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尽宴散,月色已如玉。
可惜再明亮的月亮撒下的光辉也会有、照不到的地方。两道白先疾速闪过
各个宫殿的屋顶,最后消失在含春殿里。
今夜的含春殿特别的寂静,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元翠领着一个浑身都
笼罩左一件黑色大斗篷里的人悄悄的从侧门进了淑贵妃的寝宫,然后自己守
在了门外。
寝宫内,披着大斗篷的人揭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缓缓的抬起了头。这
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个中年男人!五官粗犷却也不乏魅力,唇上还有两撇修
理得很工整的小胡子。他是今晚出席过宴会的四王爷,本该软禁在冷宫中的
呼延赤!
他脱下身上的斗篷,温票的叫了一声: “淑儿。夂
淑贵妃刚换了轻薄的睡衣,从内间快步走了出来,看到面前的人也忍不
住有些澎湃的心,万分娇媚的扑进他的怀里,呼道: “赤哥。”
呼延赤也紧紧地抱着她娇软的身子,嘴唇也对着那张柔媚的红唇亲了下
去。深吻之后,他将淑贵妃打横抱起,迅速向床榻的方向走去。
干柴遇到了烈火,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屋顶,霏霏正坐在房架上,两只小腿悠悠晃晃的荡着,双眼眨也不眨地
盯着下方少儿.不宜的镜头。哇,没想到随便这么来晃晃,都能看到这么刺激
的画面啊…
白君澈捂住她的眼睛,用内力传音对她说着: “颜儿,别看这些。夂你
要看也只能看我啊…两根老黄瓜偷情有什么好看的!
她抓下他的手,侧头对他眨眼: “免费的表演,为什么不看?瞧瞧,淑
贵妃的身材还真不错呢;呵,没想到呼延赤都年过半百的人了,精力还这么
旺盛。”
男子很是无奈的将她的小脸转过来朝着自己: “颜儿,你在考验我的耐
心吗?”他绝对绝对很不喜欢她对其他男人的身材这么有兴起啦…
霏霏很无辜的眨眼: “我哪有…”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俊脸放大在
她眼前,性感的薄唇印上了她樱樱的红唇。室内的温度疾速的攀升,她只觉
得脸上要烧起来了,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双手也环上了他的脖子。
白君澈的舌勾勒着她的唇形,趁着她微微的启口,又滑入她的檀口中攻
城略地。两人吻得忘情,几于忘了此时还在人家的屋梁上。情到深处,白君
澈却猛地放开她,不停的喘息, 良久都不敢再去看面前那张泛着诱人红晕的
绝美小脸。直到气息平复了,他才将她拥入怀里,再次叹息,什么时候才能
娶她过门啊…
她将小脑袋埋在他怀里,也不敢抬头,陌生的情欲让她心跳加速、好奇
不已,想要尝试却又发观此时此地的情况似乎不适含…
下方两人的声音已经结束了。淑贵妃躺在呼延赤的胸前,情欲洗礼后的
脸蛋更显娇媚。只听她娇柔的说着: “赤哥,淑儿好想你。”
呼延赤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回答道: “我也想淑儿。自从你进宫后,
这十八年来,我每天都在想。本来以为只要呼延烈死了,我就可以拿到皇位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正大先明的在一起了。没想到老八去年找回了呼延诚,
今年又请来了白君澈。有这两个人在,呼延烈就算死了,我们也很难拿到皇
位。”
他说到这,淑贵妃也恨恨地道: “今晚我本想藉着金娜请婚把白君澈拉
到我们这方,没想到被那个颜霏霏从中破坏了!’’
她的表情也变得狰狞,似乎她是受害者一样。霏霏翻了个白眼,你们要
抢我的男人,难道我还笑着双手奉上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啊…不过很奇怪她说的话,怎么凭借呼延金娜把澈拉到他们这边的阵营
呢?就算澈真答应娶那个刁蛮公主,他也是呼延烈那边的驸马吧?怎么就成
他们这边的了?很快她的疑惑就被下方的两人解开了。
呼延赤叹口气,缓锾的道: “找个机会让金娜知道她的身世,今晚我看
她的心都向着呼延烈去了,对我这个亲生父亲和豪儿这个亲大哥简直是不屑
一顾。”
“找到机会我会告诉她的。豪儿还好吗?今晚我看他的脸色不太好。他
是不是还在怪我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啊?”说到儿子,淑贵妃的脸上多
了一丝无奈。她和呼延赤本是两情相悦,他们还偷偷生了一个儿子,后来因
为被呼延烈看上,她被迫进宫,这十八年来没有一天不是在煎熬中渡过。原
想杀掉呼延烈,他们一家人就能在一起,可这么多年策划了不下百次的刺杀
却都以失败告终。前几年终于杀死了呼延烈的两个儿子,又对他下了毒,他
们都以为这皇位手到擒来了,可呼延诚又回来了;为他人作嫁的滋味可不那
么好受。
“你放心,都过了这么久了,他应该已经想通了。炎呼延烈拆散了我们
一家,他该恨的是呼延烈!夂
听到他们这么说,霏霏和白君澈都不禁惊讶。没想到这皇家除了丑闻,
还有这种秘闻呢…呼延金娜是呼延赤的女儿,呼延豪也是淑贵妃的儿子
,这要传出去了,呼延烈绝对会派人秘密杀挥这四人吧?帝王的尊严可不是
那么容易挑衅的!
挑桃眉,与白君澈对视一眼,他们用不着她浪费精神来对付了。两道白
色的身影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含春殿,回到了东宫。
第二天,他们正式向呼延烈辞行。这皇宫也玩得差不多了,连人家的丑
闻私闻都探出来了,也该去其他地方玩了。刚走到宫门口,却被挡住了去路
。
呼延金娜一身金黄色的骑装,长发也都梳成了利落的辫子盘在脑后;一
手拿着马鞭,一手拦在霏霏面前。
白衣少女挑了下眉,她这身打扮拦住她想做什么?
“颜索索,本公主向你挑战!如果你不敢接受就要离开神医公子,这一
辈子都不准再见他!”她手执马鞭,轻蔑地瞪着对面的少女。他们黑禹国是
马上打下的江山,不论男女都会骑射功夫,挑战自然也是挑战的骑射功夫。
看这个颜霏霏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绝不会是她的对手!
霏霏瘪了下唇角,这个冒牌公主还不死心啊…“呼延金娜,没有利
益的赌局本姑娘没兴趣。‘’她根本不可能输嘛…赢了又没有奖品…
这种赌局毫无意义!
“利益?好!你要赢了本公主许你一件事情。夂呼延金娜想了想,这才
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