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问您还有另一隻鞋子吗?」领头的仆役问。
叶限点头,进入厢房拿出另一隻鞋,仆役一见立刻明白,眼前的姑娘正是所要寻找之人,於是连忙把叶限带到饭馆与小主子相见。
--叶限姑娘出自《酉阳杂俎》改编於净明书坊南宫籍
沈花回过神,已经是一刻後的事情了。
讶异他竟然还留在榻上,甚至抱着自己。
在她记忆中,「他」--也就是她的前任丈夫--除了洞房花烛夜那次,其他时候都在事成後立刻翻身离去。还是说,每个男人的行为都会不一样?方才阿籍待她的方式,与「他」相差好多,让她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感觉。
思及此,沈花开始挣扎。
「小花,别动。」南宫籍抚在她背脊上的掌,上下摩挲起来,好喜欢掌底下满片的滑嫩细緻。
「阿籍,你不离开吗?我浑身是汗,你……」
「无妨,我喜欢这样。」南宫籍把她揽得更紧,一手拉过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让她也抱着自己。她的双乳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软软嫩嫩的,他喜欢。
「你……你真的不离开吗?」沈花再次鼓起勇气追问。「真的不离开。」他揉着她的背脊,「小花啊小花,你为什麼总是希望我离开呢?」
沈花眨眨眼,咬住下唇。
南宫籍伸手拨开她的牙齿,拇指轻缓的摩挲她的唇,最後在上头啄了一下。
「以後不许再这麼对待自己,永远不许。」他说,因为他啊,会心疼。
沈花望着满脸坚持的他,轻应一声,将脸埋入他的下顎处,许久许久,才轻声问:「阿籍,你为什麼会再来找我呢?」
「为什麼不会再来?」
「你知道……我的身份……」沈花苦涩的说。
他下顎抵在她的脑门上,轻叹口气,「知道了又如何?小花,我还是喜爱你。你的身份、你的过往,都阻碍不了我。」
沈花呼吸一窒,没想到能够再听见他这麼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麼,她又听见南宫籍开口了。
「小花,你呢?你对我的感觉,又是什麼呢?」他几乎是屏气在问。
虽然对於她的心意,他能够掌握七、八分,但……还是紧张呀,就算初次以老闆的身份面对合作商家,他都没如此紧张过。
「我……我……」她可以坦然说出吗?可以吗?
「小花,你可也喜欢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小花,先别管你内心的枷锁,告诉我,告诉我你的心意,好不?」
她沉寂半晌,才轻声道:「喜欢的……喜欢的……」
南宫籍重重吁口气,随即低声轻笑,抬起她的下顎,先浅浅琢吻她的唇,之後加深,舌头滑入她的嘴裡,寻找到她的小舌,彼此纠缠,让她感受自己的喜悦之情。
之後,他鬆开她,望着她肿胀水润的唇,又情不自禁啄吻她的嘴角。
「小花,你喜爱我方才对待你的方式吗?」他一边啄吻,一边问。
沈花睁着迷濛双眼,一时之间不明白他问的是什麼,「什麼方式?」
「我让你得到欢愉的方式。」
她明白了,脸颊添了抹羞涩的艳红,「你待我的方式好不一样,你不用那儿,而是用手……让我好奇怪。」
「不喜爱吗?」南宫籍笑问。
「不、不是,只是和我知晓的不一样,不会痛,有些舒服,又有些难受,这是正常的吗?」
小花真的曾经嫁过人吗?总觉得她对欢爱一事不太熟悉。
「当然正常。小花,你以前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吗?」虽然吃味於小花曾经和其他男人--就算那男人相当恶劣--有段亲密关係,不过他仍问出心中疑惑。
「嗯,以前总是好疼好痛,有这样的感觉,这是第一次。」
会痛?这次是小花第一次享受高潮?以前那男人到底是怎麼对待小花?罢了,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改变,他现下只需要知道,让小花首次品嚐到高潮的人,是他,南宫籍。
南宫籍欢快的轻笑,沈花抬眼,痴痴望着他。
许久,她说:「阿籍,你瘦了许多,怎麼会……」
「最近遇上一件颇糟糕的事。」
「颇糟糕的事?」
「嗯……先说说我最近在忙碌什麼好了。起初,我都在忙纸页涨价的事儿,为此去了趟剡城,寻找到能够合作的纸商,所幸不虚此行。之後回来淮都城,忙个几日,小镜的贴身婢女小紫却忽然失踪……」
「失踪?」
「嗯,这就是我说的糟糕事。」南宫籍顿了顿,「在发现小紫失踪的当晚,我们便开始寻找她,最後在湖畔发现到她的绣花鞋,以为她跌落湖裡,一大群人不停在湖边水裡找着。」
「那有找着吗?」
「人找到了,不过不是在湖畔寻到,而是在平鳩城。原来,小紫是被她的爹娘拐走,强迫下嫁至平鳩城,所幸事情最後安然解决。」想到寻人的难受,南宫籍依然心有餘悸。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担忧和二哥的心慌焦急相比,肯定不算什麼。小紫是二哥的心上人,自从失踪之後,二哥成天发疯似的寻找她,他那时真的好担心二哥撑不下去。
「原来昨晚你说打平鳩城回来,就是因为这事儿。」
「我昨晚有说?」他根本没印象自己说了些什麼。
「嗯,你昨晚出现时,吓了我一跳,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再来找我。」
「因为你的过往?」南宫籍问。
沈花不语。
两人沉默片刻,南宫籍抬起她的下顎,深深看着她。「小花,可不可以告诉我,关於你在京城的家,关於你过去的事情?」他想知道,从她口中知道。
沈花抿了抿嘴。其实现在告诉他,也没什麼,最不想让他知道的部分,弟弟都已经让他知道了。
她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发出干涩的声音。
「我爹名为沈修阳,是经营珠宝生意的商人,我娘则是正室……」
沈修阳是一位男尊女卑、重男轻女的男人,成天盼望着能有男孩儿继承家业,然而,他娶妻六年,妻子却始终生不出孩儿,所纳入的四名小妾,虽然有生育,生下的却都是女孩儿。
就在沈修阳考虑要不要再纳第五位妾室时,他的妻子终於怀孕了,而在妻子经历十月怀胎、疼痛的生产过程後,躺在沈修阳怀裡的却依然是名女婴,让沈修阳激动的就要把孩子摔在地上,是一旁的奶妈机警的把女婴抱了回来。
既失望又生气的沈修阳,想用「无子」的名义把妻子休离,但甫生产结束的妻子拖着虚弱的身躯,跪在地上恳求他再给一次机会。沈修阳忍下怒意,扬言若下一胎还是女娃,她就等着收休书。
「不过幸好,娘生下我之後,过没多久又怀孕了,而这次生下的就是我弟弟沈宝华,娘也因此不用担心被休离。」
「小花,你有几位兄弟姊妹?」
「一位弟弟,八名姊姊,三位妹妹。」
「沈家小孩裡只有一位男孩儿?」
「嗯。」沈花轻应一声。
「你的爹娘很疼爱他,对吧?」
「是啊。」沈花垂下眼,「打小,娘便常常严厉告诫我,无论华弟想做什麼,都必须配合他,只要是华弟喜爱的东西,一定要让给他。我曾经有段时间不想处处顺着华弟,但华弟总会嚷着要同爹告状,那时,娘便会斥责我,要我向华弟道歉。我曾经好羡慕其他姊妹,因为正妻与妾室住的厢院不同,所以她们不必时时面对华弟。我有时甚至会想,为什麼我要有弟弟,我真不喜欢弟弟的存在……」
但没有弟弟,她现下又会是什麼样?她无法猜想。
莫怪小花的弟弟瞧起来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孩,行径嚣张,半点也不尊重他的姊姊,把小花当狗儿、当仆人使唤,甚至还对她动粗!
他敢肯定,小花以前一定常被弟弟欺负,否则她不会那样害怕她的弟弟。那日,她弟弟生气时,小花甚至想要下跪,好让她弟弟平息怒火……
一想到那个画面,南宫籍的心真是又酸又疼。
「不喜欢是对的,我也不喜爱他。」南宫籍哼了哼,掌心揉着她的背。
他那犹如「太好了,我们就一块儿讨厌你弟弟」的孩子气态度,让沈花微扬起嘴角。
她闭了闭眼,经过两次呼息,才继续说自己的故事。
「在我十六岁的某一日,爹忽然把我叫到跟前,告诉我,华弟帮我寻了一件亲事,对方长我四岁,他的父亲与叔叔都在朝为官。我不曾看过那个人,请爹给我一些时间想想,但爹不愿意,说是已经答应人家,不许因为我的缘故而生变,我只好依照爹的意思而行,嫁至对方家……」
嫁过去後的前几个月,丈夫孟非兢待沈花还算温和,然而婆婆却不是很喜爱她,认为儿子娶了一名商人女子当妻子,半点也端不上檯面,於是处处刁难她,几名小姑也瞧她不起,总是酸言酸语嘲弄她。
渐渐的,孟非兢也开始冷落沈花,上青楼的次数也逐渐增加,到最後甚至会把青楼女子带回家。
一天,她又看见了这样的景致,自己的丈夫坐在马背上,手揽着一名嗤嗤娇笑的姑娘,她只是望了一眼,一条又粗又长的马鞭却忽然朝她挥去--
「我好痛好痛,有好几隻手不断抓扯我的脸,我就要被他们撕裂了……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呀……」沈花彷彿回到了当初,火热热的疼痛从脸上蔓延开来,如烈火般烧着她的身心。
她尖叫、挣扎,用手抓自己的疤痕,是南宫籍阻止她,紧紧握住她的手。他心头拧得发疼,真想一拳轰烂那个用鞭子打她的败类!用鞭子打女人的傢伙,还算是个男人吗!
沈花依然沉浸在当年,她的双眼呆滞,急促的喘息,「我好累,为什麼大家都不喜爱我?是我太笨了,所以无法让他们喜爱吗?娘说过只要绣花功夫好,尽心侍奉婆婆,就能得到婆婆的喜爱,但婆婆不喜爱我呀,我不识字,她不喜爱我呀,小姑笑我不懂字,丢孟家的脸……」
「小花,小花乖,都过去了,嘘,没事了,没事了……」他低声呢喃,低下脑袋不停亲吻她,大掌不断拍抚她颤抖的背脊。
一段时间过後,沈花终於回过神。她低低啜泣,像饱受惊吓的小女孩,瑟缩在南宫籍的怀裡,寻求他安稳的保护。
「小花,如果难受的話,就别说了。」
但沈花选择继续说下去。
「当我伤好醒来,过了半年,我就被休离了。回到家,爹娘他们不断责怪我,华弟也嚷着不想看到我,说我醜陋,甚至不想和我这个被休离的女人住一块儿,要爹赶紧把我送走。
「我知道,爹原本打算把我再嫁出去,可因为我的面容以及二头妻的身份而作罢,而我娘……」
沈花闭上眼,她想,一生中,最让她心痛的,便是这件事情。「我娘给了我一段白綾,要我好自为之。」
南宫籍从来不知道,原来心可以这麼痛,像是要被人硬生生挖出来一般。被亲生母亲要求自縊,被亲生母亲用如此明显的举动告知「你不需要再活下去」,会是多麼伤心痛苦。
「但我不愿意,即使生活这样难受,但曾经因为鞭伤而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後,让我明白我想活下去。我不知道这个念头到底对还是不对,但我还想活着,不想就这样结束生命。
「於是,爹与我断绝关係,在淮都城城南买了房子让我搬过去,王伯则自愿离开沈府,带着被自己爹娘遗弃的小宁,一块儿到淮都城来。我们在城南住没几个月,王伯认为那裡治安太过糟糕,於是四处寻找其他地方,终於在城东发现这间房,王伯写了封信至京城告知这件事後,我们便卖了那裡的房子,搬到城东定居……那年我十九岁。」
所以小花被休离的理由,所以小花被家人遗弃的理由,就是这样。
她的家人真是愚蠢!愚蠢至极!
「阿籍,自从你说喜爱我,我就好怕被你知道我曾经嫁过人并且被休离,怕你从此嫌弃我,瞧不起我。」无论是谁,都重心在心上人面前保有最好的一面,不断斤斤计较自己不好的一面。
因为喜爱他,因为被他喜爱,所以开始担心他对自己的想法与感觉,反覆想着为什麼她的面容会是这样,为什麼她曾经嫁过人,为什麼她二十四岁,为什麼她如此配不上他……
「所以你才希望我们只当合作夥伴就好,如此你便可以不必让我知晓你的过往事儿?」合作夥伴不需要据实以告自己的过往,这样便能用一般心态进行交往,但倘若他们亲密起来,她的心裡便会产生疙瘩,若选择隐瞒,会觉得对他不起,倘若选择明说,又担心遭来他的嫌弃。
既得之,患失之,这就是喜爱一个人的心情,是吧?「傻小花,别再去想被休离的事儿,我不在乎。」
「阿籍,我是个殘花败柳的女人,而你能够拥有更好、更完美的姑娘,你千万不要因为方纔的缘故,才……是我自己想亲近你,而我也不是清白姑娘,不在乎的……」
南宫籍勾起她的下顎,他们彼此倒映在对方的眼眸裡。「小花,如果没有发生方纔的那件事,我也会如此说。小花,我就是喜爱你,我认为好的姑娘,就是适合自己性子的人,无关她的外貌。」
「你这又是何苦……」喜爱她这样不完美的女人,委屈了他呀。
「何况,天底下哪有最完美的东西呢?你说你不完美,可你瞧,我也不完美呀!」
「怎麼会?」在她眼裡,他是最好的人了。
「我常常被说外貌像少年,半点也没有男子气概,性子像孩子,半点也不成熟,整日嘰哩呱啦歪道理一堆。我经营书坊,半点也没有能耐,许多事情都得靠大哥、二哥才能解决,许多商人都不相信我是当家老闆。
「小花,我知道我有许多事儿还得学习,或许,我现在只是一个半调子的毛头小子,可我会努力成为一位能够让你放心,能为你遮风挡雨的男人。」
「阿籍……」
「小花,我是真的喜爱你,喜爱和你谈天,喜爱看你专注画画儿的模样,喜爱总为了一些小事而开心的你。我现在告诉你,我半点也不在乎你曾经让人休离,你肯定会怀疑吧?但,时间会证实一切,我会让你知晓我的心意到底如何,你愿意让我证实吗?」
「阿籍,你不要这样,你对我太好了……我是那样的糟糕……我的脸,我的身份……」
南宫籍的食指压在她的嘴唇上,凝望着她的双眼温柔如水。
「小花,我们给彼此一些时间,我努力成长,你努力学习不要在乎过往,努力挖掘自己的好。小花,我们一起向前走,一起向前看,一起努力,好不?」
他伸出右手小指,举在两人面前,等着她。
沈花轻咬着下唇,看着他的小指,双眼再度泛起泪水。
她可以答应吗?心裡有些惶恐,有些害怕,但又有更多更多期待。或许未来无法如她所愿,但可以吧?可以吧?
阿籍的眼神,让她愿意相信,愿意期盼。
颤抖的,小心翼翼的,她的小指,勾上他的。
两人小指纠缠,这是世间最令人动容的承诺。
沈花闭上眼,眼泪滑落。
「小花,就这样约定了,我们一起成长,一起向前迈进,直到我有足够能力替你遮风挡雨的那天,直到你愿意放下心裡的疙瘩的那天。」
沈花点头,胸口盈满甜蜜的疼痛,而此时南宫籍将她放平在床榻上,由上俯视着她。
「还有一件事,小花。」南宫籍说。
「什麼?」
「我以往没说,但不表示我没看见……小花,我爹娘总说我美醜不分,可他们不知道,我并不是美醜不分,而是认为世间上没有真正美丽或醜陋的,每样东西拥有那种模样,都是有道理在。」他轻抚她的疤痕,「现在,我也终於明白为什麼上天让你成为这模样,为什麼让你留下这道痕迹。」
「为、为什麼?」
南宫籍微笑,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脑袋,嘴唇印上那道伤痕,细细密密的亲吻,轻柔而谨慎,彷彿那道伤痕是最贵重的珍宝。
最後,他的唇落在她颤抖的嘴唇上,先是啄吻,然後密实吻住,舌头顶开她的唇瓣,探入其中,与她缠绵。
沈花发出轻吟,双眼闭上,让世间最温柔的气味填满自己。
一吻结束,南宫籍喘息着吻过她的下顎,滑到她的颈项,一下一下不断吸吮,时而伸出舌尖来回舔弄。
沈花仰起颈子,十指揪住身体底下的被褥。「阿籍……阿籍……」
「小花,抱我。」南宫籍吮了口眼前的肌肤,她如花儿般细緻娇嫩嫩的肌肤,立刻浮现瑰艳红点。
「抱我。」他又说,拉起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背上,使她圈抱着自己,「小花,摸一摸我。」
沈花犹豫半晌,然後张开十指,在南宫籍背上来回抚摸。他背上的肌肤有些粗糙,不断散发出热气,暖了她微凉的手。然後,她顺着他的线条朝下滑落,抵达腰眼处。
「唔……」南宫籍倒抽口气。
沈花急忙停手,「对不起,我弄痛你了?」
「没的事,你只是摸到我激动的地方,就像我这样对你……」说着,他低下脑袋,嘴一张,含住可口的椒乳,像婴儿般啜吸起来。
他的舌拍动顶上莓果,牙齿间或不住嘱咬它,直到它红肿挺翘,才转至另一边用同样方式对待,毫不偏心。
「啊……嗯啊……」沈花呻吟,觉得腿间又开始骚动,一股湿漉漉的水液从中心流淌而出。
南宫籍嘴上持续吸吮,一手顺着她身体线条遊走,指掌上头的薄茧不断刺激着她,带给她一阵阵的搔痒感。
她扭动腰际,甫退去不久的情慾红潮一点一点的又开始泛起。
「小花,我喜爱你的软乳,这样小,这样可爱,尖端是艳丽的桃红,羞答答的挺翘招摇。」他抬起脑袋,瞇眼看着因为自己的舔吮,而湿润硬挺的小果子,忍不住用指尖弹弄它们,逼它们硬得更厉害。
然後,他朝下溜去。
他的唇滑过她腹部上小小的凹洞,在那裡挑逗一阵,又继续往下。最後,他吻上了她双腿间的黑色毛髮,惹来她惊骇的尖叫。「阿籍,你要做什麼?」为什麼亲吻她的那裡?
南宫籍抬起脑袋,舔了舔舌,露出从未有过的邪恶笑容。「我要让你快乐,小花。」他说完,使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让她的臀儿悬在半空,姑娘家最私密的一处,正对着他的眼。
那裡的色泽像最可口的蜜桃,莹莹水光与幽幽香气,惹得南宫籍滚了滚喉头,在沈花惊愕的目光下,脑袋朝她的腿心低去。
「哎呀……」沈花啼叫,又羞又怕的看着双腿中央的脑袋,「阿籍,不要,那裡好脏,你怎麼可以……啊啊……」
南宫籍用舌头挤两片小肉瓣,直奔藏在其中的小珍珠,对着它又挤又压的,知道他的小女人会喜爱这样的待遇。
果不其然,她的身体激动的颤抖,原本想要阻止他的念头早已飞到九霄雲外,十指紧揪住床褥,脑袋左右摇摆。
「小花喜欢这样,对不?」他脑袋更压低许多,嘴唇抿住小小的肿胀,用轻柔的力道给予最强烈的刺激。
「阿籍……阿籍……啊啊啊……天……」她不断扭着臀儿,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离开他,还是更往他靠近?下腹升起兴奋又痛苦的感受,身体好像缺少了什麼东西,她需要一样东西来填满。
南宫籍的下顎被滑润的液体弄得泥泞,不过他不在乎,把小蒂儿玩弄到红肿後,嘴唇含住颤抖的肉瓣吸吮几下,接着来到小穴儿前,着迷的看着不停收缩淌水的小小洞口。
他吞了口唾液,嘴巴一张,用力朝那裡吸了一下。
「啊啊……」沈花激动的夹紧双腿,花口受到刺激,一缩一张,敏感地吐出更多香滑水液。
南宫籍受到鼓舞,宛如飢渴的旅人,开始大口啜饮起来,耳边听着小女人哼哼哀哀的媚吟,感受到她敏感的身体激烈颤抖,腰儿摇摆得如水蛇一般,更加兴奋了。
许多他来不及吸入的滑液,顺着沈花的臀儿,滴落在床上,把被褥染深一片。
南宫籍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望着不停轻颤的小女人,她脸上的伤痕与软肉顶上的果实,都因为情慾而发红。
他抹去满嘴的滑腻,随手涂在腿间的高昂上,调整彼此的姿势,让硕圆抵在收缩的穴口前。
「小花,看着我。」他热烘烘的身体覆在她的身躯上,她睁着迷濛的眼儿望着他,「会害怕吗?」
沈花说不出話来,只能摇头,感受到腿间缓缓挤入一样粗大的东西。
她瑟缩了下。
「放鬆,不会疼……」南宫籍咬着牙,一点点把分身塞入她的体内,直到尽根没入。
她的甬道温热而紧窒,嫩嫩的肉壁像最销魂的手,圈着他,揉着他,逼得他的分身又胀大几分。
「呃……小花……你咬得我真舒服……」南宫籍低低喘气,身上佈满点点汗水。
「真的……不会痛……以前总是好疼……」
「别再想以前。」南宫籍摇了下腰杆子,「小花,我受不住了……来,脚圈着我……对……好乖……」
他开始摆动,让水润穴儿吞吐昂扬,并且低下脑袋,再次吸住因为撞击而不断抖动的软嫩,并腾出一手来回抚摸满是细汗的娇躯,最後按在她的小腹上,配合下体的动作,一压一放刺激着她。
沈花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脑袋裡嗡嗡然,只能不断吐着猫儿似的呻吟。她承受他,接受他的一切,甚至听见他的低喘。
她的双腿更加夹住他,双手圈上他的颈项。
她愿意把自己全然交予他,无论好或坏,她愿意相信他。
这是她无心的举动,却加助南宫籍的慾望。
他埋在她体内的昂扬更加肿大,强悍地撞着她,捣着她,好似要把自己埋入她的体内,用自己的痕迹洗去她过往的一切。
突然,门上传来敲击。「小姐,你醒了吗?」是小宁。
沈花心头一惊,花径一个收缩,更是紧紧咬住裡头的硬长,逼得南宫籍更是忍不住,不管门外有人,用力撞击起来,交合声响迴盪在半空中。
「别……阿籍……小宁在外头……」她好怕小宁闯入,虽然她曾告诉小宁要懂礼貌,不许随便闯入他人房间,可……天啊……
「停不下来……小花……呃……真紧呀……我好舒服……」南宫籍在沈花耳边说,并恶意地把手往下伸,按住那被他狠狠疼爱过的小肉核,使咬住自己的水穴更是激烈猛缩,「小花也很舒服吧?」
沈花咬着下唇,差点呻吟出声。「小姐?」小宁又敲门。「小花……小花……把小宁支开……」
身上的男人不肯停止,沈花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开口说出話语。「小宁,你……」她嚥下呻吟,「你先下楼洗漱,等会儿……等会儿小姐再下楼煮早……早膳……」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希望小宁不要感到异常呀。
然後,她听见小宁的应和声,以及转下楼的声音。
鬆口气的同时,身下的酸麻感已经快要濒临崩溃边缘,但身上的男人依旧不放过她,不停对着自己捅捣,敏感脆弱的小肉珠又不断受到欺侮,强烈的快感层层堆积,终於--
「阿籍……」她挺起身体,一团光芒在她眼前炸开。
南宫籍感受到温热液体淋上他的昂扬,腰际一个哆嗦,抓住沈花软下的腰,咬牙快速衝刺几下後,自己随之抵达高潮。
他用力一挺,喉头发出又低又哑的嘶吼,在她体内解放自己。
直到结束,他畅快淋漓的倒在床上,揽过半昏而去的沈花,嘴唇再印上她的伤痕,贴着它,细细密密的吻着。
「好好休息,我下楼替你照料小宁。」
沈花在昏昏茫茫间叹口气,闭上双眼。
然後,她感受到他吻着她的耳壳,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些話--
小花,上天一定是为了让我们相遇,所以才让你有这样的伤痕,我为此感谢上天的安排,也谢谢你如此坚强,愿意活下去,让我能够遇见你。
她流下泪水。
尾声
原来,庆典那一晚,与叶限相识的青年,正是岛主的小儿子,名唤罗亚。
罗亚之所以离开故乡,是遵守父亲的指示,前往岛的对岸,与当地的商人进行交易,却在回岛的途中,遇见庆典,於是停留参加,并且与叶限相识。
罗亚回到海岛,依然对叶限念念不忘,对父亲明说後,便与仆役再度来到海岛对岸。由於不知叶限名唤什麼,是哪户人家的姑娘,於是拿着金缕鞋挨家挨户寻找能够穿下它的姑娘。
罗亚见到叶限,开心极了,把叶限接到自己生长的地方,娶她为妻,两人相爱一生。
--叶限姑娘出自《酉阳杂俎》改编於净明书坊南宫籍
之後--
第三个月,沈花以「小花」为名,与南宫籍合作的绘册出现在坊裡书架子上,然,销售数量不是很好,但至少还是有人愿意花银两购买。
第四个月,沈花鼓起勇气说出自己不识字的事实,南宫籍询问沈花的意见,请来书院女夫子教导沈花以及小宁识字。不过,沈花并不是第一次面对夫子,以前她年幼时,曾与弟弟一同学习三字经,可後来被弟弟阻止,於是她父亲便让她停下习字唸书一事,而她曾经学习过的一切,随着时间被她遗忘。
第七个月,女夫子又惊又喜的告诉南宫籍,沈花记忆过人,其实是个聪明绝顶的姑娘。南宫籍认为,当初沈花的弟弟之所以阻止,是因为沈花的能力远远超越他,而惹来他的不悦,导致沈花无法继续识字。
第八个月,沈花於城东的租屋时间已满,南宫籍问过朋友,於中央大街附近寻了一间更宽敞的住宅,每月租屋金七百文银,沈花与小宁打城东搬离。同月,女夫子看完绘册,有了新的念头,拿出山海经,从其中挑了妖怪神仙共十七个让沈花画,模样圆滚寻常皆有。
第一年又一个月,书坊使用的黑墨再次出现问题,南宫籍独自至墨行商谈,得到墨行老闆的赔款,同时,他决心更换墨商,带着小廝至以墨闻名的歙城,与城内最大的墨商洽谈合作事宜,成功而返。
第一年又四个月,南宫籍安排小宁至净明书坊做活儿,虽然小宁行动不是很俐落,但她很努力在学习。
第一年又六个月,山海经绘册上架,图文并茂,引来人们关注,卖出数量是绘册的双倍,甚至令人关注到如此奇特笔法的绘者,引得绘册的销售数量开始攀升。
第二年,第二本山海经与绘册分别於年中、年终上架,成果比以往更好,甚至遭来其他书坊傚法,大量的绘册纷纷出现,并且蔓延至他城。南宫籍与书院合作,在排版印製学生课本时,佐以大量的图案,引来学生的好感。
第四年,净明书坊成为淮都城第一大书坊。
第五年,净明书坊於平鳩城开立分店,同时与他城的书铺合作,交流彼此书坊内较受欢迎的作者书籍,其中,净明书坊被指定交流的作者包含「风月君」及「小花」。
第六年,南宫籍远赴京城,与京城第一大书坊洽谈合作之事。
同年九月--
「籍老闆,有打邮务所送来指名给您的纸包。」
「指名给我?」面目依然比同龄者更要年轻的南宫籍,接过褐色纸包。纸包上的字迹他认得,是小花的字迹。
他带着满心困惑,将纸包拆开。
裡头放着一本蝴蝶装的册子,他展开,内容并没有任何字眼,只画着花从诞生、盛开,被巨大的阴影遮盖,几乎要枯萎,最後半殘的过程。
南宫籍弯起嘴角。
小花的故事呀。
他指端温柔的抚过每一页的花朵。
然後,他翻到最後一页。
他看见,一隻手递出了半殘的花与一隻小小花苞,上头也有了字眼--我愿意。
南宫籍身躯一震,飞快奔出坊门。
那年,沈花嫁入南宫家,成为南宫籍的唯一妻子,两人携手终老。
番外篇真相
京城最华丽的饭馆三楼,一名身穿翠绿绸衫的青年坐在靠窗的雅座上,单手支着下頷,耐心等待相约之人的到来。
此楼层只有他与另一角坐有客人,於是他们闲聊的声音,清晰传入青年的耳裡。
「你们知晓吗?听说沈宝华那个败家子,昨儿个又搞砸了一桩生意,赔了对方一千两银子,昨天差点被他爹撵出家门呢,我看哪,沈家的好日子不长啦。」
沈宝华?
青年听见熟悉的名字,双眼不着痕迹,往那桌客人看去。
那裡坐着七名身穿昂贵衣衫的男人,或胖或瘦,或高或矮,尽皆有之。
「半点也不意外,沈宝华那傢伙有什麼能耐经营珠宝生意?没一夕之间将家产赔光,就该谢天谢地了。」其中,身形最胖,是青年两倍份量的男人如此说。
「哈,孟兄,你怎说得这样风凉?好歹沈宝华也曾经是你的小舅呢。」身穿白衣的男子说。
「我可从来不认为那无用的人是我小舅,当年我只不过看他总是出手阔绰,想他到底能阔气到什麼地步,所此才试探试探他罢了。」孟兄耸耸肥厚的肩,衣裳彷彿随时会被撑破。
「却没想到……」白衣男子眨眨眼,捂嘴呵笑。
「是啊,想不到他真够蠢,哈哈哈……」孟兄大笑。
其他不知所以然的五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其中的青衣男子问:「你们两人别光顾笑,到底怎麼回事?」
孟兄清清喉头,「我当时拿了一尊玉女像,骗沈宝华说世间仅此一尊,别处绝对找不到,是无价之宝,哄得他晕头转向,然後告诉他,我看上他的姊姊,如果他肯把姊姊嫁予我,我便把玉女像无条件送他。」
「他真的答应了?」
「是啊,够愚蠢吧,其实那玉女像可便宜咧,是我在一间刻坊铺子只用二十两银就买到的廉价品。」
说着说着,众人哄堂大笑。
「不过,蠢人也有蠢爹,沈修阳还满脸得意把女儿嫁给我,却不知我这女婿满肚子坏水,只想玩玩那女人,玩过後就会休了她。」
「嘖嘖,那女人真是可怜。」
孟兄说:「谁要她生错家庭,有这麼蠢的弟弟和爹。」顿了一顿,「可惜的是,那女人半点也不好玩,床上死板板的,连呻吟都不会,每回总一脸苍白,半点也不销魂,害我老觉得自己身下躺着死鱼,要不然我也不会这麼快就休离她。」
「嘖嘖,孟兄,你真过分,玩了对方,还把对方批评成这样。」像在责怪朋友的不道德,但语气听起来却不是这麼回事。
「真正恶劣的是孟兄还赏了她一鞭子,毁了她的脸,没任何补偿,便狠心休离她,害她被自己爹娘断绝关係,远远赶到淮都城。」清楚事情经过的白衣男子补充着。
孟兄摇头晃脑,「我这样也是在帮她呀,你难道忘记,几年前『沈蠢人』从淮都城回来,不是说他姊姊在那儿与一个少年搞上吗?」
「哈,说的好像你有功似的。」
「本来就是,若不是我,她怎麼会到淮都城?又怎麼会与少年相好上?」孟兄得意洋洋的抹抹鼻头,「不过話说回来,我真不明白那时『沈蠢人』怎会突然跑去淮都城?」
青衣男子说:「是我骗他说『风月君』的新册子必须收藏者本人亲自去买。」
「他就这样相信?哈哈哈,好蠢、好蠢呀。」
众人哄笑,有人还滚下椅子,捶着地面大笑。
好一会儿,众人揉着笑疼的肚子,纷纷仰头喝酒止渴。「欸,对了,同你们说一件好消息,前日我得到小道信息,说是帮『风月君』与『小花』出版册子的书坊老闆,最近会到京城与『京园书坊』老闆谈合作方案咧,如果成功,往後他们两人的册子,便能够在京城买到,而不必差人至淮都城买了。」
「什麼?有这等事?这可太好了!」孟兄兴奋的瞪眼。「『风月君』我是知晓,但『小花』又是什麼人?」其中一人问,得来其他六人不可思议的瞪视。
「你竟然不知『小花』?她可是绘山海绘册的画师呀,她不仅仅开创新的画风,最重要的是让许多思想窒碍的画师明白,切勿拘泥在以往的小框架裡,只知道遵循前人的画法,不知改变,不知创造新的风格。」孟兄说。
「哈,真难得听见生长在书画世家的你,有看得上眼的画师。」让他也开始好奇「小花」这号人物了。
「其实,我一直在想,『小花』该是一名样貌可爱、活泼开朗的姑娘,否则又怎会绘画出那样可爱灵活的图。」
「是呀是呀,我也是这样认为咧。」
坐在窗边的青年,缓缓鬆开紧握的拳。
他差一点就要衝动惹事,差一点就要衝上前,揪住那名胖男人,痛揍对方一顿。每次一遇到跟小花有关的事,他就特别无法维持温和与平静。
唉,小花呀,他的小花呀。
「南宫老闆,抱歉,让你久等了。」一名有着山羊鬍的男人,走至青年的桌子旁。
「不会。」青年微笑,收起心神,起身,抬手抱拳,待对方入座後,跟着坐下,「宋老闆,敢问那桌裡身穿蓝衣的男子,宋老闆可认识?」
「他?啊,是孟家少爷,孟非兢。南宫老闆怎麼……」突然好奇起来?「方纔听见他夸讚『小花』,所以想知晓他的身份。」所以,确实是他没错。
宋老闆恍然大悟,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孟家可是京城裡最有名的书画世家,也是搜罗书画而出名,我想,『小花』的绘册肯定也是被罗列在搜罗名单裡。」
青年微笑,没多加说些什麼,只是与宋老闆商谈合作方案时,心裡默默打着主意。
一年之後,京城裡书画世家的孟少爷,得到难得机会,出价两千两银子,让心目中最佳画师「小花」特别腾空绘幅画给他。
那幅画,被孟少爷宝贝的挂在厢房裡,就算拿出去炫耀,也是小心翼翼,深恐粗鲁的旁人,会毁了世间唯一的绘作。
那幅价值两千两银的画到底是什麼?
嗯……根据可靠消息,似乎是一隻趴在砧板上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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