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远航感受到祁欣的目光,停下吃饭的动作,温柔的笑问道:“怎么了?是我把饭粒留在脸上了吗?还是说我煮的东西你吃不惯?”
祁欣摇了摇头:“禹大哥的手艺是一绝的。我只是想要多看看你。”
这个时候禹远航却站起身,凑近祁欣,拿去了她嘴角的饭粒,露着幸福的笑容:“看来我的小公主吃饭不专心呢。”
“……”
“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想跟你说件事。”禹远航重新坐下身,拿起碗筷说道。
“什么事?”
“我已经把你的工作停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知道我这么做你会有思想上的负担,但是我想要告诉你,我会这么做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受累。你明白吗?”
祁欣在听这事后微皱细眉,但还是应允了下来:“嗯,我明白。”
禹远航深叹一口气,他知道祁欣的脾气,现在祁欣的心中一定非常的不舒服:“工作我给你留着,等你完全康复之后,还是可以去。在你疗养期间,就让我这老男人朋友为你做点什么。嗯?”
“禹大哥不老。”祁欣看着禹远航的俊容说道。在她眼中禹远航可以说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这样的一个男人只要是女人都会垂涎,而且以禹远航现在30岁的年纪来看,他现在的模样顶多也就25岁左右。说老的话,小黑可能会更显得成熟一点。
为什么又想起了他,她不明白。
吃过饭后,禹远航一直都陪她到很晚才离开。直到禹远航离开,她才感觉她呼吸到的是自由空气。她来到客房门前,打开了房门,打开了壁灯,小黑就躺在那,犹如黑墨般的深邃眸子凝视着她。她感觉一阵安心,他还在。
“他走了?”慕宇寰坐起身,看着靠在门档上的祁欣又看了看门外问道。
“出来吃点东西吧。你也饿了一天了。”祁欣说道。
没有反驳,没有冷嘲热讽,慕宇寰静静的跟在祁欣的后头,来到了厨房,自己动手盛了饭在祁欣的对面坐下。眼角的余光看着祁欣靠在椅子上,忍着身体的不适,心中说不上的隐痛。
“你有没有从这里出去过?”祁欣侧目而视,问道。
慕宇寰低头吃着饭夹着菜回道:“没有。”
祁欣一脸怀疑,继续试探:“那你这些天是怎么过的?”
“跟以前一样过。”
祁欣看着他,小黑的回答很正常,表情也很正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中有股难言的失落感,难道他这么做不是自己叮嘱的吗?为什么现在一切如旧了却希望有所改变?
“为什么不问我这几天去哪里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甘心!她不甘心!为什么她一直都想着他,而他却对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宇寰抬起锐利的眸子,放下碗筷,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你想要我如何问你?”
“算了。吃完记得收拾干净。”祁欣起身离开,扶着墙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将他的一切阻隔在外面,心中的痛楚开始像瘟疫一般蔓延,浊噬着她的心。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她到底哪里不对劲,为什么要去在乎一个陌生人的想法?可是胸口好疼,不是因为受伤的疼,而是心在疼。好难受……
有什么在崩塌,她不停的深呼吸,想要减轻那让人难以忍受的痛楚,却发现那痛楚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骨肉一样。脸上被一股滚烫灼醒,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忍着那疼痛,她平躺在床上。她希望他能进来跟她说他这几天担心她,希望他刚才的回答都是她想要,在医院的时候她看到的不是幻觉,不是她看错,她希望他离开过这个公寓,她希望医院的那个人是他。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的心好痛,老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我的心好痛,老师……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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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拳】各位亲耐的愚人节快乐
039 硬撑
梦始终会醒,就像她所期待的一样。日子还是这样的过着,小黑基本白天都不会出客房,而她的住处时不时会有客人来看她,说多也不会多,除了禹远航之外,也就禹艳回来看她了。
现在的她已经可以下地行动自如了,而且禹远航又给她准备很多的高营养的东西。她一点都不会担心自己胸口的肋骨骨折会出现什么变故,在医学领域她还是能够掌控自己的身体的。
今天禹家人不会出现在这件屋子,也让她松了一口气。禹家老爷子每个月也会有那么几天不顺的时候,这也是禹艳一早打电话跟她抱怨,她才知道禹世海每月10的号会带着自己的子女去参拜神佛。
现在的她需要去一次银行的保险柜取回一样重要的东西。思前想后,最终她还是打开了客房的房门,看到小黑在里面坐着运动。
“我需要要你陪我去银行。”祁欣直截了当的说出要求。
慕宇寰停止动作站起身看着已经能行动自如的祁欣,说道:“今天你没有访客?”
“没有。”
“不怕被我拖累?”慕宇寰直视着祁欣,自从车库那次以后,他们之间存在着芥蒂。
“反正你能毫不留情的杀人。我需要有人保护我,我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如果在遇上袭击我的人,我可能就没命回来。”祁欣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抛了一眼随便你的眼神转身回房。
等她再出来,慕宇寰已经在门口等候。她给了他一个鸭舌帽,并交代了一会见面的地点。慕宇寰很配合的戴上了,并先从公寓离开,而祁欣在10分钟后也从公寓离开,他们在小区外的第一个转角处碰面,慕宇寰拦了辆出租车,两人坐车离开。
出租车在银行门口停下,银行地处在一个人口非常密集的地方。慕宇寰扶着祁欣下车,来到银行的大厅。祁欣直接找了大堂经理开始攀谈,而慕宇寰则选了一个视野宽阔的座位坐下。
他的目光追随着祁欣,直到祁欣与大堂经理离开大厅上了楼,他才注意起四周的环境,与来来往往的那些行人。突然一个穿着休闲服饰的男人若无其事的坐在了慕宇寰的身边。手中拿着一份报纸,目光时不时的盯着柜台上方的报号显示器。
慕宇寰从身边的报刊柜中也拿起一份报纸,开始阅览并低声的说道:“找到那个袭击祁欣的人了吗?”
坐在慕宇寰身边的男人翻阅着报纸翘着二郎腿,按下耳边的蓝牙耳机:“带头的跟后来被抓的四个全被人灭口了。”
死了?!“灭口?查到幕后主使了吗?”
“没有,几乎所有的线索都在一晚上被抹得干干净净。而且手段非常高明,在看守所里黑帮斗殴的时候五人被人捅死。”男人佯装打电话的说道。
“祁欣的资料呢?”有什么人能这么做?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本来都能牵扯到祁欣身上,人一死就死无对证了。
“资料在你左手边报刊柜中最后一层的最后一本杂志里。”
慕宇寰站起身将手中原本的报纸放好,蹲下身抽出了最底层的那本杂志,然后回到座位上。他翻阅着杂志,知道祁欣的资料出现在眼前才停止了翻阅的动作,里面的资料非常的详细,更令他惊讶的是这么淡漠冷静的女孩竟然会有那么厚实的背景。
合上杂志,慕宇寰朝着被锁上的楼梯门,她来银行到底是来拿什么东西?
“除了这些,老夫人让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应该快了吧!想到这些,慕宇寰的心中不由的抽痛了一下:“告诉她,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就会回去。”
“老妇人说,巧小姐打算回国,让你拿个注意。”
“她要回来是好事,你去安排。我不希望有意外发生在她身上。找到暗杀我的人了没有?”
“没有,还在追查。另外在公司的邮件中发现一份匿名信,信在杂志的最后一页。”
慕宇寰直接将杂志翻到最后一页,看着信上的内容,原本紧绷的嘴角不由的勾起,呈现出一抹非常完美的弧度。合上杂志,将它放回到原来的位置背对着那人说道:“安排足够的人手渗入祁欣的生活里。除了洗澡睡觉,我要她全天候都处在我的视线之下。”
“是。”
就在此时,祁欣那扇门中出来,慕宇寰站起身走到祁欣的身边,发现她额上冒着细小的汗珠,知道她顶着伤势有些硬撑。
“你的脸色不太好。”慕宇寰双手环抱着祁欣边走边说:“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脸色不太好,一般情况下要15天以上才能下床,而她才休息了10多天,下床已经是违反了医生的叮嘱,虽然一直都补得很好,但是身体恢复的根本没有她预想的快。
呼吸有些粗重的她靠在了慕宇寰的肩上:“回家吧。我现在需要躺会。”
“嗯。”慕宇寰看着如此虚弱的祁欣,不忍心涌上了心头。在离开前他朝着刚才的位置看了眼,使了个眼神。
对方在接收到慕宇寰的眼神之后放下报纸起身离开,在经过一个银行职员身边的时候,轻声吩咐了几句之后也离开了银行。而那职员走到报刊柜前,抽出了那本杂志,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毁掉了那些资料。
040 我懂了,原来是我错了
出了银行,扶着祁欣的慕宇寰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往回赶。看着祁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他的眉宇就锁的越紧。这样的情况可能撑不到她回到自己的公寓。慕宇寰看着她的冷汗越来越厉害,他看向窗外的建筑,并迅速的锁定目标,让司机驶向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慕宇寰将祁欣扶下车,祁欣看着这家五星级酒店又看了慕宇寰,她明白他的用意:“饭店的费用我会算在你的头上。我想你应该付得起这个价钱。”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钱?!你放心,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钱。”慕宇寰真想抽她。
慕宇寰扶着祁欣进入酒店大厅,在大厅内的沙发上先让她休息:“给我你的身份证。”
祁欣从背包中摸索了一阵之后拿出了皮夹,然后交给慕宇寰:“你最好给我省着点。”
慕宇寰摇了摇头,他带着祁欣的皮夹来到柜台,与此同时慕宇寰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女人从自己的手提包中拿出了一张名片,然后对着柜台小姐笑了笑说道:“我在这里定了两间房间。”
柜台小姐看过名片之后,查看了记录,彬彬有礼的说道:“好的,立马为你安排。”
女人与慕宇寰对视一眼之后,将其中一张房卡给了慕宇寰之后,笑着先离开。
慕宇寰拿着房卡回到祁欣的身边:“怎么样?”
“还不是这样。”
慕宇寰扶起祁欣走向电梯,他将祁欣搂在怀中,不可都没有松懈,生怕她会什么状况。到了房间,慕宇寰马上将祁欣安置在床上,从浴室内拿出一条毛巾,擦拭着她额头的冷汗。
平躺下来的祁欣,一下觉得自己胸口的气顺了许多。她从慕宇寰的手中抽过毛巾开始自己擦汗,让他陪着出来是万不得已,如果可以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了。
祁欣看着站在床边的慕宇寰。她不懂,为什么他之前表现的对她漠不关心,而此刻的他却又让她觉得他是关心她的。这样模糊的感觉到是什么怎么回事?
“还需要什么?”慕宇寰问道,他不知道他的一个小举动让祁欣困惑了。
“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走。”她知道他们之间的时间可能不会太多了。不管从哪个层面去考虑,他们再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必然会有被发现的那一天。
慕宇寰微微一震,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被问及时间,他却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你想要我离开,我可以马上消失在你的面前。”
她想要他离开吗?她自问。闭上眼,不再去面对慕宇寰。她知道如果他们两个再如此相处下去,她可能要的更多,为什么在两个男人身上感觉差了那么多。
“你跟禹远航发展的如何?”慕宇寰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问道。他们之间的僵局已经不再是他们两个人能够逾越的。禹远航是个好男人,最起码与他相比,禹远航比他好上太多。
她以为他会忍着不问直到他离开的那天,可他现在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她不懂:“我们已经开始交往了。”
“你们很配。”他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却觉得非常的刺眼,心中的抽痛与日俱增。
“为什么?”
“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祁欣被激怒了,她低吼着。
“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无关吗?真的是无关吗?那你为什么还问?咳咳……”被激怒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碰上了伤口。
慕宇寰来到床边,看着祁欣皱成一团的面容,抓着她不安分的身体,不由得痛心:“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吗?难道你想让自己的病情恶化吗?”
“不是与你无关吗?我受不受伤与你有关?我病情恶化又与你有关?”祁欣拍掉了慕宇寰按着自己身体的双手。她才不要他这样的对他,如果这样就是老师的说的爱情,那她宁愿不要,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非常的痛苦。
“为什么你就不能成熟点?”慕宇寰双眉锁紧,这样情绪失控的祁欣根本就不像祁欣。
真的好痛,比起身体上的硬伤,这样无形的痛更让她受不了:“乘人之危算成熟吗?趁着我晕过去吻我算成熟吗?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样的绝境?”
在听到祁欣的控诉之后,慕宇寰骤然的松开了双手。他无言以对。
她看着慕宇寰没有一丝的动情,根本看不出他的想法。她咽下一口气,仿佛这口气是哽在她的喉咙堵住了她的呼吸,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在我被绑架的时候,我原以为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但他们不是,在那个时候我却松了一口气。因为你是安全的。”
“不管你是不是杀人犯,还是逃犯,我想的都是你,我告诉我自己,我不能那么做,因为我已经答应了禹远航交往,我不能对你有任何非份之想,可是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你啊。”
“祁欣……”
“我知道你在我生命中扮演的只是一个过客,我知道你不是我要等的那个人,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在禹远航的怀抱感受的是你给我的安心,禹远航的亲吻让我想的依然是你,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满脑子的全是你?”
“祁欣,你受伤了……”
“这跟受伤无关。”祁欣猛然的睁开眼睛,泪眸中充斥着怒意。
“祁欣……”慕宇寰紧皱的眉宇让看看起来很无奈。
无奈!这个认知让她感觉自己的胸口被狠狠地撞击了,痛的麻木了。她突然笑了,那笑容无比的惨白:“我知道了,我懂了。这一切都是我想错了。是我想错了。”
是的,是她错了。是她一厢情愿的想要他的关心,是她执着的想到他的柔情。可惜那些都是不存在的。那个吻并不能代表什么,他们的碰面只是一个错误的开始,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是她太多贪婪的想要把他留在身边,是她不满足与现状想要得到的更多。老师,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那么这样的爱情她真的不要了。在还没有被‘他们’发现之前,她不要了。
041 别逼我毁了你
听着她的话,慕宇寰知道她现在心中的痛远不及她现在的痛。有些东西他不能给,也给不了。即使回应她,那也是徒增两个人的伤悲,明知道结果,他又何必让一切继续。
长痛不如短痛,断了她的念头,也断了自己的念头,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看着低泣的她,他没有去安慰,任她流泪任她伤悲,如果这么做能彻底的让她走回自己的那条路上,这样就够了。
许久,哭过的祁欣终于平复了下来。她起身到浴室洗了个脸,她知道在她这么说破之后,他们之间在一起的时间可能更少了。小黑只是一个过客,她在他的生命中只是一个中转站而已。而她却误认为那是爱情,多么可笑。
爱情,她配拥有吗?像她这样的一个人,根本不配,即使他是杀人魔,是逃犯,她也不配跟他在一起。因为她连杀人魔都不如……
两人之间又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慕宇寰在大厅内结账,而祁欣在沙发上呆滞的看着外面的景色,眼神显得那么的空洞。
“我想是谁呢?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碰面。”刺耳的声音从祁欣的身后响起。
祁欣回过头抬高眸子看着那令人作呕的面容,嘴角勾起冷笑:“原来有人并没有学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我想没有学乖的是人是你吧。”吕亚珊在祁欣的对面坐下,一脸高傲自负:“怎么?是钓到金龟了吗?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开房间,还真是奢侈啊。”
“不管是金龟还是银龟,都比你身后的肥龟强上好几倍。”祁欣冷眼瞄了一下吕亚珊身后不远处的一个肥壮的男人,冷嘲道。
“你……”吕亚珊再次的被祁欣气道。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坐在这里很碍你的眼呀?”祁欣慢慢的凑上前,因为幅度的关系,被挤压的胸口疼痛感顿时传遍了全身。但这疼痛根本不算什么,她与吕亚珊近在咫尺,眼眸中德戾气顿时吓得吕亚珊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你……你要干吗?”吕亚珊微颤着问道,佯装着强势:“我告诉你,我可是市长的女儿,你敢动我?”
“市长的女儿?你什么时候成了市长的女儿了?嗯?野心不小么?你说我把这消息告诉市长家的亲戚或者是市长本人,他们会有什么感想呢?”祁欣越凑越近知道靠在吕亚珊的耳边,低声冷语:“你说市长会不会找人绑架你,然后找流氓轮一奸你,最后将你的尸体抛进海里喂鲨鱼呢?嗯?副市长的女儿,吕亚珊小姐。”
“你……你什么意思?”吕亚珊闪烁其辞,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哆嗦着。
祁欣站起身,不屑的看着被下出汗德吕亚珊,优雅的抬步走到吕亚珊的身后,大声说道:“亚珊,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金龟是长什么样子,但是你的肥龟我算是见识了。”然后又招呼着那个肥壮的男人说道:“先生,你是亚珊的男友吧,刚才她跟我说你像肥龟,而且她还抱怨说你的身体真的太好了,每次像一摊死猪肉压着她,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那个肥壮的男人听着脸上的肥肉不停的抖动着,怒视着吕亚珊。其他经过的客人也捂着嘴巴偷偷地笑着。男人挂不住面子的气愤离去。吕亚珊上前解释,却被男人一把甩开,男人坐上奔驰车扬长而去。
站在门口的吕亚珊怒火攻心,转身看着一脸冷笑的祁欣,上前就想扇了祁欣一巴掌,却不料被祁欣反过来一巴掌。
吕亚珊惊呆着捂着自己的脸,气的颤抖的说道:“你这个贱人敢打我。”
祁欣冷的不以为然,凑上前在吕亚珊的耳边说道:“我告诉你,我不止敢打你,我还能毁了你。把我惹毛了,可不是绑架强一奸那么简单了。”
巴掌声在整个大厅内回荡,慕宇寰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本以为两人是认识的朋友在那聊天,结果最后会演变成了这样。他了解祁欣,她不是一个会在大庭广众惹事的人,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唯一归咎责任的话,那只有他了。
他知道,那一巴掌是祁欣打的不舒坦,她把气全撒在了眼前的这个女孩身上。可当对方的巴掌下去的时候,他上前制止了。换来的却是祁欣冷眼的藐视与无情的离开。
被留在酒店的吕亚珊气的颤抖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憎恨目光中满是祁欣的背影。挂上电话后,吕亚珊嘴角露出阴冷德笑容,牙齿咯咯作响,喃喃自语:“祁欣,走着瞧。”
追出去的慕宇寰静静地跟在祁欣的身后,看着她带着怒气的背影,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无法回应她,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他多想要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对她的感受何尝不是与她一样。虽然只有相处那么短的时间,但那感情强烈到他都觉得害怕。
禹远航爱她,他也爱着她,但是他不能告诉她,告诉她只是害了她。与其害她,还不如就这样看着她幸福就好。自己的命运留不住自己爱的人,也注定再也吻不到她这个人。
“咳……咳……”走在前头的祁欣手撑在一根电线杆上有些气喘着咳嗽。
慕宇寰上前在她的背后帮着她顺气,不自觉的放柔了自己的音调:“别再逼自己了。”
“我知道,那一巴掌虽然打的是别人,却把自己也打醒了,真的可笑。”祁欣嘴角露出苦笑。是谁在逼着谁?如果那一巴掌能打醒自己对身边这个男人的感觉,何不让吕亚珊打自己!
“回去吧,不早了。你的脸需要回去敷一下,不然会让禹远航担心的。”看着那脸上刺眼的手指印,他多想让那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而不是她的。
手心中的热辣提醒着她刚才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的不像自己。她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的人啊,何时开始为了别人为难自己了?像她可以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做出任何的人,现在是怎样?等着别人来安慰?她没有时间自怜自爱。
祁欣抓紧背着背包的手,只有自由才是她最想要的,其他的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路在前面,要怎么走都取决自己。只是踏出这一步之后,她再也没有回头的路可走。祁欣直起身,粉身碎骨又如何,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了,继续举步向前的祁欣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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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偶滴生辰,不知道今天的收藏能不能过3字头呢?
042 撞见
慕宇寰带着祁欣到家已经是下午,没想到的是原本跟着禹世海参拜的禹远航同时出现在了她的公寓门口。
祁欣看着禹远航眼中带着吃惊才心中一惊,因为身体的不适,一路上都是小黑搀扶着。禹远航脸上虽然只是微微的吃惊,但是她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样的状况并不是最好的。她以为她能把小黑藏的更好的。
“禹大哥。你怎么来了?小艳说你们今天做礼拜。”祁欣面带柔和的笑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禹远航上前从慕宇寰的手中扶过祁欣,对着慕宇寰是警惕,并处于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话锋始终绕着祁欣:“嗯,我是无宗教主义者,所以我只是在外面陪着他们,过了重要环节我就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外出了?”
“嗯,我在银行拿爸爸给我留下的遗物。”祁欣带着浅笑说道,并拉住禹远航介绍道:“这位是我以前的一起学习跆拳道的同学,叫小黑。”她能明显感受到禹远航身上散发的对小黑的敌意。
“你好!”禹远航腾出一只手握手。
这是第一次正面与禹远航接触,没想到祁欣会这么坦然的介绍他们认识。慕宇寰非常配合的握上了禹远航的手:“你好。”
“进屋说吧。”看着两个男人之间不明的气场,祁欣巧妙的插了话。
进屋后,禹远航就进入厨房开始烧水,并询问着祁欣今天的作息情况。毫不忌讳慕宇寰,仿佛在向慕宇寰宣告着祁欣是他的。慕宇寰表现的非常坦然,一笑而之。
“今天吃过东西了吗?”禹远航问道。
祁欣摇了摇头,小女人的说道:“还没有,本来想拿好东西在外面吃的。可是在半路的时候胸口有点闷闷的,还好碰上了小黑。”
“谢谢你。”禹远航很感激。
“不用客气啊。”看似一切都非常的正常,慕宇寰却看得出禹远航眼眸中隐藏的敌意:“我也没有想到一回国就碰上祁欣,我记得以前的她生龙活虎的,今天的她病怏怏的,看上去就像只病猫一样。”
“欣欣可不是一个生了病还会在床上乖乖躺着的女孩。她脾气撅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禹远航笑说着,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有你说的那样子吗?”祁欣佯装生气的朝着禹远航瞪了一眼。
“是是是,欣欣是最喜欢安静的,是最和善的女孩。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禹远航摇着头讨好的说道。
“没事了。只是有点累。”
“嗯,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一会你就休息一下。小黑先生不介意喝袋装咖啡吧?”
“不介意。”慕宇寰看着禹远航掌控着局面,他知道禹远航在宣示主权。
禹远航走进厨房,客厅内就留下了慕宇寰与祁欣两人。慕宇寰朝着祁欣看了一眼,他想告诉她,让她放心,他会按照她的意思配合她的。
不一会禹远航端着一碗意面出来,另外又准备了两杯咖啡,一杯给了慕宇寰。
“小黑先生一个人回国?”禹远航开始与慕宇寰攀谈闲聊起来。
慕宇寰看着咖啡杯说道:“不是,我妻子会过段时间再回来,我是先行部队,先回来安顿的。”
“哦,是么。”听到对方已经结婚,禹远航心中松了一口气:“是打算回来常住的?”
“也不是,我祖上在这里有一块产业,我打算回来看看,顺便带我妻子回来度个假。”慕宇寰应答的十分自然。
“原来如此,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不然欣欣可能晕倒在大马路上也不一定,她是个独立的女孩,不习惯找人寻求帮助。”
“是啊,其实在路上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时候我还真吓了一跳,上前一看才发现这么眼熟。这么算来我们也有好久年没见了,不过祁欣与小时候的模样真的没有改变多少。”慕宇寰浅笑着的回答。说着并看向吃着意面的祁欣,用眼神问着她,这样的答案她满意吗?
祁欣放下盘子:“我是没有改变,你就不一样了,以前毛头小子一个,现在变成一个大男人了。都说女大才十八变,我看应该男大十八变才对。”
禹远航看着透着一丝淘气的祁欣,心中一阵嫉妒,因为她的多话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他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上前擦去祁欣嘴角的酱汁:“吃的到处都是。”
这一举动让祁欣整个身体都为之一振,她不知道为什么禹远航要在一个外人面前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而对面的慕宇寰看着禹远航的亲昵举动握紧了茶杯,克制着内心那股快要决堤的冲动。
祁欣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从禹远航的手中夺过纸巾自己擦着,低着头脸上一阵红晕,抱怨道:“禹大哥,有外人在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而祁欣这一表情就像是在像禹远航撒娇一般,在慕宇寰看来格外的刺眼。
“对了欣欣,其实我这么早过来是想跟你说个事。”禹远航一下转移了话题。
“什么事情?”祁欣微微感觉不妙。
“你受伤了,而且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我打算让你搬去跟我住,一方面可以请护理工全天候的照顾你,另外我也觉得这样做我会比较放心。小黑先生,你说呢?”禹远航转头征询慕宇寰的意见。
“很好啊。”慕宇寰顺着禹远航的意思而去。
“不行。”而祁欣却同时喊出了反对的声音。
“怎么了?”禹远航疑惑的看着她。
慕宇寰没有想到祁欣会拒绝禹远航的要求,也显得有些吃惊。
祁欣看着两个男人,看着他们眼中的迷惑,她环看了四周,说道:“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住,如果住进那么多人的房子里我会觉得不习惯,而且禹伯父也会不高兴。”
“原来你担心这个啊,你放心我们不跟我爸住一起。”禹远航笑着说道。
祁欣微微皱眉,推托道:“不行,我付了房租了,不住在这里不是浪费了。而且我的很多生活用品都在这里,全部搬过去不是很麻烦。”
“欣欣,这些都不是理由啊,你的房租我可以给你,既然你跟我住一起,这套公寓可以先退租。我很担心你一个人住,如果再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无法安心。”禹远航避开重点说着。
043 有时候听假话也是一种快乐
“我觉得禹先生说的没有错,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一个人单身的居住在这样的地方,况且你又受伤了,需要很好的照顾。”慕宇寰的眼神看向祁欣,他这么做是真的将自己的爱推向了另一个男人。
“搬过去跟你住没问题,但是这房子不能退租,我已经在这里住了5年了。”祁欣低下眸子,她要留下这套公寓不为别人,她只想留住他,即使他们之间只是一场梦,她还是想要留下他,即使是他的影子也好。
“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去疗养期间,这套公寓就转租给我吧。住这里总比住酒店好,而且还便宜很多。你放心,你原本的东西我是不会移动,我看你这有两个房间,我睡另外一间就行。我打算在这边买房,等一切安排好之后我就可以搬出去了,我想那时候祁欣你也康复了。禹先生你意下如何?”慕宇寰故作轻松的提议,并反问禹远航。
“我觉得可以。欣欣,你认为呢?”禹远航非常感激慕宇寰做出这样的决定。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听你的。”
“欣欣你今天收拾一下自己需要的东西,明天我来接你。”
“这么快?”祁欣没想到自己是先离开的那一个。
“嗯,你在外面我不放心。”说着转向慕宇寰的那边继续说道:“谢谢你小黑……先生。”这样的称呼还真不习惯。
“不客气。我想我先回酒店了。祁欣,你的地方我就先借住了。”慕宇寰起身笑着说道。
整个过程禹远航都扮演着一个非常完美的男友,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都非常的温雅。而祁欣则成了一个旁观者,看着两个男人之间你来我往的聊着,她仿佛是个陌生人一般。
直到晚上,一个人躺在客厅的祁欣被一阵门铃声吵醒,她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着门外的来人才打开了门。她坐回沙发上看着进门的慕宇寰一阵沉默。
“这样的结果不会伤害到任何人。”慕宇寰在祁欣的身边坐下说道。
“我知道,你今天的谎话真让人瞠目结舌,让我知道什么叫撒谎不打草稿并且脸不红心不跳,这应该是习惯了吧。”就像她一样,虽然她无法做到他那样的完美,但是她知道他们或许属于同一国的人。
慕宇寰双手紧握手背靠在大腿上,侧着脸看着祁欣:“我已经分不清自己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祁欣朦胧地看着慕宇寰,自嘲道:“有时候听假话也是一种快乐。”
慕宇寰斜着身抬手接住祁欣的眼泪,仿佛那眼泪带着炙热的温度穿透了他的掌心,让他疼痛不已:“对你,我并不想撒谎,但有些时候人总在谎言间徘徊,直到最后自己也被谎言欺骗的时候,才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痛。”
“你痛过吗?”她没有想过她与小黑之间能如此平静的坐下来谈着那些飘渺的东西。
“痛不欲生,你会不会信?”
“信,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我怕我们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从下午他与禹远航的谈话中,她听出了端倪。
“呵呵,是怕我逃了你的帐吗?”
“当然。”
“你放心,即使我不告诉你我叫什么,以后你也会知道我是谁。”
“是么,我是个势利的人,你的帐,还有我救了你的救命之恩,我以后会找机会找你回报的。到时候你别赖我帐就行。”第一次心平气和的交谈仿若是再也不会见面的诀别。
慕宇寰看着祁欣很久很久,久到可以将她整个人都深深的刻印在自己的眼眸中、脑海里、心脏上,即使可能以后再也不见,他还是想要给她一份真实:“祁欣。”
“什么?”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你的脑海里全是我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慕宇寰一个转身单手撑在沙发上整个人覆在了祁欣的上头。看着祁欣睁大眸子,那棕色的晶体内印满了他的模样。看着这样的她,他慢慢的靠近直至她的耳边,让她听到自己的呼吸:“把眼睛闭上。”
祁欣没有反抗,看着这样陌生的小黑,她感觉全身在颤抖。她分不清这是紧张还是害怕,但是她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小黑给她答案。
慕宇寰看着带着红晕的祁欣,他要将她这一刻的美丽印在心底深处,永远……他俯下身轻轻地将吻落在了她的挺挺的鼻尖、嫩白的脸颊、微颤的睫毛,每一次都是小心翼翼。
最后覆上了她的唇片,轻轻的碰触那如履薄冰感的脆弱,悠长而又舒缓。他珍惜她,是的,他爱她,这一刻毋庸置疑自己是爱上了这个女孩。等祁欣从那个吻中醒来,她发现客厅内只有她一个人,眼泪无声的滚落。她轻触着自己微肿的唇片,原来他吻她是这样的感觉,恍如隔世,让她一片空白。第一次让她有了一种做人的感觉,可是这样的感觉她以后不会在有了。
第二天一早禹远航如约而至,而慕宇寰也一早就离开了公寓在9点的时候拿着行李出现在了祁欣的公寓内。祁欣看着他像模像样的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外一阵惆怅。
而她的行李已经陆续的搬到了禹远航的车上,剩下的也就是她这个人了,她将这公寓的钥匙捏在手心里,知道深陷到掌心中。站在大厅内与他面对着面,却发现经过昨晚之后他们之间已经无法可说了。
祁欣松开手将钥匙交到慕宇寰的手里,目光恍惚的说道:“如果你准备好离开,不用特意的打电话给我,把钥匙放在楼下的信箱内就好。”
“好的,我明白了,好好的养伤。”慕宇寰微笑着点了点头。
禹远航依然与慕宇寰握了手:“我们先走了。”
“嗯。”慕宇寰依然挂着微笑。
禹远航勾着祁欣离开了公寓,离开了慕宇寰的视线。
关上门,整个空间变得空荡荡的。祁欣离开了,可是这里到处都是她的味道,这就够了。他来到她的房门前,无意间打开了她的房门,诧异她没有将自己的房门锁上。
慕宇寰的嘴角如同新月一样勾起。走进这他陌生的空间,看着简单的摆设不由得回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第一次进这房间,第一次吻她,第一次……有太多的第一次让他觉得去想念,让他觉得这些都是最可贵的记忆。
“嘟……”细小的电音打断了慕宇寰,他朝着声源看去,才发现她的电脑是开着的。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欠她的何止是一个解释,他第二次生命是她给的,他劫后的第一顿饭是她煮的,他在这的第一套衣服是她买的……他有什么资格让她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
看着电脑桌面上的一行字,原本紧绷的那根玄突然的断裂,左胸已经愈合的枪伤开始隐隐作痛,原本干涩的眼眶中浮起一层薄雾,迷蒙了那行字体……
044 她是谁?
到禹远航的住处之后,祁欣不得不惊讶有钱真的很好。一整套的别墅公寓从外观看就已经非常的豪华,整个别墅周围围绕着一排篱笆,前院除了宽大的停车位以外还有一个小花园,而屋后还有一个庭院,庭院中的植被装饰的非常的漂亮,关键在庭院中还有一个游泳池。
屋内的装潢就不用说了,虽然豪华但不失简单,不会有那种厚重的冠冕堂皇。她知道禹远航是个细心的人,这些装潢的模式都是她所喜欢的,看得出禹远航很久前就已经准备这套房子了。
都已经来了,也只能就这么住下了。经过昨天一夜,没有睡好的她真的好累。禹远航带她来到她的房间,房间内的摆设基本与她在公寓的摆设差不多,起码让她觉得与自己的公寓差异不大。
整理好行李的她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这一睡就从上午睡到了傍晚才醒来。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的还是禹远航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她不知道他是就这样陪着自己还是他刚回来,这样的感觉太让她没有安全感了。
“禹大哥,我睡了多久?”祁欣略带疲惫的坐起身问道。
“没有很久,现在才下午4点。如果累的话再睡会,我6点叫你吃晚餐。”禹远航的话中满是宠溺。
“不用了,睡太久我会觉得全身酸疼。我想去后院坐会,欣赏下美丽的风景。”
“这样也好,一会小艳也会过来,等她过来之后我们就吃饭。”
‘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什么事?”
一位年纪大约在50岁的中年妇女穿着着职业装走了进来,非常有礼的行礼之后说道:“谷小姐到了,现在在楼下。”
“好的,谢谢你刘妈。”禹远航笑说道:“欣欣,这是管家刘妈,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刘妈说。知道吗?”
“嗯。刘妈。”祁欣看着满脸笑容的中年妇女礼貌的问候。
“我们下楼吧,我给你引荐一个朋友。”禹远航说着。
“嗯。”
祁欣没有做出太多的反应。这里的一切与他原本跟他当初说的不一样,他当初说的只是一个护理工而已,可等她下楼才发现大厅内除去管家刘妈之外还有4个佣人,在屋外还有几个健硕的男人在那站岗,那应该是禹远航请的保镖。
走到偏厅,坐着一个女的在那优雅的喝着茶。看着他们过来放下茶杯笑着迎向他们。她记得这个人,在医院的时候她看到过。
“你好,我是谷菱,目前受聘与禹远航先生,我是你的私人医生。你放心,别看我这么年轻,我可是有很丰富的临床经验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是一个庸医。”谷菱用有趣的方式介绍着自己。
“我是祁欣。”祁欣不自在的打着招呼。看着谷菱那阳光的笑容,她觉得格外的刺眼。一看她与禹艳才是一类人,而与她格格不入。
“其实我们是朋友,我知道你不喜欢医院,所以找谷菱,而且你们都是女生,有些事情讲起来也比较方便。”禹远航解释道。
祁欣知道禹远航办事一向细心,他连这点都考虑到了,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谢谢禹大哥。”
“那我们在开饭前先做一个检查吧。禹远航,你会留我吃饭吧?我跟我老爸说我今天在你家吃饭的。”谷菱直率的对着祁欣身后的禹远航说道。
禹远航怡然的说道:“当然,你想待到几点都没有问题,那我先把欣欣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