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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三苏巳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6:07

“我姐妹受伤我当然要过来看,难不成要继续工作?这得多冷血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江倾慕看也没看他,拉了拉钟离的手,又说:“你好好休息,我有空了在过来看你。”

“好了好了,我没事了,你们都出去吧。”钟离开始赶人。

秦谟骁没说话,嘴角却笑了。

话音一落地,秦谟骁灼热的视线就扫了过来,钟离心虚,低下头,又弱弱加了一句:“虽然不急,可总是要办的。”

敲门。

他这样一说,那军医看了他一眼,又惊又疑的样子:“确实是有影响的,她头颅内的血块对她最大的影响就是记忆神经。”

秦谟骁闭着眼睛轻声回答她:“一个小医院,怕你情况不稳定,所以没回B市,现在你醒了,下午我们就回去。”

“我他妈就这么不像记者的样子,非得让你这样怀疑?”江倾慕暴走了,这妖孽现在的表情真的很欠揍。

瞪了他一眼,江倾慕在一旁站好,虽然不大喜欢这个妖孽男人,但还是听了他的话,乖乖站在一边。

江倾慕点点头,转身要走,裴泽辰也随即跟上,两人出了病房,裴大少爷突然开口:“等等。”

裴泽辰也不跟她生气,忽然伸手过去抬起她的下巴,啧啧说道:“正妻那都是一脸的温婉娴熟,哪里像你这样,长了一张不安份的脸。”

裴泽辰一抬,敬了个军礼:“是。”然后又斜睨一眼旁边的人,“走吧,都说她没事了你还不信,非要跑过来看一眼,现在信了。”

钟离翻了她一眼,对她已经是深深的无语了,自己媳妇被欺负,骁爷当仁不让的出马:“泽辰,带她出去。”

钟离躺在他怀里,伸手去摸头,摸到满手的纱布,记忆如洪水般倾泻而来,她想起地震后,和殷桀发生的事。

钟离一愣,接着笑了:“我不是担心这个。”

看她那小媳妇似的模样,裴泽辰满意一笑,这才开口说:“周耿在负责善后,有媒体采访和上面的指示现在全由他接手了。”

“现在什么都有假的,你弄个假`证件来也不是不可能的。”把东西还给她,裴泽辰悠悠道。

军医点点头:“对。”

“你在意的是什么?”她停下来,他只好问出来。

钟离哪里还睡得着,静了一会儿,问:“我伤的严不严重?”“像……像小三。”

她沉睡了一天一夜,他就在她身边陪了她多久。

那军医笑了笑,领着他到沙发边上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问:“有什么事让你跑这一躺。”

次奥!

秦谟骁点点头:“他可以先留在这边,下午我和钟离就回去。”

“别……我,我还是个伤患……”察觉到他的意图,钟离出声制止。

“你?记者?”

“这是哪里?”她问。

拿着钟离病例本的手一颤,裴泽辰抬头:“什么意思?”

军人不管做什么事都这么有效率么?

秦谟骁高兴,那吻变得更加缠绵,在她眼睛上鼻子上还有嘴唇上,都留下麻麻密密的吻,刚开始只是逗着她玩,最后竟然自己渐渐的控制不住,下腹腾起一片火热。

钟离对她笑笑:“我没事。”

裴泽辰耸耸肩:“那可不好说。”

裴泽辰一把拽住那证件,还真的仔细看了看,把江倾慕给气的半死:“你什么意思,还怕我弄个假的来骗你?”

“那我像什么?!”

她没出息的样子惹得江倾慕‘嗤’的一笑,钟离瞪过去,她捂着嘴偷乐,笑的不成样子。

秦谟骁皱眉,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想,张了嘴刚要说话,病房的门‘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几道身影从外面相继走了进来。

裴泽辰点头:“您说的没错,恐怕估计不久后您得回B市一趟,去喝个喜酒。”

军医吹了吹茶杯,笑:“那小姑娘是老秦未来的儿媳妇?”

秦谟骁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这个冲进来的女人,他眉头皱了起来。

江倾慕愣住,随即又大怒:“你才是小三,你他妈全家都是小三!”

动作一顿,秦谟骁把头埋进她脖子间,闭着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平复那股燥热,半响后他才说:“你再睡一会儿。”

秦谟骁挑眉:“我以为,女孩子都在意这个。”

“哦。”

“说说。”

妖娆,妩媚,男人看了都会想心思,蠢蠢欲动的一张脸。

后面跟着进来的还有裴泽辰,他是什么眼神,走上前来立刻拉起江倾慕,斥她:“病人要休息这个道理你懂不懂,嗓门这么大也不怕把你好姐妹给吓着。”

军医哈哈大笑起来,直说没问题,笑够了才又说:“能出院是能出院,可是还是得用药消炎消肿,头部不能马虎。”说着起身,把钟离的病例本和片子一一装好,交给裴泽辰,说:“这是那丫头的东西,你拿着,回B市后去医院复查也好有个东西。”

“昨晚我们送进来的那个病人,今天下午出院,我过来问问,能出了么?”

“你忙你的去吧,我没事,好好的。”钟离知道她现在肯定很忙。

“没什么大事,小事。”裴泽辰接过喝了一口。

“谢谢。”裴泽辰接过,那军医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什么。不过有一件事你们得记着,那丫头以前头部受过伤,颅内有血块,原本没什么大碍,可是这次一撞,把那血块撞散,分布到其他区域,有的压住了神经,情况不容乐观,回B市后,最好去动个受伤……”

“脑子里面有血块,这样没事?不会有什么影响?”

裴泽辰贱贱一笑:“这次回去,离摆酒就不远了吧。”

江倾慕笑的更欢:“呀哟,害羞了。”

“离离,你可算是醒了。”江倾慕大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就扑了过来,扑到床边抓着她的手,双眼红肿,“你知不知道,我吓死了。”

钟离却缓缓的笑了:“我在意的是,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钟离一愣:“灾区这里你不管了?”

裴泽辰摆摆手:“可别这么叫我,您是老军医,辈分军衔说起来比我高,我受不起。”

“怎么?不相信?”江倾慕陶出工作证在他眼前晃了晃,“看清楚没,这就是记者证。”

“等等。”裴泽辰听懵了,“钟离以前受过伤?头颅内有血块?”

裴泽辰摸摸下巴:“你还真说对了,你就不像记者的样子。”

“……”

他们两个大男人旁若无人的讨论这种事,让钟离有些不好意思,她脱口而出一句:“还没定呢,不急。”

“小伤,医生说你撞到了头,只要醒过来基本上就没大碍了,有些轻微的脑震荡。”

低下头,秦谟骁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笑:“等你伤好了,去见你父母的一面,然后我们就把证领了。”

这里只有她江倾慕一个人,自然是叫她了,她停下,转身:“怎么?有事?”

“磕到后脑勺了,头发长出来就会遮住伤痕,不会留疤,你放心。”

他说的老秦正是秦谟骁的父亲。

“是啊,我也在意,可是伤到头了,有头发遮着,就不会那么在意了,我在意的是……”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想着刚才梦中景象,和醒来后脑子里一瞬间的空白。

“不是不管,是不用管了,灾情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

江倾慕气的胸脯一颤一颤,拍开他的手,大骂:“你才不安份!”

“请进。”

秦谟骁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一沾枕头就能睡着,把钟离救出来后,确认她没有大碍后,他懒的走也不想走,索性就叫护士又加了一张床,两张单人床并凑在一起,成了个简易的双人床。

那军医看他神情不对,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裴泽辰摆手,“您告诉我,影响记忆神经是什么意思?”

那军医顿了顿,然后才缓缓的说:“就是……她可能曾经出现失忆过。”

092:趁早分开

那军医顿了顿,然后才缓缓的说:“就是……她可能曾经出现过失忆。”

失忆?

裴泽辰又惊又讶,只听见那老军医又说:“不过有些人幸运,头部受伤,也不是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缘分真的很奇妙,谁能想的到,他秦谟骁的生命里,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

“没这么严重。”殷桀打断她的话,看了她一眼,缓缓的说:“我想要你,离开秦谟骁。”

“有事?”清了清嗓子,规规矩矩的站好,钟离才开口。

真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却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军医还在继续说,裴泽辰静静的听完,听完后他点点头:“我知道了。”然后起身,和军医握了个手,又拿起放在茶几上钟离的病例本,转身要走,来到房门前忽然又顿住,想了想,说:“这件事希望您保密,如果秦谟骁问起来,您可以把颅内有血块这事隐瞒一下。”

裴泽辰受不了这样的夸赞:“您说的哪里话,我还需要努力。”然后不给那老军医回话的机会,又赶紧说,“等情况稳定下来后,这件事我会找个时间告诉他。我就不打扰您了,先这样,我走了。”

殷桀盯着她看:“你不信我,迟早自己会吃亏。”

裴泽辰耸耸肩:“没办法,谁让他是我兄弟兼领导。”

没错,他此时此刻就是坐着轮椅的,就算是这样,他整个人也显得富有精神,看着他全副武装的裹着白纱布,钟离心里叹了口气,怎么说,他现在落到坐轮椅的下场,也是因为自己。

钟离瞬间紧张起来:“杀人越货的事我可不干,犯法违背良心的事我也不干……”

殷桀愣住,倒是没想到她是在纠结这样的事。

她的动作惹的他发笑,秦谟骁点点头:“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你再休息一下。”说着,抬手看了看腕表,“两点钟走。”

*

钟离干笑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殷桀轻笑一声:“我说的话希望你考虑一下,趁早跟他分开,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刚来。”秦谟骁伸手按着她的肩,“你想睡还可以再睡一会儿,可以让飞机在等一等。”

“你这样一说,有个事还真是你才能做到的,非你不可。”

殷桀被她气的脸色难看起来:“这么说,我救你还有错了?”

你才傻呢!

眨了眨眼,因为刚睡醒,双眸里隐了一丝迷茫:“你来了。”

“……不知道,反正这种地主你来不适合。”

等一等?又不是自家的飞机!

下午。

“别说了,我件事我肯定不会答应你的。”

裴泽辰道了谢就拉开门出去了,走出十步后,原本是打算去病房的,突然想了一想,又低头一看手里的病例本,犹豫片刻,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军医恍然大悟的点头:“你们两个一起长大的,还是你替他想的周到。”

殷桀被她的话逗笑了:“前些天,有几辆运输物资的车侧翻,当时那地方偏僻,没有急救人员,那些人都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横空出现几个人,将他们从死神面前拉了回来,那些人当中,就有你。”

病房里只有钟离一个人,她这两天一直在睡,白天睡晚上也睡,在床上的时间长了,她浑身都疼了起来。而秦谟骁又不让她出去,活动的范围只有这个病房,所以她就站在窗子边做些简单的伸展运动。

收了脸上的严肃之情,裴泽辰笑起来:“我没别的意思,这样做的目的也只是想帮秦谟骁减轻一下负担,他最近太忙,又是灾区,又是想着未来的婚事,如果在把这件事告诉他,他分身无术,怕他忙不过来。”

她不出声,殷桀就这样看着她,房间里安安静静的,钟离抬头看过去,撞到他的视线,又立刻躲开,他这样大喇喇盯着自己看,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笑了笑,脚步下意识的放轻,来到床边坐下,不叫她也不出声,就这样静静看着她。要说不欢迎他,也不是,只是她跟他不熟,而且跟他之间的关系挺复杂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

军医一愣,不解:“为什么?”

“啊?来了多久?”听他这样一说,钟离赶紧坐直身体,“是不是要走了?”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殷桀还记得,第一次她带着她出去贿赂秦谟骁,在茶楼的包厢里她就说过这样的话,当时候他的想法是打算让她帮他弄点情报通点风声,结果她没同意。

钟离愣怔,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想去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可是等回过神,那厮自己推着轮椅早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如果是因为你救了我,而让你觉得你有权利支配我的人生,那么对不起,我不愿意做的事,我肯定不会去做。”钟离来到他面前,他坐着,她站着,显得她居高临下,“你救了我这件事我很感谢你,可是这也是你自愿的,是你自愿救的我,没人逼你这样做。”

伸出手去,摸上她的脸颊,将垂下来的一缕发丝弄到她耳朵后,小小的一个动作,就惊醒了钟离。

那老军医站起相送:“没问题,我个要求我能做到。”

“好。”

心里一软,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跟秦谟骁不适合,没有好结果,如果不想受伤,听我一句,趁早跟他分开,早分就省事。”

现在,她又说这样的话,殷桀看着她,眉间渐渐蹙起。

“为什么?”

话说到一半,看清来人,她顿住。

听她淡漠的语气,殷桀一挑眉:“怎么,不欢迎我?”

“谢谢。”

重新回到B市,钟离有种回到家的感觉,秦谟骁带着她先去了本市最大的医院,老早就有一些专业人员等候着,见到他们的车一停下,那些人立刻就迎了上来。

他要什么没有,说这话也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反倒一本正经的样子:“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只有我有能力,都会替你办到。”

吃了午餐,钟离半躺在床上打了个盹,秦谟骁推门进来,就看到她低垂的脑袋一点一点,那模样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她不说话,殷桀就继续说:“我过来看看,看你情况怎么样了。”

**

“这里都是富有爱心的人才来的,你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跑到地震灾区来,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只身一个人,有些不合道理啊。”

而彼时的秦谟骁却怎么样也想不到,在不远的将来的某一天,他自己又通通打翻了他今天说过的话。

“那个,谢谢你啊。”她开了口,认真。

她坐在床上,皱眉。

殷桀略一挑眉,反问:“那你知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简单,干净,善良。

“哈哈,别这样说,你也是年轻有为,小小年纪这个成就不容小觑。”

“是,都是我公司的人。”

说一遍就够了,他还一本正经的说两遍,钟离不爽了:“你知不知道,拆散人家的姻缘可是要折寿的。”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钟离索性没理他,站久了她有些头晕,来到床边坐下,问他:“你怎么来灾区了?这种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吧。”

她没听错吧!钟离忽然觉得好笑,不知道这个爱伙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他到底以什么样的立场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钟离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一直把你当坏人,可是你又突然变成好人救了我一命,你要我怎么看待你,怎么抱这个恩。”

秦谟骁点点头:“看你睡的香,没忍心叫醒你。”

那天她跟着江倾慕来灾区,确实是救了一拨人,没想到竟然那样巧,救的那些人,竟然是殷桀的人。

正在甩胳膊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她以为是秦谟骁,想也没想的说:“怎么样,我们可以走了么,这里……”

“死不了,只是要坐几天的轮椅。”

殷桀笑起来:“我是个商人,得利益,你光说谢谢可不行,得拿出来实质行动来。”

钟离错愕的瞪大眼睛,有没有那么巧:“那……那些人,是你的人?”

“我全都好了,没事了,什么时候走都可以。”钟离佛开他的手,从床上下来,在原地转了两圈,“看吧,一点事都没有。”

些点知运。什么?!

“我没事。”他认真关心人的语气一来,钟离再怎么说,也不能给他脸色看了,缓了缓神情后,看着被绑着胳膊和小腿,礼貌的问,“你呢?伤的怎么样?”

殷桀看她不说话,就笑了一下:“怎么傻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殷桀用那只完好的手摸下巴:“那我应该去哪种地方?”

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告诉她没什么大碍后,拿了一些消炎止通的药丸,秦谟骁就又领着她回家去了。

回去后秦谟骁给老太太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又随便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晚上睡觉时,钟离被他一直抱在怀里,紧紧的,身体贴着身体,时间一长,某人就动了小心思……

093:这一招真狠

算算时间,骁爷起码有五天没开过荤了,现在温香软玉在手,又是同睡一张床,同盖一张被……怎么可能不起一点淫邪的心思。

安静的夜晚里,房间里没有开灯,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身体贴在身体。

片刻后,一只手慢慢攀上钟离的腰上。

秦父端详她片刻后,终于开了口:“钟小姐,骁骁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他说想找个好日子,跟你把婚事办了。”

她以为,她以为至少秦父看在第一次见面的份上,不会让她太难堪,可是她预料错了,秦父是什么人,哪里会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人身上,既然他否定了一个人,就不会给那人第二次机会站在自己面前。

钟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是伤患,不宜行fang。”

察觉到她的情动,秦谟骁更加激动,动作幅度大了起来,柔着她胸的手一路探下来,慢慢将她的睡裤剥了,手一摸,她湿了,他喉结快速滚动,嘴唇含着她的耳垂,细细的咬,没有费事的去脱她的蒂裤子,也没有板动她,就着这个姿势,拨开她的蒂裤,扳起她一条细长的腿,挂在他臂弯上,然后一挺腰,完全的占有了她。

听这语气,不像陈述,像有些像疑问,钟离斟酌片刻后,才回答说:“他有跟我商量过,不过这件事还是得听得辈们的。”

五分钟不到,秦谟骁就从进去的房间里出来了,来到客厅,找到钟离,又把她拉起来,到外面后,他才说:“你进去吧,我把我们的事跟他说清楚了,他想见你一面。”

*

对于他的话,秦谟骁并没有感到惊讶,显然是早就知道他父亲回来了,听穆正这样一说,他沉吟片刻,说:“正好,我也有事跟他说。”

这快一个多小时里,他又变幻了好几花样,钟离被他弄的死去活来,身体深处里却又是舒服的。秦谟骁俯在她身上,时而慢时而快的动,嘴唇在她脸上细细密密的落下吻,温柔细致。

“这是刚才被他气的。”秦父毫不隐瞒的说,“我年纪大了,他翅膀越来越硬,管都管不住他,我不过才说了一句钟小姐和他不合适,他就跟我来了一顿脾气。”

床头柜就有,每次欢爱时,好方便他拿,可这次他更本没有去拿的意思,钟离只好提醒他。

她约江倾慕出来,又去理发店剪了个头发,把一把长头发剪的短了些,又弄了个有层次的发型,这样往秦谟骁面前一站,连他都看不出她脑袋上任何的伤。

哪里是来见老太太,分明是来见另外一个重量级的人——她未来的公公。

“嗯……”

他突然的进入,让她有些不适应,忍不住低吟了一声,秦谟骁动作微顿,只好停下来,等他适应自己。

钟离:“……”

刚一推门进去,钟离意外的看到一个人,穆正。

他们走进去,穆正也只是对她淡淡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看着秦谟骁说:“首长也在,想见见钟小姐。”

秦父在一张书桌后面坐着,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看着她,这样一来,钟离瞬间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秦谟骁微微一笑,把她推进卧室里说:“换个端庄点的衣服,跟我去见老太太。”

秦父今年五十多岁,身体硬朗,精神不错,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温温和和,可是钟离往他面前一站,他眼神在她身上淡淡的滑过,她就浑身一抖,瞬间就觉得他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和善。

钟离伸手拍过去,按着他的大手:“你干什么?”

“我憋不住。”秦谟骁一边说,一边伸手从她睡衣里绕进去,直接去柔捏她的浑圆,腹部正抵着她的臀,分身处涨的发疼,他就挺动腰部,缓缓的在她臀上摩擦,缓解自己。

秦谟骁一挑眉:“你连我都不怕,怕他干什么?”

钟离脑子里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自从灾区回来后,还没有去给老人家报平安,钟离开心的点头:“行,我也很久没奶奶了。”

那副眼镜下面的目光,锐利而直透人心。

“首长在书房。”穆正一指右边的房子,秦谟骁点点头,又转过脸来对钟离说:“我先进去,你坐一下,去陪陪奶奶。”

钟离轻捶他一下:“怎么说你爸也是长辈,我紧张也是应该的。”

这头发剪的漂亮,钟离高兴坏了,秦谟骁摸着她的脑袋说:“我喜欢你长发的样子,以后不要剪了。”

“这话我赞同钟小姐的。”秦父目光扫了过去,又暗又深,“不过骁骁他从小倔强,自己认定的事很难有回转的余地,所以钟小得替我劝劝他。”

“……是。”

短短的几分钟里,自己爱的男人的父亲并没有严厉的喝斥她,也没有威逼利诱她,只是简简单单的把问题摆到她的面前,让她做出选择。

低下头,钟离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她不该是该哭还是该笑,从进来起,她说的话不超过五句,这个看起来温和而实际手段果敢的老人已经把她逼的没有退路了。

“钟小姐。”秦父收回视线,一指旁边的椅子,“咱们坐下说话吧。”

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她也知道,他是在缓和自己的紧张的神经。到最后,他快要释放的时候,钟离伸手拍了拍他强壮的胳膊:“套……”

去了老太太家里,钟离这才秦谟骁为什么叫她换身端庄的点的衣服了。

身体瞬间僵硬,钟离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

**

气的秦父当场就砸了喝茶的杯子,被自己的儿子气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足够湿润了,他就慢慢动了起来。

“伯……伯父,您好。”咽了口唾沫,钟离主动开口。

钟离拉着的衣袖,问:“你爸爸人怎么样啊?”

钟离立刻走过去坐下,端端正正的坐着,双手平平的放在膝盖上。

秦父起身,从书桌后面转了出来,钟离立刻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又听到秦父沉稳的声音说:“你是个不错的女孩,懂礼貌态度大方,可是却跟骁骁不合适,不合适的理由有很多种,我平心静气的跟钟小姐淡,也希望钟小姐能听进我的话。”

果然中国男人对长发都会有特殊的情感,钟离点点头:“没问题,反正我留长发也习惯了。”

钟离乖巧的点头说好。

不体片邪。钟离愣愣的抬头,看过去,不明白秦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离不是他心目中首选的最佳儿媳妇,所以就得快准狠的解决掉这个麻烦。

因为咱们骁爷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慢慢的往上移,一点一点的来到下面,覆盖在她的丰盈上。

三天之后,钟离脑袋上的纱布取下线也拆了,照镜子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而且又有头发挡着。

没几下下来,钟离就被弄得心神荡漾。

钟离翻他一眼,嘀咕:“哪有这样说自己父亲的。”

这其间,他的一只手和嘴唇没有停下,不断在她身上点火,把她冷漠的身体烧的旺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钟离悠地睁开双眼,却没有制止他的动作,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后,就不动了,在正人君子的范畴之内。

“中国有句老话,叫百善孝为先。”秦父来她面前,直勾勾看着这个年轻不谙世事的女孩,“为了你,骁骁跟我顶撞,不听话不懂事,甚至气的我大动干戈。钟小姐也应该要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哪一对父母不是为儿女操`了一辈子的心,到头来却因为你一个外人而闹得跟家里人不合,假如这件事是你,发生在你父母身上,你难道也要做一个不孝顺的女儿,把自己的父母气个半死。”看着钟离越来越惨淡的脸色,秦父又淡淡加了一句,“钟小姐不是这样的人,你是个善良好女孩,一定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一分钟后,钟离就打破心中的想法。

“唔,他不会吃了你,就是从官多年,喜欢装腔作势,第一次跟他见面,他确实有吓唬人的本事,你平常心就好,别想太多。”秦谟骁微微一笑,动作亲昵的揉了揉她的脸颊。

她能怎么办?

秦谟骁:“伤的是上面,不是下面。”

“看到这一地碎渣子了么。”秦父指一指书桌旁地上的碎茶杯,钟离顺着看过去,倒有些意外,刚才进来后她一直在注意这位老人,倒没有去看房间里的异样。

“不需要……”她身体突然一阵紧缩,秦谟骁头皮一麻,差点缴械投降,等平静下来,缓了半响后,才又说:“……那玩意儿以后都不用了,离离,你替我生个孩子吧……”

秦谟骁把头靠过去,在她小巧的耳垂边上说,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咱们有多少天没做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狠狠的几个大动作,弄得钟离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张着嘴闭着眼,感觉像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上,等那死一般的块感过后,她才明白他刚才说了什么。

反抗?不,她反抗不了,如果她反对秦父的那话,那她就是不孝。

哪家的家长会喜欢一个不孝的媳妇,这世上恐怕没有。

呵,这一招,真真的狠。

094:见家长

秦谟骁一路拉着钟离出了秦家的老宅,也不顾钟离如何叫他,他都是沉着脸,将她推上车然后关上车门,沉默的发动车子离去。

到一个红灯时,车子停了下来,钟离这才有机会开口说话:“你干什么,一声不响的把我从屋子里拉出来。不是你说的么,今天来见奶奶,饭都没吃,就这样直接走了,多不礼貌啊。”

秦谟骁冷然撇她一眼:“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钟离又惊又讶。

说完,拉着就去了主卧房,钟离回神,立刻拦下他:“等等,等等。”

“没什么。”避开他的眼神,钟离淡道。

简单的几句对话后,秦谟骁掐了电话。

心里这样一想,钟离也就问了出来,秦谟骁弹了她额头一下:“想见我妈?没问题,该天有时间带你去墓园看看她,丑媳妇总要见婆婆的。”

“见你父母,把婚期定下来。”

听到他说这话,在想到自己说的那种话,钟离忍不住问:“你跟爸关系真的很不好,这是为什么?”

“跟我说说,在书房里,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秦谟骁轻声开口,问。

钟离想了一想,就事情全都告诉他了。

正在这时,一道铃声骤然响了起来。

一句话,气的秦父又摔了一个杯子。

眼看他就要差枪走火,找准机会,钟离一把推开了他:“喂喂喂,停下来。”

钟离明白,他嘴里说的‘他’是他的父亲。

秦谟骁用一双幽暗的眸子看着她。

“打你了?”

“妻子。”秦谟骁邪邪一笑,“妻子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伺候好丈夫。”他一边说,手一边乱点火,钟离知道这家伙又开始乱想了,她还没说话呢,他就低下了头,含住她的嘴角,“现在,好好来伺候我吧。”

“衣服。”

秦谟骁斜睨她一眼,笑了:“别瞎想,又没什么秘密,可以说。”顿了顿,他蹙起眉,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接着又说,“他工作忙,我小时候他就事多,一年上头更本见不了几次面。我小时候有我妈陪着,倒不觉得什么,后来我妈去世了……我妈死的时候他不在,还是因为忙,是我送了我妈最后一程,所以后来咱们的关系也就渐渐的淡了。”

停下手里的动作,秦谟骁回头看她,钟离问:“咱们回H市要干嘛啊?”

秦谟骁却突然笑了起来:“为什么不说?就要说,气死他,让他也受受气,知道你不是随便能乱惹的。”

走吧走吧,她可不想在被吃一次,昨晚晚上这厮像是饿了十天的狼,把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她到现在腰还酸着呢。

钟离:“……”

“是他。”秦谟骁点点头,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扫她一眼:“他今天中午刚到,等一下约我们出去吃个饭,怎么样?你肚子饿不饿?”

“快接吧,你电话响了。”钟离大喜,伸手推他,“说不定很重要呢,可别错过了。”

下了决心,钟离走上前,按住他的手:“我来吧。”

“喂,嗯是我,你回来了,好,吃饭?几点?什么地方?我看着吧,有时间就去,行。”

扔下这么一句话后,秦谟骁拉开衣柜,将他的衣服和钟离的衣服挑了几套出来,又找出个行李袋,把两个人的衣服塞了进去。

当时秦父站在她面前,嘴角含笑的说:“钟小姐,我们家是否太平,是否一家和睦,可全看钟小姐的一个意思了。”

这个问题是她这些日子观察出来,发觉秦谟骁对老太太挺尊敬,可是对他爸,总是冷冷淡淡的,好像没多大感情一样。

她惊:“这……咱们这是要私奔吗?!”

萧鼎?好熟悉的名字?

钟离愣:“收拾什么东西?”

“可是……可是你爸他不同意我们的事啊。”

她问完这些话后,秦谟骁却没有出声,钟离清了清嗓子,又说:“那个,我只随口一问,你不想可以不用说的。”

“什么角色。”

那时候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临出门前,秦父又叫住了她,说:“虽然知道给钱会让钟小姐的自尊心受损,可是你跟骁骁同居了,毕竟是个女孩子,所以你放心,你和他分开后,我会给你一笔钱,算是你照顾了骁骁这么多日子的辛苦费。”

听完后,秦谟骁沉默了半响,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子,钟离瞧他一眼,说:“那句你不待见他的话,我是不是不应该说啊。”

“不是他娶,是我娶。”

“不着急,咱们开车过去,几个小时就到了。”H市离B市不算远。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着浓浓的幼稚,钟离忍不住失笑:“你爸本来就不喜欢我,我说了这话,他肯定更加讨厌我了。”

秦谟骁拉起她,什么话也没说,一把将她按在床上,钟离尖叫一声,他高大的身体覆盖下去,两人近在咫尺,她听到他的声音说:“妈妈这个角色还是留到以后咱们儿子出生了你来当,现在,你只需要做好一个角色就好。”

秦谟骁看她一眼,刚要说什么,钟离一指前方:“绿灯了。”默你什子。

钟离冷笑,牢牢看了一眼秦父,只留下了一句话:“我终于知道秦谟骁为什么不大待见您呢。”

吻够了,放开她,揉揉她的脸蛋,笑着说:“他的话你不需要放在心上,左耳朵听右耳朵进就行,我们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告诉他一声,只是例行方式。难道他不点头不同意,我就不结了,真是笑话。”

所以现在在车上,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是的,钟离从秦父的屋子里出来后,就很没出息的红了眼眶。

他不说话,钟离越发来了劲:“都说不管结婚没结婚的女人都是天生有母性的,这样好了,从今天起,只要你需要,妈妈这个角色我随时都可以来扮演。”

她也不想,可情绪就是控制不住。

“讨厌。”钟离轻捶了他一下。

没办法,秦谟骁只好起身,拿过一边的外套,拿出里面的手机,接起。

秦父说的那些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个高高在上老人,眼神锋利简单的几句话下来,钟离输的一塌糊涂。

秦谟骁搂着她,没躲,挨了这一下,反而笑了出来。

钟离摇头,秦父那一翻话,说起来脸上还带着笑呢。

秦谟骁看她一眼,点头,钟离伸手接过,笑了笑,不到几分钟,东西收拾好了,她在床边坐了下来,秦谟骁伸手把她拉过去,她顺势歪在他怀里,他搂着她,玩着她细长的指尖。

她明的秦父话里的意思是什么,就是想要让她主动退动,主动滚蛋。

秦谟骁翻了她一眼:“回H市,去见你父母。”

秦谟骁怎么瞬间觉得头顶有飞过几千只乌鸦的感觉,汗!

“你爸像打人的那种人么?”估计秦父不屑打她一个小丫头。

一出秦父的房间,她就没出息的哭了,好不容易擦干净眼泪,却被秦谟骁撞到,看到她委屈的模样,他脸一沉,拉了她转身就走,也不跟他家里人解释一下。

钟离愣愣看着他做的这一切,想阻止,可伸出去一半的手又停了下来,看着他的背影,她想,他这么义无反顾了,她还怕什么呀,他做什么,她就跟着吧。

“萧鼎。”

启动车子,他踩下油门,车子驶进车海。回了家,两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钟离看着一旁眉头紧锁的男人,叹口气,坐沙发上站了起来,没想到秦谟骁也跟着站了起来,还说:“咱们去收拾东西。”

钟离也是气极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要是平时,她绝对不敢和长辈说这样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当她是鸡?

“他是不是骂你了?”见她不出声,秦谟骁深呼吸了口气,又问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男女亲热时的啧啧响起。

钟离想了好一会儿,才猛的想起来:“你那就个表弟,被绑架的那一个?”

“你不需要讨他的欢心,只要讨我的就可以了。”秦谟骁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给她一个绵长的吻。

他母亲去世的消息,他从来没跟她说过。

咽了口唾沫,钟离被他看的发毛:“你不是说要去H市,东西都收拾好了,怎么不去?”

钟离忍不住问:“谁啊?”

钟离被他的举动吓到,没想到他反应比她还激烈。

嗤的一笑,秦谟骁伸手扳过她的脸:“没什么?没什么,你跟他说完话后眼睛都红了。”

好一会儿后,钟离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的拍啊拍,用无比可怜的语气说:“骁骁,我突然觉得你好可怜啊,那么小就没了妈妈,跟爸爸的感情还不好……”

钟离没说话,肚子适时宜的响了起来,秦谟骁晒笑,站起来的同时也把她拉了起来,替她整理好衣服,笑:“走,咱们先去吃饭。”

……

到了萧鼎指定约见的地方,钟离才发现,不止萧鼎一个人,还有颜家两姐弟。

095:眼熟

第一次见到萧鼎,是在那个荒山野岭里,他被坏人绑架,她误闯进那里,两人结下了一段不算深的交谊。

一晃眼,时间过去了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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