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原本也没有想过要进宫的,你知道昨天皇上的心情很不好,他很我说了好多好多话,我一直在听着,最后他夸我,他说我人长得漂亮,还那么有耐心,他很喜欢我。”眉弯弯笑着,眼里带着满满的欣喜,像极了甜蜜的小女人。
“其实我也喜欢他,英俊沉稳,威武大气。”眉弯弯说完脸上出现一丝晕红。
“喜欢就好,难得你们相互喜欢,好好珍惜。”
“嗯,我会的。他是个很好的男人。”眉弯弯拈起一块糕点放进嘴中,糕点咽下,她又说道:“只可惜曲姑娘不懂得珍惜,做了那么多令他失望的事情。”
“人各有命”
“人也各有缘分啊,我记得当初若不是曲姑娘,或许慕羽还没有那么快能够找到亲人,我或许也不会认识你了。”
“是啊,还要多写眉妃你救了慕羽,带了他那么救。”
“不用谢的,我很乐意的。嗯,那我以后可以经常来你这么?”
“你若喜欢,那就可以。”
“真是太好了,云小姐,你人真好,我相信我们以后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眉弯弯笑道,脸上充满了天真与欢愉。
两人又在院子中说了一会话,大多数时间是眉弯弯在说,未曦在听,眉弯弯有心与未曦交好,未曦也不排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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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让我知道你们还在呗,行么?
☆、(102)与他有染
原本门庭若市的院子,如今门可罗雀,十分的萧索,院子内碎屑满地,杯子的,花瓶的,镜子的,应有尽有,这些碎屑让原本就落寞的院子更显萧条。月光有些阴霾,将院子照得更加萧瑟。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还敢回来,我杀了你!”曲轻歌尖锐刺耳的声音从院子中传来。
“小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今天醒来就发现我躺在路边,我真的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啊。”绿衣跪在曲轻歌脚边,不断的磕头,她的头上已经渗出了血,嘴角边也有些青肿,浑身都是伤。
“你不知道?你帮云止心作证,证明我用换了容貌,当时你不是很威风吗?怎么今天卑微得跟狗一样的?难道云止心不肯收留你吗?哼,狡兔死,走狗烹,你活该落得这个下场,我告诉你,我今天就送你一程,去见阎王吧!”
曲轻歌的脸上带上的黑色的面纱,她充满了仇恨的双眼在微光下格外的怨毒,她举起匕首就要朝绿衣刺下去。
“啊…”绿衣大叫一声,料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拦住了她的面前阻止了曲轻歌的动作。
“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曲轻吟对地上的绿衣说道。
绿衣愣了愣,点点头,连滚带爬站起来,跑了出去。
“为什么要阻止我?”曲轻歌怒气冲冲。
“轻歌,你不要一错再错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曲轻吟伸出手拨了拨挡在曲轻歌脸上的头发。
曲轻歌立即偏开了脸。
“你现在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开心了?”曲轻歌嘲讽的说道:“七年前你就说过,我这样做不会有好结果,现在是这样一个结果,你开心了?你满意了?”
“轻歌,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怎么会开心?当年你要换颜我便不同意,他若是爱你,他就不会在意你的模样。”
“够了,我不要听这个,我不管,我只要在他身边。七年前,你不肯帮我,那个时候我就跟你断绝关系,永不相见,你今天还来这里做什么?”
“轻歌…”曲轻吟心中无奈,也很痛,这是他唯一的妹妹,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要叫我,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救了云止心,又怎么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曲轻歌嘶声竭力的喊道。
“当初我即使不救她,她也不会死。”
“那你就杀死她啊,她当时肯定不能反抗,你为什么不杀死她,你为什么还救她?你救了她,她就来害我了!”曲轻歌声音一直在颤抖。
“轻歌,你不要这样执迷不悟了,南宫敛不值得你这么为他!”
“那云止心呢?云止心就值得你这么为她?为了她,连你妹妹都害,你还是人吗?”
“我当时并不知她是云止心”
“那如果你当时知道呢?知道你就会杀了她吗?”
“我…”曲轻吟沉默了,他怎么会杀阿云。
“我就知道你不会,阿云,叫得好亲切啊,比我这个亲生妹妹还要亲吗?曲轻吟,你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轻歌,你冷静冷静,事已至此…”曲轻吟还没说完就被曲轻歌打断了。
“冷静,我不冷静,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叫我还怎么冷静!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我现在就是个丑八怪,我就是个怪物,谁见了不厌恶,谁见了不害怕,敛他再也不会爱我了,你知不知道!”
“轻歌,我知道你难过…”
“你当时为什么还要求她?你凭什么为了我求她,我宁愿她直接杀了我,也不要你去求她!死了也好,总好过像这样,怪物一样的活着,生不如死。”曲轻歌瘫坐在地上,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
曲轻吟蹲下身子,替她擦拭眼中的泪水,曲轻歌一把甩开他的手:“曲轻吟,你我以后恩断义绝,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你滚,你给我滚!”曲轻歌忽然将曲轻吟狠狠的往后推。
曲轻吟猝不及防,被她这一推,跌到了地上,手心被地上的碎片割破,鲜血渗了出来。
“若是你觉得这样好受一些,我让你出气好不好,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曲轻吟站起来,伸手去扶起曲轻歌,曲轻歌一把甩开他。
“滚”
“轻歌…”
“我说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就是爱南宫敛,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就是死了,也不要你可怜!”
“哟,谁惹我们曲姑娘发这么大的火啊。”一声娇柔妩媚的声音传来,两人齐齐看去,只见眉弯弯走了过来。
“你少来这里落井下石,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曲轻歌大骂道。
“哦?你说说,我哪里贱?”
“你勾引敛,你不知廉耻,你真是厉害,我昨天不过刚刚出事,昨晚你就爬上他的床,你真是会挑时间。你来这里做什么?笑话我吗?”
“笑话你?笑你有什么用?”眉弯弯蹲下身子,捡起一块镜子的碎片递到曲轻歌面前:“你自己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我犯的着跟你比吗?”
“啊…”曲轻歌伸手拍掉了眉弯弯手中的镜子,双手划出一道血痕:“眉弯弯,我要杀了你。”
曲轻歌捡起地上的碎片就朝眉弯弯割去,眉弯弯轻而易举的就制住了她。
曲轻吟过来扶了曲轻歌一把,曲轻歌甩开他。
“眉妃娘娘,今日轻歌有些不适,还请你改日再来。”曲轻吟不想曲轻歌再受到刺激。
“改日?今天来才是最好的时机。”
“眉弯弯,别忘了,当初害云止心,你也有一份,当初我大婚的那个夜晚,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那天晚上是你找到我说你要云止心死,说你要跟我合作的,计划是你出的,主意是你给的,怎么?现在看我出了事,就来落井下石了?你就不怕我告诉她?依她的性格,她怎么会放过你!”曲轻歌冷笑道。
“那我且问你,你的大婚是谁毁的?”
“云止心”
“又是谁把你害成这副样子的?”
“云止心”
“那你最恨的是谁?”
“当然是云止心”
“既然如此,你要帮着她来害我么?”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死一个算一个。”曲轻歌声音中带着阴狠。
“哼”眉弯弯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愿意勾引南宫敛?”
曲轻歌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她。
“南宫敛这种男人,也就只有你会把他当宝。”
“你说什么?”曲轻歌听到这话火气上涌。
“我说什么你听得很清楚,告诉你,南宫敛,我不稀罕。”眉弯弯一脸厌恶。
“那为什么还要跟我抢他!”曲轻歌抓着她的手臂。
眉弯弯嫌恶的将她甩开:“你也不看看你这副模样,你觉得他还会要你?”
曲轻歌伸出颤抖的双手,隔着黑色的面纱,摸了摸自己的脸,豆大的泪水掉落下来。
“若是没有你,将来云止心进了宫,皇上就会宠她,到时候,你连个安生的地方都没有,这样不但失去了对南宫敛的控制,更让云止心得到南宫敛的势力。”
弯弯伸出手用力的抓住了曲轻歌的头发,将她扯得生疼,曲轻歌大叫了一声。曲轻吟立即走过来,扯开眉弯弯的手。
“眉妃还请自重。”
眉弯弯瞥了曲轻吟一眼,眼中满满的都是敌意:“长得倒是有模有样,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一点。”
曲轻吟听到这话,身体一僵,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眉弯弯按捺住心中的情绪,暂且将曲轻吟丢在一边,她又对曲轻歌说道:“若不是你斗不过云止心,失了南宫敛,我又怎么会来顶替你?你以为我愿意!”
“那你…”曲轻歌怔怔的看着眉弯弯。
“我不过是为了在南宫敛面前有一席话语之地。将来,若是还有机会,你还能东山再起,我自然会退位让贤。”
“所以…”
“所以你应该恨云止心,你应该和我继续联手对付她,而不是一出了事情就在这里砸东西,发大火。你也太窝囊了,一点远见也没有,怪不得你斗不过云止心。”眉弯弯话语中一点也不客气。
“呵,若还有机会,我一定要她死得很难看。”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关键是,你要有点脑子。”眉弯弯看着她一脸鄙夷。
曲轻歌瞥了她一眼,不理她。
“你有脑子,你说怎么对付她?”
“对付她?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当初我给逐雨下了蛊,逼得她去找你求医,那个时候就给了你机会下手,可是最后呢?她喝了你的药,最后还不是不痛不痒。是你自己蠢。”
“呵,你说得容易”曲轻歌冷笑。
“确实不容易,当初给展鹏下蛊,控制他的意识推云止心下悬崖,原本以为云家会大乱,没想到竟然这样平静。云止心,她确实不容易对付。”
“那你打算怎么办?”
“预先杀之,必先友之。”
曲轻歌抬起眼,诧异的看着她。
“云止心这样的人,直接硬碰硬没有好结果,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和她成为朋友,然后在她最不经意的时候,一招致命。”
曲轻歌似有所悟。
“你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些。”曲轻歌说道,转眼去看了曲轻吟。
眉弯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曲轻吟:“你是怕他说出去?如果他真的要害死他亲妹妹就说吧。更何况,他自己自身难保。”
曲轻歌有些诧异,曲轻吟脸色很沉。
“曲轻吟,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你逃不掉的。”眉弯弯说着话的时候心中很是不悦。
“你这样提醒我,不怕他迁怒与你?”曲轻吟问道。
“与其被他迁怒,我也不愿让他找到你,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
曲轻歌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与你无关。”
“那我应该做什么?”
“做什么?韬光养晦会不会?忍耐会不会?等待会不会?”眉弯弯一脸鄙夷。
曲轻歌冷哼一声,但是也没有反驳她。
“看着吧,总有一天我眉弯弯会把她踩在脚下。”
“你为什么那么恨她?算起来,你们没有什么过节啊。”曲轻歌问道。
“我跟她原本是没什么过节,只不过她太过厉害,挡了别人的路,别人要除掉她,我只是帮忙而已。但是我现在有了杀她的理由。”眉弯弯挑了挑眉,想起那天晚上墨言昭是怎么拒绝羞辱她的,她一想到就生气,从来没有人拿她这样对比。
“什么理由?”
“你管得太多了,曲轻歌,你真的不如云止心聪明。”
“你…”
“别不服气,我说的是事实。看着吧,我不会让她好过的。”眉弯弯勾起唇角。
“你要怎样不让我好过呢?”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院子内的三人同时一怔,转过身去,看到云止心一身黑衣,长发如瀑,嘴角含笑,朝他们走来。
“你…你听到了什么?”眉弯弯有些惊讶。
“不该听的,全都听到了”未曦说道,脸上毫无因为听到他们对话的诧异。
“你早就知道了?”眉弯弯眯起眼睛。
未曦不置可否。
“这么说,你今天下午对我和颜悦色根本就是装的,你早就知道我的事情了,你却还跟我装?”
“是你要跟我装,既然你有心要演,那我又如何忍心揭穿你?”
“你…”眉弯弯双眉紧皱:“你耍我,原来你一直都在看戏。”
“嗯,当耍猴。”
眉弯弯脸上煞白。
“云止心,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打你带着慕羽进云家,我就没有相信过。一开始,你就假装在街上和逐雨相遇,假装帮她寻回被偷的钱袋,事实上当初你是为了给她下蛊。而你为她下蛊的目的就是为了逼我去找曲轻歌,你跟曲轻歌早有串通,通过曲轻歌,你顺利的向所有人证明,慕羽是云家的孩子,顺利的进入了云家。”
未曦扫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后来曲轻歌大婚以后,你又跟她联手,让她假意失踪,引诱我离开,最后绑架慕羽,引我前去,给展鹏下蛊,让追风亲眼看见他推我下悬崖。我死了,云家大乱,这就是你要的。”
“你很聪明”
“那天展鹏害我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了他额上有条游曳的小虫子。后来我知道那是蛊,我见过的那么多人里,只有你是从南疆来的,南疆人善用蛊。这么一想,再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就清楚不过了。”
“是,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眉弯弯冷笑。
“做是你在做,但是,你没有那样的能力布这个局,你背后还有人,那个人在东佑。”
“想不到,你竟然知道这么多,他说得没错,你会是他称霸路上的一块巨大的绊脚石。”
“所以他这么着急的要除去我,他布的局真的是相当精妙,步步不差。”
“可惜,他没有料到你和墨言昭有染。”眉弯弯冷笑。
听到这话,曲轻吟和曲轻歌都诧异的抬起头看着云止心。
未曦皱了皱眉,心中很是不悦。
“怎么?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若不是当初墨言昭跟你合作,你哪有那么顺利?我们都没有料到,原来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眉妃,这话不好乱说,怎可随便毁人清誉。”曲轻吟双眉紧蹙。
“毁人清誉?她早就不干净了。”
“墨言昭告诉你的?”未曦语气中带着愠怒。
“他说,你不仅长得漂亮,身材也是玲珑有致,味道好得很呢。”眉弯弯看她生气,心中十分的解气,什么话露骨,她就挑什么话说,反正她是无所谓。
“不过是流言蜚语,清者自清,我不需要澄清,更不需要向你解释。”未曦按捺下心中的火气,冷冷的说道。
“是啊,干不干净,你自己清楚。”
“眉妃,请你自重。”曲轻吟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他心中很是烦躁。
“自重?曲轻吟,你这样偏袒她是什么意思?哦,我还忘了,你叫她阿云呢,亲切得很。没想到,一向清高孤傲的云大小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尽可夫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勾引男人的功夫,实在是不弱啊。”眉弯弯笑道。
她看着他们脸上尴尬,心中开心,又继续说道:“曲轻歌,看到了吗?你哥哥就是被这狐狸精勾走了,所以才救了她,帮着外人来害你。”
“哼”曲轻歌瞪了曲轻吟一眼:“原来是个不知羞耻的。”
“你们也就图一时口舌之快罢了,我不会与你们计较,眉弯弯,你告诉他,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今是他先招惹的我,就怪不得我报复,这次的事情,我不会罢休。”未曦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走着瞧”眉弯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103)躁动的夜
未曦走在夜间的小路上,小路幽静,静得只听得到夜晚的风轻唱的声音,月色弥漫,原是极好的景致,未曦却提不起任何兴致,她觉得风声很吵,她觉得蝉声很躁。
“心儿”
一声轻唤让她停下了脚步。
未曦转身回头,足尖一点,身影一动,直直就向着声音的出处攻击而去。墨言昭见她如此也不惊讶,将她带着愠怒的招式一招招接下。一时间洒在静谧的小路上的月光被两个极快的身影打碎成许多块,斑斑驳驳。
打了半晌,未曦身形一转,停在了一旁的树枝上,飞扬的墨发在晚风中轻轻的飞舞,她的双眸中翻腾的情绪一闪而逝,只一下刺骨的冰冷,她冷冷的看着墨言昭,一言不发。半晌,她拂袖转身离去。
“心儿,小心眉弯弯,她没有那么简单。”墨言昭的话让未曦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未曦看着他,觉得今夜的墨言昭有些局促,少了一份戏谑调笑的神色。
“是么?有多不简单?”未曦冰冷的语气下,掩盖了她纷乱复杂的情绪,其实她知道这问题问得一点意义都没有。但是却觉得有些什么话说也是好的,至少能多站一会?
未曦心中躁动不安,却猛的发现,她怎么会这么想?!她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躁动不安?
“南宫敛中了她的媚蛊。”墨言昭淡淡的说道,只是,他为何要帮南宫敛解释?不然说那句话好?
未曦看着墨言昭,他这样清楚,估摸着眉弯弯也去找过她了吧,不然他又怎么会有机会对眉弯弯说出那些露骨的话。
未曦垂下眼睫,她忽然想起那一日,池塘边,柳树下,廖小静灌了一口酒,有些微醺的对她说的话。
她说,你和南宫敛的婚约我听说过,不过那些个什么婚约的,全都是废话,我们都不是守规矩的人,莫说没嫁,就是嫁了你也给我回来。
廖小静擦了一把下巴,又继续道,南宫敛配不上你,真的。光是他后宫那个规模,再看孑然一身的墨言昭,南宫敛不用比就输了。
男人那些什么所谓的狗屁苦衷,为了家国社稷平衡势力娶回来一堆女人,说白了就是为自己的窝囊没用和花心找借口。只有窝囊没用的男人才会用自己的婚姻来给自己的前途铺路,只有花心的男人才会揽着那么多女人舍不得放手!
似有一片花瓣落在她的心尖,带来一阵芬芳,留下一阵微痒,却再没有带来什么了。未曦抬起眼眸,看着墨言昭。
廖小静其实看人很准,眉弯弯定是在墨言昭处吃了瘪才会转去找南宫敛,同样是中了眉蛊,同样是男人,区别却这样显而易见。
“心儿,你可是在怪我?”墨言昭看未曦抿唇不语,眼神有些迷离,不复最初的冰冷。
墨言昭的声音融在了微凉的晚风中,带着一缕温柔和一丝局促。未曦忽然发现,原来晚风也可以醉人。
“是”未曦应下。
“对不起,我只是…”墨言昭话未说完,便停了,他双眸灼灼的看着未曦。
未曦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带着淡淡的嘲讽,晚风虽然醉人,但所幸,她还是清醒的。
“跟眉弯弯说那些话是故意的,对么?”
“是”墨言昭没有否认。
“跟她说这些,是为了把我往你的那边拉对么?”
“是”墨言昭承认,他有私心,他就是想让未曦与他扯上关系,再也抹不掉才好。
“太子真是煞费苦心了。现下你和南宫敛的关系不坏,但是也不好,做盟友不大可能。经过此番,你和东佑的关系可以说比与南陵还要糟糕。所以,把我跟你往一条船上拉,无非就是要让人以为蕲州云家与你北辰太子交好。”
墨言昭的脸上有些苍白,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未曦,他没有否认。
“现在南宫敛的势力因为遇升楼和曲轻歌出事大大的被损耗了,然而东佑那边的人又因为此番我与你的联合打击,也损失不小。我云家虽然不是南宫敛的心腹,但是好歹是南陵的势力,自然是跟着受影响的,所以这一局,太子赢了个大满贯。”
墨言昭唇边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往昔调笑戏谑的神情又慢慢出现在他的面上,却不如以往的自然。
“这段时日,我很感谢你,毕竟若没有你,我可能还回不到这里。”
墨言昭看着未曦,笑容依旧,却没有半句话语,因为他知道,她后面会说些什么。
“可是太子明明就是有备而来,却骗我说与属下失散,硬是带我在外面兜了两月有余,是为了拖住我吧?与云家合作固然是你的决定,但是你向来喜欢占主导,所以你拖住我,因为你知道我一旦回来,有很多事情就变得不那么容易了。”
未曦看他不说话,她慢慢的将这些话说出来。她猜想,现在的墨言昭是个什么样子?心中暗暗吃惊她竟然这样清楚他的用心,还是嘲笑她这么晚才发现,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未曦在心中冷笑,可是为什么,心中的烦乱和躁动并没有因为她这番冷静和理智的作为得到消除,而是被一团看不清,摸不着,模糊而朦胧的迷雾堵住了心口,窒息的难受。
“你与我见面,说得就只是这些么?”墨言昭声音有些沙哑,这话说的有些艰难。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未曦双眸冰冷的看着墨言昭,柳眉微微一蹙,说不出的嘲讽。
墨言昭笑了,笑得戏谑又欠揍:“对,你说得很对,一点不差。”
像是刀尖划过心底,明明知道事实就是这样,可是他说出来,她还是觉得难受,至于为什么会难受,她也不清楚,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
当初她得知南宫敛到洛月的目的是为了潋魄,她那个时候也很难受,但是难受之中更多的是愤恨和决绝,她看着洛月子民被大军的铁蹄践踏,看着伟岸恢弘的皇宫被大火烧毁,她对南宫敛恨意深浓。
洛月屹立千年,从未有过如此屈辱,她长了十六年,从未有过如此欺凌,她那时想,既然进来了,就不要出去了吧。于是她用了祭魂术,她启动了玄天九阵。
可是现在不同,她只是堵得慌。她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她转身正要离去。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只用这样一个角度来看我?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是因为在你的心里只知道算计,还是因为在你心里我只会算计?”
墨言昭的声音里伴着浓浓的情绪,似乎有无奈,似乎有心疼,但是也有他一贯戏谑和讽刺,那合起来到底是什么情绪呢?
未曦不懂,她也不打算去考虑墨言昭提出的问题,她转身就飞离树枝。
“那就说句你乐意听的吧,秋水山庄矿产的事情别忘了,我们还差一个金印。”
墨言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次她听懂了,他这是在提醒她他们合作的事情。语气也与以前的一样,这才是真正的墨言昭,他原本就是这么个人。
看着未曦离去,墨言昭的笑容顷刻间消失,他喃喃道:“你从来都不相信我”
且说未曦与墨言昭分离之后,她回到房间心中堵着一口气,让她无法适从,左右是睡不着。她觉得这一切来得太过让人恼怒,假如没有当初那一场毁灭,或许如今她还好好的在洛月做她自己。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恨意涌了上来。她走到房间内,打开一个锁头锁着的小箱子。一只血红妖冶的面具,出现在眼前。有些人,日子也该过够了。
王进韬从上官鸿的屋子里走出来,似乎是谈妥了什么事情,两人面上笑得十分的欢畅,两人拱手作揖,话别之后,王进韬喜滋滋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进韬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转过身去,却看到一个黑影站在了他的房间了他吓了一大跳。
“你,你是什么人?”王进韬有些哆嗦,他将怀中的东西又藏紧了几分。
未曦缓缓转过身来,对着他诡异一笑。
王进韬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被这诡异的画面吓得不轻,但是清楚的看到来人是云家大小姐云止心,他又放心了下来,他按捺住心中的害怕,往前走了几步。
“不知云大小姐大驾光临可有什么要事?”王进韬这么问,但是他心里却清楚,他跟云止心能有什么瓜葛,唯一让她来找他的理由就只有他手中的这张书函。
“王进韬,好久不见,你不记得我了么?”未曦双眼冷冷的看着他。
“云大小姐真会说笑,前些天,在秋水山庄的中央广场上,我才刚刚见过你呢,你当时可威风了。”
王进韬说着笑了起来,他想通过他的一番溜须拍马将这诡异的气氛缓和一下。但是他很看发现这气氛不但一点没有松弛,反而更诡异了,因为云止心没有回答他,什么一点表情都没有,直勾勾的看着他。
“云大小姐,您看,你这是…”王进韬笑得谄媚,却也很尴尬。他溜须拍马的功夫堪称一绝,但是这云大小姐丝毫不为所动,让他很是无奈。
“王大人说笑了,我记得我们上一次见面,是七年前。”未曦声音冰冷。
王进韬听到这话吓得一哆嗦,七年前,七年前的事情他怎么会忘,只是,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心中的害怕更甚,表面却强行的镇定。
“云大小姐才是说笑了,七年前,您不过也才八岁,下官不曾见过…”
王进韬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他长大嘴巴,却一句话都发不出来,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站在身前,带着血红色面具的未曦。那模样,他见过,七年前,他见过!那是洛月一年一度的族祭的那一天,他们有幸进入洛月神庙,见过一眼,洛月女神,初晓!
“你…啊…”王进韬大叫了一声,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久以前,云战天被初晓杀死,吸干了血液,那天晚上,云战天大喊诅咒来了。起初他也很害怕,但是久了却没有再出什么事情,他也就放心了下来,不想…
“王大人,想起来了么?”
“你你…你是人是鬼?”王进韬瞪大眼睛,害怕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多活了七年,也算活够本了。”未曦的声音冰冷得像是埋藏了万年的寒冰,让人毛骨悚然。
“女神啊,求求你,不要,不要杀我,皇上才是主谋啊,是他逼我的啊,我当时是宁死不从啊,但是我却没有办法违抗啊!一切都是皇上的阴谋,你去找他啊。”王进韬跪在地上,猛的给未曦磕头。
“放心,一个都不会落下。”未曦心中鄙夷,却更愤恨,洛月竟然是栽在了这样无耻窝囊的东西的手里。
“不要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啊,求求你不要杀我啊。”王进韬被吓个半死,不住的给未曦磕头认错,额头都磕出了血来。
未曦不说话,她不愿与这卑鄙小人多说任何一句话,她觉得不配。她冰冷的指尖触上王进韬的额头。
王进韬“哇”的一声,吓得跌坐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就要往门外跑去。
未曦勾唇,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她御物术一念,门口边的烛台歪倒下来,正好将门口拦住。此时周围的花盆忽然飞了起来,朝王进韬身上砸,王进韬躲闪不及,被砸中了脑袋,他痛得跌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血液从额头流了出来。
“求求你,不要杀我啊,女神大人,我求求你了。”王进韬哭喊着。
未曦一步一步的朝他走去。
“你可记得当初被你害死的洛月族人?”
“我错了,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啊”王进韬拼命的摇头。
未曦蹲下身子,冰冷的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就你这种贪生怕死,猪狗不如的畜生,也配活在这世界上吗?当初既然敢踏进洛月,就要做好死不瞑目的准备。”
未曦五指又收紧了几分,王进韬被掐得快要窒息,眼睛瞪大,舌头外伸。
“屈辱了洛月的人,就是死也是不能瞑目的!”未曦的双眸蒙上了恨意。她从袖中将初晓取出。
王进韬听说过云战天的事情,自然知道初晓的厉害,他睁眼欲裂,却无可奈何。
“诅咒降临了,我们回来了!”未曦的声音十分冷冽,说完诡异地笑了起来。她指尖用力将初晓狠狠的扎进了王进韬的头骨中,然后将王进韬放开。
“啊…”王进韬大喊一声在地上打起滚来。初晓遇到血液,根和茎疯狂的生长,很快将王进韬的脑袋覆盖,吸食了血液的初晓,红的十分的妖冶。
王进韬捂着脑袋,他又看到了从前,他小的时候。他是在乞丐窝里长大的,因为她娘是个青楼女子,青楼女子怀了孕,老鸨嫌弃的把她丢了出去。
自他记事起,他就和她娘亲窝在一个破庙里,借这残破的瓦片得意栖身。可就是这残破的庙宇依然有很多人在争抢,一群和他们一样的乞丐。
他母子两身体孱弱根本抢不过他们。就连他们讨来的食物也被他们抢走。雪白的馒头掉到地上,几个个头比他大的乞丐把他打得头破血流,他的母亲把她抱在怀里。
“韬儿,你要好好的活,好好的活下去,比他们活的都要好。一定不能再让人瞧不起,你要好好…”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王进韬躲在母亲的尸体下,不知过了多久,许是那些乞丐也没了力气,拳打脚踢终于停止。他麻木的支起身体,他将母亲的身体摆正:“娘,我会好好活,我还要带你过好日子。”
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他的母亲死去,带走了他所有的稚气,他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也是那一天改变了他的一生。
他跪在街上,卖身葬母,引来了无数的耻笑和鄙夷。直到有一个四五十岁年纪的男子,挺着一个偏偏大腹停在了他的面前。那个时候他才十岁,常年没饭吃,他长不大,看起来只有七岁。
那一天,他卖了他的所有,包括尊严,只为了活着。
画面一转,那个老男人恶心的嘴脸在他眼前放大,放大,直到贴近他大得不能再大。他笑得很是淫荡猥琐,可王进韬却也笑,笑得稀松平常,房间内旖旎的气息不绝,他早就习以为常。反正,他还活着。
七年前,他跟着南宫敛去了洛月,他出了损招,给洛月族人下药。他卑鄙,他无耻,他没骨气,他没尊严,这些他早就没有了,那又怎样呢?他还活着。洛月垮了,他还活着,比别人活得好。
此时剧烈的疼痛弥漫全身,他耳朵里只听得到一道幽怨的女声:“诅咒降临了,我们回来了!”
“诅咒降临了,他们回来了。”王进韬大喊了一声,他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眼前却看到母亲死的时候瞪得奇大的双眼。
“活下去,活得比别人好。”
转而他又看到了那个男人令人恶心的嘴脸还有那肮脏的身体。
后来他又看到了被药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洛月族人。
他大叫一声,他的神智已经崩溃:“诅咒降临了,他们回来了。”
未曦冷冷的看着在地上翻滚的王进韬,唇边留着一抹疯狂的而诡异的微笑,带着复仇后的快感。
王进韬向来喜欢在背后做事,他平时很低调,所以他住的院子很偏,他的叫喊声,和把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打翻弄出来的声音却没有被人听到。
未曦转身离开。
在某个房间内,未曦一步一步的靠近床铺,走到床铺边,她将床铺的帘子一掀。床内的人听到动静醒了过来,一睁眼却看到了一块血红色的面具和诡异的神情,她大叫一声“啊…”
长公主身份尊贵,她这一喊立即惊动了很多人,但是当所有人进到房间的时候,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床铺。
未曦将长公主丢到了地上,长公主诧异的抬起头:“你是什么人,你抓本宫来做什么?”
未曦勾唇不语。
长公主还想再问,却才发现她现在被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他满身是血,身上缠满了花枝,那人的头发全白,双眼深陷,两颗眼珠子瞪得极大,眼珠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一张嘴展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整张脸十分扭曲,显得万分痛苦又十分诡异。
那人还在地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听到他喊:“诅咒降临了,他们回来了。”
“啊…”长公主吓得大叫一声,她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想要推开门,门推不开,她狠狠的撞开门,怎么撞也撞不开,地上那个人滚到了她的脚边。
她狠狠的撞,用身体撞,用额头去撞,不知道撞了多久门终于被撞开,她大叫一声跑了出去,头发散乱,满身是血。她这一乱跑惹来了不少人。
“公主你怎么在这里?”
“公主怎么全身都是伤啊?”
“公主疯了!”
未曦听着远处下人慌乱的声音。她勾起唇角,瞥了地上已经死绝了的王进韬,将书函从他的身上取出,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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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长生之行
翌日,公主发疯,王进韬遇害的消息已经传遍的整个秋水山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未曦起身走出房门。
“小姐,王大人死了,听说死法和将军一模一样!”逐雨紧张的跑过来对未曦说道。
“走吧,去看看。”未曦的语气很是平淡,看不出情绪。
走进王进韬的房间,未曦就看到所有人都在里面了。南宫敛蹲在王进韬的尸体旁边,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开发得妖冶的初晓花瓣。
曲轻歌蒙着黑纱看到未曦进来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
“皇上,我知道是谁杀了王大人!”曲轻歌看着未曦喊了出来。
“谁?”南宫敛没有回头,依然轻轻的抚摸着初晓的花瓣。而其余所有人的都转过头去看着曲轻歌,等着她说话。
曲轻歌看到所有人都期待她的答案,可她最想让他知道的那个人,却只是轻轻问了一声,头也没有回,她很失望,话语哽在喉头,一时不知该不该说出口。气氛有些尴尬。
“是未曦,对么?”南宫敛又出了声音。
“皇上,你知道?”曲轻歌诧异的看了云止心一眼,见她依然神情淡淡,没有什么反应,复而又回头去看南宫敛,他依然蹲着身子。
“我知道,一定是她回来了,上一次大婚的时候,朕就知道,她还在。”南宫敛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痴,带着淡淡的愉悦:“她回来了,真好,这一次朕不会再放手,无论她做了什么,朕都不会怪她,只要她肯回来。”
曲轻歌听到这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泪啪嗒一下,流了下来,她怔怔的看着南宫的敛模样,原本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其实她想告诉南宫敛,云止心是凶手,只要她说出来,云止心必定身败名裂,连云家也容不下她。可是,就算到处都容不下她,南宫敛却依然容下得下她,对她视若珍宝。
就算天下都唾弃云止心又如何?南宫敛依然爱她。可是曲轻歌要天下唾弃云止心有什么用?她只要南宫敛唾弃云止心啊!
她擦了一把眼泪,跑出去房间。
“皇上,凶手再次出现,现下是找出真凶的最好时机。”未曦淡淡的说道。
“朕知道,朕一定会把她找出来。”
“那好,止心就等着皇上给云老将军昭雪。”未曦说完也转身离开了,走到门外隐约还听到长公主凄厉的叫声。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你相信是诅咒么?”墨言昭站走到她身边。
“我不知道”未曦没有等他说话就径直走开了。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合着就算找到了凶手他也是放在手心里宝贝着?”逐雨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的抱怨。
“找到了再说吧。”
“小姐,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逐雨不解的问道。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永远都无法像小姐一样,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冷静,小姐,云家有你,一定会越来越好的。”逐雨笑道。
未曦很淡定,但是这一天,秋水山庄却沸腾了,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
听闻南陵重臣王进韬离奇死亡,死于一朵世人从未见过的花下,那朵花妖冶而慑人心弦。
听闻他的那死状十分的凄惨,与当初云大将军云战天的死法一模一样。
听闻他们死之前都一直喊着一句话“诅咒降临了,他们回来了。”让人不禁猜想,什么诅咒?他们又是谁?这两人同时得罪过什么人?
听闻同一天,长公主从王进韬的房间里奔出来,浑身是伤,并且已经疯了。
听闻皇上似乎知道凶手是谁。
各种传闻一时间漫天纷飞,引起了极大的关注,许多人为了明哲保身,趁着南宫敛无暇顾及,离开了秋水山庄,但是有一人,却冲着这个事情到了秋水山庄。
“小姐,听说国师大人来了,他是专程来查看王大人的情况的。”陈开的一句话让未曦起了兴趣,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避之不及么?怎么在这风口浪尖,竟然到秋水山庄来查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