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笑的那么Y荡!先把理由给我!”
白时生气的拍打着她笑的开心的脸,很不爽的说着。难道不嫁给他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么?啊啊啊!想想就让人气氛!
“额?”
被拍醒的那果回过神来,一脸痴呆的看着脸色铁青的白时,心里是一片的茫然。自己又没得罪他,他干嘛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瞪着自己啊!那果在心里奇怪的想着,难不成他有先天性神经炎……
“我说!不想嫁给我的理由是什么!”
白时简直要吐血了,难道她刚才一直把自己当作是空气一样的无视么?
哇咔咔!别提结婚,一提她就来气。他竟然还问自己为什么不愿意,难道他忘记了是从哪里把自己给揪起来的?难道不觉的自己现在的样子狠倭挫么?!那果忍!她忍!
“你难道要让我穿着睡衣去和你结婚吗?”
听了这句话后,白时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好吧,他承认是他太兴奋导致忘记她还是蓬头垢面的样子。
“我马上带你去美容中心,在那里会有专门的设计师为我们打造最棒的婚礼。”
白时重新发动起车子,继续以几百迈的速度前进着。
“可是你妈咪真的会同意我们的事情吗?”
“我结婚又不是她结婚,既然她那么坚持的要反对,也就不要怪我做的不给她面子。”
白时淡淡的说着,冰冷的语气似乎对他这个母亲充满了仇视。
“真的没关系吗?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你们母子的关系啊?”
那果仍然是小心翼翼的问着,她是个善良的女孩,从来都是不经意间的进入别人的生活,从而她便成了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那一部分。
“相信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握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十指紧扣,慢慢的进入幸福的时刻。
那果没有再说话,抿紧的嘴唇似乎在向玛利亚忏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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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白时说,他们的婚礼将在他们的别墅进行,而各大媒体也只知道那果以女朋友的身份给白时过生日。当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白氏才于几天前说明他们的儿媳妇只会是美国联盟N。U。S集团的千金Eunice小姐。
却又在今天登出《那氏千金那果以女朋友的身份出席白氏少爷白时的生日宴会》的新闻,就连蒙在鼓里的那熙等人也觉的不可思议,这一切来的太快了,他们根本不知道白时这小子竟然会突然来这么一招。
“啊!死丫头!你竟然瞒着我们偷偷的去和白时结婚!”
妙可儿在电话那头大声的叫喊着,结婚就结婚了,结婚还不叫她去做伴娘,简直是不可饶恕。
“哎呀,对不起嘛!人家也是一大早就被他给揪过来结婚的嘛~你们现在来也不晚呀!”
那果努力捂着电话委屈的说着,其实她根本是个娘民,什么也不知道嘛!
“算了,我们马上就到,到时候你就死定了!”
说着便挂断了电话,那果看着握在手中的手机有些忧郁,自己真的要结婚了吗?白时的策划真的会行得通吗……
“爸爸妈妈,女儿对不起你们,但是为了女儿的幸福,你们也要替我想一想啊……”
双手握拳在胸前,闭上眼睛深深的做着忏悔。
“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在。”
白时一进门便看见那果的行为,一股宠溺涌了上来;走上前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把头埋进她的脖颈深深的嗅着淡淡的香草味。
“嗯……”
“那我们走吧,一切要从现在开始了。”
白时拉起那果的手,小巧的紫色礼服透出她的俏皮可爱。两个人拉着手一前一后的走着,根本不像是新婚夫妇,而更像是一对甜蜜的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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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现场,各大媒体都在议论纷纷;只是过生日而已,为什么会有牧师在场,而那一个个彩色气球的隆起,一点都不像是过生日的气氛。
就当大家都在疑惑的时候,一位俊气的年轻司仪走上了台子,没错,那就是传说中的Take,对着话筒试了试音然后才说到。
“我想大家一定都很疑惑这是用来干什么的吧?”Take神秘的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
“今天不光是白氏少爷的生日,也是他的终身大事。所以,这个仪式是为他们结婚所用的!”
话音一落,地下一片喧哗。看来今天他们这些小记者是来对了,有大新闻谁不愿意抢着上呢~!
“当然,新娘到底是谁,还要请我们拭目以待。”
“当然是N。U。S的千金了!白氏前几天才报道的!”其中一个呆着眼镜的记者抢着说道,生怕被别人抢了去一样。
“白记者,你难道只带了眼镜没带眼睛吗?今天报纸头条就是那氏千金以女朋友的身份参加宴席,傻瓜都知道是那氏的千金,真不知道你这两个鱼泡眼管什么用的!”
另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记者瞥了撇嘴,很不屑这个一向爱抢风头的老头说道。
“你个没礼貌的家伙!”老头气的脸通红,但却还是想要去反击。
“苏静肃静!”
Take看着下面乱成一锅粥的记者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自己只是随便一说而已,竟然可以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幸好今天自己打扮的还比较委婉,要不然被认出来那可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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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的婚礼
“今天呢,是一场非常有意义且特殊的婚礼;而时间在慢慢流逝,大家的心也在期待幸福时刻到来的这一刻;那么就把之后的情节交给我们的牧师大人!“
Take的话音一落,众人的一片掌声却在牧师大人登场的时候哑然一片。
这是一个像魔鬼一样的牧师,白色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却显现不出光明的样子。
牧师扫视了下面的一切,嘴角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容,似笑非笑的样子似乎在等待一场非常有趣的游戏一样;就像刚才的Take一样,但比他还要诡异。
“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牧师开口,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徘徊,众来宾没有一个人敢回头看已经步入红色地毯的两位新人,胆颤心惊的经历着这如地狱般的宴席。
卡尔看着对面正慢慢的走向自己的两个人,说是紧张倒不如说是害怕。他笑着,低下的帽檐却遮掩不住他窥视的双眼,直到他们走到自己的面前。
“今天,将会是一场别样的婚礼哦……”
牧师抬起臂膀,苍老有劲的双手从宽大的衣服中展现出来,慢慢的附到两个人的头上,慢慢的移动着,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东西,不像是经文,更像是咒语。
那果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力量在逐渐的消失,甚至可以感觉到白时的呼吸越来越脆弱。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奇怪,为什么这个牧师看见他们两个入场却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的惊讶之色,反而是更加的从容,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有让自己能量消失的能力?
就在她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却依稀可以看见牧师嘴边的那一抹邪恶的笑容。
而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沉睡吧,一切将交给我处理……”
这个声音像是催眠的咒语一样,那果一下子沉入的深渊,赤裸的身体,漆黑的周边没有一丝的生气。
“睡吧……睡吧……”
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那果终究抵挡不过这诱惑的声音,闭上双眸淡淡的睡去。
卡尔有趣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已经渐渐失去直觉的人,心里别提有多愉快了。
“不想知道你们面前的这个新郎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么?”
众人有的只是惊讶,瞪大的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哼,肮脏的吸血鬼竟然想要进行这圣洁的婚礼,简直是做梦!”
☆、尾声:血性爆发(1)
“哼,是否做梦又岂是你一介教皇可以评判的!”
那果黝黑的双眸霎时闪过两道耀眼的红光,睁开眼睛展现的是无比妖艳的紅眸。长至脚裸的黑发、黑色尖硬的指甲犹如地狱中的恶魔一样,神秘诡异。
“你……”
卡尔慌张的收回施展法力的双手,错愕的退到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突然转变的女孩。
“你是谁?!”
“你有资格问我是谁么?”
那果屢了屢长至脚裸的黑发,邪魅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她了;没错,她早就不是之前的那个她了。
“你!你不要太嚣张!黑暗永远也抵挡不了光明!我劝你最好快投降!”
卡尔故作镇定的说着,余光却瞄在瘫软在地上的白时身上。
“如果我说不呢?”
那果邪邪的笑着,迈着碎步慢慢的朝卡尔的方向移动着。的确,这婚纱是很美,不过也很碍眼。
“哼哼,除非你不想要那个男人的命!”
男人?那果一惊,回过头看见的却Take挟持着昏昏欲睡的白时朝着自己耀武扬威,似乎再说——投降吧,你输定了!
而这一幕也恰巧被不远处刚下车的白夫人看到。她一惊,难道是绑架案?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手中的酒瓶狠狠的拍在了Take的后脑勺上,还没等Take等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昏了过去。
那果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她似乎感觉到白时身体里有股气体在流窜,那股黑暗的力量不住的往外涌着,如波涛一般波澜不惊。
“不要碰他!危险!”
那果大声的喊叫着,可是白夫人现在的眼里就只有白时,又怎么能听得见她说的话呢?
“白时?白时你醒醒,没事吧?你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快叫救护车!?”
白夫人跪在地上抱着白时的身子喊叫着,着急的她根本没有发现恶魔的爪子正慢慢的伸向她洁净的脖子。
“你醒……啊、啊!!!”
一只冰凉的手附上了她的脖子,低头一看,白时嘴角竟然露出了两颗尖锐的獠牙,正当她想要呼喊的时候,尖硬的牙齿已经沉浸在她的肉体里,享受着她无比甜美的血液。
“白时!够了!不要再吸了!”可是血型爆发的他哪能听的见她的话呢。
那果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上前想要阻挠他却被卡尔一个身影给挡住了,冰冷的话语不禁更加的严峻了。
“滚开,否则我会毫不留情的杀掉你!”
“哈哈哈哈哈!让开?我会让那小子付出应有的代价的!想让我让开,除非你过的了我这关!”
卡尔狂妄的笑声回荡在整个会场,所有的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给吓傻了,怎么会这样,世界上真的存在于吸血鬼这一说法吗?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害怕,却如何也动弹不了。
“哼!你真的是很狂妄!”
猛的一个瞬移,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身边,抓起了一大片白色的衣衫;露出的肌肤,红色的鲜血在周边徘徊。
那果得意的看着他失措的样子,抬起手指舔了添残留在指尖上的血液,厌恶的表情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本想你可以成为一顿不错的美餐,可现在看来,你的血真的是很难喝呢……以至于——”
“以至于什么?!”
“呵呵,以至于让我难以下咽!”
丢掉手中的白布,嘲笑的口气成功的激怒了身着白色教服的卡尔。
“肮脏的生物,今天就让我给予你们最神圣的救赎吧!——伟大的天主啊,请你赐予我力量!”
卡尔伸出双臂,仰天长啸着。白金色的光芒缠绕在他的周围,刺得那果的眼睛生痛。心想:该死,光芒什么的最讨厌了!
只见耀眼的光满渐渐消散,之前的灰暗渐渐恢复。一把印有十字架的银质长剑出现在卡尔的面前,仍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哼,果然卑鄙。你难道想用这‘淫剑’对付我这么一个手无寸铁的小人物么?”
她当然知道那是银剑,而不是淫剑,但是她就是想要说他很Y荡。
“不要当我是三岁的小娃娃,如果我没猜错,你浑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可以当兵器来使用!”
没错,这是他接到圣剑的时候感应到的;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物,竟然可以做到人鬼合一,这真让人感觉到恐惧。
“唉~好像被拆穿了呢!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披肩的散发随风舞动,一根黑色的发丝落到她的手中,心中念力一声,随即变成一把银质的长刀。金色的刀面散发出无比的寒气,比起那把淫剑丝毫不逊色。
猛地冲了出去,金色的刀背划过他的臂膀,却只是擦破点皮而已。
“哼,这么好的一把刀用在你的手里可真是浪费了!只是这么点程度而已。”
卡尔看着臂膀被划破的痕迹,嘴角闪过一丝的嘲笑,抬头一看竟然是那果更加鄙视的笑容。
“即使我这么一点程度,可你却连这一点程度都没有,又何有资格在这里嘲笑我呢?”
“哼,刚才只是谦让你而已,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会让你尝到被银器烧伤的痛苦!”
卡尔挥动着长剑冲了上来,连着砍了好几下都没有动到那果的一丝一毫,这不仅让他很是暴躁。而那果也只是随便的闪躲就可以避开他的攻击。他的攻击对她并没有意义,只有力度却没有战斗的技巧,即使是大力士也是必败无疑的。
“怎么样,这样的感觉很好吗?”
那果站在高处,俯视着卡尔气喘吁吁的样子,似乎是在看一场好戏一样。瞄眼看到了白夫人的尸体,却不见了白时的踪影,这不禁让那果着急了起来。
“呵呵,食物……”
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句声音,那果惊恐的回过头,看见的却是白时那一张面目狰狞的脸。
“白时……”
此时的他正张着血盆大口,慢慢的靠近发呆的那果。
“食物……”
被呼唤的白时猛的朝那果扑了上来,可是她却没有避开,紧闭的双眼完全失去了刚才所拥有的魄力。
闭着眼睛好一会,也没有感觉到身体撕裂的痛苦,慢慢的睁开眼,才发现阿紫以及童童的身影。他们驾着白时的胳膊,朝发呆的那果喊道。
“这里交给我们,你去对付那个讨厌的家伙!”
阿紫用力的拉着白时的胳膊,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冲上去把那果给吃了。
那果吃惊的看着他们。童童不是死掉了吗……为什么还会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们……”
“不要再啰嗦了!小心后面!”
那果想要问的话还没问完,伴随着阿紫的喊叫声,冰冷的物体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寒意四溅,那果突然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在空白之际还隐隐的参杂着愤怒!
“哈哈哈哈哈!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黑暗永远也抵挡不了光明!你也会死在我的剑下!怎么样?被烧伤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呢?哈哈哈哈!”
卡尔把手中的剑更深的刺入那果的胸口,然后一个瞬移到了一百米以外的地方,放声大笑着。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此时那果的表情有多么的冰冷。
“呵呵。你是问我感觉么?”
那果握住刀柄,慢慢的从胸口中拔了出来。
“呵呵,只是有些凉爽;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然风。“
那果一只手捂住胸口的伤口,一只手握着那把沾满自己金色血液的银质的长剑。
”你……怎么可能!“
卡尔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她的血竟然是紫金色的,她的身体被银质圣器刺中却没有一点被烧伤的痕迹!
☆、尾声:血性爆发(2)【大结局】
”呵呵,很奇怪吧?“
卡尔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这样会不会更奇怪?“
那果握着那把剑的手一注入念力,沾有她紫金色血液的银剑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比刚才的还要强烈。
”你难道是天使……”
卡尔的嘴张的很大,一点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拥有人的平凡、吸血鬼的神秘、天使的圣洁。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可以三界合一!
“啊!看来你很想知道的样子呢。但是告诉一个将要死掉的废物是不是有点可惜呢?”
“什么?你要杀了我?!”
“嗯哼,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呢?更何况你刺伤了我一剑,那我是不是应该合理的还你一剑呢?哦,至于要你的命呢,就当是你杀害白夫人的赔礼吧!”
“不!不!她不是我杀的!是白时那个魔鬼杀得!”
卡尔慌张推辞的样子更加扰乱的那果的心思,如果不是因为他,白夫人会死么?
“现在说太晚了!去死吧!”
手中的银剑脱离她的长心,以神速飞向了他的身体,贯穿了他的心脏;银质的剑带着他的心脏又回到了那果的手里。握着那一颗仍还有温度的心脏,那果有种想要捏碎的冲动。
“不要,这个还有用。”
阿紫的即时出现阻止了她的行为。
“这个对白时来讲还是件不错的补养品呢。”
补养品?那果不明白。“他只不过是一个教皇,甚至连教皇都算不上。他的心脏会对白时有作用?”
“呵呵,当然了。虽然只是教皇,但是他的血液当中却溶有很特殊的力量。”
阿紫把心脏里还存有的血液倒入白时的嘴里,继续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受了刚才的那个教皇的什么法力吧。”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一直在暗处看着我们?”
“当然不是,我也是刚到。只是如果是按照常理,他最起码要等到今夜十二点钟声响起的时候才会脱变成吸血鬼的模样,提前这么多,肯定是有人做了什么。”
“等一下,为什么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到底是谁,还有为什么会让死去的人再度重生?”
那果不明白,如果刚才不是卡尔的阻挠,也许她会在第一时间问个清楚。她能感觉到自己和阿紫之间有着某种共同的联系,很熟悉却又很陌生。而且这种感觉也不是在第一时间见面的时候就有的,而是在今天,自己身体里恶魔的因素被开启的时候,她才可以感觉到每个人的不一样。
听到那果的问题时,阿紫充满活力的眼神暗淡了下来。握着心脏的手也渐渐的没有了力气。
“我和你一样是炼狱天使,一样是守卫世界和平的主使者;白时师十几年前出车祸死掉,也是我出手让他活过来的,而你身上的封印,也是我在第一时间锁上的……瑟蕾丝,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也不会请求你的原谅。”
“呵呵,是你把我封印起来然后再度重生?也是你把他变成这个样子?紫曼洛,你还是不减当年的阴险呢。”
那果的脸色突然骤变,一把揪起阿紫的领子狠狠的丢了出去。
“既然把我封印起来就不要让我再度苏醒,否则后悔的也只是你一个人!”
“咳咳,让你苏醒的人不是我不是么!”
被摔出去的阿紫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鲜血,仍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哦?那你就是说这一切都与你没有关系了么?紫曼洛,不要忘记你对不起我的事情绝对不是这一件两件了!”
“呵呵,我当然记得,所以你现在要杀掉我了么?”
阿紫看着眼前这个寒意十足,正握着自己的脖颈,随时都可能把自己的生命结束的女人,眼眸里却闪过不易察觉的歉意。
“呵呵,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瑟蕾丝握着她脖颈的手不禁加大了力气,阿紫的脸色也慢慢的变的惨白。
“果果,住手……不要,不要杀死她……”
白时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童童僵硬的扶着他,就像是一个傀儡一样。
“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不恨她么?这都是因为她!因为她!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不可能失去挚爱落魄到现在这个地步!”
“挚爱?我还活着不是吗?”
白时慢慢的走到瑟蕾丝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瘦小的身体。
瑟蕾丝愣住了,握着她脖颈的手也松弛了下来,却没有松开。
“夜……”
瑟蕾丝轻启的朱唇不自主的喊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我是白时。”
白时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一震,抱着她的胳膊不禁加大了力度。
“夜就是白时,白时就是夜。没想到吧,在你死后不久,夜便死了,他是自杀的,呵呵,可是却又重生了……”
阿紫冷笑着,没想到几百年的时间竟然换不回他真挚的爱。原本以为自己会成功,可却忘记她的存在。呵呵……自己可真是傻到可以。如果当年把他偷偷的给藏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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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妈咪和爹地来到这个地方,生下了你和妹妹,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呀。”
“那妈咪不是守护者吗?爹地是魔鬼,你们是两个极端唉~!”
稚嫩的脸颊不服气的看着美丽慈祥的那果。
“好了,爹地应该准备好晚餐了,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好啦,快领着妹妹去河边洗手。”
“好~!”
满足的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远去的背影,心里一股满足油然而生。
没错,在瑟蕾丝和那果两个名字的中间,她还是选择了那果;至少这样是平静的、幸福的。五年前他们几个再原地解散,阿紫说要去寻找自己真正的爱情,而童童也要跟着一起去,毕竟不放心阿紫一个人。而自己和白时择是挑选了这么一个优雅美丽的地方,过着自己认为满足的生活。
“在想什么呢,天气冷了,在这里要加件衣服才成。”
一阵暖意袭来,毛绒的外套披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白时温柔的揽着这个自己深爱几百年的女人,一起静静的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原。
“在想几年前的事情,也不知道爸爸妈妈们过的怎么样了……阿熙那小子是不是也成功的和可儿在一起了;Take改过自新后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还有她现在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找到那份真爱……”
“嗯,我也很想大家呢,改天带着希澈和炎希,我们一家回去看看好了。”
“真的可以回去吗?不过说起来真的有些兴奋呢!”
“嗯,只是五年了不知道大家有么有变老。”
“是啊,我们是不朽的,不知道他们见了我们会不会吓一跳呢!”
“是吗?为什么我感觉你最近脸上有皱纹了呢?而且皮肤也没有以前那样光滑了!”
“什么?现在嫌我老了是吗?不对,我也觉得你最近床上功夫也称直线下降,难不成是萎缩了不成?”
“喂!那果!”
“嗯,干嘛?”
“我爱你……”
白时脸上的阴云一下子消失,把她拥入怀中,低下头狠狠的封住她俏皮的小嘴,深深的吻着。
那果似乎被他这种突然袭击习惯了,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一瞬间的幸福;很美里的天空、很美丽的白云、很美丽的草地、很美丽的房屋、还有那很美丽的人……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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