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国的这些无良乳制品生产商,为了降低成本,大量往鲜奶中掺水,为了掩饰稀释后的鲜奶蛋白质含量太低的事实,他们就添加三聚氰胺,以便蒙混过关。当然,在添加三聚氰胺时,这些无良厂家也有自己的底线--他们在供应北京奥运会、残奥会和出口的乳制品中,都没有添加,而且,他们很智慧地觉得:添加少一点应该不会出事。因此在每公斤奶粉中,蒙牛添加了28.6毫克,伊利添加了12毫克,光明添加了98.6毫克……大都没有超过100毫克。果然,喝了这些公司的婴幼儿奶粉的婴儿,基本没有表现出肾结石问题。这些无良厂家可能都心存侥幸地觉得,如果自己控制在这个添加量的底线内,竞底游戏可以一直玩下去。但三鹿集团率先打破了这条内部底线,它在每公斤奶粉中添加了2563毫克三聚氰胺,导致众多婴儿死亡,从而引爆毒奶粉事件。从这个案例我们可以看出,无良厂家和公众社会在三聚氰胺问题上存在两种底线,他们大致觉得,只要添加的三聚氰胺不超过100毫克就可以相安无事;而公众社会正常的底线应该是0毫克。有时,一件事物并没有明确的量化标准,如法官在判定夫妻是否感情破裂时,往往只能根据一些常识和相对模糊的主观感觉,而不会参照一周不讲三句话;一季性生活不足一次,即为感情破裂之类的硬性标准。但官僚机构为了办事方便,通常敷衍塞责,往往会对一些难以明确量化的事件,生搬硬套地设置标准,而这样的所谓标准,就一定会成为竞底的工具。为了维护这种标准的权威性,人们往往不得不做出荒诞滑稽的事。案例:无知和官僚造成的标准底线中国目前申办大学,还是采取审批制而不是准入制。为此,国家制定了众多的门槛,也就是标准,没有达到这些标准,就不允许兴办大学。其中一条标准规定:独立学院至少要有五百亩地。国外有很多著名大学,也只不过两三百亩地,香港城市大学就一百多亩地,招了将近两万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