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是不是当猪养呢?这也太胖了吧?”华宁锦悄声说,换来了夏侯文敏狠狠的白眼。“去,老实坐着,一会儿回院子再说你!怎么说你侄儿呢!”
华宁锦不由得笑起来,又看了眼胖嘟嘟的小婴儿,这才依依不舍的坐回去。
萧君昊看了眼华宁锦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乘着蒋氏正在逗着十女郎,他侧过脸,唇轻触华宁锦的耳廓。
“要是喜欢,你也生一个不就行了!”
华宁锦听了,笑容不由得消了,她淡淡的看了眼萧君昊,正襟坐正了身体。
生子?她从未想过。也许,在以后,真的遇到了那个一心一意的待她的男人,她会生的,可是,绝对不会给这个男人,这个心花到没边儿的男人生。
她没那么可悲。
碰了一鼻子灰,萧君昊有些不习惯的摸了摸鼻子,扫了眼华宁锦,他有些莫名的难堪在心里绕。
说实话,当年,他的正室瑞显郡主没有嫡子出生,固然是因为生了萧雨莹后身子不好,可是,更重要的原因,却是他不太想让自己的嫡子是那个女人生的。
这华去在。说来,长女萧雨蓉的个性或是长相,都和他的妻子瑞显郡主一模一样,一样的刁蛮,一样的狂妄,因为是郡主,所以娇纵又任性,虽然在他面前,多少收敛了一些,可是因他一样的年少轻狂,两个人没少闹。
也因此,在萧雨莹出生后,萧君昊就搬离了正房,结果瑞显郡主因这事儿而气得伤了身,本就产后虚弱,自此开始了缠绵病榻。老太妃借此事让年秀如进了府成了他的平妻,他与年秀如在一起虽然有年少的情仪,然而,他却知道,绝对不能让年氏的女人生下他的嫡子。绝对不行!
就这样,直到瑞显郡主逝去,再到后来,年秀如与老太妃几次三番的想要生下他的孩子,甚至不惜下药。而他硬是不肯就范,也这样,才会只有通房有机会生下他的儿子。
“姑爷?姑爷?”蒋氏的呼唤,打断了萧君昊的回忆,他有些狼狈,不过却掩饰的很好。
“是。”
“院子是早半个月前就打扫收拾出来的,只等着你们过来了,就让文敏带着你们过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萧君昊连忙应了,站起身与华宁锦一起送蒋氏出去,等蒋氏走了,华宁锦这才舒了口气,连忙转头找夏侯文敏。
“走吧,妹婿,先带着你们回院子。”夏侯文敏把小郎君送到了站在一侧的奶嬷嬷手里,笑着看了眼气得直嘟嘴的华宁锦,带着两人往后院走。
华宁锦与萧君昊一起随着夏侯文敏出了门,一行人没一刻就到了后院。收拾出来的院子正是碧蘅院,与夏侯文敏的院子紧挨着。
“元七,你和妹婿先安顿着,好好歇儿会,等等我再派人叫你。”夏侯文敏的话让华宁锦瞪着眼睛看了她好久,这才气呼呼的点头,转头往院子里闯。
“嫂子莫怪。”萧君昊躬身行礼,夏侯文敏只是笑。
“没事儿,她还是小孩子的心性呢。倒是请妹婿担着些。”
“那是一定。”萧君昊的回答还是让夏侯文敏满意的,她点了点头,又命婆子丫鬟们好好伺侯,这才离开了。
华宁锦正坐在屋子里生闷气。
难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么?嫂嫂怎么变了好多?一点也不一样了!这样的落差让她有些受不了。自幼就与夏侯文敏亲如姐妹,怎么这才嫁出去几天啊,这人就和从前判若两人了呢!
房里清秋与清冬正在做事,倒是青妈妈不知去了哪里了。
华宁锦气了会儿,萧君昊就走了进来,他坐到了桌边,看着华宁锦撅起的嘴与脸上的不满,不由得笑了。
“怎么?还在生气?”
“怎么会不生气!”华宁锦气势汹汹的看着萧君昊。“换了你,成亲才两个月,结果回了娘家嫂嫂变了个样子,怎么会不伤心不难过?”
尤其这个嫂子还是自己的最好的朋友,承受的打击简直足以致命!
“我想,嫂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萧君昊想了想。“她现在可不是一般的身份了,小侄子以后就是华氏的族长了,身为族长的母亲,有着更大的重任,那就是教育族长,让族长发扬族民,你想想,光是慈爱或是其他,是没办法教好小郎君的。”
“是这样吗?”华宁锦嘴里嘟哝了两句,不由得叹了口气,托着腮,她露出了几分阴郁的表情。
房里的一切终于在清冬等人的打扫下接近了尾声,而青妈妈也不负众望的回来了。
“夫人!”
“嗯?”华宁锦皱着眉头看向青妈妈,青妈妈一脸的肃色,带着几分冷凝。“有件事情,要与夫人商量一下呢。”
华宁锦听了不由得看了看萧君昊,他也明白,直接站起来。
“我去府上花园逛逛。”
“好。”华宁锦倒也不担心,他身边的萧一与萧北都带过来了,目前来看,此两人的职责就是萧君昊的小厮。
等萧君昊与萧一萧北走得不见踪影,青妈妈这才有几分严肃的走过来。
“有件事情,夫人,奴婢看着,有些不妥!”
“什么事?”看到青妈妈的表情,华宁锦也开始紧张起来。
“关于大夫人的。”青妈妈皱着眉头轻轻叹气。“本来也轮不到老奴来管的,可是,要知道,少夫人可是未来族长大人的母亲,如果大夫人传出什么不妥,恐怕小族长也就会失去了继承的资格了!”
“青妈妈,您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华宁锦急得快疯了,可是偏 青妈妈一直不说的吊她的胃口。
可是,她哪里知道,青妈妈如此倒真的是有些犯难的说不出来,这才在那边犹豫不定。被华宁锦这样催促,她后来也有些忐忑难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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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华宁锦有些不解的看着青妈妈来回走了几步,看着青妈妈脸上的焦虑,她心中开始焦虑了起来。
“妈妈快说啊!”华宁锦也有点些急了。
“就是。”青妈妈犹豫了一下。“我也是无意的,本想去找魏嬷嬷去说说话,可是谁知却听到了一些闲话。说是夫人自满月后去寺外清心庵那边拜了佛后,不知怎的,居然时不时的会出府去,有人说看到夫人和一个男子好像有些……”
“怎么可能?”华宁锦不相信的摇摇头。“嫂嫂不是那样的人。”
夏侯文敏的本质是什么样子,她比谁都清楚,嫂嫂一直心中念念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华宁昱,她怎么可能会与个男子有什么?而且,这里是北地,夏侯文敏怎么可能?
“妈妈,这事儿府里已经有多少人在说?”
“我看说这闲话的婆子好像是夫人院子里的粗使婆子,而且看那模样,嘀咕了不是一天半天的,不过,一直都被裘婆子压下来,所以不敢多说。只说了一会儿怕被人听到就匆匆住了话题。”
那就不是第一次说了!粗使婆子都互相传话,那这事情一定已经传得府里快要人人尽知了!
想到这里华宁锦怎么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她让青妈妈伺侯着换了衣服,吩咐了一声,让清涵陪着她往夏侯文敏的院子去了。
夏侯文敏正在逗弄着小郎君,刚刚吃了奶的小家伙很是精神,正睁圆了一双黝黑的眼睛看着夏侯文敏手上拿着的一只用布缝绣的小老虎。
“夫人,宣王妃来了。”丫鬟娇鸢看到了华宁锦过来,连忙禀告。
“不是让你明天再过来!”夏侯文敏嗔了一句,放着小郎君在榻上,迎了上来。“让你好好歇歇的,就是不听。”
华宁锦怔怔的看着夏侯文敏一如既往的态度,有些发呆。
夏侯文敏看着华宁锦一脸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吩咐房里的人都出去,她亲热的拉着华宁锦的手,走到榻前。
“还不快坐,怎么成了亲还是和从前一个性子的。”
“嫂嫂,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华宁锦有些无奈的看着夏侯文敏,第一次觉得可能自己真的不了解这个人,
“傻丫头!”夏侯文敏看着华宁锦,无奈的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一事。“你是不是和宣王的感情不怎么好?刚刚,我看到你在用冷脸对着人家!”
“啊?”华宁锦无意识的发出一声疑问,原来,夏侯文敏居然看到了!
“本来这事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当嫂嫂的来插言,可是,你哥哥不在了,大母与父亲也不在了,你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那个母亲,有倒不如没有,我只得和你说说这事。”
夏侯文敏深吸了一口气。
“元七,你成亲前和成亲后是不一样的,不只是要懂得做个贵女就可以的,也要明白要好好当个妻子、当个好母亲!”
夏侯文敏的话让华宁锦叹了口气,低下头,用手指戮了戮小郎君柔嫩的皮肤,感觉到手指间的柔软,她的心似乎都软下来了。
“想来,你在公主府里时,大母也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些,嫂嫂也是,不过,好在大母和我说了一些。”
夏侯文敏的话让华宁锦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听着夏侯文敏开始在耳边的殷殷话语,她愣愣的听着,忽然发现,也许问题,不只是出在萧君昊的身上。
“对于夫君,元七,虽然嫂嫂与你大哥也算情深,可是,要掌握好这个度才行!”夏侯文敏的话让华宁锦有些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着对方。
“你大哥对嫂嫂也算有心思,可是,男人花心,是天性。每个人都是如此,无论是有权有钱亦或是没权没钱的男子,就连穷苦人家的男子,在有了几个钱后还频频去逛私窠子呢,更不要说别的人了。就是你大哥,不过与嫂嫂成亲时日短又聚少离多。你不知道吧,在南越府上,你大哥也是收了个通房,只是不予我知道罢了。”
“什么?”华宁锦瞪大了眼睛,简直就是难以置信。
“那是上峰赠的,他回来怕我自别人耳中听了,就先和我说了,而且也说了,是推不过的。我倒没怪他,还说了他一人在那边,有个贴心的人伺侯着,倒也放心了。”
最后一句话,让华宁锦突然从心底里泛起一股心酸。那时的夏侯文敏,还有着身孕,那么,她要怎么过呢?
却到步事。“我想,那些话,大母应该是想和你说的,只是,当时没有机会。”夏侯文敏轻轻的说,接着,伸出手,抓住了华宁锦的,华宁锦手心微凉,柔软的掌骨带着脆弱的感觉。
“大母当年就曾说了,若是不是咱们家这显赫的身份,还不如给你找个老实、可靠任你拿捏的,就算是家世低了,嫁妆丰些,你过去手拿把掐的,还愁什么?只要生上儿子,任他再欢喜哪个女人,一碗绝子汤下去,任他想纳哪个纳哪,你自过你的小日子,守着孩子谁还敢怠慢你?”
华宁锦怔怔的看着夏侯文敏,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也没办法啊。”感觉到了华宁锦的视线,夏侯文敏无奈一笑。“男人啊,就是贪心,他想让女人心里有他,然后呢,还不可嫉妒,让他花红柳绿你自要笑然相对。我呸!”
夏侯文敏的眼中有一抹轻蔑。
“那都是男人自己在那儿做美梦呢,正因为心里有,才容不得半点砂!若是他左拥右抱,你又何必把他当回事?你只记得,男人可以敬、可以疼,却绝对不可以爱!”
“嫂嫂。”华宁锦忍不住打断了夏侯文敏的话。“哥哥,他让你伤心了?”
“不是伤心。”夏侯文敏摇了摇头。“他因那事儿对我极愧疚,也说了虽然纳了,却并未近身。可是,嫂嫂心里,怎么会一点也不介意?女人的心里,就那么丁点大,装了这个人,就再容不得其他了。”
华宁锦点了点头,终于有些明白。
“所以啊,”夏侯文敏轻轻的一笑,“元七嫁得这个男人,更是那些个花花男人中的极品了,你自幼就被宠着长大,自是无法与他好好共处。”
“嫂嫂。”华宁锦伸出手轻抓住了夏侯文敏的手臂,把头轻倚到了夏侯文敏的肩膀上。
“元七要记得,他是你的夫,可却不是你的天,你是长公主的嫡孙女儿,不要为了这个男人委屈了自己、怠慢了自己,不要对他动心。嫂嫂多少明白你为了什么才嫁给他的,既然是这样,做了你应做的,其他的就随你的心意就好。”
这个世间,又有谁还能阻了你的脚步?
最后一句话,夏侯文敏没有说,可是华宁锦却已经深深的明白了。
“元七,你就放心吧,嫂嫂有了你的侄儿,已经可以过自己的日子了,为母则强,嫂嫂为了你侄儿,自是不会被任何人看轻了去,而你,就走你的路,不要顾忌其他的。你嫁了出去,与华氏来说,不过只是个华氏嫡长女的名头罢了。”
夏侯文敏的话,让华宁锦瞠目结舌,她几乎已经是在明着告诉她,做了想做的,想走也成想和离找合心意的男人过日子也随自己,几乎、就是这样说的了!
“嫂嫂,最近,下人里传出了风言风语。”华宁锦在震惊过后,终于想到自己来这里的最终目的。
“怎么了?”夏侯文敏一怔。
“是几个粗使婆子传的,说是嫂嫂你最近时不时的出府,去会一个郎君。”华宁锦静静的看着夏侯文敏,却看到夏侯文敏听了轻轻一笑。
“这正是我要说的。”夏侯文敏思索了一下。“我家三郎君,到了北地。”
“三郎君?”华宁锦是真有些惊到了,她的脑海里迅速的闪过那个长身玉立,温文儒雅的男子。“他的病……”
“当初的病,本就不单纯。”夏侯文敏轻笑。“你想想,如果他好好的,我的后母怎么能放心?”
华宁锦不由得倒吸了口气。14062847
“现在,父亲被压制在尚京,如同软 禁一般,兄长也是,结果她生下小郎君后就主动提出要分家,生怕父亲为了兄长拿出什么来。现在,家里分了家,三郎自幼与我交好,得知我在这边生子,硬是不放心,就不辞辛苦,到了这边,现在,在城北胡同那边开了家酒楼。”
“酒楼?”华宁锦重复的说,心里不由也替夏侯三郎高兴。“叫什么?”
“青霄。”夏侯文敏轻笑。“以三郎的名字为名的酒楼。”
看样子,夏侯三郎是打定了主意从商了,华宁锦心里有些笃定。不过,更多的,却是慒懂,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她更需要的,是要好好的消化一番!
带着几番茫然,华宁锦向夏侯文敏告辞,往自己的院子走。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清涵一直在外面不知房里发生了何事。只是,从华宁锦自夏侯文敏的房里出来后,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满眼迷惘。
刚要转入青蘅院,却看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华宁锦听了,心中不由得有几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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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身杏白色绣着淡纹的对襟褙子,蒋氏正抱着十女郎在青蘅院前方的小花园玩,身边,奶嬷嬷抱着八郎君,八郎君长得浓眉大眼,憨憨的表情很是逗人,而十女郎却是眉目间很像蒋氏,有股明艳的丽色。
“过来,喊母亲!”蒋氏眉目间极温柔。
“唔……”十女郎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而另一边,八郎君努力的想走过来,却被奶嬷嬷紧紧抱着。
华宁锦静静的站在小花园旁的围墙处,围墙上镂空的窗棱,清晰的照映着花园里的这一幕。而她,终于想到了这股违合感是怎么一回事。
蒋氏对着八郎君,眉眼间表情极淡,与十女郎截然不同。做为一个这个时空的母亲来产,这样未免太奇怪了。
重男轻女,一直是这里所有女人的天性。即使以姜氏长公主疼宠她来说,恐怕亦要以华宁昱为重一些。
而蒋氏……
心里带着疑问,华宁锦转身回了青蘅院。院子里东西收拾妥当,正有几个原来就在院子里伺侯的小丫鬟在晒头发,看到华宁锦回院子,连忙站好躬身行礼。
“夫人回来了!”守门的丫鬟掀起了簇新的藤青福字帘子。来白蘅对。
华宁锦走进去,正看到萧君昊在喝着茶,手上拿了本书,半躺半靠在东侧间临窗的罗汉床上。听到了丫鬟的禀告声,他抬头看向华宁锦,招了招手。
“什么事?”华宁锦走到床边,听从萧君昊的示意坐到了床边。
萧君昊把手上的书一扔,伸手一把捞到了华宁锦的腰,惊了她一跳,立即抬眼看过去,房里的丫鬟都立即直接出了房,她的脸颊一下子红起来。伸出手狠狠推了萧君昊一把。
“你这是做什么!”
“爷儿要奖赏!”萧君昊眉眼间都带着一股子得意,伸出手臂紧紧搂着华宁锦不放,同时,又用另一只手拿出一个小小的竹筒递给了华宁锦。
华宁锦挣了半天也没能如愿让他松手,只好忍着几分羞窘把竹筒接过来,竹筒里是一直以来都会递到她手上的邸报、小报,还有一张极袖珍的小纸条。
太医大考,南海周家之嫡子周彦存高中榜首,被封二品高医正,入太医院。五月初一始,宫中大宴,普天同庆。五月初七,高医正周彦存救治失足坠马的摄政王爷,王爷大赞其医术。五月初九,高医正周彦存官升一品,位太医院院正。常驻宫中。
还有一些官员的提升贬斥,华宁锦一张张细看一张张细细研究着,同时在心里不断的把这些人名与心中脑中曾经有的印象来一一对号。看完了邸报,她又拿了几张小报细细端看。
小报上比较多而杂了,这上面讲的都是尚京城里的一些风流韵事。比如,太医院前医正胡尔林因为曾帮着摄政王爷的正妃王之晨把脉,却传出了王妃有了身孕的谣传,都说外面说是胡医正年岁老迈这才辞了医正之职,暗里却是因此事而怕被摄政王牵怒。
还有一些就是其他各家的荒唐事。谁家的郎君去逛私窠子却被小舅子撞上,结果为了个私娼大打出手,要么就是新上任的摄政王亲信蒋祥生右丞相,居然为了个绝色小倌而与右郎将军大打出手。还有谁家谁家的夫人因郎君私宠小妾一时气愤而红杏出墙。等等等等。
华宁锦看得目瞪口呆之余又有些津津有味,在尚京时,长公主看得极严,邸报还好些,小报是绝对不可看的。现在可以这样放松的看这些八卦,真是精彩的像是亲眼看到一样。
“有这么好看么?”萧君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臂依然牢牢的搂在华宁锦的腰上,眉头高高挑起,看着华宁锦的精彩表情,当真是不足而表。
“当然!”华宁锦点头,把上面那张拿下去,继续看下面的。
一直到把这几张小报看完了,华宁锦这才看着下面写的这张袖珍小纸。
五月初五,周彦存与王之晨相救生情,五月初七,周彦存送受伤摄政王爷回府,再遇王妃,五月初九,摄政王夜宴众官,奉周彦存为上上宾,晚上夜宿王府,与王妃单独在花园见面,一个时辰才回房。
短短几个字,却已经清楚的让华宁锦明白这事儿成了。
看着这几段话。再想想那张谢家郎君留给王之晨的字条,心里沉重的让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如果有一天,王之晨明了了真相,又会是什么样呢?到底,这世上,有没有真情?
把手上的纸条放置一旁,她的脑海里,又闪过了夏侯文敏的话。
对男人,可以敬、可以宠、可以忍、可以让、但是,绝对绝对的不可以爱!男人花心,已经是世之常情,既是如此,她又何必怨?她又何必伤?做好了自己想做的,以后,自会海阔天空。
“怎么了?想什么呢?”萧君昊看到华宁锦的脸上突然而来的失神,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眸在那一刻凝满了悲伤,让他的心莫名的一紧。
“没什么。”华宁锦终于豁然开朗了,之前虽然被青妈妈说得转变了态度,可是心里的伤痛却并未减少上一丝一分,而现在,她不再这样了。
有什么好伤的?女人之所以会受伤,不就是因为她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能力?如果自己不在乎了,对方还会怎么伤?
“没事?”萧君昊看着一双眼睛突然绽出莫名的光芒的华宁锦,在这一刻,他忽然有种心懂。
“喂!大白天的你要……”
华宁锦只觉得身体突然一翻,已经被萧君昊拦到了床里,她有些惊慌的抬眼想拒绝,却被对方急切的挡住了想说的话。
外面还是朗朗白日,又是在公主府里,院子里的小丫头都不是自己的亲信。想到这里华宁锦的心都慌成一团了,急忙的伸手去推萧君昊的脸,慌乱的往外拉已经带着几分迫不及待探进她衣服的手,扭着头拼命躲避着那滚烫的唇。
“萧君昊,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嘴里有些乱七八糟的喊着,不只手,连忙腿都抬起来疯狂的踢踹起来。
萧君昊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挣扎的这样彻底,几下已经被华宁锦不小心踢到了肚腹腰间,虽然力度不大可也是惊了他一跳。
“别急!别恼了!”脖子一痛,萧君昊终于确认了这位真急了,他连忙伸出手把慌乱的华宁锦正不断乱挥乱抓的手抓住,压制在身侧的同时连忙用腰腿压制华宁锦,一边嘴里连声哄着。“不亲了、不亲了、真的,你看,不动你就是了。”14554883
华宁锦喘着气,恨恨的看着萧君昊,眼睛里带着愤怒、失望,还有一抹隐藏得极深的怨。
“这里不是咱们府里,院子里人多嘴杂的,万一传出个什么,你到底让不让我活了?”华宁锦咬牙切齿的,一眼怨愤。
“是我想差了。”萧君昊带着歉意轻哄,这一次,倒真不是他故意的闹她,只是刚刚不知为什么,就是有种华宁锦要离开他,把他推拒千里之外的感觉,也因为这个,让他突然陷入有些恐慌的感觉里,这才不管不顾的亲她。
却在亲她的一刻,居然控制不住的就想更进一步,这才……是他错了。
看到萧君昊服服贴贴的认了错,华宁锦终于平静了下来,看出华宁锦的情绪好了一些。萧君昊也松了一口气。
“元七!”萧君昊叹了口气,终于松开了对华宁锦的钳制,伸手抚了抚已经挣得乱了的华宁锦的头发。“喊人进来给你换衣服,把头发散了休息一下吧,你一定也累了。”
和萧君昊这样折腾一场,她怎么可能不累!全身都没了力气的华宁锦狠瞪着萧君昊,起来唤青妈妈与清秋进来。
两人进来看到华宁锦头发钗环居然乱做一团,衣服也是半松半垮的,一时都有些呆愣,互看了一眼,连忙上前伺侯着华宁锦入了一侧的洗室。
“夫人,这可是白天,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是不好。”青妈妈犹豫了一下。“虽然说是爷儿对夫人的宠爱,可是,这毕竟不好,事关夫人的名声呢。”
“我知道。”华宁锦的脸颊红了红,心说要不是因这个,她能和萧君昊两人像摔角似的在床上斗了半天?不过这种事她哪里好意思和青妈妈解释,只能越描越黑了。
华宁锦把头发散了开,刚刚挣扎的出了一身汗,她想了想让青妈妈命婆子送进来热水,她好好的洗了澡。
自洗室出来萧君昊已经没了影子,清冬正在铺着床,看到华宁锦与青妈妈等人出来,连忙禀告。
“爷儿说了,东营那边突然出了些事,他去看看,晚上让夫人自行用夕食儿,不用等他了。”
“好。”华宁锦疲倦的点了点头。
和萧君昊斗了一场,又洗了澡,她几乎算得上是身心俱疲了,软软的倒在床上,也不管头发,她直接就睡过去了。
这一夜,萧君昊却并未回到公主府,派了萧北送来了信儿,说是军营里出了些纰漏,要晚一些才能回来。
华宁锦听了这消息只是点了点头,问了萧北萧君昊在那边是不是有换洗的衣服,要不要送些东西过去,在听到了萧北说军营里什么都有后,就点了点头,直接让萧北走了。
萧君昊不在,对她来说更轻松一些。自在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就收到了忠叔下午会过来回事儿的消息。华宁锦想了想,有些事情可是不能拖了,还是着手早些办着才是。
“清秋,你去把清冬清涵都叫过来,你们三个我有话要说。”
“是。”清秋有些不解的看了眼华宁锦,有些忐忑的去叫人。
“今天找你们,是有件事情要听听你们怎么说。”华宁锦坐正了身体,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三婢。“说起来,自我记事儿起,就是清涵陪着我,后来回了公主府,又有了清秋与清涵,对你们的情谊,我也就不多说了。现在,你们也不小了,也是放出去的时候了,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三个对自己的终身是怎么想的?是想留在宣王府里当个管事媳妇,还是想要出去,以后还是跟着我呢?”
“夫人,您、您这是何意?”清秋反应最快,立即听出了华宁锦口中的话哪里不对。“在宣王府里,就不是跟着您?您这是……要奴婢们选,也要奴婢们知道夫人您有个什么打算不是?”
清冬与清涵连忙点头,她们三个,一直是冷静稳重的清秋做主的。
“宣王府,不是我常呆的地方。”华宁锦倒也不瞒着。“等帮着大母报了仇,心事了了,可能我就要离开那儿,与宣王和离了,之后,就是天高任我飞了。那种地方,你们也应该知道,呆多久,就是多久的折磨。如果不是为了大母,我不会在那里呆上一天。当然,只要当一天的宣王妃,我自是要担上一天的宣王妃的责任。可是,一旦走了,我也不会再与那里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就看你们了。”
“夫人!”清秋一听,立即跪到了地上,清冬清涵互看一眼,也纷纷的跪到了地上。
“奴婢在出了禧荣居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跟着夫人了,无论夫人在哪里,无论夫人在何处,奴婢都是夫人的奴婢,都会紧紧跟着夫人,哪里也不去。”
“你们不要强迫自己。”华宁锦轻叹。“你们如果有了意中人,也可以的,看中了谁,自与我说,到我走的那天,我会把身契还给你们,让你们脱了藉。”
清秋三人互看了一眼。清秋坚定的摇了摇头。
“夫人,奴婢只愿随着夫人,一切请夫人做主,奴婢只求,夫人到哪里都带着奴婢就成。”
“我们也是。”清冬与清涵异口同声。
华宁锦看着三人,点了点头。虽然她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可是在她们真的这样选了后,她心中,却是实实在在的温暖。
她还有她们,还有忠叔,还有嫂嫂侄儿,男人,她的生命中不需要那种生物。
到了午后,华宁锦歇了午觉,就听到了念春过来禀告:忠叔来了!
“夫人!”忠叔行了礼,站到了一侧,眼睛仔细的看了看华宁锦,在看出华宁锦有些消瘦后,他不由得皱眉。“您瘦了,可是有什么难事?”
“没什么,前段时间忙着端午节的事儿,结果就瘦了。”华宁锦笑了笑。想了想。“忠叔,事情都怎么样了?”
“已经开始试着在热地上种蔬菜瓜果,如果可行,等到了冬季,估计就能种上第二茬了。”
“好,这是什么?”华宁锦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却是忠叔给她的一本帐册。
“这是庄子今年的收成。”忠叔舒了一口气。“把庄子买回来时,庄子后面还有地,大概能有个五百亩,因为看着地质不错,老奴就作主全部买下来了,夫人,您都没看地契的?”
“没有。”华宁锦无辜的在忠叔略有些责备的情况下眨了眨眼。“忠叔办事情我自是放心的。”
“不过,忠叔,还有件事情让您去办。”看出忠叔唇角微动还想要说教的意思,她连忙转了话题。
“什么事?”忠叔以为是之前的那件事。“夫人,您不是说了想要开家点心铺子?倒是找了几个铺面,不过确定不了,夫人要不要亲自过去看看?”
“那个,过两天我亲自去看看,到时让青妈妈告诉您。忠叔,是这样的。”华宁锦把清秋三人的事儿说了。“所以,请忠叔帮着看看找找,定要找老实本分的,我的丫鬟可绝不能错配了。”
“夫人。”忠叔想了想,还是决定交个底。“您还记得不记得,之前我手下帮着我跑腿的那几个小子?”
“记得,不是说当初被留在了尚京还有南越府的几个庄子里?”
“后来庄子被奴才卖了一部分,总算那几个小子还有良心,不肯自行走了,还求着老奴,就把他们留下来办事儿了。其中,有六个小子,都做了温泉庄子的管事,另还有六个小子现在正在我身边。您看看,能不能在这几个小子里选选。”
“听着人品倒是好的。”华宁锦点了点头。“做事如做人,听着这做事不错,讲究,做人差也差不到哪里。忠叔帮着掌掌,到时候,找个机会让这三个丫头相看一番。”
“这好办!”忠叔点了点头。“以后但凡是跑腿的事儿,我让他们轮着去府里回信儿,这样也就有了机会了。”
“还是忠叔想的周到,就这么办吧!”华宁锦满意的点了点头。忠叔又想到了一事。
“夫人,再有,就是那位云氏制衣坊的主子胡青云青云姑娘。”忠叔思索了一下。“这位娘子,倒是个做生意的好手。不过,老奴私以为,一个人啊,最少也要有上一到两个缺点才行,只是,现在她这样子,真真是个菩萨脾性,老奴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东西,有些不对。”
“不对?”华宁锦怔了怔,又想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如同现代女性精明强干的人,她哪里不对呢?说实话,也不知道怎么,她就是觉得这个女人看着眼熟,可是,如此出色的人,如果她看过,她是一定会有印象的,不是吗?
“夫人,还有一事!”忠叔想到一事。“当年夏侯府的三郎君,可是到了北地了,那天老奴正看到,那位郎君在北城处开了家青宵酒楼,倒是生意不错。”
“忠叔!”华宁锦不由得叹息不已。“你真是厉害,我好想知道,这世上有没有忠叔不知道的事呢?”
忠叔听了,看着华宁锦略有几分稚气又有几分狡黠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好吧,忠叔,暂时你先请着人,点心铺子我尽快在这两天就去看看地方,您把地址先写给我,我去好好的看看,到底是哪里出彩儿。”
“是。”忠叔点了点头,自去写下想要盘的铺子地址。
送走了忠叔,华宁锦舒了口气,快到了用夕食的时候了,可是萧君昊却依然没有回来,华宁锦去给蒋氏请安,被蒋氏不轻不重的刺了几句。
等从蒋氏的院子出来,她也没回清蘅院,反倒去了夏侯文敏那里。
刚进门,就听到了小郎君吚吚呀呀的声音,走进房里,看着夏侯文敏疼爱的抚着小郎君的脸颊一脸的怀恋,华宁锦轻轻叹了口气。
“嫂嫂!”华宁锦上前几步,“让我抱抱小侄子!”
婴儿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那股浓浓的奶香与温暖,让华宁锦高兴的搂着不放。一直陪着夏侯文敏与小郎君玩了半晌,这才命奶嬷嬷把孩子抱走。
“嫂嫂。”华宁锦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来。“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什么话?”夏侯文敏一怔。
“你是知道的,后宅里的事儿,脏的很。你出门去看三郎,虽然是天经地义光明正大。可是,三郎却是个没成亲的,人多眼杂,人心又脏,说什么的都有。本来,如果哥哥在世,倒也罢了,可是现在,你们是孤儿寡母,人都说寡妇门前事非多,更不要说还有人对你和小郎君虎视眈眈的,本来没事都会给你搅出些事,这次的事儿,被传得快要满府乱飞了。你身正不怕影子歪,可是小郎君呢?”
夏侯文敏没做声,只是低下头去。她又何尝不知?只是,在这北地,太过寂寞了。
之前小郎君就是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孩子,又有奶嬷嬷看着,满了月,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整日的想着华宁昱,想得人都快疯魔了。如果不是三郎过来,让她孤寂的心多了丝依靠,她真不知道自己会成什么样子。
“嫂嫂,你是因为寂寞,对吗?”华宁锦想了想,这后宅之中,似乎也就只有寂寞才是蚀骨的折磨了。
夏侯文敏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元七,放心吧,以后我再不会轻易出府去了,你就放心吧。”
看着这样的夏侯文敏,华宁锦只觉得自己兴许真就是个大坏人。让这样寂寞的夏侯文敏更伤心更难过。
只是,能怎么办呢?蒋氏明显的想要借着此事做文章,别的她也不怕,那夏侯三郎是文敏的亲兄弟,可是,就怕蒋氏借机要扳倒夏侯文敏而无所不用其极。女子的名节重于一切,一旦夏侯文敏真的入了套,她再说什么都是迟 了,还不如就让她当这个坏人了!
回青蘅院时,刚进院子里就看到院子里的婆子丫鬟正在忙碌,看到了华宁锦回来边连忙施礼。
“夫人,您回来了,爷儿也回来了,正在洗室里沐浴。”清冬看到华宁锦走进来,连忙禀告。
“好,谁在伺侯?”
“看夫人不在,爷儿也没让人进去伺侯。”清冬轻声说,脸颊一红。
洗室里清晰的传出了水声,华宁锦想了想,直接命清冬她们摆饭。
等饭摆得差不多了,华宁锦自另一边的洗室换好了衣服,萧君昊也走出来了,看到了房里桌上的夕食,他有些愣神。
“还没吃?”
“没有。”华宁锦摇了摇头,又看了眼天色。“爷用了夕食儿了?”
在看到萧君昊点头时,她忍不住心中疑惑,这人,怎么这么早?真是奇怪了。
“有件事情。”萧君昊看着华宁锦吃了饭,坐在桌边喝茶,他想了想,坐到了华宁锦的身边。“想和你说说。”
华宁锦抬头让房里的清冬出去,清冬与青妈妈都连忙福身出去。
“你知道不知道夏侯三郎君到了北地的事?”萧君昊询问。
“知道。”华宁锦点了点头,她倒是不意外,身为这宣同府的王,他连这事儿都知道,虽然说未免有些太过消息灵通,不过夏侯三郎也并不是一般身份,知道些倒也说得过去。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与府上那位夏侯女君,频频见面的事。”萧君昊想到此事不由得皱眉。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她们是亲姐弟,见一面也算是应该的。”华宁锦不动声色。
“问题是,有人想要就此事做出些什么。”萧君昊说着在华宁锦的耳边说了一些话,让华宁锦有些难以置信的脸色难看起来。“她未免太狠了吧?如果真的这么做,不是又要陷华家与风口浪尖?她到底是和华家有什么仇?”
“不只是华家,她的目的,恐怕是公主府。”萧君昊轻叹。“一旦夏侯女君真有了什么事,恐怕,小郎君也就……你虽然是姑姑,可是有她这个正室主母在,你就是品阶再大,也管不得人家的家事去,你应该明白吧?”
“是啊,自此,无论是公主府还是华氏族长之位,都是她那个便宜儿子的了。”华宁锦咬着唇恨恨的说。
“便宜儿子?”萧君昊一呆。“这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华宁锦才懒得管这些,她的心里正在算计着这些事。
“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次的事情,就算嫂嫂躲过去,那么,以后呢?嫂嫂有自保的能力,可是小郎君却没有,与其在这里等她出手,不如引她出手把她解决了!”
华宁锦的话让萧君昊的眼睛眯了眯,在这一刻,他忽然想知道,华宁锦能做到什么程度呢?这个是萧君昊极感兴趣的一件事情。
“乘着我们在这府里住对月,就把一切都解决了吧!”
华宁锦咬着唇,一握手掌。就这么定了!
“不过,这事情,也要寻个由头,光是我们在府里,蕊怕会有人说我们欺她一人在此,而且,那两个孩子……毕竟,她是我们的母亲,她名声不好了。”
华宁锦极犹豫,而萧君昊却是一笑。
“此事你就不用管了,你把想做的事和我说了就是,一切有我,我会一劳永逸。再说……”
萧君昊思索了一下,为了让华宁锦下定决心,有些真相,还是要说的。
听了萧君昊在她耳边说的话,华宁锦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君昊,唇动了动却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她,居然敢淆乱华氏宗亲血脉!”华宁锦一字一顿,最后的一丝顾虑,都没有了。
“你帮我准备一下,马上就是夏至日,她不想要这一天发难的?我就在这一天,让她自食恶果!”华宁锦只觉得脑子都中嗡嗡的发痛了。蒋夫人,你未免太狠了!
萧君昊近乎是着迷的看着华宁锦的表情,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悸动,这一刻的华宁锦,让他的心里有种特殊的感觉。一个女子,一个被仇恨压制在心的女子,一般,应该都是丑陋的吧?那么,为什么只有他的元七不一样?他的元七,在这一刻,居然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璀璨,那么的光彩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