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歇?安歇!华宁锦愣愣的看着萧君昊,脑中警铃大响。
萧君昊,你这般体贴这般温柔,难道是为了把我喂饱了再吃干抹净的对么?
☆、VIP章节073 合和不合 震撼心魄 归宁之日 怨愤责难 ☆
“是要安歇了!”华宁锦歪过脸语速极快。“明天要早起回门,那快些吧。”
说着迅速的行动起来,在足以让萧君昊震惊的速度中,铺被上床躺好。
萧君昊的眼睛沉下来,他知道她青涩,可是,她难受他理解,如果对这件事恐惧,却就不好了。
萧君昊上了床,却感觉到被子里只露出如云黑发的女郎正在瑟瑟轻颤,萧君昊思索了一下,伸向华宁锦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直接钻进了华宁锦的被子里。
伸手抚抓住她的轻盈,却换来华宁锦的几许推拒,萧君昊心头不由得几许不舒服,强硬的不去管她的情绪,深切的吻烙印下来。
结果,自是不欢而散。她痛,他亦不舒服,两个人一个不肯配合,一个顽强到底,直到最后,萧君昊轻吼一声压在华宁锦的身上时,却换来对方对着他的肩膀死命一咬。
萧君昊生气了。
第二天早上,完全没理会华宁锦,只是任着素心素言伺侯着换了衣服就大步冲了出去。
与其说他生气,不如说他有些受打击,在女人这一事上,他从没被人如此推拒的时候。
而华宁锦更觉得委屈。
虽然她知道男人都这德行,可是,她还是对这个男人有了不一样的企盼。谁料,最后,却是失望。
想到这里,她突然警醒过来。什么时候,她居然对他有了企盼?果然,女人在对待自己的丈夫这个问题上,还是会有些情结存在。
调整好了情绪,华宁锦先起身去老太妃那里请安。
清早,老太妃精神不济的模样,看着她的表情很是不豫,让华宁锦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这又不关她的事。华宁锦心中笃定,和老太妃说明了要回门的事宜,北地的风俗与尚京略有差异,三朝回门却是成亲的第四天。
老太妃似想说什么,不过却又打住,脸色极淡,最后只淡淡的说了声不要耽搁得太久,早些回来,就摆摆手打发她走。
华宁锦心中觉得奇怪却不想多理会,回房重新换了回门的衣服,魏嬷嬷等人早就发现了萧君昊情况不对,昨夜是清秋值夜,多少知道一些。魏嬷嬷担忧的询问过了清秋心中不由得担了心,劝慰华宁锦,却让华宁锦更是心中不快。
“夫人!”魏嬷嬷无奈。“您这怎么行?万一爷儿不和你回去了……”
“不可能,他丢不起这人!”华宁锦对此极有自信。
萧君昊是个骄傲的男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夫人!”魏嬷嬷叹气的直跺脚。“您这可是新婚,要是惹得他不快,过后给您个没脸,夫人,您要知道,这宣王府不比公主府里,女人想要腰挺得直,是必要有男人来撑着的。您年轻,不明白。”
“嬷嬷!”华宁锦闭了闭眼睛。她何尝不知道,可她真的不喜欢与个不喜欢的男人做那件事,更不要说……她甚至在想,她是不是错了?
看华宁锦脸色,魏嬷嬷不敢再多说,只好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等一切收拾得妥当,到了二门处,早有马车停着,周围黑衣护卫分散押后,隐约的把车子围在中间,华宁锦上了车子,果然,看到萧君昊一身正气凛然的模样正坐在车中。
两个人互看了一眼,萧君昊只瞟了一眼,就正襟危坐不肯再瞅,华宁锦思虑翻飞,想了想魏嬷嬷的话,虽然有心与他打破僵局,可这男人过于骄傲的样子让本就没受过几次委屈的她亦不肯再低头。
干脆的坐到一侧,华宁锦也沉默下来。
只是,过了一会儿,华宁锦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记得,紫藤里距她住的宣王府,只有短短的四个街口的。而这一次,已经足足走了快半个时辰了。
虽然心中疑惑,可她却不肯先开口与萧君昊说话,只是心中不断画着弧儿。
终于,马车慢慢停了下来。华宁锦有些迷惑的看了眼萧君昊,外面多少有些吵闹,这是怎么回事?
带着几许疑惑,华宁锦先下了车,接着,她就瞪大了眼睛,再也说不出话来。
坐北朝南的一座大宅子,朱漆的门大开,却依然可见上面纵九横七的铜色门钉,门前两个石狮高大威猛,大门穹顶绘着各色祥瑞兽纹,不过,这一切都不是让华宁锦惊讶的原因,让她惊讶的,是门上那一横黑底鎏金的牌匾。
上面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公主府。
公主府?
华宁锦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前面的府坻,从府门自牌匾,无一不于尚京城的公主府一模一样。
一边的魏嬷嬷含着泪,看着那巍峨的府门,仿似看到了当年尚京城公主府的鼎盛。门前的小厮极有眼色,把围上来跟着看热闹的些许百姓驱散,这才上前行礼。
“怎么样?爷儿先给你个北地的公主府当娘家!只要你想要,尚京城的也一样。”、
萧君昊低沉的声音在华宁锦耳边响起,让华宁锦怔得一怔,转过头。模糊的视线里,唯有萧君昊黑沉发亮的眼眸,带着一丝隐约的执着,盯着她不肯放松。
“夫人,大夫人在内院正等着您呢。”华忠笑着走出府门,恭敬的禀告。、
华宁锦应了一声,又看向萧君昊。
两人走到一边的西侧门,早有下人在那里备了小油车,两人上了车,车子慢慢前行。
很快的,翠帷油车就到了二门前,娇鸢带着个婆子正焦急的翘首企盼,看到了车影终于松了口气。
“终于到了,夫人等得急了。”
与夏侯文敏见了面,又聊了天,华宁锦又帮着夏侯文敏枕了枕脉,看样子,也就快生了,华宁锦特别把魏嬷嬷留下下来。
“嫂嫂第一次生产,这府里几乎都是生人,还是有个生过孩子的熟悉之人在身边才好。”
华宁锦心中担忧,可是却也没办法,嫁了人毕竟比不得之前自由,想到这里,她心中又不由得怨恨自己,怎么就匆匆定下了婚期呢?应该等夏侯文敏生产了才是。
“想什么呢!你不放心,魏嬷嬷留下就是,可不能因这么件小事就与宣王起了芥蒂,你想想,要是我生产了你再出嫁,你就当真放得下心?还不是担心这个操心那个?你以为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放心吧,嫂嫂没事!”
华宁锦点了点头,在日头没落前与萧君昊一同回去了宣王府。
回了府,萧君昊去了外书房,华宁锦回房里去换了衣服。软软的躺到炕上,清秋坐到了炕前的小杌子上绣帕子。
“夫人,您看爷儿对您多好。”
华宁锦似笑非笑的看了清秋一眼,又扫了扫房里其他人,清冬正在收拢着她的首饰,而新来的二等丫鬟素叶正在为房屋角落的那两个六联花瓶插上红艳艳的腊梅花。
“清涵呢?”华宁锦有些奇怪。一般插花或是整理一些细碎的东西,除了清秋就是清涵,因两人细致小心,很少用清冬,更不要说是个二等丫鬟了。
“她和盈月在房里打络子。”清秋张张唇,想了想又说“魏嬷嬷一不在,这人就要乱,这些小丫头平时都是她在调、教的,现在一走倒真有些舍手,夫人,要不,再提个婆子进院子吧!”
“再看、看、吧。”华宁锦有些昏昏欲睡的微闭了闭眼,沉沉的光影投在她的眼睑,照出流光暗影。
“唔,好困……”
“夫人!”
冷不丁的一声唤吓了华宁锦一跳,她猛得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清冬自门口处过来,脸色带着几分紧张。
“夫人,老太妃派了她房里的青黛姐姐过来,说是请您去一趟,她有事要与您说。”
“什么时辰了?”华宁锦揉了揉眼睛。
“未时了。”清冬轻扶着她起来帮着华宁锦换衣服重新的梳洗。
可歪下青。“马上要到请安的时辰了。”华宁锦轻语,这个时候提前派人来唤她,想来,是要有些事不能当着萧君昊的面儿说了。
一想到这一点,她突然有了不太美妙的预感。
今天的风比哪一天的都急,刮在脸上,让华宁锦分外觉得寒意森森。捧着手炉走在路上,即使身上披着大氅,那种透骨的冷意却半分都没减少。
而这种寒冷,在看到老太妃的身边站着年氏时,更是达到了顶点。
对方眼中含意颇深,只是她无法意会。跪下给老太妃请安,却得到了一阵刻意的沉默。
“听说,宁锦你在尚京,也算是名门贵女,可是如此?”
老太妃语速极慢,华宁锦手掌轻拢袖口,低头轻应。
“是。”
“那我倒想知道一二,你母亲平常,也是如此为难你父亲的妾室么?”
华宁锦猛得抬起头来,眼睛渐渐染上了寒意。
“姑且不谈这些,这天寒地冻的,莫说其他,只在外面侯上一时半刻,人都能冻得骨头打颤,你这正室,刚入门,就知道为难别人了么?”
华宁锦的眼睛收了收,没说话,而老太妃,像是得了理,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再说,爷儿是看在新婚的面子,才在你房里歇上几日,你倒好,居然还……真不知你家人怎么教养于你,三从四德都没有学过的?出嫁从夫,你难道不知道?”
华宁锦的手指,重重的握紧,指尖压在掌心,虽痛更多的却是怒意的宣泄。从来没听说过还有哪家的婆婆管丈夫与媳妇的房中事呢,这个时代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禀告母亲。”华宁锦清清楚楚的开口。“在尚京,正室是不会为难妾室的,因为那些人,不过是奴才罢了。从没听说哪个主子去与奴才为难,那不是自降身份么?华七受此教育长大,请母亲放心华七断断不会与那些奴才为难,刻意刁难更是不可能的。那些个下作之人,还不在华七眼内。”
华宁锦此话一出,不只老太妃,年氏更是脸色一白,随即怒意满面,狠狠瞪着华宁锦,好似想要喷火一般。
华宁锦却不理,根本看也不看老太妃忽青忽白的脸与年氏的怒意,半垂着头继续说。
“再有,爷儿这几日歇在哪儿……”
“母亲,您操心得太多了!”13856994
一个沉着的声音,打断了华宁锦的话,让房里的人一惊,不知什么时候,萧君昊已经进了房里,正站在紫檀屏风旁边,看着地上跪得华宁锦。
“阿昊!”老太妃气得嘴唇发白,指着地上的华宁锦就想说话。
萧君昊却大步走上前,伸手把手上的一个锦盒递给了老太妃。
“母亲,这是前儿个您要的东珠做的佛珠,我特别让人给你串好了的。您看看。”
老太妃一怔,不由得伸手接过,萧君昊随即伸手把跪在地上的华宁锦拉起来。
“快起来还在这儿跪着做什么?母亲为人随和又知礼,人人都夸的慈祥心软,你做错事儿了在这跪着还委屈了?还不起来,在这里跪这些时候,这是闹脾气给谁看?起来!”
最后一句话,萧君昊说得声音极厉,华宁锦愣了愣站起来,有些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一边的年氏原本气得眼睛都红了,听了萧君昊的喝斥,倒是神色缓了缓,可是随即却又一脸委屈的模样。萧君昊像是没看到似的,指了指老太妃手里的匣子。
“母亲,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老太妃脸色本已经是僵冷的,听了萧君昊的话后神情微微放松,打开了木匣,就看到了一串龙眼大小的珠子,长长的串成了佛珠盘在盒中。
珠光莹润,清雅细致,看着就知这佛串不是凡品,老太妃眼睛不由得流露出几分喜欢之意。
“这珠串真是不错。”
“母亲喜欢就好!”萧君昊沉静的笑了笑,又扫了眼门口,门外的青黛立即知意的走过来。
“老太妃,西间的饭已经摆好了。”
“走吧!”老太妃淡淡的把手上的木匣放置一边,警告的看了华宁锦一眼,终是不再说话了。
萧君昊拉着华宁锦往西间走,同时用眼睛扫了青黛一眼,青黛轻笑一声,低下头去。
华宁锦这才注意到,青黛长得肌肤如雪,唇红齿白,一双大眼水汪汪似含着万种风情,竟是个真真的美人胚子。
一时间,她心里好似吞了个苍蝇似的,说不上的难受,难道,青黛和他……
☆、VIP章节074 暗香浮动 幽香沁人 娇影自持 只愿情浅 ☆
手掌用力,轻轻一甩,华宁锦脱了萧君昊的手掌,自己往西间走去。
萧君昊先是一怔,继而皱眉,随后,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露出几分笑意,轻摇头,他也往西间走去,不过,在出了西间后,脸色一肃,他恢复了一贯的目无表情。
用了夕食儿,华宁锦与萧君昊回了院子,沐浴过后,华宁锦先让清冬帮着她绞了头发,这才让清冬去了侧间去值夜。
铺好了床,萧君昊亦刚从洗室出来,刚想说话,就有丫鬟在外面轻禀。
“爷儿,黑山管事有要事禀告,正在外书房等您。”
萧君昊一怔,看了眼华宁锦。
“你先睡吧。”13857005
说着人已经出了房门,华宁锦松了口气,刚刚她十分紧张,甚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看到人走了,她亦乐得轻松,把柔软的被子往身上一盖,她很快的就沉入了睡梦中。
寒冷的夜里,一阵冰凉的风袭过,让人身心皆寒,而远处,一片火光阵阵,遥远的府坻,原本的恢宏早已经被火光淹没,那里是她的亲人,是她的家。周身仿似被火灼烧般炽热,似有什么压制在她的心头,让她难以呼吸。
猛得睁开了眼睛,华宁锦在模糊的光线中,看到了压在她身上的身影。
一双眼正盯着她,眸光深敛。萧君昊!
华宁锦的脑中闪过这三个字,随即,就被对方呼吸间灼热的气息烤得炽热难耐,深切的吻随着她被对方拥入怀中而不断的落下,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不断的游移滑动,一直滑入她的衣间,衣带快速的被解开,只一刻,两人之间已经再无遮掩。
华宁锦轻喘出声,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无处不到的手掌掌心带着硬茧,那是常年握剑而磨出的。
“做噩梦了?”萧君昊凑近了她的脸颊,把她小巧柔软的耳珠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这种近乎逗弄的动作让华宁锦的身体有些僵硬,生涩的她完全不能适应的紧张起来。
萧君昊一声轻笑,放开了她的耳肉,唇直接落在她的颊间、脖颈、慢慢下移,唇上炽热烫人的温度就好似一块被烧得红红的铁,在华宁锦的身上不断密密的留下灼烫炽人的印记,深可透骨。
目宁脸一。华宁锦的身体不断轻颤,双眼忍不住紧紧闭下,黑夜中,看着华宁锦轻颤着仿似是风中蝴蝶的翅膀般不断轻颤的眼睫,萧君昊的欲念如风中的火焰,不灭反而烧得更炽。
“不行……”华宁锦无意识的说出这两个字,心里却突然觉得恐惧起来。之前的那些排斥,不知怎的,竟然消失无踪一般,无法在她的脑海中停留上哪怕那么一刻,她的呼吸间、意识里,全是萧君昊火热烫人的吻与紧压住她的强壮身体。
无力的伸出手抓住萧君昊粗壮的手臂,指下肌肉贲张。
“别怕,乖。”萧君昊难得的,极耐心的低下头,用着极低沉温柔的声音轻哄着,结实的双腿却极强势的分开了她的两条雪白的腿。
火热的吻,落在她的肩膀,手掌,贴到了她的丰盈处,情欲翻滚,手指灵活,华宁锦的呼吸,整个乱成一团,那手掌揉捏到哪里,似乎哪里就着了火,呜咽的喘息声脱口而出,完全无法再去执意的克制。
感觉到了华宁锦已经不再排斥,萧君昊眼神深暗,指掌间力度加深,让华宁锦的青涩完全承受不住,
“元七……”萧君昊的呼吸变粗,低下头,额头相抵,呼吸间,全是她身上幽幽的梅香,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看她薰梅香,身上却全是这样的味道,清冷中透着疏离,本应该是让人觉得敬而远之的感觉,却莫名的引发他的狂热,让他只想摘下她清淡寡欲的外表,看看她内里是不是一如她的表情。
“可以吗?”停在那里,萧君昊的询问让华宁锦睁大了眼睛,这个无耻的男人!
萧君昊却极隐忍的低下头,看着她水润的眼睛透出的惊愕讶异,呼吸间小腹轻动,内里滋味上已经情潮涌动的两人都有些受不住。
“呼……”
萧君昊终是忍耐不住,低下头,他伸手抓住了她脆弱的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倾身用力深入。
她的娇吟旖旎而迷乱,又带着几分迷蒙的痛楚。她并不能适应这些,可是身体却已经被他唤醒,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迷蒙,那种陌生的感觉占据了华宁锦的全部思绪。
萧君昊的激情整个都被身下的柔软唤起,内里的火焰被点燃得极彻底,原本想要克制着不要伤着她,毕竟华宁锦太过青涩,可是终是被华宁锦的柔软与别样的迷蒙妩媚乱了心神,越发的炽热,更是加力的采撷起来……
床帐轻舞,柔软娇吟,终在那奋力律动下,沉闷的低吼过后,一片归于静寂。
汗湿后背,萧君昊轻抚搂着怀里已经失神的人儿,嗅着华宁锦发间的梅香,隐约间,想起了那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暗香浮动,幽沁入脾,那一刻,似乎五脏六腑都跟着柔软起来。
怀中的,是他的元七,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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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华宁锦睁开眼睛时,萧君昊早早的已经去了前院儿的练功房了。清秋与清冬唤了小丫头过来收拾被褥,脸颊都有些许不自然的潮红。
华宁锦心中亦然。
沐浴过后,华宁锦正在上着妆,一侧清冬帮着她挑选着首饰。
“夫人,忠叔递了帖子,说是明日想过来给您请安。”
“好,就午后吧。”华宁锦点了点头。
“夫人,姨娘们与郎君女郎们都到了。”小丫头子过来禀报,华宁锦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她又看到在妆台的侧面上放置着一个小巧的红木妆奁,她一怔,那个妆奁极陌生。
“那是什么?”
“那个是爷儿昨晚带回来的,回院子见您不在,知道您去了老太妃那儿,就匆匆跟着去了。”
清冬快言快语。
“拿过来。”
华宁锦不由得有些好奇,想到对方给老太妃的中那么一串东珠佛珠手链,就有些好奇,这里装的又是什么?
清冬轻手捧到了华宁锦的面前,华宁锦轻轻打开。
里面的东西乱人眼球。
各式的钗环掩鬓、手串镯戒,不过,这都没什么,最最让华宁锦惊讶的,是里面的东西,居然大多数都与她当年在公主府里的首饰一样。
有些惊讶的,华宁锦伸手把其中的几样宫造内饰拿出一看,居然真是!这怎么可能!
华宁锦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里大多都是长公主当年赏赐给她的,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伸手熟练的在妆奁的盒子下方一拉。
一串通透得绿得一汪汪的翡翠珠链、手串、还有一块雕着吉牛献瑞的翡翠挂牌,这一套首饰,是长公主早早的就给华宁锦备下的,说好了在她及笄礼那天一定要配戴的,可是,却再也没有机会。
“这真的是……给我的?”
华宁锦怔怔的,却听到了一个沉厚的声音回答。
“当然是给你的,那些本就是你的东西。”
萧君昊淡淡的掀帘子走进来,清冬与清秋等人纷纷行礼问好。萧君昊没理会那些,眼睛直视着华宁锦。
“想不想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
华宁锦的眼睛一亮,转过头,看着萧君昊重重的一点头。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萧君昊双手轻背身后,淡淡的对着华宁锦一笑。
“原本昨晚给你拿东西,看你不在知道你去了母亲那儿,我就顺便过去请安用膳了。”
是为了她?华宁锦有些疑惑,可是随即更多的却是竖起了一道深深的防备。也许不是,也许是为了青黛,也许是为了年氏,也许是为了老太妃,可是,独独不可能是为她!
心中筑着墙,华宁锦看着萧君昊,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是心有所图,可是,这首饰又是怎么流落在外的?
心念急转间,华宁锦像是突然明后了一些事情,她眸光轻闪,带着几分试探。
“这是在蒋氏那里得的!”
萧君昊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他的小妻子还真是让他惊喜。他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华宁锦,不过很快就有些明白。
“猜得对,就是那里。”
华家现在,在京里的不过只有那么几个人,华宁锦想了想,除非是公主府大火那天在府中的人,不然怎么可能拿得到?想来,就是只有这人了。
那女人的贪婪……
华宁锦的眼眸轻闪,不再言语。而萧君昊,却因此而多了几分焦灼。华宁锦不肯再开口问,可是他却想告诉她!
☆、VIP章节075 心有嫌隙 生产风云 心有余悸 不速之客 ☆
“元七……”萧君昊声音低沉,华宁锦转过头来,看到萧君昊一脸似乎有话要说,谁料门外却有丫鬟通禀。
“夫人。”
“什么事?”华宁锦侧过脸,脸上皆是淡然。
“忠叔已经到了,正在抱厦侯着。”清冬知道华宁锦急着想要找到忠叔。
“好,让忠叔过来吧。”华宁锦说完这句话,忽然想到刚刚萧君昊似有话要说,“爷儿,您?”
“没事,你忙你的。”萧君昊干脆转过头,大步往外书房走了。
“真是怪人!”看到对方莫名的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华宁锦登时觉得莫名其妙,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夫人!”没一会儿,忠叔一身简练打扮走了进来,看到华宁锦身着华服头盘发髻的坐在那里,一时,心头各种心酸涌上来,带着几分神伤。这是姑娘的女儿,一转眼,粉团团的一个小人就这样长成了人,成了亲,看着五官与姑娘那般相似的华宁锦,忠叔就止不住心中感伤。
那时,他们几房陪房随着小姐去尚京,是怎么样的情景他到现在都记得,姑娘当年就是这般……
“忠叔!”华宁锦的话打断了忠叔的回忆,“不知道北地这边,有温泉的庄子有多少,都在哪儿,你看看,我想买两三个有温泉的庄子。”
“温泉庄子?”忠叔的不由得一怔。“夫人,这温泉庄子能有什么用?倒是听说了温泉可治病,可一个也就算了,怎么要买上两三个?”
华宁锦轻轻一笑,和忠叔解释了一番,忠叔眼露几分惊讶,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夫人,您这事儿,真能成?”
“不知道这里的土质怎么样,不过试试吧,先买他几个庄子,你去探听一下这里的地价,还有一些其他的。”
华宁锦与忠叔又商量了半晌,这才放了忠叔离开。忠叔走后,华宁锦大大的舒了口气。
“夫人。”清秋端着一碗蜂蜜酥酪过来,让华宁锦吃一些。“先用些吧,年夫人与几位姨娘告了假,说是身上不太舒服。”
自上次在院子里吹了风,年氏与其他几位姨娘都告了假,说是身上染了风寒,华宁锦懒得与这些女人计较,倒也没放心上,看清秋这样提了一句,她倒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
“崔姨娘派丫鬟送来了一双鞋,说是在房里时呆着没事做出来看,送给夫人。”
“嗯?”华宁锦想到那位香坠儿般的姨娘,倒是印象深刻,“拿过来我看看。”
清秋把放到一边的托盘拿了过来,描金刻梅的托盘上,放置着一双绣着蝶戏牡丹的绣鞋,绣工极精致。
“绣工倒是不错。”华宁锦轻托着腮,淡淡的看了一眼。
“夫人。”清秋有些忐忑的把鞋放了回去,“奴婢仔细的检查过了,倒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能有什么不妥?”华宁锦懒洋洋的。“再傻的人,也不可能在自己送别人的东西上动手脚。”
“夫人,您可不能这样想。”清秋一脸的戒备。“她不做,不代表别人不做,别人兴许更想做些什么的。”
华宁锦一愕,随即默然,也是,这种世家里,真真就是这种复杂的事情惹人烦。、
“魏嬷嬷早就把应该注意的事项一一和奴婢们说过了,夫人放心,不用担心的。”
看华宁锦静默不语,清秋以为华宁锦是被打击到了,因此连忙安慰,华宁锦听了却只是沉默不语。
有些事,已经改变不了了,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做?
只是,她想不到,有些事情,却在她还没防备的时候,已经悄然在她的身边铺垫挖坑,正等着她一脚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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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华宁锦换上了衣服要去老太妃院子去请安时,却听人禀告娇鸢跑来了,华宁锦心头就是一惊,想到夏侯文敏要生产,她心头就是一紧。
“快让她进来!”华宁锦脸色都变了。
“姑娘!夫人她要生了!接生嬷嬷说是难产!嬷嬷让我来求夫人!”娇鸢噗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跑得身上汗淋淋的,手指都吓得发颤。
华宁锦急了,站起来就往外奔,被清秋惊得忙拉住她。
“夫人!夫人!这是宣王府!宣王府!”
最后三个字清秋几乎叫得凄厉,也让华宁锦立时清醒了,自己想要出门,可不是从前那般容易。
想到这,更是怒急涌上心头,干脆一提裙摆掀了帘子直奔外书房,完全不理会清秋在背后的喊声。
清秋没办法,喊着清冬先照应着娇鸢她也提着裙摆拿起华宁锦的狐皮大氅跟着往外书房跑去。
萧君昊正在听着萧一报着胡人的最新动向。
今年是胡人雪灾最重的一年,因这个,弄不到挨不到天暖,恐怕会再次的开战。
谁料,还没来得及听得详细,就听到了外面的萧北惊讶的禀告声。
“夫人,您来了!爷儿正在与人谈重要的事……夫人!”
门口石青色的棉帘子一掀,华宁锦已经匆匆的走了进来。
雪白雪白的面颊,淡色的唇瓣,身上居然只穿着一件银红撒花金线绣百子榴花棉衣,这么冷的天,既没披上大氅 也没拿着手炉,外面飘 着小清雪,她进来时,头发甚至被雪花洇得湿了一半,竟然是那般狼狈。
“夫人!”萧一话说到了一半,连忙见礼,萧君昊脸色有些难看,几乎是立即就站起来了。
“你出去!”
萧一连忙退了出去,萧君昊大步走到华宁锦的身边,看着对方泛着淡紫的唇,伸手一摸,双手如同冰块一般。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了?居然连件大氅也不披?手呢?伺侯的人都死了?”萧君昊的声音渐大,而华宁锦却只是抿了抿唇。
“我要回去,嫂嫂生产了,我要回去!”
萧君昊不由得一怔,抬眼扫了眼后院。
“你要出府?和母亲……”
“我、马上要去!必须立刻、回去!”萧君昊一怔,华宁锦现在就像个小刺猬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拒绝的味道。
“好。”萧君昊说话十分干脆,让华宁锦不由得怔了怔,接着,清秋的声音自房外响起。
“夫人,奴婢给您送大氅来了。”清秋的声音微有些急切,带着几分惧意。
“快进来!”
萧君昊拉着华宁锦先到了他议事的桌案后,在华宁锦半是执拗的抗拒中,把一杯热茶放到了华宁锦的手里。
“要走也要暖一下,你想这么冻死?”萧君昊颇有几分愤意,华宁锦惊了一跳,萧君昊的眼珠极黑沉,这一刻怒意迸现,内里闪烁的火焰让她都忍不住觉得会被烫 伤。13857092
“嫂嫂……嫂嫂她!”华宁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下,泪水就突然忍不住落下来,哽咽着泣不成声。
“怎么了?”萧君昊吓了一跳。
这小丫头外面温柔内里却极有主意,怎么就这么哭起来了?这可不像她!
“嫂嫂难产,我要去,我要马上走!”华宁锦说着站起来,萧君昊连忙把华宁锦半揽在怀里,又转过头,瞪了在一边看呆了的清秋一眼。冬沉抱却。
“给我!”
萧君昊伸出了手,把清秋手里的紫狐大氅 接了过来,亲手帮着华宁锦系上,又逼着华宁锦喝了几口热茶,暖了身子,这才伸出手把华宁锦拉起来。
“走吧。”府外准备了马车,两人直接上了马车,在黑衣护卫的护送下回去了公主府。
急切的走到了产房外,夏侯文敏正是生产的关键时刻,华宁锦干脆的洗了手,直接进了产房。
房间里到处都是血腥味,夏侯文敏生产了近两个时辰了,接生嬷嬷一摸夏侯文敏的肚子,就察觉到了这是难产,派了娇鸢出去叫华宁锦,魏嬷嬷也有些觉得棘手。毕竟,这个孩子,关系着公主府华家长子嫡孙的命运。想到这里,她的心都疼的拧了。
华宁锦进来时,夏侯文敏只觉得腹 下剧痛,那疼得既有几分撕裂又下坠牵扯的感觉让她连话都说不出,只是咬着唇积攒着力气迎接着一次又以一次的阵痛。
华宁锦伸的摸了摸 夏侯文敏的肚子,她有些手生,妇科说来正是福光寺的弱项,因此,她着实有些担心。
“怎么回事,嬷嬷你怎么说?”
“禀夫人,看样子,是难产,应该是脐带绕住了孩子的脖子。孩子现在是腿向下。”接生嬷嬷声音都颤了。因为知道了华宁锦的身份,她更是觉得害怕。
北地杀神的妻子 啊!这要是真生气了,她恺不是连一家的人都活不了了。
“这样不行!快,孩子的腿!”另一位接生嬷嬷发出一声惊叫,一双沾满了血的小脚正在挣扎着冲出夏侯文敏的体外。
“不行!”华宁锦快步的冲到了夏侯文敏身前,干脆的把一边让魏嬷嬷早就准备下的烈酒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你们帮我,不要让嫂嫂挣扎。”华宁锦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这样,因为她完全没把握,现在,救人为上,她也只能如此,不然,看夏侯文敏惨白的脸色与旁边那被血液染得红中透着黑的褥子,心头一震。
“快去烧热水!”
华宁锦把其中的一个接生嬷嬷打发了,另一个与魏嬷嬷一起帮忙抓住了夏侯文敏的腿。
华宁锦快步走到夏侯文敏的身边,蹲下身体紧抓着夏侯文敏的手。
“嫂嫂,你相信我吗?”
“相信!”夏侯文敏痛得汗落如雨。
“一会儿,你会有些痛,你一定要忍住,为了孩子,等我让你用力时,你再用力!”
“好!”
得到了夏侯文敏的话,华宁锦松了一口气,她用布巾把手上的烈酒擦干,走到了正不断挣扎着要露出的小脚。
吸了一口气,华宁锦努力的回忆着从前上学时学到的课程,以着特殊的手法,慢慢的把已经伸出来的小脚以着顺向的方向推回了夏侯文敏体内。
“啊!”夏侯文敏的惨叫声清晰可闻,华宁锦眼泪都快下来了,可是却知道这是关键的时刻,半点心软不得。狠下心,终于在小脚被推回体内时,她用了一个巧劲儿一推,肚子里的孩子翻了个身,疼得夏侯文敏又是一声叫。
痛苦的声音,清晰而明显,而华宁锦却松了口气。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在她松开小脚推转了之后,夏侯文敏的肚子就好了很多。
“嫂嫂,用力!快!吸口气再重重吐出来!”在华宁锦的提示中,夏侯文敏一声痛叫,华宁锦只觉得手上一沉,温热的小身体已经落在了她的手上。
“哇!”全身通红的小身体被接生嬷嬷托在手上,先是熟悉的拍了一巴掌,待婴儿哇哇的哭声响起,她这才一脸的惊喜的开始报喜。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位胖乎乎的小郎君啊!”
夏侯文敏被剧痛与生产折腾得几乎昏厥,只是一个意念在吊着不肯失去意识,在听到了她想听到的话后,她终于无限满足的昏了过去。
大郎,我为你生下了郎君,我们华氏长房一脉,长子嫡孙是出自我们房里,我、无负你所想。
华宁锦看着接生嬷嬷在道喜之后认真的帮婴儿洗澡,手脚麻俐的把孩子洗好了,换上了大红的襁褓,放到了已经陷入晕睡的夏侯文敏身边。
她刚刚给夏侯文敏枕了脉,还好,只是脱力罢了。
终于生下来了!看着哭了几声后洗了澡就沉沉闭上眼睛睡着了的婴儿,华宁锦的眼角,透明的泪滴落了下来。
哥哥,这是你唯一的骨血,终于平安的生下来了,冥冥中,是不是你的庇佑,才会让嫂嫂克服了这样的危险生下孩子呢?你是不是,舍不得带走他们?大母、父亲、母亲!是不是你们,才会让她免于失去了这唯二的亲人呢?
就在华宁锦帮着夏侯文敏接生时,正有一队不速之客也到了新建的公主府前。
☆、VIP章节075 蒋氏现身 世子嫡孙 年氏逞威 进不如退 ☆
“啪!”老太妃手里的茶杯几乎是被摔的粉碎,气得胸口直喘 的老太妃眼前一黑,差一点摔倒在地,被一边的孙嬷嬷与守在旁边的年氏伸手扶住。
“姑母,您要小心啊!”年氏幽幽的说,脸上带着几分我见犹怜。“想来,夫人也不是故意的,她娘家的嫂嫂有事,她急也是应该的。”
“难道我就是那不知体恤的恶婆婆?”老太妃听了更是生气。“我什么时候说了不让她回娘家?居然有事情不来与我这个婆婆说直接去找阿昊!怎么?有了阿昊撑腰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吗?”
“姑母,您别气了!别因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到时除了亲者痛,难不成姑母还想说夫人能心疼您?您就不要再理会这些杂事了。”年氏的唇弯得更是弧度变深,只是轻笑着劝慰,却让老太妃越听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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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昊看到自家的夫人红着眼睛从产房回到厅里时,以为夏侯文敏不行了。
眼睛哭得极红肿,小巧的鼻翼都是红的,从产房出来时,眼睛里还有不断滴落下的泪珠。华宁锦的头发都是乱的,手上虽然没有血,可是手掌却通红一片,让萧君昊立时变了脸色。
“怎么了?”萧君昊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孩子哪里不对?还是夏侯女君?”
心头发紧,看着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心里就莫名的发慌,这种感觉,萧君昊从来没有过。
这个从头到脚别扭到了极点的小丫头,到底哪里好?可是,怎么都没办法,她就是这样牵动着他的思绪。
“你才不对!宝宝和嫂嫂好着呢!”华宁锦睁着红通通的眼睛,那双眼睛让萧君昊想到了小兔子。
“那你哭什么?”萧君昊被噎得一口气在胸口,很想发泄出来,可是对着那双明显闪着伤心的眼眸,他又怎么都没办法发火,只好对华宁锦的出言不逊当耳边风,吹了就过。
“就、就是伤心!”华宁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种恨不得放声大哭的冲动在身体里奔流着,她好想好想大声的喊出来才好,可是却又被另一种莫名的感觉压仰着。
温暖的胸膛突然靠过来,把她紧紧的圈住,也让华宁锦惊了一跳,她几乎是被惊吓着的看着萧君昊,同 时惊慌的扫视着四周,生怕被下人们看到。
还好,房里只有清秋守着厅门,其他人还都在产房忙碌着。而清秋早就识趣的低着头,一副 地上有什么宝藏的模样,紧盯着地面头死也不肯抬起来。
华宁锦也顾不得哭了,整个人都羞窘到不行,她连忙伸手去推萧君昊,红润染红了耳朵。
“你、你干嘛!”华宁锦说得声音极小,发红的指间用力推萧君昊的肩膀,萧君昊却完全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