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她慢慢地醒来发现这一次睡的好舒服,而且睡的好长。感受到腹部上有重量她微微起身看道慕宇寰的手覆在了上面,脸上带着笑容,趴在了床沿睡着了。
她知道这些日子来他们生活的并不轻松,做为一个男人,他肩负着的责任并不是她所能想象的,更何况他是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一个企业的决策人,他所承担的要比她多得多。
现在她又怀孕了,他的身上又多了一份责任,看着他熟睡的脸庞不忍心叫醒他。她放轻了动作没有惊动他,下了床离开了房间。
出了门,迎面一阵清风吹来,清风中带着丝丝凉意,照着日子算起,这个季节已经是秋末了。这一年来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多的让她有些应接不暇。
看着清澈的天空中繁星点点,当初救下慕宇寰的时候是春末初夏,那天如果她坚持着自己的原则,那么现在她与慕宇寰或许只是陌生人,两人也不会在一起,不会相爱,更不会有孩子。
命运中的事情真的难以言表,璀璨的星空中浮现了过往的一幕幕,严烨霖死了,不知道禹艳现在生活的如何的,当初她那么爱着严烨霖,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他们之间的恋爱原本就是一段孽缘。
当初禹艳还有意无意的刺探过她,想到这个,祁欣的嘴角漾起的一丝苦涩。有时候女人为了爱改变自己,就如同尹娜对于廖千一样,或许尹娜是喜欢廖千的所以打算与他远走高飞,或许那只是说词而已。
突然,后肩上披上了一件薄毛毯,她侧脸看来一下,慕宇寰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她的身后:“你醒了怎么不叫醒我?这里的天气不比城市,小心别着凉。”
“嗯,我想让你多睡会。”说着,她轻叹了一口气,或许她没有发现,但是这一声却没有慕宇寰的眼睛。
“怎么了?”
“不知道,我刚才想到了好多人好多事,想到禹艳、尹娜、廖千,也想到了严烨霖、鹰、禹大哥、谷菱姐,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没有人寻找我们,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祁欣一阵惆怅。
“不管有没有人找我们,我都决定现在这里安顿下来。”慕宇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住下来?”祁欣转身不明白的看着慕宇寰。
118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管有没有人找我们,我都决定现在这里安顿下来。”慕宇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住下来?”祁欣转身不明白的看着慕宇寰。
慕宇寰点了点头,说道:“嗯,这里并不是所谓的荒岛,每两年会有人将补给品送来这里,也就是说这里并没有与外界的文明世界脱节,而且你已经怀孕了,再到处奔波的话会影响到你的身体,种种原因下来,所以我想要先住下。”
想到孩子,祁欣双手叠放在了小腹上,慕宇寰所考虑的并不是没有道理:“我们真的能融入这里生活吗?”她双手抓紧毛毯,心中的不安让她无所适从。
“嗯,可以的。”慕宇寰单手将她揽在怀中,继续说道:“没事的,一切由我,除了能让你安全待产之外,这里的某些文化也需要我搞清楚,或许……”
“或许什么?”
“或许我与这里有些联系。我发现我国的某个方言与这里的语言相似,所以我能与他们沟通。”
祁欣心中一阵诧异,但没有说出口:“哼嗯!我还真的是捡到宝了。”
慕宇寰听到祁欣的话忍不住溺爱的将她搂的更紧。不是她捡到了宝,而是他捡到了宝贝,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就在慕宇寰与祁欣两人双双在星光下规划着他们的未来的时候,外界的一切都已经乱套了。
‘皇晶’的决策人在一夜之间换了人,韩辉光明正大的坐上了‘皇晶’的总裁位置,而他的身边总带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原‘皇晶’总裁慕宇寰的妻子。
更有惊人的消息爆出,慕宇寰的妻子在慕宇寰失踪之后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原来两人早已经协议离婚,韩辉在进入‘皇晶’之后就立刻传出了易巧改嫁韩辉的消息。
韩辉此人高调做事的风格让业内业外的人都瞠目结舌,明着夸赞他为人大胆,暗中却开始重伤他的人格有问题。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如韩辉在收购一家小企业的时候,那家企业顽固并要抬高加码,可谁也没有料想到,不出两人这家小企业的所有股东都无偿的让出了股份,而大股东也在一夜之间消声灭迹,轻轻松松的拿下了那家公司。
这一举动让其他要被收购的企业与集团闻风丧胆。能让一家人一夜之间消声灭迹,这手段是何其的可怕,即使是再狠的黑道集团也不会做到这样的结果。也有人传出韩辉拥有自己的佣兵部队,只要有人敢质疑韩辉所做的一切,他就会派佣兵出来。
此时此刻,‘天创’的总裁办公室内,鹰阴寒着一张脸看着有关韩辉那些不堪入目的肮脏残酷手段,狠狠地将资料甩飞了出去。换了装束的叶钦在一旁并没有在意鹰的这个举动。
“我想韩辉根本不怕有什么人能有能力找他寻仇。”叶钦看着地上的资料说道。
鹰阴鸷的眼眸扫过叶钦:“他是认为我没有能力杀了他吗?”
看着鹰的眼神,叶钦还是心中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自从结束打捞之后,鹰就变本加厉的残酷起来。只要稍不顺他的心,在他身边的人就遭了殃,幸运点的断手断脚,不幸运的就命丧黄泉了。他这个星期就已经接到了5起收尸电话,鹰手底下的人已经是人人自危了。
“韩辉的目的很明显,他现在吞下的都是‘天创’旗下的那些子公司或许有着与‘天创’有着合作关系的企业。他看中的是‘天创’背后的武器研究与销售路子。”叶钦冷静的分析道。
“禹家那边怎么样?”鹰强忍着怒气问道。
叶钦继续报告着:“禹家还能撑得住,况且严烨霖这层关系还在,韩辉一时间也不会动到禹家。”
“严烨霖已经死了,这层关系早晚都要捅破,继续找人暗杀他,即使杀不了,我也不会让他过得太安生。”鹰说道。
“暗杀的工作也不用我们做,有人会帮我们去做,”叶钦意有所指。
听到这个鹰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看向高空中的白色云彩,他的心在祁欣死后永远都无法那么洁白了。杀了韩辉也不过只是泄愤,祁欣也不会再活过来。难道自己要利用克隆技术制造一个祁欣出来吗?即使造出来了,那也是假的。
欣儿,早知你会死去,还不如在那场火海中让你死,现在你也不用吃那么多的苦。想着这些的鹰眼前浮现了祁欣的面容,那淡淡的漠然笑容是他向前迈步的唯一目标,而现在已经没有了……
就如同叶钦所说的,暗杀韩辉的人很多,不管是有仇的还是无仇的都想要铲除韩辉这颗定时炸弹。而巍奕就是其中一个,当然这些消息都是叶钦在暗中投递给巍奕的。
巍奕与唐盛两人窝在自家的客厅中看着茶几上的资料,两人先是一阵沉默。
唐盛点了一支烟,吐着白色烟圈,无奈的说道:“不得不说有时候你的直觉真的是很准,那次死的真的不是祁欣,死的是一个克隆人。而这次确定死的的是祁欣了。连慕宇寰也跟着一起死了,这次损失真够大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韩辉这个人。”巍奕不想让祁欣的死讯来影响到自己。自从飞机坠毁事件之后,他就闭口不提。虽然心口会隐隐作痛,但他还是能够承受,毕竟他的组织损失了一名可能会是自己人的可靠战友。
“韩辉怎么了?不就是一个死而复生拥有自己的佣兵的人,这样的人做事那么高调无疑在给自己找麻烦,这几天我这已经接到了好几单生意,这些单子的唯一目标就是韩辉这个人。”
“是吗?”巍奕挑了下眉:“其实我也想韩辉死。”
“嗯?”唐盛拿捏着韩辉的照片左看右看着,他实在看不出这个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还记得上次有人找我们暗杀慕宇寰的那次买卖吗?”巍奕优雅的端起红酒杯,比起抽烟,他更喜欢品尝红酒中甜中带涩的味道。
“记得,你让我调查的那个人不就是韩辉么。上面有写这些,不过我没想到他自己有佣兵却找人暗杀慕宇寰,你说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唐盛丢出了问题。
119 一场闹剧
巍奕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说道:“他在试探我们的实力,我调查过了,我们有多单生意失败都是被他所赐,我在想我们的信誉越来越差估计就是韩辉的所作所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不想饿死就要杀了这个人。”
“他这样的一个人还能翻云覆雨?”唐盛扔起照片,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扔了出去,匕首不偏不倚的射中了照片上的韩辉,最后钉在了墙壁上。
龙泉推门而入,看着墙壁上的匕首与照片,说道:“刚才又有人打来电话,目标人物就是这个人。”说着龙泉抓住照片用力的扯下。
“不接。”巍奕一口回绝。
龙泉有些惊讶:“不接?”
“不接。”巍奕再一次肯定的回答道。
“好吧,我去处理。”龙泉将照片重新钉在墙面上,然后转身离开。
唐盛也到镇定:“你还真的能沉得住气,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风格是因人而异的。我们交往这么久,你是第一次认识我吗?”巍奕勾起一抹邪笑。
唐盛当然知道巍奕不接任何暗杀韩辉生意的用意,巍奕本来就是谨慎的人,自那次慕宇寰那吃了闷亏之后,他就更加的谨慎了,更何况韩辉这个人破坏了他们那么多次的生意,巍奕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的放过他。
他们不接这宗生意,自然也有人接。因为他们急于求成,想要在韩辉这件事上让自己出名的人多的去了,所以都跃跃欲试的想要崭露头角。可为此丧命的也不在少数。
韩辉是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人,面对外界的一切更是慎之又慎。他怎么可能将自己暴露在那样的情况下呢?真当他是没有脑子的白痴了。
每次进出皇晶,在韩辉周围的人就佣兵保护就将他围的密密麻麻,远距离狙击都很难,更别说近距离了,不识趣的人还是有。今天是韩辉公开举办记者招待会的日子,全场可谓是一级戒备。别说警方出动了相当客观的人力,韩辉的佣兵也持着武器在其身边保护着。
巍奕与龙泉也混入了其中,假扮了记者在后排观察着情况。
“没想到这个韩辉这么胆大,他就不怕有人借此射杀他。”龙泉看了四周的环境与场地,不管从哪个部分考虑,韩辉无疑是让自己成为众人的目标。
巍奕则不以为然,拿着照相机对准着韩辉拉着镜头说道:“那你错了,他是故意的。”
记者会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韩辉应答如流,说话中毫不含糊。可是记者会开到一半的时候,不要命的人就出现了,子弹从远处穿透了玻璃直接朝着韩辉射去。
就在这一刻佣兵中有人挡在了韩辉的身前,替着韩辉硬生生的挡住了致命的一枪。就在枪袭发生的那一刻整个记者会场被佣兵包围封锁。对方又再一次的补上了一枪,依然没有打中韩辉。
巍奕与龙泉假装蹲下,现场被控制了,恋人窃窃私语着。
“他这是唱的哪一出?”龙泉抱着头问道。除了阻击杀人外,其他的东西他还真的什么都不懂。
巍奕冷哼了一声:“他这招叫引蛇出洞。真是可惜了,今天又有人要玩完了。”
不出巍奕所料,在外面观察的唐盛在嵌耳型的对讲机中传来消息:对方在开第一枪的时候就已经被韩辉的佣兵锁定,没有来得及开出第三枪就已经被抓了,他在那群人离开之前来到聚集点看了下,人已经死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龙泉撑起头看了看形势问道。而韩辉也在枪袭后在第一时间撤离了。
“等着让他们放我们出去。”不然还能怎么样。
虽然说放他们出去,但也算是一阵折腾。每个人在出门前都被仔细的询问了一番,但还是有惊无险的离开了会场。离开了会场之后两人直接上了车又得到了唐盛传来的最新消息。
“什么事?”巍奕拨弄了一下耳塞问道。
“韩辉死了。”唐盛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巍奕一听这消息顿时脸色一沉。龙泉瞄了眼巍奕,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韩辉死了。”巍奕回了一句之后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你在哪里看到的?”
唐盛将地址说了一边之后,挂上了电话,巍奕报上地址,龙泉加速赶到了现场,远远的他们在车内利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情况。远处佣兵在处理尸体,韩辉的尸体正在放在装尸袋中拉上了拉链。
“真的是韩辉啊。”龙泉惊叹道:“没想到会场内没被暗杀死,出来就被杀了。真的是可笑。”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后面从里面又走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
“这是……”龙泉傻了眼了。
反倒巍奕非常的淡定:“看过祁欣与克隆人之后,我已经不会在惊讶韩辉也会用上替身这一招。”
“老大,你从一开始就猜到会场的那个不是韩辉了?”龙泉看着另一个韩辉带着邪恶又阴冷的笑容说着什么。
“韩辉可不是吃素的,要杀韩辉比较要找到真正的他。恐怕克隆人不止一个,他现在拥有了慕宇寰的资产,即使花上大价钱他也不会让自己暴露在光芒之下。”巍奕从望远镜中看着那个行色诡异的韩辉说道。
龙泉支支吾吾的挠了挠脑袋,除了开枪,他一般都不动脑子,巍奕想的那些东西太难懂了。
巍奕示意开车,杀韩辉还得从他身边的人下功夫了。巍奕露出一抹让龙泉感觉冷飕飕的笑容,一场腥风血雨在这座城市中慢慢地蔓延开来,而这些看戏的做戏的都成了命运所捉弄的对象。
在半山腰的一栋豪华别墅内,灯火辉煌,里里外外的佣人忙活着,而别墅的主人已经换了人,这个人也就是韩辉。他失踪认为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拿着装有威士忌的酒杯慢慢的摇动着,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格外悦耳。
而易巧安静的坐在客厅中看着电视画面,画面中全是记者会所发生的事件,这就好像是韩辉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般,而他本人始终都没有离开过这栋别墅。
120 你……疯了
吹着冷风一口饮尽威士忌,拿着空酒杯进入客厅,站在了以前的面前,看着他心爱的女人面如死灰般的神情,原本的好心情瞬间就消失殆尽,他狠狠地扔掉了酒杯,厚实的酒杯在撞击到底面那一刻变得不堪一击,碎片应声碎裂开来。
韩辉双手撑在了茶几上,冷冷地看着这个他深爱的女人,也同样伤他最深的女人,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将她留下来。
“怎么?我听说你拜托慕宇寰找我,现在我自动现身了,你却一脸弃妇的模样,你这是做给谁看呢?”韩辉冷言嘲讽道。
易巧翘起嘴角,抬眸中充满了犀利:“是,我是拜托宇寰找你,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要找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听到易巧的话,韩辉的心深深地被利刀扎了一下:“叫的还真是亲密,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易巧看着这个男人,她感觉整颗心都在低血,为什么她所爱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嗜血的魔鬼,那个曾经睿智的他去了哪里?
“你这么做有意思吗?”易巧直直的看着这个男人,她要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
“怎么?你觉得无聊吗?我亲爱的老婆。”韩辉动作狂妄的一个跨步跳跃过茶几直接坐在了易巧的身边,毫不留情的将易巧勾入自己的怀中,指着电视画面说道:“现在人人都想要杀我,但是他们杀的永远是我的替身,你说这有没有意思?我要让他们即使想杀我,却永远都杀不死我,我要让这些恨我、恐惧我的人永远活在我的恐怖阴影下。”
“你……疯了。”易巧使劲的挣脱,想要掰开他的魔手。
易巧越是挣扎,韩辉就越用力:“是,我是疯了,在你背叛我,帮着慕宇寰杀我的时候我就疯了。亏我这么的爱你,而你却背叛了我。”最后韩辉几乎是用吼得。
下颚被韩辉用手捏住了,让她直视他的面容,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愤恨与仇恨。为什么他就是不能从权力中醒悟过来,难道拥有了她拥有了他们的孩子他还感觉不到幸福吗?两行晶莹的眼泪从易巧的眼眶中滚落。
看着那两行眼泪,韩辉变得相当的烦躁,一把将易巧甩在了沙发上。
易巧被那股撞击力撞的有些头昏脑胀,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根本就斗不过她。在她还没有爬起来韩辉就欺上了她的身,将她的身体掰过来,按住了她的双肩,她能感受到韩辉全身的暴戾气息。
“你要干什么?”易巧的声音在发抖。
韩辉冷哼一声之后,一下凑近到易巧的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慕宇寰有没有动过你这里呢?”说着韩辉的手粗鲁的覆上了她的柔软。
易巧倒吸一口气,眼睛中的满是惊恐:“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能这样对你?”
这话彻底激起了韩辉多年以来的怒气。他疯狂的撕扯着易巧身上的衣物,顷刻间,易巧身上只剩下了内衣遮盖着她。易巧的眼泪掉的很凶,哽咽声已经淹没在喉咙中,没有人敢来救她,没有人。
看着那眼泪,看着这个他爱了多年的女人,有一瞬间他的心仿佛被什么割了一下,疼得不能呼吸。
“你不能那么做。”挣扎中,易巧用手指划伤了韩辉的手臂。
韩辉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单手扭住了易巧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头顶,整个人疯狂在她身上肆虐着。这一刻他根本就听不到易巧的哭喊声与求饶声,一想到她的背叛,他的心中就被仇恨所蒙蔽了。在这无人拯救之际,易舜穿着睡衣揉着朦胧的小眼,站在沙发的一边看着韩辉对着自己的母亲施暴。“妈妈?你在干吗?”一个稚嫩的声音窜了进来。
原本想要对易巧施暴的韩辉在看到这个孩子之后,他有些呆滞了。就在他停格的那一秒钟,易巧奋起的推开了韩辉,跑到了易舜的面前,抱着易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韩辉跌坐在沙发上,看着易巧抱着她的儿子上楼,并没有制止。但在这一刻他心底某处突然松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可笑的庆幸这个孩子及时出现制止了他心中的魔障。
为什么慕宇寰已经死了,他的心依然得不到解脱。他已经得到了慕宇寰的一切,他的事业,他的国家,他的女人,他的孩子,为什么自己还是无法平息自己炉内的怒火。
想着,烦躁的韩辉掀翻了茶几,砸碎了电视机,整个客厅变成了一篇残骸。听到破碎声音进来的佣兵看到韩辉一个人发狂似的破坏着,没有人敢上前制止这个疯狂的男人。
直到他累了,受伤的眼睛泛起阵阵疼痛,他才平息下来。手覆在受伤的那只眼睛上,揭开眼罩,一道形似蜈蚣般殷红的可怕伤痕裸露了出来,就是这痛让他活了下来,而也就是这痛让他变成了一个不是人的人。
现在的他富可敌国,他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女人?财富?孩子?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为什么还要留易巧在身边。
就当他沉浸在自己的仇恨中时,有人过来报告。韩辉瞄了他一眼,示意他报告。
“今天那几个买凶杀人的人物我们已经处理干净。另外廖千今早离开了本市返回军部,似乎没有要与您对着干的意思。”佣兵A报告着。
“哼,懦夫,自己亲大哥的仇都不敢报,哈哈,慕宇寰,你真的好可怜。”韩辉冷笑道。
“禹氏那还在做抵抗,需要我们下手吗?”佣兵A提议道。
韩辉重新戴上眼罩,思量了一番之后说道:“不急,天创早晚都是我的,到时候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禹氏我根本就不妨在眼里,就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根本就撑不了什么大场面,如果我拿到那百分之四十,到时候再铲除他们也不迟。”
“是。”
“天创那个拥有百分之四十的人找到了没有?”韩辉斜眼看着佣兵A说道。
121 我又不是陶瓷娃娃
“天创那个拥有百分之四十的人找到了没有?”韩辉斜眼看着佣兵A说道。
佣兵A一阵颤栗,回答道:“没有。”
“没用的东西。别让我在看到这个人。”韩辉无情的吩咐道。
韩辉的一声令下,其中两个佣兵拖着佣兵A离开了别处,在外面的大草坪上直接将佣兵A击毙。
枪声响彻了整个空间,躲在房中的易巧抱着易舜冷不防的一惊。
易舜很懂事,小手抹去了易巧脸上的眼泪,说道:“妈妈,刚才是放鞭炮的声音吗?”
易巧看着自己的孩子,眼泪不断的涌出来,她紧紧地抱着易舜亲吻着他幼小的脸蛋与额头,说道:“是的,是别人家在放鞭炮。”
“妈妈不哭,易舜会乖乖的,妈妈不哭,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易舜双手抱住了易巧,幼稚的声音中充满了勇气与安慰。
“是……”易巧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爸爸会回来的,到时候会来着小舜一起去玩,所以小舜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学着忍耐,小舜是个男子汉,跟爸爸一样的男子汉。”
“嗯,我是男子汉,我能保护妈妈。”易舜坚定的说道。
易巧抚摸着易舜的细细的头发,为什么老天会这么残忍,她不能让易舜出事,不能,保护他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将易舜哄睡之后,易巧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浴室内,打开了冰冷的水,直接冲在了自己的身上,让流水声来掩盖她的哭声,事情的骤变让她瞬间了的失去了应变能力,在看到韩辉的那一刻,她失去了一切的思考能力,
可是她所爱的男人已经变了,她等来的不是原本那个她期盼的男人,而是一个魔鬼,一个刽子手,刚才的枪声就是最好的证明,一条鲜活的生命又再一次倒在了外面的庭院中,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洗不干净的鲜血。
痛,真的好痛!宇寰,早知今日的这样的结果,当初我就不会让你去找他,也不会造成你与祁欣双双死在了大海中,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害了你所爱的人,害了你的国家。
宇寰,你教教我,现在的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脱离这里,才能带着小舜离开这个地狱……
哭声已经变得沙哑,而她并不知道,就在浴室门外那个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聆听着她的哭声。
远在陌生岛屿的慕宇寰正在努力的学着修补渔网,突然感觉耳边一阵燥热,又打了一个喷嚏,祁欣上前坐在他的身边看着慕宇寰那笨拙的模样一阵好笑,但是这也是她所看到的最真实的画面。
听到慕宇寰打喷嚏,祁欣关心的问道:“是不是着凉了?”
慕宇寰带着笑容摇了摇头:“你怎么没有在屋里多睡会?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这句话几乎是慕宇寰每天都会唠叨上最多的话了,自从得知她怀孕之后,家中的一切大活小活他都一个人包揽了,她真的是承认好吃懒做的慕太太了,肚子还没大也来就开始修养。
说道‘家’,她也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快的融入这个大家庭,这也多亏了慕宇寰他的家长话了,虽然她每次听他们交谈的时候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慕宇寰在为她与这个家不断的努力着。
就如同修补渔网一样,这本就是一个女人应该做的,其实这几天她看着村中其他的女人做着这样的活,看着看着也就学会了。但是慕宇寰依然不会让她动手,可能他是因为那天灰熊事件吓怕了。
“其实医生说我很健康,而且我需要适当的运动,不是睡就好的,而且我相信我们的孩子很坚强。”祁欣自顾自的慕宇寰的身边坐下,撩起袖管开始帮忙修补渔网。
慕宇寰知道祁欣的脾气执拗,自己能在身边看着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在看到祁欣修补的渔网之后,他不得不感叹女人有着一双天使之手,什么东西到了女人的手中,都能完美的呈现出来,而且还是事半功倍。
看着祁欣不用半小时就修补完一张渔网,慕宇寰自叹不如了,或许他真的在这方面没有天分。
“累不累?”这一坐就是半小时,他真怕她会累坏。
“不累,我又不是陶瓷娃娃。”祁欣露出灿烂的笑容,娇羞的回驳道。
慕宇寰喜欢看祁欣现在的笑容,真想就这样一辈子看着这样的笑容,不,一辈子不够,最好是生生世世,想着这些,身体就情不自禁的凑上前去亲吻了祁欣的侧脸。
被慕宇寰突如其来的亲吻吓了一跳,祁欣一下羞红着脸看了看四周,瞪了一眼慕宇寰:“你干吗?”
“看到你这幅无害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要吃了你。”
“喂喂喂,别说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宝宝会听到的,我可不想他将来好的没有学到,不好的都得到了某人的真传了。”祁欣羞答答的说道。
慕宇寰真的是败给她了,以前是败给她的爱财,现在是败给她爱自己的孩子:“好吧,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样才对,以后家里的有些事情还是由我来做吧,你也不能老是待在家中,我知道那些男人每天都出去打猎捕鱼什么的,家中什么洗衣烧饭还是我来料理,这些是小事,也不会累坏我,你不许不答应。”祁欣郑重其事的说着。
她知道慕宇寰住下的另一个原因,她不想耽误他了解这个村子的秘密,而且他们还有机会离开这里,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些。
“我担心你,我没办法不看着你。”孩子一天没生下来,他感觉自己无法安心做其他的事情。
祁欣一本正经的看着慕宇寰,双手往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捧上慕宇寰的刚毅的脸,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知道什么事情我能做,什么事情我不能做,虽然我第一次做一个妈妈,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好自己与孩子,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还玩笑。”
122 那只是一个仪式
祁欣一本正经的看着慕宇寰,双手往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捧上慕宇寰的刚毅的脸,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知道什么事情我能做,什么事情我不能做,虽然我第一次做一个妈妈,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好自己与孩子,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还玩笑。”
“我知道。”慕宇寰覆上那已经粗糙的细柔,他的心中泛起阵阵心痛。
“所以,你去做你要做的事情,我能照顾好我自己,而且我也已经会一些这里简单的语言,不会有问题的,嗯?”祁欣再一次用肯定的眼神看着他,她不想成为慕宇寰的负担。
拗不过祁欣的慕宇寰叹了一口气,双手都覆上她的手背,然后轻吻着她的手掌心,说道:“我知道,以后家里的事情也拜托你了。”
“你去忙吧。”祁欣使了个眼神。
慕宇寰拍了拍身上的渣子,站起身:“好吧,既然老婆大人都这么吩咐了,那我就去了。”
“嗯。”祁欣点了点头。
在祁欣的半赶半推的情况下,慕宇寰离开了他的小家,来到了滕泰搏的家中,滕泰搏在看到他之后就带着他直接往村落的最深处走去,村长的家在山上,这里的整个村落都行程了一个阶梯式的方式存在。
一路上滕泰搏并没有与慕宇寰多攀谈什么。慕宇寰看着走在前面的滕泰搏,估计这是因为村里长辈警告过了吧。所以都只字未提村里的事情。
来到滕勇强的家中,滕勇强正在准备弓弩与斧子准备出门打猎。看到慕宇寰他们的到来,放下了工具,让他们进了园子。滕勇强的妻子给他们泡了茶,然后就进屋去了。
“你说你会说我们这里的话。我想请问你,你是如何学会的?”滕勇强开门见山的发问。
慕宇寰并不打算隐瞒,直言不讳:“这是我国只有直系继承人才能学会的一种语言,据我所知这种语言是一代一代从祖宗那边传承而来,但是教会我这种语言的老师是一个非常年长的老人,在我还年幼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学到的语言并不多,但是基本对话还是可以。”
听到这话的滕勇强对着滕泰搏使了个眼神。滕泰搏随即离开了滕勇强的住处。慕宇寰看着滕泰搏离开,心中还是有一丝的忐忑,他不知道滕勇强让滕泰搏离开干什么。
而在滕泰搏离开之后滕勇强也没有多说什么,仿佛在等着什么。不稍一会,滕泰搏带着一位老者来到了滕勇强的住处,老者在看到慕宇寰之后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显露。
滕勇强为慕宇寰介绍了老人:“这位是村里最年长的老人,也是我们村的长老,腾北炼。”
不过在听了滕勇强的叙述后,滕北炼开口向着慕宇寰问道:“请问那个教你语言的老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滕承延,在他去世的时候年龄与你差不多。”慕宇寰如实的回答道。
一听到名字,滕北炼眼泪纵横,这一情况让慕宇寰更加肯定这个岛屿上的一切与他的国家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他静静地等候着腾北炼平息,而腾家兄弟也在极力的安慰着。
许久之后,滕北炼终于情绪平静了下来,说道:“滕承延是我的父亲,在我还年轻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岛屿,去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我们不熟悉的世界。没想到我等来的是他的死讯。”
“长老,节哀顺变,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老师在离世的时候走的非常的安详。”慕宇寰安慰道。他可从来都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尽然是这样的。
滕北炼开始慢慢的叙述了这个岛屿的一切。
这个村叫做‘隐村’,而这个岛屿叫做‘密岛’。在很久以前这个岛屿原本连接着大陆,但后来因为暴乱与地壳运动,将这个地方与大陆脱离了,这个地方成了以一座岛屿。岛屿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直在大海中漂浮着,可谓是‘居无定所’。
但在后来的某一天,岛屿上有个智者发现这个岛屿在历经两年之后总会在大海中的某一个点停住,然后停留上十五天,过了这十五天之后,整个岛屿又开始移动,而这一规律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岛上的可用的资源本来就十分的匮乏,后来智者让人制作了船只,送了一部分人离开了岛屿,让离开的人们带一些东西回来,在慕宇寰听来就是现在的每两年一次的补给。
慕宇寰也听出了一些别的内容,他现在的国家应该是那时候离开岛屿的人所建立的。虽然只是个小国,但现在已经是一个成了气候的发展中国家了,由于以往的领导人过于封闭,而让整个国家呈现了一种落后的形势。不过在他继承下来之后,开拓了另一个新的层面,也算是救了整个国家。
知道了这个岛屿的历史与自己的渊源之后,慕宇寰的心中也有底了。
滕北炼看着慕宇寰思考的模样突然问道:“你是怎么上这个岛的,现在还没到补给的时间。”
慕宇寰并没有将事实的全部讲述出来:“我与妻子遇到了空难,能上这个岛屿我只能说这真的是一个奇迹。”
“原来是这样。你们是从岛屿的另一边过来的?”滕北炼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另一边是哪里,我只知道从那边的沙滩到这边避开了很多野兽,也走了好几天,我们还以为这里是一座荒岛,直到我们发现了有一座非常古老的庙宇与你们在里面做着某种仪式之后,我跟我妻子才看到希望,这个岛屿是有人居住的。”慕宇寰用词非常谨慎,在没有确定对方不会对他们有威胁之前,他不会贸贸然的将自己推上危险的边缘。
听了之后,滕北炼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出现,反而是一副了然:“原来如此,你看到的那座神庙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你看到的那个仪式是在选拔村长。”
123 大结局(一)
听了之后,滕北炼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出现,反而是一副了然:“原来如此,你看到的那座神庙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你看到的那个仪式是在选拔村长。”
“我看到有四个人死了。”
“嗯,他们为了那份荣誉而牺牲了。”滕北炼的老脸上浮现着惋惜:“那四人都是我们村里年轻力壮的孩子。但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怎么担负起保护村子的重责呢。”
慕宇寰安静的听着,神庙的事情老人还是刻意的隐瞒了,他也不急于要知道神庙的事情,大致的上的事情他也已经清楚了,现在唯一想要知道的是下次补给的时间。
“请问长老,离下次补给还要多少时间。”虽然他想要在这里平静的生活,但是他心中总有一些不踏实。
滕北炼思量着,算着日子:“应该还有一年的时间。”
“那就好。”慕宇寰暗自松了一口气。
“怎么?你们要离开吗?”滕勇强不解的问道。
慕宇寰假装轻叹:“这里的平静生活是我跟我妻子一直想要的,但是,为了我妻子我还是想要带她离开这里,有些事情有些人我们还需要去面对,更何况我心里头有些不踏实。如果下次有船来补给的话,能告诉我吗?”
“嗯。”滕勇强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了,出来太久了,我想回去看看我妻子,她怀孕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好的。”
慕宇寰朝着三位点头之后离开了,院子内剩下了滕家兄弟与滕北炼。
滕勇强看着滕北炼,有些不解的问道:“长老,你都没有怀疑他可能是窥视神庙中的宝藏的吗?”
滕北炼的眼光从原本的柔和一下变得犀利:“你真以为我的老糊涂吗?保护神庙是我们责任,不管对方的话有多么的可信,我们都不能相信。我们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我们不能再犯错。”
“那我派人盯着他们。”滕勇强说道。
“大哥、长老,我觉得他们不像是坏人。”滕泰搏辩驳道。
滕北炼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好人坏人是能用眼睛看得出来的吗?不管如何,他们在这一年中没有任何的动作,那就放他们离开,如果他们有任何小动作,那么就让他们永远的留在这岛屿上。”
“我明白。”滕勇强点了点头。
离开滕勇强家的慕宇寰加快了回程的脚步,心思敏锐的他感觉那个老人有些话并没有说的很明白,而且在他离开之后有一瞬间他从老人的眼眸中抓到了一丝犀利。
回到家中,慕宇寰看到祁欣已经将家中的衣服全部洗晒好,推开家门,他并没有看到祁欣的身影,这让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他跑出屋子,着急的四处寻找着祁欣的身影。
欣儿,你千万不要有事。欣儿,你到哪里去了。
突然被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拉住了寻找祁欣的慕宇寰。慕宇寰冷冷地看着这个妇女一阵莫名,但是在女人的眉宇间他尽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熟悉,仿佛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你在找你的妻子吗?”女人问道。
慕宇寰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以为她有什么企图。
“别紧张,我叫杨静,是生活在这里的村民。我刚才看到你的妻子跟着村中的年轻人们去河边了。”杨静带着煦和的笑容说道。
听到祁欣的消息之后,原本提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谢谢你。”
“不客气。”
慕宇寰道完谢就往杨静所指的方向跑去,看着祁欣带着笑容在河边与村中的年轻女人门一起清洗着渔网。在确定她没事之后才放慢了脚步,静静地走向祁欣。
赤着脚弯着腰在浅滩上清洗着渔网的祁欣直起身,用手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后腰,她没想到洗网是这么累的一件事情。当她抬眸发现慕宇寰在附近的时候,她笑着朝着他挥手。
“你怎么来了?”祁欣喊道。
慕宇寰走上前,不由分说的将祁欣扶了上岸,坐在一块大石上:“我在家里找不到你。”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祁欣看得出慕宇寰脸上的紧绷感。
“这么冷的天你不应该下水的。后面的工作我来处理就好。”慕宇寰轻抚着祁欣的脸颊,疼惜的说道。
“嗯。”
这一刻她完全享受着他给她带来的宠溺,这样的生活大概就是甜蜜吧。看着慕宇寰卷起裤管下水与那些年轻女人一起洗着渔网,心中的幸福感在不断的扩张着。
祁欣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柔声的说道:“宝贝,你有一个好爸爸。将来我们一家三口会很快乐很幸福。”
在那之后,除了一家家务活之外,其他的最后还是全部落在了慕宇寰的身上,他们也适应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在村子中的日子过得清淡却很充实,滕泰搏隔三差五的找慕宇寰去打猎。
日子越久,祁欣也发现自己的嗜睡程度越来越严重,医生告诉她这是正常的。也因为这样,慕宇寰为她做了一张藤制的躺椅,算算日子也已经是进入了冬季,但这个地方的气候或许是属于亚热带气候,即使是冬天,温度也在20度左右。
慕宇寰将椅子放在了院子中,那也是祁欣最多休息的地方,如果这个地方能开发旅游行业的话应该会有很多人来这里度假吧,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杀戮,在她眼里就如同天堂一把。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她的语言沟通上已经没有问题,村里的老少妇女都会来找她搭话,年长的一些会来传授一些生儿育女的经验给她,让她注意些什么,而年轻的那些会教她编织或者给她一些食物。
其实每次慕宇寰出门打猎回来,自己也就留下够吃的量,其他部分也都分给了其他村民,而每一次回来的战利品总是非常的丰富,她知道慕宇寰这么做是为了分配均匀。
晚上躺在床上,祁欣侧着身看着睡着的慕宇寰,原本俊帅的脸上多了一份沧桑感,她握上他的手,这原本用来签字的手现在却已经粗糙不堪,这是多么明显的变化。
“怎么了?”慕宇寰睁开眼看着眼眶湿润的祁欣,侧过神来,面对着她。
祁欣屏着眼泪笑着说:“没事,只是想要多看看你。”
“别想太多,为了你,再苦我都愿意去尝试。”慕宇寰凑上前轻轻在祁欣的额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