,流沙国的国民十分团结,即便被敌人攻到了城门下,依旧没有逃逸之人,全民皆兵!
正是清澈,轩辕烈和破军两人高高在上骑在马上,看向阿克巴楚城城门上,下了这小山头,就直抵城门了!双方的主将都可以相视,对话。
攻城就在轩辕离一句话间。
“三十万金骑打头阵,如何?”轩辕离分明很兴奋,一身战袍,哪怕已经血染一片,却仍旧精神抖擞,丰神俊朗。
“呵呵,属于求之不得!”一旁的耶律流金上马,大笑说道,他们走这条流戬说的路,让耶律流苏抽手不及,即便在给她三天的准备,她也调不了多少兵力,兵力悬殊不说,何况阿克巴楚城内,还有他们的卧底,大开城门,易如反掌,如今就等十三爷要怎么打才会痛快!
“三十万金骑打头阵,其他人全都跟本王在这里等,看本王取耶律流苏的首级来!”轩辕离大声道。
“遵命!”三军齐声,威武壮观无比。
“报……”
突然,一个侍从高声而来,双手举国头顶,不知端着什么东西。
“报,慕容薇大夫送来急件!”侍从大声说道。
“急件,这东西哪里像急件?”轩辕离说着,一把掀起纱布,骤然,手就这么僵在半空,青筋暴露,轻纱缓缓飘落,又一次遮掩了那东西,隐隐约约露出了一半,这是一把短鞭,一把他再熟悉不过的短鞭。
“急件?”轩辕烈的声音阴冷到了极致,连一旁的破军都忍不住哆嗦,手机恐惧。
“慕容大夫说是急件,务必在十三爷攻打阿克巴楚的时候送到。”侍从如实禀,若不是替慕容大夫送的东西,他也会怕。
轩辕离似乎明白了什么,仰头大笑,看似猖獗,苦涩却只有远在轩辕帝都的薇薇能体会吧,这短鞭是从伶宫里带出来的吧,当初伶宫爆炸,只能是薇薇所为,她什么都是,他也知道她知道了,只是,从来没有提起过。
轩辕烈猛地握起短鞭,狠狠鞭马,一声震天动地的狮子吼,“三军听令!攻阿克巴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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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流戬会怎样呢?
356 十三复仇上
那震天动地的狮子吼,犹如一声嘹亮无比的号角,掀起了流沙这最后一战!
白衣战袍,红缨破天枪,那身影犹如一条游龙,俯冲山下而去,在千军万马中急速穿梭,十三金衣战将追随其后,这一白,十三金,恍然从天而降的天兵一般。
千钧万马,清一色的金色战衣,即便流沙的铁骑再强大,突如其来的倒戈,几个月的战役,早就消磨殆尽,不过剩下阿克巴楚城中残兵败将,而这十三万金衣战将却毫发无损,如此实力悬殊,胜负并无悬念。
“碰碰碰碰……”
撞击城门的声音,震天动地,云梯一架一架高高架起,城门上不断有大石头砸下,不断有侍从持剑跃下厮杀一片,逼近寡不敌众,强不敌弱!
“轩辕离,朕警告你,你再不收兵,朕就将你在流沙这几年的事情公布于众!”
耶律流苏战在城门上怒声,眼看都城就要被攻陷了,再卑鄙阴险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本王先杀了你这个恶心的老女人!”轩辕离更怒,持长枪,猛地冲天跃起。
“小心!”流戬大呵,却已来不及,漫天的利箭犹如骤雨急下,轩辕离迎面而上,速度快得都来不及闪躲,顿时,三道金影子从四面八方飞来,十三把长剑挥出道道凌厉剑芒,剑芒成阵,千钧一发之际将箭雨硬生生挡了回去。
轩辕离这是被直接刺到痛处,彻底的恼怒,骤的运气将寒气贯入银枪,冷不防“咻”的一声,狠狠朝耶律流苏掷去!
“雕虫小技也敢在朕面前卖弄,十三,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啊,这倔脾气,朕喜欢!哈哈哈!”耶律流苏轻轻松松握住长枪,笑得猖獗。
“我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轩辕离得咆哮连连,什么都顾不上直冲而上,本就是易被激将之人,何况,是耶律流苏的激将。
“十三爷,两国的战场,不是你和她的战场,你冷静点!”破军怒声,这场仗本该打得很痛快的,根本没有必要跟这个老女人多费唇舌,可是十三偏偏就受不了一点点激将,如果这么就上城去了,必会中埋伏!
流戬早一把拦住十三爷,五官轮廓深邃的俊脸上全是复杂的表情,没有人知道他此时究竟在想什么,但是可以一眼看出,他一定是痛苦的。
“十三爷,以我对她的了解,城门上必有埋伏,不是弓箭手,是沙漠里的响尾蛇,流沙最毒的毒蛇。”他淡淡道,一把紧紧拽住了轩辕离。
“你对她的了解?”轩辕离蹙眉,惊诧得冷静了。
“突然想起了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一定有!”流戬道,走到这里,突然有很多很多熟悉的感觉迎面涌来,他很清楚这种熟悉感和之前不一样,可是究竟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是的,他是痛苦的,在如此强烈的熟悉感中,有种要保护这座都城的本能,可是,本能之外,有一种很明确的使命,要保护十三爷,哪怕三军全覆,哪怕城池全毁,也要保护十三爷。
“响尾蛇,你的意思是……”耶律流金也精了,身为流沙人,他很清楚城门上藏响尾蛇意味着什么的。
意味着,他们攻入城中,面临的不是士兵,而是蛇群!
“最毒妇人心!”破军冷声。
“碰碰碰碰碰碰!”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周遭的厮杀越演越烈,利箭、大石接连不断从城门上涌下,“铿铿铿”的武器交碰声不绝于耳,十三位金骑,十三位金衣战将完全以压倒之势,即将破开城门。,
可以想象,城门一开,是无数毒蛇涌出,那即便是天兵天将都难逃一死,要知道,流沙沙漠里的响尾蛇,是响尾蛇中最毒的一种,即便是触碰到毒汁,都会全身迅速溃烂而亡的!
“十三,怎么了?不是要杀朕吗?不敢了呀?朕记得你好像不止一次说要杀阵了,你手上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眼熟呢?哈哈哈”
“十三,别告诉朕你还随身携带那东西,你还怀念那段时光了,要不,朕说出来,跟你这三军金衣好好分享分享如何?哈哈哈哈!”
……
耶律流苏不仅仅是激将十三,更是即将所有的将士。
“闭嘴!”轩辕离咆哮,气得面色铁青,眼看都要发病了,若不是流戬死死地拽进他冰冷的手,此时怕他早冲到城门上撕了了耶律流苏!
“传令下去,暂停攻城!”
突然,耶律流金大声下令。
只是,并没有人听他的命令,白无殇暗随这支大军一个多月不是白随的,这里,轩辕离说的话才是命令!
“十三爷,必须下令暂时退兵,否则城门一旦贡陷,我军必定全军覆没连逃的机会都没有,我嗅到了响尾蛇的气息,这是耶律流苏的毒计啊!”耶律流金劝说道。
轩辕离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恶狠狠地看着高高在上的耶律流苏,原本清澈干净的双眸早已猩红,不见理智。
“十三爷,来呀,用那短鞭来杀我呀,被鞭打的滋味,你还记得不?”耶律流苏笑得花枝乱颤,因用药过渡而变形了的老脸是如此的狰狞,犹如一个魔鬼,高高在上站在那里,嘲笑他,随时准备揭他最疼最疼的伤疤!
流戬分明觉察到轩辕离的卯劲,卯足了劲挣脱他。
“十三爷,你想想你七哥从小到大是如何隐忍的,如今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你若不忍,岂不辜负了你七哥一番苦心?”流戬低声,另一手搭在了轩辕离肩上。
轩辕离转头看来,却突然怔了,瞬间的清醒冷静,不为别的,只为了他看到了流戬身后的一个人。
是她!
是他从相遇相知之后,曾经无数次憧憬过的,连做梦都梦过的,同他一起踏平流沙,直捣阿克巴楚取耶律流苏项上人头之人!
愤怒的狮子突然就没了脾气,孩子一般条件反射得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揉啊揉啊,她还是她,她缓缓走来,真的是她!慕容薇!
而与此同时,城门上的恶魔笑得愈发的猖獗,“十三爷,你心爱的女子也来了呀!十三爷,你告诉过她没有,你是属于朕的,你是朕关在伶宫里最嫩最倔的宠!哈哈哈哈哈!”
357 十三复仇下
有一种安静,是天地无声。
有一种可怕的安静,是天地无声,只剩下一个笑声,猖獗狂佞嘲讽的笑,仰天哈哈大笑,笑得让人静默无声流下眼泪。
赤炎剑在铮铮然作响,慕容薇只觉得一身炙热,怒意如炙气不断冲脑而上,只有脸是冰凉凉的一片,从眼下从唇畔,全是冰冷,一道道冰凉凉的东西一直从眼睛留泛滥而出。
除了她,所有的人,流戬,耶律流金,十三金衣战将,就是那三十万金骑都全停了下来,就是流沙之军,一兵一卒,无声无息,统统看向了轩辕离。
她不敢,看都不看看他,她只看着周遭的人,哪怕是十三金衣战将,都难掩诧异的目光,那诧异的目光里不自觉透出的味道,让她的心仿被搅碎一样的疼。
轩辕那边一陷入僵持,她就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她甚至暂时将南诏,暂时将夜宝放到了一旁去,她只知道自己要走,她只有一个念头,不愿意让十三独自一人面对耶律流苏。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弥补,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
她前一刻送出短鞭,后一刻就后悔了,这短鞭应该她亲自带来的!
沉默中,耶律流苏的笑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却是三军的纷纷议论,他们的将军,轩辕的王爷,居然是耶律流苏的男宠,这让他们如何接受?
连同那十三金衣战将都面面相觑,难掩眸中的蔑视,这对于男人来说,不是最大的耻辱又是什么?
慕容薇还是不敢看十三,不知此时的他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别开视线,却猛地夺过了他的短鞭,骤得冲天而上,狠狠挥鞭,顿时火光大作,短鞭挥出一道长龙,狠狠朝城门上那女人摔去!
最愤怒之际,高达八阶的炙气终于是使了出来!
耶律流苏哪里想得到慕容薇有如此能耐,震惊之于,根本无暇闪躲,愣愣得被一旁的耶律齐耀拉走,瞬间一声巨响之后,浩大巍峨的阿克巴楚城仿佛被雷电劈中一般,当中被劈出了一道裂缝,裂缝渐渐扩大,周遭巨大的石头纷纷落下,被淹没的人无数,被震开坠落的人亦无数!
而真正无数的是从那裂缝中,接连不断涌出来,密密麻麻可以用洪水一般来形容的响尾蛇!
“不好!”耶律流金缓过神来,立马大叫。
“撤!”破军当机立断,“慕容将军,下令让众人彻,快!”
慕容薇哪里还有力气,那一鞭之后便落地,站都站不稳,仿佛一身的力气全都被抽走了,晕眩感不断传来,几乎要倾倒昏厥!
无数的响尾蛇群,仿佛白蚁一样,很快就淹没了全面大军,在吱吱吱的声音里一阵阵的全是哀嚎惊叫,三十万金骑训练有素,将军没下令,哪怕是火烧身,他们都无人会退!可是战马不一样,战马全都惊得扬起前提,将人摔倒,掉头就跑,横冲直撞,场面完全市区控制,一片混乱!
慕容薇根本无法出声,骤得重重跌跪在地上,若是往日,毕竟是一声狮子吼,“薇薇,你怎么了?”
可是,此时那头狮子却在兵荒马乱中站成了一尊旷古不变的石像,若是细心看,你会发现他紧紧闭着的眼睛噙满始终都落不下来的泪水。
是不是真的就这么没用?
是不是真的就注定是弱者,怎么扶都扶不起?
七哥如此的精心安排,如此的费心布局,给他一个现成的报仇机会,他只需要抽刀而已,可是,三军兵临城下,他都还会失手,他都还遭羞辱,他都终究走不出那段不堪的回忆,那阴暗的过去。
千军万马又如何,敌不过一句猖獗大笑,敌不过一句真相的嘲讽。
他,是不是很没有用?
他是不是永远都这么没用?
他没有错过他自己军队的异样眼光,他无法想象,即便是胜仗他日后还如何面对这批将士,如何当好一个领导者。
几乎绝望,唯一的倔强便是那怎么都不会落下的眼泪,不可以!
突然,兵荒马乱喧嚣喧闹之中,悠悠传来了一阵空灵的笛声,这笛声似乎有中魔力,让万物都安静的魔力,轩辕离看不到眼前的凌乱战争,只听到了周遭渐渐地安静,所有的纷繁复杂,正被那空灵悠扬的笛声缓缓驱走,越驱越远,直到消失听不到。
渐渐地,周遭就只剩下笛声,令人仿佛置身在深山空谷中,幽静静谧,宁静致远……
轩辕离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轩辕帝都,回到了离王府后山那安全的小寺庙,天地之间,只有则空灵无杂尘之声,只有他。
缓缓地睁开眼睛,却顿时清醒,回到了现实,只是,眼前的实现是如此的令人难以置信。
白无殇将早已晕厥的慕容薇拥在怀中,狭长的双眸不减平素玩世不恭烂漫之笑,仿佛刚刚发生,就在发生的一起,都是无关紧要的,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十三弟,别来无恙啊!”他笑着道,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是天生的清冷之音。
他惊得目瞪口呆,冷泪瞬间发作热泪,好一番抽泣才勉强忍住。
薇薇赶来了,老白也赶来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坚强呢?仰头,硬生生让眼泪倒流回去,一脸倔强,猛地一踹,便将脚边一把大刀揣起。
“接住!”
突然,流戬大声道,轩辕离转身,握住迎面被踹来的红缨长枪,不经意间看到了流戬身旁,谪仙一般一身白衣,闲适坐在坍塌了一半的城墙上,吹着一根青竹长笛之人。
空灵的笛声就是出自他之口,不仅仅安抚了三军躁动之心,还退了所有的响尾蛇,轩辕离这才缓过神来,这是南诏常见的驭蛇曲啊!
这个人是……
他一身白衣胜雪,眉目清俊,不食人间烟火的干净气质浑然天成,他闲适慵懒得坐在坍塌的石墙上,仿佛是落入凡间的九天上仙,青竹长笛横在嘴边,他敛眸轻吹,时而挑眉看来,时而低头垂眸,眸中笑意浓浓,隐隐有戏虐玩味。
他身上有白无殇一样的慵懒闲适,却少了白无殇那种玩世不恭,雅痞味道,少了无所谓为所畏的资本,却多了另一种感觉,谪仙,有逍遥自在闲适,有纤尘不染的纯粹。
笛声将近尾声,渐远,渐渺,渐消失,他青竹长笛一竖,竟然是一把青竹长剑,他随手朝十三丢来酒葫芦,笑道,“十三,陪老子喝两口,咱们一起入城,杀敌去!那不要脸的老女人还再逃呢!”
都说沉醉是假谪仙,衣着举止都十分可以,那么这一位呢?不开口的话,或许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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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冥……
耶律流苏和轩辕烈一样的绝,却没有轩辕烈的残忍,轩辕烈拿百姓挡路守城,耶律流苏用的却是响尾蛇,阿克巴楚城中并没有留下多少士兵。
鬼谷子一曲幽幽笛声,仿佛是给响尾蛇吹了眠,所有的响尾蛇纷纷四散,须臾而已便不见踪影,站在坍塌的城池中,只见耶律流苏独自一人不停往皇宫方向跑,浑身是伤,已不见跟随其左右的耶律齐耀,而其他逃窜的侍卫,早就无人顾及她死活了。
白无殇他们一群人全站在城门上,都还来不及叙旧,来不及解释怎么就到这里来了,所有人都看着轩辕离,等着他做决定。
“十三,我们都是客,你是主将,打场漂亮的战给瞧瞧呗!”白无殇打趣地说道,慕容薇似乎运气过渡,自己昏睡不醒。
轩辕离很认真地重重点头,手一挥,脚下三军全症状带来。
“拆阿克巴楚四方城墙,拆流沙皇宫四方城墙!”轩辕离冷冷下令,这话音一落,鬼谷子便是大笑,“你小子,绝啊!”
皇城的城墙被拆,皇宫的城墙也被拆,这对于流沙来说,对于耶律流苏来说,可是滔天大耻辱!
轩辕离并没有急着去追耶律流苏,而是当了整整三个消失,三个消失,足够三十万大军将阿克巴楚四面城墙拆毁,足够三十万大军将阿克巴楚夷为平地,足够三十万大军将皇宫殿宇全部铲平!
三十万铁骑,在轩辕离的领导下,一步一步将耶律流苏逼到来中心!
“哗……”
轩辕离一脚踹塌了最后一堵石墙,却见耶律流苏竟然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耶律流金大惊。
轩辕离眉头紧锁,亦是诧异,明明他看到清清楚楚的,那个老女人断然是不会逃出他的视线范围的!
“有密道!”
白无殇和流戬同时出声。
“十三爷,跟我来!”流戬主动上前,几脚踹塌了周遭的残垣断壁,鬼谷子冷冷一笑,先于他启动了地上的机关,果然,一个密道入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主子,你们到佛国地宫门前等,这密道是通往地宫的,我陪十三爷下去。”流戬淡淡道。
“老鬼,薇薇交给你,好生看着,在地宫门前等,我陪他们下去!”白无殇交待道,流戬并没有异议第一个下了密道。
“主子……”耶律流金上前正要言语,却被白无殇挥手拦下。
“主子,小心!”破军认真道。
鬼谷子蹙眉,似乎看出什么端倪,没说话,只同轩辕离打了个招呼掉头就走。
白无殇和轩辕离前后下密道,一路跟着流戬,这密道确实是通往地宫的,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周遭很熟悉,是之前走过的路。
“流戬,还想起什么了?”白无殇问道。
“看到了就想起来了,没看到怎么也想不起来。”流戬如实答道,这种感觉越来越奇怪,连他都不敢相信,可是却偏偏又那么肯定,方才一见这件屋子,便自然而然知晓这里有一个密道是通往流沙地宫的。
他愿意为十三带路,也希望能想起更多事情来,否则一点这阿克巴楚城毁尽了,他也将无机会。
突然,流戬止步。
轩辕离和白无殇立马停下,跟着他侧身贴在墙壁上,早就有了默契,也不多问,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了脚步声,似乎就在隔壁,很近很近。
流戬没说话,指了指前面不过十步距离远的岔路口,退回了白无殇身后。
轩辕离会意,持长枪小心翼翼上前,就守在岔路口附近,听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长枪握得越来越紧,心扑通扑通跳得都快跳出心口了。
那么多年的等待,就差这一步,就差这一枪,便可血洗过往,然后学着,试着去忘记!
只是,脚步声戛然而止,墙壁之后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随而急促往回跑!
轩辕离提枪,跃过岔路口直追而去,果然是耶律流苏,那背影他永远都忘不了,白无殇和流戬紧追其后,不料追到另一个岔路口,却见不到轩辕离的背影了!
“分头找!”白无殇当机立断,三十和耶律流苏的武功如今相差不多,可是他可没有耶律流苏的狡猾,何况还是在这陌生的地宫里,可恶危险重重!
“主子,地宫危险极多,你沿着那个方向直走,便可到出口,属下答应你,一定将十三爷安全无恙送到你面前。”流戬说道,即便这地宫七横八纵,岔口极多,但是对于他来说,迅速找出人来还是很简单的。
对于地宫,有种特殊的感觉,仿佛自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熟悉感是渗入到血液里头去的。
“流戬,你是流沙人。”白无殇突然而然,却说得极淡。
“主子,其实你没有必要下来的,流戬的命是你的,至少,流戬会保护十三爷安全无恙离开流沙。”流戬淡淡道,这也是之前他答应过的。
他眸中的诚意,他脸上的情绪,他话中的意思,白无殇不过一瞥便全都了然于心,他救流戬的时候,流戬也不过十四五岁,还是个少年,烧得面目全非,意识全无。
可以说,流戬如今的性子,如今的行事风格,全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即便是对金银财宝,都不曾如此的用心过!
他当初就只有一个想法,这孩子的过去,忘记了就忘了,只当他有断空白的过去,他一手调教,那么就不会是卧底,就不会有背叛,就是全心全意的,他就无需提防。
于是,几年来,当初傻了一般的孩子,变成了如今缄默冷静而沉稳的男子。
“那我就不耽搁时间了,等你好消息。小心。”白无殇说罢,转身就走,能否放心只有他心中有数。
白无殇的背影都还未消失,流戬的身影就隐没在黑暗中,他甚至熟悉这石壁上每个可以穿过的密道,他贴着墙壁听动静,他踩着悄无声息的步子追踪,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他就抵达了地宫的最深处,石门大开,他一到跟着打斗声一并迎面扑来的是一枚毒针!
他侧身躲过,习惯了一般伸手启动机关,顿时,一室明亮!
明亮中,身负重伤的耶律流苏并没有任何优势,轩辕离长枪一刺一挑,一横扫一狠劈,每一招都逼得她无反手的机会,步步后退!
流戬就在门口看着,没有插手的打算,轩辕离越打越顺手,一套动作下来,干脆利索毫无破绽,一招一枪尽数打在耶律流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