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年娇如的亲娘?华宁锦瞬间明白了对方眼神的意义。好吧,这次的眼刀对方丢得很是到位,她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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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厘头小剧场:
华宁昱:夫人,我来接你回府!=。=
夏侯文敏:那你人呢?
华宁昱:还没能见你一面,就被元七撂倒了……=?=|||
夏侯文敏:没用!
华宁昱:OTL。。。。(有无良妹纸的哥哥桑不起!TAT……
☆、VIP章节144 兄长开窍 元七点化 冲冠一怒 狂而不傲 VIP05-14
“念春!”安置好了奶嬷嬷与小郎君,又吩咐着众人把两位主子的日常用品都安置好了,青妈妈这才有空把念春喊过来。“昨天晚上,爷儿过来了?”
“啊?”念春不由得被青妈妈眼睛中的锐利盯得心虚起来,不敢抬头看青妈妈眼睛里那样犀利的审视,连忙低下头。“是,爷儿来了。”
“昨天是第一次还是来了很多次了!”青妈妈听了语气更加严厉起来,紧盯着念春不断缩起来的身体,语气更加的低沉。
“是。”念春快哭了。“是来了很多次了!”
“你这个小蹄子!”青妈妈不由得厉喝了一声,拿起准备到一边的戒尺,直接打到了念春的背上。“跪下!”
念春不敢反驳,连忙跪到了地上,青妈妈二话不话,直接就打下去,一连打了十下,念春躲也不敢躲,只是咬着唇任由青妈妈处罚。
直到这十个戒尺打完了,青妈妈这才吐了一口气,她狠狠的盯着念春,厉声喝问。
“说,我为什么要打你!”
“妈、妈妈。”念春全身颤抖的哭了起来,她低着头缩着身体跪在那里,吓得一动不敢动,后背痛得快让她晕过去了。“是念春有错,是念春没能以夫人为重,念春该罚。”
“你知道还犯!”青妈妈听了更是生气。“本想着她们三个嫁出去,留下你也是个稳重?当得事儿的,如今看来倒是我的错,姑娘的身边你是不能再呆了,你自己挑挑,找个人嫁了吧!”
“妈妈!”念春一听脸上血色尽失,她才多大就要被放出去?人家一听就知道她定是犯了大错,这样还让她有什么脸?伸臂连忙抱住了青妈妈,她涕泪交流哭起来。“求妈妈饶了念春这一回,以后念春再也不敢了!”
虽 然不知道青妈妈是怎么发现的,但是她却也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当初爷儿第一天来时她就应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夫人或是青妈妈说的,结果她却没有,如今被 这样责打也是活该。做为丫鬟却无法以主子为第一位,这其实和她之前本是宣王府的丫鬟也是有些关系的。对于宣王,积威一都在,和其他的丫鬟婆子又不一样。
想到也许因为这事儿自己就要被厌弃,念春哭得更甚,跪在地上不断的求着青妈妈谅解。
“妈妈,是念春的错,念春任打任罚,求妈妈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青妈妈冷冷的看着念春,最后只是冷笑不吭声,最后淡淡的说,让夫人回来处置?。念春连声应了,也不敢起身,就在那里跪着。青妈妈不管她,丢下了戒尺就往外走。
房外,清涵守着,听到房里的动静却并不太着急,尤其是听说了念春居然私下放了爷儿进来,心中更是怒意上扬,她知道青妈妈这是在调?教念春,因而倒也不理会。看青妈妈走出来,她思索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妈妈,要不奴婢暂时不要出嫁,先陪在夫人的身边吧!”清涵还是担心,夫人的意思,是她们三人一同出嫁,可是,这样夫人的身边,得力的丫鬟岂不是就没了?原本她也看好念春,无奈她却是个扶不起来的。
“不用担心,经了这事儿,她再也不会了。”青妈妈听了笑了笑,看着清涵的眼神带着几分温暖与安慰。
都说人有亲疏,她与姑娘亦是如此,虽然清秋等三婢,表面看来她与夫人都是倚重着清秋多些,可是只有她与夫人心里知晓,她们二人最最信任的,却是清涵。
清秋与清冬都是长公主的院子里出来的,而清涵却是自幼就买来陪在华宁锦的身边。虽然她木讷老实方语不多,但是却一直就是两人信任之极的。因为是自幼的情份,与清冬清秋却还是不一样的。
想到这里青妈妈眼睛里带着几分笑,拉住了清涵就往自己住的仆妇住的厢房里走。
“过来,妈妈有话和你说。”
清涵有些茫然,但还是随着青妈妈回了房。
八月的午时,极热,念春只觉得后背偏僻折断一般的痛个不断,那种胀痛的感觉随着时间变长而变得火辣辣的,她忍不住后悔不已。
明知道做下人的,最忌讳的就是这样左右不定,虽然爷儿与夫人是夫妻,可是,她却要在其中分出中心的主子,是自己做得不对。她又一次深深的后悔不已。也不知道夫人会不会留下她,一想到弄不好被卖出去,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华宁锦和胡青云及夏侯文敏一起往后园的方向走,走动之间不忘给两个人介绍了一下,夏侯文敏与胡青云互相见礼,倒也颇有几分相见恨晚之意。
“天气真热!”阳光有些大,清秋上前帮着她打上了湘妃伞来遮阳,一边的娇鸢与胡青云的身边的雪缎亦是如此。
在伞的遮挡下,虽然阳光没再直接照在三人的脸上,不过还是闷热非常。
“想来,两位夫人是第一次在北地过夏,是吧?”胡青云笑吟吟的。“这样的午后,一般少有女子会出门来,都是等到晚霞出来才出门。”
“是啊!”华宁锦点了点头。“尚京的夏季虽然热,但是一点也没有这么闷。”
“走吧,我知道个好地方。”胡青云抬眼看了看天色。“那里一点也不闷,还极凉爽。”
胡青云说着往后园走,华宁锦与夏侯文敏看了一眼,连忙跟上,三人带着三婢快步往后园的荷园走。
一进后园,就是清凉一片的气息吹过来。迎面是一个大湖,湖占地面积极大,华宁锦目测着是自家庄子上的湖的两倍大小,倒是真的很大,清心庵主定不是一般人啊!华宁锦心里想着,倒是眼睛亮晶晶的。
这里的荷花应该是年代极久的,长得郁郁丛丛的,荷叶比自家的密实极多,河面上,几道华丽的河舫正在随着碧波荡漾,看着就有几分清凉之意。
胡青云扫看了几眼,咦了一声。
“我家的河舫呢?”
“你家?”华宁锦倒是真有几分惊讶。“这里有你家的河舫?”。
“是啊。”胡青云极大方。“这里的河舫都是北地有名的世家捐来的,平时天气热了,我们想上湖心去游玩都是坐着自家捐的河舫上去的。你想啊,清心庵只是受用香火,有了这个荷?园与另一边的牡丹园就是了不得的事儿了,这上面的河舫自然都是各家自行捐的了。”
“倒也是。”华宁锦深觉得有理的点了点头。而胡青云也终于眼睛一亮。
“雪缎,快去看看,那是不是小六子!”
“姑娘,是呢!”雪缎连忙点头,然后快步走到了河岸对着湖心其中一个装饰的极精美的河舫招了招手,唤了几声,那河舫动了动,钻出一个大约十八.九岁模样的小厮,看到了这边连忙应了一声,又一声令下,船公连忙往这边行过来。
“姑娘,您也来了!”小六子连忙施礼。
“小六子,哥哥也来了?”胡青云的眼睛亮亮的。
“是啊,爷儿过来了,说是天气太热,因而在舫上散散暑气。”小六子连忙应了。
正在这时,河舫上的舱门内走出一个高壮的男子,看到胡青云时洒然一笑,走了过来。
“妹妹,你来了?”那男子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模样,五官极英俊,在看到华宁锦与夏侯文敏时,眼睛一亮,走得更近。
“这两位是……”
他的眼睛熠熠的盯在了华宁锦的脸上。
“这位是宣王妃,这位是公主府的大夫人。”胡青云笑意盈盈的转过脸,给两边做介绍。“这位是我的哥哥,胡凌霄。”
华宁锦与夏侯文敏互看一眼,连忙花筒问安,胡凌霄哪里敢当,连忙回礼,接着又请她们上河舫。
只是,华宁锦与夏侯文敏却是摇头摆手,连忙谦让。胡凌霄是极聪明的人,看样子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一再相让,接着自行从舫上跳了下来。
“躲了一中午了,也是时要去店里去看看,妹妹,我先去铺子上巡视去了。”那胡凌霄说着花筒又与众人道别,双手轻轻后背,带着小厮径自去了。
看兄长的身影走远,胡青云转过头对着华宁锦两人笑起来,带着两人上了舫上。“走吧,我们去湖上玩儿,这时候上舫上去最是凉爽不过。”
湖面上一片碧波涟漪,碧叶被清风一吹,摆动间散发着清雅荷香,时不时的有艳丽的花苞藏在碧绿的叶间,还有一些碧绿的莲蓬藏在荷叶间。
儿好奶来。华宁锦没有进去舫间的舱里,而是呆在了船舱上,华宁锦令一边的船夫帮着她摘了两个莲蓬,这才开心的走进舱里。
“嫂嫂,青云姐姐,快吃吃很,很好吃!”华宁锦笑着剥莲子递给两人,夏侯文敏无奈的笑了,与胡青云互看了一眼,连忙把莲子接过来。
华 宁锦却不管那些,只觉得很有意思,吃了几颗莲子就又跑出去,河舫在湖面上摇过,带来一阵阵的凉爽的气息,华宁锦只觉得极好玩儿,毕竟,来这里之后,虽然在 尚京时家中也曾有河舫,可是她却少有上船的时候,尤其是之前在岸上的闷热,再对比着现在的凉爽,更是觉得心情极好。
华宁锦玩得算是极开心了,她一会儿进舱里与两人聊几句,一会儿又走到舱上,直到夏侯文敏担忧小郎君,要回后院去看看,一行人才让船夫停到了岸边。
“王妃什么时候回府里去?”胡青云笑盈盈的看着华宁锦,眼睛在落到了华宁锦的脖子上时一怔,接着笑了起来。“都说王妃因为表妹之事与宣王有了芥蒂,原来都是街尾巷传。”
华宁锦听了胡青云的话不由得有些惊讶,却不知道对方这是何意。她有些茫然的笑起来。“这几日我们都会停在这清心庵里,过几日再回去。姐姐想要找我,就去城外的庄子吧!到时请姐姐去我庄上泡温泉。”
胡青云听了点了咪头,又说好了一定去庄上游玩,这才离开。
华宁锦与夏侯文敏往清心庵的后院走,夏侯文敏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华宁锦。
“元七,这胡青云,嫂嫂总觉得她有些不妥。”
“嫂嫂也有这种感觉?”华宁锦还以为只有自己有这种感觉,尤其是在看到了胡凌霄之后,那种不妥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起来,只是,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就是了。
“我们先回去吧,估计小郎君已经醒了。”想不明白,华宁锦把不解丢到了一边,想到小侄子白嫩的像藕般的手脚与可爱的笑,她的心立即柔软起来。
这一生,可能都没机会有自己的孩子,也因为这样,她对小侄子份外的疼爱。
只是,心里的轻松在回到了后院看到了涕泪交流的念春后,就变成了眉头轻锁。
“自夫人喝醉手,爷儿就会过来,在夫人房里呆一夜再走,只是,爷儿几乎每次都是只在夫人喝醉时赶来,其他的时候,倒是没见过爷儿。”念春交待着,眼睛里全是悔恨。“夫人,是念春的错,念春再也不会这样,求夫人信念春一次。”
华宁锦的心思却不在这里,她几乎第一时间的想到了胡青云那时的眼神与那句奇怪的话,如同触了电一样的跳起来,她直奔向房里的妆台前,那里放置着她自府里带出来的珐琅水晶镜。水银的镜面,清晰的映着她的脸,清晰的连她脖子上那块暧昧的红色印记都照的清清楚楚。
华宁锦的脸色登时铁青起来,如同打翻了调味料,各种纠结各种表情让她的脸都快打结似的。青妈妈扫了眼跪在地上呜呜痛哭的念春,走到了华宁锦的身边。
“姑娘。”青妈妈小心的看了眼华宁锦的模样与表情。“不要想太多了,不管怎么说,您想怎么样都是您的事儿,他既然是不出声,您就不必再管就是了。”
“呼……”华宁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最终转成了一片肃然。“我要把酒戒了!果然,喝醉了酒真的能害死人!”丢人都丢到了姥姥家去了!
“……”青妈妈觉得她家的姑娘果然想法就是那么与众不同。
念春最终被罚了半年的月俸。当然,青妈妈的意思,可不只是罚这点银子,华宁锦却没办法理直气壮的对别人真的喊打喊杀,当然,必要的时候她会那样做的,可是,能不做就不做,她对此并不习惯。尤其是在看到了念春的后背已经被青妈妈打得隐现血迹之后。
时间在清心庵里过得飞快,一转眼,就三天过去了,华宁锦终于觉得在这里玩儿得差不多了,吩咐着收拾东西庄子。这三天她过得极充实,尤其是胡青云,每天都会过来陪着她们去河舫上游玩儿,让这个已经是夏末的暑热变得好过得多。
最后一天华宁锦告诉了胡青云她们第二日就要回庄子,胡青云意犹未尽的与华宁锦相约好在八月十五这一天去城外的河边放花灯,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华宁锦和夏侯文敏在清早时就起身,收拾好就往庄子赶去。刚刚行近,车夫就在车外禀告。
“夫人,大郎君在庄子外呢!”
华宁锦眨了眨眼,轻掀起了车帘子,果然,庄子外面,华宁昱正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身边则是一匹黑亮精神的马。华宁锦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能骑马了?再观了观华宁昱的脸色。果然,身体是恢复了。
心中舒了口,她眼睛就落在了夏侯文敏的身上。夏侯文敏绷着一张脸,把奶嬷嬷怀里的小郎君接了过来,整个人的气势都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味道。
看样子哥哥还是没戏。华宁锦极恶劣的没有同情心的笑起来,她的眼睛又转过来,看着华宁昱的眼神带着一股子兴灾乐祸。哼,天下花心的种马男都应该被惩罚,哥哥你也一样,绝对没有例外!
就像是新一代的愤青似的,华宁锦恶劣之极,马车在经过华宁昱的身边时没半点停留,直接拐去了侧门冲进二门处才停下来,让华宁昱想来个半路拦截都没给机会。
“……”华宁昱=。=
“夫人回来了!”华宁锦在下了马车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发呆,接着就有丝兴奋流露出来。
“魏嬷嬷,您回来了!”
一身俐落的赫色细棉夏裳,头发上只端正的簪着一丈青,手腕上是一直不变得赤金元宝镯,魏嬷嬷的眼睛里精光微闪。
“夫人,您一切安好!”魏嬷嬷有些激动的上前,施了一礼。
“魏嬷嬷,您怎么在这里?”夏侯文敏的脸色不由得一变。魏嬷嬷原本被她与裘婆子一起留在了公主府看着院子,怎么会在这里?
“夫人。”魏嬷嬷有些愧疚的上前施了一礼。“奴婢是被赶出府了。”
魏嬷嬷的话让华宁锦与夏侯文敏皆是一愣。
“嬷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进去吧!”华宁锦的眼睛闪了闪,心里忽然就想到了那张已经剥掉了温婉的面具的女子。
一行人回了后院,华宁锦也没让夏侯文敏回去,先一起去了她的朗月苑。
“其实,是钟姨娘。”
魏嬷嬷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夏侯文敏,这才说出来。
魏嬷嬷与裘婆婆都没有随着夏侯文敏出府,这主要是夏侯文敏虽然心中有气,可是却也知道深浅,这府里之前的中馈都是她主持的,如今,她一丢即走,就有些担忧府里乱成一团。这府里毕竟是她一点点的扶持而起的,她怎么会放心得下?
因而就把魏嬷嬷留下来,想让魏嬷嬷压制着府里那些快要成了精的婆子,莫要让她们太过嚣张了。而裘婆婆就留在了院子里,帮着看着院子。
只是,魏嬷嬷虽然压制了段日子,可是府里的婆子却也不是那么好的,再加上,还有一位不知轻重深浅,天天只想着要去夺?权的姨娘,这府里哪里容得下一个想要事事插上一脚的婆子?
魏嬷嬷早看清了形势,知道再呆下去势必不留自己的好,因而找了个由头就让钟绿真直接发做了,把自己赶出府也就落了个清静了。
“是钟绿真把你赶出来的?”夏侯文敏的脸色极难看。
“是。”魏嬷嬷看了眼夏侯文敏,点了点头。“夫人也莫怪大郎君,毕竟,府里没个女人主持中馈,大郎君也是没可奈何。”
没奈何?夏侯文敏冷冷的一笑,刚刚还有些柔软的心一下子就硬了起来。那个男人就该被教训一下才知道好坏。既然钟绿真主持中馈不错,那就继续下去好了!
华宁锦也有些明白夏侯文敏的意思,一时不由得笑了真情?为。
公主府里这段时间,都是由着夏侯文敏身上的那点带出来的嫁妆与之前的金银来支撑,后来华宁锦又与她一同开了铺子,这才好过一些也松快一些。如今,华宁锦与夏侯文敏皆不管了,那公主府里的中馈恐怕就是除了往里搭银子,什么也不剩了。
华宁锦觉得妙得笑了笑,转头看向夏侯文敏。
“嫂嫂,那府里你留下的银子,够周转多久的?”
“二十天。”夏侯文敏淡淡的看了眼华宁锦,她知道,以元七的聪明,一定明白她想做什么。
“那可真是,好戏不是快上演了!”华宁锦笑米米的,告诉下人不许放大郎君进来,无良妹子和无良嫂子决定这一路的劳累太过,好好歇个午觉才是正理。
华宁昱又一次吃了闭门羹,灰溜溜的回去了公主府。
这女人都是奇怪的动物,因为你不知道她们到底在想什么。华宁昱极想不明白。“明明之前我去还让我进去的,怎么就不让我进府了?”难不成我又做了什么惹毛那两个女人的事情吗?华哥哥彻底的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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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宁锦睡了一觉醒来时,神清气爽的不得了。
魏嬷嬷奉了她的令,继续去了夏侯文敏的院子。她这边有青妈妈,可是夏侯文敏那里一个年长的嬷嬷也没有,她看了哪里忍心?
“夫人说她夕食儿吃不下,就不吃了,请夫人自行用就是了。”青妈妈一边报说着小丫鬟的话一边帮着华宁锦重新的梳头。经过了几天在清心庵的日子,她家的夫人终于又肯正经的让梳头了,让青妈妈惊喜不已。
女人嘛,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还是漂漂亮亮的才对!夫人那样怕麻烦,真不知道像谁。
“好。”华宁锦看着镜中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想着萧君昊,真是有些无语。
这个男人在搞什么?干嘛像个采花贼似的天天夜入山庄?你说要不你就一点也不要留下痕迹,还大刺刺的留个三四天印子都没淡下去的痕迹,你是想让我知道还是让我知道还是让我知道?
好吧,您成功了,我知道你来过了,我也知道你走了,我也不再喝酒了。
嗯,难道那个别扭的男人留下这个,是想让我不再碰酒?华宁锦终于真相了!
“夫人?”青妈妈说了半天,却看出自家的夫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似的。“您怎么了?”
“妈妈。”华宁锦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就抱住了青妈妈的腰,把脸放在青妈妈的肚腹处,她难得孩子气的嘟了嘟嘴。“你说嫂嫂这边怎么办?”
“顺其自然就是了。”青妈妈安慰的抚了抚华宁锦的背。“大郎君是一时糊涂,他看重着夫人呢。只是被那个狐媚子迷花了眼。男人都是这样,不过,大郎君是绝对不会为了那个女人就休妻的!更不要说,大郎君与您一样,都是皇上赐婚,是不可休妻的。”
“不可休妻又怎么样?”华宁锦听了更是苦涩。“如果郎君不看重,还不如分开的好,互看两生厌,倒是件折磨的事儿。”
“姑娘莫想那么多。”青妈妈心里不由得酸涩了起来,安慰的拍着华宁锦的背,青妈妈知道,她家的姑娘是想到了华家的老爷。
那时,华老爷也是冷落了姜氏,对姨娘们各种疼宠。其实说起来,这件事儿,影响最深的倒不是姑娘而是大郎君,真不知道,大郎君怎么会也犯这种错,男人的劣根性啊!
青妈妈在心底叹着气,安慰着华宁锦,怀里的姑娘,似乎瘦了一些。青妈妈心中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姑娘再怎么说不在意,再怎么表现的不在乎,可毕竟是个女子。只要是女子,怎么可能不在意那个曾同床共枕亲密无间的男人呢?
只不过有的表现的明显有的表现的不在意罢了。
萧君昊的眼睛在金川府的城墙上不断的看着远处的胡人军营,那边,胡人的将军与士兵皆是一副正在备战的模样,走动间兵器寒芒微闪。
“好好盯着,最多十天内,我想他们就会宣战。”萧君昊思索了一番。
“怎么会?”萧君益有些不同意。“看他们这番模样,也就是三两天。”
“你看那边。”萧君昊拉着萧君益往另一侧走,那边是胡人粮草的方向。“他们今年的粮还没下来,去年又是荒年,即使在周边抢掠了一些,恐怕也不足以支撑,我猜他们应该会在十天内粮食齐备了之后再行开战。”
萧君益听了不由得直点头,与萧君谦对视了一眼,两兄弟对兄长的猜测极认同。
“来吧,我们想个办法。”心中已经有了想法,萧君昊带着两个弟弟回去了城中的兵营,仔细的与两人及守在金川府的两位将军商讨着军事。
“王爷!”驻金川府的中郎将薛礼一脸的怒色走进来。“这年家这是什么意思!”
萧君昊一怔,抬起头来。
“怎么了?”
“每次战事,金川府都是供我们粮草与兵器。可是,刚才,年怀奕居然说天时不好,之前粮草库发生大火,粮食无法供上,又说铸铁兵矿那边被胡人拢断了路,兵器亦难以到了,让我们省着些用!”
薛礼是个火爆的性子,哪里忍得住!
“省着用!这要怎么省着用?难不成,等胡人攻城之后,我们射出的箭再冲出去把箭拣回来?粮草呢?要怎么省?每个人都吃个半饱?那哪里有力气上阵杀敌?”
萧君昊的表情,不由得严肃了起来。他沉着脸又看了眼军事地图,对着上面的沟沟壑壑?锁了锁眉,站起来。
“他在哪里?”
“还能在哪里!”薛礼气吼吼的。“说了这么一堆屁话后就回府里当孙子去了!”
萧君昊点了点头,直接出去。萧君益与萧君谦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有所悟。这位年大人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这件事是公开的秘密,可是,关于驻守金川府的事情他们却是都有一定的默契,这还是第一次,年怀奕居然如此不识趣。
一瞬间,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年家莫不是想借此事来得什么好处?
与金川府的大军逼境不同,宣同府里还是一片安详繁华,华宁昱一边吃了十天的闭门羹,终于铩羽而归的颓废了。百思不得其解,他只好呆在公主府里,决心好好想想要怎么才能进门。
毕竟,想要哄要回来,怎么也要见到人才行啊!这样子连面都见不到,他要怎么办?有招式都没地儿用去啊!
只是,刚在府里呆了不到一个时辰,华宁昱就有了一种他还不如去听荷庄外当壁景的念头。
“郎君!”钟绿真的声音甜腻而诱人,只是神情却是带着几分埋怨几分无奈几分委屈。“怎么办啊!府里没银子要怎么支撑下去?夫人走时没留下多少,现在都用光了!”
“银子?”华宁昱真心没为这个操过心,一时还真反应不过来。
“对啊!”钟绿真气死了。“贱妾本来是要在前两日就要给下人发下这个月的月银,谁知一看才知道,帐上根本就没有几两银子了。郎君,这夫人走是走,可也要把银子留下啊!”
“夫人怎么会把银子都带走,不可能!”华宁昱直接一口否定,夏侯文敏绝对不是那样贪心的女子。
“可是帐上也确实没银子,难不成是贱妾都贪了去?”钟绿真看华宁昱的态度就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要不然就是夫人把钱留到了院子里了?可是院子里裘婆婆掌得泼水不进,贱妾可不敢过去找事儿。”
华宁昱立即一个头两个大。去和院子里的主事婆婆说他因为府里没嚼用所以要去妻子的房里翻银子?他脸皮真心没这么厚!
“算了,你先让下人等等!”华宁昱觉得头痛死了。
“这怎么行!”钟绿真不由得尖叫一声,。“已经拖了快半个月了,怎么能……”
“那你让我怎么办!”华宁昱有些没好气的问,让钟绿真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华宁昱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我要自己一个人静静,你下去吧!”
钟绿真咬着唇看了眼华宁昱,转头径自去了。
华宁昱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觉得胸口气闷得难受得紧,站起身,他干脆去了花园。
背靠在假山上,华宁昱看着花园里的花团锦簇,却只觉得心里是那么的难受。脑海里不断的回放着华宁锦曾与他说过的话,他不由得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对夏侯文敏无愧无悔?
事实上,却是他真的对不起她吗?为什么?明明是现在的郎君都会做的事情,为什么他,就不行?
“真是的,怎么月例?银子这个月晚这么久?”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过来,让华宁昱一怔。他坐在了假山侧面,倒是经过的人看不到他。
“你不知道?其实府里的嚼用一直都是夫人每个月往里贴银子呢,这一次,夫人走前还留了一些,本来发了我们的月例银子还有剩的,不过却被钟姨娘拿去订了月盛斋的头面了。一整套头面下来,哪里还够?”
“真的?”那清脆的声音不由得极惊讶,“可是不能吧!我看钟姨娘文文雅雅的不说话,怎么能……”
“怎么不能?原本夫人留下了魏嬷嬷帮着压制着下面的婆了,可是咱们姨娘想是看着魏嬷嬷管着这些事儿觉得被夺了权,就找了个由头把魏嬷嬷赶出去了。所以啊,咱们姨娘自魏嬷嬷走了后就想怎么花用怎么花用了。没看不只是头面,连新衣服姨娘也做了不下七身儿?”
“那可怎么办!”那小丫鬟轻叹。“我们的月例银子岂不是真的没指望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那个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活泼。“好了没?摘的花瓣也够了,走吧,把花瓣送回去留好了,等娇鸢姐姐回来让她帮咱们做花皂,先晒好了!”
两个小丫鬟说说笑笑的走了,华宁昱的脸色却不由得黑沉下来。
府里的一切都是夏侯文敏倒贴嫁妆银子么?他怎么能忍住这样的事?
吐了口气,华宁昱在回到院子里才注意到,钟绿真身上的那身湖碧色绣着银线的半臂襦裤与头上碧莹莹的翡翠簪子与耳铛。
“让你们说的都说了?”裘婆子一边问一边把两个装着两个十分的小银了的荷包塞到了两个小丫鬟的手里。
“嬷嬷让说的我们一字不落的都说了!”花园里的两个小丫鬟相视一笑。“嬷嬷我们姐妹没那么笨的,学个舌有什么不会的!”
“那就好,给,去买花儿戴去吧!”裘婆子笑开了。
“谢嬷嬷!”两个小丫鬟拿着荷包兴冲冲的跑远了。
裘婆子转过头,冷冷的笑了笑。?不让夫人好,婆子也着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这才刚刚开始呢!
华宁昱只在府里呆了一天,就又去了听荷庄的外面,这一次,他终于聪明了,不再说要见夏侯文敏,说要看华宁锦。
华宁锦听到华宁昱要见她时忍不住笑起来。哎哟,她还以为这个傻哥哥一直都想不起来呢。没想到他还行,没傻到底。
“请大郎君去紫荣堂坐着,我马上就到。”那里是庄子里前院与后院间的花厅,冬暖夏凉不错,平常有个什么事儿,婆子管事要回话也在那儿。
华宁锦由念春陪着,往那厅里走,清冬等三人都选了夫家,正被青妈妈掬着绣嫁妆呢。她身边只留了念春,还有三个小丫鬟正由青妈妈带着呢。
“元七!”华宁昱再次看到自家妹子时,再也没了之前的隐约的怨怼,还是妹妹心疼自己,至少见自己啊!
“哥哥瘦了!”华宁锦不由得有些心疼了。之前只是让小厮把他拦在了门外,一点也没看到他,所以真不知道只是短短的十天,华宁昱居然就这样瘦了。
“哪里,呃,没事,瘦了也好,结实。”华宁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憨憨的抓了抓后脑的头发,华宁锦叹了口气。
看着自家哥哥这个样子,她怎么能不心软?华宁锦无奈了,其实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可是,华宁昱却是她的唯一?的亲人,看着哥哥几天就瘦成这个样子,之前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都没了,又有些之前病时的憔悴,她怎么能不心疼?
“哥哥,你过来坐。”华宁锦挥了挥手,让华宁昱过来坐。念春送来茶水点心,华宁昱挥了挥手,让念春下去。
念春连忙出去,好好的守在了门口。
“元七。”华宁昱想了想。“你知道不知道,府里的中馈,你嫂嫂是不是都在往里贴她的嫁妆银子?”
☆、VIP章节145 兄长开窍 元七点化 冲冠一怒 狂而不傲 之二 VIP05-14
“帐上没钱了?”华宁锦立即了然。“之前一直都是嫂嫂往里贴钱,一直是省了又省,直到哥哥回来,嫂嫂才开始往哥哥身上花钱了。补品药品像流水一样,自然就没法省,我就让嫂嫂入了铺子里的股,这才让府里好些。结果不到一个月,嫂嫂就被哥哥气出来了。”
华宁昱在华宁锦的话里行间越来越内疚,不由得低下头不再吭声。做为公主府里的唯一男子,府里的嚼用还要妻子来张罗,他心里的羞愧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哥哥,”对于华宁昱的心情,她多少会了解一些,之前,哥哥一直是武将,总是有事情做,亦是有俸禄在身。可是现在,华宁昱之前是受了伤,可是现在,他一个大男人,甚至府里的嚼用都是由妻子来出,他怎么好意思?又怎么有这个脸?
“哥哥不要想太多。你之前受得伤已经伤了你的元气,现在虽然说伤已经恢复,可是你的身体却极亏空,所以,哥哥,你还是要再继续修养一段时间才行!”
华宁锦也很想要给华宁昱来些灵丹妙药,可是华宁昱现在却是虚不受补,他是年轻,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可是,却也因为年轻,为他进补更受一些限制。
华宁锦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华宁昱的憔悴,她心里更多的却是心疼。
虽然做事让人生气,可是,华宁昱是她的哥哥,她没办法真正的狠下心来对待她唯一的哥哥。昱又哥不。
“念春,拿笔墨过来。进来帮我磨墨。”华宁锦抬起头喊了一声,念春连忙进来。
“妹妹,你这是?”
“我给你开个方子,之前的药就不用再吃了,这个药哥哥你先喝七天,每天用三碗水煎服煎成一碗水喝了,一天两次。哥哥,你再运内劲,把药力运化,之前不是不让你运劲,现在可以了。”
华宁锦说着念春已经把墨磨开来,华宁锦笔下得极快,几下就写成了一个方子。递给了华宁昱,脸色有些严肃。
“哥哥,不要太急了,你的身体一定要好好的调养了,千万不要忽,不然以后问题会很大。”
“好。”华宁昱怔了一下,连忙点了点头。
“七天之后再来,我帮你换方子。”华宁锦笑了笑,接着有些严肃的看着华宁昱。
“哥哥,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嫂嫂为了什么才走?现在又为了什么,不肯见你?你,好好想清楚。魏嬷嬷在庄子里。你好好想想。”
华宁昱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华宁锦也不打算让华宁昱一下子明白,这个朝代的男子,恐怕一时半刻都想不明白。华宁锦不忍心让哥哥就这么回去,一直留了他到晚上吃过了夕食才走。
等华宁昱走了,华宁锦这才回了朗月苑,果然,夏侯文敏等在那里,怀里正抱着呵呵笑的小郎君。
“怎么才回来。”夏侯文敏抱着小郎君看了眼华宁锦。“小郎君醒了不肯睡,一直在这边等你也不回来。”
“是吗?”华宁锦笑着把小郎君接过来,小小软软的身体赢得了华宁锦全心的疼爱,小郎君已经有些认人了。一双眼睛如同黑葡萄一般的看着她,唇角一弯笑得让人心里比谁都柔软。
不过,在华宁锦接过来没一会儿,小郎君就打着呵欠甜甜的睡着了。
“抱回去吧,小心些不要被风吹着了。”这边绿树成荫,风也会有一些,她很担忧。
“是。”奶嬷嬷抱着小郎君,夏侯文敏让娇鸢照顾着送小郎君回房,夏侯文敏没动,半晌,才轻声询问。
“怎么、怎么听说你他又开了方子?是不是他身子不妥?”
“之前的伤太重了,所以身体有些亏空。”华宁锦轻轻叹了口气。“嫂嫂你也知道的,哥哥那伤有多重,现在他年纪轻,可也因年纪太轻,有些药用不得,猛药用了不行,慢药对他来说亦不太有效,所以也有些不好处理。”
华宁锦叹了口气,看了眼夏侯文敏,如果不是必要,她其实不想的,可是,今天看到华宁昱,她这才真的注意到,华宁昱的身体很有问题。
“嫂嫂,哥哥现在的身体虚不受补,如果有一丝的不注意,恐怕,他的身体就……”
华宁锦后面的没说,可是不用她说就已经很有想像空间了。夏侯文敏的脸颊忍不住一红,却又忍不住白了白。
华宁锦转了转眼睛,又继续下猛药。
“哥哥要是没人看着,再被些人勾着放纵一些,恐怕就真的有药也吃不了了。嫂嫂,我好担心哥哥啊!”华宁锦的双眼带着真诚的担忧,看着夏侯文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夏侯文敏听了不由得更是担忧,有些失神的低下头,她过了半晌,才抬起头来。
“忙了一天,元七你也累了吧,嫂嫂先回去了,你好好歇着。”
华宁锦点了点头,青妈妈送了夏侯文敏出去,华宁锦蹩着眉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姑娘,大郎君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青妈妈担忧不已,看出华宁锦的眉宇间真的有些忧郁,她的心也纠到了一起。
“现在还好!”华宁锦走进洗室,里面已经有婆子准备好了热水。“只是,如果没人看着,我怕哥哥以后会出事。”
即使身体真的养好了,她真怕哥哥人也养废了。哥哥与她不一样,她有上一世的经历,怎么都要想得开。可是,华宁昱却完全不同。自幼作为嫡孙,受尽了宠爱,一路顺水顺风,没遇到过一丝的挫折。
而现在,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终日无所事事还拖着病体的人。她真怕华宁昱受不住这样的现实。
一个男子,怎么能天天无所事事?一旦时间长了。她真怕华宁昱会变。毕竟,现在的华宁昱,还很年轻。
人生那么长,可是,华宁昱的未来,却怎么都没办法看得到。不只是华宁昱本人,就是她,也在暗暗的着着急。
华宁锦轻轻的叹着气。心里却想着要怎么做才对。
华宁昱现在这个样子,初时以药养身,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以后呢?她希望能有夏侯文敏帮着华宁昱来渡过这段日子。可能她太怎么了,可是,那是她的哥哥,夏侯文敏,她亦希望永远都能有这个嫂嫂。于是,她真的有些心急了。
之前是真的想给华宁昱教训,可是现在看来,也许来个细水长流的调?教也不错。
心里不断的思索着,不断的把各种情况都分析了再分析,华宁锦在心里亦决心要好好探问了夏侯文敏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若是嫂嫂真的对哥哥完全的死心,她就再另想办法。
如果夏侯文敏在心里并没有放弃,那么,她就要想办法让这两个人都回转了心意。当然,关于华宁昱身边的人的问题,她一定要全部肃清了,不只这样,还要让他好好明白清楚一下。好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有个种马丈夫就算了,连哥哥也如此没出息让她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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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昊策马疾驰在金川府的街道上,路两边的百姓看到萧君昊为首的马队接近连忙纷纷躲避。马匹在通政司府坻之前停了下来?,萧君昊翻身下马后把手上的马鞭丢给了一边的护卫萧一,扫了眼门前,早有小厮狂奔回府里去禀告,萧君昊也不急,慢步往内走。