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类型学,即原始、野蛮与精致(佛格森)
,狩猎畜牧、农业和商业(米勒、斯密)
,亦是根据社会的主导生产方式进行分类的。这就把社会变迁与社会结构统一起来,把生产方式的变化与社会关系、财产、政治组织及意识的变化结合起来。
斯密指出,商业社会的发展产生了一种社会结构,这种社会结构划分为三个主要的阶级:地主、资本家和劳动者。
斯密的三个社会“等级”
同经济要素之间的关系是十分明显的:他们分别依靠地租、股份和工资取得收入。财产是社会分化的基础,是与社会变迁有密切关系并且渗透到社会每个角落的“权势的天然根源”。
斯密还讨论了不同阶级的利益与它们对整个社会的公益的关系,其结论是阶级利益并不都与社会公益相一致,包含有矛盾的不调和的因素。
①
佛格森对劳动分工的社会后果的分析,充分显示了他卓越的社会学的洞察力。同斯密一样,他在劳动分工中发现了塑造了现代社会的整合机制,但他也注意到分工导致的其它后果,只到19世纪人们才注意到这些后果。对他来说,劳动分工是一个导致意义深远的社会分层的因素,“在任何一个商业社会里,无论人们如何标榜平等权力,少数人的成功必定意味着多数人的倒霉”
,在现代社会里,“一个共同体的成员,除了还有亲情和邻里的联系外,丧失了任何联系感;除了谈
①参阅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上卷,第240—2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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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西方社会思想史
生意,再没有共同感兴趣的事情可交流“。
①简言之,对佛格森来说,劳动分工既是社会整合因素,又是离心解体因素,这是初民社会所不知道的。它构成社会划分为阶级的基础,这是除了人的天赋差异和私有财产外最重要的社会等级制的基础。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在他的著作中看不到那种对自发的社会秩序之可能性的自由主义的信念;相反,我们看到的是对进步是否真正需要的怀疑情绪。
在马克思以前,佛格森可能算是对分工造成的人的片面发展和非人化后果进行批判的最早的一批思想家中的一个。
他有一段名言,“凡是工业十分发达的地方,那里的人就最无须用心,那里的工场无须想象便可视为一架机器,而人则是机器上的零件。”
②佛格森沉痛地看到,专业化使人的智力变得愚钝;任务分得越细,用脑越少;工人越劳动就越没有时间思考和研究。总而言之,佛格森的进步概念远比其同代人的为复杂。社会发展实际上是利弊参半。
苏格兰学派的另一位学者米勒比佛格森更清楚地阐述了社会中不同阶级的利益对抗,并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分析为权力与隶属的关系。他写道:人们的财产分配情况,是使他们受世俗政权管辖并决定他们的政治结构形态的最根本的事实根据,不消说,穷
①佛格森《市民社会史论集》(爱丁堡,1966年)
,第186页,第219—220页,转引自萨基《社会学思想史》,第80页。
②佛格森《市民社会史论集》第182—183页,转引自斯温杰伍德《社会学思想简史》,第20—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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