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9世纪末20世纪初德国历史主义与人文主义社会学793
长推断的技巧;它不是“假设”
,但它提供了构想假设的方向;它不是对实在的描述,但它的目的却为这种描述提供了一个清晰的表达手段。
第三,韦伯指出有两种不同的理想型。一种是历史形态的理想型。在韦伯看来,历史学的理想型不仅旨在重现一般的历史实在性与独特的历史实在性,而且还旨在对历史的个别现象进行因果分析。
以资本主义这一历史学理想型为例,资本主义一词不仅确定一整个经济制度的一般特征,而且根据韦伯的定义,资本主义仅在西方社会才有典型(个别化)的表现。此外,资本主义这一理想型概念在西方社会各种个别的历史构成物之间建立起因果的联系。
第二种是关于历史实在中的抽象组成部分的理想型,如“科层制”
、“封建制”等,它们可能存在于多种历史的和文化的背景之下,而不象历史学的理想型仅出现于特定的历史时期与特定的文化区域(如西方的城市、新教伦理)。韦伯将这些具有社会学特征的理想型又称为“纯粹的理想型”。
作为社会学研究的概念工具,它是更一般的典型。这种理想型的抽象层次亦有不同。在第一个层次是诸如科层制与封建制这样一些概念;在更抽象的层次上是关于统治形式的理想型:即法理型、传统型与奇里斯马型。这三种统治型式的统治可被称之为原子概念,是各个历史时期在世界的各处都可遇到的。
大部分政治制度是由属于这三种类型的统治形式的因素组成的。
所以需要理想型,正因为历史实在并非这样清晰判然,不存在纯粹的奇里斯马的天纵英明人物的统治或传统的统治,而是各种统治形式在现实中互有交叉,所以需要在思想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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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确定下来的概念来区别不同型式的统治,衡量概念与实际间的距离,以把握复杂的现实。
在最后一个抽象层次上,我们看到的是各种类型的行为:目标合理的行为,价值合理的行为,习惯行为与感情行为。
理想型越是抽象,越是纯粹,越是脱离历史的经验实在的个别性,就越具有一般性内容,就越适于充当类型学的方法,但它在一般化的道路上只达到了典型的地步,而未达到规律的普遍性程度。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说韦伯的理想型概念缓和了个别化的思维方式同一般化思维方式的对立,或者说,这两种思维倾向在韦伯那里总是交织在一起,历史学和社会学往往是不可分的。
社会行动的类型概念是韦伯社会学体系的重要基石。我们已经知道,韦伯将单纯的反应行为排除在社会行动范围之外。只有在个人具有至低限度的自觉意识,因而其行为被赋有意义时才会产生社会行动,因此,社会行动的分类,乃是根据其与可被合理地称之为意义取向的行动的距离的远近。
距离最近的是理性行为,距离最远的是传统行为与情感行为。
社会行动也象其它形式的行动一样,可以根据其取向模式划分为四种类型:(1)以个人各自的目的系统为取向的合理行动,即通过对有关外界对象的与其它个人的行为的各种期待,并将这些期待当作成功实现行动者自己所合理选择的目标的‘条件’与‘手段’来利用的行动;(2)以某种绝对价值为取向的合理行动;这种行动包含了一种对某对伦理的、美学的、宗教的或其它的行为方式的自觉的信念,考虑的仅为行为本身而不顾及外在的成效;(3)
情感取向的行动,尤其是指情绪性的行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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