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允许所有的人都进去的吗?”
“放所有的人都进去,就不放你进去。”
“那么,把安东•谢妙诺维奇请来。”
“我不去请。”
终于还是把我叫来了
“你想要什么?”
“请求召开全体大会。
“好的。”
他在我那里一直坐到晚上。晚上召开了全体大会,我请大家说话。大家瞪着眼不说话。我问谁想发言?没人说话。你们大家说些什么吧。大家笑笑。我想他们大概想把他留下了,我请求表决。主席组织表决,“谁赞成安东•谢妙诺维奇的提议,请举手。”没有人举手。“谁反对?”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手。
第二天他又来了。
“不可以这样残酷地惩罚我。请召开全体大会,我希望给我一个解释。”
晚上召开了全体大会。
“他要求解释。”
“好吧,阿列克谢耶夫,你说。
阿列克谢耶夫走了出来,开始说:
“你在轮船上,当着全苏联的面,因为在轮船上有各个省市的代表,当着船员的面,为了某件小事打了同学的脑袋。这是不能原谅的,我们永远也不能原谅你。我们毕业之后新来的孩子们也不会原谅你。”
他走了。很多老社员已从公社毕业,来了很多新生。新生常常说:“应该像对待兹维亚金茨那样。”他们没有亲眼看到过兹维亚金茨,但知道他。
同志们,看到了吗,公社社员是怎样对待打人的事。以教育家的心灵我责备他们如此残酷,但以人性的心灵我不责备他们。
这当然是残酷的,但是不得已的残酷。当然在集体中是不允许打架的。我个人是体罚的坚决反对者。
问你们公社中有十七八岁的男女青年。他们的相互关系怎样?
答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说起来要花很多时间。我的书里谈到了这个问题。我还是简短地说一说吧。当然不能禁止恋爱,但是也不允许在18岁时就恋爱结婚。这样的婚姻不会有任何幸福。集体的团结一致和对我的信任,在我们这里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我可以把姑娘们召集起来,给她们讲讲关于姑娘的行为。然后把小伙子们召集起来。而对他们我与其说是进行教导,不如说是直截了当地向他们提出要求:首先要如何如何地负责,行为要如何如何。
共青团组织、党组织、少先队组织都支持我。全体大会也支持我。
正因为此.这个问题在我们这里解决得很顺利:没有发生任何的悲剧。譬如,我们知道克拉夫琴科爱多尼姬,而多尼姬也爱克拉夫琴科。他们总是在一起走,一起散步,但没有因此而出现任何不好的事。他们在公社一直生活到毕业,然后两个人都进了高等学校,三年后结婚了。他们到公社来,在队长会议上宣布:我们结婚了。队长们为他们鼓掌:经过了五年的恋爱,该结婚了。
问您是从哪里得到学前儿童心理知识的?
答我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有养子。在公社中我们有为工作人员子女办的幼儿园。我组织了幼儿园,领导着它。我很熟悉许多学前儿童并喜欢他们。经验不多,但毕竟有一些。
注释:
①本文是1939年2月8日,马卡连柯在伏龙芝地区教师之家会见教师时所作报告和回答听众的问题的速记稿。马卡连柯在本文中阐述了他从自己的经验中得到的一些结论,在从普及七年制教育过渡到完全中等教育的条件下这些结论也可按普通学校采用。马卡连柯试图在加强学校的指导作用的基础上解决学校与家庭的联系问题,因此这篇报告的主题涉及以下几个方面:学校是一个统一的劳动集体,苏维埃社会组织体系中的重要环节,作为“经济组织”的家庭形成的重要因素。
②从马卡连柯的其它论述中可以看到,马卡连柯在否定“指望”教师的“天才”、力图提高教育技艺的作用的同时,他并不否定教育天才的作用。
③A•C.马卡连柯不要作为行政工作人员的助手,但与此同时,在集体工作的各个方面他都有助手,这些助手来自优秀的教师、教导员,他们因自己的额外工作得到额外的收人。
④在高尔基工学团和捷尔任斯基公社中,温室不仅具有审美意义,还具有经济意义:他们栽种蔬菜,为花卉商店提供鲜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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