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大脑中,既有理性的成份,也有非理性的因素。这些非理性的东西来源于一个洗脑的过程。洗脑者这一角色的扮演者并不惟一,围绕在我们周围的文化气息、我们所受到的正规或非正规的教育、以及那些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为了阻止任何使自己受到威胁的新知识,而随时准备焚烧每一个伽利略的现实中的力量等等,都是高效率的、合格的洗脑者。通往真正的理智的惟一途径便是彻底粉碎那些强加于我们眼睛上的眼罩,睁开眼睛看清世界。商场上,生活中也同样如此。
每当我们提到“精神失常”一词的时候,我们的脑海中,便会自然而然地调出一幅这样的地图:一座高大的灰色的建筑物,矗立在城镇边沿的小山坡上,一些极度狂躁的危险分子被安置在铺满软垫的病房里。感谢上帝,你和我如同我们的邻居们一样,心智健全。
我们?真是这样的吗?
列举出你的十位朋友,从合理而正常地适应他们所处的环境的角度来说,你认为他们心智止常。再列举十位你觉得能够意识到自己生命的所有价值的朋友。此外,再列出另外l0位朋友,在他们身上,你看不到任何的精神不正常、酗酒、家庭不和睦、病态恐惧、性生活不和谐以及其他个人问题的迹象。
我们假定,任何人都具有正常的心智,除非经过专业机构的鉴定,确认为精神失倬,并被安置于某种机构之内。哎,如果真的只是这样,该有多好!
当人们长年所受到的教育,都在指导人们不要睁开眼睛去看清楚我们所必须生存其中的这个世界,而只需要接受那些我们的祖先所积累下来的指令、格言和谚语、法律和道德、宗教和迷信等等,那么,我们又凭什么指望人们能够适应他们的生活呢?在人们早已被灌输了大量非理性的思想和观点之后,在人们甚至被禁止看一看、或讨论讨论客观的事实依据之后,我们又怎能指望人们心智正常呢?
你是不是对此持有异议?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似乎确实拥有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以及自由的舆论?那么,就让我们来试想一下,如果你试图公开地谈论性行为,谈论上帝的存在、或是生育的控制,或是谈论民主制度以及刑法,以及其他一系列含有强烈的情感在内的种种话题,例如放任自由的资本主义,以及高尚的马克思主义等等,那么,你认为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呢?尤其是,当你的结论具有支持那些被广泛地认为是谬误观点的倾向的时候。
你确实可以就这些话题出书立著,或是发表言论,条件是你的观点与人们一致认可和接受的观点保持一致。你将不太可能彻底地表述你所持的反对意见,因为你将为此遭到社会的排斥甚至更糟糕的“待遇”。如果你能够收敛你的质疑的锋芒,或是软化你的辩论的措辞,并将你的观点隐含到世人眼中无伤大雅的方面,那么,你也许可以针对上述话题.发表你的意见。由于我们所受到的教育教导我们非理性地思考问题,那么,我们也理所当然地被禁止完全理性地发表我们对某些话题的观点。
我们悄悄地埋葬了人类所遭受的某些痛苦,只因为我们被禁止对它们加以谈论。然后,我们便试图以精心修饰过的语言,以及尽可能不去查证基本疑点的态度,来解决我们的问题。为什么香平(Chapin)要杀害那两个小孩?为什么恶劣的气候(Starkweather)会为超越内布拉斯加州(Nebraska)铺下了一条死亡之路为什么俄罗斯会如此不友好?为什么价格会持续上涨?我妻子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淡?股市为何总是狂跌不止?
我们不能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们的嘴早已被打上了封条。也没有任何一家报纸敢于直言不讳地给出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们唯一能够给你的回答,就是那些我们从小儿科似的教育中推导出来的答案。但是,错误而扭曲的教育并不可能产生理性。理性,意味着男人充分地意识到自己作为成年男人的身份,而女人则意识到自己成熟女性的本质,它并不是我们能够想象,或可以自以为是的东西。我们必须为此付出努力,并在从限制、培训、教育以及教化的枷锁中解放出来的过程中,重新获得理性。
在此,我们对教育曲解理性的做法进行了无情的抨击,这也许会吓坏了那些沉溺在传统和遗训的高墙之中的人们。如果我们理性地对待商场,对待我们生活中的其他事物,那么,我们必须鼓起勇气,敢于打破传统的束缚,重新检验,如果有必要的话,甚至抛弃那些沿袭下来的最高权威。
如果我们能够彻底地从强制性地盲目遵从教育的戒律中解脱出来,我们便能够学会挣开眼睛看清楚我们面前的真实世界,并根据我们亲眼所见得出我们的判断和评价。如果我们所看到的客观事实符合我们所接受的教育,那么,前辈们 的经验将让我们受益菲浅。但是,如果我们所发现的事实依据有悖于我们的教育,那么,“理性”的做法便是拒绝教育,而接受客观的事实依据。
这就是理性的方向。这也就是我们努力正确看待股票市场,正确看待我们周围的方方面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