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要了解的是,如果它们的实际价值没有变动,而以货币单位表示时,将有
怎样的改变。虽然,我们也将特别留意到对于实际引起生产平均时期的变化,
因此也就是实际工资等等水平的变化的那些因素。
我们还可以进一步假定,各处的生产都是在同一个时间、在经济年度开
始时开始的(当然这个年度不必与我们的历年相同);最后的产物、消费品,
要在年度之未方才完成,方可供交换。这将与以前的情况有些相同,其时在
很多地区,商品的交换是集中在一个或几个一年一度的大市场的。
消费品的总量这时与自由形态下流动实物资本量是一样的东西;或者更
恰切些,与这样一个资本量,其中包括着资本所有人有权按年列入其自己名
下作为在上年度使用资本的报酬在本年由其自己消费的数额的,是一样的东
西。
为了使资本家与企业家双方的职能有明晰区别起见,我们可以假定后者
完全以借入的资金经营,这项资金不是直接从资本家那里得来,而是从一个
特殊机构银行那里得来的;并且假定资本家同时也是经营商品的商人。为了
使问题尽可能地明朗,让我们假定工资和租金(包括房屋租金等等)都是在
年初时预支的,工人、地主丕有企止家自身,他们都为自己备足存货,以适
应全年的消费。这样,“资本家商人”就没有必要保留大量的存货,我们还
可以假定他们在实际交易中所获得的利润极微,因此可以略而不论。
自不用说,这样的假设使我们离开现实是很远很远的。商业必须认为是
生产行为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须使用相当的劳动量,须作资本的垫支等
等,因此适当的报酬是必要的。这样,如果把商人列入企止家的范畴里,似
乎要合式些。但我们的企图是要能够假定企止家在下一生产时期借款以前,
须在本年度未时还清旧债。要做到这一点,只有使他们能够将产品卖给那些
自己备有资金的分子,根据我们的假定,实际消费者(工人、地主等)的大
多数还不是这样情形。
我们所假定的程序是这样:在年度开始时,企业家向银行借入资本,其
数相当于货币量 K。这个数目相等于现有实物资本总额的价值,那就是说,
相等于上一年完成消费品的总额减去上一年由资本家取去的利息。这一笔货
币资本现在用来付给工人和地主;同时企业家还划出一个数目分配给他们自
己(下面再讨论),作为其自己的劳动所冒的风险等等的报酬,并对于可能
由他们自己占有的那些“赚取租金物品”(基地、建筑、机器)偿付在正常
竟争情况下的租金。借助于这项货币,使现有商品资本全部被消费者购去,
于是货币资本 K,在资本家商人存款的形态下,再度回到了银行。
严格地说,所使用的货币属于何种形态是无关重要的。诚然,如果所使
用的全部是金属货币,在正常情况下,银行就不能在任何一个瞬间供给所需
资金的全部。但我们可以假定它们尽自己所有的资金——它们自己的资本—
—借给一群企业家。然后将这个数额付给了一群工人,以后又用来购买部分
的商品资本。当这项资金由资本家商人送回给银行时,又可用来借给另一群
企业家。如此周而复始。最后,这项资金完成了交易的全部,然后将留在银
行的库里,直到年度终了。如果银行有权超过其现金保有量发行纸币,则它
们在任何时能够发出的流通工具量将相应扩大。如果一切支付使用支票,则
其发出量特更大,因为支票所受到的法律限制,通常是要比纸币宽大得多的。
在极端情况下可以作这样的假设:各银行在同一个时期发放贷款给各企业
家,达到十足的数额 K;企业家通过其银行帐户使用支票付给他们的工人等
等;这些支票用来偿付所购的物品,这样就流到资本家商人手里;最后支票
回到了银行,使资本家帐户上发生了相当的贷方余额。
物品要到年度终了时方才完成,只有到那个时候,企业家方才能偿还债
务。因此银行授予企业家的信用,带有一年期贷款的性质。
实际上,借入的货币资本,其数额远比在生产中所使用现有(流动)实
物资本为少。理由是在许多情况下,企业家自己就是资本家(这里使用的这
个名词即使就其狭义而言)。但是这一点所关连到我们的,只是在于两个数
量间比率所受到的影响。我们在下面将谈到这个问题。
试以 i 代表契约利率,则企业家在年度终了时须归还给银行的数额是 K
1 100。资本家的存款可假定为定期的,其期限一年。银行付给存款的利
i
+
率,总是要略低于对贷款所索取的利率的。①由于这两个利率之间的差额,使
银行获得了报酬。这首先是由于银行在经营中不能免于劳务和风险,其次在
库里要保有一定数量的金属货币,这是没有利息的,至于它所保有的流动性
有价证券,其利息是无多的。但根据我们的假定,银行必要的现金保有量是
可以减到最低度的。(这当然不是说银行或其主有者自身就无须保有足够的
财产,以博取社会的信任。)关于银行的经常开支,我们也一概从略。因此
我们可以假定贷款和存款的利率是均等的,或者接近于均等的——无论如
何,这是一个没有什么妨害的假定。
于是银行一方面有资产,一方面有负债,两者的量都是K1+100, i
两者都是在年度终了时到期。货币贷放和商品交换业务,在一年的其余时间
始终在停滞状态中,而生产则从年初开始,继续不断地进行,直到年终。
生产的果实首先是为企业家自身所有。果实的大小,或其所荻得的价格,
决定利润是多是少,还是要受到亏损。在不受扰乱、完全稳静的情况下,我
们可以看到,企业家是既不会有利润也不会有亏损的;他所得的,只是管理
其事业时的劳务的报酬,其数额正同他为别人,譬如一个公司,管理相类事
业时所能获得的一样(我们在前一章里曾提到关于这个论点必要的补充,那
就是在企业经营中无可避免的风险的存在)。
这样,在年度终了时,企业家所获得的,平均将不超过利率 i。换句话
说,其产品总值,按正常价格水平计算时是K1+ 100。资本家商人这
i
时要在其银行帐户中支款,所支的恰恰就是这个数目。他们可以用银行支票
向制造商购买制成品。制造商再以这些支票来归还他们在银行的债务(虽然,
他们立刻就要进行获取新的贷款)。他们负债的数额恰恰就是K1+ 100。
i
由此在年度终了时,银行与企业家之间一切债权债务都已清讫。另一方面,
资本家对他们自己的资本,在这个时间所保有的,却处于原始形态——物品
的形态。
i·K
资本家首先将欠他们的利息那个部分加以处理,其数是 。我们假定
100
① 就活期存款说,情况当然更加是这样。这些在这里与我们无关。
他们的做法是在他们自己的一群里进行交换,将换得的一个相应数量的物品
放在一边,以备下一年间消费。进行交换时的货币进出,可以用银行支票来
完成;但各个帐户最后记入贷方和借方的数额是均等的,因此每一帐户的余
额仍然是零。其余的物品照当前价格水平计算,其价值是 K,是为下一年度
的实物资本。这一个程序将周而复始地进行。
现在假定,由于种种原因,自然利率与契约利率之间发生了差异。这可
以是由于,比如工资水平降低(由于工人人数相对地增加),或地租或其他
租金降低,最后或者由于技术进步的结果,使劳动和自然界势力的生产力有
了提高。假定自然率提高到百分之 i+1,而银行仍将其贴现率惯常地保持在
i。
这样的差异将对那一方有利呢?首先当然是有利于企业家。在年度终了
时,其产品价值,照正常价格水平计算,将达到K1+ i +1,而其所欠
100
的数额只是K1+100。这样他们就荻得了超额利润100。他们处理这
i K
个利润时,可以在他们自己的一群中进行交换,将换得的一个相应数量的物
品放在一边,以备下一年度消费;其存量的其余部分则按正常价格卖给资本
家,其货币总额达K1+100。因此在这一个情况下价格水平没有变动。
i
这个例证可以有多种多样的修改而不影响结论的性质。譬如,企业家可
以把他们物品的全部,包括那个百分之一的超额利润,一并卖给资本家。这
样不一定会促使价格有任何跌落。诚然,这时资本家为了对这个溢额部分就
其自有资本进行偿付,在支付工具方面必须求之于银行。但这时企业家的超
额利润已转变为货币形态(银行支票)。他们付给银行的是K1+ i +1,
100
而所欠的只是K1+100,因此在下一年开始时,他们对物品的需求就
i
K
可以提高 。由此可见,假使工资与租金无变动,供给与需求在现在价格
100
水平上将继续平衡。假使企止家他们自己也是商人,或者我们将买卖的职能
指派给企业家和资本家以外的另一团体,情形也还是这样。
即使我们要将物品数量的增加跟价格下跌的倾向结合在一起,那末由于
这样的原因可以预期的趺价也是极微细的。就我所知,更加重要的是,这样
发生的跌价是只能限于一次的;由于两个利率间的差异而发生的对价格累积
性的影响,将完全使这个因素湮没不彰。
如果企业家年复一年,不断地获得些这类超额利润,结果只能是引起他
们扩大活动的倾向。让我再一次着重说明,这不过纯粹是一个倾向问题而
已。生产实际的扩张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这是需要生产中的实际因素劳动
和土地的供量有所增加,或者固定和流动实物资本量有所扩充,使生产的现
有因素能够在更长久的因此也就是更有效的程序下使用,方才能实现的。这
样的变动的实现是需要时间的,这里我们无须加以考虑。假定一切跟以前一
样,或者充其量,也只是由于比如工作时间延长的结果,在生产上有了某些
非累积性的增长,这对于价格的影响不是累进的,因此我们也可以略而不
论。
有一个流行很广的意见,认为靠了“激发企业精神”或类似事物,在适
当情况下,几乎可以无限制地扩大一国的产量;这样的意见是无法同意的。
这个不合理的见解的产生,是由于把注意力集中在生产的一个部门,也许这
个部门准备了超量的固定资本(房屋、机器等)。就这一单独的生产部门说,
其产量可能立时有所增加,但这只是在牺牲别的生产部门的情况下取得,势
必从它们那里抽取劳动力和流动资本。近来由各国采集的不同时期的失业统
计,我认为可借以说明在正常情况下生产普遍扩张的不可能。统计说明,失
业工人的平均数字比较小,只是百分之一。这样要达到生产普遍扩张,只有
出于工作时间延长的结果——不论延长多少时间,这是既不符合愿望,也是
办不到的——或技术上进一步改进的结果,方才有可能。
利率降低,对于使用“较多资本”的,就是说其投资时期比较长的那些
企业,其所得的利益,与别的企止在性质上是有所不同的。它们的活动将由
此扩大;但是另一方面,别的那些企业,使用较少资本的,由于工资提高、
原料价格上涨等等的结果,将不得不有所收缩。
假使产量扩张的倾向在演进时,将促使劳动力和其他生产因素的需求有
所增加——在实际情况中,原料、半制品等等的需求也将有所增加。货币工
资与货币租金将被迫提高,虽然并没有发生生产的普遍扩张,企业家为了本
年度的生产,将不得不向银行多借些资本。工资究竟将提高多少,因此工业
资本将增加多少,这里是无法直接决定的。但依照我们的假定,要设定一个
限度是可能的。如果企业家并不在预期将来价格的任何上涨,那末工资提高
的最高限度是利率的下降。为简化起见,假定这个最高限度已经即时达到,
那末企业家向银行所需求的资本,现在就是 1.01K 了。
这样增加的贷款需求,银行方面象对以前的或对任何别的需求一样,可
以从容应付,利率并无须作任何提高,假定仍为百分之 i。但是或者要以为
由于工资的提高,企业家所希望的本年度超额利润,将全部被剥夺。实际情
况怎样呢?如果工人和地主分别按照其货币工资与货币租金所提高的程度,
提高其对于本年度消费品的需求,那末需求增长了,而商品资本量还是同以
前一样。结果必然是一切价格的上涨——最简单的是可认为将按需求的增长
作比例的上涨。因此全部商品资本的价值以前是 K,现在要偿付的数额却是
1.01K。商人在货币(银行支票)的形态下收到了这个增加的数额;但是他们
要记住,因为价格上涨了,这个数额只是体现了与以前相等的实物资本量。
因此我们假定他们仍将这项货币资本 1.01 K 交给了银行。假若他们不这样
做,却增加自己对商品的消耗,这就使他们的需求超过了相应于其所得的利
息,那时显然价格将更加上涨,而工人和地主的货币收入虽有所增加,其所
获得的消费品将少于正常的数量。情况必然是这样,因为实物资本量由于资
本家方面消耗的增加,实际将降低。关于这一可能情况,兹从略:我们假定
在兹所考虑的过程中,实物资本量将保持不变(或者绝对地,或者与人口相
对地)。
在经济年度开始时,当物品作了交换以后,其情况是这样:银行对企业
家发放了贷款,于年度终了时到期,其数额包括利息为
1.01K1+ 100,那就是大致相等于
i K1+ i +1,一方面银行欠资本家的
100
是相等救额的货币,于年度终了时到期。工资与租金这时已平均提高百分之
一,但商品价格也是这样,因此实际工资与租金,平均与以前的水平相同。
当然,这不等于说个别团体的工人或地主的所得不会比以前增加,因此其实
际工资与租金确有所提高,从而牺牲了某些别的团体的实际收入。
此后进一步的发展是持续与惯性定律的结果,前巳一再述及。根据这一
定律,一度已经达到的价格,除非有某些独立的原因使之下跌或更进一步上
涨,将无限制地坚持下去。如果商业情况相当稳定,不是象我们现在所假定
的那样在不连续的跳动的方式下进行,则事实上这种坚持将更加强化。除非
我有着很大的误解,这就是价格变动为什么比我们所想象的要大大地迅速得
多的原因。因为较高的价格水平如已一度确立,则可能在儿个月、几个星期
甚至几天以后,成为新契约、工资协议、租金协议的依据。同时将突现的是,
在长期企业中所使用的原料与劳务,其需求、其价格,如我们前已提到的,
将立时提高到这样的程度,其前进将与信用条件的放宽(绝对的或相对的)
相一致。对于一定时期,比如为期一年的信用,其条件如有某种(相对的)
变动,由此引起价格上的变动将到什么程度,即使要作一大致的估计也是不
可能的;但是我们只须这样指出,大概这个变动将这样地大,因此在现实中
发生的价格上一切这样的变动,可以拿它来作为解释的极自然的依倨。现在
还是回到我们所假设的情况的本题。
在一年中所产生消费品的总量,比上一年度终了时所产生的并没有多一
些。其价值原来是K1+ i +1,由于价格上涨了百分之一,现在的份值
100
是1.01K1+ i +1,或者大致为
100 K1+ i +2。由此可见,如果企业
100
家同在上一年的做法一样,将物品产量内的百分之一,在他们自己的一群中
进行交换,那末其余部分,他们能够卖给资本家的,其数额将是 K(1+■),
这就使他们能够偿还银行贷款。由于资本家向银行支出的也恰恰是这个数
目,在年度终了时,所有银行帐户,其余额将再度为零。这就很容易看出,
企业家所得,在他们的“工资”以上,其数额相等于资本百分之一的那个超
额利润,恰恰就是自然率超过契约率的那个百分数。
现在让我们假定,在第三年度开始时,银行将它们的贷款利率提高到了
自然率,即 i+1。价格的涨势现在当然是停止了,但价格却并不回到其原来
水平。诚然,现在企业家已经被剥夺了获取超额利润的机会,他们已经不再
具有进一步扩大活动或增加对劳动需求的动机。同样的,他们也没有减低其
对劳动需求的动机。
工人与地主自然要力图按照新水平维持其工资与租金,这些,企业家可
以基于新的价格水平照付,不致受到“亏损”,就是说,他们自己的“工资”
不致因此降低。于是在货币价格、工资和租金的一个较高水平上,一切依然
保持着平衡。①
但是另一方面,如果银行维持旧利率,上述的整个程序将重演一次。工
资和价格将再提高,假定百分之一,在年度终了时,企业家按照价格新水平
售出其存货,那时工资虽然提高,他们仍将获得相等于资本百分之一的超额
利润。
企业家的借入资本和银行的存款,其数额现在都是 1.02 K ,对两者所支
① 现在企业家向银行借入 1.01K 的资本时,其利率是百分之 i+1。由于他们的年产量照新的价格水平计算
时值 1.01K,所以他们能够这样做,并不受到任何损失。
付的利率都是 i。但是由于价格现在已上涨百分之二,年产量所值已是 1.02K
(1+■),而企业家所须还给银行的只是 1.02K(1+■)。这一程序以下
的演迸就不必再噜苏 了。
在这样的推论下,对于一切工资、租金和价格(以货币表示时),可能
会想象成是在坚稳地、或多或少均一地上涨着的。但是企业家对于这个程序
的持续,一旦抱着倚恃观念时——那就是说, 预期着价格在将来的上涨——
实际的上涨将越来越迅速。①在极端情况下,每一次所预期的涨势都被充分预
料到,则价格一年的上涨将无限地巨大。
我们曾经指出,我们的描绘跟现实并不是一致的。应该记住, 交换和支
付的实际程序并不是这样一年一度的,而是在迅速的连续中一个接着一个
的,因此一笔交易,照马克思的用语,总是在“影响”着又一笔交易的。况
且在商业的正常经营下,假若预料有利可图,这方面有足够的诱力时,同一
批货物,往往合在投机的动机下,被多次地买进卖出。因此毫无疑问,价格
的猛烈波动,可以由某些原因引起,虽然这种原因,其本身极其平凡、微细,
却可以发生实际的、久远的影响。
关于资本家,我们所假定的是他们接着一直在增进中的一个正常的货币
量存入银行,并按照正常利率收取利息。因此他们对于消费品以货币计的需
求,是跟工人和地主的需求同进扩张的。企业家的情形也是这样,他们的“工
资”,计算时当然是以当时的价格水平为依据的。这样就使工业产品的分配,
除了企业家所得超额利润那个部分出在资本家的头上以外,仍然跟以前一
样。
必须承认,在实践中这些结果是需要作某些修正的。这时必然有些资本
家,宁愿使自己转变为企业家,以便分享企业家较高的利润。等到发生这样
情况时,用借入货币经营的事业,其数量势必缩减。这对于价格进一步的变
动,难免要发生一定的缓和影响。另一方面,工人和地主的处境,也许比我
们所想象的要坏一些。由于实际或实质上信用条件放宽的结果,情况优越可
以把劳动和土地吸引到它们自己那边的,是资本投放时期比较长的那些企
业;因为最后产品份格不变而工资和租金提高的情况,正是在那里,其重要
性要比较低一些。①因此生产将作这样的转向,资本投放时期平均长度将增
加,流动资本将倾向于转变到固定资本。结果必然是一年的现有实物资本量
趋减,实际工资和租金将下跌。至于那些货币收入固定的阶级,当价格上涨
时,当然要受到损失了。②
当贷款利率恒久地高于自然率时,关于必然发生的价格的相反变动,现
已无须多说。这时企业家不但没有超额利润可得,他们将遭受损失,他们首
先将从其工资,或者从其自有财产收入项下,设法弥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
他们将希望缩小活动范围,限于比较有利的那些方面,于是他们对劳动和土
地的需求将相应地缩减。但工人和地主方面将有所反应,他们将降低其对于
工资和租金的要求,由此整个活动将按以前的水平继续下去。(但无可否认,
某些工人——工业后备军——将失业,虽然不是累进的,也许多少是带些永
久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