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後,他们来到叶限所住的村庄,就在小儿子满心沮丧的先回饭馆歇息时,仆役们到叶限的家,让叶限与妹妹试穿金缕鞋。妹妹先穿套过金缕鞋,一如其他人,脚掌无法套入鞋子,而叶限却在後母与妹妹的惊愕注视下,顺利穿上金缕鞋。
--叶限姑娘出自《酉阳杂俎》改编於净明书坊南宫籍
在第五十六次刺破自己的手,心绪始终混乱的沈花在昏暗灯火下,决定结束针线活儿,将绣品随意放入一边的竹篮子裡,拿着烛台,没什麼精神地往後院走,準备打水洗漱。
时间已经是亥时,夜空星光点点,缺了半边的月儿挂在天边,发出银白色光芒。
「那天的月儿是个上弦弯牙,已经二十日了呀。」沈花仰望夜空,叹了口气,嘴裡轻声呢喃,心再度一紧。
她又回到以往的生活,为了琐事而忙碌,时间过得冗长而缓慢,平时除了小宁之外,再也没有能够说話的人。
不过,生活中还是有一些改变--邻居大婶们对小宁、对她的态度,没有以往那样剑拔弩张,见着她们时,会露出歉然的笑,儘管依旧不会相互攀谈,但情况已经比过去好上许多。
之所以会有此转变,全是他的功劳,因为他曾经出现在她的生命裡,所以才有这样好的结果。
南宫籍……阿籍……一位出现在她生命裡,她日趋在乎的人。他现在是否也沐浴在月色底下,与她仰望相同月色?
明明不应该,明明要自己学会放弃,但她知道自己仍偷偷冀盼能够再次见到他的身影。
每日,每日,她都会对着大门发愣,猜测着他今日会不会出现?猜测是不是能够再度看见他犹如阳光的笑容?猜测或许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过往,或许他与别人不同,依然愿意喜爱曾经被休离的自己?
只是,所有的期待,都是一场空,自从那日过後,他从未再出现……那天被当众挖出所有难看疮疤的她,万念俱灰,手足无措,竟不敢看他脸上的表情,怕会看到轻贱、鄙弃,甚至只是单纯的同情,才那样把他挡在门外,让她也让他,冷静一段时间。
她相信,只要他有心,就会再回来找她,但他始终未曾出现。
沈花发出难过的喘气,双手捂在发疼的心口上,觉得那裡正被一隻无形的爪子用力撕扯着。
她的心从未这样疼痛过,即使与亲人断绝关係,即使承受被人休离的痛楚,她都没有这样难受过。
如果没有心,如果她的在乎再少一些些,是不是就不会这样难受?是不是就不会如此期待,如此盼望,甚至……开始痛恨上天,为什麼这样对待她?为什麼要让她认识阿籍之後,又用最糟糕的方式,将他硬生生从身边夺走?她哽咽一声,缓缓蹲下身,用力环抱住自己。夏日的夜晚,空气清凉,但不冷冽,可是她却像冬日裡只穿着单薄衣衫的人,瑟瑟发颤,同时想起那强健的手臂,以及那堵温暖的胸怀。
「阿籍……阿籍……你不愿意再来了吗……我好想你……好想你呀……」她宛如受伤无助的小兽,发出低低呜咽。
明天,又该怎麼和不断询问的小宁说?说她好喜欢的阿籍哥哥,因为她的小姐的缘故,而不会再来了呢?
正当她拚命拭去擦了又满盈的泪水,紧咬下唇不敢让呜咽继续逸出,夜凉如水的夜裡,门外竟传来两声低沉的敲门声。
她心一提,顿时止住泪水,小心翼翼地侧耳确认,怕是自己太过渴求他的出现而出现幻觉……
叩叩!
像是回应她的疑惑,敲门声再次响起。
沈花猛地从地上起身,顾不得因势子太猛而头昏眼花,笑颜灿烂地奔至门口,就要开门迎接南宫籍,但,她又倏地收起笑容,停下动作。
他……会选在这时间来吗?
可能吗?
淮都城的治安,最优良是在富家子弟众多的城西,其次是城东,接着为城北,城南是治安最混乱的烟花酒地之所,这便是当初王伯放弃沈老爷买的屋舍,坚持从城南搬至城东的原因。
城东治安虽好,但她是一名女子,万一门外之人不是南宫籍,而是有所图的坏人,她又该如何是好?
她刚刚竟被一时的渴求与欣喜冲昏头,差点陷自己和小宁於险境中!
沈花踌躇着,但敲门者似乎没有打算离去的念头。「谁?是谁?」她警戒地问。
「小花,是我。」
沈花一瞬间愣住,心口紧缩了下。
那个声音,她错认了,对吧?
这时间他怎麼可能会来?又怎麼可能再来找她?
如果一开门不是他,她的失落肯定会更大更大……
门上再度传来敲击。「小花?」
「南、南宫籍?」沈花右手握拳抵在发颤的心口上。「是……」
没等南宫籍说完,沈花迅速拿去门閂,拉开门扉。门外的人真的是南宫籍,他瘦了许多,而且比以往更要憔悴。
屋裡屋外的两人,用同样飢渴的眼神,吞噬彼此。
「我……是在作梦吗?」沈花双手捂在嘴边,轻声呢喃,只是,她瞬间被拥入炙热的怀裡,感受他炙热的胸怀,他以行动告诉她,他确实存在。
真是阿籍,不是她在作梦!
但他是来找她和好,还是来找她……切割关係?
「小花,我好累……」南宫籍发出疲惫的咕噥。
「你怎麼会变成这样?你……」沈花从他怀裡抬起脑袋,望着他僬悴的容颜,伸手轻轻抚着。
「我今日才打平鳩城回来。」
「平鳩城?」
「嗯……小花,我真想你……」南宫籍脸颊不断磨蹭她的,身体的重量渐渐压往她。
沈花急忙使力扶住半昏半醒的男人,再也顾不得揣测他来找她的心思。这样下去不行,他看起来好疲倦,她必须先让他休息才行!而时辰这麼晚了,她不可能让这般模样的他再花两刻时间回书坊呀。
她脑海裡毫不犹豫产生一个念头。
「我带你上楼休憩,好不?」她问,楼上只有两间房,但她决定把房间让给他,自己与小宁挤上一晚。反正,王伯在世时,她都和小宁睡在一块儿,没什麼的。
南宫籍哼了声,没有多大反应。
沈花扶他进屋内,带他上楼进入自己的房间,让他坐上床沿。
她先替他鬆开髮带,用手指恋恋不捨地梳松他的发,抚过太久没看见的年轻俊颜,接着蹲下身脱去他的鞋袜,却发现他双脚的拇指有些红肿,彷彿走了太长太远的路。
这些日子,阿籍究竟发生什麼事?沈花心疼的想。「你等会儿,我去烧盆水给你擦脸。」她低声说道,把房内另一个蜡烛点亮,然後拿着原先的烛台匆匆下楼,先把大门落閂,再到後院烧水,花了两刻时间,才回到房裡。
南宫籍靠在床边,身上的外衣早已被他脱去,甩在床边一角。
沈花将盛着温水的盆子放在床边,拧了条巾子,轻柔地替他擦脸,接着弯跪下身子,拉高他的裤管,示意他抬起双脚放入水盆裡,然後她的手伸入温水中,握住他的左脚,十指微微用力,揉捏他疲惫的脚掌,有时往上延伸,按压他紧绷的腿肚子。
南宫籍发出舒服的哼声,差点歪倒在床上。
沈花的双手移向他的另一隻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它。
一刻锺後,他的脚被移出水盆,上头的水珠被沈花仔细擦去。「好了,赶紧休息吧。」沈花轻声说,扶他躺上床。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床原来这样小--他的双脚伸直後,竟然超出床沿--不过也没其他地方能够让他休息,只能让他屈就一夜了。她好抱歉的想着。
帮他拉上被衾,拿过被他乱扔的外衣,摺妥放在一边的小桌上,沈花转身想把水盆拿下楼去,却发现他半撑起身体,视线黏在她身上。
「小花不睡吗?」他的嗓音充满渴睡的低哑与慵懒。
「等会儿就睡。」
「那……」南宫籍脑袋歪了一歪,嘴角牵起一抹笑容,像一名无忧无虑的少年,「我等你。」
等她?
沈花眨眨眼,「你先休息没关係,我只是把水拿去倒掉,等会儿就会睡了。」
「我等你回来,再一块儿睡。」
沈花愣了半晌,双眼缓缓瞠大,脸儿也瞬间爆红。
一块儿睡?他的意思不会是……
怎麼……怎麼可以?他不介意她的脸吗?不介意她的身份吗?为什麼会想要与她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他是累糊涂了,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对吧?
「我、我和小宁……一块儿睡就、就好。」沈花结结巴巴的说。「我出去倒水。」
她必须在後院让自己冷静,或许、或许应该再打盆水洗脸。
沈花正要蹲下拿起水盆,却被一掌握住手腕。
她望向自己被扣住的地方。手腕只是被鬆鬆握着,她只消使点力气,便能够逃离,但她却彷彿被铁锁扣住,无法动弹。
「小花,同我一起,不好吗?」身为书坊老闆阅人无数,南宫籍当然已掌握让沈花答应自己要求的要点,那就是--
「我……我和小宁一块儿睡……」
「我想抱抱你……水盆先搁下,好不?」他装可怜。
她的双拳捏紧、放鬆,捏紧、放鬆。
她不断在内心告诉自己,他应该是太过劳累,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麼。若她真的按照他的要求,与他共枕,他清晨醒来,看到枕边人的可怕模样,肯定会吓坏的……所以,她不能……不能……
只是,床上的男人,鬆开扣住她手腕的手,对她张开双臂,露出空虚的胸腊。
他的内衫微微敞开,沈花看见他胸膛的肌肤,看起来……好温暖。
「小花,过来。」他低哑的嗓音充满诱惑,简单的几个字,几乎让沈花沉沦。
望着他因为渴睡而朦朧的双眼,她咽咽喉头。
「小花,来。」他再次诱惑。
一下子……一下子就好,她会在他熟睡後离开,如此,她也就不必担心他醒来後,看见她的反应。
就这样吧。
沈花这样告诉自己,带着一颗颤抖的心,脱下鞋袜,鬆开髮髻,躺下时,立刻感觉到他的四肢朝她伸了过来。
他的右脚勾住她的双脚,右手横过来拥住她,把她更往怀里拉去。
沈花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衾,被他困在他的怀裡,又像是一样珍贵宝物,被他小心翼翼拥抱着。她不由自主更往他身上窝去,呼息之间,满满全是他的味道。
「小花……别再难过了……」南宫籍呢喃,吻了吻她尚哭得红肿的眼,将下巴亲暱地顶着她的髮顶後,就一动也不动了。
沈花静静躺着,悄悄伸出左手抱住他的瞟,数着他的心跳,直到认为他已然熟睡,正想要离开,他却抱得更紧,并且发出抗议的咕噥。
再等一下吧……
沈花如此想着,闭上眼,决定数到一百下,再尝试离开。
沈花动了一动,脑袋昏昏茫茫,却在感受到胸乳被人揉捏之际,立刻清醒过来。
一道声音却在此时传入她的耳裡,同时,她的耳垂被又暖又湿的东西给吮住。
「小花,醒了吗?」
小花……这个声音……会这样呼唤她的人……
沈花打了一机灵,想起睡醒前所发生的事情。
天,她居然睡熟了!
「你……南宫……嗯……」她低喘一声,视线朝下望去,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成背脊靠在南宫籍胸前的姿势,外衣早已失去踪影,一隻大手钻入单薄的内裡,隔着肚兜攫住一团软嫩,有一下没一下的抓握。
南宫籍的脑袋微微抬起,不断吸吮眼前的柔嫩耳朵,发现她的目光後,刻意加大手裡的动作。
「别……别这样……」沈花想将胸前的大掌移开,却感受到身後的男人鬆开了她的耳,嘴唇在她的颈项上不停来回轻吮。
她身子战慄,呼吸急促起来。
「小花,我好想你。」他低声说,换了另一团软乳揉弄,右脚挤入她的双腿之间。
他已经醒来两刻时间,起初,他还有些困惑,自己为什麼会出现在这儿,又为什麼会抱着小花,想了一会儿,才迷濛有了印象。
他记得打平鳩城回来後,交代了关於二哥和小紫的事情,用过晚膳、净身过後,儘管身躯疲惫不已,却因为目睹二哥与小紫的遭遇,而按捺不住想见小花的心,於是匆匆出门。不过,从中央大街抵达小花家以及之後的事情,他竟然没有多大记忆,唯一记得的,是她替自己洗脚的事儿。
洗脚?要是他在清醒时,绝对不会要小花这样委屈自己。
思及此,他心头一阵温软,看着她酣睡的模样,想着二哥和小紫的遭遇,不由得庆幸自己不用经历心惊胆战、寻找心上人之事。
而在庆幸过後,看她昨夜软化的态度,加上带了点他不否认的「先下手为强」的坏心眼,一向温柔的南宫公子就这麼不客气地开动--
「小花,放鬆,别绷着自己……我不会伤害你……」他轻吻她的颈项,好喜欢嘴唇底下的柔滑肌肤,以及她因为自己而发出的幽幽喘息。
小花的心跳变快了,是什麼原因呢?
「南宫……你……」阿籍的声音什麼时候变得这样低沉?听入耳裡,就像陈年美酒喝下肚,让她脑袋晕晕然。
「不喊我阿籍了吗?嗯?」他低声坏笑地问,左手加入了抚弄的举动,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她的小腹。
「阿……阿籍……我们不能这样……」
「小花,我想抱抱你、亲亲你……小花,你不想吗?」这般看似温柔又民主的示弱询问,是他发现制住小花抗拒的最佳利器,她通常无法对他无害的笑脸说「不」啊。
「我……我……」她心头紊乱,一股不知名的骚动,从她体内缓缓湧出。
她感受到有个硬物抵在臀儿上,她十分清楚那个硬物是什麼,以及南宫籍想要做什麼。
做那件事很痛,以前拥有丈夫时,每到晚上,她最害怕的就是那件事情发生,她更知道,她与阿籍不该如此,但是……但是……
她同样想亲近他。
「小花?」他嘴唇回到她的耳壳上,不断磨蹭,「你不想吗?」
「想……我想……」沈花心口颤抖,顺从了心底与身体的渴望。
低低的笑从南宫籍的胸口发出,他亲吻她的面颊,右手扯去她的腰带,拉开内裡,使陈旧的肚兜及褻裤露出来。
「阿、阿籍……」沈花瑟缩了下。
「小花乖,相信我。」他右手回到她的胸乳,视线越过她纤瘦的肩头,望着早已硬挺、俏生生抵在兜儿上的两点,拇指与食指伸过去轻捏,左手则往下伸去,来到她温热的双腿之间,隔着褻裤挑逗那片柔软之地。
一阵麻痒从沈花的双腿之间窜升而出,她急忙要併拢双腿,却被他的右脚撑得更开。
她现在斜靠在南宫籍身上,衣衫半褪,像一隻待宰的可怜小羊儿,眼裡泛出无助光芒。
南宫籍真是爱极了她这般脆弱的样子,颤巍巍的任凭他欺负,使他更加心痒难耐,更加想让她再可怜一些。
他的手钻入她的褻裤,卷弄之间的柔软毛髮,之後更往裡头探入,在两片贝肉之间不停揉抚。
「阿……阿籍……呃啊……」忽然,埋在双腿间的手指按住一个地方,惹得她急忙咬住下唇,身子发出细细哆嗦。「小花,喊出来,别压抑。」
「阿籍……呜嗯……不要……不要弄那边……」她感受到腿心染上一片湿滑,尖锐的快意从被按压住的一小点扩散开来。
「这边吗?」他问。「对……不要……好难受……」
「我明白了。」食指在让她战慄的地方轻刮,惹来身前人儿剧烈的颤抖与啤吟。
他知晓了,小花喜爱他弄这儿,挑逗这个小小的肉核儿,能让她愉悦。「嗯啊……阿籍……不要了……不要弄那儿……」沈花扭动腰际,想要摆脱他的手指。为什麼要弄她那边?做这种事情为什麼会被这样对待?
「小花好激动。」他改搔为压,感觉她不断朝後方缩躲,於是挺起下腹挡住她的退路,而在她上身逗留的右手也没停下,配合左手不停扯弄兜儿底下的小硬点。
他低下脑袋,用齿咬开她颈上的肚兜绳结,右手一扯,把那片布料由上往下掀开一半,使一对白馥馥的软乳暴露在空气中。
他情不自禁托起一隻,好喜欢它栖息在自己掌心裡的模样,这样小巧,这样惹人怜爱。
天际濛濛渐亮,他可以知道它的色泽,可以知道它的雪白上缀着一抹桃红,就像软嫩可口的包子,顶上缀着一点可爱的红。
南宫籍缓缓揉捏起来,或轻或重,时而用拇指顶弄上头的小桃红,两边都不放过,速度由慢变快。
「啊……阿籍……不要揉了……慢一点……」上身与下体不停被欺侮着,她脑袋好晕,一股空虚感从身体深处缓缓浮现。
「要我慢些,还是不要再揉?小花说話真是颠三倒四。」他左手指头捏住鼓胀而起的花蒂,不断朝外扯弄,「瞧你,下身兴奋的不停淌出花汁,小花自己有察觉到吗?」
「我……我……啊呀……」
「就是这儿不断淌水,真是个小坏蛋。」他食指抵上小而湿润的穴口,「小花,我帮你教训它。」
说完,指头缓缓戳入,瞬间感受到裡头的嫩肉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指。「阿、阿籍……」
「小花真紧,这样拚命咬住我的指,是担心我会离开吗?」他埋在裡头的指开始抽插起来,没一会儿,又再挤入一根,两根手指一块儿在她体内肆虐。
她的褻裤无法使他大展身手,他咕噥两声,右掌往下,扯去阻碍他的东西。
腿间一阵凉意,沈花还来不及哆嗦,埋在其间的指却突然大起大落抽动起来。
她浑身的感觉全集中到双腿之间,觉得那裡火热热的,既酸又麻,她想要摆脱这样的感觉,臀儿不断扭动,却加助了南宫籍的动作,使他配合她的摆动,手指更是剧烈的抽弄。
咕嘰咕嘰的湿润抽插声,在室内格外清晰。
沈花听着,更加激动,甬穴收缩得更是厉害,一下一下挤着、咬着体内肆虐的异物。
天、天呀,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身体裡彷彿有一团火,让她浑身闷热得难受,腿心之间像是有东西要解放开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自己不能让那样东西释放!「小花……小花……舒服吧……」抵在她臀儿间的硬物,在她每扭一下腰臀,就能够享受被她臀肉磨蹭的快感。
忽然,咬着他两指的嫩肉开始抽搐,彷彿要把他的手指拉入腹中,死命地吸吮着他。
南宫籍心中一紧。
她就要高潮了!
他的右脚把她的双膝扯得更开,右掌往下伸去,与左手一同欺负怀中人儿湿润泥泞的腿间,先对着两片肉瓣揉搓,之後寻到小肉核儿,配合在她体内移动的指头不停捏拧扯弄。
这样的行为让沈花更加疯狂了。
「不要……不要这样……啊呀……我的身子好奇怪……生病了……要坏掉了……」
她激动的仰起颈项,双手分别握住南宫籍左右手的前臂,十指深陷其中。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受不住,那样东西一定会在身体裡迸裂开来,不要,不要呀。
「不是坏掉,而是太过舒服……小花,我可爱的小花,我怎麼捨得把你弄坏?」
「阿籍、阿籍……别……我要受不住了……停下……有东西……会跑出来……好可怕……」她腰臀摇摆得更加猛烈。
「别怕,小花,别怕,有我在,放心解放开来,在我手裡释放开来。」南宫籍望着急遽起伏的双乳,更加快手裡动作,或捣或捏,每一下都把身前的小女人更逼往崩溃之处。
沈花大口大口喘息,双目所望之处逐渐产生红雾,没过多久时间,她身体僵直,嘴裡发出又细又长的尖叫。
「啊啊啊啊……」
南宫籍左手两指抓準时机,猛力一戳--
一股又湿又滑的暖液淋上他的指,四周肉壁不断激动的搅动,用力吮着其中的异物,许久许久才停歇下来。
南宫籍将指头从她体内撤了出来,大量水液流出她的穴儿,将他的掌心弄得更加湿漉。
他喘口气,鬆开昏昏沉沉的人儿,胡乱擦去满手的滑液,脱去她与自己的衣物後,再度将她揽入怀中,拉上被衾盖住两人,儘管分身肿胀而疼痛,却并不急於对她展开索求。
南宫籍望向她高潮後迷濛的双眼,心怜地亲吻她的额头,下顎摩挲她的髮顶。
空气中佈满浓浓的甜腻气息。
南宫籍闭上眼,享受这一刻的静謐时光。
谁说男人一定要靠慾望才能满足?有时候,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静静感受她的呼吸,静静抚摸她的肌肤,也能够心生愉悦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