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的显然是事实。但这些事实与我们当前的问题没有任何关系。一个单独
的银行,无论借助于纸币或支票,只能在一个极狭窄的范围内扩大其贷款范
围。如果银行于供给信用时过于随便,这就会直接危及其纸币或支票,使它
们会集中在别的银行手里,然后来提请偿还;或者从最好的情况来说,这家
银行与别的银行往来时,可能要支付较高的往来帐户利息,高于它所收入的。
所以关于“银行”对货币流通以及对价格的影响,必须就整个国家,或者,
在极端的情况下,就整个世界所有的银行综合起来考虑。就经济学而论,有
些经济知识系由私人经济而来,只适用于私人经济,倘未经进一步研究,即
施之于全国或国际方面,是极容易产生错误结论的。
有些人,如弗拉敦和杜克,就是根据这些以及相类的事实,绝对否认在
现实中发生的这类价格变动有由银行政策负责的任何可能。约翰·穆勒对于
货币问题居于折中地位。他的观点有些前后不相一致,①对于理论的进一步发
展,不论在其本国或国外,并无重大关系;但他除将投机和恐慌时期作为例
外,得出的也是同样否定的结论。穆勒认为杜克的理论在“市场稳静的情况”
下是完全正确的。那时“各人经营着通常数量的业务……或者他的业务只是
随着他的资本或联系的扩大,或随着由于社会繁荣而对于他的商品需要的逐
渐扩大而作相座的增加”。在这样的时期,“生产者和商人并不需要比平时
更多的贷款”,同时“银行业者只有扩大贷款,才能增加发行,在这样情况
下,发行额也只有作暂时增加的可能”。“即使我们可以假定银行业者将贷
款利率降至市场利率以下,②借以造成贷款需求人为的增加,他们发行的纸
币”,穆勒告诉我们,“也不能保持流通;因为借款人在利用以完成一笔交
易以后,即把它付出,而收到这项资金的债权人或商人,对于这项额外数量
的纸币,并没有立时使用的需要,将作为存款送回银行。在这样的情况下”,
穆勒断言,“一般流通媒介,不能任凭银行业者的愿望有所增加:任何增加
的结果,不是向银行回笼,就是停滞在公众的手里,价格是不会上涨的”。③
对于一个有这样重大意义的问题,穆勒所据以阐述的只是一个孤独的例
子,而且其推论也很不确当,这是一个很大遗憾。一个指定数量的纸币,将
继续流通到多久,是一个很长的还是很短的时期,是无法断定的。穆勒所举
的例子,倘从它的反面设想,也是同样容易的。可以假定这项纸币并不流到
一个单独的商人手里、由他送还银行,而是以零星数目付给为数众多的各不
相关的人,这样这项纸币将消失在流通中。但这仍是不能说明什么的,因为
这时是否会有一个相当数目的别的纸币被排出流通,是无法肯定的。银行方
面这样的举动,其结果是否会增加流通,最后须看这措施的本身,其意图是
否在于引起价格上涨而定。易言之,价格上涨的真正原因,不当求之于象这
祥的纸币发行的膨胀,而是在于银行供给信用的趋于放宽,这一点本身就是
膨胀的起因。
这一点将非常明显,如果暇定我们不是处于这样一个颇为复染的制度,
而是处于另一个想象的制度,其间一切支付概用支票。①那时将完全没有“货
币流通”。支票照例地在一天或两天以后回到银行(或者更恰切些,回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