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知道了吗?”祁欣真的感到非常的欣慰,她尽量让自己不成为慕宇寰的负担。
“一知半解,有些东西不能强求,我只希望你们母子能平安,然后我们离开这里。”
祁欣听着慕宇寰的话怎么会不明白他所说的呢:“你也要小心知道吗?其实我发现我们是被监视着。”
“你发现了?”慕宇寰有些惊讶。
祁欣点了点头:“当然,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虽然我每天都昏昏欲睡,但是我的感官知觉还是存在的,你真当我怀孕变迟钝了哟。”
“当然不是,我不提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有思想上的负担。”
“在你眼里我真的有那么柔弱吗?有些问题我还是自己能处理的。不过我最近发现,有个四五十岁叫杨静的女人特别与我们亲近。”祁欣细想着说道。
慕宇寰看着她专注的神情,不由得好笑:“好了,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接近你,你那身本事也够对付她了,睡吧。”
“说的也是。那就睡吧,我真不明白为什么白天睡了那么多,晚上还那么累。”祁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停地抱怨着。
他记得以前易巧怀孕的时候也会抱怨这抱怨那,后来陪着去医院才得知这是怀孕中孕妇都会范的通病。
“对了。”突然祁欣又转过身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慕宇寰。
“怎么了?”被祁欣那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整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祁欣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问了:“你不要紧吧。”
“什么?”慕宇寰没明白。
“哎呀,医生说了,怀孕期间不能做那事,你能屏住10个月吗?我真怕你把身体给憋坏了。”祁欣一本正经的考虑着。
慕宇寰听到这话,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敢情这小妮子怀了孕那思想也跟着变得开放了?他一大男人都没有去想这些事,她一小女人的脑袋中却想着这些。
“祁欣,我真的……”慕宇寰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教训这个小女人。
祁欣听着慕宇寰叫出自己的名字,立马反应过来,转过身说道:“好累哟,睡觉睡觉。”
慕宇寰看着祁欣的背影,真的是哭笑不得。能忍上十个月都快成神人了,她还在那用话来挑逗他,这小女人真的是欠调教。每天睡一起强忍着想要吃掉她的想法已经非常辛苦了,这丫头真心想要他破戒么。
隔天一早,慕宇寰还在祁欣熟睡中就离开了家里,出门帮忙耕种。等祁欣醒过来的时候,餐桌上摆放好了食物。祁欣勾着笑容想到了昨晚上的对话,真心她自己都受不了的笑出声了。
吃了早餐,祁欣收拾了一下之后带着两人的衣服准备出门洗衣服,却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杨静出现在他们的屋前。祁欣先是一惊然后恢复了笑容。
“杨阿姨,你找我有事?”祁欣问道。
杨静看着祁欣端着盆子准备洗衣,亲切的上前说道:“没事,我只是来看看,最近你的肚子已经隆起,有些事情不能做的我可以帮忙。”
听这话是说的在理,怎么就她听着有些别扭呢?祁欣心中嘟囔着。
祁欣佯装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说道:“这一晃眼就五个月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既然杨静那么想要帮忙,那就陪着她聊聊家长里短。
“是啊,我记得我五个月的时候还看不出来呢。”说道孩子,杨静就顺着话过去了。
祁欣将洗衣盆隔在了一旁,拉上杨静的手往院子里的圆桌旁坐下:“阿姨是过来人啊,多告诉我一些有关生育的事情吧,我太年轻,这方面我不是很懂,我需要注意点什么。”
“呵呵,其实都过了这个月份了,孩子肯定是生住了,只要多注意休息,别做粗活,最后也就等着生下孩子了。”杨静笑容和蔼的说道。
“是么。对了,我怎么都没有见过阿姨你的孩子呢?”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杨静是一个人生活的。而且村中的女人男人都不怎么愿意跟她亲近。
“我的孩子……”杨静喃喃自语着,却没有了下文。
祁欣轻声的唤道:“阿姨……”
“我的孩子已经不在这里了。”杨静淡淡的说道。
“不在这里?”
杨静眼神闪烁着扯开了话题:“你看我,说着说着就说上别的去了。”
“没事啊,有人愿意陪我聊天,我才是幸福的那个呢,你要知道,这里的生活条件真的很艰苦,没有电,没有自来水,用得一切都是很原始的东西,比起大城市里面,这里真的差很多。”祁欣夸大了城市的美好。
“大城市真的有那么神奇?”杨静听着祁欣的话,眼中有着憧憬。
“嗯,城市中有一种东西叫做手机,有了那个可以随时跟亲人通话,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亲人的画面。”祁欣说道,她知道这里的女人是从来都没有出过这个岛屿的,外面的一切对她们来说都是新奇的。
“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能随时跟自己的亲人通话或者你说的看到人?”杨静有些激动的抓住祁欣的双手说道。
祁欣笑着拍了拍杨静手背,继续说:“嗯,除了这个还有这么大的电视机,里面有人在演戏,画面全是动的。”祁欣比了一个很大的四方形手势说道。
杨静看着祁欣的说词,不知为何,眼泪流了出来。
祁欣之下有些急了,她说的那些并没有什么啊,怎么杨静就这么哭了起来了?
“阿姨?你怎么了?”祁欣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只是看你说着外面的生活,感到欣慰而已。”杨静擦着眼泪说道。
欣慰?这有什么好欣慰的?太奇怪了。杨静那遮遮掩掩的模样,估计一时也问不出什么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来日方长的,她也不急着现在就知道。
“阿姨,那我以后多说一些外面的事情给你听啊。不过我现在要去洗衣服,虽然现在挺着肚子不方便,但是我觉得适当的运动还是需要的。”祁欣指了指身后的盆子安慰道。
“嗯,好的,你去忙吧。要小心哟。听说最近这附近的野兽出没的比较频繁。”杨静擦干眼泪提醒道。
“好的。”祁欣漾起淡淡的笑容。
杨静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祁欣若有所思的看着杨静的背影,只是露出了浅笑,回头拿起要洗的衣服离开了自己的屋子。那天晚上祁欣并没有对慕宇寰提起这件事,她不想让慕宇寰太多担心。
在此之后,杨静会时不时的来找祁欣聊天,祁欣也会适当的找一些外面的事情说。杨静听的也非常的出神,她不知道杨静为什么想要知道外面的世界,难道这是跟她的孩子有关吗?
祁欣是个有规律的人,即使怀孕让她嗜睡,她依然还是把每天的要做的都做完。她一个人哼着那走音的小调洗着衣服,今天的太阳还不错,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但是,这几天下来她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窥视着她,她是个敏感的人,这点小伎俩她还是知道的。她假装若无其事洗着衣服,然后拧干放入盆中,端起盆子往回走去。
在这过程中,她偶尔会停下装作不经意的往后看一看,一道人影慌张的躲藏了起来。祁欣叹了一口气,这样笨拙的躲避伎俩真的太小砍她祁欣了。
“出来吧,我知道你跟了我几天,你不累我也累了。”祁欣大声说道,干脆找个地休息一下。
虽然祁欣这么说了,但是那人似乎还是不打算出来。
祁欣无奈了:“你真的不用再躲了,有什么事情你当面跟我说吧,我挺着个肚子也不能做什么,也请你多体谅一下我这个孕妇。”
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人还不出来的话,她祁欣可真的要发飙了。看着不远处一个瘦弱的人影走了出来,祁欣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个小男孩啊。
小男孩走到祁欣面前,一点都没有跟踪后的愧疚表情,反而很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谁家的?”祁欣看着可爱的小男孩,这个男孩她来到这边之后好像没有看到过。
小男孩歪着头看着她,说道:“我叫滕希丞,我听到你对杨大娘说的那些,我想知道更多。”
“嗯?你要知道来干吗?”祁欣翘起嘴角说道。
“因为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想呆在这里。”滕希丞大胆的说道。
祁欣纳闷了:“外面的世界真的有那么好吗?”
“嗯,以前就听杨大娘说过外面的事情,不过你说的更详细,更精彩。”滕希丞直言不讳。
祁欣收起了笑容,问道:“你几岁了。”
“十五岁。”
“为什么不想要离开这里?”祁欣正经的问道。
滕希丞单纯的说道:“杨大娘说,外面的世界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我们可以学到更多。”
又是杨大娘说。看来这个杨静真的有很多事情瞒着他们。
“想要出去这有什么难的,你们不是每两年都有补给船来么,到时候跟村长长老说一声不就好了?”
“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要自己偷偷的离开,然后在外面的世界闯荡。”
奇怪了,这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偷偷的?”
“因为岛上的人没有被允许是不能离开岛屿的,如果被抓的话可能会死掉。”滕希丞说道。
不会吧?还有这样不成文的规定?
祁欣将滕希丞唤道身边,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道:“既然这样,那这就是我们之间秘密,我可以说很多外面的事情给你听,但是你也要把你知道都告诉我,这叫等价交换。”
“可以。拉钩。”滕希丞竖起小拇指说道。
祁欣看着这动作,她着实的小囧了一把:“我没有根本勾过手指,只要怎么弄?”
滕希丞一脸鄙视:“真笨,这样啦。”他直接勾上了祁欣的小手指,然后两根大拇指又按了一下,说道:“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如果谁不守信用,那就会变成狗。”
噗,不会吧,这还真的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好的。”
“既然你先前都听我说了那么,我现在来问你几个问题哟。”祁欣马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模样说道。
滕希丞‘啊’的一声后一脸失望:“怎么可以这样啊。”
“是你自己刚才跟我拉钩的,要守信用哟,不然变小狗。”祁欣贼笑着说道。
滕希丞垂头丧气的说道:“好吧,你问吧。”
“杨大娘是不是有孩子?”
“不知道。”滕希丞摇了摇头。
什么嘛,第一个问题他就不知道,这交易还要怎么进行嘛。
歪着头的滕希丞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道:“不过,我听到大人们说过,以前有外来的人在这里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外面的人来这住过?也就是说,来到这个岛屿的陌生人不止我们两个咯?”祁欣大胆的猜测着。
“嗯。而且好像就住在杨大娘的家里,所以杨大娘知道这么外面的事情。”滕希丞补充道。
有戏了。祁欣心中说道。
“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不怎么亲近杨大娘吗?”
“不知道。”
噗,真的是够了。祁欣在心中吐槽道。
“那你有什么知道的?”祁欣继续问道。
“没有。”
亏了啊,真的是亏大了。祁欣看着眼前这个满怀抱负的男孩,心中却是一阵乌鸦飞过。
“那我说一些新鲜的东西给你听,你就给我打听杨大娘有没有孩子的事情,如果有孩子的话,杨大娘的孩子去哪里了?怎么样?”祁欣开出吸引人的条件。
滕希丞不假思索的就点头答应了。
对方毕竟还是个孩子,祁欣继续关照道:“记得别被人发现你是刻意的要打听杨大娘的事情,如果被别人发现的话,我以后就什么都不讲给你听。”
“嗯。”滕希丞点了点头,然后开心的跑开了。
祁欣也端着盆子回到家中,一回到家就看到慕宇寰在那忙活着,她放下盆子,上前帮慕宇寰擦汗。
“我自己来。”慕宇寰从祁欣手中接过帕子说道。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祁欣开始晾晒衣服。
慕宇寰也跟着过来帮忙:“想要多点时间陪陪你。”
祁欣看了看慕宇,然后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的时候,在慕宇寰的耳边说道:“我觉得杨静这个人很有问题。”
“怎么说?”慕宇寰知道祁欣说那人有问题不会是无根据的。
“我们并不是唯一进入这个岛上的外来居民。”祁欣低语道。
慕宇寰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晾晒动作,说道:“这是当然的,每两年都会有补给船来,有陌生人上岛也是可能的。”
一听这话就知道慕宇寰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除了补给船之外的陌生人。这个陌生人住过杨静的家中有一段时间,而且我怀疑杨静是有孩子的,不过现在那孩子不知去向的而已,还有就是这个岛上的居民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是不能离开的,被发现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慕宇寰听完祁欣的解释,眉头微蹙:“你这是听谁说的?”
“一个孩子。”祁欣弯下腰拿起一件衣服说道。
“孩子的话你也信?”慕宇寰笑着摇头。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健全的思维思考能力。而且那孩子说自己要偷偷的离开这个岛屿要到外面的世界闯荡。”看着慕宇寰的笑意让祁欣非常的不舒服。
不管这个村子与慕宇寰之间有着什么联系,她总觉得这个村子怪怪的,规矩怪,语言怪,人就更怪了。
慕宇寰收起了笑容,他知道这时候的祁欣是特别的敏感的:“不可否认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健全的思考能力,但是你有想过这孩子可能是别人派来刺探你的吗?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让我来处理就好。我不想你跟孩子有危险。”说着,他将祁欣拥入怀中。
祁欣贴着慕宇寰的胸膛,她又何尝不知道慕宇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我只是有些担心。”
“不管杨静跟谁接触过,不管她有没有孩子,我们只能忍耐到你生下孩子,然后坐上补给船离开这里。”慕宇寰在祁欣的耳边轻轻的诉说着,眼尖的他看到一个人影往这边而来,立马转了话峰:“你太累了,我扶你过去躺会,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祁欣乖巧的点了点头,乖乖的躺在藤椅上,静静地看着慕宇寰晒着衣服,劈着柴。自那以后,祁欣就更加的小心与人接触,至于那孩子虽然隔三差五的来找祁欣。祁欣也非常配合给他想要的信息,就当是敷衍也好。关键是孩子给她的信息十分珍贵。
时光飞逝,十个月的光阴宛如一眨眼的时间。祁欣的肚子格外的大,医生猜测可能是双胞胎。在怀孕后期,祁欣根本无法站立太久,双脚浮肿的非常厉害,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慕宇寰的身上。
在房中从熟睡中慢慢醒来的祁欣听到外屋有细细碎碎的说话声,她并没有下床,静静聆听着外面的说话声。从说话声中她听出了那是慕宇寰与杨静的声音。
祁欣慢慢的下床,一只手托着腹部,慢慢的朝着门口靠近,听着外面的情况。
“你们真的要走了?”杨静的声音中带着着急。
慕宇寰看着这个中年女人,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祁欣跟他说过的话他并不是没有放在心上:“嗯,等船以来我们就会离开这里。”
“如果你会这里的语言,那你一定认识那个人。”杨静自我安慰的说道。
“什么人?”慕宇寰警惕的说道。
杨静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知是自己太思念那个人还是怎么的,越看他就觉得越像。
慕宇寰看着杨静那有些痴的模样,警惕起来:“杨姨,如果你不把事情告诉我,我根本无法帮助你额。”
杨静听了这话低下了头,内心在挣扎。
慕宇寰等着她告诉他,杨静到底心中藏着什么秘密?到底这个村子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存在。
经过一番挣扎,杨静突然松了一口气,眼神却带着凄凉:“在二十多年前补给船想要返航的时候遇到了大风暴,所以返航的日期被搁置了。村子有个规定,不管是不是村子出去的,出去了就不能在进入村子,但那时候的村长善良的,所以让无法出航的船员全部住进了村子。”
“然后我与其中的一个男人相爱了,他是船上的负责人,他告诉我他要为了我留下来,我们背着村中的规矩不停的来往。风暴不间断的持续了很久很久,错过了最佳的离开时间。那些人就在岛上住了下来。”
“后来我怀孕了,没有结婚就怀孕在这村子中本来就是一种亵渎,我去央求村长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村长答应了,我也没有说出孩子的父亲的谁,如果让他们知道一定会杀了他的。”
“杀了他?”慕宇寰脸色一下凝重了起来:“不是同出一族,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因为……”
慕宇寰不语,等着杨静的下文。
杨静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说了:“因为他们看上了神庙中的宝藏。”
宝藏!在门后偷听的祁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伙人是见财起意了,还是一开始就冲着这些宝藏来的。
“村中的人发现了他们的意图,村中的长老就出来发话,只要他们能在斗兽中存活下来,就不追究他们窥视宝藏的重罪,然后放他们离开。”杨静的眼中闪着泪花。
听到这里慕宇寰也大致知道了情况:“最后有几个存活下来?”
“五个人。按照规定,他们可以离开岛屿。后来他们离开了,我孩子的父亲告诉我,他一定会回来找我跟孩子,一定会带我们出去,可是……”杨静心酸的流下了眼泪。
“他没有回来。他抛弃了你们?”
“我不知道,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大厅他的下落。他一定是回到了他的国家了,一定是的。”杨静否认了慕宇寰的猜测。
慕宇寰看着伤心的杨静,心中深叹了一声:“杨姨,在外面的世界找人无疑是大海捞针,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少人口吗?更何况是一个二十多年前的人,是否还活在这世界上还是一个问题。”
“我知道这很难,我只是……我有他的照片,我想让你看看有没有见过。或者出去之后帮我找找他。”说着杨静就从兜里拿出一张已经泛黄的彩色旧照片。
照片是塑封了的,被很好的保存了下来。慕宇寰接过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人,照片上有许多人,应该是船上人员的集体照片。上面的人看上去都很年轻,照着这些年数下来,照片上的这些人都已经如同他父亲那个年龄了。
“哪个是你要找的人?”慕宇寰问道。
杨静颤抖的手指着中间一个拿着香烟的男人。
慕宇寰看着这个人,仔细的看着这个男人,惊讶的发现这个男人是他的叔叔。心中止不住的惊讶并没有在他的脸上浮现,因为有太多事情不能向她表露。
“杨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慕宇寰拿着照片看着杨静,慎重的问道。
“什么?”
“你是凭什么相信我不是坏人?凭什么相信我出去一定会帮你找你的爱人?”
杨静双手紧握,泪眸看着他,肯定的说道:“我不知道,但是在看到你的时候仿佛就看到了他一样,你们之间有些地方很相似。我一直觉得很熟悉,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他在外面生下的孩子。”
在门后听着的祁欣听到杨静猜测之后,整个心头吊在半空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她都已经搞不清楚了。
“杨姨,虽然我不是他的孩子,但是你也算是猜对一半,他是我叔叔,我爸爸的亲弟弟。”这一层亲情的关系他是无法否认的。
“真的?真的吗?我就知道,你们是那么的相似。”杨静听到这消息激动的抓着慕宇寰的双臂问道。
“嗯。”慕宇寰点了点头。
祁欣听后不自觉的擦了额头的汗,这发展真的是太复杂,在这茫茫大海上上演一出认亲那就真的太扯了。
“他……他还活着吗?”杨静颤抖的问道。
慕宇寰看着杨静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他在几年前去世了。”
“是么。原来他已经先走了。”杨静轻泣着。
那一年就是自己的好友韩辉背叛了自己,而自己的叔叔也在那场政变中变成了牺牲品。
“杨姨,你说你跟叔叔有孩子,那孩子呢?我怎么都没有看到过?是儿子还是女儿?”慕宇寰继续问道。
杨静被问及孩子的事情,仿佛又触动了伤痛一般:“是儿子,他走了,都怪我,都怪我,怪我一直跟他讲他父亲的事情,他的眼中充满了憧憬,其实在这里生活他经常被人欺负,因为那时候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后来,在一次补给船下货的时候,他偷跑上了那艘船,然后再也没有回来。”杨静痛苦的说道。
“你看到他上船了?”
“没有,但是我确定他一定是偷偷上了那艘船,带着他父亲给我的信物上了那艘船,他太渴望父亲了。他一直都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再回来过,肯定已经……”说着,杨静哭了起来。
“杨姨,既然那孩子已经上了船,那么船上的人一定会照顾他的,或许他已经找到了叔叔,或者……”慕宇寰突然发现自己无法自圆其说了,如果那孩子真的离开这岛屿,照个年龄来算不就跟他差不多?
“嗯,一定是那样的。一定是回到了他爸爸的身边。”杨静却信了。
慕宇寰看着杨静,问道:“杨姨,叔叔的儿子除了拿着信物之外还有其他什么特征吗?如果我出去说不定可以找他,然后带他来看你。”
“真的?我真的能再见到我的儿子?”杨静有些激动:“他的身上并没有特别的地方,但是在背上有三道伤痕,那是在7岁的时候肚独自离开村子碰上了野兽,后背被抓伤了。后来伤口虽然好了,但是却留下了三道可怕疤痕。”
背后有三道疤痕,这一信息让慕宇寰整个人仿佛被雷劈到一般,整个人都僵硬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孩子,请你一定帮我找到我的儿子。”杨静抓着慕宇寰的手说道。
慕宇寰看着这个含着泪的母亲,心中一阵痛心:“嗯,我会的。杨姨,这些事情你不能说出去。不然我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嗯,我明白。孩子,还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杨静擦干眼泪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
“小心长老这个人。我担心你们无法那么容易的离开这里。”杨静担忧的提醒。
慕宇寰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杨静抿了抿嘴,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乘着夜幕离开了慕宇寰的家。
在听到杨静说完那些之后,原本还在门口偷听的的祁欣,在慕宇寰还没进来之前就躺会了床上,不知是紧张还是热,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冒出来,假睡中的祁欣听到门被推开,慕宇寰走了进来。
慕宇寰叹了一口气,看着床上那隆起的身体,摇了摇头往床边走去,看着闭着眼睡着的祁欣,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知道你醒着,就不用装了。”慕宇寰为祁欣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
祁欣唰的睁开眼睛瞪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两只鞋子东倒西歪,还有就是你的汗,你真的一点都不乖。”慕宇寰笑着说道。
祁欣坐起身,背靠着:“我可不是故意要偷听的。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茫茫大海中尽然能碰上如此扯蛋的事情。”
“注意你的言辞,小心宝宝出来都学你说话。”慕宇寰为她拉了拉被子,站起身脱着上衣。
“我就知道杨静藏着秘密,没有想到是如此的劲爆。寰,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杨静跟你叔叔的事情,你不会觉得那是真的吧?”她可是半信半疑的。
慕宇寰将刚才的照片拿给祁欣,说道:“站在前排的那个是我叔叔,至于杨静有没有跟我叔叔有什么,也不得而知了。或许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
祁欣端详着照片中的人,突然在这些人中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容:“太奇怪了,为什么我好像看到了禹世海。”
“禹世海?”慕宇寰走过去拿过照片说道。他怎么没有注意到?
祁欣指着后排一个不算年轻的男人说道:“就是这个,真的很想,虽然我在禹家没有看到过禹世海年轻时候的照片,但是终究是一个人,这个男人肯定是禹世海。”
慕宇寰透着不算明亮的灯火看着照片,仔细的看了一下,刚才杨静说上次死里逃生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叔叔那另一个就是禹世海了?禹世海死在医院内,而且禹世海还是祁欣的目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你接近禹远航的目的是什么吗?”慕宇寰想要理清一些思绪。
“我的目标是禹世海,你还记得鹰带我回来的那天吗?我手中有一个箱子,知道那是什么吗?”祁欣故作神秘的问道。
“是什么?”
“是禹世海的心脏,尹娜那天来给我任务的时候透露过那颗心脏中藏着一张地图,你说那地图会不会就是神庙的地图?”祁欣大胆推测道。
经祁欣这么一说,倒是很有这个可能性。慕宇寰的心中的迷云越积越多,有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寰,不管禹世海还是你叔叔有没有得到神庙地图,我担心我们可能离不开这个岛屿。”祁欣面带愁云的说道。
慕宇寰上前抚摸着她的发丝问道:“怎么了?”
“刚才杨静说的那些我很在意,离开这个岛必须要斗兽,能活着出来那就可以走,即使能离开,我怕我们在船上也可能被暗杀。”祁欣说出自己的顾虑。
“其实,我国每两年都有一笔秘密的财政支出,现在想来估计就是用在这个上面的。能坐上船,我想我们就不会有危险,船上的人应该都是我国的军人。怕就怕我们会被困在斗兽这一环节上。”
“在艰难我们也能挺过去的。”
慕宇寰将祁欣抱在怀中,他们现在的情况是孤立无援,四面楚歌了。而祁欣马上就快生了,到时候祁欣与孩子都是他致命的弱点,他必须先要做好防范。
自杨静来过之后,慕宇寰每天都睡的不那么踏实,晚上都会特别注意外面的情况。白天即使出门也不会离开太远,就怕有人对祁欣不利,虽然祁欣的拳脚功夫能够撑上一阵,但她毕竟挺着个大肚子。
事情也无法往人所预想好的那样发展,补给船在预期中到达了,就在船到达的第十二天,滕勇强找上了他,告诉他今天晚上有一个仪式希望慕宇寰可以参加。
慕宇寰答应了,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今晚就能决定能不能离开这个岛,也可以看看那个神庙中到底有什么。
他坐在院子中拿着匕首削着木棒,而祁欣慢慢的来到他的身边,看着那尖利的木棍,她知道今晚肯定有事情发生。
“寰,这是我从后山上发现的,这种草可以造成暂时性的麻痹。”祁欣摊开一块布,里面是一株株慕宇寰没有见过的草。
慕宇寰知道祁欣是为了她好,他将那些草收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腰间:“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然后带上你们母子离开这里。”
“嗯。”祁欣点了点头。
夜幕降至,滕勇强带着村里的其他男人来到了慕宇寰家门前,慕宇寰看了一眼祁欣之后转身离开。
今晚的夜么,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格外的黑暗,祁欣在房间内点了很多蜡烛,但是她感觉还是暗。整个人被一种不安的情绪包围着,她心中被带走的慕宇寰给充斥着。
“嗯……”突然下腹的突然疼痛起来。
祁欣还以为那只是一种错觉,下腹不停的收缩阵痛才让她知道,她的孩子在不适合的时间要出来了。原本坐在外屋的祁欣撑着墙壁想要走回房中,但是那锥心的疼痛让她呼吸紊乱了。还没走到一半的祁欣就感觉下体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第一次体验生孩子的她完全没有了方向。
这个时候,杨静冲了进来,说道:“他被带走了?”
“杨姨~”祁欣艰难的喊出了声,喊声中夹带着无比的痛苦。
杨静看到祁欣的模样与她站立的地方下面的水,立马上前:“你的羊水破了?孩子要出来了。”
“帮我,杨姨,帮我……”祁欣忍着疼痛,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杨静,恳求道。
杨静搀扶着祁欣回到床上,毕竟是过来人还算冷静:“别担心,没事的,尽可能的调整自己的呼吸,我先去烧点开水。”
“我来烧水。”滕希丞出现在了门口说道。
“好的,孩子尽可能多烧一点热水。”杨静吩咐道。
杨静看着祁欣满头的汗珠不停的为祁欣打气着,并查看着她下体的情况,这如同她第一次生孩子一样。不同时是祁欣有她帮助,而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只有一个人。
“啊……”痛苦的呻吟从祁欣的口中溢出。
杨静看着眉宇紧锁,下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丝,祁欣她很努力的很努力。
“我看到孩子的头了,再用点力。”杨静说道。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长空,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了,祁欣屏足了力气,将孩子用力的挤出体内。就在此时又一道闪电划过,雷声也跟着响起,雷声中夹带着孩子的哭声。
一个孩子就用光了祁欣所有额力气。她感觉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眼睛被汗水挡住了视线,她看不到以前发生了什么。
滕希丞将一盆暖水端了上来,杨静笑着抱着孩子,简单的给孩子洗了一下,然后用大人的衣服包裹了一下,将孩子抱到了祁欣的面前:“是个男孩,长的像你。”
祁欣看着孩子,笑了:“呵呵,呵呵……谢谢……”看着孩子平安出生,她整个人都昏昏的了,不想思考。
突然下腹再一次阵痛起来,原本放松的祁欣双手一下揪紧了被单:“杨姨……好像还有一个……”
杨静将一个孩子安放在慕宇寰早就准备好的婴儿床中,说道:“祁欣,医生怎么说的?”
“他说可能是双胞胎,他也不确定,这个岛上的医疗器械太落后了。”祁欣几乎是忍着痛喊着说的。
杨静这下也没辙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村中的女人几乎都没有一胎两个的。
第二孩子阵痛了很久,都没有要出来的样子,祁欣用光了全部的力气。杨静更是慌了手脚,她让滕希丞烧完水就去去找村医来,可到现在还没有来。而在这段时间内祁欣疼得几乎晕厥。
等村医赶来的时候祁欣已经奄奄一息,他查看着祁欣的情况,告诉祁欣肚中那么久没有动静可能已经窒息死亡了。
“不可能。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我肚中的那个孩子。”最后祁欣作下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医生,不管我会不会活,我希望你都要让那个孩子活着出来,实在不行,就剖开我的肚子,把孩子拿出来。”
“这……”医生犹豫了,他不是不会动手术,而是这里的器材实在是太简陋了,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结果。
祁欣一把抓住医生的手气如游丝:“医生,拜托你了。”
“我先帮你打一针催生药。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的。”医生看到了一个母亲为了孩子不惜牺牲自己的目光,他被这目光给震惊了。
而与此同时,被带走的慕宇寰正如他所料,他们没有打算放他跟祁欣离开,为他准备了斗兽。
在古老的神庙中,有着一个古老的竞技场地,当中是一个直径30米的圆形空地。周围用厚实的铁丝网隔离者,看台上站着村长、长老与村中的其他男人。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天空雷阵阵阵,配合着这场斗兽。在场地的四周有着两道铁门,其中一道铁门中传来了野兽吼叫声。吼声夹杂着雷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慕宇寰先生,离开岛屿唯一的途径就是赢得斗兽,这是这个村子的规矩,我们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而坏了祖先遗传下来的规矩。”长老站在看台上居高临下的说道,脸色带着那虚假的怜悯。
慕宇寰冷静的看着这一切,说道:“我明白,我只是希望你们能遵守承诺,如果我赢了,放我们离开。如果我不幸的在这里丧生,那么也请你们放过我的妻儿。”
滕勇强上前了一步说道:“慕兄弟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妻儿。”
说完,滕勇强从上面扔下了一把长矛,慕宇寰上前拾起了长矛。铁门被打开,野兽的吼叫声也随之而来。一头雄狮从铁门中跃出直接袭向了慕宇寰。
这是一头饥饿的狮子,慕宇寰一个后空翻直接躲过了狮子的第一次攻击。看着狮子的体形,这应该已经被饿了几天的狮子,他们真的是太看得起他了,为他准备了这么好的动物。
慕宇寰与狮子对视着在场中不停的周旋着,双方都在等待着最佳的进攻时机。又是一道雷声响起,这仿佛是进攻的号角一般,慕宇寰拿着长矛从狮子的侧面进攻着。
而这头狮子仿佛看穿了他的行动,已接转身反扑上去,一个厚实的肉掌将慕宇寰打飞了出去。
慕宇寰在地上连滚了几圈,口吐出一口鲜血,但没有停息直接站起身,躲避扑面而来的狮子。却不了刚才的那一击让他的小腿那受了伤,根本无法顺利的跑动。
狮子上前再次的扑到了慕宇寰,张着血盆大口就往慕宇寰的颈脖那咬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慕宇寰从腰间抽出了他事先准备的木锥子狠狠地往咬下来的血盆大口中刺去。狮子咬住了木锥子往一旁扔去,慕宇寰再一拿出一根直接往踏在自己肩膀上的脚掌狠刺了下去,木锥子直接刺穿了狮子的脚掌,同时也刺到了自己的肩膀。
受伤的狮子仰头大吼,吃痛的甩着脚。慕宇寰撑着这个空荡,一个滚身捡起了一旁的长矛抓起掉落在地上祁欣为她准备的草,直接往长矛上涂抹着。
慕宇寰跛着脚挥动着长矛,冲着狮子吼着。
他不能被这畜生杀死,祁欣还在家里等他,他们的孩子还没出生,他要陪着祁欣一起看着他们出生。
受伤的狮子比先前更加的疯狂,受伤加上饥饿,这狮子就是一头地狱来的恶鬼。
慕宇寰看准了机会,在狮子扑上来的一瞬间,直接穿过了狮子的腹部,就在这是,慕宇寰将抹了有着麻醉草汁的长矛刺进了狮子的腹部。慕宇寰迅速的跑出狮子的腹部却不聊狮子回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脚。
“啊……”撕裂般的疼痛让慕宇寰整个人颤栗了。
没有喘息的机会,慕宇寰拔出匕首连续刺进了狮子的两只眼睛,疼痛让狮子松开了嘴。就在一瞬间,慕宇寰拖着受伤的腿离开狮子的攻击范围,整条腿仿佛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一般没有了知觉。
在狮子因为疼痛而乱撞着,慕宇寰脱下上衣直接扎在了伤口的地方,防止自己流血过多。而麻醉的药效仿佛已经开始发挥药效,整个狮子的身体在摇晃,慕宇寰抓住了机会,一下骑上了狮子背上。
一刀又一刀的送进了狮子的颈部,鲜血直接从伤口喷洒而出。狮子整个庞大的身躯倒下,发出了巨大的声音,而在狮背上的慕宇寰也被甩出了几米远。
慕宇寰坐起身慢慢地朝着墙壁靠近,扶着墙壁站起身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抽搐的狮子。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他,赢了。
他看上看台上的那些人,看着长老眼中的那抹失望一阵冷笑,这也与滕勇强眼中的敬佩成了相对的反差。这个时候一直与自己打猎的滕泰搏从看台上直接跃下跑到了慕宇寰的身边。
“太棒了,兄弟。恭喜你。”滕泰搏扶起了慕宇寰看着自己的大哥说道:“他是勇士,大哥,你们应该遵守自己的承诺。”
滕勇强看着自己的弟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走,我带你回去。你妻子看到你回去一定会非常开心。”滕泰搏扶着慕宇寰慢慢的行走着:“你脚上的伤没关系吧?”
“没事,只要有命回去,断条腿没什么。”这一刻他只想赶快回到祁欣的身边,告诉她,他们可以离开了。
而在家中的祁欣正在奋力中,为了第二个孩子,她连命都不要了。在医生的帮助下,第二个孩子最后还是顺利的产下,不过第二个孩子却没有哭声,没有气息。
医生的诊断结果是:孩子在母体中停留的时间过长,气道中呛到了羊水导致了窒息。
祁欣虚弱的抢过那个孩子,眼泪不断的流出:“不可能,不可能……”
“其实在这么简陋的情况下能抱住一个已经实属不易了。”医生安慰道。
杨静在一旁看着祁欣悲痛欲绝的神情也跟着哭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她在我肚子里待了十个月,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次的动作,她不可能死的。”祁欣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祁欣开始为自己的孩子做着一些急救错失,每一个动作都是轻柔的,她感觉整个人生命都被抽离了,这孩子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她的。
“别这样,新生儿本来就很脆弱,我先给你止血,你的下体还在流血,这样会引起血崩的,你会死的。”医生劝说道:“杨静,还不快帮忙。”
“我不管,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我不会……”祁欣哭着说着。
杨静在听到医生的话后连忙上前帮忙,滕希丞也从祁欣的怀中抢过了孩子,这是他所没有经历过的,这也触动了他幼小的心灵。
“不要……”
祁欣的喊声划破了整个空间。还未到达家门的慕宇寰听到这凄惨的叫声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的冲进门,看着滕希丞怀中的孩子还有婴儿床中的孩子,明显一个是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