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离开的她,无意间发现了其中一人的脖颈后面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刺青,她用手机拍下了图片。看了一眼街道上的狼藉,她迅速的离开了现场。
祁欣吃力的走在路上,身边一辆辆警车与自己擦身而过。她回头停下脚步看着飞驰而过的警车,若有所思,在确定自己安全之后,她从背包中拿出另一个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过来接我,我在……”打完电话,她再也走不动了,找了个地方做了下了。
在她坐下休息片刻之后,一辆出租车慢悠悠的在她身边停了下来,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着藏蓝色西装白衬衫的男人,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蓄著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他面无表情的走到祁欣的身边。
感觉头上压下一个黑影,原本闭上眼休息的祁欣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嘴角不由的漾起讽刺的笑容:“这一次换成了出租车了?”
“你伤的很重!”男人的眸子中透着危险的光芒。
祁欣捂着胸口弱弱的笑了笑:“是‘他’的杰作,东西我已经拿到了。”说着提起手中的箱子说道
男人瞄了一眼祁欣手中的箱子,又看了眼祁欣额头挂着的汗珠,他直接将她横抱起轻放到后车坐。回到驾驶座之后,看着反光镜中强忍着痛苦的祁欣,目光更加的森冷。
“你还没找出‘他’吗?”装成司机的男人从车厢内拿出一张人皮面具,轻松伪装后按动着车内的机关,原本的车牌照慢慢的降下去,呈现成了一辆没有上牌的车子。
“嗯,我只知道‘他’应该潜伏在我身边,对我的一举一动很清楚。”说到这,那天‘他’说的拿到东西之后‘他’会去禹远航的别墅取,难道……
“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我想我可能知道‘他’会出现在哪里了。”祁欣想着‘他’可能会出现在禹远航的别墅,身体不由颤抖起来。
“别死在‘他’手里。另外,教授让我告诉你,你的目标已经回国,让你随时做好准备。那东西势在必得,即使不惜粉身碎骨也要拿到那东西。”男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痛楚。
“哼,反正像我这样的东西,他们想要多少就能造出多少来。也不差我这么一个了。”祁欣躺在后座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自嘲道。
“既然想死就别争取你所谓的‘自由’,追求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等于自取灭亡。”男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鹰,我觉得好累,我宁愿自己是次品,就那样坏掉算了,作为人,我没有资格。”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起任务从来都不会觉得累,这一次,她却觉得自己力不从心,或许为了那东西自己真的会粉身碎骨。
060 你不应该出现在她身边
看着她累的闭上眼,鹰也就没有附合祁欣,专心的开着,在若影若现的路灯下,他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对于她,是爱着,是疼着,但他对祁欣的爱不同于爱情而已。他才是她唯一的亲人,可她可能永远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一层不可泯灭的牵绊。
欣,或许你只看到了我残忍的一面,也不能在你身边随时护着你,但是谁伤你,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即使是‘他’,我也不允许。
他将车速减慢,非常匀速的驶在了回祁欣公寓的路上,太过颠簸可能会让她的伤势更严重。直到驶入小区内,他停稳车子,祁欣也醒了。
“上楼我给你看看,把你交给那些庸医只会让你死的更快。”鹰打开后车门看着祁欣说道。
祁欣提着箱子出来,听着鹰那么一说,身体顿了下,眼神往旁边一飘:“不用了,我自己也能给自己看,你的医术我也学到了七八成,你不用……啊……”
还没等祁欣拒绝,鹰就将祁欣横抱起来,不容她拒绝直接走进楼道:“别激怒我。”
“可是……”祁欣想要反驳却又无力,心想着这个时间他应该睡死了,即使没有睡死,他也不会出来。
来到门前,鹰将她放下让她开门,刚打开门,屋内一阵漆黑,还没来得及开灯就是一记飞踢袭来。鹰将祁欣护在怀中,用手臂硬是挡下了这一记有力的飞踢。
“停~是我~”祁欣在两人还未开打之前叫停,没想到小黑会突然偷袭。
灯在祁欣的说话也跟着亮起,慕宇寰看到的是一个英俊的男人环抱着祁欣,男人的脸上挂着‘我要杀了你’的表情。看着祁欣的装束与狼狈,现在快凌晨4点她却从外面回来,还被一个男人护着。太奇怪了。
祁欣明显感受到鹰身上的杀气,手轻轻地贴上他的胸口,安抚道:“他是我的房客,并不是可疑的人。”
“你确定不是吗?欣,你有没有做人的资格我不知道,但是你私藏男人这事我会斟酌着处理。”鹰的口气并没有祁欣的举动而好一点。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所谓的房客,明显没有她口中所表露出来的意思那么简单。这个男人给他的气息是绝对不同于常人,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是眼熟,他确定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祁欣?你这是怎么了?”慕宇寰眼眸中掠过一丝担心,他确定祁欣不是从正门出去的,不然他不会不知道。现在的祁欣明显身受重伤,她手中提着的箱子让他有些在意。
“没事,我只是从朋友那取点东西而已。”祁欣避重轻闲的回答道:“鹰,扶我进房间,我的身体很痛。”她要尽可能的避免让他们两人在这里起冲突。
鹰与慕宇寰之间对视着,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慕宇寰很识相的让开道让鹰抱着祁欣进入房间,在慕宇寰想要跟进去的那瞬间,鹰毫不犹豫的将门关上,将他阻隔在外面。
进入房间的两人,鹰将祁欣轻放在床上,在祁欣的衣柜中找出了医药箱,直接剪开了她的衣服,看着胸膛处有着她自制的石膏,他的脸色变得比先前更难看。
剪开石膏,检查后心中吐了一口气,冷冷地说道:“如果不是这块石膏护着你,你的那根肋骨就可能直接戳穿你的心脏。”
“那又怎么样,反正你跟教授会再次的把我救活,或者复制我的细胞,培育出来后又是一个全新的我。”祁欣别过头,即使她本身死了,但是她还是会不停的复活,所以她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欣,你要知道,在你出生的地方被核辐射污染,你在母体的时候就已经被感染了,而你却奇迹般的存活下来,即使我们能复制你的细胞培育出克隆人,但你的这具身体是独一无二的。你的修复功能比一般人强,这样的伤不出1个多星期就能痊愈。即使是克隆人也无法达到你的这种自我修复功能。”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他不擅入那个核电站,他们一家的生活就不一样了。
“所以这就是我的利用价值。”这些她早就知道了
鹰从上衣内袋中拿出一粒药丸递到祁欣的面前:“吃下去,让你加速复原。”
祁欣接过药丸看都不看德往嘴里送,这样的东西她都已经吃习惯了:“鹰,如果我真的完成了那个任务,我真的能获取我要的自由么?”
“教授已经答应了,看你自己怎么对待自己的任务了,这个东西我就直接回收上去了。”鹰指着一旁的箱子说道。
一听到鹰的决定立马抓住他的手,不悦的说道:“不行,那是我接触‘他’的唯一的机会。”
“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胜算。或者说,你还非常的稚嫩。”鹰的脸上带着不屑:“另外,外面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路边捡回来的。”
“我告诉你,别让自己踏入禁区,爱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而且他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你的老师就是你最好的前车之鉴。”鹰冷酷的搬出了祁欣的老师。
瞬间,老师的死状浮现在她的面前挥之不去:“我不会走老师的后尘,更何况像我这样的东西也不配拥有爱情。”她早应该看破的,但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不知为何,原本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整个人也开始轻了起来。她努力的睁着眼皮看着面前有些模糊的鹰,抬手抓住了他的衣服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
一定是他给她的药有问题。
鹰看着祁欣慢慢的睡去,才放下伪装在她的身边坐下,轻抚着她发丝,食指慢慢勾勒着她的面容:“小欣,不能让你走上那条路,我会护着你,所以……原谅我这么做。”
当鹰拿着东西离开祁欣的房间,看着慕宇寰背靠在对门上,双手抱胸的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他不以为然,从衣袋中迅速拿出枪指着慕宇寰的脑袋。
“你不应该出现在她身边的。慕宇寰先生。”鹰的声音极其的冰冷,并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
061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宇寰异常冷静的看着对方用枪指着自己并叫出自己的名字,在他抱着祁欣进入这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此人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与他所认识的一批人差不多。
他记得他刚上任,他就购置一批新型武器,那时接触的一群武器伤人他们身上所气息就与眼前这个用枪指着自己的男人一样。
“你是‘那边’的人?”慕宇寰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鹰不惊讶他会记起他,也不否认他所在的组织:“知道我是‘那边’的人,你还真的很淡定,我要提醒你,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不应该打扰到她的生活。”
“祁欣也是‘那边’的人。”这次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警告你,离开这里,远离她越远越好,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鹰放下枪冷眼警告。
“祁欣的伤势如何?”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你多余的关心只会让她死的更快。如果她发生不测,即使你拥有一个国家的军队,我也毫不犹豫的杀了你。”鹰放出狠话,只要是威胁到祁欣的,他都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毁掉。
鹰带着东西在说完之后离开了公寓。偌大的空间就剩下了他跟祁欣两人,慕宇寰推开房门,看着祁欣安静平稳的睡在那,已没有先前的痛苦德模样。
他坐在祁欣的床边,抬手想要去轻抚她的面容却停在了半空,三次的捏卧之后,最后还是收回了手,眼中透着怜惜。
“原来你是‘那边’的人,怪不得当初救下我的时候是那么的冷静,处理伤口是那么的专业。顶着那样身份的你是何其的坚强。”
你多余的关心只会让她死的更快!鹰的话在他脑中不停地回响着。难道他都没办法护她周全吗?
“或许把你让给禹远航的决定是错误的,不过你们已经分手了,也不存在什么感情问题了。只要你没事,只要你开心,这就够了……”慕宇寰在心中长叹一声,他必须离开了。
祁欣醒来已经是下午,慢慢撑起身子,胸口的石膏已经被拿掉了,感觉也没有那么疼痛。回想起凌晨的情形,是鹰带着她回来,然后给她吃了什么东西之后自己就昏睡了。
她记得进门前鹰跟小黑差点动手,不知……一想到自己睡死之后两人再起冲突,祁欣立马起身跑出房间,发现房间外一点打斗的痕迹也没有。
她推开客房房门忍不住叫道:“小黑……”最后的声音慢慢的没有了。
他不在房间内。他不在……
她来都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全部不在了,来到客厅没有闻到任何奇怪的味道,只看到了茶几上一叠现钞,现钞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祁欣走到茶几前,抽出那张纸,上面的字迹让她很快的认出了,这是小黑的字,那如同第一天救下他逼他写下签名的字体是如出一辙。
‘祁欣,桌上是50万现金,这是在住在这里的房租、账目及你的精神损失费,这些应该够你这个势利的女孩用上一阵子了。我走了,珍重。’
“呵呵……势利……”看着纸条,祁欣笑了,但却是哭着笑了。
眼泪滴落在了纸上,上面的字被晕开了。他真的走了,她这一次真的变成一个人了。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侵蚀着她。
躺在床上不想起来的祁欣,用手搁在自己的额头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手机铃声不停的回荡空荡的房间内,一次又一次……
祁欣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房间接起了手机,对方的声音透着无限的悲伤让她一时之间没认出声音。
“欣欣~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禹……大哥?”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别离开我好不好,不会再有人反对我们了,真的,我们在一起会幸福的。”禹远航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没有人再反对他们?这话是什么?“禹大哥?别这样,我们或许真的……”
“他死了……”
什么他死了?“什么?”
“我爸他……他在今天早上走了。没有人再会阻止我们了,欣欣,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想我也会死掉。”
祁欣听着对话中禹远航那绝望的声音,不由的担心起来:“禹大哥,你现在在哪里?禹二哥呢?小艳呢?你现在在医院吗?”
“还在医院……”
“禹大哥,我马上过来,别做傻事。”没等禹远航回话祁欣就挂上了电话。
她利索的换好了衣服,心如一团乱麻。禹远航的反常绝对与‘他’有关系,甚至可能已经被‘他’下了药也不一定。
当她赶到医院,看到了很多记者围堵在了医院,有人在记者中周旋着。她低着头从一旁越过记者群,直接进入电梯。
来到禹世海所住的楼层,一走出来电梯整个走廊内站立了很多人,都是她不认识的,看着他们西装革履面色凝重,难道禹世海真的挂了?!
这怎么可能,在她凌晨离开病房的时候,她亲眼所见禹世海的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怎么会突然死了!
祁欣在人群中找到了禹艳,看着泪眼婆娑的禹艳,心中一阵难受,慢步上前:“小艳,你爸爸他……”
“欣欣……”没等祁欣问出声就件禹艳扑到在了自己的怀中大哭起来。
轻拍着禹艳的背,柔声的安抚着。这种感觉就像她失去老师一样。禹世海的病房是关着的,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禹瑾辉跟禹远航。
门被打开了,禹瑾辉与医生从里面走出来,面色凝重大于悲伤,难道禹世海的死有问题吗?真的有问题的话应该会报警。
但是刚才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有警察或者便衣在场,而这些站在外面的人又是怎么回事?亲戚?看着不像啊,没有一个人哭丧着脸。难道是公司的股东吗?
整思考着的祁欣眼前闪过一抹熟悉的人影,那个人也看到了她的出现,脸上顿时浮起不悦的面容。他怎么会来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062 鹰,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禹艳看着禹瑾辉出来,松开祁欣跑上去,悲伤的问道:“二哥……爸爸他……”
看着禹瑾辉摇了摇头,禹艳失声痛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祁欣看着禹瑾辉抱着禹艳不停的安抚,看到禹世海的死是真的了。就在此时禹瑾辉对上了她一眼,眼中明显带着不友好。走上前带着哭腔与担忧说道:“禹大哥打电话给我,电话中说的话让我十分的担心,我怕禹大哥情绪不稳……”
“禹先生,节哀顺变。”鹰突然上前换上了一张悲痛的脸皮说道。
禹瑾辉微邹眉锁,他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你是……”
“喔,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天创’总公司的负责人——修文杰。”鹰自我介绍道。
修文杰……祁欣心中一阵惊讶。他尽然用这样的身份出现,他到底为什么要留下?到底有什么企图?
“修先生,不好意思没有能来接机,家里出了点事……”禹瑾辉握上修文杰的手,抱歉道。他想起来了,因为入驻了‘天创’,说是现任执行总裁会亲自来一趟查看情况。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年轻,看着样貌跟他差不多。
“没事,禹老突然离世真让人心痛,想他在商界也是一个传奇人物,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跟他好好探讨一下以后‘天创’的发展,看来我还是没有赶上。”鹰一脸惋惜的说道。
“家父的心脏一直都不好,这次也走的比较突然。”
“是啊,真的太可惜了。”
祁欣在一旁看着两个男人之间和谐的对话,心中却不那么认为,明显鹰的出现是因为禹氏入驻‘天创’的关系,不管怎么说,她那30,的股份对于一直想要控制‘天创’的‘那边’来说还是有冲击力的。鹰或许是来善后的。
在交谈了一会之后,鹰若有所思的朝着祁欣看了一眼。敏锐的禹瑾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他答应过不让‘天创’的人知道祁欣的身份,如果让修文杰知道她是祁家遗孤可能事情就难办了。
“修先生,我还要处理家父的后事,也就不留你了,等办完家父的丧事后,我们在好好的谈一下‘天创’的事情。”禹瑾辉话中带着赶人的意思。
鹰是聪明人,当然之后禹瑾辉话中的意思,带着笑意离开。
等鹰走远,祁欣装作松了一口气:“谢谢禹二哥。”
“你说我大哥打电话给你了?”
“嗯,但是我刚才看了一下,都没有看到禹大哥,我怕禹大哥……出事。”禹家并没有欠她什么,即使欠她什么禹世海也都还了。禹远航对她的爱是真的,只是她无福消受。
听着祁欣的话,才发现从昨天祁欣说了分手之后自己大哥的情绪仿若异常的不稳定。现在爸爸又突然去世,难道他真的……
“我派人去找。”
“禹二哥,禹伯伯刚刚过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小艳又伤心过度,我也帮忙找吧。”
“嗯。”禹瑾辉没有拒接,现在的他是无暇分身,自己父亲死的突然,禹氏一下就少了主心骨,禹氏那些老顽固都已经快炸开锅。
祁欣朝禹瑾辉看了一眼之后离开了禹世海这个楼层,来到安全楼梯那,拿出手机想要拨打禹远航电话,却警觉的发现有人靠近。收势想要袭击却被人轻而易举的挡下。
祁欣看清来人,惊呼:“鹰……你怎么在这里……”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在这个地方耗着?”鹰冷眼看着祁欣,脸上依然带着不悦。
“为什么你会是‘天创’的负责人?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禹世海是不是你杀的?”祁欣抛出了一连窜的问题。
“欣,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没有了以前的冷静、沉稳,别让感情左右你这个人,我早就提醒过你,你在这么下去你老师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至于你刚才的问题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她应该知道什么?
“你把天创30,的股份无偿赠送给禹家,你以为那边不知道的么?别那么单纯,你的一举一动都通过你脑中的电子芯片传送到实验室,所以你再怎么防范都是无果的。如此放纵你不是应为你是稀有的,而是你还有研究的价值。”
“什……么……”原来她以前所做的防范都是徒劳的。祁欣惊讶的步步退后,直到自己的背撞上墙。
“欣,有些时候别妄想一些自己遥不可及的。”鹰看着惊恐万分的祁欣,心中泛起怜惜。她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根本斗不过他们。每一次将那些信息暗中删除的时候,他都心痛一次。
“鹰,那个芯片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帮我拿出来?”祁欣一把抓住鹰的双臂,求着。
鹰摇了摇头,显得无奈:“除非教授愿意,我也无能为力。”
“怎么会这样……”连鹰都没有办法,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知道那到东西,你就能做你自己。”鹰吸了一口气,从衣袋中拿出一个东西扔给祁欣:“好好保护自己。”
祁欣木讷的看着手中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救禹远航一命的东西,让他吃下去就会恢复正常。”
“是不是‘他’下的药?‘他’怎么样了?”
“是,至于‘他’目前被召回实验室了,你不用担心,最近‘他’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的伤势如何?”
“好很多了。鹰,谢谢你。”她知道,鹰一直在暗处帮着自己。不然她受的痛苦可能远不止这样。
“禹远航现在在顶楼,这次之后,我希望你不要在于禹家有任何纠葛。不然我就毁了整个禹家。”鹰放出狠话。
“嗯,我知道。”她知道鹰是个说道做到的人,即使‘他’不毁禹家,鹰既然说出口了,也一样能毁了禹家。
鹰瞥了一眼之后转身离开安全楼梯间,他今天出现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她脱离禹家。
063 难道这是药的作用?
祁欣带着东西来到医院顶楼,环视了偌大的顶楼平台,只见禹远航站在边上,憔悴的身躯在楼顶的大风中微微摇摆着,她来到他的身后心中一阵心慌:“禹大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禹远航带着迷惘德转过头看向祁欣,嘴角微微勾起:“欣欣,你来了。”
“嗯,我来了。禹大哥,你站在边上太危险了,过来好吗?”祁欣略带微笑的说道,想要引他走到自己的身边。
禹远航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这个深爱的女孩,他心中一阵刺痛:“欣欣,昨天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不想的,原谅我好吗?”
“嗯,那你先过来,我带了咖啡过来,我们好好谈谈。”祁欣举起手中的纸杯说道。
“你一定恨死我了,我对你做了那么粗鲁的事情,你不会原谅我的,我简直跟禽兽没有两样。”禹远航显得激动又懊恼。
祁欣摇着头极力否认,被药物控制的禹远航情绪很不稳定,看着他与墙边只有一步之遥,心中就不由的咯噔着停了一下:“我知道禹大哥不会伤害我的,我知道禹大哥爱我,又怎么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来呢?我相信禹大哥,我原谅你。”
“真的,我真的原谅你了,你站在那边真的很危险,禹伯伯已经不在了,难道你想看到禹艳失去爸爸之后再次失去一个哥哥吗?你是禹伯伯的骄傲,也是禹艳最温柔的大哥,禹伯伯走了,禹家要你扛起来。”祁欣苦口婆心的说道。
“呵呵~扛起禹家?他活着逼我,死了还是要逼我吗?”禹远航一阵苦笑。
“没有人在逼你,禹大哥,你是你自己的,没有人逼你。”四年前禹世海到底逼禹远航做了什么。
“我是我自己的?我也想自己是自己的,可是并不是。当年他逼着我离开你,如果不离开你,他就会像对小静那样对你。他是何其的残忍,他是个无情的杀人犯。”最后他用吼的喊出声。
看着他失控,祁欣不由的心惊,难道那药物不仅能让人出现幻觉,更能让人精神错乱?!
“禹大哥,你过来好吗?如果你不过来,那我过去陪你。”说着祁欣放下手中的咖啡,挪步准备上前。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爸,你为什么要逼我?逼死小静还不够,还要逼死欣欣,我不是你的工具,我不是……”禹远航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禹世海怒吼着。
爸?他看到禹世海了?禹远航出现幻觉了……
“禹大哥,是我,我是祁欣。”如果再不劝止,恐怕禹远航真的会从这里跳下去。祁欣加快自己挪动的步伐。
“谷菱?你怎么出现在这里?那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欣欣,我不是故意的。”禹远航双拳抱着自己的头,无法控制的道歉着。
祁欣停下了在禹远航的身边停下,抓住了禹远航的手:“禹大哥,看清楚,我不是禹伯伯,也不是谷菱,我是祁欣。”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愧疚的男人,心中一阵内疚。
“欣欣……”
“嗯,是我。”她抹去他脸上的冷汗拉着他的手,慢慢的离开边缘,来到放置咖啡的地方坐下:“禹大哥,喝点水吧。”
禹远航迟疑的接过杯子,看着眼前这个心爱女子又看了看杯子,喝了下去。虽然只是普通的咖啡,却感觉一股暖流流满全身,原本冰冷的手脚顿时暖和起来,整个人也感觉安静下来了。
祁欣看着放着解药的咖啡被喝掉,心中松了一口气。禹远航的头发已经被汗打湿,整个人憔悴不堪,眼下的黑眼圈显得相当的疲惫。她轻柔的帮他顺着前额凌乱的发丝。
禹远航闭着眼感受着楼顶的风在耳边呼啸着,握住了她的手:“欣欣……”
“嗯?”
“我……刚才是不是……”禹远航睁开眼看着一脸冷静的祁欣,脑中原本浑浊不堪的思绪已经逐渐清晰。
“你累了。”祁欣将他抱住,让他躺在了自己的腿上,让他休息。
平躺着的禹远航欲言又止,这样的祁欣不是第一次看到,但为何他觉得这样的祁欣是如此的陌生。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又看向蔚蓝的天空,他的心好静。
他闭上眼开始慢慢地叙说:“在还没有碰到你之前,我碰到了一个很清秀的女孩,她跟我差不多大,很文静,笑容是那么的纯净,我爱上了她,我们相处的很开心,快谈婚论嫁的时候我爸却在我出差的情况下找上了小静,之后小静留下一封信之后离开了我,我疯狂的找了很久,最后找到的却是她的死讯。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爸逼她离开我,她反抗,我爸尽然找人强暴了她,然她再也没有脸来见我。”
“没事了,都过去了。”原来禹世海这么残忍,不过他是那种什么都做得出的人。
“后来我在一次Party上看到了你,在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我以为小静又活了,你那淡漠的神情,那一瞥一笑深深的吸引了我。我一开始以为我是因为太思念小静,把你当成了她,但后来发现并不是的,你跟小静不同,你身上有着独特的气质,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但是我克制着,因为我怕……”
“我知道。”这样一个男人,他的心是如此的脆弱。她所认知的男人里面,他们都是冷酷无情的。
“果然,他这一次又这么做了,但这次他直接找上了我,威胁我,所以我选择离开,我以为四年的时间能让我淡忘你,却没想到再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发现对你的爱对你的思念丝毫未减。但是,我发现我没有资格爱你。”
“不是,是我们的缘分不够深厚。”她才是没有资格爱的那个人。
“你为我付出那么多,可我却怀疑你,背叛你。”
祁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此刻的禹远航是如此的平静,仿若先前的他根本不是他,难道这是药的作用?
064 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禹大哥,都过去了……”祁欣抬起眸子闪过一丝心虚的看向远方,禹远航的背叛是她安排的。
“是,都过去了,但是我的心却过不起了。”禹远航回忆着那时拿着照片冲去祁欣公寓找小黑对峙,其实他并不是会兴师问罪的人,但却控制不了的找了小黑求证。
可当对峙的时候祁欣出现,这让他的心更慌了。虽然小黑掩饰的很好,但小黑不经意看祁欣的眼神他还是注意到了,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只是以前一起学跆拳道那么简单。
自从回来看到祁欣之后,他总是控制不住对祁欣的占有,越爱她越发现自己害怕失去她,仿佛脱了缰马一般的失去控制。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他很疑惑,为什么那天送谷菱回去会跟她发生了关系,他一直都想不明白,原本自己是清醒的,在被谷菱吻上之后一切都变了,他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对不起谷菱,但他无能为力。
“欣欣,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祁欣眼中漾起惆怅:“禹大哥,我们回不去了。”
禹远航在听到祁欣的话后坐起身,食指轻轻地抵在了祁欣的下颚,让她对视着自己,细细的看着她,她的大眼,她的红唇,她的细眉,都是让他无法忘怀的。
拇指指腹轻轻地在唇片上摩挲着:“欣欣,你知道吗?这个世上最伤人的不是对不起,不是不爱你,而是‘回不去了’,为什么我们现在最大的阻力没有了,而你却跟我说‘回不去了’?”
祁欣不知道禹远航为什么对于禹世海的死只字未提,而且反应是如此的冷漠:“禹大哥,我不可能在禹伯伯死后还能心安理得的跟你在一起了,如果不是我的执意,禹伯伯也不会心脏病发,更不会……”说着,眼帘落了下来。
“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禹远航一改刚才的疯狂,冷静的说道。
“禹大哥,你比我年长,你应该明白我即使答应了你,我们的感情背负着禹伯伯的死,我会永远活在这阴影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禹大哥,你告诉我?”两滴晶莹的泪无声的滚落。
禹远航看着她的泪,心口一下抽紧。是啊,在他与谷菱上床之后,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她,让她去背负这些。他是何其的自私,自私的想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更加自私的让谷菱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他们之间只是无果的三角恋。
颓丧的放下手,撑着自己疲惫的身体:“是,我是何其的自私,或许我应该做的是放手。”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中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禹大哥……”看着如此理智的禹远航,她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是四年前的他。
“走吧,瑾辉他们一定在担心我。”禹远航站起身,他是应该回去面对那一切了。
跟着他站起来,祁欣点了点头:“嗯。”
两人回到禹世海的病房,看到原本站在走道中的那些人已经走了,这应该是禹瑾辉做的,他有这个气魄。打开禹世海的病房门,禹艳在里面不停地哭泣,禹瑾辉亲手为禹世海擦拭着身体。
禹远航走上前握住禹瑾辉的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禹瑾辉看着自己的大哥,仿佛换了一个人,他有意的朝着祁欣看了一眼,又将自己的目光回到大哥的脸上,仿若先前的那个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让你一直撑着这个家,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我来吧,我是长子,让我送爸最后一程。”禹远航一手搭上了禹瑾辉的肩膀,他真的亏欠这个家太多太多了。接过毛巾,禹远航认真的为禹世海擦拭着冰冷的身体。这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祁欣来到禹艳的身边,安慰着,但目光却看着禹世海的身体。她不明白,凌晨的时候还活着,现在却死了。身体上没有明显的伤口,除了胸口一道血口子之外,如果她没有记错,那血口子原本不存在的。
禹世海是被人谋杀的,而这个人可能就在她凌晨来的时候就可能在了,或许那个人看到她了也说不定。她真的太大意了。祁欣心中一阵懊恼。
从医院回去之后,禹家高调的为禹世海办理了丧事,至于禹世海的死因对外声称是心脏病复发。在灵堂之上,祁欣陪着禹艳,看着禹远航与禹瑾辉与各个来访的宾客谈话。
他们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悲伤,倒是禹家的几个亲戚在那哭的呼天抢地的,今天这个场面,估计也就她这个人与这个会场内的所有人都搭不上什么关系。
因为禹世海的在这个城市的影响力,政要部门也出席了重要的人物,如吕亚珊的父亲吕副市长,还有让她强忍杀气的严烨霖。
他与禹家兄弟虚寒之后,朝着他们走过来,来到了她们的面前,眼眸中带着虚假的柔情看着禹艳:“小艳,节哀顺变。”
“嗯~你很忙不用特地过来的。”禹艳边哭边说着。
祁欣听着他们之间的互动与对话,微微的皱起眉宇,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确定了吗?难道禹艳真的要跟这个禽兽在一起吗?
就在祁欣不与思考之际,鹰出现在了大堂内,他朝着禹世海的灵照三鞠躬之后,就与禹瑾辉离开了大堂。在他走开之前,抛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给了祁欣。
祁欣低下头,想着那记警告的意思,鹰应该认出了严烨霖了,还是说怕她的身份被严烨霖发现?
“祁小姐?谢谢你一只陪着小艳。”严烨霖突然出声感谢道。
“陪着小艳是我这个做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她不想与这个人接触,至少目前不想。
严烨霖看着祁欣对于自己冷漠的态度,试探着问道:“祁小姐,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065 撞见女干情
“是,在上次的宴会上我们打过招呼,不过已经很久了。我想严书记政务繁忙,不记得也是很正常的。”祁欣巧妙的躲过了他的试探。
“呵呵,祁小姐说笑了。”严烨霖打起了官腔。
看着哭成泪人的禹艳,祁欣想到了离开这里的办法:“小艳,我陪你去洗下脸吧。”
“嗯。”禹艳哭的没有精神的点了点头。
祁欣扶着禹艳来到洗手间,看着禹艳擦着脸,问道:“你跟他之间发展到哪种程度了?”
“他?谁啊?”略带哭腔的禹艳一时没领会祁欣的意思。
“我说的是严烨霖。别跟我打马虎眼,我看得出来你们之间关系不一般。”
“我们……很好。”
听到这样答案的祁欣挑了一下细眉,看来禹艳已经病入膏肓了:“我还是不赞成你们在一起。”
“为什么?”禹艳觉得奇怪,为什么祁欣那么反感严烨霖。
“只是觉得你们之间不合适,感情的事情还是要你自己的决定的。我觉得他这个人应该是个工于心计的人,怎么说都是一个在朝为官的人,官字两个口,我怕你以后会吃亏。”
“他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啦,他很细心也很体贴,虽然一直都在市里忙着工作,即使出差他也会每天都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做什么?问我吃的好不好?我真的很感动。”禹艳看着镜中的祁欣说道。
“嗯,那就好。”祁欣浅笑着轻拍了一下禹艳的肩膀,她知道禹艳已经听不进她的话了。只可惜她不能告诉她严烨霖是个卑鄙小人,是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男人。
“欣欣。”禹艳一改面容,显得有些严肃。
“嗯?”
“你是不是也喜欢烨霖?所以才要跟我大哥分手?”禹艳大胆的问出口。
祁欣顿时脸一抽,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的关心在禹艳眼里成了奸情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这样的男人?我之所以跟你大哥分手,是因为我跟你大哥之间根本无法再继续了,在你爸爸还活着的时候我们或许还有可能,但在你爸突然死了之后,我们之间所有的可能都已经变成了不可能。所以我跟你大哥分手跟我喜不喜欢严烨霖不是一回事。更何况严烨霖根本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但是绝对是我要铲除的类型。
听了解释之后,禹艳才放宽了心:“对不起……我……”
“没事,我知道除了你大哥跟你二哥,你现在唯一能依靠的是他了,只怪禹伯伯走的太突然。去外面透透气吧。”祁欣建议道,这个丧礼披着政治与商业的面纱,丧礼也变得不像丧礼。
说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花园,绿色的植物生长的非常的茂盛,郁郁葱葱的篱笆将花园隔开了几个部分,两人随便找了一张长椅坐了下来,感受着这宁静的氛围,不久之后听到了丝丝耳语声。
一开始两人并不在意,听力极佳的祁欣还是认出了说话的人。她没想到带着禹艳出来透透气居然会碰上这两个人,实在太不巧了,想要息事宁人的她假装没有听到,可禹艳却说道:“这两个人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可能是你家的亲戚吧。”
“今天你家本来就来了那么多人,出来转转的应该也正常,我们回去吧,出来够久了,我怕有人一会找我要人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让禹艳看到的好。
“嗯。那走吧。我离开灵堂也不太好。”
越往外走说话声越来越清晰,禹艳最后还是抵不住好奇心拉着祁欣慢慢靠近谈话声,偷偷地探出头看向说话的人然后小声的说:“是谷菱,尽然在这里跟男人在这私会,有没有搞错?”
“人家跟朋友聊天,不是什么私会,再说你家又没有规定男男女女不能聊天。”祁欣无奈的翻了下白眼。
“也对,咦,那男人的背影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我大哥?!”
祁欣听着身体微微一震,心中暗叹:你们也太不小心了。祁欣也跟在禹艳探出头看着这两个人。
“我好想你。”谷菱上前一把抱住了男人。
禹艳捂住张大的嘴巴:“没想到谷菱那么直接大胆。”
“别八卦了,今天可是你爸爸的丧礼。”祁欣提醒道:“回去吧,今天死者最大。”
就当两人想要转身离开,却听到男人的说话声,这让原本想走的禹艳更加吃惊了,惊讶的用手指着那边又指了指祁欣,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祁欣用手做了一个‘嘘’,让禹艳不要出声。
“谷菱,对不起,今天是我爸的丧礼,请你……”禹远航掰开了谷菱抱着自己的双手,淡然的说道。
谷菱毫不顾忌的直视着他:“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的想你,想着你的味道,我知道那次你跟我上床不是你情愿的,我只是祁欣的替身,你从头到尾喊得都是她的名字。我今天来只是想要看看你,你瘦了……”说着,谷菱的手覆上了禹远航的消瘦的脸庞,眼眸中带着爱恋。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禹艳在听到上床这两字之后已经忍不住的冲出去,指着两人就像抓奸成功的怨妇。
在听到禹艳声音的两人猛然回过头看向禹艳,禹艳一脸愤怒,而在禹艳身后,祁欣带着让人不知名的情绪看着他们。
“小艳、欣欣,你们怎么在这里?”禹远航吓了一跳。他看向祁欣,心中五味杂陈,眸子更是复杂的。
“你们尽然背着欣欣上床……”
谷菱坦然的看着她们,早晚要知道的,只是时间的问题:“是,我们是上了床,但是那是我一厢情愿的,我喜欢禹远航,我爱禹远航。”
祁欣看着谷菱的坦然,不仅的佩服着,这样的勇气她没有。
“所以你那天在楼顶说你背叛了我,是因为你跟菱姐上床了……”祁欣幽幽的说道:“这一次我们之间真的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