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气的手都开始哆嗦了,指着他:“你你你……你混蛋!”
秦谟骁一挑眉:“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钟离瞪着他看了半响,最后渐渐平静下来,她发现,如果跟着这个男人斗,一定要冷静,如果她自先乱了阵脚,结果会是输的很惨很惨。
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钟离突然咧嘴一笑:“嘿,没想到你一介武夫,文采还这么出众,居然把成语用的这么恰当。”
“我暂时把你这话当成夸奖,你是想说我武能上马定江山,文可治国安天下吧。”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没有狂傲的骄纵感,反而是天生而来的自信一面。
钟离看着他硬朗的脸庞,心里却真真实实的这么想,这个男人,如果想要做什么,一定是做最出色优秀,让人臣服膜拜。
“怎么,没话说了?”见她不出声,秦谟骁放下手里的报纸,凑过去,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颈脖间,酥酥的,麻麻的,很痒。
钟离仰着脑袋离他远远的:“你别……别过来了。”
“为什么?嗯?”
故意逗她的吧。
钟离气得直哼哼:“刚才有人说,自己没什么眼光,看上了我,是你说的吧。”
没想她把前头的帐给他翻了出来,秦谟骁一怔,紧接着身体退回去,转移这个话题,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想吃什么?我去订!”
说完起身,去柜子边拿起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他不想回答?还是不愿意回答?抑或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无意之中问的一个问题,发现了他的反应,让钟离的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她怔怔愣愣坐在椅子上,仔细的想,好像一下到现在,这个男人都没有表明过他的心迹。
他说他会娶她,只是因为她跟他发生了一夜乌龙,而他说的那些话,也只是他做为男人的责任。
她喜欢他。
他却不喜欢她。
认识到这件事,钟离惟有苦笑。
拍拍脸颊,甩了甩头,她不再瞎想,最起码这个男人愿意付起责任,当今这个社会,有些人渣禽兽还比不让他呢。
这样一想,心里好受了许多。
呼出一口气,钟离抬眸看过去,骤然发现秦谟骁也正一动不动看着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都定定看着对方,凝固一秒,然后又都猛的收回视线。
“想清楚没有,你想吃什么?”将目光放到手机上,秦谟骁平平静静的问。
钟离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答:“随便……”‘吧’字还没出口,突然眼光一闪,指着他冰箱问,“我来做饭吧,那里有菜吗?”
她做饭?
眉一挑,他反问:“你会做?”
瞧瞧那不信的眼神。
“哼,等着吧,虽然比不上大饭店的菜,可是也是钟家传下来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一个小时后,三菜一汤上了桌。
由于秦谟骁长期不下厨,冰箱里的菜种不多,丰富奢华的菜肴没有,几个简单的家常小菜拼拼凑凑她还是有本事做出来的。
盛了两碗饭,一人面前摆放一碗。
“尝尝吧。”钟离指着桌子上面的四个菜,“看看手艺如何。”
不得不说,这四个菜至少看起来色香俱全,不知道这个‘味’怎么样?
秦谟骁抓起碗喝了口紫菜蛋汤,暖意瞬间顺着喉咙流到胃里,舒适可口,他抬眸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小女人,没出声,低着头又喝了一口,又看了她一眼……这样的动作反复循环几分钟后,一碗汤到了底,全进了骁爷的肚子。
他喝完了汤,又伸出筷子去夹那鱼香肉丝,然后就是土豆炖鸡,那碟绿油油的青菜都是一筷子也没有动。
这是怎么个意思啊?
钟离敲了敲用筷子敲了敲碗,学着裴泽辰的口气:“喂,骁爷,好吃不好吃,您给个话呗。”
肚子已经饱了五分的男人这时才有空理她一下,淡定的说:“还不错。”
还不错?!
还不错一碟鱼香肉丝已经没有了,这是得说明骁爷您不挑食呢,还是说明您不挑食呢?
要知道骁爷平时很少夸人,就算夸人也只会来一句‘还需再接再厉’,像现在老老实实的说‘还不错’,已经是给了钟小姐天大的面子了。
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小时的劳动成果只换来这一句‘还不错’,钟离气呼呼的埋头化悲愤为食量,低下头一边碎碎念,一边往嘴巴里拔饭……
“咳咳……”看她一眼哀怨的小模样,骁爷终于很有良心的开了金口,“你这饭做的,很有……很家的感觉。”
纳尼?
一满嘴的饭塞在嘴巴里,钟离含糊的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时候,大概也就七八岁那会儿,每次在外面野够了,回家总能吃到我妈做好的饭菜,那种味道,我已经有二十年没吃了。”秦谟骁幽深的眸子盯着她,“这就是我对你这次做饭的评价。”
哎哟,骁爷您这评价也太高了吧。
愁眉苦脸瞬间多云转晴。
没听明白,也没仔细去想秦谟骁话里的深意,钟离高兴的直点头,屁颠屁颠往他碗里夹菜:“那你多吃点,我看你每天都要锻炼体能,消耗量挺大的,这些饭菜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弄。”
记忆里曾经也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对他说:骁骁,饭够不够,不够妈妈在去做。
秦谟骁平生吃到第二个女人做的饭,第一个是生他养他的人,第二个是……钟离。
“够了。”他开口,声线温柔,“不过我倒是希望你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放下筷子,秦谟骁定定看着她,说:“从今天起,每一天,每一餐每一顿,我都希望能吃到你亲自做的饭。”
什么?每一餐每一顿?还要她亲自下厨?!
新鲜名堂弄一弄还可以,可是每天都要她下厨,她绝对肯定不行!
钟离看过去,他眼神执着热烈,一动不动看着她,认真期待。
从她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他秦谟骁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表情,想是怕人拒绝,所以一动不动诚恳的一动不动看着你的眼睛。想想也是,他骁爷是什么身份,还有得不到的东西。
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表情,那些拒绝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钟离的心霎时就柔软了下来。
“好……吧。”她皱着鼻子点点头,“可是我也不能保证每一餐每一顿都替你做饭,总有意外的时候,到时候你平时怎么吃的你就还怎么吃。行不行?行的话我就答应了。”
秦谟骁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我不会让那种意外发生。”
“哈,可是总有意外的时候吧。”钟离斜睨他一眼,“我以后要工作,工作上如果要加班加点,谁来得及……”
“不用你上班,我养你。”
淡淡的一句话,彻底截断了钟离的后路,她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你说什么?”
“我养你。”
“不是这句,上一句。”
“不用你上班。”
钟离推开椅子就跳了起来:“我看你那样子挺认真的,这事咱们得淡淡。”
秦谟骁眼皮也没抬一下:“不淡,定来下了。”
“你——”钟离气结,“秦谟骁,你淡不淡?不淡别想我给你做饭。”
看她那样子好像确实挺在乎这件事似的,秦谟骁犹豫了,松动了,点头了:“行,淡吧。”
钟离松了口气:“第一,也是最重要的,我得上班,你不许拦着。”
“上班有什么好?每天早起不说,还累死累活的,你一个刚入社会的大学生也不好找工作,就算进了公司头几个月也是跑腿的,如果混得不好,还得一直被人排挤。”
涉世不深的钟离被他唬住了:“你骗人的吧。”
“我用得着?”
“……”
你很用得着好吧,把我忽悠的不去上班了,然后在家给你天天做饭,当黄脸婆,做专职主妇……
脑子里瞎想的钟离忽然悠地脸色一变,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没跟他过上日子,还没跟他结婚,就想起这么些个乱七八糟的,这要不得要不得啊。
打住,打住。
反正关于她上不上搬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还商量不出个什么结果,索性先放着。
清了清嗓子,钟离看一眼桌子上的残羹剩饭,问:“饱了没有?”
饱、了、没、有?
如此有遐义的字眼,听在秦谟骁的耳朵里,简直是在给他火上浇油。
从昨晚回来后就一直强忍着没吃她,现在她俏生生站在他面前,问他饱了没有?
没有!
他眼神骤然间变得炽烈,眼神像火一样烧着她。
钟离咽了口唾沫,心里一慌,端起碗筷落荒而逃的跑到厨房。
……
古人说,饱暖思淫`欲,一点也没错。
此时骁爷就很思淫`欲,他皇帝一般坐在沙发上,遥遥的看向阳台上,钟离正站在那里晾衣服,她个子高挑,身材纤细,用撑衣架撑住衣服正往上挂,举着手臂,踮着脚尖,白色t恤也跟着往上跑,露出她腰间一圈白白嫩嫩的肉。
那腰真细,还有她踮起脚尖时,那臀部的形状,也真好看。
秦谟骁坐在沙发上,看着远处那活色生香的风景,眸子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昨晚他把她从酒吧带回来,到小区时她在车里睡着了,骁爷将人直接抱上了五楼,关上门这丫头也还醒,估计是喝的太多,所以睡的也沉。
怎么办?
两个人同睡一张床上,这丫头要是不洗澡,身上那股酒味,骁爷绝对不能容忍。
那就洗吧。
可是这女人独自睡的正香,怎么洗?还能怎么洗,骁爷亲自上阵,亲自去洗。
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把沉睡中的女人剥的一`丝`不`挂,秦谟骁用超强的忍耐力强忍着没上了这女人。
从来没给女人洗过澡的骁爷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他用毛巾给她一点一点的擦,一点一点的洗,动作细致温暖,轻柔到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他秦谟骁有一天会如此对待一个人。
还是个女人。
动作却还是略显笨拙和笨重,拿惯了枪的男人,平时讲究的都是杀伐果断,力量与速度,与他的强硬相比,钟离就显得格外娇嫩,他还没用多大劲呢,她白希的皮肤上就起了一道道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以为自己弄疼了她。
可这小丫头睡着了动也不动,跟没事人似的一样。
洗到她si处的时候,手指间的那种温暖,光滑,差点让骁爷暴走了,
碰的到,看的到,摸的到,就连这么私秘的事他都做了,可是却吃不到。
一个澡洗下来,秦谟骁出了满身的汗,像受了一场酷刑。
事后,把她扔到了床上,他洗了好几个冷水澡才算压住胸中那熊熊的欲`火。
……
现在,她站在他眼皮子底下,秦谟骁想,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而且,昨天晚上他不是看清楚了那小丫头的心了么?她喜欢自己,心里有他,这个认知让他很高兴,那种高兴是跟他成功的完成一次任务,或是抓住一个逃犯的高兴不可比拟的。
那种激荡的心情,让胸腔里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强烈。
是一种活生生的存在感。
既然她喜欢自己,而他也不讨厌,那么有些事,就理应该水到渠成。
“离离,过来。”想到这里,骁爷开了口。
钟离手里还差几件衣服没晾完,听到他如此亲昵的喊自己的名字,手里一抖,差点将衣服从阳台上甩下去。
“什么事?”她头也没回的答,“我还没忙完呢,你等等。”
骁爷从来没等过人,现在也不想等,他双眼微眯,加重了语气:“听到没有,过来。”
“有什么事你说嘛,等我这边……”
“要我亲自过去?”
骁爷发话了,钟离翻了个白眼,扔下手里的衣服,无奈的转身进了,只是有些不满:“怎么了?有什么急事?”
人刚一靠近沙发,坐在沙发上巍然不动的男人突然抬手将她拉了一下,钟离‘啊’了一声,重重跌到他怀里,鼻子撞在他胸膛上,大疼,随即又大怒:“怎么这么硬?幸好这鼻子是原装货,不然早就废了!”
她嘀咕完,耳畔当即传来道轻笑,紧接着耳垂一凉,被某个涩域熏心的男人一口含住了,他模糊而暧昧旖旎的调调下一秒飘进耳朵里:“还有更硬的,你要不要?”
呸!
这个流氓!
钟离手忙脚乱的想从他怀里出来,却发现这男人紧紧箍着她的腰,她更本动不了。
她算是弄清楚了,这厮把她叫过来是想干什么了。
“我们说好了的,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你不能碰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钟离急匆匆气吼吼的说。
秦谟骁眼一眯:“有么?我们有说过么?”
“怎么没有?那天晚上的浴室里,我说男人对女人有**……”
“打住!”说起这事秦谟骁的脸瞬间变黑了,“别他妈跟我扯那些有用没用的,我的女人,我想上就想,为什么要忍住?谁他妈能忍住的话那就不个男人!男人为女人忍住**,那不是什么爱不爱的,那是他讨厌那个女人,讨厌了才不想上,所以一般没有**!懂了吗?!”
钟离一怔之后冷笑一声:“那是你不懂爱。”
“爱?”秦谟骁暴躁的大嗤,“爱不就是**,有了**就想解决!”
“你……你这是谬论!”敌不过他的奇葩逻辑,脸被气的通红,钟离结结巴巴和他争辩。
泽裴神的辰。其实跟女人跟男人没有什么好争论这个事的,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只有解决下半身问题了,他才会头脑清醒的跟你讨论问题,而你越是推拒,越是矫情,他则会越来越没耐心,脾气火爆起来。
很显然,咱们骁爷就是这种类型的人。
不管钟离同意不同意,秦谟骁脸色阴郁的一把按住了她,俯下脑袋就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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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法海你不懂爱》应该要改为《骁爷你不懂爱》吧?!
又ps:今天两万更啊,这几天熬夜码字人都快疯了,看在苏苏勤奋的份上,求美妞们表扬~~~~
075:骁爷难受
不管钟离同意不同意,秦谟骁脸色阴郁的一把按住了她,俯下脑袋就吻上了她的唇……
反抗,没用!
他要是真的用起劲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都会被秦谟骁制住的死死的,何况是钟离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况且这个男人现在还一心的想着那档子事。舒榒駑襻
手和脚都动弹不得,被他紧紧禁锢着。
秦谟骁将舌探进她唇齿之间,品尝着,允吸着,然后食髓知味,渐渐的入了迷。
他是个军人,铁血军人,忍耐力必须要比常人坚毅,然而这些他引以为傲的事在她在身上通通看不到。现在这个样子,他变得不像自己,真像个耍流氓的……混蛋。
流氓就流氓,混蛋就混蛋。
在骁爷的认知里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果不耍流氓,那一男一女在一起还能干嘛?
果然女人比枪械摸着要舒服许多,那触感简直是不能形容的柔和软。
“啊……”
他越想越兴奋,嘴里和手下就有些没轻没重了,钟离嘴角被他尖锐的牙齿狠狠的刮到,胸前的两团丰盈也被他捏得生疼,她忍不住申银出声。
“嘶……”
这猫咪一样的叫声听在秦谟骁耳朵里,简直像最好的催`情药一样,骁爷倒抽一口冷气,暂时放开了她的唇,居高临下的俯瞰她,那幽暗的眼眸让钟离心肝一颤。
“秦谟骁……不要……”
双眼又大又亮,像水晶一样,漂亮惹人怜。
钟离知道跟这男人来硬绝对不行,所以换了个套路,小脸一皱,委屈可怜,又伸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硬生生把眼眶憋红了。
果然——
“操!”
看到她湿润红通通的眼睛,秦谟骁低低咒骂一句,还真是有些不忍下手啊,怎么看着她无辜的眼神感觉他像是在摧残祖国的幼小花朵,有种犯罪感呢?
然后,那些强硬的动作,鬼使神差的慢慢收了回来。
有效了!
钟离双眼一亮,显然这男人还是会顾及自己的感受,她心里顿时一甜。
就在这时,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一轻,秦谟骁从她身上起来,钟离心头大喜,以为他真的怜香惜玉,打算饶她这一回。
哪知——
双腿被人用力分开,一只粗糙的大掌放到她四处,摸了摸,探了探。
“你湿了!”
简单的三个字,把目瞪口呆的钟离顿时雷得外焦里嫩,她暴红着一张俏脸,猛的加紧双腿,大怒:“你他妈给我放手!”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啊。
“你说什么?”眼眸一眯,骁爷浑身上下又布满了危险气息,低下头,缓缓靠过来,“这是最后一遍,从现在起,我要是听到你说一脏字,哼哼。”
那冷笑,真接让人遍体生寒。
钟离打了哆嗦,没出息的服软:“我不说了,你……你把手拿出来啊……”
夹紧的双腿间他大手还留在那里,陌生的感觉,让她极度不舒服。
她颤颤巍巍的尾音往上一滑,听得秦谟骁头皮一麻,手指试着动了动,触及的就是一片湿濡,喉结滚动,暧昧性感的声音飘了过来:“这么湿了,你也想要是不是?”
钟离羞愤欲死:“不……是。”
“嘴硬。”
话音一落地,他手指突然用力,在那块柔软的地方上重重摩擦,受不了这份刺激,钟离‘啊’了一声,夹紧的腿又紧了几分,双手也立刻伸过按住他手,祈求:“拜托你……不要……”
这种眼神,又来了!
烦躁的抽出手,秦谟骁几乎是无比挫败的说:“行了行了,别一副我要襁坚你的模样,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碰你,好了吧。”
钟离松了口气:“谢谢。”
“哼。”
瞬间,寂静。
一个坐,一个躺。
钟离不敢动,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生怕自己呼吸大了些,这个还处在危险边缘的男人就会一个饿虎扑食过来,将她吃一根骨头渣渣也不剩。
如果让骁爷知道她此时心里的想法,估计真的会扑过来,扑过来一把掐死她。
骁爷承诺过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
有这想法,不是找抽么。
得了空当,钟离就无所事事的开始打量身边的秦谟骁,他高大的身体坐在那里,几乎是占据了半张沙发,微低着头,只看得他半张侧脸,脸上神情并不好看,烦躁、不悦、还有一丝无奈。
看的钟离一愣。
他这样纠结的模样,全是因为自己吧。
这样的有傲气的一个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到她这里会因为她的无辜而委屈的样子停下来,自己忍着难受和不爽。
究其愿意,只有一个,他喜欢她,愿意为她忍下来。
蜷缩在那里,钟离伸手摸上心脏的位置,那里一跳一跳,为这个男人的态度而感到心动,嘴角也慢慢的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矫情男人,明明就是喜欢着她,还不肯承认。
“……我心里还没有准备,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就试一试,好不好。”
这是钟离最大的底线,除非等她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过了,她才可能跟他上床。
听到她的话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浑身一僵,猛的转过头来看着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说什么?”
钟离脸红了红:“咳,你明明听到了。”
“你再说一遍!”这丫头先前死都不肯给她,现在要她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惊喜啊。
瞪了他一眼,钟离说:“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可以……”
“什么时候准备好?”
话没说完,骁爷又急吼吼的打断她,那炽热的眼神一动不动盯着她看,仿佛就是希望她开口说,现在就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钟离被他这么一反问,发懵,什么时候准备好,她哪里知道这种事能什么时候准备好。
好半响后,她幽幽吐出一句:“……情到深处自然浓。”
“什么意思?”骁爷皱了眉。
“字面上的意思。”
“说清楚!”他可不喜欢她跟他玩心思。
钟离被他吼的也烦躁,更多的是不好意思,回吼回去:“这种你要我怎么说清楚?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我现在不想跟你做,等到咱俩你浓我浓的时候,那种事……那种事自然也就发生了。”
他一个大男人逼着她说这种没羞没躁的话,他好意思,她很不好意思好不好!
秦谟骁点点头,竖起三根手指头:“三天,最多三天,三天内把你情绪调过来,到时候咱们就直接办事。”
三天?直接办事?
嘴角抽了抽,钟离白他一眼,他以为这是能随便说行就行的事么?
“我尽量……”
得到不算满意的答案,骁爷恼怒的捏捏拳,恨恨的说:“老子真想现在就地办了你!”
这个色胚!
钟离无语。
眼神一闪,撇到他胯间还支起着的小帐篷,钟离觉得好笑又有些好奇:“那个……咳……那个它怎么下去啊?”
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移,就知道这丫头说的是什么,秦谟骁心里窝一团欲`火,见她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笑话他,他却要承受这难熬的过程,如此不平衡的一想,他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可是怪谁呢,谁让他自己色心大起,最后又实在硬不心剥干净了她直接发泄的。
“下不去!它没直捣黄龙就会一直下不去!一直这样站着!”骁爷烦躁的瞎扯。
钟离才不信他呢,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想个办法吧,这样……这样矗立着多尴尬啊……”
“没办法。”
“你骗我,肯定有。”
摸摸下巴,眸里精光一闪,秦谟骁笑得神秘莫测:“确实有个办法。”
钟离一喜:“洗冷水澡?”
“伤身。”
“等它自己瘪下去?”
“很慢。”
“那……那是什么法子?”
猛的一把抓住她的手,秦谟骁定定看着她:“最快的方法,你帮我。”
钟离忽然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啊?这个……这个怎么帮?”
纤纤五指很好看,修长白希,秦谟骁牵着她的手,缓慢的拉过来,然后放到他重要部位,声音暗哑:“用你的手,帮我解决。”
‘轰’的一声,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没想到这男人如此邪恶。
“不……”
“离离,我难受。”
刚开口说了个‘不’字,骁爷弱弱的带着委屈的声音轻飘飘传进她耳畔,看着他炽烈祈求的眼神,就算是颗石头心,也被融化了。
钟离暴红了一张脸,艰难的点头:“好……”
‘吧’字还没出口,她腰间骤然一紧,整个身体向前一倾,人瞬间被他拽进了怀里,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似乎是怕她临阵逃脱,另一只手急不可待的去解裤子……
钟离目瞪口呆看着他迅速的动作。
心里默默的想,真的就这么难受?这么迫切?
“来,扶着它。”
回神,心跳猛的加快,骁爷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朵下扉靡的响起,火热的气息也喷薄在她肩头上。
整个人一抖,钟离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了过去。
这一看,彻底吓懵了没见过世面的某个女人。
要不要……这么大……这么恐怖……
她张大嘴瞠目结舌的样子十分搞笑,同时也大大的满足了骁爷身为男人的虚荣心。
“别害羞,来。”
他轻笑一声,牵引着她的手,慢慢的放到自己的**之上。
“嘶……”
这次僵住的不止是钟离的身体,骁爷浑身也一颤,像过电一般,脑子里出现短暂的空白。
那柔柔嫩嫩的手放在他的上面,他带着她的手一动一动,鼻端下闻着她身上的幽香,吸入肺腑,深埋心里。
闭上眼睛,骁爷超常发挥想象力,一边享受着身体上带来的块感,一边脑子里更是想着跟她发生的一些极其香艳的事,眉目之间满是舒爽。
浑身还是像石头一样僵硬的钟离像个傻子一样,神情错愕,动弹不得,她的手……她的手里拿住的是……
ohno!
咬着唇,红着脸,钟离觉得身体都快烧了起来,右手仿佛不是自己的,没有知觉一样,只知道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忍不住侧头看过去,骁爷英挺的面庞就在她的面前,他整个后背靠在沙发上,是放松的状态,喉咙里发出低低沉沉的声音,性感暗哑,就连他的表情,也是看起来那么的荡人心魄。
这事儿,就这么舒服?
钟离挑了挑眉,一个坏心的念头闪过,握着他家伙的小手,突然捏了一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骁爷猛的睁开眼,眼神发出幽绿幽绿的狼光,狠狠盯着钟离,看的她浑身一个哆嗦,就在这中强大币人的目光中,骁爷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手里的动作却一直在持续……
被这种渗人的目光盯着,钟离在也不敢瞎闹了,闹大了,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
十分钟过后,也许是二十分钟,钟离感受到了男人身体上的变化。
那只动作的手的加快速度,他似乎达到了顶点,想要爆`发出来。钟离也心跳如擂,呼吸急促,随着他的气息一起变化,感受着他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叮叮叮——”
突然,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要说一下,秦谟骁家里装的电话铃声是那种最原始最刺耳最单调的铃声,并不像这个时代那个各种歌曲的调调,所以铃声猛地一响起,又是在这种特殊的时刻,吓得沙发上的一对小鸳鸯全身一震。
那只快速移动的手,也猛的停了下来。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后,那催命一样的电话铃声还在响,钟离终于小声的开了口:“你……你去接吧。”
管不制俯钟。秦谟骁脸上的表情是非常的难看:“不、用、管、它!”
像是咬牙切齿从牙缝里发出来的一样,打扰了他的好事,他恨不得将它砸了,还想他去接,哼,做梦。
可是,那电话却不依不饶了,响了三遍停下,以为对方放弃了,结果几秒过后,又‘突突突’的响了起来。
“如果你不接,对方肯定会一直打的吧?”
秦谟骁一愣,接着面上‘腾’的升起一抹薄怒,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胳膊一扬,将沙发后面柜子上的电话接了起来。
“喂?”声线很冷厉,同时带着一抹嘶哑。
“骁骁?”
听出是谁的声音后,骁爷声音缓了一缓:“是……我。”
老太太狐疑的问:“怎么声音不对劲?感冒了?”
这样的时刻能对劲么?两个人隔的极近,钟离也听出了是老太太,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一句。
“我没事,也没感冒。”比起刚才的愠怒,骁爷是给老太太面子的,不仅是神情就连话语也不自觉的放低了下来,“这个时间打电话来,您有事?”
记起正事,老太太忙说:“今天过来吃晚饭,带上钟丫头。”
吃饭?
偷听的钟离侧了侧目。
“好,到时候我带她过去,几点钟?”秦谟骁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什么几点不几点?你有事?我没弄错的话现在是你休假期间吧?”老太太一听他的话就来了气,“你不能早点过来?早点过来陪陪?非要几点开饭你就几点过来?是不是吃完了你就拍拍屁股走人啊?估计那样凳子都没捂热吧……”
老太太滔滔不绝讨伐他,秦谟骁一个字也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的听着。钟离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听话的骁爷,忍不住心里乐起来,一时不注意,笑声大了些,被电话里的老太太听到了。
“钟离?那丫头也在边上?”
“是。”
“让她接电话。”
秦谟骁就着手把电话放到她耳边,用唇型要她喊人,钟离乖巧的开口:“奶奶。”
“嗯。”老太太应了一声,又说:“下午你跟骁骁早点过来,我一个人在家里的寂寞,你们过来陪我说说话。”
那边老太太在电话里吩咐,这边得了空的秦谟骁又开始不安份起来,一只手抓着电话让钟离听,一只手抓着她的手上下动……
这时刻,这情景,太刺激了,刺激的钟离一颗小心脏差点从嘴里蹦了出来,她紧张了,结结巴巴的开口:“是……是……奶奶,我们一定早点过去,陪你说说话。”
老太太身子骨一向硬朗,眼不花耳不聋,相反听觉特别敏锐,一听钟离开口说话,老人家就发现了:“怎么了?你声音听着也不对劲,也感冒了?”
“没……没。”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的男人,钟离颤颤巍巍的答。
“真没事?”
“没……事。”罪魁祸首的男人不听,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再度开口说:“行了,你们记下就行,早点过来。”
“……是。”
松了口气,钟离正准备要挂电话的时候,老太太突然静静的说了一句:“纵欲过多伤身,你们虽然是年轻人身体底子好,可是还是得节制一点。”
晴、天、霹、雳!!!
钟离被老太太一席话震得半天回不过神,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最丢脸的事了,没有之一。
“骁骁那孩子打小就不知道轻重,你是女孩子,敌不过他,但是要知道保护好知道,他疯起来没脸没皮的。”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够多了,老太太这翻过去了这个话题,“好了,就这样你,你们自己注意一点。”
钟离抖着手颤颤巍巍挂上了电话,她还缓不过神来,这样豪放开明的老太太,伤不起啊!
“笑,笑个屁啊!”回神后却发现这个罪魁祸首居然在笑,钟离爆`发了,怒了,“都是你害得,都是你!你忍一忍会死啊!啊啊啊~~~~我没脸了啊,没脸去吃饭了,没脸去见老人家了!”
秦谟骁胳膊被她掐得生疼,他倒抽了口气:“别闹!这样的紧要关头我还能忍的话,就不是男人!”
恨恨瞪了他一眼,钟离气呼呼的抽出手,打算起身去洗手间。
“干什么?”骁爷一把拉住她,皱眉不解。
“收拾一下去吃饭啊,你以为要干嘛?”她哼哼。
骁爷指着那一柱擎天:“那它怎么办?”
凉拌!
“爱谁谁?我不干了。”说完,转身就要走,还没踏出去一步呢,骁爷手臂一收,站起来的钟离又被带回了他身上,秦谟骁制住了她,眼显邪魅,“那可不行,由你挑的火就由你扑灭。”
紧接着,在钟离惊恐的目光中,他拉过她的手,重复了刚才邪恶的事:“我们接着把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做完。宝贝,时间还很长,咱们不急,慢、慢、来。”
说完,彻底变身为大灰狼。
啊啊啊,救命哇!
……
**
下午五点。
秦家老宅。
老祖屋是那种老式的四合院,在一条长长的巷子里面,隐秘简单安全,车子刚一停下,里面的似乎听到了动静,木门被人打开,发现‘吱呀’一响。
秦谟骁带着钟离下了车,出来开门的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她看到秦谟骁很高兴的样子,笑了起来:“你们来了。”
“莲姨。”秦谟骁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又把身后面的钟离拉过来,还没开口,那个叫莲姨的率先出了声,“你是钟离吧,老太太跟我提前过,真是个好看的姑娘,来,进来吧。”
这还是头一次来看骁爷的家人,除了他的朋友,这些就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不紧张那是假的,两双手交错在一起,钟离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也跟着开口叫了一声:“莲姨。”
“好好,别站着了,都进来吧。”
进了屋,眼前就变得开阔起来,正中间的院子很大,摆放着一蹲石桌石椅,旁边还矗立着一颗柳树,夏天遮阳蔽日,意境很好,很不错,看的心头为之舒服。
树下面放着一张躺椅,躺椅上卧了一个人。
秦谟骁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躺在躺椅上的老太太猛的睁开眼睛:“干什么?想搞偷袭?!”
骁爷哭笑不得:“我哪敢啊!以为您睡着了,过来看看。”
“哼。”老太太想从椅子上起来,秦谟骁赶紧伸手扶了一把,终归是年级大了,这么小小的起来一趟,都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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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意外客人
树下面放着一张躺椅,躺椅上卧了一个人。舒榒駑襻
秦谟骁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躺在躺椅上的老太太猛的睁开眼睛:“干什么?想搞偷袭?!”
骁爷哭笑不得:“我哪敢啊!以为您睡着了,过来看看。”
“哼。”老太太想从椅子上起来,秦谟骁赶紧伸手扶了一把,终归是年级大了,这么小小的起来一躺,都有些吃力。
从椅子上坐起来后,老太太缓了半天的气,这才把视线投到远处的钟离身上,一招手:“你过来。”
“哎,是。”
人刚挪过去半步,老太太的声音再度响起:“小丫头,奶奶年级大了手脚不方便,骁骁是男子汉,君子远庖厨,你去帮小莲搭把手,把今天的晚饭做出来。”
眨了眨眼,钟离像是没听明白一样的迷茫表情。
老太太不高兴的蹙眉:“怎么了?让你做点事,不愿意了?”
“不不,当然不是。”回神,钟离赶紧的摆手:“我愿意,我现在就去。”
她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已嘛,第一次来老太太家,老太太就把如此艰巨的任务交给,这是不是就表示,没把她当做外人啊?
某人心里美滋滋的想。
钟离人一走,老太太用拐杖一指石凳说:“坐下,我有话跟你。”
“您说。”秦谟骁端端正正坐了下来。
沉吟片刻后,老太太说:“我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吃饭的主要目的就是,你穆叔叔今天回来,让他看看钟离。”
老太太嘴里说的穆叔叔是秦谟骁父亲的生活秘书,秦谟骁父亲生活中的大小事物都是这个穆正负责。
“父亲在出差,穆叔叔怎么没跟着?难道父亲回来了?”这点秦谟骁倒有些奇怪。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没有,你穆叔叔是临时决定回来,应该是有事。”
“什么时候来这里?
“快了,你们来之前他打了通电话回来。”
点点头,秦谟骁目光沉了沉,没有再说什么。
“莲姨,这条鱼是今天要杀的么?”
四合院的几间房屋相连,厨房就在东南角,钟离的声音从那里遥遥的传来,秦谟骁忍不住侧头看过去,年轻女孩子蹲在一个木桶旁边,挽起半截衣袖,露出雪白的皓腕,低头凝视着桶里,神情有些许胆怯,像是不忍心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