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主义“社会已克服了”合法化“危机,重新获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认可?
哈贝马斯批评“晚期资本主义”
社会出现了“合法化”
危机,实际上是抱怨这一社会未能有效地调整社会阶级矛盾,调整上下左右关系。他在追求一种资产阶级法的完美性、有效性。不可否认,在“晚期资本主义”社会的广大人民群众中间,存在着某种“非政治化”倾向,而这种倾向又直接导致了这一社会暂时获得巩固。这并不是科学技术的进步本身所带来的,而是由统治者利用科学技术的进步制造“技术统治论”意识所致。再说,也不能把统治者利用科学技术为统治的合法性辩护所取得的效果无限夸大,似乎这一社会已完全克服了所谓“合法化”危机,重新获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认可。事实告诉我们:这一社会依然危机深重,矛盾丛生,与广大人民群众的对立尽管有时趋向缓和,但从总体看,是在不断加剧。历史上有许多思想家提出过科学技术会产生这样那样的不良社会政治效应,但像哈贝马斯那样,对科学技术的社会政治效应加以全盘否定的,确实还是不多见的。
哈贝马斯在科学技术的社会功能问题上的根本性错误,还表现在把科学技术的消极的社会作用说成是由科学技术本身造成的,赋予科学技术一种“原罪”的性质。撇开资本主义制度来谈论科学技术的所谓“罪恶”
,他因而又犯下了一个错误。既然科学技术产生消极后果源自科学技术本身而与社会背景无关,既然不论在什么社会背景下科学技术按其本性总是注定会转化为对人的奴役,那么,科学技术在社会主义社会中所履行的社会政治功能与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是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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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西方社会思想史
的,即所产生的社会政治效应也主要是消极的。这样哈贝马斯就抹煞了科学技术在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这两种不同的社会制度下履行社会功能之区别。
在本章里,我们简要介绍了法兰克福学派最有影响的四位思想家。他们自诩为“批判的社会学”
,这是凿凿有据的。
其批判面之广,锋芒之税利,确是社会学理论中少见的。他们的批判实集中在两个问题上:社会学(他们把实证主义等同于社会学)与工业社会。从他们的社会批判与社会分析中提出了若干重要见解。
第一,知识分子应该发挥积极的作用,承担起对社会批判的责任,社会学自然要追求客观性和价值中立,但在必要时应毫不犹豫作出价值判断(Value
judgBments)
;第二,人们的观点乃是他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制度的产物,因此追求彻底的客观性,或消除受缚于文化与时代的偏见是不可能的;第三,批判分析强调经济组织、财产和利益的重要性,强调它们对文化、人格与政治的影响;第四,批判理论拒绝经济决定论,赋予文化与意识形态在社会中的一种独立作用;第五,批判理论在其社会现象的分析范围内包括了对心理结构内在动力学的研究;第六,批判理论强调“社会的合理构成”
,力图根据黑格尔的人文观与理性观判断现存社会秩序;第七,批判理论全神贯注于对大众文化,异化的原因及其结果,以及人格与社会结构的互动等问题的批判与分析。
批判的社会学以否定的方式提出了它的一般社会理论,其结论是文化悲观论的。资本主义通过满足人们物质上的需要及意识形态上的控制,使人们与资本主义一体化,从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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