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识到需要组织上的配合,才能使思想在大学机构中普及,总之“不仅通过学术讨论,而且通过组织手段,来试图为社会学争得正统地位”
(科塞语)。这样,他的追随者们不仅获得了在学校从事社会学教研的机会,而且更重要的是形成了一个交流信息、合作研究、互相考察其所获成果的学者的中心,这就是《社会学年鉴》小组,科塞称“这批人可能是有史以来社会学领域汇集的最光彩夺目的一簇群星了。”
①可与之相比的社会学领域内的其它的学派大概只有由斯莫尔(Smal,1854—1926)发起,由帕克(R。
Pack,1864—194)
、托马斯(Thomas,1863—1947)等人组成的芝加哥学派。
②
(1)
《社会学年鉴》
这份期刊的作用是极其重要的,在社会科学史上罕有与之匹敌者,它事实上成了一个研究机构。正如莫斯回忆的那样,“年鉴不只是一份出版物,围绕它形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小集团’。在涂尔干的权威下,它是一个在知识和精神两方面都得到了充分发展的社团,一大批调查和观念在这里被精心构思……我们实践了一种真正的劳动分工”。
③涂尔干的威信是无庸置疑的,他被其它成员认为是学派中最杰出的天才。
但涂尔干从不强求学派内的所有合作者统一观点,事实上合
①科塞:《社会学思想名家》,第186页。
②同上。
③引自萨基:《社会学思想史》,第30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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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3西方社会思想史
作者间的观点交换、对话十分活跃。由于他们合作得如此之好,以至于常常很难准确地确定各人的贡献。
《年鉴》的许多文章是合作撰写的,有些文章对学派的发展有重要意义,如涂尔干与莫斯的论分类的各种原始形式,霍伯特(H。
Hu-bert,185—1954)与莫斯关于巫术的一般理论等。
涂尔干学派成员的分歧不在基本观点上,而在特殊的兴趣方面。对《年鉴》作出贡献的不仅有专业社会学家,还有其它学科的代表人物,后者的兴趣与其说是关于涂尔干一般社会学理论的可能性问题,不如说是其命题处理各种具体问题的应用性。
《年鉴》中主要的分工便是这些专业学科的分工。
不过,专门化的研究对涂尔干主义者来说并非目的本身,事实上他们对传统的历史编纂学和其它人文学科中的这种方法是持批评态度的。在他们第一次建立了社会学的各门分支学科并为此在《年鉴》上辟出专栏的同时,他们坚定地推进社会学的统一。莫斯的名言是“不存在许多种社会科学,只有关于许多社会的一门科学。”
要点是保持社会学作为一门理论科学的理想,能够解释作为一个整体的社会的功能过程,并把这一理想与这一信念结合起来:没有一件与其它社会事实相孤立的社会事实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
因此,《社会学年鉴》的战略是在各门专业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建立一种完整的普通社会学,这些研究成果是由专业社会学家与其它社会科学中掌握了社会学的方法并不再孤立地对待社会事实的代表人物根据一个统一的计划作出的,其意图旨在保障有利于成果积累的条件。
对上一年法国和国外发表的社会科学著作发表严谨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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