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宏观来讲,皇帝的错误在于:他身居如此高位,却不肯站在全民族的生存发展角度思考问题;而任正非的狭隘在于:华为是中国的标杆企业,他却不肯承担一点改良大环境的社会责任!忍耐者蝇营狗苟,只注重自己眼皮底下的私利。但即使如此,忍耐只能带来一时的微观发展。中国正是像任正非之类的忍耐者太多,以致2000多年的光阴飞逝,却没有实质的宏观进步。实际上,像任正非、宗庆后之类的竞底者,也是用竞底来对待宏观环境的变化:只要环境许可,就尽可能地挣钱,不放弃最后一个银子;一旦觉察环境濒临底线,马上手持早已备好的绿卡或他国护照,飞去大洋彼岸,以使自己的人财两全。因此他们对改善宏观环境,只认为是纯付出的成本,兴趣索然。中国竞底者在对下属洗脑时,很爱谈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的关系,他们最喜欢喊的口号是大河有水小河满,任正非也经常这样喊。但他可曾把这句口号用在宏观环境和微观发展的方面?因为没有宏观环境的制度和文化保障,任何微观的一时发展(华为今日的强大),也难逃倾巢之下,岂有完卵的隐患!在竞底精神的对内方面,除了忍耐,还有一项重要的内容,那就是冒险。中国人普遍相信富贵险中求,尤其对于缺少核心技术、大量资金、权力资源的普通百姓而言,要获得成功,除了百般忍耐之外,还必须敢于冒人不愿冒的风险。对于冒险,中国人有不少语录:刀头舔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破釜沉舟、兵行险着……冒险挑战的是风险底线,其结果充满了不确定性。中国商业史上,因冒险而翻船的商人多如过江之鲫:红顶商人胡雪岩、中国首富牟其中、爱多vcd老板胡志标、德隆唐万新兄弟、长虹倪润生……为何失败者的墓志铭林立,而中国商界还有很多勇于冒险的故事呢?一是中国人太多,即使99%的人不敢冒险,1%的人也有很大的绝对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